10.【燕子之之亂/張儀欺楚】精讀《資治通鑑》東周篇10

大家好 上一期視頻我們講到了 周聖晉王六年 王崩子南王延曆 周朝的末代君主周南王上線了 他的登基也正是標誌著 周朝的生命進入了倒計時 那接下來又發生了什麼事情 讓我們繼續來讀《資治通鑒》 南王元年 秦入侵義渠得25城 被秦國統治下的衛國人民 也起名造反秦國 秦人率軍討伐 攻克了造反的屈臥城 但對於這些衛國人 秦軍是選擇了驅散他們 讓他們回到衛國 意外的這個時候 秦軍還是挺仁慈的 之後秦軍又在安門擊潰了韓國軍隊 安門在許昌以北一點點的地方 距離韓國的首都鎮 不能說是近在咫尺 只能說是一步之遙了 韓國一再戰敗 實在是支撐不住 只能將太子韓蒼送到秦國作為人質 以求得秦國的罷兵 順帶一提 這位韓蒼就是日後的韓襄王 一轉眼時間過去了三年 上一期獲得燕國大權的燕相子之 作為王上在燕國施政了近三年 引得是國內一片大亂 燕國將軍士輩便與燕太子姬平 合謀攻打紫寺 想把政權給奪回來 這個時候 齊宣王那邊就派人來對燕太子姬平說 當然自知通見 這裡已經是齊敏王了 這個問題 我們上一期有說過就不贅述了 那以下為了不使大家混亂 就先統稱為齊王吧 這個使者說 寡人聽說太子 您要整治君臣之間的大義 為父子之間的名分來正名 寡人之國雖小 當然這個就是自欠了 人齊國怎麼可能小呢 但我們齊國願意做您堅強的後盾 為太子您馬首是瞻 這像極了當代的西方某大國 燕太子說到底還是too young 輕易地相信了齊國的許諾 田齊何許人也 下課上起家的 你指望他在這裡當衛道士呢 但燕太子姬平 可能也是急於奪回政權 所以不疑有他 他便聚合起了燕國 仍然忠於自己的死黨 並派將軍士輩進攻紫芝 可惜的是 齊國許諾援軍並沒有到來 這個也是意料之中 燕太子平戰敗 未能攻克燕國首都 雪上加霜的是 和他一起密謀的將軍士輩 眼見局勢不對 果斷臨陣倒戈了 士輩反戈攻打燕太子平 構難數月 死者數萬 百姓動恐 這麼一搞 燕國更加亂套 短短幾個月死了上萬人 國內政局震盪 人人自危 這一切當然是利好齊國了 到了這個時候 齊軍才姍姍來遲 進場收割 齊王令張子 降武都之兵 因北地之重以伐燕 張子者匡張視野 齊威王 齊宣王 齊敏王的三朝老臣 齊國的重臣名將 燕士卒不戰 城門不閉 燕國士兵早就沒有來戰役 城門大開 喜迎王師 齊軍順利進入燕國首都 抓獲了紫芝 海芝 雖然有點血腥 還是講一下 就是多為肉泥的意思 燕王雞塊也同時被齊軍所殺 那位燕太子平 也是戰死在了這場動亂之中 至於是被將軍 說法很多 有說是沒倒戈 因此被紫芝殺死 也有說是倒戈了 齊軍來了以後 又降旗了 做了三姓家奴等等 不知道哪一種說法 比較可信 戰爭結束後 齊王請教 正好在齊國遊歷的孟子孟科 有人建議寡人 不要佔領燕國 也有人建議寡人 趁機就索性吞併了他 以萬臣之國 伐萬臣之國 五旬而舉之 人力不至於此 看看這凡爾賽的 我想我們這樣的大國之間 互相攻伐 僅僅用了五十天 就征服了對方 這似乎不是單單靠人的力量 就能解釋得通的 只能說是天意 所以不取必有天殃 取之何如 燕王這是在強行的 找吞併燕國的合理性 而且他這麼說 實際上齊王的傾向 就已經很明顯了 就是想要一口吃掉燕國 孟子並沒有正面回答 他拿古代的事情來舉例子 取之而燕名越則取之 古代有這樣的先例 比如周武王伐紂 取之而燕名不越則誤取 古代也有這樣的先例 就好比周文王時期的 商末周初 齊國燕國 這兩個泰坦之間的戰爭 燕地的百姓都 單食湖江飲王食 手裡捧著喫的喝的 來犒勞齊軍 豈有他哉 實際上沒有別的原因 就是因為這些老百姓 想要跳出水深火熱的戰亂 如火亦熱 亦蘊而亦亦 如果在新的統治之下 百姓的生活變得更加的 水深火熱的話 那他們最終還是要 轉而投奔別的國家去的 實際上孟子這裡 並沒有正面回答齊王的問題 把皮球又踢回到了齊國這裡 孟子從百姓可能的行為上 來從側面告訴齊王 所謂的天意不天意 實際上就是民意 為什麼燕國作為一個萬城之國 五旬就被攻破 實際上和統治者的作為 是密不可分的 而不是什麼天意如此 然後這段實際上是 節選自孟子《梁惠王上》 裡面出現的成語 丹石虎漿就是出自於這裡 諸侯將謀救燕 這個時候 其餘的各國都開始策劃救援燕國 齊王又問孟子 各國都在謀劃 想要討伐寡人 何以代之 咋辦呢 孟子說 成文七十里為陣於天下者湯氏也 我聽說古時候的商湯 只佔有七十里的地方 卻能夠統一天下 號令四方 還沒聽說過坐擁千里的君主 卻總是畏懼別人 書曰 《尚書》中說 盼望我們的君主 他來了以後 我們就能獲得解救 今燕虐其民 往往而爭執 民以為將整己於水火之中 也 丹石虎漿引營王室 您現在 就是他們心目中的商湯 救主 彌賽亞 如果此時 你再殺他們的父兄 追捕他們的孩子 毀壞他們的宗廟 掠奪他們的國之重器 國寶 如知其何可也 像這樣的行為 是萬萬不可的 天下 本來就是畏懼齊國的強大 現在齊國的土地又膨脹了近一倍 如果還不實行人政 那麼就會招致天下的討伐 大王 您應該立刻下令 反擊毛尼 止其重器 釋放被捕的老幼百姓 停止掠奪燕國的財寶 毛尼就是老人和幼兒的意思 謀於燕眾 治君而後去之 和燕國的民眾 民主協商 推舉出一個新的燕軍 然後 就離開燕國 目前 這樣的情況 這樣做還來得及 可齊王並沒有聽取孟子的勸告 頂著過度擴張 也要吞了燕國 這歐陸風雲四的梗 懂的都懂 以而燕人判 不久之後 燕國人果然開始反叛齊國 齊王這才嘆息道 我真慚愧 之前沒有聽從孟科的話 齊國的大夫 陳甲 勸慰齊王說 大王 您不用擔心 於是 他前去見孟子 陳甲上來就問孟子 周公是何許人也 孟子回答道 是古時候的聖賢 陳甲又說 當年周公派管叔監視商朝舊地 管叔卻在商地反叛 史稱三奸之亂 那麼問題來了 難道 周公沒能預先知道 管叔會反叛嗎 還是說 他知道管叔會反叛 但人派他去了商地 這個陳甲 看來也是有備而來 知道孟子會引經據典 所以想用魔法打敗魔法 孟子回答道 周公預先當然不知道管叔要反 陳甲便說 那如此說來 聖人也是會犯錯誤的嗎 如果順著陳甲的邏輯往下說 無論正反 都是死衚衕 但孟子是所以是孟子 當然還是有原因的 孟科說 首先周公是弟弟 管叔是哥哥 周公的錯誤是可以理解的 況且古之君子 過則改之 有了錯誤就改 現在所謂的君子 有了錯誤只會聽之認之 假裝看不見 古之君子 他的過失 向日時月時 人民都看得清清楚楚 及其耕野 明基養之 等到他改正之後 恢復了往日的光明 人民只會更加的景仰他 而現在的君子 不但聽任錯誤不改 反而尋找各種藉口 來為自己的錯誤開脫 甚至還找自己手下的人 來和指出他錯誤的人辯驚 這就是區別 這一頓的奚落 讓陳甲也是無話可說了 於是這一年 齊宣王便去世了 他的兒子田地齊位 實為齊敏王 我反復說過 《自通鑒》裏關於 齊國年歲的問題 上面有諸多的失準 這裏也是其中之一 比較公認的說法 是公元前301年 齊宣王19年的時候 齊敏王才登基的 這裏司馬文公提前了十多年 送齊敏王榮登大位 不知道是哪裏出了問題 周南王二年前313年 秦國派一名叫吉的 佑根貴族伐趙 攻佔令 俘虜了趙將莊豹 秦國方面 縱橫家張儀又上線 開始搞事情了 經典故事 張儀七處 第一幕ACTION 他說惠文王欲伐齊 緩齊楚之縱輕 乃是張儀之處 惠文王對齊楚兩個大國的 友好關繫有所忌憚 於是再次指使張儀出去搞事 讓他去出使楚國 到了楚國以後 張儀便遊說楚王道 那補充一下 這個時候的楚王 就是頗有名氣的那位 楚懷王雄懷 張大忽悠開始說 大王臣能聽臣 閉關絕約於齊 臣請獻殤魚之地六百里 使齊女得為大王基軸之妾 秦楚嫁女娶婦 成為兄弟之國 這條件是豐厚到不可思議 大王如果能聽從我的建議 與齊國廢門斷交 我可以提議秦王向楚國獻上 殤魚地方的六百里的土地 讓秦國的美女來做你的小妾和丫鬟 我們秦楚兩國互相通婚 永結為兄弟之邦 那殤魚也獨坐殤屋 就是之前殤陽的封邑那裏 上一系列我們說過 第一次合縱宮廷的戰役中 楚懷王是名義上的聯軍的縱約長 指揮楚軍是在殤魚一帶和秦軍作戰 雖然史書中並沒有描述 楚軍的戰績只是說了 函谷關之戰三晉的聯軍是大潰敗 因而我們也可以推測出 楚國的戰績估計也好不到哪兒去 因此這次張儀表示能將 殤魚六百里給獻出來 楚懷王自然是十分高興 可是在戰場上得不到的東西 在談判桌上就能得到嗎 楚懷王顯然是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他一聽到秦國願意放棄殤魚 已經高興得是萬無所以了 因此十分爽快地答應了張儀 君臣皆賀 臣整獨調 君臣聽聞此事都前來祝賀楚懷王 唯獨只有一個叫臣整的人表示十分哀痛 新人物臣整是一位 比肩公孫衍的縱橫家 他的經歷和公孫衍也比較類似 早年是秦國的官員 張儀受寵之後 臣整便離開了秦國四處遊歷 成為了合縱派的主要推動者之一 公孫衍去了魏國 而他主要在楚國活動 楚王看臣整一副哭喪著臉的樣子 便惱怒地問 寡人不興師而得六百里地何調也 臣整回答說 不然以臣官之商榆之地不可得 而且齊秦還要聯合 齊秦一聯合則幻必至矣 那麼楚國的禍事馬上就要到來了 楚懷王問 何出此言呢 你有什麼說法呀 臣整回答 夫秦之所以重楚者 以其有其也 秦國之所以會重視楚國 就是因為我們有齊國來作為盟友 如果說我們現在就和齊國是斷交毀約 那楚國在國際上就徹底的被孤立了 秦西貪夫孤國而與之 商榆之地六百里 那秦國又怎麼會白送商榆六百里 給一個徹底被孤立的國家呢 所以我猜測 張儀回到秦國以後一定會怎麼樣 背棄對大王您的承諾 屆時大王北絕齊交 犧牲換於秦也 兩國之兵必拒之 兩國勢必會聯合發兵夾攻我們 我為大王考慮不若因何而揚絕於其 我們不如暗中依然和齊國修好 但表面上做一些絕交之類的文章 使人隨張儀 苟與無敵 絕齊未完也 然後要派人去秦國 要是他們真的如張儀所說 把商榆六百里割給了我們 到那時再與齊國斷交也不晚 在一片讚美的聲音中 反對的聲音總是十分刺耳的 六百里什麼概念 秦國的核心區域 關中平原號稱八百里秦川 你想商榆地區整整六百里 這麼大的地方 秦國失心瘋了 才會一槍不放白送給你楚國 所以我覺得楚懷王 未必不認為成整說的有道理 但氣氛都已經到這裡了 總不能你說啥就是啥吧 這老大總是要面子的嘛 於是 懷王便斥責成整到 願成子閉口母父言以待寡人得地 好啦 陳先生你趕緊閉嘴 不要再說了 你就等著看寡人 去接手那大片的土地吧 於是楚懷王 以相應受張儀厚賜之 隨後下令與齊國毀門斷交 並派了一名將軍 同張儀一起前往秦國 張儀回到秦國以後 就開始整活 他假裝從車上跌落 之後的三個月都不上朝 完事連 懷王聽說這事以後 還自言自語道 依寡人崛起為聖爺 這張儀啊 是不是覺得咱們和齊國之間的斷交 做的還是不夠徹底呢 這個像極了那些 被詐騙犯欺騙的受害人的心理 人家講不定是真的有困難呢 不如再打點錢過去吧 於是 楚懷王便派了一個叫宋儀的勇士 一借宋之福北罵齊王 借了人家宋國的福節 北上到齊國去辱罵齊王 也不知道這宋國擱這瞎摻和啥 齊王大怒 折截以弒秦 齊秦之交合 齊國立刻折截 自降身份去交好秦國 於是 齊秦兩國和好 反而是達成了共識 到了這個階段 張儀的病忽然就好了 可以上朝了 他見到楚國的使者以後 還故作很驚訝地問使者 說 哎 你怎麼不去接受我們秦國的割地啊 從這個地方到那個地方 廣袤六里 一共六里地 使者大怒 回國將此事報告給楚懷王 楚懷王聽罷 自然也是勃然大怒 氣急敗壞 惱羞成怒 於是 點起兵馬 準備發兵攻打秦國 這個時候 這陳枕老兄也好玩 他說 怎可發口言乎 現在我可以開口說話了嗎 前面楚懷王不讓他閉嘴嗎 他也憋著一股氣呢 叫你不聽我的 陳枕繼續說 攻之不如陰落 以民都 與之並立而攻其 是我亡地於秦 取長於其也 那事已至此 現在 與其再去攻打秦國 那還不如送一座大城給秦國 我們就以此為人情 去收買他 然後我們和秦國一起 合力攻打齊國 這樣我們雖然丟了一些地盤給秦國 但至少還可以從齊國的身上 給他撈回來 現在 大王寧已經和齊國斷交了 如果此時再去新兵 質問秦國的這種詐騙行徑 只會使得齊秦兩國 更加的割兩好 乃至招來天下之兵 國弊大商議 國家到時候 一定會蒙受巨大的損失 唉 只可惜 良言難勸 該死的鬼 從人性上來講 楚懷王 現在恐怕最煩 就是聽你陳整 擱這巴巴的 怎麼著 就你聰明 所以 陳整他越是勸 楚懷王他越是不聽 已經暴跳如雷的楚王 便派了將軍 須蓋 率軍討伐秦國 秦一發兵 使庶長張及之 秦國也派遣了庶長張 也就是魏張 張儀的老鄉 出兵迎擊 孫子兵法有云 主不可以怒而興師 將不可以運而致戰 此戰 楚懷王很顯然 是犯了兵家大忌 所以 結果是沒有懸唸的 南王三年春 秦楚 戰於丹陽 楚師大敗 斬賈氏八萬 擄驅蓋及獵猴 直歸七十億人 遂取漢中郡 歸通歸 是一種 御製的禮器 那直歸 就是指拿歸的人 是楚國的一種爵位 也就是說 除了驅蓋以外 還有七十多個 楚國的各種的 貴族 官員 在此戰之中被俘虜 秦軍 是趁勢奪取了漢中全郡 梳及了眼的楚懷王 決定孤注一擲 再次動員了國內全部的兵力 襲擊秦國 雙方戰於藍田 楚師大敗 楚軍 是被秦軍雙殺 韓衛文 楚之困 難襲楚之鄧 韓國魏國等國 看到楚國國力大損 於是 也難向襲擊楚國 聯軍 打到了鄧附近 楚國人聽到了這個消息 只好率軍回救 楚懷王 衝冠一怒的結果 就是除了戰爭中的損失以外 又額外的向秦惠文王 割讓了兩座城池 以這樣屈辱的 求和求饒的方式而結束 那整個事件之中 一些人物之後的一些情況 簡單的交代一下 楚懷王和張儀就不說了 那後面還有他們很多的戲份 陳整 之後在楚國又待了幾年 和楚懷王的關系依舊是很差 最終是因為黨爭而離開了楚國 去到了三晉 撮合了三晉和齊國之間的同盟 屈蓋 是被俘虜後遭到處決 可以想像 那剩下那七十多個 楚國的獵猴 直歸的下場 魏莊 此後是繼續做他的庶長 秦王時代和張儀 是一同被驅逐回了魏國 張儀欺楚的 這第一幕 至此是落下了帷幕 那最後的最後 需要說明的 這個事件 是完整的記錄在了 戰國策和史記之中 但就像上一期裡面的 一位觀眾指出來的一樣 戰國策裡面的故事 他不完全保證 所以所謂的張儀欺楚 是不是一定真實 發生過的歷史事件 那實際上是有待考證的 或者說是有爭議的 這裡的話 我們還是要提一下 好了 我們繼續來讀書 師爺再次拉回到燕國 那燕國在經歷過 紫蜘之亂之後 形成了燕王塊 紫蜘 燕太子平 和齊國四叔的格局 之後呢 燕國人迎回了 在趙國做人質的 燕王塊的庶子 姬直 共推他為新的燕王 也就是後來 燕國的一代雄主 燕昭王 那這裡是有兩種說法 《自治通鑒》裡的 另外一個版本 是說 燕人共立太子平為燕昭王 那這兩種說法 都是有一定的依據 但是我 是更傾向於 燕昭王是公子直的說法 但限於時程 我們就不展開細說了 昭王 他是在燕國 被齊國攻破之後 才即位的 所以他一上任 就平調死者 慰問關寡孤獨之人 與百姓是同甘共苦 這另一方面 燕昭王 卑身厚蔽 以招賢者 昭王他以禮賢下士的姿態 和高薪高福利的待遇 來吸引昭母 成聘天下英才 期間 燕昭王問他的大臣 郭緯 說 齊國 趁我們內亂襲擊 並攻破了我們 我深知 燕國的國力孱弱 不足以向齊國復仇 然 臣得賢士與貢國 以血先王之恥 古之怨也 先生 您 如果知道有什麼合適的人才 我一定會親自去拜訪他 請他來幫助我 郭緯 便說了一個故事 說 古時候 有個人君 以千金使軍人求千利 軍人 本意是指 宮中 負責打掃清潔之人 也可以引申為 君主的內侍 軍人 相中了一匹千利馬 沒曾想 交易還沒有完成 馬 中途就死了 於是 軍人用了五百金 也就是一半的價格 把這匹死馬的頭給買了下來 帶回到了宮中 這君主一看 花了這麼多錢 就買了這麼個玩意 當起大怒 軍人 連網解釋道 死馬錢買之 況深知乎 馬金至業 現在 天下人都知道 您 即便是死馬 也會花高價買下 所以 何況是一匹活著的馬呢 如此一來 好馬 自然會有人 親自送到您的跟前 果然不到一年 這位君主 就得到別人送來的 三匹千利馬 現在 大王 您打算招錢納市 那就請先從後代我 郭緯開始 我就好比是那匹死馬 主公 若是後代於我 那那些比我 郭緯 賢良許多的人 想必 哪怕是相隔萬裏 也自然會前來投奔 於是 昭王為緯改助攻 而失勢之 燕昭王 於是專門為郭緯 翻建宮廷 並尊稱郭緯為老師 果然 是曲真豔 那這個去是通曲 各地的人才 是爭相來到了燕國 其中 樂毅從魏過來 巨星從趙過來 諸葛亮的偶像 常自比管樂中的 樂毅 即將登上歷史的舞臺 巨星 後來也成為了 燕國的一位大將 燕昭王 奉樂毅為亞卿 並向他為以國家大使 周難王三年的 最後一件事 韓國的韓宣惠王去世 其子 也就是前文提到過的 而入制於秦國的那位太子 韓滄即位 後世人稱 韓宣王 好了 這一期的讀 自制通鑒的視頻 到這裡就結束了 張儀和楚懷王 之後又有什麼愛恨情仇 燕昭王是怎樣歷經圖治 大仇有沒有得報 我們就留到未來 再做分解 我是波西米亞的華倫斯坦 感謝大家的收看收聽 求個三連 我們下一期視頻再見 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