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記袁盎,晁錯列傳:誅晁錯,清君側———晁錯的死究竟為何?
正说二十四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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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次觀看·2024年12月16日
袁昂是楚地人 自私
他的父親曾經與強盜為伍
後來移居安陵 呂后時期
袁昂曾經當過呂祿的家臣
等到漢門帝即位的時候
袁昂的哥哥袁檜 保舉他做了中郎
將侯周伯擔任丞相
朝覲之後 便急急忙忙地走出朝廷
很是躊躇滿志
皇上對他非常恭敬 常常親自送他
袁昂進諫說
陛下以為丞相將侯是什麼樣的人
皇上說 他是國家的重臣
袁昂說 將侯是通常所說的功臣
並不是國家的重臣
國家的重臣能與皇上生死與共
當年呂后的時候
呂氏家族掌權 擅自封王
以至劉家的天下
就像細微的絲帶一樣勉強維繫著
幾乎快要斷絕
那個期間 將侯周伯當太尉
掌握兵權 不能匡正漢室的輕微
呂后逝世
大臣們一起共同反對呂氏家族
太尉掌握兵權
又恰好遇到那個成功的機會
所以 他是通常所說的功臣
而不是國家的重臣
丞相如果對皇上表現出驕傲的神色
而陛下卻謙虛退讓
臣下與主上都違背了禮節
我私下認為陛下不應該採取這種態度
後來的朝會上
皇上逐漸威嚴起來
丞相也逐漸靜不久
丞相怨恨袁昂說
我與你的兄長原快有交情
現在 你小子卻在朝廷上誹謗我
袁昂也不向他謝罪
等到將侯被免除了丞相的職位
回到自己的封國
封國中有人上書告發他謀反
於是 將侯被召進長安
囚禁在監獄中
皇族中的一些公侯都不敢替他說話
只有袁昂聲明
將侯沒有罪
將侯得以被釋放
袁昂出了不少力
將侯於是與袁昂清心結交
淮南王流常來京朝見的時候
殺死了闢陽侯
他平時待人處事也相當驕橫
袁昂勸諫皇上說
諸侯太過驕橫
必然會發生禍患
可以適當的削減他們的封地
皇上沒有採納他的意見
淮南王更加驕橫
等到吉普侯柴武的太子準備造反的事被發覺
追查治罪
這件事牽連到了淮南王
淮南王被徵召
皇上便將他貶著到蜀地去
用囚車傳送
袁昂當時擔任中郎將
便勸諫說
陛下向來驕縱淮南王
不稍稍加以限制
以致落到了現在這種地步
如今又突然催著他
淮南王為人剛直
萬一在路上遇到風寒而死在半途中
陛下就會被認為
以天下之大卻容不得他
而背上殺死弟弟的惡名
到時怎麼辦呢
結果皇上不聽
淮南王到了擁地就病死了
這個消息傳來
皇上不喫也不喝
哭得很悲哀
袁昂介入
叩頭請罪
皇上說
因為沒有採用你的意見
所以才落得這樣的結果
袁昂說
皇上請自我寬心
這已經是過去的事了
難道還可以追悔嗎
再說陛下有三種高出世人的行為
這件事不足以毀壞您的名聲
皇上說
我高於世人的行為是哪三種
袁昂說
陛下住在戴國的時候
太后曾經患病
三年的時間
陛下不曾閤眼
也不脫下衣服睡覺
凡湯藥不是陛下親口所嘗過的
就不準進奉給太后
曾身作為平民
尚且難以做到這樣
現在陛下以君王的身份實踐了他
比起曾身的孝來
那是超過的很多了
諸旅當權時
大臣獨斷專行
而陛下從戴帝乘坐六輛下等馬拉的車子
奔馳到戶府南寮的京城來
即使是孟溫
下於那樣的勇士
也比不上陛下
陛下到達戴國在京城的客館
面向西兩次辭讓天子位
面向南坐著
有三次辭讓天子位
許由辭讓天下也只是一次
而陛下五次將天下辭讓
超過許由四次之多
再說陛下貶責淮南王
是想讓他的心智受些勞苦
使他改正過錯
由於官吏護衛的不謹慎
所以他才病死
於是皇上才感到寬懈
他說
那以後怎麼辦呢
元昂說
淮南王有三個兒子
隨陛下安排罷了
於是
文帝便把淮南王的三個兒子都封為王
而元昂也因此在朝廷中名聲大振
元昂常常稱尹大義
說得慷慨激昂
宦官趙同
因為不止一次的受到皇上的寵幸
常常暗中傷害元昂
元昂為此感到憂慮
元昂的侄兒袁仲
擔任侍從騎士
手持扶節護衛在皇帝左右
袁仲勸說袁昂說
你和他相鬥
在朝廷上侮辱他
使他所毀謗的話不起作用
漢文帝出巡
趙同陪同乘車
元昂伏在車前說道
我聽說陪同天子貢承高大車輿的人
都是天下的英雄豪傑
如今
漢王朝雖然缺乏人才
陛下為什麼單單要和受過刀具切割的人
同坐一輛車呢
於是
皇上笑著讓趙同下去
趙同流著眼淚下了車
文帝從霸陵上山
打算從西邊的陡坡奔馳而下
元昂騎著馬
靠在車邊挽住了馬江繩
皇上說
將軍害怕了嗎
元昂說
我聽說家有千金的人就坐實不靠近屋簷邊
家有百金財富的人站的時候
不宜在樓臺的欄杆上
盛名的君主
不在面臨危險的時候而心存僥倖
現在陛下放縱下車的六匹馬
從高坡上奔馳下來
假如有馬匹受驚車輛毀壞的事
陛下縱然看輕自己
怎麼對得起高祖和太后呢
皇上終於停止
有一次
皇上駕臨上林院
逗皇后
盛夫人跟從
他們在宮中的時候
盛夫人常常是同席而坐
這次
等到就座的時候
郎署長佈置座席
元昂把盛夫人的座席
向後拉退了一些
盛夫人生氣
不肯就座
皇上也發怒
站起身來
回到宮中
元昂就上前勸說道
我聽說尊貴和卑下有區別
那樣上下才能和睦
如今
陛下既然已經確定了皇后
盛夫人只不過是個妾
妾和主上怎麼可以同席而坐呢
這樣恰恰失去了尊卑的分別
再說陛下寵愛她
就重重地賞賜她
陛下用來寵愛盛夫人的辦法
其實恰好成了禍害她的根由
陛下難道沒有看見過人質嗎
皇上這才高興
召來盛夫人
把元昂的話告訴了她
盛夫人因此賜給元昂黃金五十金
但是
元昂也因為多次直言勸諫
不能長久地留在朝廷
被調任隴西都尉
她對士兵們仁慈愛護
士兵們都爭相為她效命
之後
元昂提升為齊國丞相
後又改任吳國丞相
在辭別啟程的時候
袁仲對元昂說
吳王驕橫的時間已經很長了
國中有許多奸詐之人
現在
如果你要揭發承辦他們的罪行
他們不是上書控告你
就是用利劍把你刺死
南方地勢低窪潮濕
你最好每天喝酒
不要管什麼事
時常勸說吳王不要反叛就是了
像這樣
你就可能僥倖擺脫禍患
元昂採納了袁仲的策略
吳王厚待元昂
元昂請假回家的時候
在路上碰到丞相身途家
便下車行禮拜見
丞相只從車上表示謝意
元昂回到家裡
在下屬官吏面前感到羞愧
於是到丞相府上
要求拜見丞相
丞相過了很長時間纔出來見他
元昂便下跪說
希望別人迴避
單獨會見
丞相說
如果你所說的是公事
請到官署與長使院裡商議
我將把你的意見報告上去
如果是私事
我不接受私下的談話
元昂就跪著勸說道
你當丞相
請自我權衡一下
與陳平、將侯相比你怎麼樣
丞相說
我比不上他們
元昂說
你自己都說比不上他們
陳平
將侯輔佐保護高祖
平定天下
當了將相
誅殺誅履
保全了劉氏天下
您只是叫他工奴
才當了低級武士
又提升為隊長
積累功勞做到了淮陽軍首
並沒有出什麼奇蹟
在攻城奪地
野外廝殺中立下戰功
再說陛下從戴地來
每次上朝
郎官呈上奏書
他從來沒有不停下車
來聽取他們的意見
意見不能採用的
就擱置一邊
可以接受的
就採納
從來沒有人不稱道讚許
這是為了什麼呢
是想用這種辦法
來招致天下賢能的士大夫
皇上每天聽到自己
從前所沒聽過的事情
明白以前所不曾明白的道理
一天比一天更加英明智慧
您現在自己封閉天下人的口
就一天比一天愚昧
以盛名的君主來督責愚昧的丞相
你遭受禍患的日子不遠了
丞相於是拜了兩拜說道
我是個粗鄙庸俗的人
就是不聰明
信蒙將軍教誨
申塗嘉引元昂入內侍同坐
把他作為上賓
元昂向來不喜歡曹操
只要有曹操在的地方
元昂就離去
只要有元昂在的地方
曹操也離開
兩個人從來沒有在一起談過話
等到漢文帝去世
漢景帝繼位
曹操當上了御史大夫
派官李察和元昂
接受吳王劉備財物的事
要按罪行的輕重給予懲罰
皇帝下詔令
將元昂貶為平民
無處叛亂的消息傳到京城
曹操對丞使說
元昂接受了吳王的許多金錢
專門為他遮掩
說他不會反叛
現在反叛已成事實
我打算請求處置元昂
他必當知道叛亂的陰謀
丞使說
事情還沒有暴露出來
就懲治他
可能中斷叛亂陰謀
現在叛軍向西進發
懲辦元昂有什麼好處呢
再說
元昂也不該有什麼陰謀
曹操猶豫不決
有人將這件事告知了元昂
元昂害怕
連夜去見竇英
向他說明吳王反叛的原因
希望能到皇上面前親口對質
竇英進宮向皇上報告了
皇上就召元昂進宮會見
曹操就在面前
等到元昂請求皇上避開別人單獨接見
曹操退了下去
心裡非常怨恨
元昂詳細的說明瞭吳王謀反的情況
是因為曹操的緣故
只有立即斬殺曹操向吳王謝罪
吳軍纔可能停止
皇上認命元昂擔任太長
竇英擔任大將軍
這兩個人向來有交情
等到吳王謀反
居住在朱陵中有威望的人
和長安城中的賢能官吏
都爭著依附他們兩個人
下車跟隨在後面的每天有幾百輛
等到曹操被誅殺以後
元昂以太長的身份出使到吳國
吳王想讓他擔任將領
元昂不肯
吳王便想殺了他
派一名都尉帶領五百人
把元昂圍困在軍中
當初元昂擔任吳國國相的時候
曾經有一個從使
偷偷地跟元昂的婢女私通
元昂知道了這件事
沒有泄露
對待從使仍跟從前一樣
有人告訴從使
說元昂知道他跟婢女私通的事
從使便逃回家去了
元昂親自駕車追趕從使
還把婢女賜給他
仍舊叫他當從使
等到元昂出使吳國被圍困
從使剛好是圍困元昂的校尉司馬
司馬就把隨身攜帶的全部財物買了
用這錢購買了兩氮味道濃厚的酒
剛好碰上天氣寒冷
圍困的士兵又餓又渴
喝多了酒
圍守城西南角的士兵都醉倒了
司馬成夜裡領元昂起身說道
您可以走了
吳王欲擊明天殺你
元昂不相信
他說您是幹什麼的
司馬說
我是原先當從使與您的婢女私通的人
元昂這才喫驚地道謝說
您慶幸有父母在堂
我可不能因此連累了您
司馬說
您只管走
我也將要逃走
把我的父母藏匿起來
您又何必擔憂呢
於是用刀把軍營的帳幕割開
引導元昂從醉倒的士兵所擋住的路上出來
司馬與元昂分路背道而走
元昂解下了睫毛揣在懷中
築著帳
步行了七八里
天亮的時候
碰上了梁國的騎兵
就騎馬飛奔逃離
終於回到朝廷匯報
後來
吳楚叛軍已被攻破
皇上便把楚元王的兒子平陸侯琉璃
改封為楚王
元昂擔任楚相
元昂曾經上書進言
但未被採納
元昂因病免官
閒居在家
與鄉里人在一起混日子
跟他們玩鬥雞賽狗的遊戲
洛陽人巨夢曾經拜訪元昂
元昂熱情地接待他
有個安陵地方的婦人
對元昂說
我聽說巨夢是個賭徒
您為什麼要跟他來往呢
元昂說
巨夢雖是個賭徒
然而
他母親去世的時候
送葬的客人車子有一千多輛
這也是因為他有過人的地方
再說危難的事人人都有
一旦遇到危難又及時敲門
不宜由父母再為藉口而推託
不用有事不在家加以拒絕
天下所仰望的人只有寄心
巨夢而已
如今
您身後常常有幾個騎兵隨從著
一旦有急事
這些人難道可以依靠嗎
元昂痛罵婦人
從此不再與他來往
眾人聽了這件事
都很稱讚元昂
元昂雖然閒居在家
漢景帝經常派人來向他詢問計謀策略
梁王想成為漢景帝的繼承人
元昂近言勸說
之後這種議論就終止了
梁王因此怨恨元昂
曾經派人刺殺元昂
刺客來到關中
打聽元昂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
眾人都讚不絕口
刺客便去見元昂說
我接受了梁王的金錢來刺殺你
您是個寬厚的人
我不忍心刺殺您
但以後還會有十多批人來刺殺您
希望您多加防備
元昂心中很不愉快
家裡又接二連三的發生了許多怪事
便到邦先生那裡去占卜問吉凶
回家的時候
隨後派來的梁國刺客
果然在安陵外城門外面攔住了元昂
把他刺殺了
曹操是尹川人
曾經在紙獻張輝先生那裡
學習過申不害和商鞅的行名學說
與洛陽人宋孟和劉李是同學
憑著通曉典籍
擔任了太常長顧
曹操為人正直嚴厲
漢文帝的時候天下沒有研究尚書的人
只聽說濟南福先生是原來秦朝的博士
研究過尚書
年老不能應詔
文帝於是下令太常派人前往他那裡學習
太常派遣曹操
前往福先生那裡學習尚書
學成回來後
趁著向皇上報告立國立民的事
稱迎解說尚書
漢文帝下詔令
任命曹操擔任太子舍人
門大夫
太子嘉令
曹操憑著他的變才
得到太子的寵幸
太子嘉稱他為智囊
漢文帝的時候
曹操多次尚書
說到削減諸侯勢力的事
以及修改法令的事
幾十次尚書
漢文帝都沒有採納
但認為他有奇特的才能
提升為中大夫
當時
太子稱讚曹操的計策謀略
元按和諸位大功臣卻大多都不喜歡曹操
等漢謇帝繼位後
任命曹操為內侍
曹操多次請求皇帝單獨與他談論政事
對他的恩寵超過了九卿
曹操修改了不少的法令
丞相申塗嘉心裡不滿意
但又沒有足夠的力量來毀傷他
內侍府建在太上廟圍牆裡的空地上
門朝東
出入很不方便
曹操便向南邊開了兩個門出入
引而鑿開了太上廟的圍牆
丞相申塗嘉聽到了這件事
非常生氣
打算就這次曹操的過失寫成奏章
請求誅殺曹操
曹操聽到了這個消息
當夜請求單獨見見皇上
具體詳細地向皇上說明瞭這件事情
丞相申塗嘉上朝奏使
乘機稟告了曹操
擅自鑿開太上廟的圍牆做門
請求皇上把他交給廷尉處死
皇上說
曹操所鑿的牆不是太上廟的牆
而是廟外空地上的圍牆
不至於觸犯法令
丞相謝罪
退朝之後
生氣的對長使說
我本當先殺了他再報告皇上
卻先奏請
反而被這小子給出賣
實在是大錯
後來丞相病死
曹操因此更加顯貴
後來
曹操被提升為御史大夫
請求就諸侯的罪過
相應的削減他們的封地
收回各諸侯國邊境的軍城
奏章呈送上去
皇上命令宮青
獵侯和皇族一起討論
沒有一個人敢非難曹操的建議
只有鬥英與他爭辯
因此和曹操有了隔閡
曹操所修改的法令有三十章
諸侯們都叫喊著反對
痛恨曹操
曹操的父親聽到了這個消息
就從尹川趕來
對曹操說
皇上剛剛繼位
你執掌政權
侵害削弱諸侯的力量
為什麼要這樣做呢
曹操說
事情本來就應該這樣
不這樣的話
天子不會受到尊崇
國家不會得到安寧
曹操的父親又說
照這樣下去
劉家的天下安寧了
而我們曹家卻危險了
我要離開你回去了
變服毒藥而死
死前說道
我不忍心看到禍患連累自己
曹操的父親死後十幾天
吳楚七國果然反叛
以誅殺曹操為名義
等到鬥英
元朗禁言
皇上就命令曹操穿著朝服
在東市把他處死
曹操死後
業者蒲業鄧公擔任校尉
攻打吳楚的軍隊時
他擔任將領
回京城後
上書報告軍事情況
覲見皇上
皇上問道
你從軍中來
聽到曹操死了
吳楚的軍隊退了沒有
鄧公說
吳王蓄意謀反已經有幾十年了
他因為你削減他的封地而發怒
所以以誅殺曹操為名義
他的本意並不在曹操
再說
我擔心天下的世人都將閉口
再也不敢禁言了
皇上說
為什麼呢
鄧公說
曹操擔心諸侯強大了不能夠制服
所以要求削減諸侯的封地
藉以尊寵朝廷
這是萬代的利益
計劃才開始實行
竟然遭到殺戮
對內堵塞了忠誠的口
對外反而替諸侯報了仇
我私下認為
陛下這樣做是不可取的
此時景帝沉默了好久
他說
您的話很對
我也會恨這件事
於是任命鄧公擔任承陽中尉
鄧公是成故人
有許多出人意料的妙計
建元年間
皇上招納鹹陽之事
宮青們都推舉鄧公
當時鄧公眼觀
便從在家閒居做了九卿
一年之後
又推說有病辭職回家
他的兒子鄧璋
因為研究皇帝
老子的學說
在朝廷大臣之間很有名望
司馬遷在文章的結尾說
元昂雖然不好學
可是他善於領會貫通
他以仁愛之心為本體
常常稱尹大義
慷慨激昂
改上漢文帝剛剛繼位
他的才智恰好碰上了適宜的時代
因此能得以施展
時局不斷地在變動
等到吳楚反叛時
建議誅殺曹操
雖然他的建議被採納實行
然而他以後不再被朝廷所用
愛好名聲誇耀才能
終於因為追求名聲而招致禍患
曹操做太子加令的時候
多次禁言而不被採用
後來善權
修改了國家的許多法律
諸侯發動叛亂
曹操不急於匡正挽救這個危機
卻想報個人的私仇
反而因此招來殺身之禍
俗話說
改變古法
搞亂常規
不是生死
就是逃亡
難道說的就是曹操這類人嗎
關於曹操的死
後人總結了幾點原因
首先是曹操的性格
他年少時
師從申布漢和商鞅的行名述法
因為法家強調人性惡
所以強調法律的作用
銳意改革
但是
法家的缺點就是苛刻嚴厲
所以
法家人物多以冷峻的面目出現
其次急於削藩
削藩是好的
但是不考慮實際情況卻急於求成
這是曹操的失敗之處
其三
見底親徵
無處叛亂發生後
曹操弄不清自己的位置和皇帝的位置
有僭越的行為
這引來了漢景帝和大臣們的不滿
曹操失去了後臺
其四
曹操想要藉此機會誅殺袁昂
有公報私仇的意味
而曹操的死和袁昂
有著直接的關係
其五
曹操和朝中的大臣
例如周亞夫
慄商
鸞布
鬥鷹等人關係都非常的差
而平定叛亂
景帝所依靠的就是這些人
再加上無處叛亂的口號
就是誅殺曹操
於是
漢景帝就很簡單的做了選擇
曹操雖然死了
但是他是為了國家
所以班固曾言
為國遠慮
而不見身害
錯雖不忠
是哀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