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雞鳴狗盜】精讀《資治通鑑》東周篇13

大家好 上一期的末尾我們說到了 趙靈王在經過了胡服改革之後 在拓地之餘想安排一下接班人的問題 他頗為寵愛和惠後吳娃所生的次子趙和 因此想趁著自己還活著的時候 就把趙和冊立為國君 第二年也就是周南王16年5月 趙靈王在東宮為趙和舉行了盛大的儀式 把國君之位傳給了趙和 等到趙和在宗廟祭祀完畢 開始敦朝禮政之後 原本趙和手下的那些大夫 也就是太子東宮的屬官們 就都成為了朝廷大臣了 在這一段裏 作為趙靈王的長子公子趙章 他是連題都沒有提到 可見當時應該是相當的落魄 趙和繼續任命肥邑為相國 並尊其為國君的老師 趙靈王則自稱主婦 所以歷史上經常有以 趙主婦這個稱謂 來指代趙靈王的說法 那讓出王位的趙主婦去幹嘛呢 主婦欲使子治國 升胡服降士大夫 西北掠胡地 他想著那我就放手讓兒子好好幹吧 我挪個地兒 穿上胡服率領一票人馬 到西北去攻打胡人的領地 打到了哪裡呢 後面說了 將自雲中九元南襲鹹陽 一直打到了雲中九元等地 非但如此 他還計劃著能不能從雲中九元這裡 直接向南襲擊秦國的首都鹹陽 為了測試可行度 趙靈王把自己裝扮成了 一般的使者潛入秦國 想以此來實地探查一下 秦國的地形 而且還親眼看一下 這個所謂秦昭襄王是何許人也 昭襄王一開始並沒有察覺到什麼異樣 等到進見結束之後 細思之下 越發覺得此人相貌不凡 容姿甚偉 不像是一般臣子能展現出來的風度 於是趕緊派人去抓他 可惜晚了一步 趙靈王一行已經跑出了秦國的邊塞 經過事後的一番調查 秦國人這才知道 此人正是趙主婦趙雍 不覺大驚失色 對趙國和趙靈王更為忌憚 趙靈王的膽子不是一般的大 要知道這個時候 秦國的右丞相 就是趙靈王自己派到秦國去的樓環 秦昭襄王不認識你 樓環總認識你吧 你也不怕樓環當場把你給指認出來 可這一段是正兒八經的 記載在了史記《趙詩家》中 只能說是一段非常精彩的傳奇故事了 好換個話題 上一期我們說過 楚懷王讓太子熊衡去齊國當人質 以換取齊國和魏、韓、宋等國 不要和秦國一起同步的揍自己 這個計劃看起來還是起到了一定的效果 第二年 齊王、魏王果然在韓國相會 並且停止進攻楚國 可是秦國就沒有那麼容易收手了 亡王十六年 秦國繼續攻打楚國 又奪去了楚國八座城池 秦昭襄王還派人給楚懷王送信 信上寫道 先前本王剛登基的時候 我與你曾經約定過 說我們秦楚兩國 互相結為兄弟之國 並且在皇籍會門起事 你也把太子送到秦國來作為人質 那個時候我們兩國的關係是如此的融洽 可結果 太子凌殺寡人之重臣 不屑而亡去 你家太子在秦國待了沒一年 就辱殺了我的重臣 然後一聲不吭的就跑了 不辭而別 寡人誠不勝怒 使兵傾君王之邊 這使得我無比的憤怒 所以才下令派兵攻打你們 現在寡人聽說 你又讓太子到齊國去充當人質 以此尋求和其他諸國之間的和解 我那時候想了想 我國和楚國互相接壤 而且我們之間可是婚姻親家 要是秦楚兩國打得不可開交 弄得很不愉快 則無以令諸侯 那我們還怎麼號令其他的國家呢 寡人願與君王會與五官面相約 結盟而去 寡人之願也 所以我想和您在五官相會 我們二人當面做個約定 結成友好的同盟 這是寡人的一個心願 還望成全 不知道為什麼 這一段總讓我想起 幾年前美國邀請中國 組成一個什麼所謂的G2一樣 從裡到外都透露著一股可疑的氣息 咱們的大聰明楚懷王是怎麼回應的呢 楚王喚之 欲亡恐見妻 欲不亡恐秦意怒 楚懷王表示很為難 去吧又怕秦國是不是憋著什麼壞 不去吧又怕秦國更加生氣 這個時候一個叫做昭居的大臣勸誡楚王 說大王您千萬不能去 不僅不應該去 更要趕緊的調兵固守北方邊境 秦虎狼爺有病諸侯之心 絕對不值得信任 但楚懷王的小兒子熊蘭力勸老爸 趕緊去免得耽誤了死期 大孝子行為說笑說笑 楚懷王的發揮是一如既往的穩定 那不聽我兒子的 難道還聽你一個外人的不成 於是出發前往五官 秦昭襄王大概受到了 趙武陵王那次喬裝混入秦國一事的啟發 於是也讓一位將軍假扮為自己 並在五官埋下伏兵 等到楚懷王一到五官 就將關門一閉把楚懷王給綁了 然後秦軍帶著楚懷王一路就往鹹陽去了 到了秦都 秦國人既視不當人 命令楚懷王去張臺宮朝見秦昭襄王 還讓懷王行翻城之禮 極盡羞辱之能事 非但如此 秦國還逼迫楚懷王割讓烏郡和乾中兩郡 楚懷王眼珠子轉一轉表示也不是不能談 但必須先和秦國舉行矇事的儀式 楚王欲蒙可昭襄王也不幹 表示說你先把帝割給我 程序走完了我自然會和你會盟 秦昭襄王現在就差把詐騙犯這三個字刻在臉上了 就現在這個情況 就算是再傻的人也該反應過來了 人秦國壓根沒打算和你楚國好好地進行談判 楚懷王好歹是一國之君 受死大辱怎能忍其吞聲 於是他便十分憤怒地斥責道 秦詐我 耳有牆 腰我已地 你這個黃口小兒先是耍我 現在還想強行讓我割讓領土 當我沒脾氣的 於是不再答應秦王的任何要求 但楚王現在人還是在秦國的地盤上 所以終究還是無能狂怒 秦昭襄王表示 那就待著吧 什麼時候想通了 什麼時候放你走 於是秦國便把楚懷王給扣留在了鹹陽 秦國這麼一搞 楚國直接炸了 楚大臣換職 楚國的大臣們也十分震驚 這還有綁架一國之君的騷操作 於是互相商議說 吾王在秦不得還 還要被威脅說要割我們的地 而太子為之於齊 太子雄衡這會兒還在齊國做人質 也趕不回來 若是齊秦合謀 則楚無果已 那楚國就完蛋了 這就能解釋 為什麼雄蘭慫恿他老爸趕緊去武官了 這樣他就可以攝政了 那講不定還能轉正呢 是吧 拉回來 說著說著 那大家就想 要麼趕緊擁立一位還在國內的王子 讓他趕緊繼位成為新楚王 雄蘭表示 對對對你們繼續說 我愛聽 但這個時候 又是那個昭君跳出來說 不行 王與太子懼困於諸侯 今又被王命而立其庶子 不宜 要按照你們這個餿主意來弄的話 那可就是有三個手握楚王強宣稱的人 分別在不同的三個國家 就不怕到時候打宣稱戰爭嗎 況且咱們私自扶上王位的這位 法理上來說 還是最弱的那個 因此實在是不妥當 乃詐附於齊 於是楚國人竊口說 楚懷王已經去世了 要到齊國去迎回太子雄橫 此時齊國的君主已經是齊敏王了 有人就建議說 不如扣下雄橫 讓楚國割讓淮河以北的領土 這段的出處是史記楚氏家 實際上這會兒楚國在淮河以北 已經沒有多少土地了 原先楚國在淮北的大片領土 已經在兩年前的錘沙之戰中 被東線戰場的宋國給吃的差不多了 僅剩下下東國 也就是徐夷之際的一點點的土地 大致範圍是今天的安徽東邊 和江蘇西北這裡 基本是屬於蠻荒狀態 所以扣下太子以換取楚國土地 這件事情本身就不划算 所以難怪後來齊國是乖乖放人了 我們繼續往下看 齊國的國相表示反對 具體哪個國相不知道 應該不是孟昌君田文 因為田文這個時候應該在秦國後面會說到 這位齊相說 引忠立王是無報空志而行不義於天下也 如果楚國另立新王 到時候我們就是空有一個 有宣稱的人質在手上 但卻要承受天下對我們的這種 不義行政的指責沒啥好處 但影響倒是很惡劣的 主張要領土的人又說 不慌 如果楚國另立新君 那我們也可以和新王做交易 與我下東國為王殺太子 不然將與三國共立之 你看這裡就明說了 就是下東國這一小片的地方 給我下東國我就替你殺了雄恆 不然咱們聯合三個國家 一起立雄恆為楚王 和你打宣稱戰爭 也不知道是哪三個國家 估計就是像費國魯國這樣的小國了 齊明王權衡之下 覺得還是國相說的有道理 要領土的話實在是收益小風險大 還要背上不義的惡名沒必要 所以最終齊國向楚國歸還了太子雄恆 雄恆回國之後 楚人聯王擁立他為新的楚王 關於可能的楚國王位的繼承人戰爭 總算是有驚無險的避免了 但這並不代表著秦楚之間的恩怨就結束了 懷王還在鹹陽被軟禁著呢 還有後續劇情 這裡先按下不表 話分兩頭 懷王的事情先擱一邊 且說另一件事 話說孟長軍田文經過這麼多年的經營 到了這個時候名氣已經很大了 大到連秦王都知道有這麼個人 秦王聞孟長軍之嫌 使晉陽軍為之於齊一請 晉陽軍營廢去齊國是乃王十五年 也就是去年的事情 上一系列我們有提到過 原來營廢去齊國 是為了換孟長軍來秦國 孟長軍到了秦國後 秦王便任命他為丞相 好傢伙 秦昭王的丞相一個是趙國人樓緩 一個是齊國人田文 就是沒有秦國自己人 所以到了周乃王十七年 就有人向秦昭王進言 孟長軍向秦必先齊而後秦 大王你啟用孟長軍做秦國丞相 可這個傢伙一定會先照顧齊國的利益 然後才考慮秦國 這麼搞秦國怕是會出事 哎對嘛 你老爸惠王當年不是經常讓張儀 去當魏國國相嗎 張儀心裏向著誰 難道你還不清楚嗎 怎麼會犯這樣的低級錯誤 秦昭王一聽想想說 說的也對 於是仍然啟用樓緩為丞相 然後把孟長軍給抓了起來 還想殺掉他 咦這裏就奇了怪了 按道理來說 樓緩也是趙武陵王派到秦國去的 那按照上面的理論 樓緩也算是趙國的代理人 怎麼樓緩就沒事 田文就要論死呢 有人說樓緩是真心為秦的 其實也不絕對 樓緩明顯跳反幫助秦國 那是後來趙國沙丘之亂以後的事情 這會兒的他還是致力於秦趙之間交好的 只能說誰讓樓緩他不姓趙 但田文他卻姓田呢 雖然這事很明顯是秦昭王的選擇性執法 但實際上這兩者之間還是有著本質的不同的 孟長軍豈能任由秦王魚肉 他下獄之後 便派人找到了秦王的艾姬尋求幫助 哎老套路了 當年張儀被囚楚國 也是找到楚懷王的艾姬鎮秀 吹枕邊風才得以被釋放的 秦王的艾姬就趁機說 願得君胡白裘 你把你的那件白皮胡的裘皮大衣給我送來 我就替你說情 孟長軍先前到確實是有一件白鬍裘皮大衣 可是來秦國的時候就已經獻給秦王了 無以應機求 因此沒有辦法滿足這個艾姬的要求 就在此時 跟隨孟長軍一同來到秦國的門客之中 有擅為狗盜者 有一個擅長鑽狗洞的偷東西的神偷 入秦葬中 盜胡白裘以獻祭 此人是偷偷的摸進了秦國放寶藏的倉庫之中 愣是把這件胡白裘給偷了出來 然後在私底下偷偷的送給了秦王的艾姬 艾姬也是說到做到 替孟長軍說情 讓秦王把他給放了回去 沒想到這事到這裡還沒完 過了沒多久 秦王卻反悔了 一如當年曹操放劉備 放到一半後悔了 又派人去追 此時孟長軍至關 已經到了秦國的邊關了 不知道是哪個關 可能就是函谷關 根據大秦的律法 只有等到拂曉雞鳴之時 方可放行過客 此時時辰尚早 可秦王的追兵馬上就要趕到了 怎麼辦呢 還好門客之中有善為雞鳴者 野雞聞之皆鳴 這哥們帶頭學雄雞這麼一叫 關裡關外一群雞都跟著叫了起來 古人又沒有手錶 守關的人以為馬上就要天亮了 索性就打開城門 把孟長軍一行人給放了出去 由此孟長軍得以脫險回到齊國 同時也為我們後世提供了一個成語 雞鳴狗盜 這個故事本身雖然很離奇 但是孟長軍入秦 是真實發生過的事情 是有文物作為憑證的 這裡就不展開了 太子雄橫回到楚國以後 楚國感覺自己就支聯起來了 還發通知給秦國 來設計神靈 國有王爺 Surprise 我們又有新楚王了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看給楚國人給嘚瑟的 秦昭王惱羞成怒 發兵出五關擊楚 斬首五萬取十六城 這就是所謂的 天子一怒 浮屍百萬流血千里 你說你楚國沒事招惹他幹嘛 況且你老子還在他手上 也不怕秦昭王怒而撕票 哦 也許這纔是楚清湘王的真實目的 也說不定 畢竟權力面前無父子 這段是我瞎猜的 掐掉掐掉 趙王封起帝位平原君 此時的趙王已經是趙惠文王趙和了 而不是趙武陵王了 戰國四公子之中的第二位平原君 趙盛登上了歷史的舞臺 戰國四公子都有一個共性 那就是養了大量的門客 平原君好事時刻嘗數千人 其中有一個叫公孫龍的門客 善為兼白同義之辯 平原君客之 平原君尊公孫龍為上賓 那啥是兼白同義之辯 我大概解釋一下 兼白指的是兼白石 就是又硬又白的大石頭 同義字面的意思就是同與不同 公孫龍善辯和別人辯論什麼 大致上就是硬的白石頭 它究竟是不是硬的白石頭 公孫龍認為 堅硬是石頭的屬性 而白是這塊石頭的顏色 目視石則見其白 因此白是由視覺得 手觸石方知石之堅 所以堅是由觸覺而來 堅和白是由不同的感官 分別得出的結論 因此堅白二者不能被同時認知 公孫龍主張 堅白是脫離石而獨立存在的實體 因此對人而言 一塊石頭它要麼是堅石 要麼是白石 沒有辦法同時既是堅石又是白石 公孫龍還有一個非常著名的 白馬飛馬之說 也是持有類似的觀點 關於這種形而上的哲學問題 我就不做點評了 我本人也不是很懂哲學 所以只能籠統的概括一下 有興趣的朋友可以自行去網上 或者書裡拓展 我就不囉嗦了 總之可以看出 公孫龍是一個很擅長辯論的人 我們繼續往下看 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 孔川自魯士趙與公孫龍論臧三爾 龍盛遍西 孔川自子高是孔子的六世孫 他從魯國來到趙國 和公孫龍去辯論臧三爾 臧是有奴隸的意思 就是說這兩個人辯論 奴隸是有三個耳朵 還是有兩個耳朵 公孫龍辯述高超 自然是挑了個男的 說奴隸有三個耳朵 具體怎麼辯論的不知道 總之公孫龍說的孔川是無言以對 只能告辭離開 等到第二天 孔川去拜見平原君 平原君就問他 昨天先生領教過了門客 公孫龍的辯述了 您覺得公孫龍此人如何 孔川回答說很厲害 機能令臧三爾也 他的言辭之犀利 幾乎能讓奴隸真的長出第三隻耳朵來 雖然難拾 可是雖然說起來像真的一樣 但實際上的情況 終究和他所說的是不一樣的 現在我來問你 如果是你 你會選擇去論證 既不是事實 又十分困難的 三個耳朵的假說 還是去論證雖然十分容易 但卻真實存在的 兩個耳朵的說法 平原君無言以對 平原君被這句話問得啞口無言 關於這裡我個人的理解 孔川這句話的意思 就是在問平原君 你是願意去相信 那些被高明的詭辯之術 和華麗的言辭 包裹之後的荒唐之言 還是願意去相信事實 相信生活中最簡單的一些常識 所以又過了一天 平原君找到了公孫龍 對他說 你以後不要再去和孔川辯論了 其人理勝於辭 公辭勝於禮 終必受驅 他的道理是勝過了言辭的 而您的言辭勝過了道理 所以再精妙的言辭 也是勝不過真理的 您最後還是站不了上風 司馬光對公孫龍 這樣成口舌之力之徒的 撻伐還沒有結束 這一段我總覺得司馬光 是在瞎帶私貨 表面上是在說公孫龍 實際上更像是在說 自己朝堂之上的 那些改革派政敵 具體是誰 大家心裏都明白 這裏就不多說了 繼續讀書 鄒衍路過趙國 平原君讓他和公孫龍辯論 白馬非馬的觀點 鄒衍是何許人也 真大陰陽師 其過人陰陽家的代表人物 同時也是五行學說 大小九州學說的開創人 鄒衍就說 不可 複辯者別書類始不相害 序一端始不相亂 所謂的辯論 應該將辯論的主旨進行區分 將不同的概念進行排序 不要混淆詭辯 書亦通止 明其所謂 使人與知焉不物相彌也 就是說辯論要清楚地 表達自己的觀點 至少要讓別人 理解你所說的話 而不是越聽越迷糊 故慎則不失其所守 不慎則得其所求 只有這樣 辯論勝利的一方 才能把握住自己原本的立場 失敗的一方 從辯論中也能得到 自己想要追求的真理 這樣的辯論纔是可以進行的 極致凡文以相假 是詞以相敦 巧弊以相疑 引人使不得及其意 如此害大道 如果只想用故作高深的說辭 來糊弄對手 用詭言巧辯來互相欺騙 偷換概念 使人論之不得要領 這樣反而會妨礙辯論的初衷 那就是追求真理 實事求是的 自學根本 要我和公孫龍那種 靠死纏爛打 譁眾取寵 總是要對方認輸 才肯收手的 所謂的辯論家進行辯論 實在是有失我作為君子的風度 故而我周炎是絕對不會參加的 做街稱善 在座的人聽把周炎的這番話 都拍案叫好 看樣子公孫龍這個槓精 平時應該是得罪了不少同事 人緣似乎不是很好 平原君一看 大家是這麼個反應 也不好再多說什麼 而且也開始就此冷落公孫龍了 時間來到周南王18年 我們讀《字日通鑒》 也來到了第四捲了 對了順帶提一下 《字日通鑒》全書一共294卷 咱們這個系列可謂是潤重而道遠 好了不瞎扯 繼續讀書 周南王18年 楚懷王在秦國的重重監禁之下 還是逃脫了 秦國人發現以後 直接封鎖了秦國通往楚國的道路 楚懷王只能從小鹿翻山越嶺到了趙國 這個時候雖然臺上的趙王是趙混王 但我們都知道 實際管事的還是他的老爸主婦趙雍 可好死不死 這會兒趙武陵王還在北方的黛郡出差 楚懷王到了趙國的情報 從秦趙邊境要送到黛郡要很久 秦軍覺得又急 趙國的官員不敢擅自做主 收下懷王 楚懷王只能繼續逃亡 往魏國的邊境趕去 可惜這次沒等到楚懷王走到魏國 秦軍趕上了懷王 又把他給抓了回去 十年魯國魯平公去世 其子姬甲繼位 是為魯明公 周南王十九年 逃脫失敗的楚懷王憂憤成疾 在獄中發病 嗑死秦國 秦國把楚懷王的屍體給送了回去 楚人皆憐之 如杯傾起 簡單的回顧楚懷王的一生 他曾破格任用屈原進行改革 但變法最終是半途而廢 擔任過五國聯盟的縱約長 合縱伐秦 但成果寥寥 有過滅亡越國 殺死越王吳姜 拓地至江東的高光時刻 也有過丹陽藍田錘殺之戰的慘敗 導致國土淪喪 總之很難說楚懷王是一位明君 但從南王十六年開始 楚懷王被秦國人整整監禁了四年 在這四年裡 想必他是吃盡了秦國人的各種苦頭 可他最終也沒有同意秦昭襄王 割讓烏郡 乾中兩郡以換取自己自由的條件 甚至還一度脫逃 幾近成功 在他生命的最後幾年裡 也算是表現出了一個國王 一個男人應該有的氣節 而且楚懷王如此屈辱的死去 使得楚國人都十分悲痛 如悲傾起 仇恨的種子在此刻就已經被種下 可以說楚懷王的死 同時也是為秦國的滅亡敲響了喪鐘 當然除了楚國 這事辦的實在不咋地的秦國 也引起了其他的各國諸侯對他的不滿 於是這一年 齊、韓、魏、宋、趙五國共同出兵攻打秦國 盟主自然是齊國的齊敏王 聯軍進軍到了嚴氏 也就是今天的山西運城 這個說法參考的是史記《秦本記》 但史記《田徑仲丸釋迦裏》 說是打到了韓谷關 我個人是傾向於後者 如果大軍只是到了運城 那還沒有到秦界 秦昭王有什麼好怕的 往後看秦與韓武隋 與魏風靈已合 這秦國明顯是慫了 所以我認為大軍至少是打到了韓谷關的 更有一種說法 說齊軍名將匡章 就是參與了進攻紫芝之亂和垂沙之戰的 齊國名將張子 親自帶兵耗時三年 把韓谷關給攻破了的說法 但是關於這個說法 我並沒有找到出處 可奇怪的是 網上有關於匡章的詞條 都有這一條戰功 所以如果有知道的小夥伴 希望不吝賜教 告訴一下我出處 視角切換到三晉 趙武陵王之前不是打下了雲中、九原等地嗎 所以他要去視察一下新獲得的領土 於是便離開了帶郡 西域樓梵王與西河而致齊兵 西行途中在西河也就是黃河沿岸 會見了北狄樓梵的大王 致有接受的意思 大概就是接受了樓梵王送給趙武陵王的胡人部隊 同年魏湘王魏四去世 其子魏赤齊魏 實為魏昭王 韓湘王韓滄去世 其子韓舊 後世人稱韓黎王 好 這一期的自制通電到這裡就結束了 在下一期裡 前幾期一直在鋪墊的趙主婦和兒子趙惠文王 趙和的激情權力關係即將爆雷 戰國時代又一顆璀璨的匠心也即將登場 大家可以無獎競猜一下 好了 感謝大家的收看收聽 我是波西米亞的華倫斯坦 我們下期視頻再見 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