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雲南北朝》E13 蕭梁代齊：南齊大臣紛紛排隊造反、蕭衍起兵入主建康

公元499年,北魏孝文帝袁弘病逝 太子袁克繼承帝位,視為北魏宣武帝 至此,17歲的袁克與同樣17歲的蕭寶鵑將決定著全天下的命運 而作為南朝傳統,絕少不了少主與輔政大臣間的矛盾 蕭寶鵑自幼不愛讀書,性格頑劣 登基之後更與身邊宦官、侍衛整日私混 南齊的六位輔政大臣中,只有蕭鸞的小舅子江時、江四兄弟二人 對蕭寶鵑的約束最為嚴苛 同為輔政大臣的尚書令徐孝四就曾勸江時說道 江時卻不以為然,說道 我既是輔政大臣,那交給我的事就不用操心了 江時如此強硬,招致蕭寶鵑心中記恨 而蕭寶鵑喜愛閒遊與侍從玩鬧的行徑 在江時眼中更是作為人君不該有的表現 私下漸有廢帝之心,準備擁立江夏王蕭寶玄為帝 但六位輔政大臣中,蕭寶鵑的舅舅魏衛劉宣 曾與外省蕭寶玄關係不和 因此不同意擁立蕭寶玄 而是提出了新的人選,建安王蕭寶寅 江時心中不悅,便去找輔政大臣揚州次使史安王蕭瑤光 蕭瑤光就比較客觀,說自己適合當皇帝 江時之弟世忠江四認為 若新主年紀太小,則難以輔佐 不如支持年長的蕭瑤光稱帝 江時覺得有理,便去拉攏輔政大臣領軍將軍蕭坦芝 得知蕭瑤光的心思後,蕭坦芝甚為憂慮 明帝當年就是龐芝繼承大統,天下至今不和 如今龐芝的龐芝還想再來一次 恐怕是有天下大亂啊 對此我不敢再多說什麼 隨後蕭坦芝辭去官職,返回家中繼續為母受喪 蕭瑤光、江時兄弟等人則暗中開始謀劃 他們準備拉攏吏布郎謝條 謝條一時間猶豫不決 不久蕭瑤光加封謝條,堅知未為事 謝條認為這是蕭瑤光要強拉自己入夥 大為惶恐,觸發被動機能告密 謝條將事情告知太子右衛帥左興盛 但左興盛不敢揭發 謝條只好去找劉萱 劉萱假意吃驚,轉身便通知蕭瑤光和江時 蕭瑤光下令逮捕謝條 並以徐孝四、江時、劉萱等人名義 上書彈劾謝條,挑撥大臣關係、非議宰相 謝條最終死於獄中 但劉萱出賣謝條之後 思來想去覺得若是蕭瑤光稱帝 自己皇帝舅舅的身份就會失效 決定中途退出 做謀反的事豈有中途退出的操作 蕭瑤光得知後大怒 派遣心腹黃檀慶前去刺殺劉萱 黃檀慶埋伏於清溪橋 見劉萱車架人數眾多,不敢下手 事後劉萱有所察覺 竟只跑入宮內向蕭寶眷告發 蕭寶眷本就對江時懷恨在心 當即下令抓捕江時兄弟二人 此時江四正在宮內值守 察覺到情況不對 連忙寫信告知兄長江時 劉萱似乎有所圖謀 我們該當如何 江時卻淡定說道 正當以靜制動 可能江時對以靜制動 和坐以待斃有什麼誤解 隨後連同其弟江四 就被蕭寶眷召進宮中 安排在中書生等候 當初平定王靖澤時 崔公祖刺傷王靖澤 袁文礦上前斬下首級 回朝後二人因此互相爭功 江時以薛定鄂的王靖澤為友 拒絕給袁文礦封殺 這次蕭寶眷便故意讓袁文礦前去抓捕 袁文礦上來就給江時一頓暴打 接著將江四二人斬殺 江時江四疑似 蕭瑤光驚恐萬分 裝作癲狂一路嚎哭返回府寨 不再幹預朝政 然而此時的蕭寶眷 並未打算追究蕭瑤光 過了一段時間 蕭寶眷下旨召見蕭瑤光 準備封他為司徒以作撫慰 可蕭瑤光並不知情 一聽要進宮 以為死期將至 索性放手一搏 在東府集結佈局 打出討伐劉萱的旗號起兵造反 家住東府的蕭坦之 衣衫不正於牆而出 逃往建康報信 但在這千軍一髮之際 蕭瑤光卻遲遲不敢下定決心 向建康發動進攻 第二日天亮 蕭寶眷調集軍隊包圍東府 蕭瑤光仍然一味採取守勢 城內逐漸人心離散 幕僚部將紛紛叛逃 當天傍晚 朝廷大軍以火箭摧毀 東府東北角樓 至夜裡 東府城內大亂氏族潰散 蕭瑤光慌忙躲入小齋帳中 不久被拖出斬殺 沒有蕭瑤光 殭屍的制約後 蕭寶眷變得更加放縱 開啟了自己的殺戮時刻 蕭寶眷身邊 持刀傳達敕令的衛士們 也假借皇帝之名胡作非為 自行非法 時人稱為刀敕 蕭瑤光兵敗後僅二十餘日 受到刀敕嫉恨的尚書 幼婆葉蕭坦之 被蕭寶眷突然派軍包圍府邸 蕭坦之及其子 皆被殺害 接著蕭寶眷寵臣儒法真 誣陷劉萱暗懷異志 蕭寶眷旋即將劉萱處死 隨後 平定蕭瑤光之亂的功臣曹虎 也慘遭殺害 而蕭坦之、劉萱、曹虎被殺 距離他們因公受封 過去了還不到一個月時間 至11月 府中六貴中僅存的一人 徐孝四也被蕭寶眷 突然處死 蕭寶眷的處世邏輯 來自於其父蕭鸞臨終的教誨 做事 不可在人後 因此 蕭寶眷總會在身邊近臣的 挑唆下不問緣由 例行誅殺 一時間朝野內外人心惶惶 蕭道成時代的老將陳顯達 深知自己年歲功高 必遭猜忌 蕭寶眷剛登基時 讓他外任江州 陳顯達以為可以避禍 欣然接受 深知自己患病不醫 希望能夠病死 可惜天不遂人願 如今朝中再行殺戮 甚至有傳言蕭寶眷要對江州下手 終日惶惶之下 已經72歲的陳顯達 被迫鋌而走險 在巡陽發病反叛 蕭寶眷迅速任命崔惠景 崔惠景為平南將軍 率軍討伐陳顯達 同時令後軍將軍胡松屯駐涼山 左衛將軍左興勝屯兵攻城之難 陳顯達由巡陽發病 迅速與踩石擊敗胡松部眾 一日後便抵達新嶺 左興勝急忙率兵前往抵達 陳顯達在秦淮河邊佈置燈火 暗中則率數千士兵 在夜裡渡河抵達洛興崗 心情守軍健壯 急忙逃回健康固守 陳顯達老當益壯 手執馬朔親率數百步兵 在西州與朝廷大軍交戰 陳顯達勇武過人 佔據上風 可就在此時手中馬朔折斷 朝廷大軍源源不斷 相繼而至 陳顯達逐漸難以支撐 率軍敗走 被奇官趙潭柱賜予馬下斬首 至此南朝皇帝蕭寶眷 頻頻殺戮 開國功臣輔政元勳 紛紛殞命 蕭寶眷更加放飛自我 形勢荒唐 整日出宮遊玩 又不願見到百姓 於是每到一處便要驅趕居民 凡避之不及者皆被處死 健康內外深受其擾 民眾哀怨之聲遍野 更有拋殺孕婦 查看嬰兒性別 亂姦射殺病重老僧等變態之舉 蕭寶眷的所作所為 致使朝堂內外離心離德 南齊豫州刺史裴書業 聽聞蕭寶眷在健康所作之事 深感自危 於是在陳顯達起兵時 派遣一支部隊聲稱前去勤王 實則是觀望刑事 陳顯達兵敗後 蕭寶眷對裴書業的舉動 更加生疑 左右為難之下 裴書業登上壽陽城樓 對部下說道 卿等欲富貴乎 我能辦之 公元500年正月 裴書業向北魏獻城投降 北魏立即派遣 票機大將軍 蓬城王元邪 車騎將軍王肅 率領十萬大軍南下接應 同時以西康生 楊大炎等人領軍 先行一步接管壽陽 可北魏大軍還未抵達 裴書業便因病去世 蕭寶眷任命衛衛蕭懿 為豫州刺史 蕭懿率領三萬步軍 平溪將軍崔惠景 率領水軍共同討伐壽陽 蕭懿屯兵小縣 派遣胡松陳伯之等人攻打壽陽 壽陽城內百姓 也多有暗中接應者 此時北魏西康生 已經接管壽陽 同時平定內亂外敵 故稱堅守一月之久 北魏援軍終於抵達 而南齊的另一路平叛大軍 崔惠景出征前 蕭寶眷身著戎裝為其送行 命命崔惠景 單騎前來應見 崔惠景不知禍福 異常緊張 所幸蕭寶眷並未殺他 但崔惠景此時卻早有反意 大軍過廣陵數十里 崔惠景便召集各軍統帥 說道 我蒙三朝厚恩 深受顧命重託 然而如今幼主昏黃 朝廷壞亂 為而不服則在今日 欲與諸君 共建大功以安社稷 如何 麾下將領間接響應 於是崔惠景調轉方向回視建康 崔惠景同族人 崔公祖正擔任司馬 束手廣陵 當即打開城門迎接崔惠景 隨後雙方合兵攻打建康 蕭寶眷得知崔惠景反叛 急忙令甲右衛 將軍左興盛 率領建康守軍前往討伐 當年 蕭寶眷娶了徐孝四之女為妃 後來徐孝四被誅殺 蕭寶眷強令蕭寶眷 與徐孝四之女離婚 招致蕭寶眷對蕭寶眷懷有恨意 如今崔惠景反叛 準備擁立蕭寶眷為主 蕭寶眷卻一反常態 就地處決了崔惠景的使者 蕭寶眷聽聞後 對自己的兄弟蕭寶眷 這纔信任起來 並派遣將領前往金口協防 等崔惠景大軍 南渡長江抵達金口時 事件再度反轉 蕭寶眷迅速斬殺府中 忠於建康的臣子 及蕭寶眷派來的將領 打開城門迎接崔惠景主城 二人一起率軍 向建康請金 朝廷大軍屢屢拜北 崔惠景包圍宮城 崔公祖甚至率領十餘名騎兵 衝入北燁門 隨後再行殺出 蕭寶眷急命關閉宮門監守 建康城外 東府、石頭、白夏、新庭諸城守軍 相繼潰敗 左興盛兵敗後 入不了城 只好躲在秦淮河的船隻上 被崔惠景部下逮捕斬殺 就在情勢一片大好之下 崔惠景陣營內部 卻爆發危機 先鋒崔公祖 與崔惠景之子崔厥爭功 崔惠景態度卻磨冷兩刻 不做決斷 之後崔公祖多次建言主動攻城 也都被崔惠景否決 崔公祖對此漸生不滿 不久 屯主小縣的蕭懿借到建康的求援信 立即領兵前往建康 崔公祖再次請求出戰 又被崔惠景拒絕 反而派遣妻子崔厥 率領精銳 在秦淮河畔抵擋蕭懿 蕭懿親率大軍發動攻勢 崔厥大敗而歸 積怨許久的崔公祖 當天夜裡率領部眾 向蕭寶眷投降 消息一出 崔惠景部眾瞬間軍心大亂 崔惠景近帶數名親信 向北逃亡 逃之泄樸 孤身一人的崔惠景 被一名漁夫所殺 收集裝入布泥丘的籃子裡送往建康 而駐軍東府的江夏王蕭寶玄 在逃亡數日後 被朝廷抓捕 蕭寶玄將蕭寶玄用布杖包圍 令數十名衛士 在外側鼓譙其名 往來奔逐 隨後派人對蕭寶玄說 你包圍我時 也如這般一樣 五月蕭寶玄被殺 蕭懿由秦王之功 加封尚書令 蕭寶玄頒佈大赦 但皇帝的詔命 被身邊的刀齒們傳達下來 卻變成了構陷他人 貪贓斂財的手段 加之蕭寶玄在宮中 寵愛貴妃潘玉爾 完全不理朝政 整日大興土木窮奢極欲 絲毫不顧百姓死活 十三四歲的宦官王寶孫 受到蕭寶玄寵愛 地位竟然達到一人之下 萬人之上的地步 平日裡幹預朝政 控制大臣修改詔命 甚至騎馬入殿喝醉皇帝 不愧是我輩楷模 我輩當身以為戒 整個南齊朝堂 被蕭寶玄折騰得烏煙瘴氣 此時深處雍州的蕭衍 聽聞兄長蕭懿 討滅崔惠景官居高位 並派人向蕭懿說道 誅賊之後 則有不賞之功 欲省明君賢主尚且難以自保 更何況如今之亂局 何以自免 若賊滅之後 兄長能率兵入宮 行醫癮獲光故事 此為萬世難得之機遇 若不願如此 便上表去請求 返師回麗陽 或以抵禦外敵為名 仍可威震內外 誰敢不從 可一旦放棄兵權 接受朝廷厚決 手中無兵 畢生後悔呀 蕭衍的話已經十分直白 但蕭懿仍然不為所動 不久如法真等人 認為蕭懿職權甚重 便向蕭寶眷近禪言 蕭懿 欲將您像蕭兆彥那般剷除 陛下性命 危在旦夕呀 蕭寶眷 完全按照昏君的劇本來演 向蕭懿賜下毒酒 蕭懿之死的消息 傳至襄陽 蕭衍大怒 立即召集幕僚 在襄陽起兵 此時早已觀望天下局勢的 尚雍太守韋瑞 立即率領部曲兩千人前往投奔 蕭寶眷派遣府國將軍 巴西子同二軍太守 劉山陽 率領三千人在前去赴任的路上 聯合荊州行州府市 蕭穎州共同北上 剿滅蕭衍 此時蕭衍也有計劃 拉攏荊州勢力一同起誓 於是心生疑忌 派遣蕭穎州的親戚參軍王天虎 攜帶書信前往江嶺 送給荊州各級官員 稱劉山陽此來的目標 不僅是雍州 更要連同荊州刺史 南康王蕭寶戎一併剷除 對於這條反間計 蕭衍對幕僚自信地說 荊州素偽襄陽人 加之二弟純王褫寒 豈有 不與我同心的道理 我若集結 僅雍之兵 五行而動 縱使寒信百起復生 建康也救不活 我說的 更何況 他們只是昏君配刀齒之徒兒 果然考慮到皇帝蕭寶戎 毫無章法的出牌套路 確實能幹出 莫名攻打荊州的事 但蕭衍的消息此刻也難辨真假 蕭穎州一時間猶豫不決 熱心嘗蕭衍 為了幫蕭穎州做出選擇 接著開始了心理戰的第二步 再派王天虎前往江嶺 這一次 王天虎只帶了兩封書信 分別送給蕭穎州 和其弟蕭穎達 信封上寫天虎親口敘述 然而打開信封 裡面卻是空的 王天虎也並沒有什麼消息 要口述給蕭穎州兄弟 這番操作之後 徹底將蕭穎州擺在了 荊州官員的隊裡面 加上王天虎是蕭穎州的親戚 眾人紛紛猜測 一定是蕭穎州與蕭衍間 達成了什麼密謀 自古陰謀論最得人心 蕭穎州騎虎難下 更無法自證清白 此時劉山陽大軍 抵達江岸 得知荊州的情況後 劉山陽也懵了 原地停留十日有餘不敢冒進 這下江陵的蕭穎州 更加緊張 與荊州寮屬商議一番後 認為即便北上攻打蕭衍 無論輸贏想起蕭毅的下場 便知道朝廷都不會放過自己 唯一的生路 便是斬殺劉山陽 加入蕭衍 共同擁立新地放手一搏 但問題的關鍵是 如何能取得劉山陽的首級 作為投名狀 在西中郎稱局參軍 習產文的獻策下 蕭穎州第二天一早 便召見王天虎 說道 幸與劉山陽相識 僅不得不見青頭 蕭穎州將王天虎的首級 送往劉山陽處 並稱要從江陵發兵攻打蕭衍 劉山陽見蕭穎州 連親戚都能殺 忠君之心大義滅親 便對蕭穎州放下戒心 率領軍隊進抵江浸 自己僅帶了幾十名衛兵 前往江陵與蕭穎州會面 剛入城 便被蕭穎州安排的伏兵所殺 十一月 蕭穎州以南康王蕭保榮的名義 加封蕭衍為史直傑 督督前鋒駐軍室 公元501年正月 蕭衍正式領兵從襄陽出發 與荊州大軍南北會合 包圍穎州 三月 十四歲的南康王蕭保榮在江陵稱帝 人民蕭穎州為上書令 蕭衍為左僕業 然而與穎州前線相比 建康城內的局勢更顯熱鬧 皇帝蕭保雋 仍在孜孜不倦 以搜官民脂民膏修建園林為樂 甚至在芳樂院裡 與宮女宦官開設市場 連出後照都直呼前輩 不久 大臣蕭銀等人密謀 準備在蕭保雋出宮遊玩時 發動政變 擁立八陵王蕭昭晝為帝 但不巧的是 蕭保雋決定要擴建芳樂院 一連一個多月沒有出宮 久則聲變 同黨中有人向蕭保雋告密 參與者全部被殺 此時剛剛結束 雍州次使張新泰 又聯合胡松等朝中大臣 擺設宴席 誘殺在朝中敗壞綱紀的蕭保雋身邊近臣 張新泰的計劃很完美 但席間刺殺的過程中 偏偏走脫瞭如法真李居士 張新泰聽聞消息 連忙趕往皇宮 希望能接管宮中禁軍 內外合圍斬殺如法真 可惜被如法真搶先一步 回到皇宮 如法真以皇帝名義 關閉宮門下令戒嚴 張新泰政變失敗 連同胡松等人盡數被殺 朝堂亂作一團 卑微已有半年之久的 雍州自然無力顧及 圍城期間爆發瘟疫 城內十萬居民 死者多達十之七八 七月 雍州開誠投降 蕭衍大軍在雍州整頓後 準備一鼓作氣 攻下建康 同時還向奉命前來評判的 江州次使賈捷 都督前鋒諸君士陳伯之 發去勸降信 陳伯之一面答應投降 一面又勸蕭衍不要急於東進 蕭衍知道陳伯之 還在猶豫 於是專業幫別人做選擇的熱心市民 蕭衍下令 大軍迅速逼近江州 陳伯之見狀立即乖巧投降 隨後 蕭寶眷又任命一堆各州次使 讓他們討伐蕭衍 而此時的蕭衍已經抵達新林 至此 蕭寶眷才終於緊張起來 派遣徵魯將軍王貞國 率領最後的十萬精銳 在朱雀橋與蕭衍決戰 蕭寶眷登上朱雀門 親臨戰陣 朝廷軍隊背水一戰 竟然真將蕭衍大軍的攻勢 壓了回去 多虧曹景宗王茂等將領殊勢相博 蕭衍這才反敗為勝 王貞國部眾全面潰散 蕭衍乘勝逼逐 追至宣陽門前 蕭寶眷在攻城內 收攏殘部 得兵七萬餘人 此刻的蕭寶眷仍然自信地認為 蕭衍會像陳顯達 摧匯井那般 圍城十數日便會破滅 於是每日身著金銀製作 裝飾有孔雀矛和翡翠的甲晝 聽聞城外戰鼓聲起時 就會身披紅袍登樓察看 蕭衍距離成功 只剩一步 但身處江陵大本營的蕭影晝 卻因無法擊退朝廷來犯的軍隊 心慄憔悴 一病不起 不久去世 短短幾日後 蕭衍攻破建康包圍攻城的消息 傳回江陵 朝廷軍隊見大勢已去 原地潰散 蕭衍彷彿一路開掛般 危機解除 而更直接送助攻的 是蕭寶眷身邊的近臣刀齒們 如法真等人對蕭寶眷說 大臣不用心禦敵 這才使得重圍不解 還請將其 悉數誅之 蕭梁開國攻城如法真 最後一記助攻 直接將統兵將領王貞國等人 推向蕭衍陣營 王貞國等將領為求活命 暗中與蕭衍聯繫 請求投降 當晚蕭寶眷正在店內 聲歌豔舞 聽到有軍隊闖入的聲音 連忙起身逃走 被參軍張騎追上斬殺 至此蕭衍終於造反成功 老規矩 以太后名義 廢除蕭寶眷為東昏侯 蕭衍升任中書監大司馬 陸尚書室票級大將軍 揚州刺史 封建安郡公 伊東晉武陵王司馬尊 城治故事 公元502年初 蕭寶戎派遣使者抵達建康 慰勞軍隊 而隨著此前蕭穎晝的病逝 荊州派系完全歸附蕭衍 短短十三天後 蕭衍晉升 督督中外諸軍事 劍驢商店 戰敗不明 獲得篡位 入門三連 作為蕭衍的老友 宋書作者票級司馬審約 對這套路可太瞭解了 於是向蕭衍遞話說道 今與古義 不可以純奉器物 士大夫攀龍赴奉者 既望有尺寸之功 竟童耳目術 皆知其作已終 明宮當成奇運 千聞趁機 又復丙然 天心不可違 人情不可失 若真天命所在 寧雖欲謙讓 也不會改變啊 在一名史學家 博古論今之下 蕭衍堅定了篡位的決心 月底蕭衍便晉位相國 總百魁楊周牧 封石郡晉爵梁宮 被九次之禮 一個月後晉爵梁王 而在此期間 蕭衍也加快了對蕭齊宗室的屠戮 掃除一切隱患後 3月28日 蕭保容禪讓帝位 南秦滅亡 立國24年 公元502年4月 蕭衍在劍坑之南 登基成帝 視為梁武帝 開啟南朝蕭梁王朝 而在南方 朝代更迭的時間裡 北方的北魏王朝 皇帝與輔政藩王們的關係 也在悄然發生變化 一股北魏新勢力的崛起 即將開啟南北朝 新階段的權兇爭霸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