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飛傳】02 南征北戰：宗澤南征連勝十三戰，王彥北伐創建八字軍

上一回我們說到 金軍兵分兩路南下攻宋 西路金軍久攻太原不下 宋廷先後組織兵力解圍 反被金軍圍點打圓各個擊破 攻破太原後 金軍又揮師平定軍 卻遭到了當地軍民的激烈抵抗 東路軍沃利布派兵支援後 這才將其攻克 城破之後 嶽飛只得護著妻子劉氏 與雲林二子逃回家鄉 然而映入嶽飛眼簾的 卻仍是一幅山河破碎的景象 金康元年正月 完顏宗弼及霧竹 隨同沃利布伐宋 攻克了蒼夷縣 俘虜宋兵三千人 金軍所到之處燒殺搶掠 殺人如割麻 臭聞數百里 又剃髮一幅 奴以丁狀為苦力 一路上的所見所聞 使得嶽飛怒不可遏 最決心在此從容抱骨 可是年過六旬的老母 不免讓他牽掛 岳母姚氏 姚氏深明大義 不但鼓勵嶽飛從軍報國 而且特意請人 在嶽飛的臂上刻下了四個大字 盡忠報國 嶽飛留下妻子姚氏照顧老母 隨後帶著這四個大字 與一顆全權報國之心 第三次奔赴榮旅 嶽飛前兩次從軍 不過為謀升級 而這一次卻是滿腔熱血使然 恰逢吳一大夫劉昊 在相州收攏潰兵 嶽飛便投入劉昊麾下 而抗王趙構 此時也正在相州城中 宋欽宗本來派遣趙構 去往沃黎部軍中求和 趙構一路北上 到達茨州時 知州宗澤認為義和無用 請求趙構留在茨州 曾遭金軍屠戮的茨州軍民 更是羣青洶湧 當場打死了隨行的 刑部尚書王雲 此舉嚇得趙構心驚膽顫 恰好相州知州 汪伯彥遣眾迎接 趙構便去往相州 並且接到了趙桓 派人送來的一封辣書 任命他為河北兵馬大元帥 並以汪伯彥 宗澤為副元帥 統率各路兵馬南下 以解開封之危 趙構於是開設大元帥府 收攏各地窺兵 義勇攻萬人 分為五軍 以陳翠為都統治 劉昊為前軍統治 本來下一步應該南下援救開封 可趙構豈敢以身負險 他只是派兵私下偵查 以確定逃跑路線 因為嶽飛曾在太原測探過敵情 劉昊便命令岳飛 率領三百騎兵 再往呂故都偵查 期間遇到小谷金軍 嶽飛奮勇迎戰 斬殺敵將 升為祭禮寶藝郎 而趙構與汪伯彥 經過一番密謀 決定出北門 向大明府方向逃竄 趙構為迷惑和吸引金軍 又命劉昊所部 2500人南下華州 以掩護他的行蹤 嶽飛的勇武 讓劉昊十分讚賞 劉昊再次任命嶽飛 率一百騎兵南下偵查 並且特意測給嶽飛一匹郡馬 時至天寒 嶽飛在黃河動兵之上 與金軍驟然遭遇 一員金將則是勇武 拍馬五刀直取嶽飛 嶽飛天生神力 一刀砍入敵人一寸鐸 又拔出刀刃 砍下金將手 宋軍趁勢突擊 遂擊退金軍 嶽飛因功升遷為 同八品的秉藝郎 而等到劉昊率渤南下時 黃河兵面已解凍 劉昊並命令丁昊 率前軍500人先行渡河 坐成金兵半堵而擊之 殺敗丁昊 劉昊只覺勢膽離谷 無力援救開封 只得望河興嘆收兵北返 去追趕趙構的步伐 而跟隨劉昊的嶽飛 萬萬想不到 這一別與家鄉竟稱永別 金軍當月包圍向州 在此功課堂儀 妻子劉氏難以受苦 便拋下岳母 與雲雷二子改嫁而去 而趙構逃至大明府後 河北各路兵馬也紛紛趕到 東澤的辭州率兵兩千 一路且戰且進 最先殺奔至大明府 梁陽祖也從信德府 率兵三縣來回 張郡 苗府 楊一中等 皆在其麾下 見到兵馬燒足 趙構雖下令集會 議論行軍所向 老臣東澤力主南下 解圍開封 另一名副元帥汪伯彥 卻懂得趙構心中真正所想 因此處處阻撓東澤 趙構雖然想要逃命 卻不敢不救開封 於是便想出了一個 兩全其美之策 他將大元帥府 新編武軍共萬人交付東澤 命令東澤率兵 直驅開一澤府 趙構則在其他人的保護下 向東逃奔至東平府 後又難逃至濟州 非但如此 趙構還要求東澤 聲稱康王在軍中 不但將東澤排斥出府 還要讓他吸引金軍火力 以掩護趙構向東逃遁 對於趙構 汪伯彥等人來說 國仇家恨是並不放在心上的 他們唯一關心的 只有自己的性命 對他們而言 性命就是信念 而對東澤而言 信念纔是性命 年近古稀的東澤 毅然宿命 懷揣著必死之心 統軍南征 而嶽飛也跟隨劉昊 隸屬在東澤麾下 將有必死之心 誓無貪生之念 東澤軍 禁抵開澤府 與金軍十三戰 戰無不捷 嶽飛在戰中 連發兩進 既被兩名直騎精兵 又縱起突擊 一功勝為正八匹秀武郎 東澤希望 能夠以自己的勝利 振奮各路宋軍 便寫信給趙構 請他命令各路兵馬 會舉開封 東澤 又寫信給北道總管趙野 河北東路宣附使範樂 知心人府曾茂等 請他們與自己合併一處 然而 一封封信件 猶如泥牛入海 得不到半分回應 在各路宋軍冷眼相看 沒有半點雲兵的情況下 東澤下令 繼續前進 擊退了來犯濮陽的金軍後 東澤一路 攻軍深入 禁抵未來 金軍迎壘 遍佈前後 東澤下令 鼓舞士氣 現在 進退都是一死 我們只能從死中求生 伏戰 勇氣也 東澤軍背水一戰 大破金軍 但是東澤 並非有勇無謀之輩 他認為 金軍敗而不亂 一定會拳頭重來 因此趁夜 悄悄轉移 等到金軍再次發起攻勢 卻只見到了 一座空營 而六號前軍 則奉命轉戰新人府 嶽飛在戰中 效仿名將狄青 劈頭散髮 揮舞四刃鐵剪 直入敵陣 殺敗金軍 身為從期品 無異狼 而歷經多次血戰 嶽飛的勇武敢死之名 也不進而走 恰好此時 河間之府黃前善 歸附趙構 趙構便命劉昊所部 歸黃前善接治 並駐紮於 定濤縣 柏林鎮 嶽飛也只得跟著劉昊 脫離了東澤麾下 黃前善與汪伯彥 捨屬一窩 只是坐視宗澤 孤軍奮戰 導致宗澤部損失慘重 有軍有難 不動如山 趙構明明手握大軍 既不肯援救開封 也不願支援宗澤 就這麼眼睜睜地 看著金軍肆虐中原 擄掠灰心爾宗 北返而去 宗澤聞訊 立即帶兵奔赴華州 經過黎陽 進抵大明府 意圖扼斷金軍退路 可是趙構卻又傳來書信 要求他南下開封 隨後按兵不動 金人臨走前 雖然立張邦昌為傀儡皇帝 然而維楚政權不得人心 本身便無法維持 張邦昌便送呂昊問之言 遵原祐太后 暨折宗廢後孟氏垂簾聽政 並派人將玉璽送到濟州 迎奉趙構為帝 值得一提的是 因為孟氏已經被廢除 並不在金人名單之上 而且孟氏當時 並未居住在宮內 因此僥倖逃脫一劫 避免了被俘北上的命運 正所謂 塞翁失馬 因之非福 雖然地位近在眼前 可趙構仍對開封心有餘悸 恰巧此時 全應天府主省妃來到濟州 說南京應天府是易祖 及太祖趙匡胤龍星之地 請趙構到應天府繼承大位 趙構欣然同意 在劉光世張俊等人的護送下 前往應天府 五月初一 趙構在應天府晉尉登基 改元建炎 南宋王朝就此建立 文武官員各有封賞 為了團結人心 趙構不得不故作姿態 啟用深服眾望的主戰派大臣 李剛 以李剛為上書右僕葉 兼中書侍郎 此舉使得黃前善 汪伯彥等心不能平 也為日後的朝堂之爭 埋下了伏筆 李剛趕到應天府後 立刻馬不停蹄地 投入到工作之中 他對趙構上書實策 力主抗金 李剛認為 眼下的重中之重 便是精銳河北河東 將當地的中尉民兵 加以統一指揮 避免被金軍各個擊破 並推薦張楚為河北招撫使 傅亮為河東經制副使 而所謂舊都開封的人選 則非宗澤不可 然而黃前善 汪伯彥等人 竟然主張割地求河 把整個河北全部送給金人 索性李剛 宗澤等人據理力爭 再加上朝野羣情洶湧 黃王等人這才作罷 李剛認為 應天府不可久留 應該盡快遷都 其中以長安最佳 襄陽自知 建康最自知 長安錶裡山河 又有西軍維援 進可攻退可守 建康雖然有長江天險 可是一旦渡江 無異於自棄中原 然而 黃王跟隨趙構久矣 對於趙構的逃避之意 心知肚明 因此力主 尋幸東南 偏安一隅 朝堂之上 整日爭論不休 久而久之 趙構 打算逃往揚州的消息 也傳進了嶽飛的耳中 自從隸屬黃乾善會下後 嶽飛幾乎半年沒打過仗 而其一路 越走越向南 朝廷的怯懦未戰 終於捨得嶽飛 再也無法忍受了 嶽飛 直說兇矣 寫了一封數千字長文 勸諫趙構 其大意雲 陛下 已經進位 設計有主 足以打破敵人奸謀 如今 秦王軍隊日益集中 而敵人以為我軍 素來軟弱 應該趁敵軍 輕敵懈怠之時 出兵擊止 李剛 黃淺善 汪國燕之輩 不能秉承陛下恢復之志 而是勸諫陛下不斷南逃 恐不能維繫中原名望 臣願陛下 趁敵朝學未固之際 親率六軍北渡 如此 將士振奮 必可一舉恢復中原 嶽飛對於朝廷內幕並不知曉 因此在信中 將李 汪 黃三人 一併罵了個狗血淋頭 但他樸素而熱烈的愛國之心 卻在言語之間表露無遺 嶽飛的尚書 很快得到了八個字的回復 小臣嶽直 非所一言 嶽飛不但被革除官職 還被趕出軍營 這下 別說是抗金殺敵了 連下一頓飯在哪喫 都是個問題 此處不留爺 自有留爺處 第三次告別軍旅的嶽飛 收拾好行裝 揹著進中報國四個大字 毅然奔赴河北抗金前線 張所的河北西路招撫司 設置在大明府 當時軍軍雖然在河北攻城略地 但也有不少州縣堅決抵抗 固守待人 張所到任後 昭穆勇壯 綢索良詳 謀權擦掌 準備大幹一番 嶽飛在加入招撫司後 張所麾下 與一名幕僚 叫做趙九陵 他對嶽飛十分敬佩 並將嶽飛引薦給張所 張所詢問了嶽飛的經歷後 十分欣賞 便有意拷問他 聽說你跟隨過宗流手 號稱勇冠三軍 你認為自己敵得過多少敵人 勇武不足以依靠 用兵首先要確定謀略 謀略纔是決定勝負的關鍵 故為將之道 不患其無勇 而患其無謀 哎呀 你不像是個行務中人啊 張所的文言大為驚喜 便請嶽飛坐下 兩人隨後促膝長談 嶽飛暢所欲言 認為宋朝定都汴京 必須以河北這地鞏固 如果無法收復河北 那麼就連河南也守不住 如劉宋原家故事 張所不由對嶽飛親眼相看 他認為嶽飛將才難得 所以決定破格提拔嶽飛為修武郎 充任中軍統領 後又升為同齊平武金郎 比丟官前的武藝郎還要高兩節 並且擔任統治 張所雖有滿腔雄心壯志 無奈後方諸隊友插他後腿 張所組建新軍 黃淺善、汪伯彥從中作梗 竟不許他動用大明府的兵器甲軸 張所費盡心思 這才勉強拼湊起一支七千人的部隊 以王彥任督統治 率領嶽飛、張邑、白安明等十一億元將左 向南收復魏州 以為開封屏障 這也是張所能夠為抗金 做的最後一件事 就在他想方設法組建新軍的這段時日裡 朝堂之爭終於分出了高下 在黃淺善、汪伯彥、張郡等人的脣槍舌劍下 李剛在擔任宰相七十五天後 被趙構罷相 而他提出的抗金措施 也竟被廢除 如靜康故事 隨著李剛被罷相 清算也開始了 張所被治罪 貶官凜然 後被土匪殺害 傅良以母病辭職回鄉 河北昭府和東京紮爾斯 均被廢除 趙構奸賊雖對河北居民氣若碧雷 但是王彥、嶽飛還沒有放棄 他們將會繼承張所的遺願 戰至最後一刻 由於河北西路昭府司被撤銷 使得王彥部成為了一支孤軍 得不到後方的支援 因此作為三軍主帥的王彥不免持重 隨著王彥軍殺奔至衛州新鄉縣 駐軍在神門山下 王彥見到金軍人多勢眾 因此下令 暫緩進攻 而一心抗金的嶽飛 請求出戰 王彥下令不許 還是個愣頭青的嶽飛 不禁大怒 王彥文言莫然 只是請嶽飛喝酒 他會下一名流信幕僚 見到嶽飛如此無禮 背在掌上寫了一個斬字 多次涉及王彥 如泛增故事 王彥則不置可否 見到王彥始終一言不發 嶽飛不由的大怒 便獨自率領本部兵馬出戰 他奪取一面金軍大刀 用力揮舞 諸軍見狀 無不是其大陣 爭先恐後 奮擊金軍 一鼓作氣 攻克新祥 嶽飛雖然憑藉無勇取勝 但他違背將令 擅自出擊 不滅者的王彥心中不快 而得知宋軍攻克新祥 金人立刻集結數萬大軍反攻 期間宋軍拒營死守 傷亡慘重 王彥指責下令冒險突圍 各路宋軍 在突圍的過程中潰散 王彥突出重圍後 收攏潰兵700餘人 退守貢城縣的西山 新祥戰敗 使得王彥意識到 只靠他們幾千人孤軍奮戰 是萬萬敵不過金軍的 必須發動河北的廣大民眾 才能戰勝金軍 王彥 於是派遣心腹 聯絡各路中尉民兵 傅選 孟德 劉則等部 紛紛響應 為了表示抗金決心 王彥的部下 都在面上賜字 赤心報國 誓殺金賊 因此被稱為八字軍 八字軍聲勢浩膽 在王彥的領導下 屢次挫敗金軍攻勢 有眾十餘萬人 而嶽飛率部突圍後 同樣堅持抗擊金軍 但是部隊卻越打越少 甚至不得不將胯下戰馬 宰殺充機 處境之艱難 可想而知 因此 聽說八字軍發展壯大後 嶽飛深感後悔 退單騎前往王彥所在 親自登門請罪 並請求借點糧米 嶽飛或許是連潑 王彥卻並非另向如 他仍對嶽飛往日的舉動 耿耿於懷 不肯借給他糧食 王彥的左右 甚至建議將嶽飛處斬 好在王彥還有一點肚量 他對嶽飛道 你的罪 你應處斬 不過你離開我這麼久 還敢一個人回來 倒有些膽量 如今國事艱難 人才難得 不是互相報復的時候 我饒你一命 而就在王彥 嶽飛等人轉戰河北之時 有所開封的宗澤也沒閒著 當時各地 盜匪橫行 其中聲勢最大的一部 為河東王善 號稱有眾七十萬 意圖奪佔開封 宗澤單騎奔赴王善迎戰 流著淚請求王善抵抗金軍 宗澤忠勇之名 王善早有耳聞 眼見的白髮蒼蒼的宗澤 淚流滿面 王善雖舉重歸附宗澤 其餘的楊濟 王代興 王大郎等部 也紛紛前往歸附 宗澤得百萬居民之利 遂聲勢大振 在宗澤的治理下 開封重新煥發出勃勃生機 商貿往來逐漸興起 卻連物件也慢慢恢復平常 糧草則足夠半年之用 王彥既然不肯接納嶽飛 嶽飛只能率部南下開封 投奔宗澤 由於嶽飛之前曾背離主帥 按律當斬 但是宗澤知曉嶽飛勇武善戰 背離主帥也只因為抗金心切 因此網開一面 將嶽飛降為秉一郎 留在軍中聽用 盼望他能夠將功補過 嶽飛雖再次隸屬宗澤麾下 嶽飛歸附宗澤不久 戰爭的陰雲再一次籠罩中原 金軍再次發兵南侵 這一次宋軍能否保住開封 宗澤能否遏制金人肆虐的鐵蹄 嶽飛又將立下怎樣的功勞呢 請期待下一期 三呼過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