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闊成評書《三國演義》（上） 011

董卓來到奉義亭前怎麼一看, 哈哈,呂布與貂蟬正在奉義亭上, 是依依偎偎,情意綿綿。 氣得董卓大叫一聲, 他就把那方天畫記抄起來。 呂布一看不好,董卓來了, 他趕忙跑下奉義亭, 就往花園門外闖, 董卓在後邊就追, 董卓肉得深沉呢, 他哪追得上呂布啊, 眼看著呂布就要跑出花園去, 董卓氣得直哆嗦, 該死的奴才, 我看你往哪裡…… 來了個殺手棘, 這方天棘帶著一股勁風就奔呂布來, 呂布聽見了, 他一回身輕輕地把左臂這麼一揚, 噔,就把這棘給磕出去了, 嘈啦啦啦, 畫記落地了, 呂布是奪門而去, 董卓苦追不捨, 我非把這奴才捉住不可, 他也跑出花園來, 剛到這花園門口這, 見外邊進了一人, 正好和董卓闖了個滿懷, 這些就把董卓給撞得噔噔噔啵噔pu, 往那一坐地下砸了一坑, 董卓咕隆了半天也沒站起來,怎麼回事?他讓那身肉給墜住了,可把創他這人給嚇壞了。這人是誰啊?李如?哎呀,老相國,我不知道是您哪,這是怎麼會說得要知道,我天膽也不敢,罪過罪過。 董卓上氣不接下氣,連淚帶氣的一個勁兒地喘,李如光顧着作揖了,你倒是把董卓摻起來啊,他這才明白過味兒了。哎呀,主公,趕快把董卓給扶起來,膽了膽的深受這塵土,聽董卓嘴裏一個勁兒地罵:"該死的奴才,棄殺老夫!" 哎呀,主公,您這是跟誰生這麼大的氣啊,氣大傷身,快快快,說着李如扶着,把董卓給扶進了廳堂,叫他坐下。 其實李如知道,他聽見風聲,說是爲了一個美女貂蟬,父子要反目了,他特爲這個事兒來的,剛纔一到花園這兒,他看呂布一陣風似的從他跟前過去了,他光顧回頭看呂布了,一頭把董卓給撞趴下了。 他這時候才問:"主公,您到底是因爲什麼生這麼大的氣?爲什麼知處大吉,幾頭放仙,這還了得嗎?" 哎,李如啊,你快坐下,讓我好好跟你說說,我都叫這畜生呂布,快把我氣死了,這畜生多次戲我愛雞,豈有此理,董卓就把這前前後後的事情都跟李如說了。 李如聽完了之後,搖了搖頭,"主公,這就是您的不對了。什麼什麼?董卓一聽,這反倒是我的不對了。你是哪頭的?哦,你是呂布的朋友,你向着他,你也跑這兒來成心氣我?我……他真要把李如給殺了。 李如知道,您彆着急啊,容我慢慢向您回稟,我爲什麼說您不對?主公,您忘了,忘了楚莊王絕嬰之會。 李如說這個莊王絕嬰會是怎麼回事?遠在東周列國時期,楚國的莊王打了個勝仗,他在宮中大宴文武,同時讓自己身邊一個愛雞,就是心愛的雞妾,也就是漂亮的妃子,給文武滿酒。 他這個妃子長得非常美,當時在座的有一員武將,此人姓唐,叫唐角,按照他這個官職,不夠資格參加這個宴會,可是楚莊王也讓他來了,他特別高興,尤其他看這位愛妃一給滿酒。 哎呀,這位唐角將軍就動了心了,他覺得莊王這個妃子長得太好看了,就在這時,這個妃子過來給他斟酒來了,忽然店外起了一陣大風,一下子把屋裏的燈都給掛滅了。 這位唐角將軍多喝了幾杯,這麼一激動,抬手就扯了這個妃子一把,當時這個妃子沒言語,可是伸手把唐角將軍的盔鷹給絕掉了,然後他跑到了楚莊王的身邊,他告訴莊王,說有人調戲他,您趕快講其治罪。 當時把這唐角將軍嚇壞了,直出冷汗,同時他也特別後悔,我怎麼這麼魯莽,辦這種事呢? 就在這時,楚莊王站起來了,他吩咐不讓點燈,同時下令在座所有武將都把頭上的盔鷹絕掉,然後再點燈唱吟。 在座的武將不知道怎麼回事啊,紛紛都把盔鷹摘下來,放在一個金盤子裏,這就叫絕鷹會。 楚莊王把這唐角將軍給救了,後來有一次,莊王和秦國打仗,讓人家給包圍了,有議員大將迫着性命,由重圍之中把楚莊王給救出來了。 莊王問他你是什麼人,此人跪倒磕頭,說我謝大王在絕鷹會上不斬之恩,正是那位唐角將軍。 今天李如給董卓說的絕鷹會,就是這段故事,李如告訴董卓,說相國,您想稱帝,要沒有呂布將軍輔佐,能行嗎? 你想一想,今日您能夠排開鸞架,坐龍居鳳簾上朝下朝,那不還多虧是呂布,您怎麼能爲了這麼一個女子,就能跟呂布傷了感情?女子不足一論,呂布是您的心腹猛將啊,望主公深思。 噢……董卓看了李如一眼,聽說這話說得對。 李如,那按你這麼說,該怎麼辦呢? 主公,您好好安慰安慰呂布,然後您就把這貂蟬賜給他不就得了嗎?他不喜歡這貂蟬嗎,您給了他之後,他會像唐角一樣豁出性命去。 保著您。 您看看對比一下哪個重要啊, 是捨此一女啊, 還是捨去江山呢? 嗯, 這麼著吧, 李如啊, 我給他十斤黃金, 百匹彩緞, 你用豪言安喻他一番, 至於貂蟬, 讓老夫我再想一想。 多謝主公。 李如笑呵呵地走了, 東卓就把貂蟬找來, 他纏著臉問貂蟬, 你怎麼和呂布私通呢? 這句話貂蟬當時就哭了, 妾身哪是和呂布私通啊, 說貴人您上朝去了, 我一個人在府中問卷, 我在奉儀亭前賞花, 正在這時候, 狂徒呂布就來了, 我想迴避於他, 可是呂布親口跟我說, 他是貴人的義子, 明明是自家人, 你又何必躲我呢? 我一想也有道理, 我就沒有走開, 誰知道這狂徒上來就調戲於我, 我一看他在我跟前撒野, 逼得我走投無路, 我就想投蓮花池一死, 幸虧是貴人趕回, 這才救了我, 怎麼能說我與他私通? 你就不必提哭了, 私通也罷, 呂布欺負你也罷, 我看呂布很喜歡你, 你與呂布年歲相當, 郎才女貌, 我想把你許配給鳳仙, 豈不強於老夫多疑? 咦, 董卓說這兒心裡怪難受的, 我就把你給出去得了, 他這句話可把貂蟬嚇壞了, 貂蟬一聽, 暗達了個冷戰, 什麼? 把我給呂布? 這誰給老賊出的主意? 哦, 剛才李如來過, 準是李如說的, 那麼樣一來, 那我家司徒大人王允的連環計就完了, 貂蟬一著急, 他急中生智, 聽了這句話是放聲大哭, 把董卓給哭糊塗了, 哎, 美人吶, 我這是為你著想, 也是為了你好, 你哭些什麼呀? 這一問貂蟬更傷心了, 他一邊哭著一邊說, 妾已身是貴人, 我嫁了你了, 怎麼能夠又下嫁一個家奴呢? 我雖然是貴人身邊一個小小的機器, 我也做不出這樣無恥的事情, 想來這是方纔李如蠱惑貴人你了, 李如是呂布的朋友, 她光顧去向著呂布, 她就忘了你相國的臉面了, 哎喲, 貂蟬這話說的挺厲害, 我雖然是個機器, 可是我你老婆呀, 你把你的老婆就給你的兒子呀, 你渾了你, 沒這麼問他, 既然相國如此無情, 我貂蟬也不活了, 說的是長廊把鎮寨寶劍拿出來, 他要自刎而亡, 可把董卓嚇壞了, 哎喲, 慢來, 董卓倆手哆哆嗦地把寶劍搶過來, 美人千萬不能徇此短見, 老夫該不過是說了句戲言, 我這是跟你開玩笑呢, 竟跟著董卓說了那麼多的好話, 這貂蟬纔不哭了, 不哭可是不哭啊, 貂蟬一想, 這個地方不能再待了, 因為呂布常來常往, 咱們得找個地兒, 董卓一聽, 幹嘛找啊, 不是有梅屋城嗎? 美人吶, 明日老夫帶你去梅屋城, 小住數日, 你看如何呀? 貂蟬這才轉悲為喜, 董卓立即吩咐大白酒宴, 我要與美人痛飲, 一夜無書, 第二天一早, 李如就跑來了, 她幹嘛來這麼早啊, 李如這兩天是喫不穩睡不安吶, 就董卓跟呂布一發生這事情, 沒有比她再著急的了, 她心裡最清楚, 如果呂布要跟董卓吵起來, 她也就跟著完了, 您說她能不著急嗎? 她跑進屋來一看, 主公,您起來了, 嗯,罷了, 李如,主公, 你來此何事? 李如一聽我來此作甚, 我來聽回話來了, 主公, 我是為了貂蟬的事情, 您什麼時候把貂蟬賞給呂布? 嗯,豈有此理, 鳳仙系我愛妻, 老夫不怪也就是了, 怎麼能將我之愛妻賜予鳳仙, 那不是亂了倫理了嗎? 不給, 李如一聽又不給了, 哎呀,主公, 我勸您還是給了吧, 不要因為這麼一個女子, 耽誤了大事啊, 東, 你在這胡言亂語些什麼, 你的老婆怎麼不給鳳仙呢? 她這個, 嗨, 李如一聽這哪個哪啊, 這梁瑪是我的老婆, 她呂布她也不愛啊, 先給我轟撩出去, 以後再要跟我提起此事, 頂斬不容, 就這麼著, 把李如由院裡給轟出來了, 李如站在門口嘆了口氣, 哎, 完了, 可惜啊, 連董卓帶呂布加上我, 會毀在這麼一個婦人的手內, 你看那十八路諸侯百萬雄兵怎麼樣, 都沒能制服得了董卓和呂布, 這可真是司徒妙算脫紅裙, 不用幹戈不用兵, 三戰虎撈, 圖費力, 凱歌雀奏, 奉一亦聽, 我呀, 我回家吧我, 李如從此回家閉門不出, 弄二兩酒一喝, 什麼事也不管了, 董卓你愛怎麼的怎麼的, 董卓是說走就走啊, 他騎著皇帝的逍遙馬, 貂蟬在後邊坐著車, 大隊車站這麼一走, 文武百官都來相送啊, 呂布正站在高處, 往這邊看, 貂蟬看見他, 啊呂布那看我呢, 好, 貂蟬吩咐把車簾捲起, 捲起車簾, 貂蟬望外這麼一探身, 看了呂布這麼一眼, 這一眼可了不得, 情人眼塞加減呢, 這一眼差點把呂布給看得坐在地上, 隨後貂蟬用這袖子一眼臉面, 他就裝出了哭的樣子, 那意思他太難過了, 現在我就要和將軍你分離了, 不知何日再得相逢, 這最可恨的呀, 就是那老賊董卓呀, 貂蟬這倆手勢, 連抹眼淚待比喻, 不過這一盲盒呀, 把呂布都給盲盒暈了, 等車仗已經走出老遠去了, 呂布這才遊打那高坡上下來, 他望著貂蟬去的方向, 輕輕嘆了一口氣, 哎,呂溫侯何故在此望塵興嘆, 呂布一聽這誰呀, 他手扶佩劍轉臉這麼一看, 原來是司徒大人王允, 王允手裡主了一根棍子, 哎呀司徒,您這是從何處來呀, 溫侯,近來老夫身有小恙, 抱病在家, 今天聽說相國去梅屋城, 我是前來送相國, 纔看見了將軍, 將軍啊,你不保著相國去梅屋, 為何是站在這裡長噓短嘆, 不瞞司徒大人, 我正在為另愛貂蟬而嘆, 哎呀呀, 王允大喫了一驚, 其實他心裡很清楚, 溫侯,如此說來, 相國把貂蟬已經帶到了梅屋, 正是, 王允一跺腳, 老相國呀, 你怎麼能做出這樣禽獸之事呢? 溫侯,此地不是講話所在, 隨我到府下一去。 司徒拉著呂布回到府中, 備酒款待, 喝著酒, 呂布就把奉邑庭的事, 跟王允又說了一遍, 其實王司徒早已經知道了, 可他聽了呂布這番話, 還是頓足垂胸, 老相國這個事情做得可太不對了, 他霸佔了我的女兒, 霸佔了將軍尼的妻子, 這人們能不議論嗎? 要是議論起來, 其實與相國臉面沒有什麼, 只是老夫與將軍尼, 我也提不到話下, 我也是一塊朽木了, 只是將軍, 你乃蓋世英雄, 這好說不好聽, 呂布聽到這會兒拍案而起, 啪, 氣沙我也…… 王司徒嚇壞了, 趕快站起來給呂布拾了個理, 溫侯啊, 方纔我這句話說得有點太莽撞了, 將軍你可不要往心裡去, 我也是一時著急, 說了這麼兩句話, 哎,司徒大人, 這與您何干? 是老賊實在欺侮太甚, 我要不是念父子之情, 我早就殺了他。 嗯? 王司徒聽到這會兒搖了搖頭, 將軍此言差矣, 請您恕我直言, 相國對將軍如果要有父子之情, 他能夠腹罷子妻嗎? 要有父子之情, 他能在奉譽庭前用話擊刺將軍尼嗎? 再有說了, 相國姓董, 將軍姓呂啊。 哎呀呀, 呂布一聽, 司徒大人說得對, 多謝大人提醒, 我呂布堂堂英雄好漢, 怎麼能夠鬱鬱, 久居於人下, 我是嗜殺老賊, 抱此奪妻之恨。 哎呀, 嚇得王勇站起來就把呂布的嘴給捂住了, 將軍住口, 這話可說不得呀, 一旦要傳出去, 我王勇必遭滅門之禍, 哎, 大人你怕他何來? 奉先所說, 並非戲言, 我不是說假話呢, 這是真的呀, 他心想, 呂布這個人反覆無常, 我應該再進一步用話擊擊他, 將軍啊, 如果將軍真心實意伏漢時, 那你是忠臣輕使, 傳名流芳百世, 將軍若是住董卓, 你就成為了反臣, 是載之時彼一臭萬年, 大人言之有理, 呂布不住的點頭, 雖是這樣, 王勇還是不放心, 他搖了搖頭, 哎, 辦這麼大的大事, 談何容易, 將軍, 我看這個事情, 就叫他作為罷論吧, 哎呀, 呂布差點哭了, 心裡說, 這是司徒不信我呀, 他一回身鏟完, 把寶劍抽出來, 找著自己的左臂呀, 就是一劍刺呀, 那血就竄出去了, 就刺斃為誓, 王勇一看, 這可是真的, 當即撩衣跪倒, 漢使得救, 全在將軍, 呂布趕忙把司徒扶起來, 我聽司徒一聲令下, 酒也不喝, 呂布走了, 王勇連夜就把幾個心腹大臣找到了府下, 商量這事該怎麼辦, 怎麼能夠把老賊董卓由梅屋匡回京城, 有人就說了, 這事還挺難辦的, 董卓疑心很大, 去匡他那個人, 必須得使老賊不生疑, 誰去最合適呢? 叫李肅, 他特別信服李肅, 這是一, 第二, 得跟天子奏明此事, 然後讓天子下一刀詔書給呂布, 讓呂布討賊, 這事情太妙了, 王勇又跟呂布一說, 呂布一聽好, 當初李肅到我的大營裡, 勸我殺死丁劍陽, 今兒個我讓他去匡董卓, 正合適, 他要是不去, 我就把他宰了, 呂布大夫人把李肅給找來了, 李肅幹嘛呢? 在家鬧情緒呢, 因為董卓沒升他的官, 他一肚子氣, 今兒聽說老鄉找, 他高高興興來了, 一見面呂布就問他, 你不是跟我說過董卓是天下第一英雄嗎? 問得李肅啞口無言, 呂布微然一笑, 仁兄,你認錯了人了, 逆賊董卓, 賞其天子, 下壓羣臣, 無惡不作, 無所不為, 殺人如麻, 今日老賊已經餓慣滿營了, 司徒王允大人設下一計, 要除此逆賊, 我們在五門之內擺下埋伏, 可是需要一個人到梅屋去把老賊匡進京城, 不知仁兄你願不願望? 如果你要能助我一臂之力, 仁兄你是高官得坐, 不瞞賢弟你說, 我早有除逆賊之心, 苦之同道合之人, 仁兄此話可是由衷, 哎呀賢弟, 李肅站起來一回身, 由牆上那走獸壺裡頭, 撐出一根凋零劍來, 嘎巴一下絕舌了, 我要是有半句虛言, 於兄青銅此劍, 好,仁兄明日一早你帶著天子的詔書, 動身去梅屋, 賢弟請放寬心吧, 第二天李肅帶上聖旨, 就奔梅屋城來, 他來到梅屋城這兒, 有人給他往裡頭一通稟, 東卓一聽什麼, 李肅前來傳旨, 叫他入內, 你說這老賊多的派頭, 別人一聽說聖旨下, 得擺先按跪倒迎接, 他這可好, 把傳旨官打外邊給叫進來了, 李肅恭恭敬敬的, 站到了東卓的跟前, 把聖旨往前一獻, 東卓接著手裡看了看, 就放在桌子上, 李肅, 天子召老夫回京, 是何意? 主公, 天子年幼, 他又多病, 也沒有這樣的德政, 在治理朝綱, 他這是要授善於, 主公你呀, 讓你登基坐殿, 東卓就愛聽這句話, 好, 李肅, 主公, 我來問你, 王允可曾說些什麼? 王允啊, 現在王允大人忙著呢, 東卓一聽, 他忙些什麼? 他正忙著給主公您修建授善臺呢, 新天子登基, 得舉行個儀式啊, 王允辦這事, 哦, 東卓點了點頭, 看來上一次老夫在王允府中喫酒, 他跟我說的那些話, 都是真的呀, 李肅下去歇息, 明日隨老夫還京, 遵旨, 李肅退下去了, 第二天一早晨, 呼東卓就忙哦, 先把李厥, 郭四, 張繼凡, 仇全都找來, 讓他們率領三千飛雄軍, 看守梅吾城, 然後他又告訴貂蟬, 美人吶, 老夫即將去京, 登基坐殿, 當我面南背北之時, 我封你為當朝之貴妃, 貂蟬當即跪倒謝恩, 貂蟬心裡明白, 司徒大人這連環計已經成功, 老賊呀, 你快去吧, 到那兒就把你剮了, 東卓收拾車站, 離開了梅屋, 就奔京城來, 文武百官都在成郭這接著他, 只有李如抱病沒露面, 一夜無書, 第二天一早, 老賊帶著千名賈氏, 排開鑾架上朝, 李肅不騎馬, 手提寶劍, 扶車而行, 呂布持己相隨, 浩浩蕩蕩, 是直奔宮廷, 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