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飛傳】05 搜山檢海：苗劉之變趙構流亡海上，杜充降金岳飛獨立成軍

上一回我們說到 得知東澤去世後 金軍再度南下攻宋 時任開封留守杜充 不敢與金軍交戰 只是下令決開黃河 導致中原生靈塗炭 然而攻破山東後 金軍南下的道路已經是暢通無阻 尼海遂決定放棄攻打開封 取到徐州 四州 直去揚州 隨著大明府告破的消息傳至揚州 張軍認為金軍必然南下 而剛剛升任左右相的黃淺山和汪伯彥 對此卻不以為然 對於淮北發來的警報 也只認為是盜匪餘黨 不足為慮 皇王二人唯恐人心動搖 因此下令嚴禁官民談論前線情況 更不允許他們搬家避難 為了顯示自己的宰相氣度 皇王二人故作姿態 整日帶人去聽和尚克勤說法 周國也對皇王給予了充分的信任 將軍國大事完全託付兩人 自己則在行宮中循環作樂 全然未能察覺到金人的威脅 寧罕率軍攻破徐州 守成王府不肯屈服 全家遇害 寧罕趁勢進攻淮陽軍 聽說韓世忠駐守淮陽 便分兵萬人奔襲揚州 隨後親率大軍進攻韓世忠 韓世忠不能抵擋 趁夜撤退 金人窮追不捨 一路追擊到素揚 韓世忠軍潰敗 張譽戰死 而金軍偏師五千騎兵 自藤縣長驅直入 殺奔至四州 前鋒直逼天長軍 距離揚州不過百里 宋廷機遣劉光世 率兵萬餘前往迎敵 劉光世治軍無方 尚未與軍軍交戰 被全軍潰散 天長軍隨後淪陷 內市緊急通報時 正在做不可描述之事的趙構 如遭雷擊 以至於喪失了生育能力 趙構 勤忙帶領御營都統治王淵 劃關康律登五六人 策馬狂奔出城 揚州百姓 沿線的官甲招搖過市 又見到行宮中的宮女和內侍 可笑的是 黃王二人 仍在自欺欺人 有人詢問前線戰況 他們便說不必擔心 忽然有人匯報說 官甲已經跑了 兩人急忙騎馬 追趕趙構而去 城中居民 人人爭先恐後 被踩踏 追劍而死的 不計其數 揚州居民 對於黃王二人 恨之入骨 憤同青黃鱷逃到江邊 軍史聽說他姓黃 以為他是黃前善 爭相揮刀向前 黃鱷來不及申辯 人頭已經落地 由於運河水淺 諸船皆陷於泥淖中 動彈不得 趙構一行 僥倖找到小船渡江 而江北的十餘萬百姓 卻只能屠呼奈何 就在趙構逃走的第二日 金兵先鋒進入揚州城 燒殺搶掠 十餘萬百姓 要麼沉江自盡 要麼聽憑金軍宰殺 幾千隻諸船的文書案讀 金銀細軟 通通化作了金人的戰利品 逃到真江的趙構驚魂未定 召集羣臣與會 商議到底是暫留此處 還是繼續難逃 吏部尚書呂一號 早已瞧出趙構的心思 趙構想要繼續逃跑 卻不畏名言 因此希望 接臣子之口 繼續難逃 厭倦了跑路的呂一號 忽然以手扣地倒 希望讓我留在這裡 為江北聲援 否則金人趁勢渡江 形勢便會更加狼狽 雖然沒能得到想要的回答 不過趙構 也樂於給自己添加一道屏障 因此任命呂一號 負責江北防務 等到羣臣告退之後 王淵忽然求見趙構 聲稱鎮江不可久留 應當遷往 有重疆制度的錢塘 即杭州 趙構文言欣然同意 經過長州 蘇州 秀州 逃至杭州 以周治錢塘為行宮 稍微安頓下來之後 為了安撫人心 趙構不得不下罪己詔 並放走宮女一百八十人 畢竟實際上 她也用不到了 於是中丞張徵隨後上書 彈劾黃淺山王伯彥 大罪二十條 趙構立刻下旨 將二人罷鄉 道並非趙構 從此浪子回頭 而是因為趙構憤恨兩人 未能對逃跑早做安排 以至於他如此狼狽 趙構雖在名義上 將皇王罷鄉 但安排卻十分妥當 以黃淺山為江南東路首府 江寧之府 以王伯彥任江南西路首府 洪州之府 都是外人關的肥圈 反觀之前被罷鄉的李剛 此刻正奔波在前往海南的路上 罷免了皇王二賊後 趙構任命朱勝飛為右相 以王雲為同前書書名院士 按理說 王雲在揚州的安排 有罪無功 反倒得以加官晉爵 原來是因為王雲 與宦官康呂等交情深厚 朝中有人 自然好做官 康呂等被欺言囂張 凌駕於朱將之上 到杭州後 又強佔民居 搜刮財物 早已激起民憤 而王雲的加官晉爵 則成為了點燃火藥桶的導火索 數數杭州的苗府 劉正言等 自以為功高 對於王雲的任命憤憤不平 於是密謀發動政變 朱勝飛隱約有所察覺 於是對趙構匯報此事 趙構便下詔 將王雲免進城 收押本院公使 也就是隻有名位 而無實權 然而為時已晚 苗劉等人 以抓捕臨安縣盜匪為名出兵 卻不慎為他人向康呂告發 康呂急忙速報趙構 趙構緊急召見朱勝飛 朱勝飛詢問一番後 命令王雲率五百精兵 埋伏在天竺寺 然而此舉 正中了苗劉的調虎離山之計 王雲退朝之後 立刻就被苗劉的伏兵擊殺 潘郡將行宮 和眾宦官的住宅包圍 隨後 將見到的宦官 盡數誅殺 有些沒長鬍鬚的人也被誤殺 如東漢末故事 苗劉在鬧事中張貼榜文 斥責朝中奸臣誤國 內事弄玄 他們則是 天欺已愚 為民出害 趙構下的手足無措 朱勝飛與一干朝臣 指責代表趙構 與苗劉進行談判 苗劉首先要求趙構 交出康呂等宦官 趙構不敢不從 潘郡得到康呂後 立刻將其腰斬 然後削首 和王淵的腦袋掛在一處 趙構滿心以為 潘郡殺了王淵 康呂以泄憤後 就可以各自回營 然而苗劉等輩也不傻 如果到此打住 日後趙構 肯定不可能放過他們 乾脆 一步都二步休 他們要求龍佑太后孟氏垂簾聽政 逼迫趙構退位 以他的三歲小兒趙夫即位 改年號為明壽 如宋徽宗故事 苗劉之變的消息 很快擴散出去 正在江寧府的呂一號 和在平江府的張俊文訊 立刻聯絡韓世忠 劉光世 張俊等 發兵擒王 苗劉得知韓世忠近逼至秀州 便抓獲他的妻子梁氏 與兒子韓亮為質 朱省妃假意虛通兩人 說與其威逼韓世忠 倒不如派梁氏母子 去勸降韓世忠 苗劉二人信以為真 便放走梁氏 去勸降韓世忠 梁氏策馬劫持一晝夜趕到秀州 與韓世忠相會後 韓世忠 立刻上演了一出川劇變臉 將勸降的使者斬殺 詔書焚毀 隨後合兵進軍 韓世忠自領軍兵為前鋒 張俊為左右翼 劉光世殿後 大軍殺奔至林平 派軍出兵拒戰 在河水中流射至鹿角 以阻礙舟船行進 韓世忠遂舍船就步 先甩前鋒向前沖煞 以張俊 劉光世為後繼 由於派軍佔據地利 因此韓世忠攻勢受挫 韓世忠下馬喫貓步行 對將士賀領導 今日當以死報國 凡是身上沒有重劍的 全部斬首 韓世忠所到之處 叛軍紛紛敗退 苗劉二人 見勢不可為 折得帶著兩千精兵逃散而去 最終被韓世忠 劉光世等 合力討平 苗劉之變平息後 護駕有功的朱勝飛 主動提出辭呈 並向趙構推薦呂一號任右相 張俊為之殊名院士 張俊向趙構慷慨陳詞 認為想要振奮國事 必須著眼於陝蜀之地 趙構於是任命張俊為 宣府處置使 負責經營川陝 不幸中的萬幸在於 秦軍雖然一度攻佔揚州 卻並未渡江南犯 為了順應上下人心 趙構不得不從杭州 北進至江寧府 並改名為建康府 而經歷了揚州難逃的顛沛流離 和苗劉之變的驚心動魄之後 趙構終於有所反省 並再度下罪己詔 不過他對金啟和的想法 卻仍未發生改變 趙構接連不斷地寫信給吳其邁和粘罕 表示願意取消國號、帝號 趕走金朝的藩屬 說自己 守則無人 奔則無地 願削去舊號 使天底之金 皆大金之國 而無有二上 亦何必勞師遠喜 然後為快哉 以鬥爭求和平 則和平存 以妥協求和平 則和平亡 趙構的低聲下氣 搖尾起簾 只會使得金人 更加的欺眼囂張而已 眼看著又到了秋冬 恭敬馬飛之時 金人必將發起新一輪攻勢 杜充不敢與金軍交戰 便率部南下 宋廷本打算 為任杜充以淮南防務 結果杜充一口氣越過長江 逃到了建康府 按理說 杜充擅離職首 應當論罪 可杜充畢竟守衛開封一年 宋廷也須倚仗其兵馬 因此反而任命他為 同之庶民院士 誇讚杜充 剛明不惱 瀋智有謀 匕首兩金 背井百戰 尋國忘家 得列丈夫之勇 臨機料敵 有古名將之風 結果自身身高的杜充 居然深感不滿 認為官升得太小 於是自稱重風 以要挾宋廷 昭告無可奈何 只得破格提拔杜充為右相 醫學奇蹟瞬間發生 杜充的病很快痊癒 昭告隨後 以杜充兼任江淮宣府使 將行營十萬之眾 盡數交予杜充指揮 除此之外 守衛真江的韓世忠 守衛太平洲至江州的劉光世 以及王燮等部 也盡歸杜充解之 等同於 將整個長江下游的防務 全部交給了杜充 把這塊燙手的山芋扔出去之後 昭告便迫不及待地逃離建康 再度返回杭州 此時的杭州 早已改名為連安府 被嚇破了膽的昭告 卻不敢入住秦宮 而是住在豫州省 並很快逃至越州 當時在江淮之間 漁民匪首里程 他勾結近日南下 率兵攻佔了楚州 因此杜充 命令王燮前去平定 允飛則隨後側營 王燮行軍三日 抵達瓦良後 便駐足不前 並將資種儲存於 珍州六河縣的長廬鎮 里程便派500騎兵前往偷襲 允飛聞訊前往截擊 將500騎兵盡數殲滅 奪回了被搶掠去的百姓和財寶 允飛雖然得勝回到建康 真正的考驗 卻剛剛開始 金軍的冬季攻勢隨著到來 依舊是兵分兩路 西陸軍由蜿蜒巴黎素等率領 由杭州渡江南犯 而東陸軍 則由霧竹統帥 率領女真本部 以及大批千軍 在奪取了大量宋軍戰船後 前往太平洲渡江南犯 卻先後在採石渡河慈湖失利 於是金軍 便改由建康府西南的馬家渡過江 此時渡松麾下 尚有6萬之眾 聽聞金軍渡江後 渡松急遣陳翠 率領嶽飛登兩萬兵馬前往迎戰 又命王謝首部13000人 隨後側營 陳翠率部抵達時 不少金軍已經上岸 陳翠立刻下令出擊 這2萬人 是當初東京留守司的精銳 曾在宗澤的指揮下 與金軍打過硬仗 因此毫不畏懼 兩軍廝殺十餘個回合 仍然不分勝負 卻不想 王謝出賣隊友 臨陣敗退 宋軍士氣大受影響 金軍趁勢擊潰宋軍 陳翠當場陣亡 其他諸將紛紛敗退 只有嶽飛死戰不退 一直廝殺到傍晚 這才退還中山 渡松得到敗報 便與城川討論 結果剛剛打開水門 便被城中百姓堵住城門 渡松只得出言哄騙他們 聲稱自己是要出城迎戰 百姓哪裡肯相信 只是吏聲譴責渡松 要去與敵作戰 我們一道去 你渡相公枉殺了多少人 眼見了情況緊急 卻要棄城先走 渡松只得暫時退卻 第二天夜裏找到機會 帶了三千親兵逃往珍州 首陣巷子敏 勸他由泰州 同舟南下 去與趙國會合 然而渡松早已生出二心 不肯南下 恰好霧竹 派人勸降渡松 聲稱允許他建立傀儡政權 如張邦唱故事 渡松便毫不猶豫地轉頭金巢 趙國得知後瞠目結舌 一連數日喫不下飯 關著宰相而降金者 整個南宋初年 也就只有渡松這麼一例而已 好一位尋國忘家的 烈丈夫啊 渡松的敗報傳至越州 驚慌失措的趙國 興邦向呂一號詢問對策 呂一號並向趙國提議 不如翻出海上 來躲避金人騎兵的追擊 等到天氣轉熱之後 不耐苦數的金人必然退卻 到時在泣州登岸 比入我出 比出我入 此正兵家之奇也 趙國聞言大喜 在抵達明州後 立刻派人去籌措海船 準備下海避難 宋廷商議入海之策事 計劃每艘海船 承載諸般之衛士六十人 每人可攜帶家眷兩人 可是人人都有父母妻兒 深感名額不足 於是半路攔住呂一號 同他爭論 甚至到了舞刀弄槍 要殺呂一號的地步 趙國急忙下令安撫將士 安中卻已起了殺心 趙國密令呂一號等 埋伏下五百御營中軍 朱載之各率中軍入朝 將作亂的諸般之衛士捕殺 第二日 御營中軍 與呂一號親向姚端等部 衝進行宮 突襲諸般之衛士 趙國本人 親自頂盔冠甲 彎弓搭箭 射殺兩人 將諸衛士盡數抓獲 處斬了其中為數的十七人 剩下的則撤銷編制 編入其他諸軍 處理完了反對者之後 趙國終於如願以償地乘船入海 暫時擺脫了金人鐵騎的威脅 而自馬加杜戰敗後 嶽飛對於杜充的忍耐 終於到達了極限 杜充二十三日逃往珍州 嶽飛早在二十二日便率部出走 主動脫離杜充 從此自成一軍 獨自徵戰 嶽飛與劉京 傅慶等部會合 由東陽鎮轉移到 巨龍縣東南的茅山 但由於缺乏給養 不得不從事劫掠 這絕非長久之道 嶽飛便與劉京等商議 將部隊牽著廣德軍的中村 則良於當地官府 有的部下叛離出逃 成為盜匪 還有一些人 則打算推舉嶽飛為首領 一同降金 嶽飛當機立斷 立刻召集全體將士 向他們慷慨陳詞 通稱自己報國安民的志向 眾將士聞言無不落淚 都願意追隨嶽飛 抗擊金軍 嶽飛隨後 甲乙英與那些相約降金之人 待到約定的日期後 嶽飛只率親信三五人 與各部的勇士比武 一連擊敗數十人 最後 聲稱自己絕不肯降金 如果他們非去不可 那便先殺了他嶽飛 嶽飛恩威並用 各部散兵有勇 無不欽佩嶽飛的勇武 遂唯命是從 願意追隨在嶽飛麾下 抗金殺敵 兩想後有不足 嶽飛便與將士們同甘共苦 一期忍疾挨餓 同時嚴禁麾下騷擾百姓 不患寡 而患不均 嶽飛以身作則 部下雖偶有騷擾百姓之舉 相比於其他魁兵而言 紀律已經強出許多 這時 一名叫做李穎的小吏 向嶽飛建議 移居至常州宜興縣太湖邊上的張主鎮 那裏三面環湖 只有一條窄路與外相通 只需派人把守 隨時便無法外出劫掠百姓 宜興知縣前臣 也特意致書嶽飛 歡迎他駐軍宜興 並願意提供足夠的糧米 嶽飛遂與劉京商議 率部前往張主鎮 曾任江淮宣府司水軍統治的郭吉 轉行做了水匪 此時也盤踞在宜興縣內 嶽飛寫信 與他相約抗金 郭吉不肯答應 又不敢拒絕嶽飛 便將劫掠來的財物裝船逃跑 嶽飛拜見王貴 傅慶 率兩千人前往追擊 將其人船全部繳獲 嶽飛隨後遣使 招降其他各路盜匪 願意歸順的 便收為己用 驕傲不馴的 便將其剿滅收編 境內匪患為之一清 周邊的百姓 聽說宜興縣十分太平 爭相扶老協誘前往避難 當地百姓感念嶽飛恩德 便在周將軍廟內增設儀式 將刻有嶽飛畫像的石像陳設其中 以表愛戴 陸遊詩曰 居道曾從宗父命 移民猶往岳家軍 在嶽飛的整頓下 以至於其他宋軍 截然不同的部隊 悄然成形 並將追隨嶽飛 轉戰南北 成長為抗金戰場上的中流砥柱 請期待下一期 收復 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