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胡服騎射】精讀《資治通鑑》東周篇12

大家好 上一期我們讀到了周南王五年 周南王四年和五年 我們前幾期當之無愧的主人公秦惠文王 和秦相張儀都相繼去世了 他們二人的離世代表了一個時代的落幕 從這一期開始 我也算正式進入了後戰國時代 好了 多餘的廢話不多說 讓我們一起來讀《自治通鑒》 周南王六年 秦國開始設置一種叫丞相的官職 並任命處理級為右丞相 需要指出的是 丞相和我們之前常提到的 諸如國相 相邦之類的還是有區別的 丞相最初是類似於相邦助手這樣的角色 分為左右丞相兩個官職 其中右丞相是主相 左丞相是副相 當然不同的朝代具體的情況略有不同 這裡我們說的是歷史上的大部分情況 具體到秦武王一朝時 是沒有相國的 只有左右兩個丞相職 那處理級是右丞相 那誰是左丞相呢 紅外官子就是上一期裡提到的那位 平定蜀亂的甘茂 中南王七年 秦魏會於殷 魏國在休虞之戰之後就被秦國打服了 所以一直是作為秦國東藩之臣的存在 至於開會的地點殷 其邦位在今天的河南魯山縣東 靠近著平定山市一帶 會議的內容具體說了些什麼 我們往下看一會兒就知道了 秦王使甘茂約魏以伐韓 而令相授服刑 原來此次開會的目的 是通知魏國和秦國一起去加攻韓國 秦武王派左丞相甘茂攻打韓國 並讓一個叫相授的將軍做甘茂的副手 會開完以後 甘茂讓相授先行回國覆命 說魏國倒是聽從了我的安排 不過我還是希望大王您不要進攻韓國 秦王不知何故 於是在西壤親自迎接甘茂 詢問原因 西壤是秦國的村野 其地所在無考 到了西壤後 甘茂回稟秦王道 夷陽是一個大縣 論規模說是郡一級也不為過 如今大王您下令進攻夷陽 我們作為前線的將領 將面對眾多的艱難險阻 不遠千里不計困難的出兵進攻 但此戰仍然會打得很艱難 當年魯國有個和曾子同姓名的人殺人了 有人以為是曾子殺人了 於是就把這事告訴了曾參的母親 正好曾子的母親還在家裏織布 聽到了這個消息之後 內心是毫無波瀾繼續織她的布 可是等到先後來了三撥人 告訴了他母親同樣的事情 其母投柱下跡 欲唱而走 曾子的母親便把織布機往旁邊一丟 然後趕緊翻後牆跑路了 我的賢良肯定是不如曾子的 大王您對我的信任 又不如曾子的母親對兒子的信任 可懷疑我 嫉妒我 誹謗我的人 肯定遠不止三人 誠恐大王之投柱也 所以我也害怕大王您將來有一天 也會有像曾母那樣 扔下機柱的舉動 再說當年 魏文侯任命嶽陽為大將進攻中山國 嶽陽打了整整三年才攻破中山 這個事情我們先前有說到過 等到嶽陽回國要論功行賞的時候 魏文侯向嶽陽出示 別人指控他各種各樣 亂七八糟事情的文書 整整有一框之多 嚇得嶽陽一再叩頭行禮 對魏文侯說 能攻下中山這件事 並不是我的功勞 實在要歸功於您對我的信任 今成機旅之臣也 現在我甘茂是一個 寄居在秦國的客將 這裏要補充一下 因為甘茂他本身不是秦國人 他是上蔡人 按照話分是屬於楚國的 所以他才說自己只是機旅之臣 秦國朝廷之中 諸如處理子公孫氏等人 必然會拿我兵權獨攬 卻九宮一樣之事說嘴 只怕到時候王上您只會聽信於他們 然後召我回國問罪 如此使王妻魏王 而承受公眾恥之怨言 待王寧背棄了與魏湘王之間的約定 而我也會遭受 韓國國相公眾恥的怨恨 這突然冒出來一個公眾恥 介紹一下 其實前幾期這個人是出現過的 就是韓宣惠王萬餘謬流那段 大概是第八期的最後 當時也只是提過一嘴的程度 這裡正式的介紹一下 此人是韓國國相韓宣惠王 韓湘王兩朝的註實之臣 辛苦維護韓國在各個大國之間周旋 也是之後頤陽之戰中 韓國方面的守城將領 他的事跡留存下來的不少 這裡就不多做介紹了 有興趣的朋友 可以一步史記《韓世家》中 自行查閱 扯遠了總結一下 就是我甘茂已經預判到了 秦王寧未來會不信任我 所以與其到那個時候再後悔 不如索性這仗從一開始就不要打 那樣豈不是更好嗎 秦王聽了甘茂的一番話後 當即表示我耳朵根子硬 到時候纔不會聽他們的 你要是不信 我現在就可以跟你起誓 於是君臣二人在西壤立下了誓言 秋 甘茂和庶長風領兵率師伐韓 進攻頤陽 周南王八年 甘茂攻頤陽五月而不拔 秦國朝堂之上 樗裏吉公孫氏等人 果然開始爭相上書彈劾他 秦王便派人去招甘茂 想要讓他罷兵回國 甘茂沒有從命 只是讓使者回去回復了四個字 西壤再比 西壤是不是還在原來的地方 秦王聽到之後恍然大悟 說對 還有這麼一回事 於是便增發了更多的兵力 去協助甘茂 之後在秦軍一波接一波的攻勢之下 韓軍被斬首六萬 頤陽陷落 城破之後 韓相公眾恥只好前往秦國 請罪求和 從此之後 西壤再比 就多用做誓言的代稱 意在教人遵守約定 不要違背誓言的意思 你看以後寫作文 就不要用一諾千金 一言九鼎之類的 一句正所謂西壤再比 絕對會讓閱卷老師眼前一亮的 秦武王好一歷史 說回到秦武王這個人 此君身強力壯 恐武好戰 是個健身愛好者 喜歡摔跤一類的運動 那些個陪他一起摔跤的大力士們 諸如仁比 烏霍 孟越等人 都先後被提拔成為了大官 南王八年八月 根據《戰國策》記載 秦軍攻佔了韓國宜陽之後 秦王令樗裏吉率領車百程 先行抵達了周姬王都 隨後秦王也來到了洛邑 便開始了新楚莊王故事 興師臨周而求九鼎 那你求就求吧 他偏要給你玩出花來 跑到了周王太廟 與歷世孟越比賽舉龍紋赤鼎 鼎那麼重是拿來舉著玩的嗎 結果秦王就脫力了 被鼎砸斷了脛骨 折騰了半天 最後氣絕身亡 相當於被健身器材給砸死了 事後那個和他一起舉鼎舉著玩的 歷世孟越也被一滅三足 秦王死的時候還年輕得很 沒有兒子 但是有不少的兄弟 其中有一個同父異母的 叫營稷的弟弟在燕國做人質 經過了一系列複雜的宮廷鬥爭之後 國中的貴族最終把營稷給迎回了國 並立他為王 具體怎麼鬥爭 後面會說 這裡先按下不表 這位現在才十幾歲的少年 就是日後秦國的又一位 一代雄主秦昭襄王 秦昭襄王的母親名叫米八子 就是電視劇《彌月傳》裡的那位 她本是一位楚國女子 秦昭襄王登基後 因為年幼 所以由她來攝政 被封為宣太后 這位米八子也是中國歷史上 第一個被稱為太后的人 秦國這幾年亂糟糟的事情先放到一邊 我們把視野向東望去 來到趙國 趙國這幾年趁著秦國換屆的混亂 抓緊時間開拓領土 他向北進攻中山國 大兵經由房子城直抵黛郡 再繼續向北直至無窮 往西拓地打到了黃河 趙武陵王也親自登上了黃華山祭祀 黃華山位於太行山脈的南路 今天的長治市和安陽市的中間 回宮後 趙武陵王和大臣肥毅分析了 這段時間的局勢 以及趙軍和少數民族 在作戰中暴露出的一些短板和不足 於是得出一個結論 那就是傳統的華夏服飾 那種寬衣薄帶長袖的裝飾 它並不適合於戰鬥 以及中原傳統的 以步兵兵車工部首為主的 這種作戰方式也急需改革 所以軍臣商議之下 決定胡服騎射 以教百姓 讓百姓都穿衣短袖窄的胡人裝束 以及訓練他們騎馬和馬上射箭 這可是一個不得了的決定 中國歷來都是以上國自居的 對於當時的中原人來說 胡化幾乎就意味著倒退和野蠻化 所以縱觀歷史 很少有身處中原的君主 願意主動胡化 趙武陵王也知道 此事會遇到很大的阻力 因此他說 愚者所笑 賢者察焉 愚蠢的人才會嘲笑我的決定 但聰明人一定可以理解 就算全天下的人都嘲笑我 我也要把這個法令給頒佈下去 然後你們就等著看吧 胡人的土地還有中山國 我必然都要全部收入囊中 於是頒布法令 並自己開始帶頭身著胡服 果然如趙武陵王預料的一般 這條法令遭到了 國中世人的普遍抵制 其中公子成稱極不嘲 公子成何許人也 此人乃趙成侯之子 趙肅侯之弟 也就是趙武陵王的叔叔 王叔帶頭反對 下面的人更加不幹了 所以要先做通他的思想工作 於是趙武陵王派人前去傳口諭 家聽於親 國聽於君 俗話說 家事要聽從父母的教導 國政要服從國君的安排 現在寡人在向人民宣傳胡服的政策 要是叔叔您都帶頭不穿 我擔心天底下的人 都要對我們趙家指指點點了 治國有償 立民為本 從政有經 令刑為上 治理國家是有一定的章法和規律的 那就是要以百姓得到好處為它的根本 同樣處理政務也是要有一定的規律的 有效的去執行命令是最為優先的事項 對下層 先要讓他們懂得道理最為重要 對上層服從推行的法令是最重要的 所以我希望叔叔您能成為榜樣 協助寡人來完成改穿胡服的工業 然而公子成並沒有被輕易說服 他拜謝使者道 成文中國者聖賢之所教也 禮樂之所用也 遠方之所歡復也 蠻夷之所擇孝也 上來就是一段排比句 我聽說所謂的中國 就是在聖人們的教化之下 用治理作樂這樣的儀式 引得四方遠國敬仰神王 讓四方的蠻夷自發學習效法的地方 今王舍此而惜遠方之福 遍古之道逆人之心 誠願王孰徒之也 現在大王您居然舍此不顧 反而要去效仿蠻夷編名的奇裝異服 這是善改自古以來我們華夏民族的習慣 逆為人心之舉 望大王三思 使者回報趙王 趙武陵王表示 這老爺子怎麼這麼耿 不行我要親自上門和他說 於是便親自上門找到公子成 對他說道 老爺子你說的這些我都明白 道理我都懂 可吾國東有齊中山 北有燕東湖 西有樓凡秦韓之邊 你看看這是什麼模式 這是地獄模式 如果我們也不去訓練騎馬射箭的技術 怎麼才能守得住天下呢 先前中山國就倚仗著狗大戶齊國的 精兵悍將侵犯我們的領土 掠奪我們的人民 還挖河堤引淮水來淹灌我們的後塵 要不是祖宗保佑 後塵幾乎就要失守了 我爸爸你哥在位的時候 深以此事為恥 所以我這是知恥而厚勇 決定要改變服裝學習騎射 欲以被四境之難報中山之怨 而叔叔您一味的想依循著中國舊俗 厭惡改變服裝 難道說您已經忘記了 當年後塵被維持的奇恥大辱了嗎 如果是這樣 那我只能感到深深的失望 公子成沒想到你小子 還把你爸拿出來說事 再反對那道義上也說不過去 於是欣然從命 趙武陵王大喜 親自賜給公子成一壺符 第二天他便穿著壺符到宮裡上朝去了 於是趙武陵王這才正式下達了 改穿壺符的法令 並一同開始提倡學習 騎馬還有射箭的技術 周南王九年 又是秦國秦昭襄王派相壽 去一樣做戰後的善後工作 接著又讓樗裏吉 甘茂兩人去攻打魏國 關於樗裏吉 甘茂 公孫氏 和相壽這四個人 實際上他們的關係是錯綜復雜 三言兩語是說不清楚的 司馬文公這裡也是收著寫的 那我也不展開細說了 總之在秦昭王初期 秦國的權力鬥爭是十分激烈的 此時甘茂向昭襄王建議 說不如把武髓還給韓國 以換取和韓國之間關係的緩和 這引來了朝堂之上 相壽公孫氏等人的激烈反對 但最終並沒能阻止 秦國把武髓還給韓國 於是相壽公孫二人為此開始怨恨甘茂 之後屢次向秦王說甘茂的壞話 甘茂表示都在說我壞話 這誰頂得住 害怕了 於是中斷了對魏國普版的進攻 仗都不打了 連夜跑路 樗裏吉接手了甘茂的爛攤子 和魏國講和之後 隨後便退兵了 至於甘茂 他逃走之後到了齊國 成為了齊國的上卿 這是後話了 又說回趙國 趙靈王胡服齊社改革一年以後 趙國開始發力 趙軍先是掠地中山 兵抵寧家 寧家又做曼家 遺址是在今天的石家莊市陸泉區一帶 又向西攻打胡人直至渝中 大致是今天的鄂爾多斯市和渝令市這裡 也就是寧胡的老家 寧胡王被趙軍打得獻螞蟻求和 趙王歸來後 派樓緩出使秦國 裘業出使韓國 王崩出使楚國 傅丁出使魏國 趙厥出使齊國 隨後又任命帶上趙固 主持胡人諸部的事務 兼職招募胡兵的工作 樓緩和裘業相對民事大一點 活躍的時間也比較長 後面有機會我們可以聊一聊 還有出使楚國的王崩 不是後來的秦國大將 只是同名而已 四年楚懷王和齊國韓國兩國合縱 中南王十年 天空出現彗星 趙靈王的野望還沒有結束 趙軍繼續進攻中山國 奪取了丹丘 爽陽和弘上三處中山的要塞 又攻佔了 號稱十義 豐隆 東元四地 中山國表示 趙軍怎麼忽然這麼強了 只好獻出這四座城池來求和 爽陽與史無考 按照中國歷史地圖集的標註 所謂爽陽 很有可能是曲陽 這裡應該是霧災 且說秦昭襄王登基之後 因為年幼的原因 所以主持朝政的 是昭襄王的母親 宣太后米八子 俗話說一個好漢三個邦 一個女人想要掌控朝政 自然也要有一個 或者多個派系來支持他 具體到宣太后這個派系 就是他的幾位血親 宣太后有一個同母異父的弟弟 名叫魏冉 因為封帝在楊 司馬楊居的那個楊 今天河南省鄧州市的附近 所以也叫楊侯 宣太后還有一個同父的弟弟 叫米榮 又稱華陽君 後來也叫星辰君 除了這兩個秦昭襄王的舅舅 還有秦昭襄王他自己的兩個親弟弟 高陵君公子淫窺 晉陽君公子淫廢 這四個人在秦昭襄王的初期 可謂是權勢宣嚇 合稱四貴 四人之中 又以楊侯魏冉的能力最為出眾 他在惠文王和武王兩朝 就頗受重用 身居要職 秦武王舉鼎絕脈後 武王的兄弟們之間 互相爭奪王位 混亂之中只有魏冉 能給他支持的昭襄王 以有力的支持 因此等到昭襄王登基之後 自然也要回饋他的這位舅舅 任命魏冉為將軍 負責鹹陽周邊的安全 禦陵軍的統帥 當時秦國的庶長盈壯 和王公大臣一同作亂 被魏冉鎮壓剿滅誅殺 因此事被牽連 惠文後被殺 道武王后被迫流亡到了魏國 這些都是魏冉一手策劃的 惠文後就是秦武王的親媽 道武王后是秦武王的老婆 乃至於和秦昭襄王不和的 王兄王弟們 比如那位庶長壯 就是武王的親兄弟 公子盈壯等都被魏冉殺死 確實是個狠人 因秦昭襄王年幼的關係 宣太后便親自管理國家 重用魏冉執政 使得魏冉的權勢得以威震全國 周南王十一年 秦王楚王在南陽郡的黃集會門 秦國把上擁歸還給了楚國 之前說過宣太后本就是楚國人 因此她掌權的這段時間 秦楚兩國的關系自然是有所緩和 周南王十二年天空出現彗星 秦國攻取了魏國的浦阪 晉陽 豐林三地 又奪去了韓國的武隋 浦阪武隋這些個地方反復拉舉 現在又歸秦國了 為啥秦國忽然又報喜 揍了韓魏一頓 原因在下面 因為齊韓魏三國認為 去年秦楚的黃集之門 代表了楚國背叛了先前 六國合縱抗秦的承諾 因此聯合發兵攻打楚國 楚懷王聯王把太子熊衡 送到了秦國當人質 請求秦國的協助 秦國兵分兩路 一路只許韓魏取得了上述的戰果 另一路由一個叫通的客卿 率領救援楚國 聯軍無奈只好退卻 周南王十三年 秦王魏王韓國太子韓鷹 在臨近舉行會議 其中韓太子鷹之後又去了趟鹹陽 會議結束後 秦國把蒲板歸還給了魏國 換取魏國退出抗秦的聯盟 至於韓國 雖然太子都跑到鹹陽求情了 但估計也沒談出個什麼結果來 往後看就知道了 楚國的太子熊衡入秦還不到一年 就給楚國捅了個大簍子 他和秦國的一個大夫私下打架 不知道怎麼搞的 熊衡就把這個大夫給殺了 殺了人之後 熊衡果斷拍屁股走人 逃回到了楚國 這麼一搞 好不容易有點起色的秦楚關係 又瀕臨破裂 周南王十四年出現日權時 秦國韓國之間明顯沒談攏 秦國繼續進攻韓國 奪取了韓國的攘臣 之後冊封給了魏冉 所以魏冉又叫攘侯 這個之前說過不囉嗦了 秦國蜀地郡守蜀侯公子盈徽 起兵造反 秦王指派司馬錯先去平定 並將公子徽處死 這是司馬錯第二次前往蜀地平叛 平叛專業戶 畢竟是你吏主拿下的蜀地 屁股也得你自己擦 不過好在這次騷亂之後 蜀地就再也沒有發生過 大規模的叛亂了 因為楚太子熊衡殺人逃跑事件 秦楚之間戰火重燃 秦樹長奐惠涵為齊兵伐楚 敗其勢於仲丘 殺其將堂妹 遂取仲丘 仲丘也是在南陽郡的境內 也有說雙方會戰的地點不在仲丘 而是在垂沙 垂沙離仲丘也不遠 反正就是在這附近 楚軍又一次被揍得七葷八素的 楚國真的慘 先是被合縱聯軍揍 過了沒幾年又被聯橫大軍打 損兵折地 不過說到底也怨不得別人 熊懷熊衡這父子二人 一路以來是各種騷操作不斷 後面還有更精彩的 讓人大跌眼鏡 碰到這些個神軍 楚國的衰落也是必然的 與此同時 趙武陵王還在抓著中山國猛錘 趙王伐中山 中山軍奔齊 中山國軍都被趙國打到沒地方去 逃到了齊國 不過中山還是沒有正式滅國 還要再過個幾年 周南王十五年 秦國四貴之一的晉陽軍 營沸 被派到齊國去充當人質 秦國攻楚的戰爭並未結束 秦國四貴之一的華陽軍 米榮 繼續領兵攻打楚國 大敗楚師 斬首三萬 殺其將景缺 取楚襄城 這裡的襄城 指的是平鼎山市 和許昌市之間的襄城 那裡到現在還叫襄城縣 而不是襄陽市的襄城區 楚懷王又害怕了 可交出太子是不可能的 他想了一招 不如把太子雄橫 再送到齊國去當人質 大概是希望先和其他的國家 先行和解 專心對付秦國 殊不知他這麼一弄 反倒是更加激怒了秦國 又導致了後面一系列倒黴事 接二連三的發生 這裡先賣個關子 同年 秦國重臣 右丞相處理即去世 秦昭襄王任命趙國人 樓緩為丞相 這個樓緩大家還記得吧 就是趙國陵王 派到秦國去的使者 現在混著混著 居然成為了秦國的丞相了 趙國方面的日常 終於不是吃飯睡覺打鐘聲了 趙國陵王愛少子和 欲及其身而立之 趙國陵王非常寵愛 他和惠後所生的幼子趙和 想趁自己還在世的時候 就冊立他為國君 對 趙和的上面還有一個哥哥 名叫公子章 也就是趙章 對歷史稍微有點瞭解的人都知道 廢長利幼 往往就是取貨之道 《自治通鑒》反復在描述中 穿插趙雍和趙和父子倆的權力關係 很顯然這裡還是在給日後發生的故事埋下伏筆 好了 這一期的《自治通鑒》到這裡就結束了 之後趙陵王怎麼為幼子趙和登基鋪平的道路 楚懷王把太子雄魂送到齊國之後 各方會是怎樣的反應 之後又是如何一一對應化解的 我們且看下回分解 我是波西米亞的華倫斯坦 感謝大家的收看收聽 視頻的結尾例行求個三連 讓我們下一期視頻再見 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