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澠池之會/田單反間】精讀《資治通鑑》東周篇16

大家好啊 在上一期視頻裏 我們說到了燕國的昌國君嶽毅率五國之師伐齊 齊溟王之子齊湘王田法璋在舊城的擁護之下 與舉弟繼續抵抗燕軍 秦趙方面 兩國為了國寶和氏幣上演了一出外交場上的鬥爭 最終令相如為趙國獲得了勝利 同時也為我們貢獻了完璧歸趙這個成語 之後的周南王33年和34年 秦國以各種理由來攻打趙國 奪取了包括石城在內的三座城池 但和秦國以往的斬獲相比 這兩年秦軍的成果實際上並不能稱之為多 由此可見趙國的實力還是非常強勁的 周南王34年的時候 秦國王侯魏冉再次出任秦相 實際上魏冉為什麼 以及什麼時候從丞相的位置上下來的 史書上就沒有記載過 算上這次已經是魏冉第三次出任秦國丞相了 前兩次分別是在周南王20年和24年 楚吾欲與齊、韓共伐秦 應遇屠周 楚國想要聯合齊國、韓國共同進攻秦國 所以也想著順便滅掉周王朝 這個事情他就弔詭的很 這個時候的齊國哪有閒情逸緻去伐秦啊 自己就剩了吉莫和莒兩座城了 面對越役的燕軍 齊國光是收復失地都是艱難無比 枉論伐秦 那就憑此時的韓楚兩國想要伐秦 想必也是困難重重 但就像周南王擔心的那樣 雖然伐秦可能是假 但屠周未必就不是真的 打不過人秦國還打不過你周王嗎 所以周南王使東周武功 為楚令昭子曰 周不可屠也 我大周可不是你們可以隨便拿來算計的地方 具體是哪個昭子如今還不清楚 一說是楚懷王時代的令昭陽 也有說是吏主讓楚清香王回國即位的昭居 也有說都不是的 總之是個謎案 不管是哪個昭子 反正他說 什麼算計大周沒有的事 不過你既然都特意的過來警告我了 要不你就具體的說說唄 為啥周朝不能被消滅呢 東周武功就回答道 西周之地決長不短不過百里 簡單的解釋一下 周南王時代的周朝分為了西周和東周 周南王就住在西周地 東周武功是東周這裡的老大 同時也是周南王的親戚和封臣 所以可見 東周武功這裡只說西周巴拉巴拉是有小心思的 這樣就巧妙的把自己給摘了出去 彷彿楚國只會進攻周南王所在的西周一樣 西周現在的地盤稱四也就方圓百里 名為天下共主 然而列其地不足以肥國 得其眾不足以進兵 激烈得很 雖然公之者名為弒君 但是西周卻有周天子 周天子作為名義上的天下共主 誰要是攻打他 誰就是犯上作亂 這就好比意大利諸神幫 一般都不會拿教皇國來開刀一樣 這一個道理 然而有有欲攻之者 見忌器在焉故也 但不同的一點是 周天子說到底還是君權 那梵蒂岡是教權又不太一樣了 這就是為什麼還是有人想要去攻佔他的原因 因為象徵著君權的 平時用來祭祀的國之重器在此 就好比山中的老虎 他的肉又腥又騷 而且長得尖牙利爪 一副不好惹的樣子 可仍然有人因為那一身虎皮 而去冒險獵取他 試想若是荒野中的麋鹿 再披上一身華麗的虎皮 人之攻之也必萬倍矣 這就是所謂的匹夫無罪懷必其罪 列土之地足以肥國 屈楚之名足以尊王 這東周武功說的不是周朝自己 他說的是楚國 你這麼看不起楚國的嗎 你們楚國的情形正是如此 分割楚國的領土足以使得自己富庶 討伐楚國的理由又足以拿來彰顯自己 有尊崇周王室的美名 你們楚國從楚莊王時代就蠢蠢欲動 問鼎之輕重 不就是想要得到周朝的禮器嗎 今子欲誅殘天下之貢主 居三代之傳氣 氣難則兵至矣 楚國要是戕害了天下貢主周天子 把夏商周三代相傳的禮器搬到南方去 只怕到時候各國徵討你們楚國的大軍 馬上也將會跟著過來了 於是楚記錯不行 令昭子覺得東周武功說的很有道理 於是楚國放棄了原先的打算 等一等 你們原先不是號稱要伐秦的嗎 怎麼東周武功這麼一趟遊說 你們就記錯不行了呢 果然 你們楚國從一開始就是奔著人周王去的 看來楚王之心也是路人皆知 其實東周武功這話說的 對也不對 說白了楚國此時的實力還是不夠 你看差不多20多年後 秦國滅周的時候 還有人敢從牙縫裡面蹦出半個步子嗎 所以說戰國時代和當今的國際政治 怕是也差不了多少 實力原則 有多大的能耐喫多少飯 那好扯遠了 我們繼續來往下讀原文 周南王35年 史書上承繼了9年的秦大梁造白起再次出山 秦白起拜趙軍斬首二亂取代光瀾城 那有個問題 光瀾城不在代而是在上黨 具體的位置在今天的常治市和進城市的中間 又使司馬錯發隴西兵應蜀攻楚乾中拔支 司馬錯從隴西出兵 走蜀地進入楚國的乾中郡攻克此地 楚國獻出汗水以北之地以及上雍向秦國求和 周南王36年 秦白起繼續攻打楚國 佔領了燕、湖北宜城、鄧、湖北襄陽、西陵、湖北宜昌三地 那影都在哪裡呢 在湖北的荊州 秦軍向南入侵已經深入至此了 所以楚都危 此時的秦軍南征北戰一統語內之勢已出有顯露 志得意滿的秦趙王使使者告趙惠文王願為好於河外勉遲 趙王欲無行趙惠王嚇壞了不肯去 畢竟前幾年楚懷王的下場算是諸欲在前 趙惠文王不肯去惠蒙那也是正常的 連頗令相如便勸誡趙王道 王不行是趙弱且竊也 趙王遂行相如從 令相如陪同前往 連頗將他二人送至邊境與王決約 王行奪道理惠裕之禮幣 還不過三十日 三十日不還則請立太子以決秦王 待王您此行算上路上的時間到惠蒙儀式全部結束 想必不會超過三十天就可以回來 如果超過了三十天您還是沒有回來 請允許我們立太子為新趙王 以斷絕秦國試圖以此要挾趙國的念頭 你看這就是屬於秦昭襄王排斥作貪刁的後果 各諸侯國與秦國惠蒙 儼然一副生離死別的架勢 趙王許之 所以說這段就屬於是風蕭蕭兮 漳水寒了 後面就是著名的勉遲之惠了 勉遲之惠同樣也是一句成語 只為國家立下了巨大的功勳 出處依舊是史記 連波另像如列傳 而且和上一期的完璧歸趙一樣 史記的記載是更為詳盡 有興趣的朋友可以去看史記的原文 寫說秦趙惠於勉遲 王與趙王寧久憨 秦王請趙王鼓瑟 那久憨之計 秦王請趙王表演彈琴 瑟是一種鼓琴 那鼓瑟就是彈琴的意思 很明顯秦昭襄王讓作為一國之君的趙王 根據鼓瑟 這是對趙國以及趙王莫大的羞辱 乃至於可以看作這是秦王對趙王的服從性測試 簡稱PUA 但趙王畏懼秦王只好忍氣吞聲 鼓之這事本來也就過去了 可沒曾想趙王忍得了 另像如卻表示不能忍 根據外交對等原則 像如父親秦王譏否 秦王不肯 那否是一種陶製的樂器 外形類似於我們常見的瓦罐 可以想象那個畫面 看似情色和平的場合 實際上卻是暗流洶湧 另像如立聲道 五步之內 純得以井血見大王儀 在五步之內 我能夠把自己脖子裡的血見你一身 在這種場合 我殺我自己 死在你面前 就為你晦氣不晦氣 秦王的左右侍衛想上前殺了另像如 像如怒目猿燈喝退眾人 左右皆靡 張飛對此點了個贊 我們作為後來人都知道 秦王的侍衛們表現一直都拉胯得很 這次也不例外 王不義為義譏否 義是高興的意思 秦王於是很不情願地敲了一下否 把這事兒給應付過去了 便宜沒佔到 很氣哦 酒罷 秦終不能有家於趙 趙人亦甚為之輩 秦不敢動 最後直到酒宴結束 秦王再也沒有辦法 對趙王提出什麼非分之求 外加上趙國人也在邊境集結了重兵 以防不測 秦國到底沒敢輕舉妄動 換句話說 秦王在這次會盟裡面 是一點便宜沒佔著 可以看作是趙國外交上的巨大勝利 因此趙王歸國後 以令相如為上卿 位在連坡之右 因為令相如經驗全場的MVP表現 給趙王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回國以後 趙王拜令相如為上卿 地位在大將連坡之上 這下連坡級了 對了沒錯 後面的故事就是將相合了 我們一起來看一下 連坡曰 我為趙將有功成野戰之功 令相如肅賤人 圖以口舌而畏居我上 無休不忍為之下 於是連坡對外放話 要是讓我看到令相如這個小賤人 一定會好好的羞辱他一番 令相如聽說以後 不肯與會 時常迴避 不願與連坡御姐 每分上朝必生病 不適合連坡爭烈 乃至於有一次出門在外時 遠遠的看見連坡的車架來了 令相如連忙下令 讓自己的車進行迴避 搞得令相如的門客們 都以此為恥 向令相如發牢騷 令相如便開導他們說 你們啊 too young 此事連將軍屬於秦王 你們覺得連坡將軍之威嚴 相比秦王如何 眾人說那自然是比不上 相如曰 賦予秦王之威 而相如停斥之 辱其羣臣 相如雖奴偶 獨畏連將軍哉 本人雖不才 難道啊 這天下我單單就害怕他連坡嗎 非也 我是考慮到 強秦之所以不敢加兵於趙者 徒以無兩人在也 竟二胡共鬥 其事不懼聲 無所以為死者 是先國家之疾 而後思仇也 這話後來傳到了連坡的耳朵裡 連坡頓感羞愧難當 肉毯赴京 治門謝罪 遂為文警之交 肉毯赴京 脫光衣服 背著那種有刺的荊棘條 荊條在當時 是被當作一種處罰犯人的刑具 連坡背著他來令相如府上謝罪 是作為一種自知有罪 請對方責罰的表現 那所謂知恥近乎勇 令相如非但沒有怪罪連坡 二人還結成了生死之交 並且這件事 最終成為了一段千古美談 也是成語 赴京請罪的出處 好了連坡令相如的故事 先告一段落 師爺再次回到祁魯大帝 這個周南王36年 發生了很多事情 所以未來的一段時間裏 我們右上角的日期 將一直定格在這一年 後面很長的一段原文 幾乎都是田丹和樂毅的專長 可謂量大為眉 絕對管薄 初燕人攻安平 靈茲侍縣田丹在安平 使其宗人皆以鐵籠赴車位 燕軍當初打過來的時候 靈茲的一個侍縣田丹 正好在安平出差 縣是副職官員或者屬官的意思 那麼侍縣就是指管理集市的小官 這不就是市場所或者城管嗎 城管大隊市場監管裏的一個小官 田丹就這樣登上了歷史的舞臺 他在安平聽說燕軍馬上就要打過來了 在眾人亂作一團的情況之下 田丹敏銳的想到了 要趕緊讓自己的族人們 都用一層鐵皮 把車的軸頭給包裹固定起來 副同綁副的副 車位就是指車軸頭上的一種桶製的圓桶 為啥要這麼做呢 集城會人爭盟而出 皆以折車敗為焉所擒 獨田丹宗人以鐵籠得免 碎崩寂沒 等到城破之時 大家爭相從城門那裏往外逃 城門窄得很 車馬眾多 互相輕壓之下 很多人的車軸都被碰斷了 無法逃亡 被燕軍所俘虜 只有田丹一族 因為事先用鐵皮包裹住了車軸的原因 所以在這場碰碰車的決鬥之中 宛如戰神 一族之人都倖免了下來 然後大夥一路逃到了寂寞 只能說田丹不愧是基層的官員 這一看平時就沒少接觸這些瑣事 對馬車的結構也是瞭如指掌 所以也難怪田丹這傢伙後來能想出什麼 火牛陣這樣的奇招怪事出來 扯遠了 事實 齊帝姦鼠焉 獨、莒 寂寞兩地仍在富於頑抗 樂毅乃並右軍 前軍以為莒 左軍後軍為寂寞 上一期裡說過了 齊襄王田法章被擁立在莒 田丹一家卻到了另外一個城市寂寞 正好此時寂寞大夫出戰而死 寂寞抵抗軍就聚在一起合計 安平之戰 田丹宗人以鐵龍得權 是多智襲兵 田丹這小子鬼點子多 腦子靈活不如索性就讓他來掌兵 簡單的補充一下 田丹姓田 這並不是一個巧合 他其實就是田齊的宗室 只是分支比較遠 大家可以閉著眼睛 把田丹和劉表、劉備、劉業 這些人做個類別 差不多就是那麼遠 所以說 田丹既聰明又是田家的自己人 值得信任 於是就這樣 田丹從一介公務員轉職成為了一位將軍 燕國方面 粵裔對這最後的兩座城的圍攻 開展的並不順利 粵裔為二裔 七年不克 乃令解圍 各去城九里而為壘 並下令說 城中鳴出者物獲 困者正之 使及就業 以鎮清明 城中逃難出來的老百姓 不要去抓捕他們 生活上有困難的 還不忘救濟一番 讓他們能各操就業 這樣才能安撫佔領區 也就是齊國的百姓 然而王師這次卻在莒河極末 碰了釘子 齊國的最後兩座城的抵抗意志 非常堅定 軟硬不喫 三年而有未下 所以說 這事兒 並不都是發生在周南王36年 這一年裡面的 實際上前後一共花了約5年左右的光景 只不過 要是拆開了一年一年的說 那就太瑣碎了 也不好看 所以 出於這方面的考慮 司馬文公在編撰《自治通鑒》的時候 也沒有做這樣喫力而不討好的事情 好 繼續 前線三年而未下 所謂前方喫緊 後方緊喫 這個時候 依照慣例 應該有人在君主面前嚼舌頭了 果不其然 禍禪之於焉招王曰 樂毅 智謀過人 伐齊 呼吸之間 刻七十餘塵 這是 經典的寫作手法 欲意先揚 後面就要開始說 但是了 今不下者 兩塵爾 非齊力不能拔 所以 三年不攻者 欲久仗兵威 以扶齊人 難免而亡爾 樂毅為什麼現在 三年攻不下兩座城了 那還不是因為 他想倚仗著兵威來收服齊國的人心 好讓自己日後再難免稱王 那大王你要問了 那現在齊國人不是早就扶著人樂毅了嗎 那為啥樂毅到現在 還沒有像你所說的那樣 難免稱王呢 那是因為以其妻子在焉固爺 樂毅的老婆孩子還在大王寧的手上 所以他才沒著急稱王 但話又說回來了 且其多美女又將忘其妻子 願王圖之 可這山東自古就盛產美女 說不定哪天樂毅就被哪個山東美女給勾了魂了 索性就拋棄妻子 然後起兵造反了 希望大王寧早做防備 你別說這個傢伙邏輯還挺嚴謹的 論證環節是一環套一環 都幫你把劇本都想好了 燕昭王是怎麼做的呢 昭王於是至九大會 引言者而讓之曰 讓、斥責、責備的意思 燕昭王在酒會上把纏言者拎出來當眾批判他 我們燕國歷代先王都倡導尊重人才 禮賢下士 並不是僅僅為了獲得更多的土地 以留給子孫 遭所傳德保不能堪命 國人不順 只可惜國運不順 未能完成先人之志 欺為無道 趁孤國之亂以害先王 這裡說的就是周南王元年的 子之之亂從而引發的齊國入侵 我們前面都有讀到過 寡人繼位以來 對此事一直是痛之入骨 故廣言羣臣外招賓客 以求報仇 其有功臣者尚欲與之共燕國 不管是誰 只要能讓我報仇成功 我甚至願意和他一同分享燕國的大權 今嶽君親為寡人破旗 宜其宗廟報色先仇 齊國故嶽君所有 非燕之所得也 現在嶽義先生為我大破齊國 拆毀了齊國的宗廟 為我報了大仇 所以這齊國本就應該是歸嶽先生所有 而不是我們燕國應該得到的 嶽君若能有齊與燕並為列國 結歡同好 以抗諸侯之難 此乃燕國之福 也是寡人之願也 如何敢言若此 所以你這個小人怎麼敢說這種 挑撥我和嶽君的話 乃斬之 於是當場將此人處死 還沒完之後 燕昭王又下令賜嶽義妻以後福 賜其子以公子之福 燕昭王繼續捧嶽義 讓嶽義的兒子穿王子才能穿的衣服 嶽義的老婆穿王后才能穿的衣服 還給嶽義準備好了路車 也就是天子的乘車 以及上百輛的蜀車 遣國相奉兒致之嶽義 立嶽義為齊王 這一套操作下來 屬實是糟得有點過分 求嶽義此時的心理應免起 我們帶入嶽義的視角 來看一看燕昭王的這套組合拳 每一個動作看似都是情真意切 可實際上背後暗藏的那種威脅 警告嶽義不要有非分之想的意味 滿的都快要溢出來了 嶽義是不可能沒有體會 所以我們看嶽義的反應是什麼 嶽義惶恐不受 敗書以死自飾 惶恐 敗書 以死自飾 領導這麼和你說話 擱誰身上 那都慌得不行 由是齊人服齊豬猴為齊姓 莫敢附有謀者 結果就是齊國人佩服嶽義的義氣 這嚇得快嚇死了 好像也不是義氣能解釋的 各國也能景仰嶽義的好名聲 此後再也沒有趕來 圖謀齊國這塊地的人了 當然這裡其實是我個人的理解 也不排除實際上 燕昭王確實有獵土分家 以感謝嶽義付出的可能 畢竟有很多的史料都能證明 燕昭王的求賢若渴 和嶽義對燕昭王甚至於 對燕惠王的尊重以及欽佩之情的 比方說 嶽義他自己寫的報燕惠王書裡面 就把燕昭王誇得跟朵花似的 反正不管怎麼樣 所謂論技不論心 燕昭王仍然算得上是中國歷史上 一位偉大而賢明的君主 可惜的是燕昭王很快就殺青了 青知昭王轟惠王立 惠王自為太子時常不快於嶽義 有來嘍 一朝天子一朝臣 和當年的吳起、商鞅、張儀等人 是何其相似 田丹聞之乃縱反諫於燕 田丹何其聰明的一個人 立刻敏銳地捕捉到了其中的機會 宣言曰 七王已死臣之不拔者二爾 願意與燕興王有戲 為諸而不敢歸 以發其為名 實與聯兵而難滅王旗 哎你看 和之前那個進獻蟬炎之人 其實說的大差不差 還是那套邏輯 只不過冰雨從燕昭王變成了燕惠王了 七人未富故且 緩攻寂寞以待其事 七人所懼有唯恐他將之來 寂寞殘影 那七國人害怕什麼 七國人現在最害怕的就是 燕國重新指派一個大將 過來主持寂寞攻防戰 若是這樣寂寞城破 恐怕就是但兮之間的事情了 燕王故以越役 得其反諫 乃使齊桀代將而招越役 同一個套路 兒子燕惠王就上當了 他撤掉越役伐西統帥的位置 由一個叫齊桀的將軍來替代他 繼續攻打莒河寂寞 並招越役回國 越役又不傻 知道這次回去指定沒自己好果子喫 所以索性就跑路了 回到了家鄉靈壽 現在是趙國的地盤 從此在前線作戰的燕國將士 內心都替越役憤憤不平 導致燕軍內部失和 歷史的天平如今再次的開始悄悄傾斜 七國得到了田丹 而燕國失去了越役 那麼伐齊的大演還能不能繼續下去 這場戰役最終會以怎樣的形態收場 我們限於時長 就留到下一期再說了 好了那麼這一期的資治通鑒到這裡就結束了 下一期裡大量的篇幅 還是在七國的棋人田丹的身上 請大家敬請期待 我是波西米亞的凡人死談 我們下一期視頻再見 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