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闊成評書《三國演義》（上） 015

曹孟德夜襲濮陽,差點兒把命搭上,幸虧點為鶴躍進,破除死命,保著他,這算把曹操給救了。 這仗敗的,殺出來有幾十里,纔算收住腳,然後把這殘兵敗將收攏到一處,眾文武啊,過來都給他道驚。 後一看,好些人都嚇壞了,我的個天,咱們將軍讓人給打成這模樣了,這還不得跟咱們老老的發這麼一頓火啊,沒想到曹操樂了, 列公不必擔憂,老夫已是粗心大意,中了呂布的奸計,此仇必報。 隨後曹操帶著文武啊,就挨著營寨去走,慰勞那些個軍校。 哎喲,這些軍校太感動了,你看看,咱們將軍燒得傷那麼重,還來看望咱們。 這怎麼得了啊,曹操看了看,大家的士氣還可以,曹操和文武商議,老夫已經想好一計,要升秦呂布。 郭家就問了,"明宮即將安出,您想的是什麼計策呀?"曹操擺了擺手,不說。 第二天一早晨,從這曹營裡,這怎麼回事啊,吹開了桑號了,滿營的軍兵都穿白戴嘯了。 跟著就傳出消息來了,說曹操昨夜夜襲濮陽,受傷過重,醫治得晚了,曹操一命身亡。 這下可把呂布樂壞了,曹操叫我給燒死了。 好啊,今天晚上,我要前去劫營,把曹兵一網打盡。 當天晚上三更時分,呂布率領兩萬精兵, 殺奔曹營,還沒到曹營的原門呢, 甚至連那原門什麼樣都沒看見。 他的人馬剛走在馬林山前,就聽山上叨嘮一聲炮響, 緊跟着徹底連天的喊殺之聲,曹操率領着人馬, 由山後就殺出來了,這一下子就把呂布給殺懵了。 呂布怎麼能想得到,原來人家曹操是將計就計, 這是詐死爲名,假的,這氣混戰, 有打午夜之,殺到天明。 呂布帶來這兩萬人馬,連死帶傷帶投降, 大概丟了一萬八,最後他剩下兩千來人, 是落荒而逃,一口氣跑進了濮陽城門緊閉。 嚇得再也不敢出來了,這曹操好厲害啊, 孟德打了勝仗之後馬不停蹄,立刻二次兵臨濮陽城下。 兩下又打上了,這麼說吧,前前後後打了一百多仗, 整打了仨月,曹孟德想把濮陽收回來把呂布滅了, 滅不了啊,呂布想把曹操給趕走也趕不走, 就這麼僵持着,時間太長了,兩邊啊,軍糧都沒了, 軍無糧自亂,曹操原來還盼望着呢, 盼望着等把這糧食收割下來再跟呂布決一死戰, 可是白盼了,一個是他們兩下一番苦戰, 農民根本種不了地了,有的就算搶種了一些地啊, 沒想到這年還鬧開了蝗蟲了, 好傢伙,那蝗災啊,就那螞蚱撲天蓋地, 望起一飛的時候把天都遮黑了, 沒用躲躲火的功夫,就把地裏的荷苗, 桑柳榆槐的樹葉全都給喫光了, 哎呦,把那曹兵給餓的呀,走道都直打晃, 敢請奪勇的勇將也怕餓,一餓眼就發藍, 有的那軍族啊,站在那兒都不敢坐下, 坐下就再也站不起來了,這仗還怎麼打呀, 那真是白骨露玉也,千里無雞鳴啊, 曹操只得退兵卷城,卷城就是現在的山東蒲縣, 那個卷城,曹操退了兵了,呂布也走了, 呂布上哪兒去了,上山陽去了, 他留下一部分人看着這蒲陽, 這山陽在哪兒呢,就是現在的山東新陽西北, 他出去幹嘛去,找糧食去, 那蒲陽城裏食食酒空,都人喫人了, 這一鬧糧荒呢,兩家就算從此戰且罷兵, 就在曹操和呂布打了這麼一百多天的時間裏, 周圍那些列強諸侯連個人管都沒有, 有的那諸侯離着還挺近, 比像什麼袁述、袁紹、陶謙、孫策、劉表, 尤其是二元, 這個遠州就在袁述的南陽, 袁紹的冀州的當中, 這些諸侯他們誰也不幫助, 也不給兩家解勸, 就在那坐山觀虎鬥, 他們知道二虎相爭必有一傷, 最好這兩隻老虎都死了, 這些諸侯好從中於利, 你還別說,曹操這一打呂布, 有的諸侯還真佔了不少光, 誰呢?你就拿那陶謙來說吧, 要不是曹孟德打呂布, 這徐州不就沒了嗎? 曹操一走,徐州保住了, 曹操在臨撤兵的時候, 還給劉備寫了一封信, 不是買個假人情嗎? 下書人把這信拿回去給陶謙一看, 陶謙很高興, 剛即在帥府大排酒宴, 款待孔榮、劉備、滾章、趙雲, 這頓酒席喫完之後, 把這些位給讓到客廳, 擺上香茶, 這時候陶謙啊, 吩咐人又把兵符令件和印信拿過來, 陶謙手捧着這幾件東西, 走到劉備的跟前, 幹什麼呀? 他還是要把這徐州拱手相讓於劉備, 恭乃帝使之胄, 帝使之胄就是皇帝的後代, 是德高才廣, 理應爲徐州之主。 哎喲, 劉備趕忙站起來還禮, 陶夫君, 劉備才疏學淺, 實在治理不了這麼大的徐州, 我是萬萬不能接過兵符。 那麼幹嘛這陶謙非要把這徐州讓給劉備? 陶謙有自己的想法, 自己的身體很不好, 年齡也大, 身邊的兩個兒子又不爭氣, 不成才, 他知道曹操此番一走, 是顧老家去了, 等他把老家安置好了, 他還得回來取徐州, 這徐州與其讓曹操奪了去, 不如把它奉獻給劉備, 那麼劉備爲什麼三番兩次的, 他又不要這徐州, 其實按照劉備心理來說, 他很想要這個地方, 自從他出世以來, 他還沒有一個安身落腳之處呢, 那麼陶謙幾次相讓徐州, 劉備怎麼不接呢? 劉備也不傻, 他這不是受孔融之託來幫陶謙忙了嗎? 到這兒就把人家徐州拿過來, 這名義上也不好聽, 爲此落個不義之名, 那多不值得呀! 嚯! 是陶公主就讓, 是玄德就不要, 推之再三, 讓之再次! 羋竹一看不行啊, 這麼讓是說什麼玄德也不要, 她衝陶公主使了一個眼色, 陶謙一想, 既然玄德不要徐州, 我再跟您商量個事情行嗎? 離我這兒不遠, 有一座城池叫小沛, 我請玄德暫且駐軍於小沛, 不要回平原了, 我實話都說了, 我怕曹孟德到那兒收過眼州之後, 回兵徐州來, 無論如何, 請玄德在這兒駐紮一段時間, 小沛所用糧草都由我來送。 玄德不好再推測了, 只好點頭答應, 不回平原, 暫住小沛。 趙雲趙子龍一看, 徐州的事情算完了, 我得回令公孫瓚, 他要告辭了, 臨走的時候, 玄德拉着趙雲的手, 難捨難離啊, 最後劉備都掉了眼淚了, 送走趙雲, 他帶着官章和他的人馬, 就到小沛去了, 把城市收拾了一下, 提出佈告安民, 幾天的工夫, 把小沛治理得很好, 孔融也就領着兵回北海了。 過不多久啊, 陶謙陶公主病了, 病得還挺重, 他讓謎主由小沛把玄德請到徐州, 玄德走得病榻前, 還沒等問候她的病體呢, 陶謙又把那兵符令件和印信拿過來, 現在他說話都很喫力了, 坐在那後邊得用那枕頭嗆着, 玄德公,老夫年邁, 現在病勢沉重, 看來是一病不起了, 我的兩個孩子不才, 他們不堪國家重任, 前兩次我想講徐州讓於玄德, 您堅決不要, 那時候大概看我陶謙身體還行, 現在我已經病成這樣, 您想一想漢家的城池和徐州的百姓, 無論如何,您把這兵符令件和印信拿過去吧, 玄德一看這, 哎呀,公主, 我不能要這徐州, 我能容身於小沛就很不錯了, 我看你慢慢地將養病體, 很快這病就會好了, 陶公主輕輕搖了搖頭, 我這病好不了了, 玄德呀, 我三次共首讓徐州您不受, 恐怕您想的是人事太單吧, 那不要緊, 我給您推薦一人, 此人姓孫明謙, 非常聰明機智, 可以輔佐您成其大業, 然後又囑咐謎主保玄德盡忠義, 告訴玄德, 我死之後, 我這兩個孩子您還要多加教誨, 望玄德公前途珍重, 說完之後, 陶謙是止心而亡, 止心我死了, 那意思就是告訴劉備, 我是一片癡心, 誠心誠意, 把徐州共首相讓, 玄德一看放聲大哭, 謎主過來就解勸, 徐州不可一日無主, 您應該先把兵符令件拿到手裏, 把文武召集來, 提出安民告示, 再置辦喪事, 玄德是一面安民, 一面申表表奏朝廷, 他是佔領徐州墓, 我暫時先管理着吧, 所以這個信就傳到曹操那兒去了, 曹蒙德就火了, 好啊, 我復仇沒有報成, 陶謙死了, 最可恨的是這劉備劉玄德, 一刀一槍都沒廢, 他把徐州得過去了, 這怎麼能行呢, 老夫一定要兵殺徐州, 先殺劉備, 然後再把陶謙的屍首掘出來, 以報復仇, 馬上傳令, 起兵, 他的謀士巡御過來, 明公且慢, 學生有幾句話講, 先生有話請講當面, 明公這兵發佈的, 怎見得, 說過去漢高祖保官中, 光武帝聚合內, 都是先扎穩了一個根本, 然後再取天下, 有了根據地, 儘可以戰勝敵人, 退可以堅守, 雖然他們也有困難失敗的時候, 但是最終呢, 還是完成了統一大業, 我說, 咱們應該先把遠州和濮陽拿下來, 把腳跟站穩, 準備足了糧草, 振起軍威, 再發徐州也不遲, 請明公裁斷, 多謝先生的提醒, 曹操不發徐州了, 怎麼辦呢, 搶糧食, 這時候都搶糧, 他搶啊, 遠州的薛來, 也帶着人馬出來搶糧來了, 曹操一聽怎麼, 薛來也出城搶糧了, 那麼說遠州現在空虛了, 咱們兵進遠州, 先把遠州拿過來再說, 他讓鼎巍爲先鋒, 一邊搶着糧食, 一邊進兵遠州, 這光打遠州還好點, 就路途上得搶糧搶出貨來, 搶來的糧食不但沒拉回來, 叫人家都給扣下了, 還把曹操的軍馬, 給搶去了一百多匹, 可把鼎巍急壞了, 這我回去見曹將軍怎麼交代, 他一問手下軍校, 軍校說前面有個大個子, 就住在那個山坳裏, 那這找他要回來, 他不給啊, 帶我去看, 鼎巍催馬過來了, 果然在山下那站着一個大個兒, 頭如麥頭, 眼似鋼鈴, 垮下一匹馬, 手中橫着一口大刀, 那刀跟別人都不一樣, 連鼎巍還第一次看見這樣的刀, 那刀尖子特別長, 往回倒卷着, 刀背子上還有八個大金環子, 一抬刀嘎攏一聲, 一落刀譁攏一聲, 特別瘮人啊, 這叫九爾八環象鼻子刀啊, 鼎巍的馬到了他的跟前, 就問他, 是你搶了我的糧草和軍馬不成, 這大個兒點點頭, 不錯, 就是我搶的, 趕快還於你家將軍, 大個兒微微一笑, 把手中刀這麼一橫, 你要勝了俺手中這口刀, 我就把糧草軍馬一起歸還, 撒馬過來, 兩個人催開戰馬就在這打起來了, 一百回合沒分勝負, 探視馬飛報給曹操, 把曹操給嚇了一跳, 怎麼, 有這樣的猛將, 我來看看, 他催馬到陣前這麼一看, 立刻吩咐, 鳴金調鼎巍回陣, 一聲鑼響把點威給調回來, 點威奇怪, 大將軍, 我並未輸於他人, 因何調我回陣, 點威將軍你俯而過來, 如此這般, 點威明白了, 待我再去戰他三百回合, 且慢, 明日再戰不遲, 第二天一早喫過了戰飯, 點威又來到山前, 把那大漢叫出來, 大漢撇了撇嘴, 手下敗將, 你又來了, 撒馬過來, 倆人又打起來了, 戰了有個四五十個回合, 點威是駁馬就敗, 大漢隨後就追, 追着追着, 就聽耳旁譁啷啷這麼一響, 半馬鎖, 咔的一聲, 這大漢猶打馬上就掀下來, 幾個軍族過來把他繩困鎖綁, 綁進了中軍大帳, 曹操一看, 嚇退了軍士, 讓開出去, 豈有此理, 他親自給大漢鬆了綁, 請來上座, 治酒款待, 喝着酒一問此人的名姓, 此人姓許, 名楚, 字重康, 哎呀呀, 蒙得一聽可不得了, 我是久仰大名, 此位英雄力大無比, 曾橫推八匹馬, 盜掖九牛魂, 蒙得一見此人, 無比喜愛, 就把他給收下, 拜許楚爲帳前都獄, 在打眼州的路上, 收了這麼一位大將, 然後曹操命許楚爲副先行, 跟着點微去眼州, 他們的人馬一到眼州, 許楚就跟點微商量, 說主公待我太好了, 一見我的面這麼重看我, 我現在是寸功未立, 能不能這第一仗叫我打, 點微同意了, 到城前一聲炮響, 薛蘭吶, 搶了糧剛回來, 他聽說什麼, 曹操派人馬去眼州來了, 好啊, 我正想要把曹孟德生擒活拿呢, 交於呂布, 帶我去戰, 他也不知道身淺, 摔人馬殺出城來, 和許楚一見通名報姓, 二馬盤環四個回合, 叫許楚一刀把薛蘭劈於馬下, 薛蘭的兵馬是連逃跑帶投降, 片刻之功, 曹操就把眼州佔了, 佔領眼州之後, 飽餐佔飯, 兵取濮陽, 呂布也剛回來, 呂布劃了點糧食, 想在濮陽這會重新養一養他的銳氣, 然後好去打曹操, 沒等打人家, 人家取完了眼州奔濮陽來了, 呂布聞到之後, 陳公就告訴他, 將軍, 這個仗咱們可不能再打了, 曹操這不是來了嗎, 咱們閉門不出, 高懸免戰, 不跟他打, 多戰把他的糧靠完了, 他撤了, 就算完了, 呂布不聽啊, 我怕他幹嘛呀, 曹孟德是我手下的敗將, 差點沒讓我燒死, 他來了, 又奈何方, 孟德剛到, 呂布領人馬, 就迎出來, 曹操早就安排好了, 他派夏侯淵, 夏侯敦, 曹仁, 曹洪, 李點, 嶽進, 徐楚, 點微, 八元將, 戰呂布, 呂布再英勇, 那兩隻手難敵四拳, 這麼多的勇將跟他一個人打, 那怎麼能行, 二三十回合, 呂布就敵敵不住了, 叫人家曹操給殺得大敗, 最後剩下他自己了, 駁馬回城, 剛到城邊這, 嘎一聲, 吊橋提起來了, 不讓呂布進城, 呂布奇怪, 這怎麼回事, 城頭上有人喊, 敢請濮陽裏那大財主田氏, 已經把濮陽獻給了曹操, 你呂布再往前來, 我們就如亂箭把你射死, 邦子這麼一響, 是亂箭齊發, 呂布沒辦法, 氣得在馬鞍橋上大罵幾聲, 落荒而逃, 陳公捨死忘生, 保着呂布的家小, 又打濮陽西門逃出來, 濮陽丟了, 這回上哪兒去, 只好到定桃立腳安身, 呂布剛到定桃, 曹操的人馬像潮水般的就擁上了, 他不給呂布以喘息之機, 你想喘口氣都不行, 曹操的人馬一來, 陳公又勸呂布將軍, 這回可說什麼也不能打了, 咱們要再把定桃丟了, 那咱們就上無片瓦蓋頂, 下無立錐之地了, 呂布又沒聽陳公的勸告, 把個小小的定桃也丟了, 這回是走投無路了, 陳公給他出了個主意, 讓呂布去投徐州劉備, 還真不錯, 劉備把呂布給留下了, 把小佩讓給他, 這位呂鳳仙才算有個立腳安身之地, 曹操打敗呂布之後, 平定了整個山東, 他挾表進京, 以表自己的忠心, 這些年, 曹操從來和朝廷沒斷過聯繫, 感情這是曹操的一個策略, 如今誰在朝裏掌管着大權呢? 李覺、郭四這倆傢伙, 自從殺死司徒王允之後, 他們就把大權都攬過來了, 倆人是心黑手狠, 殺害忠良魚肉百姓, 比董卓殘暴十分, 他就連他的同夥樊愁都給殺了, 把張繼也給派到洪農去了, 事隔不久, 李覺、郭四起了內訌了, 這倆人在京城裏邊打起來了, 打得是不可開交啊, 最後李覺把皇帝給劫到了梅塢, 郭四帶着兵去搶, 這倆人幹嘛這麼玩着命搶皇上啊? 誰把皇上搶到手, 誰就能有權哪, 這倆人在梅塢這又打起來了, 李覺扣着皇上不放, 郭四把所有的文武大臣都給押起來了, 然後倆人就在這打, 大殺了好幾個月, 兩下軍兵死傷無數啊, 這就是歷史上那段李覺、郭四大交兵, 幸虧國舅董成和楊鳳、徐晃 救了皇帝的家, 董成、楊鳳保着皇帝是到處奔逃啊, 幾經轉道, 最後啊還得回洛陽, 洛陽不是讓董卓給洗劫一空了嗎, 那也得往那奔哪, 那是監督之地啊, 皇帝也沒辦法, 他只得答應, 哎喲這皇上逃難哪, 感情更慘, 是人飢挨餓受凍風餐露宿有食啊, 只能煮幾把野菜喫, 他們在路上一共走了一年零五個月, 於公元一百九十六年七月, 纔來到了洛陽, 李覺、郭四聽說皇上上了洛陽, 這倆立刻點兵直撲洛陽, 打算把皇帝殺了, 他們平分天下, 這時有大臣給皇上獻策, 說如今天下能夠制服李覺、郭四的, 只有山東的曹操曹孟德, 您把他召進京來吧, 皇帝一聽連夜下詔書派使臣到山東, 請曹操, 使臣剛走, 李覺、郭四兵犯洛陽, 天子當時嚇得是魂不附體, 把這十多歲的小皇帝都給嚇破了膽了, 楊鳳請戰, 說萬歲勿憂, 等二賊來了, 爲臣我與他決一死戰, 東城一聽不行, 不能打, 爲什麼洛陽成國不顧兵甲不多, 連一粒糧食都沒有, 這仗這麼大, 且不如奉聖駕去山東, 投曹操去吧, 別等來使回來了, 弟從其言, 你說的這辦法很好, 當即起駕, 往山東進發, 剛一出洛陽, 好傢伙, 徵臣畢日, 金鼓喧天, 哪來的人拿呀, 以爲是李覺和郭四的兵馬殺來了, 敢情不是, 是曹操派來三元大將, 典威許主夏胡敦, 這三位統帥的一萬精兵是新風關, 曹操在後面壓着大隊人馬, 三元將一見李覺郭四的兵馬, 一催做計就過去了, 三位大將殺了一個山字形, 把李覺郭四殺的大敗, 李覺郭四兩個賊人還沒等明白過味兒來呢, 曹操的人馬就到, 孟德手持寶劍, 催開戰馬, 身先士卒, 李覺郭四哪敵得了, 斬眼之功, 被曹兵殺的, 他們是四散奔逃, 李覺郭四帶着一小堆人馬, 落曹爲寇去了, 曹孟德在洛陽城救了聖駕, 又收了一位謀士董昭, 董昭給曹操出謀劃策, 曹孟德這才遷都許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