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闊成評書《三國演義》（下） 212

關雲長夜走麥城,兵敗羅漢愈,他是一路廝殺,殺過江東幾道重圍,來到羅漢愈這兒,已經接近天明五穀了。 關羽回頭這麼一看,除去他們關平、關羽父子二人,只剩下十幾個殘兵。 現在走不走,不走怎麼辦,回麥城根本不可能,要走啊,羅漢愈這道路是十分險要,只有一條羊腸小道。 關羽一想,只有從這兒闖過去,才能到西川見兄長求得救兵,是再多精香。 他把手這麼一揚,叫這十幾個殘族緊緊跟上來,咱們趕快通過這個羅漢愈。 關羽催馬往前一走,走不多遠,聽嘩嘭嘭這麼一聲響,前面有一道絆馬索,這絆馬索誰設的呀? 馬忠啊,馬忠自從接著呂蒙這令之後,他心裡頭就一個勁兒的直突突,他接了大令,由大張退下來,他把自己手下幾個親信全找來了。 我說,現在呂蒙都給我一支令,讓我在羅漢愈這埋伏,說捉拿關羽,我能打得過關羽嗎? 他手下人這麼一聽都差點樂了,怎麼,誰知道您能打過打不過呀? 我打不過呀,別說我一個馬忠,十個八個也攔不住關雲長啊,我哪能是他的對手。 這些人一聽呢,您既然攔不住人家,您幹嘛接這個令啊? 嗨,這話不對,呂蒙都督看得起我,你沒看這幾路人馬派的都是誰嗎? 第一路,那是朱然哪,二路是潘璋,都是我江東的名將,沒想到這第三路會派到我的頭上來。 你看看,這說明呂蒙都督看得起我,那我就得竭盡全力想出一切辦法,運用渾身的解術,我得把這關羽捉住,你們說對不對? 馬將軍,您說的太對了,那麼我得怎麼才能把關羽捉住,他手下人這麼一聽啊? 將軍,那我們可沒主意,怎麼連您都沒辦法,我們怎麼能想出主意來? 走,你們先跟我去,咱們先到羅漢域看看,趁著朱然、潘璋都沒動兵,咱們先走。 敢情馬忠啊,帶著他這五百人馬他早就來了,來的這兒他圍著這羅漢域啊,轉了好幾個圈,他一看這地方可是真不錯, 兩山加一溝,必經之路是非從這兒走不可,撐得起是要路嚴侯口。 哎呀,咱們怎麼才能把這關羽擋住呢?要憑咱的本領,別說我帶著你們這五百人,再加上幾位,再換上五百,擱這一塊一千多,也擋不住人家。 那您怎麼辦呢?我有主意了,你們吶,如此這般,馬忠就在這兒設了七道絆馬索,他用那馬的鬃繩啊,擺這絆馬索啊,用鹽水把它染了,染的跟那個草叢那個顏色差不多,染了六條了,最後那條染不了了,那顏色不夠了,那怎麼辦呢? 哎,就弄這麼一條白的得了。 嚇好了絆馬索,馬忠一看呢,不行。 馬將軍,怎麼還不行啊? 哎,光絆馬索哪稱啊,你們沒看看人家關羽騎的那是一匹什麼馬呀,他那馬都神了,日行一天,夜走八百,穿山跳劍,據說啊,要是遇上什麼海水長江,這馬一撒花兒,叭叭叭,踩著那水皮兒就過去。 您看見過嗎?沒有。 我聽人這麼說,他這馬這兩翅膀就能飛起來。 那咱們這絆馬索白安了,也不好使啊。 就是啊,我怕絆不住的。 那您怎麼辦? 咱們還得挖點陷馬坑,只要是能把關羽這馬給弄倒了。 我說,咱們就齊了。 怎麼齊了?了不得了咱們就。 您想想,好馬是大將雙足啊,那就如同他兩條腿一樣,他這兩條腿沒了,他還有什麼本事啊?平地,他耍他那青龍刀啊,我馬忠就敢在他面前走十幾個回合。 這些人一聽咱們馬將軍不錯啊,真有兩下子。 哦,關雲長的馬要沒了,您就敢跟他面前走幾個回合了。 那可不是嗎?如果他要騎著馬,我也騎著馬啊。 甭說十幾個回合,倆照面兒,你們就找不著馬忠了,我就完了。 來吧,咱們就在這兒等著他吧。 哎呦,我說,啊,還不行啊。 怎麼還不行啊? 光這麼幾刀半馬索幾個獻馬坑,咱們能把關羽給捉住嗎? 哎呀,我說馬將軍,您總這麼問我們,叫我們怎麼回答啊? 可您心裡都沒底,我們更沒底了,咱們應該設下天羅地網,可哪找這天羅,哪找這地網去? 就在這兒等著吧。 我再問問你們,假如這關羽要不走這條道,得怎麼辦呢? 不走這條道,那咱們就瞪眼看著他從別處走唄。 那咱們敢不敢從後邊追啊? 那就瞧您的了。 不用,呂蒙將軍都安排好了,讓這朱然和潘昌從關羽的後邊掩殺,我在前邊兒堵截。 只要咱能把關羽給截在這兒,咱們就大功告成了,你們就回去跟著我一塊兒,在主公和咱都的呂蒙跟前請賞。 哎,我說你們這是怎麼回事兒啊? 馬忠過來一問這些軍族愣兒,心說咱馬將軍怎麼了? 怎麼這麼沉不住氣啊? 您這叫是一路主將啊! 您看看那一會兒站起來,一會兒坐下,一會兒走走這兒,瞅瞅那兒,看看,跟這個說說,跟那個道道,這哪兒行? 他們哪知道馬忠的心理啊? 馬忠那怎麼能跟關羽比啊? 那姐天上插地下去了。 你說呂蒙愣給他一道令,讓他帶領幾百人在羅漢玉這兒埋伏著捉關羽,您想想他那心裡能不緊張嗎? 我怎麼能捉得住關羽呢? 我把那馬給他絆倒就算完了,馬絆倒就在平川路上,你別看馬忠那麼說,那關羽沒馬就沒辦法了。 他沒馬啊,也能把我這五百軍兵殺個望影而逃啊,我得怎麼想主意,等他那馬一倒,就把這人逮住。 那這些軍族一聽您哈呼我們幹什麼呀? 我們這不是這埋伏著呢嗎? 刀槍在手,您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哎,不行,你們拿那什麼呀? 刀啊,那是什麼呀? 槍? 拿這個沒用,就你們這幾把破糟爛槍子就能捉住關羽了,你們得給我換那鉤桿子,換那大撇鎖。 知道不知道,只要是他那赤兔馬咵嚓讓咱這半馬鎖給絆倒嘍,或者掉到陷坑裡,你們就一塊往上衝啊,是鉤子鎖一塊上,想主意把關羽給我絆倒嘍。 逮哪鉤他哪,聽見沒有? 哦,那行,咱們趕快準備吧。 現準備來得及嗎? 嗨,您想啊,他是埋伏軍啊,什麼都得有啊。 就把腦鉤準備好了,趕緊那一個鉤啊,叫鉤,兩個鉤啊,叫腦,哎,分那尺,要拔個尺呢,那耙子。 把這些腦鉤套鎖準備好了,軍校又請馬忠來看看,馬忠幾乎是挨著個兒的看,挨著個兒的檢查呀,他看了六遍,心裡踏實點兒了,行了。 我說,你們就給我好好看著啊,只要關羽一來是俗報我知,遵令到快天亮,馬忠也有點兒困了。 這倆眼皮一個勁兒的打架,上眼皮像墜著倆秤砣似的,想讓他精神點兒也不行,就在這時候,他聽旁邊有人跟他說話,馬忠想起來, 關雲長來了,聲音並不高,在馬忠聽來,就好像咔嚓的一下,腦鍋頂上像打了個炸雷一樣,噔的一下子,他就蹦起來了,怎麼著,來了,快把望遠鏡給我。 漢朝哪兒來的望遠鏡,兩千倍,那是現代化的,漢朝那時候也有,不過呀,太簡單了,就那麼一根大竹筒,拿這竹筒端下了半天,什麼也看不著,馬忠一賭氣,把竹筒扔了,別看了,跟著我過去看看得了。 馬忠還沒容得從那山石後邊轉過來,就聽嘩嘩嘩嘩嘩的一響,感情關雲胯下的赤兔胭脂馬已經蹚上半把索了,這下兒被馬忠給樂得,簡直他都要發瘋了。 怎麼樣了?他問他手下的軍卒,手下軍卒告訴他,已經把這赤兔胭脂馬給絆到那陷坑裡去了,好給我捉活它。 馬忠帶著人剛要遊這山坡往下闖,還沒等闖下來,只聽那赤兔胭脂馬嘻嘟嘟的一響。 這馬一聲長嘶,好似龍吟虎嘯,突然間就遊打這陷馬坑裡的跳出來,差點兒被馬忠給嚇趴下了。 你看怎麼樣,我說什麼來著,這馬是不是神了?可憐的赤兔胭脂馬,嘟嘟嘟嘟嘟嘟,四條腿一個勁兒打顫,那旱的順著馬的鬃毛往下躺。 這匹馬好些日子沒正經喫什麼草料了,馬肚子裡沒繩兒啊,也沒得東西餵它,有時候就給它扔幾個野果子。 赤兔馬不喫那玩意兒,今兒要是肚子裡有繩兒,根本就絆不倒它,它也掉不到那陷坑裡。 現在掉那坑裡了,它能蹦出來了,赤兔馬也急了,養馬比君子啊。 馬也有一顆馬心,它知道主人關羽是正在備難,它恨不得累生雙翅,多生四條腿,跑到西川去得了。 赤兔馬也沒想到,躲開第一道絆馬索還有第二道,它那絆馬索顏色都一樣,跟那草叢那個繩兒差不多,可是這第二道絆馬索啊,愣讓這赤兔馬給認出來了。 馬一挑一扼,又一挑,馬一麻裝啊,嘻嘍的一下子它們兩個前蹄子抬起來了,噔的一下, 愣從第二道絆馬索上邊跳過去了,它是一連跳過六條絆馬索。 哎呀,這是多不容易,第七道絆馬索這幾個君子一看壞了,咱們這幾道索都白準備了,真應了馬忠將軍那話了,不好使啊,看來咱是白費勁了。 就剩咱最後這一道了,別說話,來了。 眼看著赤兔胭脂獸接近這第七道絆馬索的這些君子,把牙一咬,眼一瞪,使勁兒起,嗨,噔,把這第七道索往上這麼一瞪,嘩的一下,就崩直了。 嘿嘿,這赤兔馬還真就沒躲過去,怎麼回事呢,這第七道絆馬索是白的,赤兔胭脂馬沒認出來,它畢竟是馬呀,它不是人。 剛才那六道絆馬索都一個顏色,馬忠不是百折絆馬索都染了嗎?這第七道索那顏色不夠了,乾脆就這麼地道了。 馬忠當時還想呢,赤兔馬,你再是一匹神車,你還能跳得過七道索呀。 他們把這根白色的絆馬索作為最後一道,就給設在這兒了。赤兔獸還真沒看出來,雖然沒看出來,赤兔馬非常有靈性,它聽出來了。 這兩個馬耳朵一直就這麼支愣著,它聽這聲音好像是絆馬索,誇著一半的同時,赤兔馬想一躍身,遊打這絆馬索上邊跳過去。 但是這兩個前蹄子沒抬起來,怎麼回事呢?還是因為餓的,抬不動了。 馬心是這個心,想從這絆馬索上邊竄過去,沒竄利索,啪這一崩,這馬一歪頭,一頭就栽倒了。赤兔馬這一倒,關羽就遊打馬上,遮下來。 這些軍族一看,馬倒了,起碼這原將掉下來了,甭問那就是關雲長,快,嘩啦一下,所有的腦溝套鎖,就奔關羽來了,像平地起了一陣旋風一樣,嘩啦。 當時就把關公給繩綑索綁起來了,這赤兔馬噔噔地一下子站起來了,他往關羽的跟前跑啊,馬怎麼能知道主人已經讓人給綁起來了,他還想拖起關公來往西川跑呢。 那軍族攔著他,想把這馬給擋住,不讓他過去,赤兔馬急了,嘟啊嘟啊,是連踢帶咬,踢倒了好幾個軍族。 他還沒等跑到關公的跟前呢,馬噗通地一下,不用伴馬索伴,馬自己就躺在那兒,口吐白沫,連鰐帶累,馬力已盡,赤兔馬再也站不起來了。 江東這些小校夷看咱們捉住誰了,關羽、關雲長,哎喲,當時是一片紛亂,這通嚷嚷,我們捉住關羽了,升擒了關雲長。 這喊聲傳到後邊去,讓關平聽見,父親被擒了,哎呀,關平七竅生煙了,他恨不得一步就闖過來,打救父親,可怎麼能夠呢? 因為人家有好多軍校攔住了關平的去路,不讓他過來,就在這時,那朱然、潘璋從後邊殺上來,就把關平給包圍起來了,一番苦戰,關平怎麼能敵得住這兩員大將,最後也落馬遭擒了。 朱然和潘璋這麼一看,嘿嘿,咱倆居然沒捉住關羽,抓住了個關平,那也行啊,誰把關羽逮著的?馬忠! 這麼說,咱倆還得給這位馬將軍道個喜,馬將軍哪兒去了?現在已經大天大亮了,只見馬忠從山坡上下來了,呵,搖著頭、晃著腦、挺著胸、背著手,這嘴撇的,好神氣啊! 潘璋、朱然往前這麼一搶身,哦,馬忠將軍,恭喜!恭喜!啊,二位將軍,同喜!同喜呀!要不是您二位截殺關羽,殺得關雲長、筋疲力盡,我怎麼能夠在羅漢玉這兒講其聲琴呢?多謝二位將軍鼎力相助! 若非咱家呂蒙都督神機妙算巧安排,我等怎麼能立此奇功?嘿嘿! 潘璋、朱然點點頭,心裡說馬忠,小夥子,你還得出息,你知道這賬忘誰身上記?這次我江東白衣渡江,騎騎荊州逼得關羽夜走邁程,都是我家都督呂蒙的功勞。 得了,咱們不要多說了,趕快回營交令。 潘璋、朱然和馬忠合兵一處,啞著官室父子,回來交令,孫權正在大帳那兒坐著,一聽說什麼?被關羽捉住了,騰隆一下就站起來了,噗通一下就坐那兒了,騰隆又站起來了。 大夥一看主公這兒怎麼了?孫權心裡有點發慌啊,這是真的嗎?真把個關羽、關雲長捉住了?哎呀呀,他敢瞞問手下人,這不是在夢中吧?主公,這是大白天。 齁齁,來呀,快請呂蒙都督。呂蒙這時候呸著戰袍打外邊進來,這時候呂蒙本想換換衣服,一聽這個消息,都沒來得及換,右邊那袖子伸著,左邊那袖子搭了著。 他遊打大帳外進來,進來就給孫權賀喜啊,恭喜主公,我們已經生擒了關羽。哎呀,子明啊,我正要給你去道喜呢,這都是你的功勞,多賴子明出力,從此我江東無憂了。 行了,這回算真行了,子明,我們該怎麼辦呢?主公,您應該立刻升帳,審問關雲長。孫權一聽,哎,子明,不能審問,見見吧。 來呀,升帳。 隨著一聲令下,三通鼓響,文武都到齊了。 孫權吩咐,來呀,請關羽……呀,啊,且慢,推進帳內,不,請進帳內,他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現在是用詞都不當了。 孫權啊,真有點發懵了,怎麼能夠會把關羽捉住了,嗨,他就捉住了,呂蒙坐在旁邊,神氣十足啊,功份不大,把關公遊打帳外給推進來。 關羽望著這麼一站,打亮了打亮孫權,又看了看他手下的這些文武,鳳目巍峨,是如入無人之境。 哎,真神氣啊,兩邊的文武啊,這心裡都不知道是個什麼滋味,他們就偷眼呢,看孫權,只見他們這位主公孫權呢,倆手一幅帥案,看那樣要起來。 哎,呂蒙在旁邊坐著有點著急了,心說主公您不能起來,今日之關羽非是昔日鎮守荊州的那位關雲長老,那時候他要上咱們江東,您得有個起坐,那叫坐上客,今日已成我江東的階下囚,您怎麼能站起來呢? 就這一眼呢,提醒了孫權。 咳咳,哦,我當是何人,原來是君侯關羽,別來無恙,恕孫權失禮不恭了。 你看,我在這坐著,你在那站著,而且還倒撿著二倍,這對您關雲長是多不尊敬啊。 哼,關羽哼了這麼一聲,沒理他,孫權可有點來氣了,哈哈,你關羽還這麼大的氣派,你把你那威風收一收吧,我得給你兩句讓你聽聽。 雲長公,昔日我曾派諸葛瑾到荊州提親,我實指望與君侯結下勤勁之好,君侯當時如果允婚,就不會有今日之辱了吧。 君侯,扶淑乎,你那麼大的一位漢壽亭侯,威震華夏,今兒個會讓我孫權把你捉住了,你扶不扶啊? 人家關羽啊,半點兒都沒扶,呸,淬了孫權一口,"閉眼小兒",哼,這句話兩邊文武把頭都低下了。 感情我們這位江東霸主,孫權孫仲謀,在這位關羽關雲長的眼睛裡,是閉眼小兒啊,小兒就是小人吶,孫權聽出來了,臉上也有點兒掛不住了。 哎,二君侯,何必口出不馴,我孫權哪一點兒做的是小人之事? 呵呵呵,孜然鼠輩,你且聽聊,好嗎,一點兒不如一點兒,那閉目小兒就夠嗆了,後邊還有一個孜然鼠輩呢。 孫劉兩駕聯合鞠操,觀某格守信義。此次,我奉命兵進樊城,要取曹賊之許度。你孫權,趁我荊州空虛,你施詭計白衣渡江,奇襲了我的荊州。 你派諸葛瑾到荊州求婚,求婚是假呀,試探是真。你早就有毀約之意,想接秦晉之好,為什麼偷偷地將郡主孫尚香接回江東? 你孫權不過是個人前一面,人後一面的匹夫,今日觀某誤中奸計,既已遭擒何必多說,沙寡存留隨其自便。 哎呀,觀公這番話,把孫權給損的呀,那耳朵都紫了,孫權真有點無地自容了,自己這些想法打算,前前後後,今兒個讓關羽戰鬥大仗,當著他的文武,全都給揭開了。 孫權手一幅淚下佩劍,閉目淵針,哎,哈哈哈哈,大夥兒一看壞了,這主公一定要下令,被關羽推出帳外人頭砍下,只見孫權左手一幅帥案。 慢慢的,他那氣又平靜下來,他問身邊的這些謀臣和諸位先生,關羽乃世之豪傑,故十分喜愛。 你別看他今兒站在這兒,連冤帶損的罵了我一通,可是我呀,不記恨,因為關羽是個了不起的英雄,我想將關雲城收服在江東。 你們看如何,孫權的這話音還沒落呢,旁邊有人大呼一聲,啊,不可不可,孫權一看,正是自己隨軍主部左銜的,主部,那就是孫權的祕書,他走到孫權的跟前,主公,您要收降關羽? 啊,不錯呀,哎呀,那怎麼可能呢,關羽恃強一身,目空一切,他的眼睛裡只有劉備和張飛,主公您別忘了,曹操曹孟德曾把關羽收服在許昌十二載呀,將其帶入上賓。 三日小宴,五日大宴,上馬獻金,下馬獻銀,贈袍贈馬,拜為漢壽廷侯,關羽聽說他兄長消息之後,掛印封金,辭曹而去呀。 此人常說玉碎不改其白,燭焚不毀其節,忠義訴諸於天下,正因為當初曹操沒有殺他,纔有今日之險,讓關羽逼得幾乎由許昌遷都,主公今日若留下關羽,恐怕是後患無窮。 孫權點點頭,吩咐一聲刀斧手,將關氏父子推出原門斬棄。 報。 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