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宗廟制度】始祖太祖何以區分?廟號貶值?王莽九廟?尊祖配天?塑造周制|廟堂篇IV:宗廟理論,詳解《禮記》七廟結構的由來與影響。

史图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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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次觀看·2025年10月26日
我們上兩期梳理了考古學證據
結合假新聞材料
以合成的三代妙制
但除去假新聞不談
基於禮記、周禮等文本的中國經學字節
就有一個精巧的宗廟體系
孔子說
因因於夏禮
其損益可知也
周因於殷禮
其損益可知也
在經學系統裡
中國的宗廟制度三代前後相稱
都為太祖廟加不悔廟
再加招募地會卿廟的
追行排列有序體系
有區別的只是不同時代
因其有功德的先祖數量不同
故而宗廟中的不悔廟
以及挑廟數量隨之不同罷了
具體而言
經學家認為
夏代太祖起因無功而不利
故而以宇為太祖
並二招二募為五廟
殷代以謝為太祖
以湯為挑廟不悔
並二招二募為六廟
周代以後繼為太祖
以文王武王為二挑不悔
並二招二募為七廟
但這是結論
經學家是如何通過經學文本
推導出三代廟制的
可沒那麼簡單
我們本期視頻就從經學文獻出發
探討經學家是如何根據有限的記錄
來追記三代
通過描摹上古制度
來為萬世立法的
經學中記錄的宗廟制度
大體不出這兩條材料之外
那現在問題來了
假如你是經學家
這兩份材料擺在你面前
讓你擬合出一個
可以為萬世法的制度
你該怎麼辦?
如果你是經學家
按王制的說法
天子七廟結構非常簡單
一個太祖廟加三招廟加三募廟
依次排列構成七廟即可
但如果按祭法的說法
廟制就比較複雜了
天子七廟裡
首先有五個確定的
萬世不改的廟
即五考廟
也即後世所謂的太祖四清廟
它們分別是考廟
王考廟
皇考廟
賢考廟
祖考廟
即從父親到高祖的
高增祖米四清廟
再加宗廟裡最尊貴的主位
太祖之廟
但確定了這五考廟以後
應該再補入哪兩廟
構成天子七廟呢?
如果單看祭法文本
則似乎應該補入所謂
一壇一扇
即高祖之父
高祖之祖二廟
如果這樣的話
祭法七廟和王治七廟沒有區別
都是太祖加三昭三墓的結構
但如果只是這樣
那就太好了
沒有矛盾
之後的制度按這個來就好
可問題在於
與王治不同
祭法另外又提到了所謂挑廟
遠廟為挑
由二挑
想長乃止
挑廟是什麼
我們第一期講過
是廟主有大功於後人
固而不悔的廟
因為後人神主千挑以後
要把千挑神主放進這些不悔廟裡
固而這些不悔廟又叫挑廟
因經學家相信
祭法所記為西周情況
而西周挑廟有二
所以五考廟補入這二挑廟
也可構成七廟之數
比起王治系統
這種五考廟加二挑廟的七廟結構
是有其理論優勢的
首先
五福制度中
高祖以上已親近
去世也不再奔喪
更沒有單獨立廟祭祀的道理
為高祖之父祖單獨立廟
似乎不太合乎周理
其次
祭法中
祭祀高祖之父高祖之祖的壇和扇
似乎也並不是宗廟建築之名
壇即高丘
扇即平地
都不是建築
而與此相對的二挑
被稱為遠廟
其遠廟是不言而喻的
此外
二挑之所以叫挑
我們剛說了
也是因為親近千挑的神主
要放進這兩座廟中
因為把祭法七廟解讀為五考廟加二挑廟
有以上的理論優勢
故而後人解經時
就認為這個體系
纔是祭法所支持的體系
而爭議就從這裡開始
以鄭玄為代表的一批經學家認為
七廟制度應該遵從祭法
其結構為太祖加二挑加四清廟
以王宿為代表的一批經學家認為
七廟制度應當遵從王制
其結構為太祖加三昭三墓
這兩種體系
可分別概括為
太祖二挑四清廟
和太祖三昭三墓
這些我們第一期已經提到過了
可是從這個爭議原點開始
又引出了更多無窮的爭端
首先要面臨的問題
就是如何依據這兩種理論
來詬逆周代廟制
是啊
無論是王制文本
還是祭法文本
其記錄的都是所謂的周代廟制
不能到最後連周代自己的廟
都詬逆不好
而事實上
這兩種理論確實面臨著這個問題
首先以上兩種理論都承認
廟制的核心是太祖
那周人的太祖是誰啊?
周人自己的歷史記憶裡
始祖為後祭
所謂後祭詔祀
似乎也暗示著後祭是宗廟祭祀之始
然而問題在於
現存西周經文的祭祀記錄
幾乎對後祭一字不提
而且同是禮祭祭法
開篇便是這樣的文字
周人
帝酷而驕祭
祖文王而宗武王
這段話裡提到了四種祭祀
帝祭我們上次提過
是祭祀上帝的儀式
帝酷指的是帝祭時
把酷放在天神上帝旁邊
作為最尊貴的人鬼主位享受祭祀
驕祭是指南驕祭天
驕祭望聞生意
即祭天時把後祭作為配祥之君進行祭祀
而祖祭似乎纔是指宗廟祭祀
祖文王是指宗廟祭祀時
以文王為主位進行祭祀
宗祭是指在明堂祭祀五地
宗焚坊是指明堂祭祀時
以武王為人鬼主位配祥五地接受祭祀
如果按照這個記錄來看
後祭並不在廟裡
而在南驕
廟的主位當是文王
為什麼周人的始祖後祭不在廟裡呢
這就要提到太祖和始祖的區別
在漢儒的禮制系統裡
注意我提的是漢儒
如果是宋儒又有自己的一套術語
在漢儒的禮制系統裡
太祖和始祖是不同的
始祖是祭天概念
所謂感神靈而生者
其禮制地位是在南驕祭天時
作為配祥神主接受祭祀
而太祖則是始封之君
其禮制地位是宗廟祭祀中
作為最尊貴的中央神主接受祭祀
換句話說
始祖是血脈之祖
太祖是發祭之祖
就像北魏
作為神女之子
開創了北魏血脈的神元皇帝拓拔力威
便是北魏始祖
而建立北魏
立國平成的道武帝拓拔圭
便是北魏太祖
二者的禮制地位是不同的
那如果不把始祖後繼
作為周人宗廟太祖
周人的始封之君又當是誰呢
我們剛剛提到過
祭法裡講周人祖文王而宗武王
那其實似乎標準答案已經出現
或許祭法已經明示我們
周人太祖是文王
可更嚴重的bug還在後面
因為若以文王為太祖
祭法中周人二挑裡的一位直接上到了太祖
成了祖考
二挑廟就會湊不齊
祭法自己的體系就會轟然崩塌
當然如果追溯周人遷徙軌跡
在周園定居確定周圍祖號的是太王
以太王為太祖
似乎也有一定的可行性
太王在宗廟太祖位上
文武確實可以作為二挑
分裂太王兩側
但這種理論之間面臨的問題就是
現存祭祀禮儀約是大雅
提到太王必然提到王祭
從來沒有太王、文王、武王單獨出現的詩篇
最後西漢人絞盡腦汁
發現似乎只能再次請祝後祭
讓佩天之祖後祭做一下兼職
再到宗廟裡客串一下太祖
那如何幫後祭成功入職宗廟呢?
漢人就開始懂腦子了
漢儒首先對祭法開頭
地庫而交祭一條動手
既然地是祭祀上帝
交是祭祀浩天
宗是祭祀武帝
那其實三者都屬於祭天的範疇
沒道理祖祭就那麼特殊是宗廟祭祀
那地庫在地祭的時候配上帝
後祭在交祭的時候配浩天
武王在宗祭的時候配武帝
那想必文王你也不想孤零零的在宗廟裡待著吧
也想到哪去配一下哪個天神吧
所以漢人說了
祖祭和宗廟祭祖不是一個概念
也是一種對天神的祭祀
祖文王是指祭天祖祭裡
把文王放在旁邊配響
不代表文王在祭祖時是祖考
祭法開頭的那一段指的都是天神祭祀
和宗廟祭祀沒有一點關係的
此祖非彼祖
宗廟祭祀的體系
還是要看祭法《王立七廟》一章
漢儒的研究成果被凝聚在《白虎通》裡
《白虎通》一文裡有這樣一條
《周以後祭文武特七廟》
後祭為始
與文王為太祖
武王為太宗
文王你是太祖不假
但你這個太祖呢
指的是你可以在祭天的祖祭裡配在主位上
但不代表你在宗廟裡有什麼特殊地位
武王你是太宗不假
但你這個太宗呢
指的是你可以在祭祀無地的宗祀裡配在主位上
也不代表你在宗廟裡有什麼特殊地位
而真正要放在太廟中央的
只能也只可以是配天的始祖
後祭
換句話說
漢儒這是把祭天體系和宗廟體系
又分離又擰到一塊
強行調和祭法的前後矛盾
雖然這個太祖不是那個太祖的理論
略有些奇怪
但不得不說漢儒還是有水平的
完美
太完美了哥
可漢儒沒有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
我們意識到了
等我們講到東漢的時候會提
兩漢獨立祭廟
也沒有遷回之都
所以有漢一代廟號
奎根到底不過是一個更加尊崇的名號罷了
但自從西晉開始
或者說更早
從那個男人開始
一個叫金學的大手開始撬動現實政治
此時當事人在尋找前代典籍的時候
就會驚訝地發現
哎呦
原來太祖是可以不放在宗廟中間的
這點一旦被發現
可謂影響深遠
從此中國廟號開始了花式膨脹
既然太祖可以不是太祖
那其他的祖宗也可以是祖嗎
就算他們不放在宗廟的正中間
也可以叫高祖
太祖
士祖
烈祖
賢祖
各種祖
胡字出於俠
詭譽毀於獨中
是誰之過語
所以孔子說
始作俑者
其無後乎
白虎通是一代之通論
代表著東漢初年的官方學術意見
根據這個傳統的是一系列學問精明的古文精爵儒宗
自賈魁馬戎一路傳到政權
在廟制問題上都秉持著白虎通
後繼文王武王太祖二挑三不毀廟的傳統
政權及大成精準描述了太祖二挑四清廟的理論架構
但學術向來不是一家之言
同樣回到祭法
我們再讀一遍
王立七廟一壇一扇
曰考廟曰王考廟曰皇考廟曰賢考廟曰祖考廟
皆曰幾之
遠廟為挑
有二挑
享嘗乃至
王立七廟一句後面緊跟著一壇一扇
而二挑反而在吳考廟後面纔出現
應該說就祭法的文藝而言
七廟也該是太祖加一壇一扇再加四清廟
而不含後面出現的二挑
而且主張七廟是太祖二挑四清廟的政權也承認
下商周三代
有功的先王數目不同
下只有大禹
而周有文武兩代
如果天子七廟是太祖加二挑加四清廟的體系
那下代其實應該完全湊不出二挑
就算把皇帝作為下始處
那也只有大禹一挑
湊不起七廟
天子七廟的理論又崩潰了
所以早在西漢末年
以劉欣為首的一批學者就提出
七廟應當遵從王制
是太祖廟加三招三目
挑廟是七廟以外另算的
而且挑的數目不固定
只要有功德就可以事事不悔
不需現在兩個三個四個的
如果把這一理論的源頭再往前追溯
我們還可以看到西漢公寓
公寓曾經主張只要給了廟好的廟
不管是祖還是宗都不毀
這個理論雖然在漢代無法與官學分庭抗禮
但到了曹魏晚期
藉助我們曾經提過的東海大洲王宿
煥發了第二春
王宿大家可能不太熟悉
但如果提到他的父親王朗
那可就是必戰老熟人了
王宿是三國衛著名經學家
作為司馬昭的岳父大人
王宿是政權的一生之敵
只要政權支持的
我就必須反對
為此不惜生生造出
孔子家與孔崇子兩部經典來
廟制上王宿也是一樣投帖
政權支持太祖二條四經廟
那我王宿就支持七廟是太祖加三招三目
同時王宿從根本上否定
挑廟不毀的說法
說挑廟
不過是一談一善的另一種說法而已
就是指三招三目最上面的一代
不存在什麼挑廟不毀
但挑廟之外
另外還有不毀廟
現存文獻看不到王宿的具體論述
但從後來擇從王學的南朝制度出發
會發現王宿的不毀廟理論
接近於流行公語
即數量不固定
隨朝代的不同而因地制宜
在南北朝漫長的歷史時期中
十六國北朝更加傾向於政權制度
採取天子七廟為太祖二條四親廟的體系
所以北朝但凡立國為先帝追廟時
必然只追高增祖米四代祖先
為他們建立四親廟
而東晉南朝則更加傾向王宿理論
所以南朝立國就必然一次追尊六代先祖
為他們建立三昭三木的六親廟
那麼顯然流行王宿理論
因其不限止不毀廟的數量
更加符合後世君主對多代祖先
同時表演孝行的追求
所以實際上雖然唐以後李學但擁政權
但宗廟制度上卻是王宿隱隱佔了上風
那麼我們看到
流行王宿理論比起祭法七廟體系而言
在不毀廟的問題上已經算是略顯扭曲
畢竟按照這一理論
天子不一定有七廟
可以有八廟九廟十廟
畢竟如果只要給廟號就算挑就不毀
那你就別指望後世有什麼要被毀掉的廟了
但還有高手
流行本人是王莽的國師
脫胎於流行理論的王莽九廟
可謂是對漢代兩大名門正派的究極魔改
王莽的九廟格局分為祖廟和禮廟兩種
祖廟有虎分別為初祖皇帝
始祖禹順
同祖陳胡王
始祖齊靜王
王祖吉北敏王
禮廟有四分別為高祖
濟南伯王王遂
曾祖原稱如王王赫
祖父楊平請王王晉
父親王漫
不毀的五祖廟加遞毀的四米廟
由此構成所謂的王莽九廟
王莽九廟裡米廟祭祀的是王莽的四代祖先
其實就是祭法體系裡的四清廟
而不毀的祖廟卻不再擇從祭法對挑廟的描述
而是悄悄地用了流心的主張
即認為原祖不毀的廟
不一定只能有兩個
至於這個祖廟
為什麼是五祖廟
不是六祖廟也不是七祖廟
其實很簡單
因為在漢代的名門正派理論裡
下代不毀廟有一個
上代有兩個
周代有三個
漢代有太祖太宗世宗宗宗四個
那我王莽設置五個不毀廟是不是也非常合理呢
通三統嘛
講到這裡
大家或許可以感覺到
經學家解經時靈活的方法論
經是死的
但現實政治是活的
啊
聖賢只用編經書就夠了
經學家要考慮的事情那可就太多了
因為中國政治有著一以貫之的復古傳統
故而每次政治改革都要向經典文本尋求資料
這成為了經學理論百家爭鳴的客觀原因
而經學家本人的政治立場和學術立場
也會影響其對經學文本的解釋
這兩方面互相影響
共同塑造了異彩分成的中國經學史
宗廟只是其中一小部分
士郎的願望是有朝一日能夠在地戰科普中國經學史
日就月將光明即息
希望和各位老爺共勉
好的
保留環節
講完廟
按照慣例講一下怎麼記呀
這個模塊還挺重要的
周裡提到周人宗廟有四時記
即春夏秋冬四個季節裡
對宗廟都要進行常規祭祀
劃一下重點
這個祭祀叫做時祥
周裡非常喜歡做概念區分
同樣是祭祀
祭祀對象不一樣
就一定要賦予他們不一樣的專有名字
比如祭祀天神叫祀
祭祀地奇叫祭
祭祀人鬼就要叫祥
四個季節的時祥名字也不一樣
春天叫祠
夏天叫月
秋天叫長
冬天叫蒸
為什麼呢
說文說辣
春天叫祠
是因為這個祭祀品物少
多文詞也
就是說
這個祭祀裡說的話多
用的東西少
就叫祠
東漢金文經學
其大成者何修
《著公陽傳》時說
祠由祀也
由祭祀也
春無時生
孝子思親
祭祠而祀之
苦曰祠
因以別死生
就是說
祠和祀同因
春天萬物萌芽
在這個時候祭祀呢
是提醒你
你是父母的四子
要經常思本
這就是祭祖的本意呀
夏祥
叫做月
董仲舒在《春秋繁錄》裡說
夏曰
故曰曰
貴所出也
就是說夏天祭品用的簡曰
所以就叫曰
何修說
夏天
邁始熟可曰
故曰曰
曰是煮的意思
就是說夏天邁熟了可以煮了
所以就叫曰
秋天叫常
聖玄說常者常辛苦
何修說
常是指吃東西的時候最先吃的那一口
秋天
各種莊稼水果都成熟了
這些東西呢
要先獻給祖先
讓祖先嘗一嘗
所以秋天的祭祀叫常
冬天的石獎呢
叫蒸
這個祭祀的名字大家沒有爭議
所有書家都認為
蒸就是多的意思
一年到頭了
東西也囤了很多
而冬天呢
又是祭
而冬天呢
又是祭祀的好時節
除了祭祖
還有對各種神明的大詐祭
還有祭天的元秋祭和南郊祭
所以各種祭品也都是提前備了很多
因為冬天祭祀祭品最為豐富
所以冬天的石獎就叫蒸祭
好了
與上期不同
我們本期呢
是純粹的精確立場
分析了漢儒基於傳世經典
《購米》的西周妙智
應該指出
一方面漫長的分裂與動盪時代
讓西周早期大量文獻
煩蕩不存
另一方面
春秋戰國的分裂
又滋生出了多種多樣的文化傳統
基於不同文化取向
西周早期情況
在《珠子百家》中也多有分歧
到了漢初
重定吳京
雖說罷出百家
實際上當時經典中
已然墜合了八百年來的各種文化傳統
這導致經典內部也存在巨大的下戲
而經學的傳統又如此強大
這讓人們即使發現經學中
自相矛盾的地方也不敢多說什麼
而是更傾向於牽拉不同文本
以彌合矛盾
這直接導致了兩個結果
一方面
我們對三代的想像
與真正的三代越走越遠
另一方面
漢以後的政治傳統
其統序
與其說來自於真正的三代政治
不如說是來自於儒生
依據經學文本進行的二次構擬
這也就是為什麼
我們做日陸史溯源
會發現經學文本比假金粉
更加韻帖
更加熟悉的原因
本期視頻就藉助經學推西周妙智的構擬
基本梳理了關於中國妙智問題的基本理論
如果觀眾老爺們能耐心的看到這裡
或者說聽到這裡
那是讓宮崎老爺
基本掌握了中國妙智討論的基本問題
下一期
我們會在講述那個大動蕩時代之前
最後對周禮進行匆匆一撇
作為對那個偉大時代最後的致敬
我是淺交基西
左士郎
我在理智史的邊界
眺望秩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