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漢書：雲台二十八將之杜茂

杜懋自諸公 南陽郡冠軍人 起初歸光武於河北 為中間將軍 常跟從征伐 世祖即位 拜為大將軍 封為樂襄侯 北基武校於徵定 平定廣平 建武二年 改封苦行侯 與中郎將王良基武校賊於魏郡 清河 東郡 平定了所有銀寶 其持節大將三十多人都投降了 三郡得以清靜 道路流通 明年 派遣使者石福傑拜杜懋為 票寄大將軍 進擊沛郡 攻拔芒縣 當時西方再次造反 迎角兜 建武五年春 杜懋率不魯將軍馬武 進攻西方 幾月後攻拔了 角兜逃奔董縣 東方既已平定 建武七年 召令杜懋 引兵北上屯田晉陽 廣武 以防備胡寇 建武九年 與燕門太守郭梁攻擊廬坊部將營 由於繁殖縣廬坊將領賈欖 率領胡騎萬餘人援救 杜懋與戰 軍敗 引入樓梵縣城 這時廬坊佔據高柳 與匈奴兵相連結 多次侵犯邊民 廣武帝很憂慮 建武十二年 派遣業者段忠 將各郡解除行家的犯人 配給杜懋 鎮守北邊 因而發動邊族駐停後 修封火 又發動運輸經國 增續以供給軍事 並賜給邊民 官吏相望前後不絕 杜懋也建屯田 用馬輪車轉運 先是 雁門人賈丹 霍匡 謝勝等 被引遊所掠 引遊以他們為將帥 與引遊共守平城 賈丹等聽說廬坊失敗了 就與霍匡 謝勝等 共殺引遊來見郭梁 郭樑上奏情狀 都封為獵侯 廣武帝詔令 將運輸經國 賜給杜懋 郭梁軍吏 及平城投降的民眾 自此以後 廬坊的誠意逐漸來投降 郭梁逐其豪強大族巡視之暑 安撫老弱 一月之間 雁門暫去平定 廬坊於是逃亡到匈奴 廣武帝酌生郭梁兒子為中郎 肅衛左右 郭梁字功文 又北平人 身長八尺 氣力強壯勇猛 雖是武將 然精通經書 多志略 猶通小鞭事 有名於北方 起初 幽州牧朱復徵為兵曹院 及彭崇有功 封廣武侯 建武十三年 增加杜懋十役 改封休侯 建武十五年 因牽涉到割斷兵馬柄間 使軍力殺人案件 被冕官 薛滬義 定封參取襄侯 建武十九年去世 兒子杜懋四位 永平十四年 因牽連與東平王等謀反 檢死役等 封國廢除 永初七年 鄧太后續封杜茂孫 杜奉為安老廷侯 馬成自軍遷 南陽郡吉陽仁 年少時為縣吏 世祖伐尹川 以馬成為安吉院 調守夾縣縣令 世祖討伐河北 馬成就棄官不行 追擊於濮陽 以馬成為欺門 跟從征伐 世祖即位 再遷戶軍都尉 建武四年 拜為楊武將軍 督朱魯將軍劉龍 振威將軍宋登 射升校尉王賞 發會計 丹陽 九江 陸安四郡兵 攻擊李縣 當時光武帝到壽春 設立壇場 按祖禮祭祀 竟為李縣於輸 令諸軍各深鉤壁壘 李縣多次挑戰 馬成堅壁不與交戰 為守一年多 到建武六年春 城中糧食耗盡 於是攻城 屠殺輸城居民 斬李縣 追擊其黨羽 竟平定江淮地區 建武七年下 封為平說侯 八年 跟從征伐破奎梟 以馬成為天水太守 統率軍隊如故 東 徵召回京師 建武九年 帶來社掌管中郎將 率武威將軍劉尚等 破河池縣 於是平定武都郡 第二年 大司空李通罷官 以馬成代理大司空室 居大司空府如實質辦事 數月覆敗楊武將軍 建武十四年 屯兵長山 中山以警備北部邊疆 並領建議大將軍朱祐所部 又帶票寄大將軍 渡貿建築工事 自西河至衛橋 自河上至安邑 自太原至景行 自中山至葉 都建築堡壘 起烽火 十里建一個瞭望哨所 在執事武六年 光武帝以馬成勤勞 徵召回京 邊疆人士 多有尚書求其回邊的 光武帝因此 在派遣馬成歸屯 等到南匈奴保塞自安 北方安寧無事 拜馬成為中山太守 呈上將軍應授 仍領屯兵如故 建武二十四年 南基武西谷蠻賊 未見軍功 就呈上太守應授 建武二十七年 定封權交侯 救國 建武三十二年去世 兒子馬衛四衛 馬衛族 兒子馬襄四衛 喜封為吉陵侯 馬襄族 兒子馬楓四衛 馬楓族 兒子馬玄四衛 馬玄族 兒子馬懿四衛 馬懿族 兒子馬醜四衛 還帝時已罪廢其封國 延期二年 復封馬成玄孫馬昌 為易陽廷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