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立群讀宋史》宋太祖（09）玩火自焚

這個跳出來的人不是別人 這個人是昭義軍的介度使叫李雲 山西的一個介度使 當時就是古代的潞州 這個李雲是個什麼人呢 李雲這個人的名字原名叫李榮 但是他這個叫李榮就出了一個麻煩 我們知道趙匡胤奪的是後周的政權 後週週氏中的名字叫柴榮 他的名字叫李榮 這就犯悔了 他的改要避悔 所以人們就建議他 說你這個叫李榮啊 不行 你再改一下 乾脆你改成叫李雲吧 然後這個叫李雲的這個昭義軍介度使 他還很滑稽 他隨口就說了一段論語的話 說李雲李雲玉伯雲乎哉 這個李雲李雲玉伯雲乎哉是論語中間的一個話 這個史書中間還記載了這麼一句玩笑話 這玩笑話說明兩點 第一 李雲這員武將讀過論語 他脫口而出就來一個李雲李雲玉伯雲乎哉 說明這個人讀過論語 當然在中國古代 現在讀過論語能夠張口就把論語給背出來 我們現在叫國學公敵很不錯了 但是在一千多年前的北宋那個時期 那字能叫粗詩文末 就說有點小學文化程度 那個讀論語就是個同盟讀物 說你那個會背論語相當於一個小學生的水平 這說明第一點說這個人還讀過點書 第二說李雲這個人還挺幽默 就是這一個頗有幽默感的李雲 第一個忍不住跳起來反對趙皇帝 那麼李雲是個什麼人物 他就是一個普通的界度使 他有什麼資本來挑戰大宋的開國皇帝趙匡胤呢 我們要仔細看一看李雲還真有資 五條 第一武功高強 他是昭義軍的界度使 他武功高強 什麼武功呢 善於騎馬射箭 長於騎射 這在那個年代 冷兵器時代你會騎馬射箭 這就是本領 就是資本 這是第一條 第二條 開國功臣 當年郭威帶軍隊殺回開封 奪取漢隱帝的地位的時候 李雲是跟隨郭威殺到京城的人 所以郭威當了後周的皇帝 李雲就做了昭義軍的界度使 所以他是開國功臣 這是第二點資本 第三點 這個李雲在郭威當了皇帝以後 郭威就把他任命為昭義軍的界度使 昭義這個地方我剛才講過了 在山西 具體來說就是今天山西的長治 這個位置在後周時期 北面面臨的是北漢和契丹 它是阻擊北漢給契丹的一個前沿陣地 而且他打了很多勝仗 他是後周的邊地長城 守邊有功 這是他的第三個資本 第四個資本 李雲這個人驕橫成性 他武功好 能打仗 有功勞 有長期在邊地作為界度使 在地方上 在天高皇帝遠的地方 做官做了時間長了 那個時候沒有飛機 沒有高鐵 那麼你從長治到京城開封 那有一段很長的距離 很難走的 所以在一個天高皇帝遠的地方 做官做了時間長了 養成他的一個壞毛病 驕橫 他覺得他在那兒就是土皇帝了 史書記載他有三件事做得很過火 叫善用貞徒 火急亡命 常以私奮求監軍使 士忠心不能堪 但昭則而已 宋史記載的這幾句話 講了他三套過 第一 他把國庫裡的那個賦稅 他私自用了 他敢私自動用國庫裡動用國稅 國稅是上交中央的 他敢動用 這是第一 第二 叫破機亡命 就是天下的逃犯 逃到長治去了 他一律不逮捕 一律收留 都容下來了 這要傳出來那不得了 那天底下所有犯罪的人 都集中到他那兒去 到那兒不抓 他要重用 這叫破機亡命 第三點 是因為他的私人怨憤 他把後周皇帝派去的監軍使 給抓起來了 中央政府派的人 他都能夠給抓起來 就是這麼一個傢伙 所以這個人第四個特點 第四個資本 就是驕橫無度 第五 資深 這資深也不得了 當趙匡胤剛剛在禁軍中 做一個小頭目的時候 人家李榮已經做了 多年的趙義軍解讀史了 這個叫資深啊 資深很厲害啊 資格老 所以 李榮有這五條資本 所以他敢跳起來 反抗大宋 到趙匡胤陳巧兵變的時候 李榮在趙義解讀史的位置上 已經超過了八年 論資歷 李榮為趙義軍解讀史 鎮守潞州 享受部級待遇的時候 趙匡胤還是張永德手下的 一個小頭目 一轉眼 趙匡胤變成了大宋的開國之君 成為了新王朝的最高統治者 一向狂妄放肆 連周世宗也讓他三分的李榮 內心會平衡嗎 趙匡胤當了皇帝以後 對李榮怎麼辦呢 加官 給他加了一個中書令 叫兼中書令 這個中書令是個正二品的官 加給他官 安撫他 那麼李榮對趙匡胤的這種獎勵 採取什麼辦法呢 拒不受命 老子不要 不要 新皇帝給他的獎賞他不要 史書記載了兩句話 說李榮怎麼處理的 左右未成立數 來冥冕下堂 李榮拒絕節奏 拒絕節奏 讓李榮他身邊的人都知道 這事做得太過了 一點都不給大宋皇帝面子 這事太過了 所以他身邊人都勸他 勸他什麼呢 拿天命勸他 人家趙匡胤命好 人家是真命天子 你的任命 人不能和命鬥 你跟命鬥 你鬥不過命 最後冥冕下擺 什麼叫冥冕下擺 非常勉強地跪下來 接受了詔 接受完詔令 就在宴請中央使者 就中央派了個使者給他下詔書 且在中央使者的宴會上 這個李榮又來了 讓所有人都感到意外的一出戲 正喝著酒來 接待中央政府的官員 地方政府的首長 接待中央政府的官員 這是一個非常隆重的宴會 正喝著酒來 李榮來了 找人把周太祖郭威的畫像 拿到廳堂上來了 然後往那一掛 對著這個畫像 他是先拜後哭 這叫什麼意思 人家趙匡胤剛剛把後嘴給推翻了 人家當了皇帝的 又來給你送了 給你加了官 你正在接待人家的使者了 你把前朝的開國皇帝的畫像掛出來了 前朝皇帝的畫像掛出來 然後又是拜又是哭 這個酒會怎麼喝呢 這酒就喝不下去了 那左右的人趕快打圓場 說我們的這個戒鬥史 酒量不行 喝多了 現在是醉駕 醉駕 這車就亂撞了 別怪他 他是醉駕 別追究他了 這個使者還挺有涵意 把這個全記錄下來了 當時記錄的手段很簡單 沒有攝像 也沒有照片 就是把這個事整個記下來 這件事腦大了 雖然當時沒有電視 這個微博 但這個消息傳得非常快 迅速地傳到了兩個皇帝的耳朵 一個北漢的皇帝 劉軍 聽說了 北漢長期跟後周對峙 後來北漢又和大宋對峙 所以北漢的皇帝劉軍在哪呢 在山西太原 他在山西長治 離得並不遠 聽說了 這劉軍一聽說 劉軍特高興 立即寫信給李雲 說咱兩家聯手 咱把姓趙的給老趙給滅了 這是第一個聽說的 第二個那當然毫無疑問的 大宋的皇帝趙匡胤也知道 趙匡胤咋知道了 他派出軍的使者能回來不給他彙報嗎 怎麼拒不受命 怎麼勸他勉強才磕了頭 這邊跟康王頭 那邊就拿出來個畫像 又是哭又是拜 一五一十全給趙匡胤講 趙匡胤全明白了 這李雲這個磋頭肯定要鬧點事 但是趙匡胤沒有動 並沒有行動 因為趙匡胤現在明白 師出無名 你現在出兵還不到時機 再一個 剛剛建國 不宜動民 穩定壓倒一切 還是穩定好 所以他沒動 結果最佳的李榮又做了一個讓人 到今天我們都想不透的事 北漢的皇帝劉軍不是寫了一封信 說咱們兩家聯合把老趙給滅了嗎 這個李雲是接到這個信以後非常高興 他非常願意跟北漢聯手共同對付趙匡胤 但是這傢伙不知怎麼想的 他把北漢那個皇帝劉軍寫給他的信 轉過來派人送給了趙匡胤 這就不可思議了 你們兩傢俬下裡勾結的這個信 你交給趙匡胤 我寫這個講稿的中間我始終想不明白 這李雲是為什麼要把這個信交給他呢 第一示威 示威你看 人家的皇帝來跟我聯合了 來跟我聯合了 示威 第二示好 你看人家來找我聯合 我趕快告訴你了 我對你還是很好的 但是始終我們無法斷定 這個李榮到底是怎麼想的 這就叫罪加 就你根本不知道他怎麼想的 已經超出正常思維了 趙匡胤早就心中有數了 李雲很可能早就進入了他重點防範的視野 而從李雲把他和劉軍的密信轉交給趙匡胤來看 李雲身上有一股自恃有力 囂張跋扈的軍閥作風 他根本沒把趙匡胤放在眼裡 那麼面對李雲的挑釁 趙匡胤會怎麼處理這件事呢 趙匡胤很老練 趙匡胤第一沒有下招責備他 第二沒有派兵徵討他 反而下了個令 叫你的兒子進京 我給他安排一個中央的官職 什麼官職呢 皇城使 就所謂京城的 掌握這個京城宮殿出入的一個官 我還給你兒子個官做 趙匡胤幹嘛 知道這個人要反 還給他兒子 他的兒子名字起得很好 叫李守傑 給他兒子任命了一個皇城使 我想老趙下這個令 很大程度上是個試探 而李雲接到這個趙令以後 也讓自己的兒子去了 李雲是為什麼派自己的兒子去了 我估計 那是為了臥底 你不叫我兒子去嗎 我就弄個兒子到你身邊去 他倆這就各有各的想法 他兒子就上任了 他兒子一來 趙匡胤就接見他了 趙匡胤接見以後 剃頭蓋腦說了兩句話 太子 汝何故來 太子 你幹嘛來了 這話問得很沒有道理 是你老趙下了令叫人家來的 你還問人家何故來了 這句話 最蹊蹺的地方 最能夠點名主題的地方 在對對方的稱呼 太子 言外之意說你爹想當皇帝了 所以我稱你叫太子 太子汝何故來 你幹嘛來了 然後 這趙匡胤給他兒子又講了一番話 他兒子趕快解釋 他說你怎麼叫我太子的 是不是有人在離間 您和我父親之間的關係 我父親還是很忠於這個大宋皇帝的 趙匡胤說 甭說了 我全知道 你那個老父親早就想反了 你一直勸他 他不聽 你是站到朝廷一邊的 你爹是站到反朝廷一邊的 就這樣吧 你回去告訴你爹 說什麼呢 這個史書記的原話這樣說的 我畏畏天子時 任汝自為之 我既畏天子 汝都不能小讓我 我不做天子 你爹想咋弄咋弄 我管不著 我做了天子 你爹能不能對我稍微做點讓步呢 小讓啊 你稍微給我讓點步來 別給我弄得太沒臉面 我的使德去了 你把前朝皇帝的像往那一掛 是吧 你給他哭開了 一點面子都不給 這李守傑一聽 官也不要了 連夜騎了馬 從開封跑回長治去了 當時就是他父親所在的地方 把這個事兒全部告訴他爹 趙匡胤就是要傳這個話的 這個話傳過去本來應當是兩個效果 第一 鎮住了 不敢再動了 立即上表謝罪 這事兒可能就會平了 另一個可能就是說 既然敗露了 那咱們就捋胳膊捲袖子 咱來動真的了 李雲是第二手 他一聽說 那既然暴露了 那什麼都不說了 反 李雲做了三件事 第一 發檄文 檄文是古代的一種文書 當一方討伐另一方的時候 首先要發一篇文書 昭告天下 歷數對方的過時 說明我是正義之師 我要討伐你 這叫發檄文 第二 求救兵 北漢的皇帝劉軍不是來過信嗎 向兩家聯手 向北漢求救兵 第三 佔浙州 浙州在哪兒呢 浙州是在 長治的南邊 長治南邊今天山西最南邊的 有一個市叫晉城 晉城 給河南也交界 也隔了一個太行山 它首先南下 把那個浙州給佔了 浙州這個位置非常重要 它等於把山西的這個東南角 這兩個市全佔了 這一塊地方僅靠河南 而且僅靠的是什麼地方呢 是河南最重要最具戰略意義的地點 因為它第一它靠近洛陽 第二它靠近焦作 焦作跟洛陽 這個地方是 我們講過劉相之爭 其實就是在這一塊打的 這個地方是個軍事要地 所以它就反了 當然它這個反有很多缺陷 它這個謀反其實缺陷很多 第一 利益相悖 你想北漢的劉軍 和這一個大宋的 這個一個界度使 這兩家聯合 它兩家利益相悖 劉軍是想藉著李雲的力量 把趙匡胤給滅了 李雲是想藉著北漢的力量 然後怎麼辦呢 是滅了趙匡胤 讓自己做大做強 但是北漢的皇帝劉軍 絕不希望滅了趙匡胤 再做強做大一個劉軍 做大一個這個李雲 這是他不希望的 所以兩家目的不一樣 滅宋這個目的是一致的 但是都希望在滅宋的時候 讓自己強起來 這是第一點 利益相悖 第二 地位不等 這兩家結合的時候 劉軍是皇帝 李雲則是一個大宋的界度使 所以李雲稱劉軍為君 劉軍封李雲為西平王 說兩個人地位不相等 這個地位不相等造成心理不平衡 這是第二個弱點 第三 互相猜忌 這兩家因為要聯合 所以兩家就在太平夷見了一次面 這一見面 兩家的裂痕更深了 這一見面李雲就發現 北漢的劉軍雖然是個皇帝 他手下那些兵 一個一個都是松包 比起他手下的兵弱多了 所以他非常後悔不應當給北漢聯合 他覺得北漢太弱 幫不了他 北漢的劉軍給李榮聚會以後 就發現李榮太強 所以就派人要監督李榮 派了監軍使者 這個監軍使者就想找李榮 就找李雲商量 咱們倆怎麼打 李榮拒不見面 因為李榮覺得我要的是援軍 我要的不是來給我指手畫腳 所以兩家聯合的本身存在著三大問題 所以李榮造反 天生的就存在著許多問題 當然李榮手下並非沒有高人 李榮手下確實有一個高人 這個高人姓名還很奇怪 他的姓是個複姓 叫呂秋 門子旁一個呂部的呂 叫呂秋 這是他的姓 他的名字叫仲青 呂秋仲青 他給李榮講了一番話 講得非常有道理 他說你現在是孤軍起兵 面對大梁 你的軍隊和大梁 大梁就是開封 也就是趙匡胤的中央軍 說你的地方軍隊和中央軍相比較起來差得太遠 實力差得太遠 你跟這個仗根本沒法打 如果正面交鋒 你必敗無疑 你現在要想不打敗仗 你怎麼辦呢 你現在就趕快出兵 佔據什麼呢 佔據今天焦作的孟州 就是孟縣 你佔了孟縣 佔了沁陽 然後再渡過黃河佔了洛陽 把玉溪這一片整個佔住 你從山西出發 把玉溪佔著 然後你和大宋較量 這還能一爭天下 否則的話你這個仗一出即潰 呂秋仲青的這番話 說的是非常有戰略眼光 但是有一條 李雲聽不進去 李雲不是一個做大事的人 他沒有戰略眼光 他聽不進去 沒有這樣做 而呂秋仲青這個分析 正是趙匡胤最害怕的 趙匡胤最害怕的 就是他從山西出兵 把玉溪這樣一塊一佔 將來大宋佔的是玉東的平原 他們佔的是玉溪的丘嶺山脈 將來這個仗打起來就不好了 會打了很時間很長 趙匡胤對這一仗非常重視 這叫開國第一仗 開國第一仗 趙匡胤就定了兩個原則 只能勝不能敗 只能快不能慢 一個是必勝 第二個是速勝 你只要一打持久戰 僵持到這兒了 那其他的跳蚤們都該跳起來了 你必須速戰速決 才能把其他的人給鎮住 所以趙匡胤就做了重要的調整 趙匡胤做得很巧妙 他首先是廣泛地叫廣納善言 徵求了很多人的意見 這些人的意見都告訴他 一定要把太行山的要塞給佔住 不能讓李雲佔住 李雲一旦佔住 將來這個仗就打成持久戰了 趙匡胤採納了 第二 趙匡胤 這些人建議趙匡胤 要東西加急 李雲不就是在山西的東南部這一角嗎 那麼應當從兩面加急 西面怎麼加急呢 讓駐在安陽 駐在濮陽的他的軍隊 向西邊打 這樣可以牽制住北漢劉軍的大部分軍隊 讓北漢劉軍不能清國之軍全部南下 然後東邊再派軍隊 兩面形成東西兩路加急 這是在安排上的第二步 第三步 叫防北伏南 北面要防契丹 防劉軍 防他們南下 南邊 李雲起兵的時候 南邊還有一個戒鬥使 也想起兵 這個人我們下集再講 這個人也蠢蠢欲動 不過人家趙匡胤先得到消息了 趙匡胤得到消息以後 就想辦法先把南邊那個人給按住了 給勸住了 叫站著不動 然後集中兵力對付李雲 第四個 留足後路 我們前面講趙匡胤在政治上很有一套 其實這個人軍事上也是個很了不得的人 他在出兵之前 打仗之前 他派了他最信任的一個將領 叫韓令坤 讓他帶領軍隊 駐到哪了 駐到河洋 河洋在什麼位置呢 河洋就是今天的小浪底水庫 大家都知道黃河小浪底水庫 小浪底水庫附近那一片就是孟州 就這一片黃河之北 叫河洋 在這一塊駐了重兵 這些軍隊不參與戰鬥 但是他駐了重兵 而且他在臨出京之前 給他弟弟有一番交談 這番話很重要 他給他弟弟這樣說 事行也 陣勝則不言 萬一不利 則使趙匡胤分兵守河洋 別作一家記錄 什麼意思呢 他說我這次去打仗 兩種可能 第一打贏了 咱什麼都不說了 第二打敗了 萬一打敗了 讓趙匡胤趕快帶兵 把河洋這塊給我佔住 只要守住河洋 京城就可保 咱們再商量 下一步怎麼打 全部安排好 這再出兵打 那當然這個仗就 因為這個妙算在前 妙堂之上 把所有的事情都想到了 所以這個仗打得就特別順 李雲是一敗 再敗 三敗 連續李雲打了三個敗仗 李雲最後是怎麼辦呢 全家人 投火自焚 帶著全家人 跳到大黃自殺 他死的時候 他的大本營 昭義就是那個潞州 常志還在 誰在那守呢 李守潔 所以他父親全家一死 趙匡胤的軍隊已北上 李守潔不守潔了 李守潔舉城投降 降了 趙匡胤對李守潔還真不錯 投降以後 立即任命他為官 後來又做了汕州 就山東汕縣的團練師 又做了另一個地方的團練師 一直到他做官到死 趙匡胤沒有殺他 一個叛將的兒子 趙匡胤一直在中弄 這一次叛亂 很快就被趙匡胤解決了 這一解決 李雲算完了 殺了李雲最大的一個效果叫什麼呢 殺雞儆猴 猴明白 殺雞儆猴 猴明白 這個殺雞的目的不在於殺雞 殺雞的目的是殺雞給猴看 如果殺了雞猴能明白 這雞就殺對了 如果殺了雞猴不明白 雞就殺了 可惜了 結果殺了李雲以後 出現什麼事情了 承德界杜使郭崇 原來準備叛亂的 一聽說李雲被殺了 乖乖的一個人坐著車到京城去見趙匡胤 拜見新君了 你看 猴明白了吧 寶邑界杜使袁念 也準備磨刀霍霍想走李雲的路了 聽說李雲死了 趙匡胤派了一個監軍使者潘美來了 乖乖的攜帶潘美歸順大宋了 劍雄界杜使楊廷章 也準備叛亂的 聽說李雲死了 大笑叛亂的念頭了 但是我們前面講過 李雲叛變的時候 南方還有一個人準備叛亂 趙匡胤知道消息以後 把他給穩住了 這個人是誰呢 趙匡胤該怎麼對付他呢 請看下集 請君入構 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