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石窟 第1集
14 次觀看·2024年12月16日
中國內地最早的石窟羣
為什麼都集中在甘肅三千里石窟走廊
梁州造像又是如何影響了全國石窟的建造
探索發現即將播出
中國石窟走廊第一集
石窟鼻祖
2019年春天
我們來到甘肅省博物館
尋找一段塵封六十年的往事
這是一個極少有人光顧的文物庫房
裡面存放著很多分割成塊的壁畫
還有各種各樣的佛 菩薩像的殘肢斷體
這些佛像 壁畫
為什麼會離開石窟
被鎖在博物館的庫房呢
六十年前
甘肅省武威地區計劃在
黃陽河上游的天梯山修建水庫
按照設計水位
天梯山石窟將全部被淹
省商 省文物局 省博物館的一些專家
呼籲直接報中央文化部得到批准
由甘肅自己組織力量來搶救
就在這次搶救性的拆遷中
研究人員發現了
被清代壁畫覆蓋的北梁壁畫
兩個異域風情的菩薩
驚艷登場了
刀筆深木 風如身材妖嬈
彷彿從遙遠的恆河邊
款款走來
他們被認為是中國最早出現的菩薩像之一
儘管他們的血統可能來自遙遠的國度
這幅像的最重要的特徵
這是最最具有外來的
外國的 特別是佛教的發源地
印度的藝術風格的作品
初來乍到的北梁菩薩
為什麼和後來的菩薩形象大不相同
從印度到秋辭
從秋辭到梁州
西來的造像
又走過了怎樣漫長而曲折的旅程呢
梁州 梁州
我小時候把孩子抱到
那個海浪啊
忙人忙月彈唱的梁州鹹笑
是古代河西流行的一種
傳播佛經辯文的民間說唱
至今仍在武威民間傳唱
武威城南五十千米外的天梯山
是祁連山的一個支脈
山雖不高
卻異常陡峭
登山如登天
故名天梯山
令人難以想像的是
這個看上去幾乎空空蕩蕩的石窟
卻有著北梁皇家石窟的顯赫身世
而且對包括敦煌墨高窟
大同雲崗石窟
洛陽龍門石窟
和天水麥基山石窟在內的
中國四大石窟都產生過影響
可謂血統高貴
來歷不凡
它的創建
源於一千六百年前
一個國王的靈光一閃
公元412年
匈奴獨水湖人出身的
北梁國王莒驅蒙遜
遷都梁中
這位習慣於打打殺殺的國王
卻極度崇佛
統一河西走廊後
他在各地大興四妙
公元高僧一經傳法
河西佛教出現了鼎盛
甚至一度成為
中華一支獨秀
但驒驅蒙遜
並不滿足一件四妙
一佛經
一個更宏大的構想
在他腦海中萌發了
因為驒驅蒙遜他信佛教
他認為
摩擦的這個石垣
不能保持永久
他採用了不死箭
中式的地面建築的方式
而採取了印度的
深山裏面就要做洞窟
很快的
石窟式藝術就在甘肅遍地開花
唐代道軒
在集神舟三寶感通錄中
記錄了這個
中國佛教史上的大事件
於舟南百里
久而卓窟
安設尊儀
獲石獲素
千變萬化
有禮敬者
驚懸心慕
這段關於中國內地石窟
開鑿最早的文獻記載
讓咀崎蒙遜的南山石窟
具有了開天闢地的
劃時代意義
就是內景文佛
間鄉表德
內景文佛就是關於佛境
間鄉表德就是
左鄉
北兩邊都左
新疆的這些都沒有文字記載
它是有文字記載
而且非常詳細的
所以像這些東西
都是屬於推不翻的定論
然而唐代以後
轟動一時的梁州石窟
卻從史料中消失得無影無蹤
就連它的名稱
也不再有人提及
由於唐代經典中
並沒有明確交代
咀崎蒙遜石窟的具體地點
以至於中國內地最早的石窟
究竟選址在哪裡
梁州造像又是怎樣的尊榮
千百年來再也無人知曉
赫赫有名的梁州石窟
隨之成為美術史上的一頁空白
就在北梁坊咀崎蒙遜
大建河西石窟的同時
鮮卑族建立的西秦國
也在黃河峽谷開山造像
雖然兩國曾大動干戈
勢不兩立
但北梁河西秦的石窟造像
卻像一對紫梅花
秉陵寺的標誌
高27米的唐代樂大佛
位列世界第九大佛
中國第五大佛
甘肅第三大佛
大佛的頭頂上
有一個喇叭形的天然熔洞
由於戰鬥焚毀
曾經數百年無人登臨
1963年4月
甘肅省第一次全省文物普查
第一站就選擇了秉陵寺石窟
大佛頭頂的大熔洞
像一個巨大的問號
讓考察隊員們躍躍欲試
樂隊長在前面探路
從哪兒上怎麼上
想辦法
空中直接操作
捆繩子
吊棍子
搭梯子
我們給他提供原料
一百年之內沒有人上去
我們是第一次攀登上去
攀崖成功了
考察隊員首次發現了169窟
原來這個天然熔洞
是一個巨大的石窟
而且是秉陵寺石窟的開山之作
就發現了大量的西秦時期佛像壁畫
一行註定要載入史冊的墨書提記
出現在他們眼前
在牆壁上畫的供養像
裏邊的年代明確地記載
公元時代20年
建宏元年提記的發現
證明甘肅最早的石窟
至少早於雲竿
龍門幾十年
以致半個世紀以上
解決了長期以來
十六國和北魏中期以前
石窟造像不能嚴格區分的難題
大概在考古學界
認為甘肅的石窟
好多都是受了雲竿的影響
不對的
現在有了這個紀念
這是一把非常準確的尺度
使中國的石窟研究
向前推進了一大步
極大地提高了
它的學術水平和科學性
西秦建宏元年前後
北梁國正處在開枯造像的高潮期
那麼
與西秦同時代的北梁造像
將是怎樣的面貌呢
中國美術學院的何鴻福教授
二十多年來
一直埋頭整理甘肅石窟文獻
他的導師史延先生
曾用腳步丈量過
河西隴右的大小石窟
留下了很多珍貴資料
這次
何鴻帶著史延二十世紀五十年代
考察天梯山石窟時
拍攝的舊照片
來五維實地考證
那麼從史延先生考察
天梯山石窟的一些信息裡面
我們可以發現
天梯山石窟它的背景
是我們現在所談到的
北梁石窟
或者叫北梁模式的這麼一個雛形
1954年
史延先生路過五維
他冒著墜入懸崖的危險
腰繫繩索進入天梯山石窟
第一次對所有洞窟做了詳細勘察
他得出結論
天梯山石窟是莒鵲蒙汛首先創建的
可是他的石窟現在已無跡可尋
一心想讓佛法永固的莒鵲蒙汛
萬萬沒有料到
他選擇的南山
恰好處於一條地震斷裂帶上
歷史上多次遭到地震破壞
史延到來前
天梯山石窟剛剛經歷過1927年大地震的摧殘
只留下13個殘破的洞窟
天梯山的北梁皇家石窟身份
剛剛被學界確認
接踵而來的大搬遷
又讓他面臨生死考驗
直到今天
60年前參與天梯山石窟拆遷的
敦煌研究院修復專家李雲赫先生
還不肯退休
86歲的他
每天都在石窟裏修大佛
1956年
他剛來莫高窟上班
當時的敦煌文物研究所所長
常書宏
給他分配了一個誰也沒有幹過的工作
做什麼工作呢
洞窟裏面你看到了吧
壁畫陀螺的太多
塑像東刀西斡的太多
就教你做壁畫和材塑的包裹
當時修復古代壁畫塑像
是世界性的難題
但既然答應了常書宏
他就用一生兌現了這個諾言
三年後的1959年
還沒完全學會修復壁畫的李雲赫
卻跟著常書宏
李承鮮
段文傑
石偉湘等美術專家
來五圍天梯山包壁畫
當時已經是1959年的冬天了
黃洋河水庫工程上馬在即
拆遷工程必須在半年內完成
由甘肅省文物局和敦煌文物研究所專家
組成的拆遷工作隊
在常書宏帶領下
冒著嚴寒開始拆遷
上山的路非常危險
冬天的風
吹得我簡直動都不行了
後來撿了草榫子
自己腰上捆一下
免得面膜頭風吹到背上
從1959年冬到1960年春
藝術家和技術人員
每天在幾十米高的洞窟裏爬上爬下
拆下來的大佛像被綁在吊索上滑下山
大塊畫在臨時棧道上搬來搬去
除了搬不動的十三窟七深大象外
其餘十幾個洞窟中的三十多身塑像
一百二十多平方米壁畫
都被打包裝箱
永遠離開了天梯山的懷抱
讓人慾哭無淚的是
水庫大壩蓄水後
實際水位只淹到十三窟唐代大佛
但是到了這個位置
對洞窟第一層洞窟都還沒壓過
所以不壩的時候那些壁畫根本壓不住
也在清代壁畫下面的北梁壁畫
才得以重見天日
由此帶來中國石窟史上的一個重大發現
天梯山石窟唯一留下來的
就是這尊二十八米高的唐代露天大佛
與地母菩薩天王面朝碧水
波瀾不驚
首望的中國內地鼻祖石窟
遼元乳業提示您精彩繼續
天梯山石窟殘存的菩薩像
只掀開了梁州造像神祕面紗的一角
在河西走廊的張掖 舊泉 敦煌等地
還能不能找到莒驅蒙殉時代的造像呢
專家推測
統領河西走廊全境的莒驅蒙殉
一路擴張一路興佛
應該不止在天梯山一個地方開窟
南山石窟的範圍
也可能遍佈整個麒麟山區
那麼在河西走廊的其他石窟中
還能不能找到
莒驅蒙殉北梁造像的蹤跡呢
我們以天梯山石窟為起點
沿麒麟山一路向西展開搜索
在更廣闊的區域裡
尋找北梁造像的前世今生
莒驅蒙殉的老家
張掖林松山
正是今天的馬蹄寺石窟所在地
馬蹄寺是麒麟山最壯美的石窟羣
七個大小石窟
點狀分佈在十幾千米範圍的山間河谷中
最高建築33天石窟
高達六十米
洞窟依山造型
巖壁造窟
上下七層共有21個洞窟
內部由暗道相連
被史言稱為中國石窟營造史上的
偉大構造形式
連綿不斷的蹣跚公路
把我們帶到海拔三千米的
大茨溝山谷中
這片茂密的松林中
隱藏著一個神祕的雕塑世界
它就是馬蹄寺石窟羣中的
金塔寺石窟
金塔寺只有東西兩窟
都是中心柱
四面分三層開坎造像
主佛體型健壯
面相渾圓
身穿通肩貼體的大衣
還沒有脫去剛剛從印度傳入時的印記
天梯山石窟
由於種種原因
它的北梁印記幾乎蕩然無存
幸運的是
我們在金塔寺
找到了完整的
保存的精美照相
它足以代表《兩軸摩世》當中的
中心塔柱庫寺
更讓人驚嘆的是
翩翩起舞的飛天
他們的身體呈杯子形
大半個身子探出堪言
好像隨時要脫臂而出
接引眾生
臉上露出孩子般天真爛漫的笑容
這種大型高肉素飛天
月際
在整個中國石窟中
都是絕無奇妙的
就在考古界苦苦尋找梁州造像的時候
九泉敦煌新出土的北梁石塔
似乎有話要說
它們都有舉去蒙遜時代的明確紀念
石塔上的佛
菩薩造像
為我們撩開了梁州造像神祕面紗的一角
它那個塔的這個形狀
源自於印度
這個坎裏邊的造像
同意
非常同意
就是祈福加一名樂的形式
和虹收藏的20世紀50年代照片裏
還有一個梁州石窟的代表
位於九泉城南的文書山石窟
就那個最高點
那個就是最高點
然後下面這一個建築都已經沒有了
露出石窟的窟門
文山石窟
曾是與墨高窟齊名的河西著名石窟羣
如今一百多個石窟
只剩下四個有壁畫的洞窟
前身千佛洞
是碩果僅存的北梁石窟
千佛洞的中心塔柱
還保持著北梁的造型
四壁上的千佛身穿通肩袈裟
菩薩風脣深暮
風姿綽約
是典型的西域式的月染法
枯頂飛天
身軀健碩
略顯笨拙
彷彿剛從印度飛來
繼續向西
就到了聞名天下的敦煌墨高窟
在蕩泉河畔1600多米的崖壁上
密密麻麻地分佈著
從十六國到元代的735個洞窟
共有45000平方米壁畫
2400尊彩塑
是世界上規模最大
延續時間最長
保存最好的佛教藝術寶庫
所有的現代性的
現代的美術當中的根
就是壁畫
現在西方的美術
模仿不了的那個地方
就是在這裡
據唐代碑記記載
墨高窟
始建於乾秦建元二年
也就是公元366年
但現存最早的三個石窟
都是北梁石窟
最能反映
舉渠蒙遜時代的造像風格
墨高窟北梁飛天
與文殊山
金塔寺
並陵寺的早期飛天形象
極為接近
身軀呈V字形
它們上身裸露
直鼻大眼
更有異域飛天的風格
看來
無論是墨高窟
天梯山
還是金塔寺
文殊山
昌瑪石窟
整個河西走廊的早期洞窟
都受到了來自西域造像的影響
這是北梁造像
與生俱來的特徵
所以在東華
包括新疆地區
可以看到極大文明的
這門教理
所以我們季先令先生
曾經說過
極大文明交流的
唯一可以匯聚保留的地方
就是中國的東華和新疆地區
那麼在他們的源頭
新疆克孜爾石窟
真正的西域造像
又是一番怎樣的面貌呢
地處天山南路
絲綢之路北到咽喉的秋辭
是中國最早沐浴佛光的地方
早在公元三世紀
秋辭僧人就來到木扎提河谷
在懸崖上營造了
中國最早的大型石窟羣
克孜爾石窟
克孜爾石窟羣綿延三千里
共有251個洞窟
大多數洞窟
都遭到歷史上戰爭
和近代西方列強的嚴重破壞
佛像蕩然無存
僅存的一萬平方米壁畫
卻彌足珍貴
它是除敦煌墨高窟外
全國保存壁畫最多的石窟
處在巴里陽和敦煌之間的克孜爾石窟
是佛教石窟藝術
傳入中原的終極站
敦煌早期石窟
和梁州造像的很多謎團
上訴到克孜爾
便迎刃而解了
二十年前
卻是另一個樣子
黃陽河大壩蓄水後
主尊大佛的胸部以下
弟子 菩薩 天王的脖子以下
都在水中浸泡了幾十年
大部分表皮泥層都剝落了
1998年
李雲赫已經到了退休年
這一年
天梯山石窟大佛修復工程啟動了
他被敦煌研究院反聘回來
主持這項修復工程
當時
一直跟著他做塑像修復的兒子李波
已經成了敦煌研究院的技術骨幹
父子倆共同挑起了
修復天梯山大佛的重擔
但他們手中
只有幾張20世紀50年代的黑白照片
而且都是不很清晰的遠景
用平面照片修復立體大佛
尤其是修復已不存在的大佛頭
更是難上加難
我就按那個小照片
那把我拿住了
因為打起架了以後
你看不住了
不像現在我修
打塑像我就把這個空間留下了
我休息我要站出來看一看
這個比例對不對
協調不協調
那個都打起架了
前面是水
你沒退路
最後我把我使用的圖片上
我就用它這個東西
我就
咱們就拿著這個
追這個星星
父子倆試著把只有郵票大小的舊照片
放大到極限
再對照大佛頭像的殘存部分
確定實際尺寸
成功破解了佛頭的立體成像問題
他們嚴格按照古代的材料和工藝流程
開始了大佛的修復
土裡面有鹽粉
鹽粉對於保護塑像是破壞性最大的
我們要把鹽粉全都洗掉
漂洗掉
我說我的土比你一斤棉粉還要貴
我要用多少純淨水去洗它
修復後的佛頭和佛身渾然一體
千年大佛在李雲赫父子手中
重獲新生
我滿意的一件事是啥呢
開壓手櫃的時候
把那些磚加起來的時候
哎呀
百分之九十七還是像的
我說這就我就很滿意了
對
在那個條件下
一幅幅病海纏身的壁畫
一個個殘肢斷體的塑像
在它的金雕細琢下
奇蹟般的起死回生
六十多年來
這雙手修復的壁畫
有四千多平方米
要知道
壁畫修復是以平方毫米計算的
我就是大夫
我就是給他開燈的大夫
我有時候跟他們說
我說你看那些
塑像開燈那些畫的那些菩薩那些人物
在燈灼裡頭呢
燈灼裡救救他
他有了病了
我說他就是不會說話
你不要虐待他
不要殺害他
像這畫的這樣精美的藝術品
在那個歷史條件下
這麼高級藝術工作者
在這辛辛苦苦繪製出來的這麼多的
通過我們叫它循環掉
你說非得去走向了嗎
五十多年後
天梯山石窟大部分拆遷的人物
回歸武威
在壁畫修復過程中
會不會有意外的驚喜出現
歷史上的梁州造像
又是怎樣傳入中原地區的
2006年
甘肅省博物館
將大部分天梯山石窟文物
移交武威市
敦煌研究院
承擔了這批壁畫採塑的修復工作
2017年
他們發現第四窟的元代壁畫層
有鬆動
整體揭開後
一幅北梁菩薩
以油爆琵琶半遮面的方式
驚艷登場
接著
他們又包出一幅殘缺的菩薩像
這兩幅菩薩像
和1959年最早包出的北梁菩薩
都出自同一個洞窟
2019年5月22日
就在我們拍攝修復現場的過程中
又一個奇蹟發生了
第四窟
又一塊重層壁畫被揭開
泥皮底下
究竟會出現什麼畫面
這是人類的養生養大面
我們就是今天早上
去看這一塊才發現的
技術人員用牙籤
一點一點剝掉泥皮
一雙美麗的大眼睛
漸漸睜開
盈盈眼波
穿越1600年歲月
令人澎湃心動
從秋辭到河西
從祁連山到黃河之濱
我們輾轉幾千里
終於一點一點的
拼接成了兩種造像拼圖
古渡上的司穆佛陀
已橫渡萬裏浮雲
他在河西走廊和黃河三峽
完成了積澱和善變
即將隨著黃河一路東行
奔向中國政治文化的核心地帶
梁州造像模式
正式傳入中原地區
是在北魏之後
中原四三九年
北魏滅了北梁
從梁州遷出的宗族利民
三萬戶到北魏首都平城
其中包括譚耀等
三千多僧侶 工匠
還有河西地區的名碩大儒
世人學子
這次遷移相當於
隴佑河西儒家佛家的
集體大辦遷
中原四六零年
北魏文成帝拓拔瑞
頒下御旨
命梁州高僧譚耀
主持開鑿雲岡史故
譚耀代理曾經參與過
敦煌墨高窟
武威天梯山
永靖丙陵寺
天水麥提山等
史故開鑿的僧教
在大屏雲岡
營造新的中華佛教中心
他們用六年時間
完成了雲岡史故一期工程
譚耀五窟
梁州模式從此走向中原
影響全國
北梁滅亡以後
北梁的佛教直接影響了北魏
就是相督影響了北魏
相蘭影響了蘭陶
相熙影響了高唐
北梁的佛教當時影響非常大
公元494年
北魏孝文帝從大同遷都洛陽
繼續在龍門開鑿皇家史故
經過數百年的連續營造
龍門史故到唐代達到了頂峯
中國石窟造像藝術
實現了由梁州模式到平城模式
再到龍門模式的華麗轉身
龍門史故已經中國化了
徹底中國化了
而且它的從面容形態
都是真正中國化的
我們發現
佛教史故造像的中國化
有一個大循環
從秋辭傳到河西走廊之後
史故造像並沒有按照
自西向東的順序
漸次傳播
而是由梁州直接到平城
再由平城到洛陽
完成中國化改造後
又反過來折迴到長安
隴東 河西走廊
但歸根結底
這個大循環的起點在梁州
翻開梁州造像這一頁
中國石窟真正的輝煌
才剛剛開始
作為絲綢之路
連接長安和西域
重要通道的甘肅
是全國史庫分佈
最密集的省份
甘肅省境內
現存史庫205處
數兩居全國第一
中國四大史庫
甘肅佔了一半
中國十大佛像
甘肅也佔半壁江山
而且中國最早的史庫羣
都集中在這個狹長地帶
各種文化交流
碰撞的結果
是誕生了獨一無二的
東皇石窟藝術
和梁州造像模式
佛教藝術
率先在甘肅萌芽
發展並傳入中原
在中國北方形成了一條
無比壯觀的佛教史古代
從中國佛教藝術歷史來看
甘肅的石窟的東西
它正是佛教中國化
正在形成之間
它留下來的一個痕跡
它所反映的這種動態的東西
恰恰就是它最有生命力的東西
從單純的藝術本身來講
它應該講是中國繪畫裡面的
登出造極的歷史的實證
它的繪畫的價值無可估量
是最大的寶庫
特別是它裡麪包含的內涵和信息
它要有大量的我們未知的東西
需要我們去破解它
去研究它
去認知它
我覺得這些東西
是中國人的一種自信
和可以發自內心感到驕傲的
一個成本
一個資本
對當代藝術創作帶來了怎樣的啟示
《探索發現》下期播出
中國石窟走廊第二集
敦煌丹青
墜在狹長的絲綢之路黃金帶上
構成了世界上規模最大
開鑿時間最早
延續時間最長
朝代序列最完整的石窟走廊
沿著這條走廊
石窟藝術走進了中國
在這些大的藝術到今天
除了文獻可以看到
可以查到
其實在這現代裡面
最重要的就是這些石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