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世南（上）每一段成就都經過苦難打磨

各位好 今天我們講出唐四大家 《歐語楚靴》的第二位 虞世南 如果我們只用一句話來總結虞世南的特點 也許可以這麼說 虞世南是中國古代第一流的書法家中 最被後世低估的一個 我們今天翻遍整個中國書法史啊 好像還真找不出第二個人 像虞世南這樣有著如此大的能力 也曾經獲得過如此大的影響 但是到了後世呢 又被人冷落得如此徹底的一個書法家 至於什麼原因呢 我們最後再說 首先呢 我們要看一下虞世南是一個怎樣的人 他的書法又曾經達到過怎樣的境界 我常常覺得歷史有的時候會開玩笑 而且啊 還會開很誇張的玩笑 比如我們對比一下就會發現 虞世南的整個生命軌跡 和他的書法學習之路 以及最終呈現出來的書法面貌 跟歐陽詢竟然是那麼驚人的相似 當我們講完歐陽詢 再講虞世南的時候 你會有一個感受 就像走進一家飯店 點了兩道菜 當服務員把這兩道菜都放在你面前的時候 你會發現 他們從味道到口感都驚人的相似 只是品項上略微有那麼一點點差別 原因呢 就是他們只是名字不一樣 這兩道菜啊 其實是同一個大廚 選用同樣的食材 用同一個食譜做出來的 歐陽詢和虞世南 這兩個人啊 就像這樣的兩道菜 他們兩個人的整個人生經歷啊 幾乎都如出一轍 只有你特別認真的對比 才會發現其中的差別 但是有一個總的傾向 那就是相比歐陽詢啊 虞世南始終都是那個 更加幸運一點點的人 也許就是這個原因啊 才讓虞世南的字啊 相比歐陽詢 少了那麼一點點的倔強和剛強 多了那麼一點點的瀟灑和飄逸 公元558年啊 在當時的越州渝陽 出生了一個小男孩 他呢 就是虞世南 細心的朋友肯定會記得 就在一年前啊 歐陽詢剛剛出生 歷史的巧合 從這一刻就正式開始 相隔一年 一個出生在廣州 一個出生在浙江 虞世南的祖父虞簡和父親虞立啊 都做官 官位不高 只是別人的屬官 但是啊 都有非常高的名望 虞世南是父親虞立的第二個兒子 他的叔父虞濟呢 官至中樞侍郎 在虞家裏面屬於做官做得比較大的 但是虞濟啊 一直沒有子嗣 在中國古代兄弟之間啊 如果有人兒子很多 而有的人呢沒有兒子 那兒子多的人啊 幫助兄弟延續香火 這是一種義務 也是一種責任 做法呢 就是把自己的兒子拿出來一個 過繼給自己的兄弟 玄武門之變的時候啊 李建成和李元吉的 各有五個兒子啊 通通被李世民殺光 但是啊 最終李世民也得把自己的兒子 假惺惺的過繼給建成和元吉 名義上呢 就是防止他們斷了香火 作為大哥的虞立啊 便把自己的二兒子虞世南 過繼給了自己的兄弟虞濟 虞濟當然非常高興了 於是呢 就給虞世南取了一個字叫博詩 中國古代的排行原則 我們都知道叫博仲書記 其實虞世南本來是老二 應該叫仲什麼什麼 但是虞濟給他這裡起這個名字 意思就是 我們家這個老大是我大哥施捨給我的 所以叫博詩 虞世南還有個妹妹 名字不詳 但是這個女子在中國書法史上 卻是一個樞紐型的人物 非常重要 她嫁給了一個姓陸的人 生了一個兒子呢 就是出唐的大書法家陸劍之 其實他還生了另外一個兒子 更了不起啊 這個兒子啊 就是日後那個寫《狂草》的張旭的老爺 張旭就是《癲章罪訴》中的那個癲章 《狂草》是獨步天下 後來這個張旭呢 又親手調教出了顏真卿 所以這些人啊 往上追溯 都可以追溯到虞世南的這個 沒有留下名字的妹妹 你說有多厲害 順便說一下 虞世南的這個叔父虞濟啊 在當時是一個名士 而且很小的時候就非常有名 就以聰明睿智著稱 據說他七八歲的時候 有一次家裡來了一個客人 來探訪他的父親 在門口呢 就遇上了這個七八歲的虞濟 於是呢 就想逗他一下 說郎君姓虞 一定是沒有智慧嘍 但是這個年紀小小的虞濟啊 卻反應非常快 這個應對非常好 他說你這個人吶 文字不能辨認 難道不是愚蠢 你看這個客人就被說得啞口無言 可見這個虞濟的才智很不一般 所以在虞家 虞濟的官最後也做得最大 從此以後呢 虞世南就由他的叔父 也算是他的父親 虞濟來培養 磨難有時候可能就是那些 傑出的有成就的人的必修課 他們要想成才啊 就得熬過這些所有的考驗 因為這就是屬於他們的人生 公元561年 虞世南的生父虞立去世 當時呢 虞世南虛齡僅僅四歲啊 身材瘦小的幾乎承受不住喪福 福不雙降 禍不單行 幾個月之後呢 他的叔父虞濟啊 被造反的靜安太守陳寶應抓獲 俘虜 被關在閩越一帶 直到三年之後啊 陳寶應戰敗 虞濟得以生還 還算不錯 還活著回來了 相似的年紀啊 相似的出身 甚至是相似的經歷啊 在公元六世紀的中後期 歐陽羣和虞世南分別在廣東和浙江 艱難地成長著 他們每天讀書 寫字 在書法和學問的田地裡耕耘 兩個人對於日經月華的推移啊 似乎都毫不關心 每天日出日落 雲捲雲收 日子平淡的 像一滴落水附在清晨的草葉上 一動不動 但是就是在這悄無聲息中啊 這兩個對中華文化 將要做出重要貢獻的少年 在日復一日地成長和蛻變 虞世南就是這麼成長 我們毫不意外地發現 相似的經歷 讓虞世南跟歐陽羣一樣 性格沉靜 執著 倔強 並且意志堅定 比起歐陽羣啊 虞世南畢竟還是更幸運一些 比如他沒有天生冒寵 也沒有在13歲的時候 被人把全家殺光 少年時代 他與兄長虞世基 一起在著名文學家顧也王的門下讀書 授學十多年 據說啊 有時候為了抓緊時間學習啊 他會十幾天不洗臉 不梳頭 我猜啊 虞世南一定是一個有味道的男人 而且啊 他為了學習寫文章 還曾經拜師於著名的文學家徐靈 最終呢 徐靈也認為 虞世南學到了自己的精髓 所以虞世南的文章和包括詩 寫的都非常棒 跟歐陽羣一樣 虞世南的記憶也非常好 我們看啊 歷史上那些在文學上有造詣的那些人啊 跟我們今天這些普通人不一樣 他們大多數都是博文強記 後來啊 彭太宗有一次讓虞世南抄寫那個《獵女傳》 來裝飾屏風 當時沒有文字的底本 虞世南靠記憶啊 竟然沒有寫錯一個字 這個很難的啊 我有時候抄心經啊 都能抄錯 你看心經才260個字嘛 李世民有一次出行啊 有一個官員請示 是不是要將書籍 還有那些公文的副本 裝到一個車上帶上 李世民說 有虞世南在哪需要這些東西啊 後來虞世南去世之後啊 李世民非常悲痛的說 說宮裏面的藏書和著書之處啊 再也沒有人像虞世南瞭解的這麼清楚了 雖然每日讀書寫字 但是十幾歲的虞世南 跟所有青春期的少年一樣 也有著一顆不安分的心 他也曾設想著自己手持長劍 行走江湖 匡扶正義的場景 他在一首叫《捷克少年敞刑》的詩裏面寫道 說雲起龍煞暗 暮落雁門秋 青生殉之己 非是唯身謀 這詩寫的 你要不知道 以為還是李白寫的呢 跟李白的 十步殺一人 千里不留行 是了扶一去 深藏功與名 在境界上和氣勢上 我覺得如出一轍 青年時代的虞世南在陳朝就開始做官 做過掌管圖書的祕書郎 當時很多氏族子弟啊 都做過這個官 這種閒差啊 讓虞世南有很多時間去經研學問和書法 就像歐陽雄早年一樣 虞世南的青年時代 也主要學習二王的書法 當然他這裏有一個得天獨厚的便利條件 就是他跟智永和尚是一師一友的關系 所以在青年時代啊 他就追隨智永一起非常系統 也非常刻苦的 臨習了王羲之的書法 智永作為南朝的最後一位大師 也是二王這一脈的正宗傳人啊 對虞世南書法的起步起到了非常關鍵的作用 這裏你看他又比歐陽雄幸運了那麼一點 歐陽雄學習二王和智永 那是要領法帖的 虞世南呢 就直接能從智永這裏得到當面指導 二王書風對虞世南的影響 從後面的小楷破解論述就可以看出來 這個我們下面會說啊 虞世南呢 就是這麼刻苦的研習書法和學問 一直到他32歲這一年 開皇九年 就是公元589年 南朝陳滅亡 從此南北朝結束 虞世南和虞世基兄弟啊 一起就到了隋朝的京師長安 兄弟二人呢 在當時長安非常有名 名重一時 當時人呢 就把他比作西晉的陸基和陸雲兄弟 隋煬帝楊廣當時還是晉王 聽到他們的名氣啊 就想拉攏他們 但是呢 秦王楊郡也看中他們了 晉王楊廣和秦王楊郡的徵召的文書啊 就一起送到了虞世兄弟的手裏 你想 虞世南家那幾輩子都是在做官的 關於政治這點事啊 他們兄弟肯定不用旁人點播 門清 出來乍到 水多深都不知道 也看不清形勢 得誰也得罪不起 那就算了 於是呢 虞世南就以母親年老為藉口 堅決推辭 誰的徵召都不接 後來呢 就得到了朝廷的直接任命啊 虞世南才來到了太常寺工作 這我們就熟了是吧 他在這裏擔任太常博士 成為了歐陽尋的同事 兩位大師的生命軌跡啊 到此開始完全重合 虞世南應該也就是在這段時間 開始廣泛接觸到北方的衛輩書風 這些刀砍斧舵 氣勢凌厲的楷碩 給虞世南帶來了深深的震撼 也打開了一扇新的大門 我剛剛在洛陽啊 買到了兩張北魏木志明的踏片 哎呀非常好 覺得越看越好 我也把它發在微博裏了 大家有空可以去看一下 虞世南和歐陽尋這兩位大師啊 此刻都按著既定的路線向前走 但是我們說過啊 虞世南的運氣呢 總是好那麼一點點 16年之後 大業元年公元605年 楊廣做了皇帝 楊廣早就看好虞世南嘛 求之不得 現在終於可以用了 於是就在楊廣的提拔下 48歲的虞世南開始不斷的升官 接連被授予祕書郎 後來又升遷為起居舍人 這就成了皇帝身邊的紅人了啊 當時啊 他的大哥虞世基做官呢 做的更加風生水起 在朝廷中非常顯貴 他大哥的老婆和孩子啊 當時穿衣什麼的 都模仿當時的王族親屬啊 虞世南雖然同他們住在一起 但是卻清貧節儉 始終不改變自己的性情 江都之變的時候啊 虞文化及殺了隋煬帝楊廣 和他周圍那些大臣 虞世南的大哥虞世基啊 當時任內使侍郎 也在被殺官員之列 虞世南呢 就抱著虞世基痛哭 請求讓自己替兄長受死 虞文化及不同意 虞世南呢 因此就悲傷的瘦弱一場 弱不勝一 當事人都稱讚他 什麼事呢 就是這樣 沒有比較 就沒有傷害 當時有一個叫許敬宗的人啊 他的父親許善心 也被虞文化及殺害 但是 作為兒子的許敬宗 表現的跟虞世南就不一樣 當時在場的人後來回憶說 說虞世基被誅殺 虞世南伏地而行 請求替兄受死 許善心被處死 許敬宗啊 手舞足蹈來求生 這個強烈的對比啊 就被當事人引黴笑談 虞世南的品格呢 也更加得到了大家的認可 江都之變之後啊 虞世南和歐陽雄一起 被虞文化及挾持 就到了遼城 又過了一段時間 很快 虞文化及就兵敗被斬嘛 虞世南和歐陽雄又被竇建德抓獲 竇建德呢 任命虞世南做黃門侍郎 任命歐陽雄擔任太常卿 這個我們說過 這個時候他們兩個待遇就差不多 兩年之後呢 就是武則四年 秦王李世民呢 又滅掉了竇建德 虞世南和歐陽雄又再一次呢 成為了李世民的俘虜 這一次呢 他們的命運出現了轉折點 我們說過 歐陽雄因為他跟李淵啊 是貧賤之交 所以啊 就很快被皇帝請為座上賓 擔任起事中 虞世南呢 就成了秦王李世民的幕僚 成為秦王府的參軍 等到當年十月份的時候啊 李世民被冊封為天策上將 建立了文學館 虞世南呢 就被授予洪文館學士 跟當時的房玄陵啊 杜如晦啊 他們這些人都是十八學士之一 而此時的歐陽雄正式成為李建成太子黨的一員 在下一輪權力爭奪的過程中啊 他們兩個人將站在對立的陣營 虞世南啊 這次看似沒有歐陽雄運氣好 但是啊 運氣的評判從來不看開頭 而是隻看結果 按著一貫的運氣原則啊 毫無疑問 虞世南將再一次滿分勝出 虞世南這次追隨李世民啊 他不一定是一個主動的選擇了 但是他很快就為李世民的人格魅力所折服 而且李世民對待下屬呢 從來都是不吝獎賞啊 對待虞世南尤其恭敬 這讓虞世南想起了韓信的那句話 說成人之車者載人之患 一人之一者懷人之憂 十人之十者死人之事 既然跟隨了李世民啊 虞世南也做好了準備 為他拼盡全力 所以在李世民之後的一系列的政治操作的背後 都有虞世南堅持不懈的努力 終於在五德九年 就是公元626年 發生了一場著名的宮廷政變 六月份呢 李世民正式被封為太子後 虞世南升任太子中樞舍人 虞世南擔任太子中樞舍人這個職位的時間非常短 但是啊 目前虞世南傳世的兩個重要的書法作品 都是在這期間寫下的 我們先說其中一個啊 《小楷·迫邪論序》 這篇作品開頭說明 太子中樞舍人吳郡虞世南傳病書 《小楷·迫邪論序》啊 寫的極為精緻 巧奪天工 在古今所有小楷放在一起啊 也能算是最頂級的 但是這篇作品的坎坷版本很多 作品的真實性啊 也一直存在爭議 一直到了清代的姚奈 旗幟鮮明地提出來 說虞世南的父親叫虞立 叫立芝的立啊 在這篇文章中 有一個立字也是立芝的這個立啊 沒有避諱 所以姚奈認為啊 這篇作品是後人委託 按照正常來說啊 古人寫文章一定要避祖上或者皇帝的諱的 古人在寫文章的時候 通常有這麼幾種操作方法 第一個呢 就是改字法 比如魏徵在《建太宗十四書》裏面 為了避李世民的諱啊 把民都改成了人 願不再大可謂為人 將有作則思止以安人 這就是改字法 還有呢 就是缺筆法 就是把一個要避諱的字啊 剪掉一筆或者剪掉兩筆 再或者呢 就是控字法 就這個字不寫 控一個格等等吧 這些辦法 但是我們在這裏卻發現 在《破邪論序》裏面 這個立芝的立字啊 被完好無損地寫了出來 看起來好像有問題 但是我提供一個思路啊 看能不能勉強解釋一下 就是虞立雖然是虞世南的生父 但是由於他自己已經被過繼給了叔叔虞濟 從宗法上講 虞立已經是他的伯父 所以對避諱是不是也可以稍稍的放鬆一點 所以我個人傾向於這篇作品 還是虞世南本人寫的 清人王述曾經評價說 虞永興書啊 精力內涵 風字外朗 如有道之士啊 塵世不能一毫英之 讀《破邪論序》比運輕回 與率庚為進 因為虞世南後來的爵位啊 被封在永興縣 所以啊 人們有時候稱呼他叫虞永興 這裡啊 王述認為《破邪論序》跟歐陽詢的風格很像 我們仔細觀察也不難發現 這篇小楷的筆劃清新古樸 都是中堯的宣誓表 這麼一路發展下來的 屬於二王書風的一脈 跟歐陽詢是有點像 《破邪論序》雖然是虞世南晚年的作品 但是下筆處明顯能看出 早年學習南方二王書風的基本功 無論是筆劃的功力 節字的技巧 甚至字間不白的安排 都極為瀟灑自然 瀟灑到不再刻意求功 這篇作品整體有一種樸實天真的態勢 我甚至感覺他甚至故意摒棄了一些技巧性的東西啊 唐人書評裡面說啊 世南書記本自西 而楷法優不易得 小者為《破邪論序》 稍大者孔子廟堂碑而已 我覺得如果大家想寫毛筆的小楷 或者硬筆字啊 都可以直接臨習這幅《虞世南的破邪論序》 寫《破邪論序》同年八月李世民繼位 虞世南轉任著作廊兼洪文館學士 當時啊 已經69歲的虞世南上表請求辭官 表示自己已經衰老 您這一關也過去了 您皇帝也坐上了嘛 您能不能讓老臣我也歇歇 結果呢 太宗李世民下詔不允 說您太重要了 想不上班沒門 不但讓他上班 還升他為太子幼庶子 虞世南呢 堅決推辭不授 最後李世民也沒辦法 改授為祕書少監 這期間呢 他還做了一些編書的工作 比如參與編撰羣書政要 有學問的人嘛 肯定要參與編書嘛 你看我們說過 歐陽詢也參與過編書嘛 李世民啊 非常器重虞世南的學問 常常在處理軍機大師的間隙啊 招虞世南一起談論經史 虞世南雖然容貌怯懦 弱不勝一 但是性格其實相當剛烈 當政得師啊 直言敢見 李世民曾經對周圍的人說啊 說朕閒暇的時間 與世南商討古今政事 只要有一個字的差錯啊 他就會惆悵惱恨 懇切懲治到這種程度啊 朕用他是用的好呀 羣臣如果都像世南這樣 天下還愁什麼不能治理 這裏就體現出了 李世民對虞世南的信任 還有虞世南他本身啊 確實也相當的慮己 李世民有一次做了一首 描寫宮廷生活的宮體詩 相當於閒情小調 他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 非得要虞世南給他唱賀 虞世南說呢 說老臣不敢 陛下您寫的詩固然公正 但是內容並非文雅端正 就是個浪蕩小曲 陛下您喜歡這個 下面的臣子百姓知道後呢 必然會趨之若鶩 臣怕這首詩一旦流傳出去啊 天下的人都會追隨效仿 因此不敢聽從您的命令 李世民聽了一下臉就紅了 覺得特別不好意思 自己咋這麼低級趣味呢 於是就趕緊改口說 說朕就是想來試探試探你 其實我早知道你行 你肯定能經得起考驗 這事兒就別再跟別人說了啊 他也不放心 最後又賜了於世南50匹布脖 作為封口費 李世民不肯放於世南走啊 除了於世南的行政能力 和人格魅力之外啊 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原因 就是他實在太喜歡於世南的書法了 據說啊 李世民經常感到這個格字很難寫 我們寫字的人都知道 這個格勾啊很難寫的 就像風雨的風 成功的成 你我的我這樣的字都有格勾 非常喫功 有一天呢 李世民寫字寫到一個簡字 就是楊簡楊二郎 那個楊簡的簡字啊 左邊一個靜 右邊一個格勾 他只寫了靜的部分 剩下呢 那個格呢 讓於世南來補齊 寫成之後呢 李世民就叫魏徵過來見賞 說過來過來 你看朕這個寫的怎麼樣 魏徵看了之後啊 非常喫驚 說皇上您這書法最近進步很快呀 尤其這個格法 直追於世南 李世民聽了之後心裡暗笑 一方面讚歎魏徵的眼力高 另外一方面呢 也更加看中了於世南的書法 如此受到推崇的於世南 還會留給我們什麼樣的書法作品呢 以及他後面的人生又會怎麼樣呢 我們下次再說 好下次見 都好看 有餘香 有餘狀風 愁又甜 直到哭著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