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志》正史【35】：曹操VS劉備VS呂布；探究古代【屠城】的真正含義

品味古典巨珠 還原三國歷史 各位親愛的三國愛好者大家好 我是賈先生 歡迎收看三國志正史第35集 本期內容我們會看到曹操 劉備和呂布之間的精彩博弈 全面剖析其中的勾心鬥角 爾虞我詐 我們還請大家三連再看 養成習慣 話不多說 直入主題 31集我們講過 呂布受下批成規成登兩父子挑唆與元素決裂 結果呂布成功利誘元素手下寒仙楊鳳臨陣倒戈 大破元素的軍隊 這寒仙和楊鳳原來是白波賊的將領 他們可不是什麼韜光養晦 治理一方的主 於是二人就在徐州 揚州之間四處擄掠 呂布也不管他們 那你縱兵擄掠總有把東西搶光的一天嘛 逐漸徐陽一帶已經沒什麼資源了 軍隊飢餓不堪 寒仙和楊鳳就勸呂布一起去荊州發展 想換個地方接著想 呂布沒答應 我們都知道寒仙楊鳳和呂布本身就是因為利益結合在一起的 現在呂布已經沒利益滿足他們了 寒仙楊鳳自然就想著另謀出路 然後楊鳳知道劉備和呂布之間有舊仇 於是就暗中聯絡劉備找他一起對付呂布 劉備假意答應楊鳳與他合作 楊鳳率軍抵達了沛縣 劉備請楊鳳入城喫飯 結果飯還沒喫完楊鳳就在飯桌上被綁起來給宰了 至於楊鳳的軍隊是被遣散還是被收編書上沒寫 總之楊鳳死後寒仙也失魂落魄 領著十幾騎人逃往賓州 最後被玉秋縣令張軒所殺 那我們話說回來 劉備沒和楊鳳一起搞呂布是因為他不恨呂布嗎 當然不是 先前劉備好不容易當上許州務 被呂布綁架一頭自己被趕回玉州 後來劉備在小沛好不容易積累了一點兵力 又被呂布打散 那這事哪能那麼容易說算就算了呢 因此劉備不跟楊鳳合作主要是因為寒仙和楊鳳是朝廷的侵犯 先前皇宮給呂布的詔書就是要他除掉公孫瓚、袁術、寒仙和楊鳳 那劉備這頭腦會搞不清和他倆混在一起沒好處嗎 顯然不可能 所以即便劉備想搞呂布 也不能和楊鳳這種朝廷侵犯一起搞 和曹老闆一起搞倒是可以 那當時劉備被呂布擊敗投奔了曹操 曹操和劉備正處於蜜月期 劉備在小沛收集了部分先前被呂布打散的士兵 曹操則是先上表任命劉備為玉州務 跟著又為劉備提供軍糧補充士兵 讓他去打呂布 這裏要註意了 《三國志書書宣祖傳》裏的這個使冬姬布的使很關鍵 使是什麼意思呢 派遣、知使 或者按說文解字的意思 使令也 又結合清代段譽才的說文解字著 令者發號也 因此這個使我只能翻譯成派遣、知使 亦或發號施令 也就是曹操派劉備去打呂布 所以大家反應過來 為什麼我說這個使很關鍵了吧 如果是劉備自己想打呂布 曹操資助他士兵和資眾 按說這裏用註冬姬布更合適 現在是曹操派劉備去打呂布 那麼擺在劉備面前就有一個非常現實的問題 劉備打不打得過呂布 各位觀眾心裏有答案嗎 至少劉備自己心裏是有數的 我們來看看他是怎麼做的 根據英雄記所述 建安三年也就是198年 呂布派人帶著錢打算去河內郡買馬 結果執行任務的人被劉備的士兵給搶劫了 呂布很生氣 心想先前被自己隨便拿捏的劉備都騎到頭上來了 於是他又和袁術復合 繼而派遣手下大將高順和張遼 共同發兵進攻劉備所在的小配 不得不說 這步棋劉備做得非常妙 呂布上大當了 此話怎講呢 你想啊 曹操派劉備打呂布 劉備自己也想打呂布 是不假 但劉備必須想清楚自己打不打得過呂布 怎麼打呂布 如果劉備率軍主動出擊徐州 當時徐州以臧霸、孫官、吳敦、尹禮、昌西等為首的武裝勢力正歸附於呂布 那劉備心裏是否要掂量一下主動進攻徐州自己是不是對手呢 人最怕的是沒有自知之明 想來想去劉備覺得沒把握 那要是我不去打呂布 而是讓呂布來打我呢 對吧 打徐州 呂布是主場 但要是呂布來打玉州 即便劉備自己打不過 曹老闆也會來幫 所以劉備軍為什麼要去搶劫呂布買馬的部隊 就是為了把你呂布惹毛了 主動來打我嘛 這是在給呂佈下套你曉得吧 結果呂布還真上套了 竟然和袁術重新和好 進攻小配 這樣一來曹操就有了一個合理的打呂布的理由 那可能有人要問 本來曹操沒有打呂布的理由嗎 你別說 還真沒有 雖然我們都知道下批的陳登先前就和曹操暗中商議要對付呂布 但上次曹操和呂布之間的交涉還是在31集 朝廷任命呂布為左將軍 派呂布討伐公孫瓚和袁術等人 當時曹操又是給呂布刻印 又是送壽帶 雙方還互通書信 聯絡感情 明面上的關係好得不得了 在這種情況下 曹操怎麼可以隨便對呂布發兵呢 對吧 呂布是漢朝的左將軍 沒犯錯就打他 道理上說不過去 結果呂布被劉備一挑釁 竟然重新和袁術復合 還發兵攻打小配 那和袁術復合是什麼行為 反叛朝廷 要知道袁術可是擅自稱帝的反賊 又說小配在哪呢 豫州 豫州是哪 天子腳下 你漢朝左將軍呂布不說奉命去徵討袁術 現在竟然和袁術聯合 還往王都方向發兵 這不顯然是想要造反嗎 誰知道你打下小配 下一步是不是要進攻許都 如此一來 曹操對呂布是不是不打也得打 對吧 有反賊來犯你不打 那人家會怎麼看曹操呢 所以我才說 劉備招惹呂布而非主動出擊 是一步妙棋 非常之妙 他這樣做既引誘了呂布來犯 自己這邊是主場 又逼得曹操不得不派兵援助自己 或者我們反過來想 如果劉備傻乎乎帶兵去徐州打呂布 你說曹操幫誰 不說幫呂布打劉備吧 至少也很難因此就發兵打呂布 畢竟呂布先前偷襲徐州 是他和劉備之間的私人恩怨 曹操怎麼能隨意插手呢 如此一來 倘若劉備真和呂布在徐州打起來 曹操好心的話 最多也就是當和事佬 替朝廷調解雙方的矛盾 更大可能 我覺得曹操會坐山觀虎鬥 畢竟如果曹操真的有心 調解劉備和呂布之間的矛盾 那他為什麼還要使東擊部呢 這不合邏輯 這樣一旦曹操坐山觀虎鬥 那劉備能不能從徐州平安回到小沛 都成問題了 那麼問題就來了 曹操驅虎吞狼 劉備誘敵來犯 這時候呂布應該怎麼應對呢 個人認為當時呂布的應對措施 上策是跟曹操告狀 抬手曹操的身份 順便索要一些補償 那給曹操寫的信我都幫他擬好了 呂布我雖是個邊境粗鄙之人 但至少知道忠孝二字 一心匡扶漢室 逐滅亂臣董卓 曹公寧上應天子下安百姓 這讓我明白我們的志向是一致的 先前呂布我承蒙皇恩 與曹將軍寧的不計前嫌 朝廷任命我擔任左將軍 下詔命我討伐逆賊袁術 對於國家的恩澤與信任 呂布我雖肝腦塗地也不足為報 然而當我遣人構置馬匹 計劃整裝軍隊再次討伐袁術之際 劉玉卓卻不念我在袁門對齊的搭救之恩 反而私下縱兵搶掠我的部隊 使我困惑不解 思前想後 想必是因為呂布我雖然為朝廷 鎮守徐州一方平安 但卻終歸沒有徐州墓之實 民不正則言不順 自然為人所輕視 然而考慮到現在漢室衰敗 天下百姓顛沛流離 大家同為朝廷要臣 應當同心協力報效皇恩 互相攻伐不利於國家的團結 因此縱使我對劉玉卓的行為十分憤慨 但還是決定請曹將軍您來主持公道 還請求朝廷能為我正名 允許呂布我督令徐州 若能如此 我軍將士必能重振軍心 先討滅逆賊袁術 再為國家安守東方 呂布我也定當以曹將軍馬首是瞻 您安內我安外 這樣天下就不愁不可以平定了 對吧 呂布要是這樣給曹操寫封信 姿態也擺出來了 問題也拋給曹操了 曹操答應了呂布的請求 那呂布如願以償就得到了徐州墓一職 區區些買馬錢還有那麼重要嗎 若是曹操拒絕了呂布的請求 說明曹操拉偏架 這樣呂布也得了曹操一個話柄 要知道先前曹操給呂布寫信時 可是又取家中好金刻印 又送好緞帶作壽 殷勤得不得了 跟著呂布就可以再提 不讓當徐州墓也行 那我找劉備算賬 你曹操也別插手 否則自家軍隊被人欺負了 做老大的不聞不問 跟手下將士沒法交代 軍隊士氣就會低落 那還如何奉旨討滅反賊元素呢 這樣一來 呂布就可以把問題重新拋給曹操了 曹操要麼答應表現呂布為徐州墓 就算不答應 大家覺得曹操會同意呂布找劉備麻煩 自己不插手嗎 我估摸著曹操有可能會同意的 為什麼呢 剛就說了 《三國志》蜀書先祖傳裡的使東積布很關鍵 你別看當時曹操的確對劉備很好 先表現劉備當御州墓 還又給兵又給糧的 這是有條件的 什麼條件呢 使東積布 也就是派劉備去東邊進攻徐州的呂布 那你想想 曹操知道劉備打仗不如呂布嗎 劉備和呂布他都交手過 按說曹操心裡多少是有數的吧 但你曹操明知劉備打不過呂布還讓他去打 這不是讓他去送死嗎 或者我們退一步講 勝敗這事誰也說不準 就當曹操不確定劉備和呂布誰會贏 那曹操讓劉備去打呂布 這也是屈虎吞狼之計 至於劉備打呂布誰贏 重要嗎 不重要 曹操想對付呂布 31集我就說過了吧 這是他和陳登商量以後的結果 那曹操想不想對付劉備呢 你回憶一下28集我是不是還說過 成玉、郭嘉勸曹操早屠劉備 那當時曹操是用什麼理由拒絕他倆的 黃巾收英雄使也 殺一人而失天下之心 不可 所以曹操不殺劉備怕的是什麼呢 是怕失天下之心 那麼反過來想 如果殺劉備不會失天下之心 曹操其實是不介意幹掉他的 這是有可能的吧 那麼好 現在曹操給劉備軍隊 資重升官讓他去打呂布 萬一戰鬥中呂布把劉備給殺了 曹操還會失天下心嗎 不會啊 呂布殺劉備關我曹操什麼事 回頭我還可以替劉備報仇滅掉呂布 對吧 這樣不但不會失人心 反而還會得人心 所以曹操這步棋叫什麼呢 借刀殺人 驅虎吞狼 坐山觀虎鬥 好棋 然後劉備的應對也非常妙 誘敵來犯 呂布打豫州 曹操就不能作弊上關 劉備要是真跑去徐州打呂布 那可能就回不來了 這三個人的博弈唯獨呂布太耿直 沒接上這步棋 呂布要是照我說的忍一忍 寫封信抬手曹操的身份 自己再哭個窮賣個慘 索要徐州募一職 那樣就算曹操不答應 呂布也有餘地要求曹操不干涉自己和劉備的私人恩怨 結果呂布是怎麼做的呢 先和袁術復合 然後進攻劉備 這是下下下策 甚至都不能說是策 而是非常愚蠢的莽夫行為 畢竟袁術對漢朝廷來說就是擅自稱帝的反賊 呂布作為漢左將軍和袁術戰隊 等於先給自己扣了個反賊的帽子 然後還往王都方向發兵 逼得曹操不得不打自己 你要是和袁術聯合打得過曹操 那倒也是一句話 然而實際上袁術是個氣數已盡的反賊 幫不上什麼忙 況且袁術還記著雙方之前的恩怨 內心並不願意幫呂布 這個後面我會提到 因此呂布和袁術重修與好 不論在道義上還是實力上 都是有害而無利 所以我就喫不準他和袁術和好到底在圖點啥了 可能呂布誤以為當時袁術還剩有餘力吧 只能說雖然這集我們講的是曹操、劉備、呂布三個人之間的博弈 然而實際上曹操和劉備 一個亂世之奸雄 一個有雄慮 跟這兩個王者段位的人精玩腦子 呂布的段位只能用青銅來形容了 既然現在雙方已經撕破臉 那就開打唄 說是呂布派高盛和張遼攻打小佩 劉備出兵迎戰 抵擋不住 被擊破 跟著曹操派大將夏侯敦前往小佩馳援劉備 不得不說 這高盛和張遼可真叫是呂布手底下的王炸 夏侯敦去了也被高盛和張遼給打了回來 有人非要以此認為夏侯敦在 那我也沒辦法 而公元198年9月 就連小佩也被攻破 劉官張都擋不住高盛張遼 況且我一直說守城比攻城容易 難不成劉官張也是菜雞嗎 這我覺得沒道理 雖然劉備確實不以軍事能力見長 但官張好歹是成譽國家等評價的萬人敵 周瑜嘴裡的雄虎之將 按說不太可能菜吧 因此對於夏侯敦被擊退 小佩失守這樣一個戰況 我更願意誇高盛和張遼實在忒猛 沒必要特地去對敗方將領踩上一腳 畢竟勝敗乃兵家常事嘛 小佩淪陷以後 劉備獨自逃了出來 高盛等人又抓了劉備的妻子和家眷 曹操一看 呂布軍來勢洶洶 不親自出馬怕是不行了 於是就和手下謀事開了個會 當時很多與會者都說 劉表長袖就在後方 而我方卻遠徵呂布 這樣危機必然會降臨的 然而在場的尋優卻不同意這個觀點 劉表長袖剛被打敗 在此情勢下 他們應該不敢輕舉妄動 呂布為人驍勇 又倚仗元素的勢力 若放任他縱橫在淮河 似水之間 那就必會有其他豪傑起來響應 如今趁他剛剛背叛朝廷 上下眾心還沒有統一 趁此時機一舉前往進攻 應該可以將他擊破 曹操很認同尋優的想法 說了一聲 好 緊接著 曹操就發兵前往進攻呂布 在軍隊到達梁國地界時 遇到了兵敗逃出來的劉備 二人一通氣 曹操得知對方有兩員虎將 一個叫高順 一個叫張遼 路子很遠 劉備的家眷也都被擄 那行 我正要去打呂布呢 你跟我一起 看我怎麼收拾他 於是劉備就跟著曹操一起上路了 剛我不是說過 徐州以臧霸、孫關、吳敦 盈利、昌西等為首的武裝勢力 正歸附於呂布嗎 那這裡呢 我得先從臧霸開始介紹一下這夥人 臧霸自藝高 遠州泰山郡華縣人 和曹操算起來可以說是半個老鄉 都是遠州人嘛 然後臧霸的父親臧濟 當年擔任華縣的御院 算是監獄裏的小吏 官不高 但好歹是公務員 那硬說起來 臧霸家好歹也能算是個寒門 當時 泰山郡太守想要因為私怨殺人 死人可能在華縣監獄 太守就讓臧濟把這個人在獄中害死 然而臧濟比較正直 依法獄中之人應該是不構成死刑的 於是臧濟就不願意執行太守的命令 太守大怒 下令派人逮捕臧濟 把他押送到泰山郡府 當時負責押送臧濟求車的有100多號人 十年十八歲的臧霸為了救父親 就帶著家裏數十個門客直奔 費縣西面的蒙山附近截求車 結果負責押送臧濟的人看到這陣勢 沒人敢動 那換作是我也不敢動啊 對吧 來截求車的是車裏人的摯愛親朋 他們是冒著父死的心態前來的 我他喵和車裏的人又沒仇 混口飯喫而已 玩什麼命啊 那總之18歲的臧霸就帶著一夥人 把自己老爹給救了 那啦 不管怎麼說 截求車終歸是犯了法了 於是父子二人就一起逃往 徐州東海郡避難 那這事後來也傳開了 臧霸也因此在當地以勇壯聞名 就說黃巾之亂時期 臧霸曾跟隨陶添在徐州 共同擊破過黃巾賊 並軍功被封為齊都尉 跟著臧霸就在徐州招攬士兵 和孫官、吳敦、尹禮等哥幾個 聚眾形成了一股武裝勢力 屯兵開陽縣 那臧霸就算是這些人裏的帶頭大哥 然後這些人裏除了臧霸以外 最值得介紹的應該要數孫官了 孫官自仲臺也是台山人 應該是臧霸的發小 當年和臧霸一同起的兵 並且孫官也是因為在剿滅黃巾的過程中 立了軍功 被表現為齊都尉 他可以算是臧霸軍團的二號人物 也很厲害 回頭我會講 此外孫官還有個哥哥叫孫康 沒弟弟那麼厲害 但是臧霸這夥一路走南闖北的將領之一 再往後的吳敦和尹禮 相對來說就有點名不見經傳了 大家知道他倆也是臧霸武裝團的將領之一即可 關到是昌西這個人比較特殊 這哥們腦後有反骨 而且是好幾塊反骨 之後會提到的 那簡單介紹完臧霸武裝團以後 還得介紹一下臧霸是如何歸附呂布的 這就要說到公元197年 呂布偷襲劉備戰的徐州 琅琊國相肖建在莒縣守城自保 不願與呂布來往 然而呂布就寫信給肖建說 現在全國各地都在舉兵 本來的目的是為了誅殺董卓 呂布我殺了董卓來到關東 為的是招募精兵前往西京奉免天子的大將 匡扶洛京的繁華 然而重將卻只顧互相攻擊 沒有人掛念國家的安危 呂布我是賓州武員人 離徐州五千多里 地處天下的西北角 現在我不遠千里來到天下東南角與人徵戰 為的是匡扶漢室 莒縣和夏坪離得不遠 應該聯合 您如果一味的守城自保 就會每個郡都有人稱帝 每個縣都有人自立為王 以前願意攻打齊國 瞬間就攻下了齊國七十餘座城池 只有莒縣寂寞二城攻不下來 之所以會這樣 是因為齊國有一個叫田丹的人 現在呂布我雖然不是樂毅 但您也不是田丹 您可以拿著我的書信 和有智慧的人一起商量一下我的提議 看看有沒有道理 那通篇看下來呂布的文筆還是不錯的 畢竟他好歹是當過主部的人 表達的意思也很明確 我呂布來徐州是為了對付反賊 匡扶漢室 你蕭建應該和我聯合 說明呂布不是不懂一些大道理 當然嘴上肯定挑好聽的說 實際行動是怎樣 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不過蕭建還真被呂布的信給打動了 當即就派了主部帶著回信 前來下批送禮 進貢兩馬五匹 算是承認了呂布接管徐州 只不過蕭建和呂布聯合沒多久 莒縣就被臧霸軍攻破 臧霸繳獲了蕭建的軍備資重 於是呂布決定親自率兵攻打臧霸 那當時高盛就勸呂布說 將軍您親手殺死了董卓 威震四方 就算端坐在那隨意掃射 遠近之人也必然會敬畏和折服 似以為將軍不適合輕易親徵 萬一沒能取勝 怕是名譽會有不小的折損 結果呂布不聽 堅持發兵 臧霸害怕若是城池被攻破 呂布會超略當地 於是親自登城率兵 拒守莒城 然後臧霸這個人其實是很厲害的 呂布還真就攻不下莒城 最後只好退回下批 被高盛說準了 後來呂布和臧霸講和 臧霸逮人這才歸附了呂布 那可能有人要問 臧霸不是打贏了呂布嗎 他為什麼要歸附呂布呢 談談個人看法 呂布沒有攻下侷限不假 但他畢竟是進攻方 主動權在呂布手裏 或許臧霸憑藉著城防優勢 可以暫時抵禦住呂布的進攻 但要是呂布真卯足了勁 圍城打持久戰的話 結果有未可知 要知道勝敗乃兵家常事 不是以一場勝負來定奪數強數弱的 再加上臧霸似乎又不是個特別有野心的人 能佔領一個郡就滿足了 因此有可能是在權衡之下 臧霸覺得和呂布鬧得太僵未必有好處 歸附呂布利大於弊 於是就答應與呂布講和 然後再講講高盛 高盛和他的縣陣營 我在二十集就介紹過 著實是個猛將 戰績剛才大家也見識了 此外高盛還對呂布非常忠心 他常常勸諫呂布說 凡是破家亡國之人 他的手底下並非沒有忠誠明智的人才 主要問題不過是那些人不被重用罷了 將軍您的言行舉止 總是不肯認真思考斟酌 在證明自己錯了以後 又總喜歡找藉口說是失誤 而就算是失誤也不能發生太多次 呂布知道高盛對自己很忠誠 但就是不願十分信任高盛 二十七集好萌反叛以後 呂布就更加疏遠高盛了 然後因為魏旭是呂布妻子的親戚 可能是呂布的大舅子或者小舅子 於是呂布就把高盛的部隊全都剝奪給魏旭帶 等到要打仗的時候 再讓高盛率領魏旭的兵參加戰鬥 不過高盛終究沒有怨恨呂布的意思 那說實話 看到這裡我是真有點為高盛抱不平的 好萌反叛那次發生在二十七集 呂布帶著妻子逃進高盛軍營 還是高盛帶兵幫呂布平的叛亂 大家還記得吧 然而呂布就是不願十分信任高盛 那麼問題就來了 為什麼呢? 書上沒寫理由 那我們就試著從呂布的角度去分析 他為什麼不願十分信任高盛 首先有個很重要的理由 在於高盛和呂布不是同鄉 呂布是哪人呢? 賓州人 那高盛呢? 書上沒寫 不過按說我們首先可以排除高盛是賓州人的可能 畢竟我們從呂布先前的措辭就可以看出 他對賓州以外的人都是頗有微詞的 梁州人不用說了吧 死敵 關東朱將呢? 豫州人袁紹要殺他 眼州人曹操對吧 也不談了 和幽州人劉備也處得不好吧 和袁術的關系也是時好時壞 就連徐州的陳龜 陳登父子也整天跟自己陽奉陰違的 再加上河內人郝蒙也背叛了自己 眼州人成功也疑似參與了郝蒙的叛變 那你說呂布能相信誰呢? 呂布認為除了賓州人沒人可以信了嘛 因此整個關東的軍閥 呂布最信任的可能只有和他同為賓州人的張陽 這兩個人關係一直很好 要說自己的手下 呂布最信任的也只能是諸如張遼這種賓州老鄉 要麼就是和自己有姻親的未婿 那麼話說回來 呂布會到現在這樣 對外鄉人缺乏信任 難道真的都是別人的錯嗎 他自己肯定也有問題啊 那再想想呂布自己是不是一個反復無常愛叛變的人 丁元對他不錯吧 被他殺了 董卓和他視同父子吧 結果呢 袁術袁紹都收留過呂布 然而呂布自是為袁家報了仇 就在當地縱賓擄掠 最後搞得二元看到他也很頭痛 曹操和呂布無怨無仇 呂布被人一叫縮 就和曹操結了樑子 包括被曹操打敗以後 劉備也曾好心收留呂布留在徐州 然後呂布又是怎麼對待劉備的 所以歸根結底 呂布的心病其實來自於他自己 他自己可以為了利益背刺老闆和盟友 自然也就會終日提心吊膽 手下有樣學樣 那天為了利益把自己也給賣了 說白了就是以己奪人 以小人之心奪君子之腹 那可能話是有點難聽 希望喜歡呂布的觀眾不要介懷 只能說真實的呂布和演繹的呂布區別還是蠻大的 我也喜歡呂布 但是隻喜歡演繹裏的呂布 真實的呂布軍事能力固然也不錯 但品格上實在不算磊落 因此我才會為高盛報不平 唉 跟錯老闆了 那現在幾個主要人物都分析的差不多了 曹操和呂布也應該正式開戰了 根據《三國志》未書五帝記所述 公元198年9月 曹操從許都發兵東徵呂布 同年10月 曹軍大破蓬城 擒獲蓬城國相侯凱 這裡大家也看到了 對於曹操大破蓬城的情況 陳壽先生又用了一個屠字 關於屠城的概念 我在25集和32集已經講過不少了 這次我對古代屠城的概念有了更深層次的理解 基本可以說是研究透徹了 先給結論 屠城的原本含義是破城加殺敵 殺敵的對象並不包含城中百姓 屠城在唐代以前很可能不但不是暴行 反而代表著軍功 而在唐代尤其是元代往後 屠城的含義被部分史學家重新定義 逐漸演變成了暴行 因此古代史書上屠字的示意 要根據不同朝代卻分別理解作者想表達的本意 即屠字古今意義 唐代往前屠按軍功算 唐代往後屠按暴行算 那大家都知道 我不是個信口開河的人 接下來會詳細論證以上結論 好 首先為什麼我說 起初屠城的殺敵對象不包含城中百姓呢? 江太公江子牙大家都認識吧 江太公在我國古代的軍事地位極高 被尊為兵家鼻祖 是唐宋五廟的主神 你像白起、張良、韓信、諸葛亮等五廟使者 這十個大神在五廟裏也只能在主神江太公兩側站著 然後六韜三略都聽過吧 其中三略為漢朱黃石公所著 而六韜則是商周時期江太公所著 故又稱太公六韜太公兵法 可能是我國古代最早的兵書 那麼來看由江太公所著六韜龍韜兵真理的節選 周武王問江太公 我希望可以在開戰前就預先知曉敵軍的強弱 預判戰爭的勝負 應該怎麼辦呢? 江太公的回答裏有這樣一段專門講功臣的 太公曰 反功臣為異 臣之氣色如此灰 臣可圖 臣之氣出而北 臣可克 臣之氣出而西 臣必降 臣之氣出而南 臣不可拔 臣之氣出而東 臣不可攻 臣之氣出而覆辱 臣主逃北 臣之氣出而覆我君上 君必病 臣之氣出高而無所止 用兵長久 反功臣為異 過尋不雷不雨 必及去之 臣必有大福 此所以可知功而攻 不可攻而止 武王曰 善哉 那很顯然 江太公的這番話是在分享功臣心得 簡而言之就是 你觀察一座城 城的氣色看起來越差 進攻該城能取得的效果就越好 倘若城的氣色看起來很好 則不可以進攻 那麼問題就來了 如果古代對屠城的示意就是 攻破城池 殺害城中人 並且殺害對象包含城中百姓的話 請問城之氣色如死灰 城可屠 這句話是否可以理解為 如果一座城的氣色看上去像死灰一樣 我君就可以攻破城池 並且屠殺城中百姓了 用你最樸素的情感想一想 如果有人非要認為是 我國兵家鼻祖提出的攻城理念就是那麼殘暴的 那麼好 我也不反對 但我們對史書上出現屠城 甚至屠殺百姓行為的人 可以直接給予誇獎了 因為兵家鼻祖就是這麼教的 認為屠城的人用心學習兵書 並且將六韜宗的理念實際運用 這不是江太公的好學生嗎 況且古代人還真就很愛用屠城 來表彰一個人的戰爭功績 關於這點先前舉過很多例子了 當然我個人並不認為 江太公在六韜宗所說的城可屠 包含可以殺害城中百姓的意思 依據來自周易的節選 周文王問江子牙如何治世 江子牙回答 王者之道的國家會讓百姓富裕 霸者之道的國家可以讓讀書人富裕 僅能依稀尚存的國家 只能讓當官的富裕 昏庸無道的國家只會讓國庫富裕 顯然江子牙是一個注重民生 主張民富而國強 知道百姓重要意義的人 因此他在自己兵書六韜中 主張屠城使百姓也是殺害目標的可能性 應該不高才對 那麼問題就來了 如果江太公在六韜龍韜兵爭裡所說的城可屠 並不只帶可以殺害城中百姓 那麼這個城可屠究竟該做何解釋呢 我們來看 凡攻城為異 城之氣色如死灰 城可屠 城之氣色出而北 城可克 這裡江太公把屠城和克城兩種情況是分開說的 由此可得在江太公眼中屠城和克城是有區別的 那麼克城啥意思呢 攻克城池 理論上和破城應該是一個意思 這應該沒爭議吧 因此很顯然 江太公認為屠城比克城或者說破城要更進一步 問題在於具體進到哪一步 我們來看《後漢書》作者範燁對屠的解釋 克城多所誅殺 故云屠也 啊 克城加多所誅殺 謂之屠 這樣看來屠城要比克城更進一步到多誅殺了很多人 沒毛病吧 那麼乍一看屠城好像是有可能要多殺害城中不少百姓 但是這裡要注意了 首先 多所誅殺不是禁誅殺 由此至少可以判斷屠城肯定不是殺宮城中所有人 其次多所誅殺 誅殺是啥意思呢 殺很好理解 使人或動物失去生命 關鍵在於這個誅 很多人不懂誅的含義 誅一般指殺死有罪之人 那麼好 宮城時誰是有罪之人呢 守城的守軍肯定是逃不掉的 守軍就是敵軍 是敵人的武裝力量 古代也稱之為賊寇 敵寇 況且古代本身就是以敵軍的人頭來祭軍功的 殺敵越多 軍功越大 因此多殺守軍 按說是軍功才對 重點在於城中百姓是不是有罪之人呢 按理應該不是才對 百姓有什麼罪 百姓都是無辜的 除非這個百姓參與了城防 那他就成了守軍 守軍纔是所謂的有罪之人 要是城中人畜無害 毫無還手之力的百姓你殺了他 那就不能用誅殺來形容 無罪之人談何誅殺呢 那可能有人不服 你說誅不針對百姓都是自己的推測 有依據嗎 你別說 還真有依據 誅的對象不針對百姓可不是我說的 是馴獄的老祖宗馴子說的 來看馴子義兵裡對誅的解釋 凡誅非誅其百姓也 誅其亂百姓者也 百姓有憾其賊則是亦賊也 翻譯一下就是 凡是誅殺不是誅殺城中的百姓 而是誅殺擾亂百姓的人 但要是百姓有保護亂賊的行為 那他也就成了亂賊了 對不對 馴子義兵裡說的很明確了吧 百姓不是誅殺目標 擾亂百姓的人才是誅殺目標 那麼誰是擾亂百姓的人呢 你要攻打的人就是擾亂百姓的人 對吧 古代打仗講究個師出有名 出兵一方終歸是要打著正義旗號討賊的 因此攻城方永遠會視對立面的敵人為賊寇 對吧 他不是賊寇你去打他幹嘛 那既然一座城池被賊寇所佔領 那佔領該城的賊寇自然就是擾亂百姓之人 當然出於客觀立場去解讀 這裡的賊寇指代的其實就是守軍 又說百姓有漢其賊則是一賊也 這個漢同捍衛的漢 保衛抵禦的意思 也就是這個百姓幫助了賊寇或者參與了城防 那他也就成了賊寇 換言之就是此人也成了誅殺目標 以故順刃者生速刃者死奔命者共 翻譯一下就是 順著我們刀刃逃跑的人就放他一條生路 向著我們刀刃抵抗的人就把他殺死 奔走逃跑或者解釋為前來投奔的人 就赦免他們的罪過 這纔是古代兵家提出的原本的屠城理念 所以很多人根本不瞭解諸的含義 看到客城多所誅殺就聯想到殺害百姓 並不合適 還有啊 現在我們已知屠城比客城要多誅殺守軍 那麼請問客城會不會死人 不會有人以為客城和破城就不會死人 只有屠城才會死人 要知道攻城戰肯定是有攻守兩方士兵互相殺傷的 因此屠城和客城的區別 按說只在於屠城在攻城時殺傷的守軍比客城更多 那麼問題就來了 如果一場攻城戰進攻方已經攻破了城池 為什麼還要多誅殺守軍呢 談談我的個人理解 第一個原因 多誅殺守軍可以取得更多軍功 這是古代以敵軍人頭暨軍功規則下必然會產生的情況 第二個原因 城門被攻破後按說並不會只有一種結果 有可能守軍放棄抵抗選擇投降 此時就不必再打了 但還有一種情況 城門攻破後守軍並沒有束手就擒 這樣攻守雙方就要在城中繼續打巷戰 可想而知如果破城後發生了巷戰 那就必然會出現更多殺傷 因此按說攻城戰的結果到底是屠城還是客城 未必是由進攻一方單方面決定的 也要看守軍的態度 那麼話說回來 史書中的屠城真的就會一個無辜百姓都不殺嗎 這我想應該也不至於那麼絕對 畢竟誤殺 士兵賤才起義 或者拿百姓人頭騙軍功 甚至主將許可殺百姓等情況 按說還是有可能發生的 但這種就應該屬於個例或者說特殊情況了 那既然是特殊情況 就有必要對殺害無辜百姓的暴行進行額外描寫 比如曹軍之前在徐州殺害無辜百姓 陳壽先生根本沒用屠城 而是所過多所殘路 因此關於範業對屠字的解釋 客稱多所誅殺故云屠也 個人的理解就是 攻克了城池並且誅殺了很多守軍 為之屠 普通百姓並不是誅殺目標 那既然誅殺對象只針對敵人的守軍 說明戰損比高 也就是敵軍傷亡多我軍傷亡少 不但克了城 還割了很多敵軍首級 取得了很大的軍功 這不就是大勝或者大破的意思嗎 如此一來 史書上經常會以屠字來對古代人的軍功進行表彰 也就順理成章了 你想想後汗書吹哽咽的屠城三百 新序裡褒獎樂譯的屠七十城 九州春秋贊頌攻城戰的屠三十六方 三國志無書黃蓋傳裡誇黃蓋的島刃屠城 甚至曹操遠徵烏環屠柳城後 謬席還特地寫了一首屠柳城來歌頌他 屠柳城攻城難 越渡攏塞路漫漫 北魚剛平但聞悲風正酸 塔頓袖手遂登白狼山 神武直海外永無北固患 你能聽出這首詩裡有半點貶損曹操的意思嗎 這首詩明顯是在吹曹操遠徵烏環 道路艱辛軍功卓著 徹底杜絕了國家北面的安全隱患 況且屠柳城的作者謬席是曹魏文學家 是先後侍奉過曹操曹丕曹睿曹芳的曹魏四世元老 然而屠柳城是形容暴行的詞 謬席還會用屠柳城嗎 改成破柳城不就行了 再比如很多人說陳壽先生愛回護曹操 沒問題 那要是在陳壽先生眼裡屠字包含殺害百姓的暴行 陳壽也確實要回護曹操的話 這裡是不是應該直接寫剋盆城或者破盆城更妥當 為啥還要寫屠盆城呢 這到底是回護還是抹黑啊 顯然陳壽先生也不認為屠城是暴行 他的本意是想吹曹操進攻盆城取得了大勝 此時我們再回顧一次後漢書裡對曹操屠徐州的描寫就很好理解了 很顯然 過拔曲綠雖林夏秋皆土之是戰績 這是主要針對城池和守軍的 然後凡殺男女數十萬人 雞犬無魚似水為之不流 自是五縣城堡無復行跡 是對曹操殺害徐州普通百姓暴行的補充描寫 這部分纔是曹操應該被譴責的行為 這裡還要特地說明一下 關於這段記載範燁氏引用的曹滿傳 我們就不討論曹滿傳是否有故意抹黑曹操的嫌疑了 就當曹滿傳說的都是真的 然而範燁在摘抄曹滿傳這段內容時 還是用春秋筆法將曹操的暴行進一步給誇大了 我們拿後漢書這段內容對比一下曹滿傳的原文 大家發現沒有 曹滿傳裡坑殺男女數萬口魚似水 到了後漢書裡就成了反殺男女數十萬人 那我們都知道數萬的區間是一萬以上不足十萬 數十萬的區間可是十萬以上不足一百萬了呀 範燁先生輕輕鬆鬆填了個十字 曹操的暴行可就直接被翻了十倍 大家覺得這樣合適嗎 至少我個人覺得 範燁一個通過摘抄他人作品寫史的作者出現這種行為 他的史德一定是有瑕疵的 許多謠言不就是通過一步步誇大傳出來的嗎 那麼為什麼範燁要誇大曹操的暴行呢 答案很簡單 因為他有立場 範燁是南朝宋國人 南朝宋國的皇帝叫劉裕 是漢高祖劉邦之弟 楚雲王劉驕的二十二世世孫 也是劉氏血脈 在這樣一個國家寫史書 你能寫曹操好嗎 不可以 寫曹操不好倒有可能討得皇帝歡心 因此就算範燁先生和曹操無怨無仇 但因為所處國家的官方政治立場 他在寫曹操相關的內容時 要麼原文照搬別人 如果要改動就只能往壞了寫 不可能往好了寫 然而範燁還真就不屑於在自己的書中 對引用的內容原文照搬 那經常改動自己摘錄的原文 所以在讀後患書時 凡是有關曹操的內容 我們都有必要多留個心眼 甄別是否有春秋筆法之嫌 類似抹黑曹操的春秋筆法 後患書裏還有 之後會提到 然後相似的情況 為三國誌做註的裴松芝先生 則相對要公正一些 裴松芝也是南朝流宋的官員 雖說裴註也會引用一些不利於曹操 甚至聽上去就不合邏輯的記載 但他至少能做到基本不刪改相關記載的原文 保留原作者的本意 或者直接指出原文的荒誕之處 最多是在引用吳國人的記載時 裴松芝有時會把對曹操的稱謂改成太祖 搞得讀者很莫名其妙 當然話說回來 就算曹滿傳和後患書都有立場 不管他們是否誇大了曹操在許州的暴行 按說曹操徵許州時曾經殺過無辜百姓的情況 應該是做實的 就算他是為了報復仇洩憤 但也應該批評 至少不能鼓勵吧 然後是最後一個問題 如果屠城的最早含義確實代表軍公 那麼屠城的詞意是如何從軍公逐漸演變成暴行的 關於這個問題 按說屠城詞性轉變的分水嶺應該在唐代 很多唐代學者對屠字分別給出了自己的理解 其中嚴師古、張首傑和李賢的解釋 還比較貼近犯業的本意 誅殺和刑殺按說都是針對有罪之人 而楊晉對屠的解釋 則是直接把殺害矛頭指向了城中的平民 不過當時楊晉對屠的解釋只是他自己的一家之言 畢竟唐高祖李淵在襲拘大安公告裡 還是用屠師都之臣無愧寸刃來表彰自己的功績 主要是到了元朝胡三省為資質通鑒做著實 他所理解的屠字則完全淪為了暴行 此時的屠和南朝人犯業口中的屠已經大相逕庭 犯業說的還是多所誅殺 到了胡三省這兒就成了禁殺城中人了 那麼問題來了 對於史書上出現的屠字作何解釋 我們究竟應該以誰為準呢? 很簡單 描寫南朝往前歷史的以犯業為準 比如三國誌陳述於魏晉時期 早於南朝 再加上三國誌裡的內容講的也是南朝以前的事情 那麼說犯業對屠的解釋就最貼近魏晉時期陳述的理解 胡三省的解釋就最偏離陳述的意思 就比如在現代人的概念裡 菊花有指代某個器官的意思 但我們不能以現代人對菊花的理解 去倒推陶淵明寫的彩菊東籬下 幽人見南山 是他和人在東邊籬笆下搞雞的時候看到了南山吧 因此說越往後朝代的人對屠的理解越偏離屠的本意 那麼反之唐代尤其是元代往後史書上出現的屠 我們可能就要以更貼近胡三省的說法去理解了 因為元代往後學者們把屠的詞性給改變了 在那之後的屠基本就指代暴行了 然後還有這樣一個問題 為什麼胡三省先生認知中的屠和犯業先生認知中的屠差異那麼大 這個問題建議稍微瞭解一下元代歷史 想想胡三省作為一個元代的漢人史學家 都目睹聽聞和經歷了什麼就會想明白了 綜上所述 屠城的詞意隨著朝代變遷逐漸被賦予了額外的暴行 偏離了它原本的意思 最後導致我們一邊以為屠城自古以來就是殘殺城中百姓的暴行 一邊莫名其妙 為何古人經常用屠字來彰顯一個人的軍功 古代人真的有那麼殘暴野蠻嗎 實際上其中的矛盾點只在於屠字古今意義 這個今不但包含我們 還包含了唐朝和元朝 畢竟雖說唐元時期的人對我們而言是古 然而對於他們而言春秋戰國西漢東漢也是古 這也是之所以以屠字表彰軍人功績的歷史記載 全都出自唐朝和唐朝以前 所以很多人以曹軍在史書記載裡出現過十一次屠 定義曹軍屠過十一次城 硬要這樣理解其實也沒問題 問題出在我們很多人是以胡三省對屠城的理解 去解讀南朝以前歷史的屠城 而實際上曹軍的十一次屠除了徐州那次 確實是曹操幹了應該譴責殺害平民的暴行 其他十次屠按說都是軍功 比如這次曹操打呂布拖盆城 對吧當時呂布的身份是和元素聯盟與漢朝廷作對的反賊 盆城裡守城的都是反賊的守軍 殺敵越多軍功就越大 這有什麼好指摘的呢 現代軍人殺敵多國家不也給發軍功章嗎 有些人天天在史書上摳這個屠字來黑這個黑那個 一方面古今對屠的概念確實有差異 另一方面部分人喜歡帶著立場去看史書 因為不喜歡曹操 所以希望曹操所做的都是暴行 所以視頻開頭我為什麼要特地聲明不歡迎任何黑子 請大家拋棄預設立場呢 因為歷史不是文藝作品 不分正反叛 人也不是天使和惡魔 沒有絕對的善人 也沒有純粹的惡人 然而我們很多人受文藝作品影響 總喜歡給歷史人物添加正反叛的屬性 那樣自己就會有立場 一旦有了立場 就會出現飯圈思維 繼而無法客觀看待歷史以及歷史人物 自己粉的人有點啥缺點都不願意承認 自己黑的人隨便做點啥事都用最大的惡意去揣測 正如《後漢書原言傳》中所說 夫愛之則不覺其過 惡之則不知其善 倘若放縱自己的個人好惡去為人處事 那麼在人情交往的過程中 就難免會經常與人發生矛盾 所以歸根結底 君人殺敵多有錯嗎 有什麼錯呢 法國軍事家拿破侖有句名言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可要是以曹操傳記裡徒字出現的多 來判斷曹操打仗殺敵多 這沒毛病的 但若是連君人殺敵多都認為是黑點 那還是別看歷史 多看言情小說吧 那個不血腥 畢竟歷史本來就是用無數人的血來輸血的 不是小孩過家家 本身就很殘酷 非常殘酷 當然我還是那句話 研究歷史的有一個算一個 包括我自己在內沒有人事權威 我沒說自己一定是正確的 歡迎任何有不同看法的觀眾約我在線直播盤邏輯 推翻我的邏輯和推論 只要是誰的邏輯和論證比我更有道理 我完全願意被說服 也願意在之後的視頻中更正自己的觀點 但是就目前我得出的結論就是 唐代往前的史書記載一個人屠城越多 說明他軍功越卓著 軍事能力越強 如果此人在屠城時還有其他殺害百姓的暴行 書上會對這類暴行進行額外描寫 那纔是該譴責的 反之在唐代 尤其是元代往後史書上記載的屠城行為 我們則更多要以暴行示之 因此元史清史和近代血淚史中出現的屠 依然是我們應該堅決抵制和強烈譴責的行為 也就是隻有唐朝以前的屠纔可以翻案 我話說完誰同意誰反對 那麼關於屠城的古今事異 我們就分析到這 這次花了將近半集的時間 算是基本把這個問題徹底盤清楚了 之後再講到屠城 我應該不會再在這個詞上多費什麼口舌了 然而鑒於時間關系 白門路的劇情就放到下集再聊 文案已經寫好 我爭取快點做出來 老規矩 與之後事如何 且聽下回分解 三國志正式第35集 我們就講到這裏 喜歡這個系列的觀眾 還請點點關註 不要迷路 非常感謝您的收看 我是賈先生 我們下期視頻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