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蘭芳著名評書《岳飛傳》 岳飛傳078

上回書說到金毛太歲牛彤夜探太師府去殺秦惠。 秦惠正在屋裡說話,牛彤亮刀剛往裡闖,突然身後有人啪,一拍他的肩頭, 牛彤嚇一跳回神觀看,身後站著一人,因為天黑看不清面目, 這個人沖他擺擺手,那個意思別進去,然後轉身往後走。 牛彤一想,哎呀,這個人是幹啥的呢?是好人還是壞人呢? 我得追上去問問。 牛彤剛離窗前,就看從前院走過十幾個家將奔著屋子裡去。 牛彤心說,哎呀我的媽呀,好險哪,我要闖進書房,正被這夥人堵到屋裡,不但殺不了秦惠,我也出不來了。 要這麼說,剛才拍我肩膀的那個小子,嗯,是向著我呢,我等著,等人都走了,秦惠睡著了,嗯,再動手。 剛才那個人是誰呢? 我得找找,想到這兒,牛彤轉過腳門再找那個人,蹤跡皆無。 牛彤正然發愣,忽然一陣的腳步聲,牛彤低頭一閃身,躲在腳門的後邊偷偷的往外觀看。 腳步聲由遠而近,走來了一個人,進了腳門一直往後去。 牛彤在黑處仔細地瞧,這個人年齡不大,二十七八歲,上中等的個兒,長得挺壯,穿得還挺酷,頭上戴寶藍色甩頭疙瘩巾,身穿寶藍色的長袍,白護領,腰繫絲濤。 因為天黑,看不清面目,他一隻一動,一股的香味,就見他一邊走一邊回頭回腦的,像做賊一樣,一看沒人,貓腰滋溜了一下,往後院跑。 牛彤合計,哎呀,這個小子們是幹什麼的呢?像偷雞貓鴨子的,啊,像府裡也有賊呀。 我再瞧瞧,牛彤好奇,跟隨在後邊,拐彎抹角,來到了花園,進了月亮門,往裡邊一瞧,此時正是明月當空,花影滿地,桃紅柳綠,景色依人。 左邊綠蔭蔭的葡萄架,右邊紫薇薇的藤蘿,桃李正春,萬紫千紅,一陣冷風吹來,芭蕉葉唰啦啦的作響。 哎,前邊是一座八角涼亭,這個涼亭是黃色琉璃瓦鋪頂,周圍珠紅的欄杆雕樑畫柱,在亭子裡坐著個女子,這個女子正在青春年少。 只見她烏雲橋碗盤龍鏡,楊柳細腰的,渾身是非愁既斷,左手拿著象牙壩的小扇,右手拖著香塞,坐在亭子裡東張西望的,好像在等人。 牛通,自漏就鑽到了葡萄架下,只見來的這個人往四周圍看看,沒有可疑的動靜,伸手在地下撿起一塊石子,奔走涼亭。 嘀巴噠嘀溜 那個女子一驚 沙耶爾聽了聽 來的這個人又撿幾塊石子 嘀巴噠嘀溜 那個女子正在擺動金簾 扭動柳腰低聲的問 誰呀 這一聲真是豔語應聲 繞樑凡日 來的這個人連忙回答 是我 二夫人 我來了 喲 是秦璐啊 該死的 你怎麼才來 唉 叫我好等啊 這兩個人是誰呀 男的是秦檜府裡的二總管秦璐 女的是秦檜的第二房老婆叫美娘 二總管秦璐 這是奴隨主姓 這二總管權力可大了 主多大奴多大 丞將門前七品官 看門的都是七品 況且是管家 他仗著秦檜的勢力 在京城裡多一腳 四周圍爛顫 到外邊都得管他叫二爺 就包括朝中的一般官員 找秦檜辦事 先得見總管 他要叫你見 你能見著 你要是沒遞上門包 他不痛快 不給你回稟 就說是沒在家 你就得白溜腿 秦檜貪贓賣法 玄稱賣官 家奴也是如此 你看這秦璐他伺候秦檜啊 還有好幾個家人伺候他呢 他手下管著家奴老媽子 就一百多口 除了大總管秦璐 那就得說是 二總管秦璐大了 秦璐在太史府啊 專門管後宅的事 喫喝拉撒睡 哪個夫人要做什麼衣服 少夫人要買什麼花 要什麼樣的粉 都得告訴二總管 秦璐呢 就帶著家人套上大車去買去 因為她老出入內宅 就和秦檜的二房老婆美娘 搭不上了 美娘在秦檜的眼裡 不得言愁 別看人長得那麼漂亮 不行 為什麼呢 秦檜得意的是老大和老三 這兩人受寵 尤其是王氏 這個傢伙特別刁 別看秦檜又娶了兩房 哎呀還得他說了算 所以老二美娘 經常是獨守空房 每天除了喫喝 打扮得花枝招展的 又沒活幹 就勾搭上了秦璐了 這叫保暖生閒事 秦璐當然高興了 美娘不但長得好 還有錢又是夫人 兩人眉來眼去有一年了 今晚上美娘和秦璐約會好了 二更天在花園鳳凰亭見面 美娘梳洗打扮 早早的就到鳳凰亭裡等著 秦璐可有點害怕 她倒不怎麼怕秦檜 因為秦檜忙 不過問後邊的事 她最怕的是王氏 王氏奸詐 心狠手黑 這個事要叫王氏知道了 腦袋就得搬家 所以秦璐事先到各處 轉了一圈 見秦檜正在等客人 王氏和府裡的館長先生 兩人正在喝酒 他這才來到了花園 來到鳳凰亭這 這小子做夢也沒想到 在蒲頭架下 藏著一位金毛太歲牛通呢 秦璐下四周圍沒人 嘿明月當空 周圍一片的寂靜 亭子裡美人在等著 膽子又大起來 美娘迎出來 兩人攜手攬腕 走上了鳳凰亭 哎二夫人 哎叫你多等了 哎你幹什麼去了 我看看相爺和夫人都幹啥呢 你呀心想美事 膽子還小 不這要叫相爺知道 咱倆可都活不了啊 膽小還嘴饞 哎你說咱倆 什麼時候能老在一起呢 這麼擔驚受怕的 要是常在一起該多好啊 人家可都說 露水的夫妻不到頭啊 哎二夫人別著急 會有那麼一天 你呀在這多滑著點 我呢也多摟點 將來咱們兩個遠走高飛 做長久的夫妻怎麼樣 牛同雖然缺心眼 也明白這不是好事 哎呀這倆鳥不是好人 我得嚇唬嚇唬他 牛同剛想站起來 那意思嚇唬嚇唬這狗男女 沒想到就從亭子的對面 蹭穿上一人 這個人身法非常快 來到亭子上 手中一晃明晃晃的鋼刀 美娘嚇得吆了一聲 吆還沒等吆完呢 這個人把刀一擺 兩刀將狗男女截果了性命 死屍哭沖摔倒 這個人在死屍上擦擦擦 刀上的血跡轉身下了涼亭 牛同都嚇一跳 哎呀我的媽呀 這是誰幹的事啊 我得看看去 想到這兒 他站起來撒腿如飛 追趕前面那個黑影 那個人飛身出了花園門 等牛同再出來一看呢 人沒了 牛同心得慌 哎呀和 這個人比我還快 把人殺完都走了 我在這站著盯著打官司 我也走 找秦檜去 拿秦檜的腦袋 給我嶽飛大爺上墳祭靈去 牛同想到這兒 奔前庭去 院子太大了 房子上百間 全是雕樑畫柱 前廚一郎後廚一剎 起底的房子 秦檜老東西真有錢 秦檜是喝盡民血 刮盡民脂民膏 在百姓骨髓裡榨油 就光修這房子 不但自己的錢 而且連果庫的糖銀 他都花了好幾萬 全是用北方運來的木料 前院後院跨院東西配房 牛同三轉兩轉 分不出東西南北了 他還得躲著 家人走 他正轉悠呢 就看旁邊有個房子 裡邊點著燈 窗戶開著 牛同就覺得 這個房子 好像自己剛進府的時候 看見的那間 哎 大概裡邊是秦檜 我看看他在不在裡頭 牛同扒著窗戶 往裡邊瞧 屋裡有一個人 正在脫衣服要睡覺 牛同一看 哎呀 這不是秦檜嗎 這可該找我露臉 給我大爺報不報仇 想到這兒 拿出切菜刀 推門就進來 屋裡的人嚇壞了 誰而我 說完我 牛同進前上去一刀 咔的一下子 就把這小子的腦袋 給砍下來了 斗大的人頭咕嚕落在地上 你說牛同膽多大 他一點都不在乎 把血蹭了蹭 把刀別好了 在背上撕拉 撕了塊布 把人腦袋忘了一包 掖在了背後 往屋子裡一瞧 哎呀 這也不對呀 不是我剛纔看見秦檜的屋 這小子是不是秦檜 怎麼 這屋裡放的 竟是花花紙和炮藥 靠牆的櫃子上 堆了不少的鞭炮 絲花麻雷子 流行花炮煙火之物 原來這裡啊 是秦檜的花炮火藥房 僱兩個人在這給他做炮仗 留逢年過節 有什麼大事小情放的 剛才牛同殺的 是個做炮仗的掌櫃的 牛同不知道了 哎呀 管他是不是的 他不有腦袋 就比沒有腦袋強嗎 拿腦袋機靈頂豬頭了 哎這些炮仗可挺好啊 我拿點給我大爺上墳 該多好啊 哎在逢前叮噹一放 多熱鬧啊 哎對了 想到這 他把炮仗嘩啦嘩啦的 都揣在魂裡了 連小編帶炮仗 裝的滿滿的一架子 轉身要走 他又站住了 哎別別這麼走 這麼走便宜秦檜了 我得燒他這王八窩 對給他放把火 叫他知道知道 爺爺的厲害 想到這他把蠟燭拿起來 往屋裡看了看 他合計往哪塊點著的快 一眼瞧見火藥堆了 想到這 他把蠟燭 要往火藥堆裡扔 想那裡都合計合計 火藥要著火 你還在屋呢 你怎麼出去 他不懂這個 往裡啪裡扔 可了不得了 當時乒乒乓乓之響 炸開了 火藥房裡又著火 濃煙滾滾烈焰沸騰 炮藥味嗆著人睜不開眼子 就聽著 二提腳都響了 半夜三更這一折騰 府裡的家奴院工全蒙了 不知道怎麼回事 誰也不敢出來 牛頭蝦子 哎呀我的媽呀 他趴在地下捂著耳朵 在這屋裡挺著 眼睛嗆得睜不開呀 直流眼淚 哎呀我的媽呀 這可怎麼著 我得出去 他一會兒明白過來了 趕緊起來 再找門呢 門窖大火瘋了 火蛇亂竄 這裡有硫磺煙硝啊 嗆得不但眼睛睜不開 嗓子眼發蠟 找門也找不著 被大火屯屯圍住 傻小子這回可害怕了 哎呀月雷呀 二哥呀 快來呀 我要夠嗆啊 喊什麼也沒用啊 遠水不解近渴呀 這傻小子逼得沒法 護著眼睛捂著耳朵 在屋裡轉摸摸 這事兒 外邊有人吶喊 了不得嘍 後房著火了快 緊跟著 一陣的腳步聲 牛頭一想 這算完了 哎呀我的媽呀 我要把我自己燒死 我得和秦檜併股啊 正在千鈞一髮之地 猛然間就聽後窗戶 嘎巴 有人把窗戶踹開 從窗戶外邊 飛身跳進一人 這個人身上 沾了一身的水 竄進了火堆 來到牛頭的近前說 跟我走 說完 拉著牛頭 來到窗前 牛頭嗆的支撐眼淚 啥也看不見 這個人用胳膊夾著牛頭 從窗戶竄出去 來到外邊 牛頭可算透過一口氣 揉揉眼睛 睜開眼睛 想看看誰救了他 再找那個人 已經走了 這這 秦檜家裡的家人 拿著木桶大盆的 來救火來了 有人報告給秦檜 秦檜這兩天特別忙 因為皇上傳旨 四月十五 要預考新元帥 今天是四月十二 還有三天了 新元帥是誰呢 是秦檜老婆 王氏的孃家侄 花刀匠王大鵬 現在正在奇盤山上吞兵 奉秦檜之命 在山上招兵買馬 吸草吞糧 一旦時機成熟 好客金烏珠 裡應外合 兵取宋朝的江山 現在王大鵬 有精兵五萬 在奇盤山勢力很大 這次因為牛皋 佔據太行山 派將去抄 無人敢去 秦檜才保舉 花刀匠王大鵬為帥 去抄岳家軍 武班裡有元帥 劉奇不同意 說王大鵬 我們都沒見過 怎麼能當元帥呢 最後高宗 要在教軍場 預考王大鵬 本來定的 今天晚上 王大鵬到秦檜這 不知道什麼原因 始終沒來 秦檜正在著急 就聽外邊鞭炮齊鳴 可把他嚇壞了 趕緊到家奴 到外邊探信 時間不大回來報告 火藥房著火了 快救火 別株連別的房子 秦檜不放心 心疼家產 也親自關橋 這幾個家奴怨工 看家護院的教士 也望上一圍 真巧 迎面正碰上牛頭 一看眼前來個人 一腦的黃頭髮 十字五字 叫火給了的 頭髮都打捲了 薑黃臉頭 寒毛挺重 小眼睛 塌鼻樑 大蛤蟆嘴 土黃布的褲襪 燻的 袖子 肩膀 全都黑了 肩膀上還冒煙呢 身後掖著個包 手裡拎著把切菜刀 都不知道是誰 大管家秦福忙問 誰 幹什麼的 放火的 他還告訴人家了 放火的 快抓住他 秦福說著 闖上進前奔走牛頭 當就是一拳 這回牛頭可把眼睛睜開了 往周圍一瞧 來這麼多人 打架呀 那可來著了 看招 他躲過秦福的拳頭 然後左手一晃 右手掌奔著秦福的前胸 嗚的一聲就劈裂了 掌掛風聲 秦福一看 眼前這黃毛小子 還別說身子挺立著 趕緊撤手 一叼牛頭的手腕子 牛頭不但不往回躲 反而往前猛然一進身 抬起了右腿 幹嘛 用磕膝蓋 要點秦福的花蓋穴 秦福知道要是點上就完了 練武術的人講究 肩肘腕胯脊哪都能傷人 急忙一鎖胸 身子往後一閃 牛頭的膝蓋沒點著 啪 把腿伸直了 一個彈腿直奔他的小腹肌來 秦福一看 哎呦 黃毛小子的拳腳好快 我要不行 急忙一閃身 往後一退步 牛頭急了 哎別跑 這還有一個二踢腳呢 右腳一落地 往前一跟步 左腳抬起來 照定秦福的大胯 噹就是一腳 牛頭的腳上力量多大呀 這腳踢樹 樹斷 踢石 石崩 踢到人身上 受得了嗎 嗶嗶的一聲 這小子跨過道踢碎了 往前灌力 衝出脊部 這小子摔得嘎的一聲 滋嘍一架子 把臉全搶破了 這就蛤蟆過門口 臉搶鼻子 帶搶臉 這小子趴在那塊 竟學遊虎擄蛟了 哎呀哎呀哎呀 哎呀好厲害 過來兩個家人 把秦福收起來 攙到了後邊 這時候長尾巴狗 短尾巴狼 鐵罩裡不漏湯 鐘不響鐵鈴鐺 臺裡壞一包能 由教師爺徐寧領著 都圍上了你 一包能覺得自己不含糊 亮出單刀衝上來 哎黃毛小子你是誰 牛桐沖他一刺牙 你爺爺 哎你這麼找便宜 本來就是你爺爺 你入相府幹什麼來的 殺錢貨給我大爺上墳 好吧你是刺客招刀 哎呀小子還抱好呢 那好我再賞給你一刀 說著牛桐拿出切菜刀 奔著一包能的脖子 刷就砍下來 一包能一看 這是什麼招啊 我砍他他不但不躲 反而玩命往前套話 那我可不幹 牛桐像虎一樣的往上一撲 有點把這小子給震住了 嚇得一縮脖 他一縮脖 牛桐反背刷又是一刀 這小子剛剛躲過 牛桐往前一根布 一個切刀 去你地吧 把這小子大磨鞋就給砍了 這個菜刀啊也不快 使勁的鋸個來回來回鋸 刀都崩了 誰買這個豬頭好 血波大帶霸拉肘子 牛桐看看刀 刀崩掉個大花 像鋸一樣 這也不好使的 他拎著刀正發愣的 胎裡壞穿上來了 好啊黃毛鬼哪跑 你放心哪也不跑 看刀 牛桐猛然一揚手甩手 把切菜刀扔出去了 真寸哪 胎裡壞正往前跑呢 這把切菜刀迎面咔就關上了 正關在這小子的臉上 這小子唉呀的一聲 陽面朝天倒在了地上 惡奴們當時就亂了 哎呦我的媽 這黃毛小子太厲害了 沒怎麼地死了倆趴下一個 我說你上去 你怎麼不上去呢 我這能不能不行 平時你不老說 你有兩下子嗎 去你地吧 那是吹呢 哦現在不行了 唉別吵吵了 就在這兒 就聽友人高喊 弟兄們閃開了 眾人的花往兩旁一閃 當中竄過一人 這個人三十多歲 個子不太高 手輕手一桿花槍 來的是誰呀 正是教師爺徐寧 當初月雲昌憲 就是他到月家莊給騙出來 這個傢伙 保勤的會兒是忠心耿耿 他來到了進前 看了看牛頭 回小子 你的膽子比倭寇還大 敢鬧相府 還行兇殺人 可知道 你家教師爺徐寧的厲害 哎呀 你呀少用大話嚇唬人 你有什麼了不得的 你們這幫玩意兒 不都是攢雞毛湊膽子 撕了皮板金 算什麼東西 小爺爺有事沒工夫 在這兒逗你玩 我走了 說完他莫山要走 徐寧能讓嗎 急忙趕到進前攔住 往哪兒走 招不挑 噗嚕 花槍一抖 分心便刺 牛童一看 哎真炸呀 小子 我看你要找死呢 看拳 說著 大拳的嗚的一聲 奔著徐寧的迎面鼓就砸下來 這時候秦慧也早到 站在人羣的外邊 看著牛童 嚇得兩眼發呆 哎呀 這是誰家的小崽子來鬧我的家宅 我得罪的仇人也太多了 找我算賬的 還是殺的少 凡事不合我一頭心的 要斬盡殺絕 來人告訴徐寧 抓活的 我要嚴刑拷問 有人往裡邊喊 徐教師 相爺發話了 要活的 這句話可救了牛通了 要死的好辦 亂箭一射牛通也完了 要活的不好辦 活蹦亂跳他不讓抓 徐寧的槍本來可以紮上 又撤回來了 怕給扎死了 秦檜不高興 所以兩人打了十幾個回合 沒分上下 但是已經看出 牛通不行了 因為他是個笨將 武術不太精 憑著力氣大膽子壯 能打能拼 一馬三下來得快 要是遇見武術精通的 他可真不行 尤其是兵刃沒帶來 空手對大槍 再說他在府裡打了半天了 這陣也覺得累了 不過還能蹦得一陣 徐寧心的話 這小子真像頭兇師 不好抓 哎呀 相爺還要活的 這不成心難為我嗎 哎有了 逢強製取 欲弱我勤 我何不敗中取勝 贏他這招 想他這虛晃一招 跳出圈外 拉個敗事 倒拖大天 牛通一看 哎呀要跑啊 那可不行 別跑 往前進身 一抓徐寧的尖頭 徐寧尖頭一翻 牛通抓空了 徐寧逼溜猛然一轉身 兩個人來個臉對臉 然後抖大槍 分心變刺 牛通一看不好 陌生要跑 徐寧一撤大槍 橫著奔牛通的雙腿 嗚的一聲 掃過來 牛通想躲 沒躲開 嘩的一聲 正掃在雙腿上 這下抽得太重了 把牛通抽一個跟頭 突通就摔那塊 那剛想站起來 上來十多個打手 往前一摁 麻尖頭攏二倍 把牛通給滾上 勤會分開人羣 來到了當中 哎 刺客 你姓什麼叫什麼 你是誰 本相勤會 哎呀老小子 我就找你呢 我叫牛通 咱爹是牛睾 勤會一聽 嚇得呆呆發愣 牛睾的孩子都這麼大了 到府裡找我來了 姓牛的 我給你來個斬草除根 叫你斷子絕孫 來啊 把牛通的腦袋給我削下來 是 家人搭樣剛想伸手 就聽身後有人喊 相爺鬧鬼了 勤會和所有的家人 聽著這話 傻目望遠處觀橋 可了不得 就看對面方西角這塊 黑煙滾滾閃著火星 煙霧之中 渺茫茫站著一個人 這個人臉充著牆 後背充著勤會 看後背 衣服瞧得很明白 頭戴麻官 身穿校服 腰繫麻繩 腦後邊飄著兩個紙條 嘩啦嘩啦之響 手拿勾魂牌 離得遠看不清楚 上邊寫著 正來抓你 院裡的人 全瞎哆嗦不敢看 勤會也覺得頭本根巴炸 渾身起雞皮疙瘩 又想 我乃是當朝一品 怕什麼 鬼也怕惡人 想到這 振作精神高喊 你這 你是何人 為何鬧我的相服 靠牆的鬼 往後邊穿的底下說話了 勤會 我乃嶽飛之子 嶽雲師爺 無故被你害死 今日你的揚壽已到 特來抓你 說完縱身穿刀進前 抓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