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棄疾傳】04 平取隴右：老將吳璘收復隴右，新君趙昚進位登基

上一回我們說到 辛棄疾 決算南向之後 得知耿京遇害 雖然少量精銳北上 擒獲了張安國 由於金國內部的權力變動 使得兩國交戰的重點 從兩淮 轉移至陝西 而在南宋初年的一干名將中 朔國僅存的老將吳林 將怎樣扭轉戰局呢 宋金兩國交戰之重點 在於陝西 陝西戰局之重點 在於德順 由於德順久攻不下 勢有墮幟 吳林不得不強徵並體 親武秦燕指揮 以提振士氣 德順內有守軍 外有金軍援兵 或為犄角之勢 因此吳林思來想去 應該先破外圍援軍 如此一來 其可避免遭到內外夾擊 又可打擊城中守軍士氣 開戰前夕 吳林當陣斬一將 隸屬其作戰不力之罪 下的諸將 無不兩股戰戰 吳林派遣數百騎兵 出陣誘敵 引得金軍傾巢而出 等追到了城南的小西邊 正好進入了宋軍的預設陣地 吳林省軍入甕 親率數萬大軍 將金軍團團包圍 宋軍雖然以疫待勞 在戰鬥初期佔據了優勢 但金軍 倒也任性十足 不肯欣焉敗退 兩軍奮力廝殺 從白天一直殺到了傍晚 久戰疲憊之下 有些將領不免磨起了陽功 吳林望見之後 立刻大喊道 某將戰不力 被點名的將領 便如當初的胡帆一樣 生怕被抓下去斬首 且忙走索精神 奮力迎敵 吳林曾經著有兵要一書 說金人有四長 其一曰堅日 當以翻修諜戰 之其堅日 這一戰 吳林大概就採取了這一戰術 在宋軍源源不斷的猛攻之下 金軍最終支撐不住 土崩瓦解 敗退而走 第二日 宋軍再來挑戰 金軍高掛免戰牌 不敢出戰 恰逢天氣大變 狂風暴雨驟降 金軍趁勢拔營逃走 僥倖躲過一劫 如屋戒 何尚元故事 就這樣 吳林抵達德順第八日 便清許城池 不愧是南宋初年 最後的名將 南渡君臣 清社稷 中原父老 望京旗 收復德順後 吳林親自入城 安撫百姓 城中父老歡呼雀躍 將吳林團團圍住 幾乎走不動道 這一幕 與之前姚仲攻打拱州時 百姓襲殺宋軍 形成了鮮明對比 為什麼百姓對宋軍的態度 前後截然相反 其實姚仲剛開始進軍的時候 父老百姓 也表現得十分熱忱 丹寺湖江 以應王師 可隨著姚仲班師 不顧百姓死活之後 百姓也就指責襲殺宋軍 作為投名狀 以保全自己的性命 話而言之 百姓的表現 取決於宋軍的表現 孟子曰 君之視臣如手足 則臣視君如父心 君之視臣如土芥 則臣視君如寇酬 這也是為什麼 雲飛接到了班師召喚 也一定要停留五日 掩護百姓撤退的原因 德順之戰的勝利 迅速打開了西北局面 宋軍一路高歌猛進 接連攻取了桓州和惠州 可就在這時 隨著新任川省巡禦使的到來 吳林不得不反身接見 這位走馬上任的新官不是別人 正是於宇文 他本人 便勝於四川仁壽縣 他的父親 曾擔任過吳建的幕僚 兩人在合池會面後 於宇文提出了一份 圖謀甚大的北伐計劃 兩懷採取守勢 金鄉採取攻勢 等吳林攻取長安後 便大舉率軍東出 匯合各路軍馬 進攻開封 一舉收復河南 而計劃的第一步 是宋軍南北兩路同時進軍 夾擊長安 其中一路的主將 自然是吳林 而另一路的主將 於宇文主義姚仲 吳林雖然對後者不太放心 但論級別 也別無他選 於是乎 姚仲指揮北路軍 吳林則親至鳳鄉 負責南路 宋軍採取的戰術 是南北夾擊 而金軍採取的戰術 則為北攻南守 吳林抵達鳳鄉後 發現金軍堅斃不戰 吳林便意識到 金軍的主力 可能集結到了北面 因此吳林給姚仲寫信 讓他不要輕敵冒進 果不其然 在金軍主帥 土丹和啟的命令下 王彥章集結了三萬大軍 猛攻援州 姚仲聞訊 隨著兩萬宋軍 前往支援 他擔心資種被沖散 並將其置於陣中 卻不料 由於金軍的攻勢太過猛烈 使得宋軍陣腳大亂 前後宋軍 又被資種隔開 無法相互接應 姚誌率領的後軍 本想上前支援 結果被逃回來的魁賓沖散 姚仲指揮的中軍 最終大敗 勢橫遍野 獲勝的金軍一鼓作氣 欲向宋軍後軍放鬥衝鋒 姚誌出言激勵士氣 前軍擊敗 不被進一死 退一死 等死而 進 有可生也 姚誌按照吳林的諜陣 命令長槍手 全部坐於地 以神閉弓 平射弓 輪番射擊 追擊的金軍暫避鋒芒 姚誌果斷發起了反衝鋒 由於金軍熬戰了一整日 已是強弩之末 竟被後軍追殺了七八里 等到黃昏時 金軍鳴金收兵 姚誌的後軍 因此得以保全 圓州之戰 宋軍大敗 結果姚仲 擔心吳林責罰 便報喜不報憂 只說姚誌克敵有功 對中軍的大敗 則隻字不提 可是指 中軍是包不住火的 圓州之戰的敗絮 很快傳到了吳林的耳中 後者勃然大怒 當即下令 將姚仲關押入獄 聽候朝廷發落 圓州之戰的敗絮 便如一盆涼水 澆滅了吳林的輕敵之心 吳林暫且更改了 於允炆的東進計劃 而將主力調頭向西 圍攻西州和拱州 以求徹底肅清隴右地區 西州收復得很快 前後不過數日 而一直等到七月 宋軍連失數策 強攻秩序 這才艱難收復了拱州 到此為止 宋軍歷時一年之久 先後收復了秦州 河州 德順軍 拱州等十二個軍州 徹底恢復了整個隴右之地 完成了諸葛亮的戰略規劃 吳林取得的輝煌戰績 得到了宋孝宗的高度讚賞 在給吳林的慶筆信中 孝宗如此說道 同國休憩 吾如清者 遍世之初 曾不飲食 三路途江 習歸百籍 朕聞此事 心目暫用 蓋飛一日 孝宗在信中曾稱震 沒錯 卻在西北地區 將士們還在熬戰之時 遠在千里之外的臨安 朝堂之上 已是風雲突變 南宋九帝當中 最有進學之心的雄主 宋孝宗趙慎 受善登基 這一年 他三十五歲 趙慎與趙國的第一次見面 發生在三十年前 在《賢奏玉飛傳》中 我們提到過 趙國多心不義 必自斃 喪失了生育能力 生不了 沒這個能力知道吧 再加上唯一的幼子夭折 徹底斷絕了趙國 最後一次的希望 為了確立繼承人 趙國不得不從旁系中挑選養子 然後找到了太祖七世孫 薄松 薄浩兩人 薄松瘦一些 薄浩則白白胖胖的 趙國更主意薄浩 便打算將薄松 也就是未來的孝宗趙慎 遣送回家 就在這時 戲劇性的一幕 突然發生了 一隻貓從旁路過 薄松不為所動 薄浩忍不住踢了貓一腳 這一腳 踢得趙國迴心轉意 他認為 薄浩性格浮躁 而薄松則顯得比較沉穩 所以改變了主意 送走了薄浩 留下了薄松 並改名為趙苑 這便是著名的 踢貓換太子 雖然留在了宮中 可是趙苑的地位並不穩固 一來 趙國對於生子一事 仍然抱有幻想 二來 就在不久之後 趙國又收養了一個孩子入宮 他叫做趙渠 趙渠與兩人的封賞 規格相當 都進節 封國公 又封郡王 嶽飛曾在資產堂見過趙苑 他見後者年幼早會 便忍不住感嘆道 忠心基本 其在世乎 長大後的趙苑 並未辜負嶽飛的期望 在對近態度上 逐漸傾向於抵抗 如此一來 自然免不了與秦惠 發生一些摩擦 由於臨安附近有人作亂 秦惠便私自調動了趙國的親軍 殿前寺前去鎮壓 趙苑縱旁人口中 聽說了此事 急忙稟報給趙國 趙國大為震怒 便責問秦惠 為何不報 秦惠則狡辯稱 事態不大 不想驚擾官家 想等到平定之後 再來稟報 秦惠緊接著追問趙國 到底是誰告的密 囂張跋扈 可見一般 如果說出消息來源 則此人 必為秦惠所害 趙國 便推到了趙苑身上 畢竟秦惠 就算再怎麼睚眥必報 也總不能對皇子下手 秦惠雖然不敢有大的動作 但也不甘心就這麼算了 所以趙苑 服生服之喪為由 又削減他的俸祿 以示懲戒 趙國雖然答應了 卻又從自己的內堂中 額外撥錢給趙苑 回顧之意 不言自明 此時的趙苑 已經成了君相杜法的一顆棋子 不光是秦惠不喜趙苑 宮中同樣如此 趙苑的養母張氏 去世得早 而趙旭的養母吳氏 則一直健在 後來 還成了皇后 張氏去世後 趙苑 便也被吳氏撫養 後者並未區別對待她 對兩個孩子 雖一時 避君 但總共養了不到一個月 趙苑便出格就地了 一個月和十幾年 她對誰的感情更深 自然是不必多說 而從金國 旅遊回來的太后韋氏 一方面擔心 自己在金國的醜事暴露 因此與秦惠勾結 另一方面則覺得 自己曾與吳氏 同在徽宗趙集左右 因此她害怕吳氏 還記得 自己曾經地位卑賤的事 為了討好吳皇后 便果斷地支持趙旭 失去了養母的趙苑 卻在這壓抑的氛圍中 艱難 卻又堅韌地成長著 俗話說得好 打鐵還得自身硬 儘管趙苑 並沒有什麼有力的支持 但她卻用自己的行為 交出了一份滿分答卷 就像吳氏時那樣 後來者居上 趙姑有意考驗兩人 便寫了兩本蘭亭序 分別塞給趙苑和趙渠 要他們各自書寫五百份 呈給自己觀看 負責教導皇子的時候 被講了一個典故 春休時 晉國的趙央 寫朱間考察朱子 其他孩子都記不住上面的話 只有吳旭倒背如流 趙央便讓吳旭 也就是打敗了智伯的趙襄子 做了繼承人 幾天之後 使號詢問兩人寫得怎麼樣了 趙苑不但完成了任務 而且還多多益善 足足寫了七百本 反觀趙渠 非但沒有完成任務 甚至連一本都沒寫 居然是另一 又有一次 趙溝分別賜給兩人 宮女聲明 使號又提醒兩人說 他們平常都是奢奉官家的 應該以禮相待 趙苑同知 一個多月後 趙溝召回宮女 發現賜給趙苑的詩人 都是完璧之身 而賜給趙渠的 則與陸軍斬 趙苑的所作所為 不單單是別人給趙溝看的 不管是朝中大臣 還是身邊的左右 趙苑始終表現如一 舉止沉穩 喜怒不幸於色 拘不起生色犬馬 也不愛金銀珠寶 喜歡詩 書 彈琴 射箭 還有蹴鞠 陳俊卿知道後 便讀了韓愈的《見張簡風》書 原來韓愈 只希望張簡風 能夠好好為國徵戰 整天學著看到他在那邊打馬球 韓愈認為 打馬球會使戰馬疲勞 而且容易傷到人 便特意寫詩作文 以見之 趙苑主打一個聽勸 果然不再玩蹴鞠了 陳俊卿興高采烈 逢人辯誇 稱趙苑善於納進 社稷之福也 趙苑拿著一手爛牌 打出了王詐 在楚威之爭中脫穎而出 與此同時 他所面臨的阻力 也在漸漸消散 秦檜臥病在牀 為了讓兒子接任宰相 便故意封鎖自己病重的消息 趙苑祕密得知以後 便告訴了趙構 趙構於是 親自上門查看病情 見到秦檜 果然已經病入膏肓 當即下令 遣散了秦家祖孫三代 秦檜倒臺一事 趙苑立有大功 因此趙構對於立儲一事 其實已經下定決心 但當朝臣建議立儲的時候 趙構卻說 他說得很好 但還是要等一等 因為韋太后去世了 喪禮還沒有到期 等到喪期一滿 趙構立刻下旨 以趙苑為皇子 封建王 並改名為趙韋 而趙渠則稱皇侄 一切都塵埃落定 這一年 是紹興三十年 趙韋三十三歲 他五歲入宮 八歲封建國公 十五歲為濮安郡王 歷時二十八年 才最終確立了皇子之位 而又過了兩年 他才成了太子 又做了官甲 這中間發生了一件大事 就是完顏亮南侵 由於朝臣大多畏懼 使得趙韋極為憤慨 他忍不住上書提出 請趙構御駕親徵 自己的帥兵 擔任前鋒 他的老師史灝 本來正臥病在牀 聽到這一消息 醫學奇蹟瞬間發生 史灝頭也不疼了 腿也不瘸了 嚇得飛奔王府而去 兩人一見面 史灝按照老規矩 又開始講故事 說晉國的太子生生 禮兵在外 結果遭到誣害 劉邦徵討英布 欲以太子劉瑩為帥 屢後勸其親徵 劉瑩最終成功即位 史灝言下之意 太子和皇帝 是不能隨便分開的 否則一旦有什麼意外 唐蘇宗臨武稱帝之事 又將重演 趙構之所以能夠做官駕 不正是因為他領兵在外嗎 你自行領兵 他會怎麼想呢 史灝隨後建議趙偉 再次上書 坦然承認自己的錯誤 並請求護駕隨從 以儆效導 果不其然 收到第一封上書 趙構勃然大怒 收到第二封上書 趙構這才釋然 等完顏亮的死訊 傳到了臨安 一隻萎靡不振的趙構 忽然來了精神 準備去往建康 耀武揚威 而請命護駕的趙偉 自然一同跟隨 騎馬護尾 雖然趙構 在建康待的時間不長 但卻恰好接見了金禧吉 這也是孝宗 和金禧吉的首次相逢 不過他們具體見沒見過面 那就不得而知了 在去往建康的路上 宰相大多呈轎 而寧近花甲的趙構 反而騎馬前行 這說明 他的身體其實還不錯 但隨著最近的核戰問題 接踵而來 使得趙構不堪其擾 他最終決定 擺爛 不幹了 把這些爛攤子 撇給別人 就像他爹一樣 回到臨安後不久 趙構下詔 立建王為太子 改名為趙慎 將皇位上讓給他 自己則改成太上皇 去往德壽宮 頤養天年 臨別之前 趙構告別陳遼時 如此說道 朕在位 事得甚多 更來心登眼復 這句話 倒是頗有自知之明 一朝天子一朝臣 剛剛即位的孝宗 有志恢復 因此迫不及待地選拔人才 他下令 召見張炬 封衛國公 曾因欺染秦檜 而被貶得胡權 也起伏為官 而除此之外 還有一個人不能忘 那就是嶽飛 錦上添花 不如雪中送炭 在孝宗 地位還不穩固的時候 嶽飛便不顧自身安危 兩度上書 請求立儲 這讓孝宗甚為感激 孝宗下詔 為嶽飛平反昭雪 以禮改葬 並特別錄用嶽飛的後人 在召見嶽飛的第三子 嶽林時 孝宗說道 秦家冤枉 朕習之職 天下共知其冤 對於孝宗的舉動 趙構自然是不以為然 已經去世的嶽飛 恢復名譽也就罷了 至於活著的張郡 那還不如死了呢 趙構對孝宗說 母親張郡虛名 將來必無大計 他專把國家名氣財務 做人傾耳 對於趙構的親身體會 孝宗不以為意 每次前往德壽宮請安時 孝宗總是興致勃勃 開口閉口 都是恢復大計 聽得趙構腦瓜子嗡嗡響 可想而知 趙構自然是越聽越不耐煩 到最後終於忍不住了 開口制止說 大哥 此老者百歲後 爾卻一職 儘管孝宗有心恢復 可實際上 最好的出兵時機 已經錯過 在晉國後方 爆發了契丹族起義 極大地牽制了晉國的兵力 但在當年秋田 起義遭到了鎮壓 騰出手來的金局 則以全力對付南宋 首當其衝的 自然便是吳林所步 在宋金交戰的過程中 出現了一則小插曲 一隊西夏騎兵 忽然入侵了鎮戎軍 吳林遣使交涉 使得夏軍退走 雖然事態沒有擴大 可是夏軍的趁火打劫 卻是不得不防 因此哪怕宋軍 全具了龍山之血 新收復的各個軍州 也不得不分兵駐防 再加上援州大敗 又折損了不少士族 因此吳林手中的兵力 已是捉襟見肘 他便和於允文商議 放棄進攻長安 轉攻圍守 以保全 剛剛收復的龍祐之地 至於孤懸龍山之洞的援州 吳林最終決定放棄 坦白的說 憑藉龍山之血 保全龍祐 這一決定 是理智的 軍兵圍攻援州 未嘗沒有圍殿打援的意思 壯士斷腕 當然有利於大局 可對於援州居民來說 這是一個難以接受的決定 假如吳林知道 金軍攻克援州後 會做出怎樣的授刑 一定會感到後悔 援州被圍兩個多月 金軍攻勢猛烈 援軍不斷地增兵攻打 儘管守軍堅決抵抗 中英寡不敵眾 城池最終告破 圖丹和喜 惱怒援州久攻不下 竟然動兵屠城 居民多死難 援州告破後 金軍再度將兵鋒指向澤順 第二次澤順之戰爆發 金軍的優勢 在於騎兵馳騁 宋軍的優勢 在於攻努銳利 金軍主動進攻 宋軍居山守險 兩軍你來我往 各有死傷 誰也奈何不了誰 雖然看似打成了平手 但是要知道 兩軍的目標不同 金軍的任務 是奪取澤順 他們需要擊敗宋軍 而宋軍的任務 是堅守澤順 他們只需要擊退金軍 一來佔據了險要 二來 沒有速戰速決的壓力 因此雖然打成了平手 可這局勢 顯然對宋軍比較有利 王彥章無奈之下 指責向圖丹和喜求援 請他務必親自率兵增援 於是乎 圖丹和喜親率四萬大軍 自奉祥趕走澤順 如此一來 金軍的兵力 遠遠超過了宋軍 那好啊 他增兵 我也增兵 武林當機下令 要求王彥 率領金州的部隊 立刻趕赴秦州 時刻準備增援 金軍雖然兵多將廣 但宋軍 始終臉兵俱險 便好比狗咬側尾 無處下口 因此包圍了澤順一段時間後 金軍改變了策略 圖丹和喜自領一部人馬 增兵南下 豁然吸取了水落城 斷絕了秦州 與澤順軍往來的通道 似有窺死秦州之意 由於秦州兵力薄弱 武林便出征了六千士族 讓遠路進入秦州 隨後按兵不動 靜靜地等待著王彥的到來 王彥姍姍來遲 過了一個月 才抵達河池 武林一時很不高興 和王彥大吵了一架 吵架歸吵架 正事還得辦 隨著王彥率領的援軍抵達 決戰的時機 已經成熟 武林決定 在這個兄長的埋骨之地 正是奏響反攻的號角 準備欺率大軍 進攻水落城 對決屠丹和喜 黑雲壓城 城欲摧 正當西北之地 戰雲密佈 宋姬兩軍的大決戰 即將打響之時 一見臨武林 意想不到的事情 豁然發生了 一道來自臨岸的詔令 豁然送進了武林的帥帳 這道詔令的內容 到底是什麼 第二次澤順之案的結果 又將以哪一方的勝利 落下最終的帷幕呢 下一期 德爾復失 由 Amara.org 社群提供的字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