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飛傳】08 以守代攻：秦檜歸宋張榮奮戰縮頭湖，金軍攻陝吳玠堅守和尚原

上一回我們說到 由於誤逐渡江攻宋受挫 聶海遂決意先去陝西 負責經營川陝的張巨 也同樣準備發起反攻 富平之戰 最終以宋軍戰敗落下帷幕 秦川五路悉數淪陷 與此同時 他來的淮東方向 也進展順利 先後攻克了揚州 楚州 泰州 並特意向南宋 放歸了一個奸細 他就是秦惠 正如南宋朝堂 是戰是和不定 金國內部 同樣存在著兩種不同的聲音 一派主張 以軍事手段滅亡宋朝 另一派的主張 見好就收 與宋議和 隨著金人在前線不斷受挫 後方又經常發生起義 金人不得不放棄 一舉滅宋的計劃 轉而打出 以建立右叛黨 以和一左攻佔的組合拳 所謂以建立右叛黨 便是以冊封偽君主為誘餌 建立傀儡政權 作為宋金之間的緩衝 也就是上一期中的 《流域建立》為齊 以和一左攻佔 則類似於溫水煮青蛙 假借和議之名麻痺宋朝 攫取利益 然後再度出兵 組合派的代表人物 便是踏蘭 本來他有意 推薦流域做傀儡君主 結果被涅槃搶先一步 不甘心的踏蘭 便著意於 以和一左攻佔 希望在宋朝內部 扶持一名利益代言人 在他眼中 最能承擔這一任務的人 莫過於秦惠 秦惠是建康府疆地人 早年間 曾反對割地求和 在被晉人俘虜北上 遭受到現實的毒打後 很快 便向晉人搖尾乞憐 投靠到踏蘭身邊 踏蘭率軍南泛時 秦惠與家小隨軍同行 由於趙立堅守楚州 金軍不能下 秦惠 並替踏蘭 帶走了一篇勛祥檄文 此時的秦惠 已經完全變成了晉人的一條狗 攻破楚州後 踏蘭暗中將其放走 秦惠帶著妻子王氏 與一干人等 乘坐小船 進入獵水局境內 被雄羅的宋軍捕獲 歷經一番波折後 返出海上 前往廉安府 到達廉安後 秦惠自稱 殺了監視的軍兵 搶了小船一路逃回 然而這番言論破綻極多 自燕至楚 相距數千里 路途遙遠不說 就算晉人肯放歸他 也必然要留下妻小為至 怎麼能與王氏 一同歸來呢 但因為宰相範松尹 同志書名也李回等 與秦惠交好 都竭力擔保 並推薦秦惠 面見趙構 秦惠見到趙構後 立刻提議 向金朝啟和 甚至就連向踏欄啟降的國書 都已經擬好 此舉鄭重趙構下懷 甚至喜得 連覺都睡不著了 但由於踏欄 並非金朝的最高軍事首腦 直接採用國書 向踏欄啟和 在周固看來並不合適 因此趙構 只是命令劉光世 用私人名義 向踏欄支出試探 同時 為了表示自己願意投降的態度 趙構 先是提拔秦惠 做了禮部尚書 又在第二年 也就是紹興元年二月 將秦惠升為參知政使 儘管升遷速度 已經賽過坐火箭 但是秦惠仍不滿足 時刻覬覦著宰相之位 恰好範宗義 主張追奪徽宗朝以來的爛賞 不免引發了既得利益者的不滿 秦惠本來 力戰範宗義 但等到趙構表態後 立刻落井下石 極力排擠範宗義 最終迫使範宗義罷鄉 範宗義當初 極力庇護秦惠 後者反倒恩將仇報 秦惠後來 又陷害趙鼎 韓世忠 嶽飛等 也就難怪了 等到相位空懸之後 秦惠便迫不及待地自賣自誇 聲稱自己有二策 可使天下聳動 最終如願以償地 登上了相位 這所謂的二策 便是處名昭著的 南人歸南 北人歸北 凡是陝西 河北 山東等地的北人 全部都要返回金國之下 凡是河南百姓 全部都要返回緯齊之下 如此一來 不納等同於 自動解除了武裝 也承認了金國 對黃河南北的統治 可想而知 秦惠此言一出 立刻遭到了朝野上下一致的謾罵 上道光元氏大夫 下道士族百姓 無不以食其肉 而寢其脾 就連趙鼎本人 也如此說道 秦惠主張南人歸南 北人歸北 可朕就是北人 將歸往何處去呢 更何況 宋湘他來的啟河書 亦杳無迴音 秦惠能夠得到趙鼎的重用 本質上 不過是苟仗人事而已 既然金朝 亦是無心議和 再加上朝野羣情洶湧 趙鼎不得不罷免了秦惠的相位 並表示 終不復用 然而 這並不代表趙鼎的心中 完全放棄了對金啟河 只要金朝在今後 表示出願意議和的態度 趙鼎就難免說出真相兩個字 並再度啟用秦惠 金朝既然無心議和 自然是想要一舉滅亡南宋 他攬擊敗嶽飛 佔領通泰爾州後 又將矛頭對準了張戎義軍 因為通州地勢不利 張戎便率軍 轉移到了新化縣的縮頭湖 他攬親率六千餘精兵 乘船直逼義軍水寨 張戎見到金人 用大型戰艦作潛島 無法與之硬碰硬 並想出了一條妙計 他對部下交代道 大家不必擔心 金人只有幾艘大戰艦在前面 剩下的都是小船 等到潮水退去 便會盡速陷入泥沼 不能自拔 到時咱們棄舟登岸 殺他們就好像殺死人一樣 張戎命部下 將精兵引入泥沼中 金人動彈不得 義軍聲勢大振 對金軍猛出猛打 擊殺金將完顏天理 俘虜了他蘭的女婿 關副長普沙呼巴盧 他蘭則帶著兩千精兵狼狽逃走 剩下的四千多人 都被義軍俘殺殆盡 蘇投湖大捷過後 張戎乘勝克服泰州 心有餘悸的他蘭不敢停留 一路逃至淮北 淮東大部分州縣 重歸宋朝治下 張戎隨後 投奔到流光石灰下 任忠勇軍統治 兼至泰州 其部下立功將士 四千零二十九人 進宮受賞 蘇投湖 因而改名為 德勝湖 而就在張戎 取得蘇投湖大捷的同時 拒守和尚園的無忌 也迎來了金人的第一波攻勢 金將完顏眉麗 從奉祥府直撲和尚園 予以金軍 在陝西一路勢如破竹 不免心生焦慫 眉麗派遣一名小將出陣 神明道姓 要求無忌出陣與他單挑 無忌不敢輕視 連派兩員將校出陣 都被金將挑落馬下 獲勝的金將 更加的氣焰囂張 辱罵宋將為豬狗 又對無忌高聲叫罵 正當無忌不知如何是好時 一名叫做曹武的小將 豁然毛髓自薦 可他之前在軍中並不出名 無忌擔心曹武 不是敵將對手 萬一戰死 反倒折損士氣 因此不肯答應 曹武聲稱 敵將的馬匹 來回轉身是有些毛病 所以只要無忌 肯將胯下的戰馬借給他 必然能獲勝 無忌見他胸有成竹 便將自己的戰馬 送給了曹武 曹武策馬出戰 金將迎面殺來 曹武卻並不與他交戰 撥馬便走 金將策馬擊追 眼看要趕上了 曹武驟然勒馬回身 金將的坐騎收不住步子 被曹武一錘打碎了腦袋 宋軍艦狀歡聲雷動 梅麗雖然組織了一次進攻 卻被士氣高昂的宋軍擊退 梅麗遂率軍撤回奉祥 經過了一番精心準備後 於五嶽兵分兩路 再度出兵 梅麗自李應軍 由北向南 另一路金軍 則由烏魯 折河率領 從承濟爾州出發 由南向北 夾攻和尚原 南路金軍率先趕到 折河領300經濟走小路 意圖偷襲宋軍 卻被宋軍發現 並遇以迎頭痛擊 折河狼狽逃回 既然偷襲不成 金軍指責與宋軍列陣而戰 五嶽指揮部下 一列與金軍激戰三日 宋軍利用地形 專挑身高勾身的地帶伏擊金軍 金軍指責下馬佈戰 卻被宋軍接連擊敗 又見不到梅麗率領的北路軍 指責撤回奉祥 南路金軍撤兵後 北路軍方纔姍姍來遲 梅麗集中兵力 進攻劍闊關 五嶽一面率軍堅守 一面命令楊崇義 朝小路繞到金軍背後 前後夾擊 大破金軍 梅麗指責引軍逃回寶雞 撤退的南路軍不甘落敗 再度舉兵進攻和尚園 而剛剛擊退北路軍的五嶽 則乘勝出擊 集中兵力猛攻南路軍 當場斬殺了烏魯 折河士丹立孤 指責率軍退至黃牛嶺 卻不想天氣驟變 狂風暴雨 夾雜著兵薄從天而降 金軍指責拔營逃走 金軍本來 制定了一個完美計劃 準備南北夾擊和尚園 但卻受到五嶽的交替阻擊 使得兩路軍兵始終無法繪師 將南北夾擊 硬生生拖成了天遊戰術 成功取得了最後的勝利 這無疑 為復平戰敗後的宋軍 打入了一針強心劑 原在越州的趙構文勳大喜 加受五嶽為明州觀察使 稱讚五嶽 才氣不羣 忠勇自憤 策足功名之毀 騰升 關攏之堅 而就在不久後 五嶽的母親劉氏病故 五嶽兄弟 按理要守孝三年 不過朝廷正當用人之際 當然下令奪清起復 並升任五嶽為 陝西諸魯都統治 五嶽在和尚園的勝利 使得各路宋軍歡欣鼓舞 一些宋軍 在陝西局部地區發動反攻 使得陝西局勢再起波瀾 近日 雖將兩淮戰場移交尾期 準備集結重兵 以穩固陝西 由於婁氏去世 金朝必將這一重任 交給了兀朮 兀朮明面上敗顯老弱 帶著自重大忠旗鼓的向東撤退 聲稱 要環視河北 以迷惑宋軍 暗中卻在寶雞 集結了重兵 兀朮命人 在渭水上建立扶橋 數萬金軍 從寶雞渡過渭水 直逼要挨神察 五嶽得知金軍人多勢眾 遂下令楊崇義 放棄神察撤退 金軍雖在神察安營紮寨 前後綿延三十餘裏 第二日中午 數萬金軍直抵和尚園下 並對和尚園 和大傘關同時發動猛攻 吳晉與弟弟吳林等 依託地形廝守和尚園 宋軍 發揮弓弩方面的優勢 以強弓硬弩傳射金軍 接連擊碎了金軍 三次大規模進攻 等到黃昏金軍撤退時 吳晉命楊政率軍追殺 還讓楊崇義 埋伏在神察周圍 伏擊金人的運輸隊 接戰了整整一日的金軍 收兵回營 準備燒火做飯時 卻又遭到了 宋軍弓弩手的狙擊 宋軍射手 見到哪裡有火光 便向哪裡射擊 嚇得金軍 不敢燒火做飯 二更時 宋軍忽然奔襲神察 向吳主的大營發起突襲 一直殺到四更方纔撤退 得勝回營的將士們士氣正盛 會合預備隊後 再度襲擊了 大傘關附近的金軍營寨 白天進攻受挫 晚上不能睡覺 甚至不能燒火做飯 吳晉的一套組合羣 打得金軍又累又餓 吳主無可奈何 只得下令暫緩進攻 先撤回寶雞 稍作休整 如此大規模的撤軍 自然不可能沒有一點動靜 吳晉則之後大喜 立刻下令全軍轉守圍攻 全面出擊 剛剛獲勝的宋軍士氣如虹 而又累又餓的金軍 則疲憊不堪 被宋軍殺得屍橫遍野 卻連吳主本人 都被兩只流屎射中 只得復健而走 吳主糾集敗兵 意圖奪取神察 利用地形阻擊宋軍 來掩護大軍撤退 然而吳晉 早已想到這一點 提前命令楊崇義在神察等候 全力阻擊金軍突圍 宋軍關門打狗 前後夾擊 殺得金軍死傷慘重 一直等到吳主的援兵 從寶雞趕到 拼死攻克了神察 好不容易 才把被圍的吳主軍救了出來 和尚園之戰 宋軍利用金軍 不擅長山地作戰的弱點 最終反手圍攻 大獲全勝 斬殺 俘虜的金兵 超過萬人 活捉了二十餘名金將 其中甚至有粘罕的侄子 捷報傳至越州 朝廷上下 無補歡呼雀躍 趙國立刻下旨免令吳晉 呈戰勝之勇氣 用恢復於故江 主族爪牙之功 行長山河之事 授予吳晉 劍牙雍傑之權 任命吳晉為 鎮西軍 節度使 十年三十九歲的吳晉 成為了南宋第一位 因為抗金軍功 而劍傑的大將 這份榮譽 不單單屬於吳晉 和他麾下的將士 更離不開奉獻老百姓的支持 由於和尚園 處於軍軍的包圍之中 因此無法得到川蜀的支援 使奉獻百姓 捨身忘死 冒著殺頭的危險 由於不斷地 把軍糧運輸到和尚園 和尚園大捷 是奉獻百姓 用生命換來的勝利 和尚園戰敗後 武卒帶著殘兵敗將 逃回燕山 被降為元帥佐都監 遷往雲中 接受粘罕的指揮 而完顏薩黎赫 則被任命為陝西精略使 率兵屯出奉獻 防著宋軍 乘勝反攻 由於金軍損失慘重 為了休養生息 金朝雖將陝西之地 也測給了劉宇 而宋軍 則趁著兩國交接陝西期間 果斷地發動了反攻 先後收復了秦州 閩州 濤州 由於金朝曾許諾 歸還山後諸州 誘使西夏一同攻宋 事後非但沒有履行盟約 反倒強行奪走了西夏的部分土地 金軍奪取陝西後 西夏重蹤李乾順 則向金朝 求取桓欽二州 結果金人 直接把陝西賜給了韋齊 金朝不斷地出爾反爾 使得李乾順極為憤怒 吳季便趁機 寫了一封信送往西夏 希望宋夏能夠聯合起來 一致對金 李乾順本來沒敢答應 但得到金人 將陝西賜給劉宇後 李乾順 終於派遣使者赴宋 與吳季建立了聯繫 而就在第二年春 吳季與王彥的轄區內 爆發了嚴重的春荒 後方轉移來的糧米入不敷出 他們不得不向新垣府 也就是漢中購買糧米 以彌補虧缺 然而 知新垣府王庶 卻見死不救 封閉出入的通道 不準糧食外流 禁止吳季和王彥購買糧米 也就是所謂的 避敵 吳季王彥二人大為惱怒 便向張郡告狀 要求嚴懲王庶 張郡雖下令集會 並準備削減王庶的兵力 然而王庶卻聲稱 新垣的士族 都是富平之戰的敗兵 無法上陣殺敵 此舉使得張郡大為不滿 終於下定決心 撤換王庶 張郡 先是讓王庶 與知成都府王賜調換 表面上升遷了王庶的職位 隨後立刻改任劉子羽 為新垣之府 又讓王賜官復原職 然後把王庶 貶為家中之州 劉子羽到任後 竭盡全力 保障吳季王彥兩軍的軍需 為接下來的饒鳳關之戰 提供了充足的後勤保障 而就在吳季等人 整軍備戰之際 昭姑卻對張郡產生了懷疑 她認為 富平之戰敗後 許得將領投敵叛宋 是張郡 劉子羽等人 處理不當所造成 昭姑雖任命王賜為 川陝宣夫儲之副使 以分張郡之權 又宣佈大赦天下 允許陝西叛將 回歸宋朝 然而 等昭姑的詔令到達四川時 陝西地區的軍軍調動頻繁 薩利赫聲稱 要東歸太原 顯然又是為了迷惑宋軍 張郡 一面下令集會 制定對策 一面向朝廷彙報此事 結果昭姑得知後 做出了一番迷惑操作 忽然下詔 任命張郡為知書祕院 要求張郡和劉子羽回朝 以王賜主持川陝軍政 臨陣換將 乃是軍中大忌 更何況 金軍的進攻已經開始 依此張郡 劉子羽等拒不奉詔 金軍分別以一兵 向街州 新州虛張聲勢 而薩利赫 則率領金軍主力一萬 馬一萬五千匹 與尾騎的兩萬千軍 號稱十萬之眾 沿著最東面的武關道 突襲 並攻克桑州 隨後 折去金州的羣陽 王爺急遣郭晉 率領三千人前往增援 然而金軍已經攻克羣陽 並將三千宋軍包圍 郭晉力戰身亡 王爺自知 無力抵禦金軍進攻 但他敏銳地察覺到 金軍繞路遠道而來 不可能攜帶大量的糧草 之所以速戰速決 是準備搶掠金州的糧食 好進攻四川 王爺雖下令 損毀帶不足的糧米 阻止百姓上山避難 隨後撤往石泉縣 薩利赫率軍進入金州城 也搜刮不到半里糧米 不由得大師所望 則得下令加快攻勢 企圖強渡旱水 盡快佔領新垣府 以解決部隊的缺糧問題 王爺則利用旱水 阻擊金旗聯軍 挫敗了敵軍第一次渡江 但由於金軍 隨後分為數路渡江 王爺自知人少難以抵禦 隨羣軍撤往饒鳳關 饒鳳關 金與兩峯之間 是出入新垣府的必經之路 劉祚已得知金州淪陷後 立刻派兵增援饒鳳關 有局命吳界率部來援 然而擒住的金軍 已有難欠的跡象 不少部下 也不願遠道作戰 好在吳界一錘定音 親率出千精騎 一夜馳援三百里 迅速抵達了饒鳳關 吳界抵達後 特意派人 給薩黎克送取了一顆柑橘 還附帶一張紙條 上面寫著 大軍遠來 遼鳳止渴 今日決戰 各中所示 薩黎克收到後大為震驚 驀然倚仗擊地道 吳界怎麼來的這麼快 薩黎克得知吳界率軍趕到 不敢貿然進攻 吳界則趁機 在險要之處建立營壘 意圖死守 期間有一名下級軍官違反軍紀 吳界隨下令將其斬首 後又改變主意 讓其帶隊立功 吳界萬萬想不到 這件小事 最終導致了送軍的失敗 薩黎克 挑選軍中精銳戰士 神匹重甲打頭陣 每一名重甲兵背後 都有兩名士族助推登山 重甲兵戰死 背後的士兵 便穿上重甲 繼續進攻 送軍則推落滾石 擁有弓弩射殺助推的精兵 精軍久攻不下 糧食喫緊 不得不宰殺戰螞蟻衝擊 而之前 前夕被斬首的送軍軍官 冤狠之下投靠了精軍 並向薩黎克交代了送軍的防務 如高歡芒山故事 薩黎克聞言大喜 召集精軍五千人 讓投降者帶路 去偷襲郭仲所部的山寨 精軍在黑夜 繞道饒鳳關後 對郭仲軍發起突襲 攻佔山寨後 乘勝進攻饒鳳關 薩黎克也在正面發起攻勢 前後夾擊送軍 腹背受敵的送軍最終潰敗 無戒連殺數人 想要重新組織部隊 結果 也被混亂的部隊挾裹而走 精軍攻克饒鳳關後 一股作氣殺入漢中盆地 薩黎克一面命人收集糧草 一面率軍南下進攻浪州 但由於山道崎嶇難行 又遭到王彥部沿途阻擊 薩黎克 只能率軍回返漢中 而就在形勢萬分危難之際 無戒卻突然逃回了縣人關 此舉無異於把劉子羽賣掉了 虎父無犬子 劉子羽是劉革之子 他親眼目睹了父親殉國 因此決心與精軍死戰到底 劉子羽一面與士族同甘共苦 一面將絕命書送予無戒 聲稱自己決心戰死 與無戒永別了 無戒收到劉子羽的絕命書 不由淚流滿面 他倒不講楊政 與對無戒罹難背棋大為惱怒 楊政在軍門外大喊道 如果無戒不肯救援劉子羽 那麼他也要離開無戒 無戒大為羞愧 立刻率軍前往三泉 劉子羽得知無戒趕到 故意執走親衛 蒙圖大帥 無戒便叫醒劉子羽 問他為什麼沒佈置衛兵 劉子羽故意說道 我都該死了 還有什麼好說的 無戒啞口無言 只能對劉子羽道歉 兩人遂握手言和 重歸於好 無戒讓女婿王郡 率五千人馬與劉子羽合併一處 自結則前往包歇山谷 繞到精軍背後截斷退路 迫使精軍退兵 精軍雖然佔據了漢中 但在宋朝軍民尖鼻青眼之下 糧草仍舊短缺 馬匹喫光以後 甚至殺掉隨行的千軍 開始喫人肉 軍中一擊散佈 薩林赫不得不下令撤軍北返 薩林赫故作姿態 進攻劉子羽 隨後沿著包歇道緊急撤退 劉子羽急忙派人告知無戒 無戒率軍趕往武修關 精軍大部已經撤離 隨斬殺後軍千餘人 蘇軍收復漢中盆地後 王彥率部出饒鳳關 在漢營擊潰緯齊軍周桂部 收復荊州 饒鳳關戰役 這次告一段落 荊棋聯軍雖然出其不意 連戰連勝 但由於宋軍始終尖鼻青眼 抓住了精軍 缺糧少食這一軟肋 最終反敗為勝 收復了淪陷的土地 成功保衛了四川 而就在無戒等人 與精軍熬戰之際 泰州戰敗後的嶽飛 又在何處徵戰呢? 請期待下一期 轉戰江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