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立群讀宋史》宋太祖(31)遷都之爭
簪花问酒问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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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匡胤一生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滅南方的幾個國家
基本上完成了中國的統一
這是趙匡胤一生做的最大的事情
這時候趙匡胤集中精力考慮北方
南方解決了北方
北方有北漢 有奇丹
但恰恰在這個時候
趙匡胤在公元976年
也就是開保九年的正月下趙
他要四月份到西京洛陽去視察
為什麼去視察呢
兩點理由
第一 祭拜永安陵
永安陵是誰的陵啊
永安陵是趙匡胤的父親趙洪英的陵
在什麼地方呢
在河南的拱縣
拱縣有一大縣宋陵
宋代的北宋國君的陵墓
除了最後的灰青以外
北宋的陵墓大部分都在拱縣
所以他要去祭陵
就祭他父親的陵墓
第二 要到洛陽祭天
這兩個理由都很冠冕堂皇
一個給我父親掃墓
一個到洛陽祭天
然後是農曆的四月前往西京洛陽
理由很冠冕堂皇
但是反對的人一大片
因為所有的人都知道
趙匡胤是罪翁之一不待久
洛陽之行絕不是祭拜的問題
他是要考察一下洛陽
想把大宋的京城從開封遷到洛陽
他想遷都
這個想法周圍的人都知道
所以引發了三個人的上述勸諫
第一個出來的是起居郎李福
起居郎是一個官職
專門在皇帝身邊每天記錄皇帝幹什麼事的
所以你看我們為什麼能今天看到這麼完整的史書
那是因為中國古代的史官制度中間有一個典籍叫起居註
起居註是由起居郎來寫的
這個起居郎的任務是跟著皇帝
每天從早上開始一直到晚上
你的一天幹的什麼
他一一給你列下來
你當了多少天皇帝
你當了多少年皇帝
每一天有人給你寫日記
這叫起居註
所以這個起居郎李福就給皇帝寫了一封奏章
提出了西巡八難
有八個困難之處
京夷凋敝
易難也
京城破敗不堪
這是第一難
這是指的西京洛陽
經過安史之亂以後
洛陽一片殘垣敗壁的
那個不適合做京城
公雀不完二難也
洛陽的宮殿沒有修好
這是第二難
椒廟未修三難也
皇帝的祖廟沒有修
這是第三難
百官不備四難也
文武百官辦公的地點
現在都不齊備
四難也
集內民困五難也
洛陽周圍老百姓喫都喫不上
你咔嚓去了這麼多人
這是第五難
軍事不充六難也
沒有軍糧
這是第六難
壁壘未設七難也
沒有防禦攻勢七難也
千勝萬計勝下從刑八難也
農曆的四月
就是楊曆的五月
楊曆的五月大家知道一過五夷
中原地區就進入夏季了
然後你千軍萬馬從開封到洛陽
開封到洛陽多遠呢
二百公里
今天走高速三個小時
但是在當時這二百公里四百里地
千軍萬馬那麼多人要過去
皇帝出動他帶多少人
大熱天不方便
李福這個人據史料記載
這個人是一個
史書記載說他有力幹
好惜人主義
有力幹就跟人會當官
好惜人主義就是好迎合皇帝
就這麼一個人他反對
他是第一個反對的
提出來八難
然後趙匡胤的反應
文獻記載就三個字
上不從
皇上不採納
這是算第一個進諫的人完了
然後到鞏邑祭拜他父親的陵墓
再到洛陽去祭祀
都祭祀完了
趙匡胤住在洛陽不走
第二個人出來了
這個人其他人不敢勸
是趙匡胤身邊的一個侍從官
護衛皇帝的
他出來了
這個人叫李懷忠
李懷忠進諫
李懷忠進諫講了一大段話
講到了核心是兩點
他說開封有什麼好處
開封有變渠之曹
也就是說有變河的曹運
開封當時是一個水路
水路的一個交通鼠紐
特別是變河
變河直接流入淮河
所以京城的幾十萬軍隊的口糧全靠江南
江南是從長江走運河到淮河
從淮河走變河直接運到開封
一年運多少了
運幾百萬湖
你要把千都移遷到洛陽
開封跟洛陽之間的當時水路的交通已經斷了
曹運已經斷了
如果到了洛陽
那這個糧食就運不來了
所以李懷忠第二個反對
反對的結果
史書記載趙光義的反對
上以不從
前一個是上不從
這一次是上以服從
皇上也不聽
第二個進諫的人又被擋回去了
第三個人出來了
第三個人是誰呢
是晉王趙光義
就是趙光義的弟弟
後來的宋太宗趙光義
他出來說了
他說千都洛陽我沒有看出來有什麼好處
趙光義的回答是這樣
遷河南未必就當遷長安
他說遷到河南
這還不算止
將來我得遷到長安去
就遷到西安
他把洛陽叫河南
大家記住
這個洛陽在古代是河南郡的所在地
他說我遷到洛陽只是第一步
下面我還要遷到今天的
就是遷長安就遷到西安的
然後趙光義又說了一段非常重要的話
這個話我們下面還要提到
趙光義這樣說
武江西遷者無他
欲居山河之盛而屈勇兵
尋周漢故事益安天下
他說我遷都也有其他意思
我就是想靠著洛陽的地形險固
採檢大量的兵員
確保咱們大宋朝能像周朝和漢朝一樣江山永固
他說的理由就是我遷洛陽
我是要依託洛陽地形的險要
趙光義就回答了一句話
這句話分量很重
趙光義說
在德不在險
什麼叫在德不在險
一個王朝它能不能夠長治久安
能不能夠守得住
在於它的德政
而不在於它是不是處在一個險要的地位上
在德不在險
這句話話不多
但分量很重
因為這句話佔了一個制高點
就佔了一個道德的制高點
那趙光義怎麼反應呢
我們知道前面禮服的敬見
趙光義是上不從
第二個人敬宴是上以服從
那麼趙光義的敬見上不答
趙光義不回答
這不回答就有兩種可能了
第一無話可說
叫人家僵住軍腦
第二不想說
到底是什麼呢
大家自己想想
等趙光義一走
趙光義就說話了
他說晉王的話
說的確實有它的道理
咱們不切按這個辦法
第二天就決定返京
所以這一次的洛陽之行
是從3月初九到4月15
一共是一個多月
從3月初九到4月15
一個多月的洛陽之行
導致遷都計劃流產
就這樣就帶來了一個問題
洛陽給開封
到底哪一個適合作為都城呢
就是歷史悠久的古城
春秋戰國時期
魏國就曾定奪於開封
當時叫大梁
到五代時
後梁
後晉
後漢
後周
都定奪於開封
開封地處中原的中心位置
而且有四通八達的陸路水路交通
是名副其實的四達之會
所以為歷代王朝所信賴
與此同時
洛陽也歷史悠久
也有一定的地理優勢
那麼對於大宋王朝來說
哪一個更適合作都城呢
我想這裡邊咱們首先要考慮的就是
大宋為什麼要定都開封
大宋王朝建立為什麼要定都開封呢
四個原因
第一
歷史原因
從歷史的角度來考慮
趙匡胤是通過陳喬兵變奪取政權的
陳喬兵變以後
趙匡胤要想維持自己政權的穩固
特別是後周
給大宋政權的交接要順利
趙匡胤採取了一個辦法
叫四個字
全盤結收
所有的官吏都留用
所有的軍隊都留用
後周的都城咱也不動
後周的都城是開封嗎
咱還在這兒建都
他採取的是全盤結收的辦法
所以根據這個歷史原因
開封自然而然從後周的國都變成大宋的國都了
但是當時的開封
確實也撐得起國都
因為我們知道五代
除了後唐以外
後梁
後晉
後漢
後周
四代都在開封建都
所以當時開封的人口非常多
多到什麼程度呢
堵車
大家以為今天咱們北京堵車了
實際上一千多年前的北宋都城開封
就堵車堵得很厲害
只要一做首都就堵車
因為人多
那堵車怎麼辦呢
當時宋太祖趙匡胤
解決首都京城開封堵車的問題
採取了三招
第一招
修築外城
開封外城周長多長呢
五十里地
把一部分內城的人遷到外城去
這是第一個辦法
第二個
拓寬要道
把京城開封的道路給拓寬
這中間少不了
包括拆遷
一些老百姓的房子堵著路了
來得拆
第三
遷墳城外
當時的開封很亂
這個城裏邊有老百姓住的房
還有死人埋的墳
它既有房子還有墳頭
所以大宋就下令
所有的墳一律遷到城外
這樣一來城裏邊就只有人了
否則就是人鬼情未了了
這樣一來京城
它很明顯它就寬鬆了
這樣一來
開封當時就具備了什麼呢
外城裏城皇城
這樣一個三重城的格局
外城裏城皇城
它具備了一個大國都的一個基本格局
這是歷史
從地理上來講
開封處在中原的府邸
便於控制全國
我們到開封去的時候你會發現
開封那個地方
它是中國幾縱幾橫的鐵路跟高速公路的交匯處
你現在你從開封走過去
它有京廣澳高速
有大廣高速
北邊還有二廣高速
連霍高速
幾個大縱橫的高速都在那交叉
為什麼呢
它處在中原府邸的中心
這麼一個位置
第三交通因素
開封當時是個陸路交通的中心
它當時的陸路北面
可以到河北駐州一直達到北京
北京當時是遼國的南京
就是北京
向東兩條路
一個到山東半島
一個到海州
就到江蘇的連雲港
向西它可以到秦州
就是今天的甘肅的天水
到四川
向南可以到淮河流域
更重要的
開封是當時的一個水陸交通中心
圍繞著開封有四條河
黃河
惠明河
廣濟河
廣濟河也叫武藏河
它有四條河水
特別是汴河
是開封的生命線
汴河是從開封一直通到淮河
趙匡胤建國以後
他採取了一個辦法
就是京城駐紮了全國一半的軍隊
他把全國50%的軍隊駐在京城
那麼這幾十萬軍隊靠什麼呢
全靠草運
從長江運河
然後走淮河
再走汴河
把大量的糧食運到京城開封
它是個水陸交通的鼠紐
宋代有一個筆記叫《檀苑》
這個《檀苑》中間講了一個小故事
說吳越王前處
曾經給大宋的皇帝趙匡胤獻了個玉帶
趙匡胤不稀罕
趙匡胤說我本身就有三條玉帶
三條寶帶
前處說哪三條寶帶
他說汴河
惠明河
武藏河
武藏河就是廣濟河了
這三條河就是我的寶帶
所以當時它是個水陸交通的鼠紐
第四軍事因素
軍事因素最重要的就是
中國東北的契丹崛起的建立了一個遼國
建築開封有利於
指揮全國來進行有效的抵抗
所以說當時建築開封是有它的道理的
那麼開封給洛陽相比
哪一個更合適一點呢
這個我們得定個標準
你要比較開封給洛陽
哪一個做國都更合適
得定個標準
我這裡舉了一個英國的地理學家叫克里希
他寫了一本書叫《大國都》
在《大國都》這本書中間
克里希就提出來
一個國家的國都要具備三個要素
具備三個要素
第一 岔路口
第二 穀倉
第三 要塞
岔路口是什麼意思
交通方便
岔路口
穀倉說明儲備很豐富
要塞可以進行便於防守
那要根據這樣來看
洛陽給開封有什麼區別呢
洛陽的好處是地理位置有優勢
洛陽北邊是芒山
南邊是洛水
東西兩邊
東邊它是虎牢關
西邊它是函谷關
這樣一個地理位置說明洛陽是要塞
所以洛陽是十三朝古都
有它的道理
它佔了一個重要的條件
要塞
開封這一點不如洛陽
開封叫四達之會
或者叫四佔之地
就是它東西南北都是平原
無險可守
交通雖然方便
但是它不是個要塞
這條不佔
洛陽佔了一個要塞
開封不佔要塞
但是另外兩方面來看
如果從穀倉和這個岔路口來看
洛陽都不如開封
我們講過開封的陸路交通和水路交通
所以這樣比較起來的話
我們可以知道
洛陽做都城是三條佔了一條
可麗熙大國都講的三條它佔了一條
開封做國都
是可麗熙大國都中間的三條佔了兩條
岔路口和穀倉
其實開封做國都更合適
這個道理我相信趙匡胤自己他本人也明白
他既然他很明白洛陽跟開封這樣一個優劣的比較
他為什麼要提出來把國都從開封遷到洛陽
這裏面在遷都的背後有沒有一些難言之隱
您現在收看的是百家講談欄目
對於大宋王朝來說開封與洛陽作為都城都有利和弊兩個方面
開封四周古山川之險實為四站之地
其在軍事上所蘊含的風險是不言而喻
洛陽省惡守中國東西南北的交通繞道地理位置優越形勢險要軍事上更優於開封
但自唐朝安史之亂以後洛陽不斷遭受兵險之災整個中原的經濟重心逐漸難以
朝廷的物資官員的俸祿國家的糧食都要依靠南方供應
要通過水路從長江中下游地區運來
而洛陽的交通條件遠遠不如開封便利即使操縱順暢也比開封增加了不少路程
這件因素作為皇帝的趙煌印應該是心知肚明的
那他為什麼還要冒這個風險遷都呢
這裡面到底隱藏了什麼呢
我覺得遷都的背後有隱情
而且這個隱情有些還是說不出來的
遷都背後的隱情概括起來是兩點
第一點叫鄉情
趙煌印生於洛陽的加瑪營
所以序詞中見長編記載說上生於洛陽樂其土風常有遷都
說趙煌印生在洛陽他對他的故鄉特別有感情
這好理解一個人對自己的故鄉對自己童年時期生活的地方有感情
這一點都不奇怪
但是說如果說他有感情就要一定把國都遷到他的老家去
那就顯得那這個人還沒長大
他還生活在他的童年時代
趙煌印是這種人
趙煌印是個十分老道的政治家軍事家
他不可能讓他的思想保持在童年時代
想他的童年生活的地方
因為宋代筆記很多
宋代有一個筆記叫《玉湖清話》
在《玉湖清話》的筆記中間記載了這麼一件事
趙煌印早年生活在洛陽的加瑪營
到開保九年他到洛陽去巡視的時候
他曾經說
我小的時候跟一幫小夥伴們在一塊玩
我得到了一個石碼
結果那幫小朋友
我小時候那幫發小們
他可壞了
老偷我的石碼
後來我就在一個大樹底下把它埋到那了
後來我也忘了
這現在都過去幾十年了
不知道那底下還有沒有
然後找人去挖
還真把當年兒提時代埋的那個石碼給挖出來了
趙煌印可高興了
當小孩的時候
埋那一個石碼
現在還能挖出來
說明他對故鄉有感情
但這還不是最關鍵的
我覺得除了鄉情以外
更重要的還有一條
叫隱憂
他心中難以說出來的憂患
這個我們還從前面的一句話來分析
趙煌印在給趙光義解釋遷都的時候這樣來講
五江西遷者無他
一舉山河之盛而去勇兵
尋周漢故事
以安天下
他特別強調
五江西遷者無他
我西遷
國都沒有其他的原因
特別強調無他
這一個人特別強調的時候
這個意思就剛好要倒過來理解
強調無他
恰恰是有他
他還有一個原因
這個原因是什麼
他沒有講
其實我們倒是可以做一點分析
就是我們認為這件事情大概和趙光義有關
因為他給趙光義說
五江西遷者無他
他當著趙光義說無他
那應當說和趙光義有關
趙光義是趙光印的弟弟
而且這兩個人在打天下的時候
確實是並肩戰鬥的
趙光義一當上皇帝以後
公元960年
也就是建隆元年
就爆發了李雲叛亂
他去徵李雲的時候就任命
他的弟弟趙光義擔任督點檢
這個職務是他原來擔任的職務
他讓他弟弟擔任
說明他對他弟弟非常倚重
所以當時京城老百姓就傳了兩句話
說點檢為天子更為以天子利益
說前朝的點檢做了天子
現在又出來了一個誕生天子的地方
又一個點檢出來
這說明當時老百姓都看出來
趙光義政治前景看好
第二年有建隆二年
公元961年
趙光義被任命為開封府尹
這個開封府尹就是開封市長
這個京城的市長
京城的市長不是一般人能夠擔任
從961年做開封府尹
一直到開保九年976年
趙光義在這個位置上工作了多少年
做了16年直轄市的市長
所以他的開封形成了一個龐大的關係網
蔣福聰先生曾經寫過一篇文章
叫宋太宗晉翟孟府考
據這篇文章考證
在趙光義的周圍有66個人
都是他很親信的人
就是他在開封形成了一個非常龐大的關係網
這個關係網後來發展到什麼程度呢
我們舉一個例子
趙光義手下有一員武將叫黨進
這個人我們前面講過這個人
沒有文化
沒有腦子
黨進這個人因為沒有文化沒有腦子
趙光義特別信任他
信任他以後
就才讓他在京城開封
經常巡視
這個黨進有一個毛病
他只要看到京城有人
誰要是養這個禽獸
就養寵物養禽獸
他一定給人家抓過來
把人家給罵一通
怎麼罵呢
買肉不將供父母
凡一似禽獸乎
禽獸要餵肉啊
他說你作為一個人
你不買點肉供應
孝敬你父母
你讓禽獸喫
他得給人家放了
結果有一天
他碰見一個人
養了一個鷹
他就要把這個鷹給人家放了
結果這個人說這個鷹不是別人的鷹
這是開封服飲
晉王趙光義的鷹
這一說黨進愣了
黨進趕快說
如今養飼
你小心把它養好
你看那個黨進的態度變好多大
黨進是個粗人
一說話就罵人
但是一聽說晉王趙光義養的鷹
他碰都不敢碰
小說家寫的就更離譜了
像有的筆記小說記載
說黨進碰見趙光義的人
在遛鷹
不是遛狗是遛鷹
也不是遛彎的
是遛鷹的
然後他怎麼辦呢
他要放
人家一說是晉王趙光義的鷹
他嚇壞了
趕快就東裡掏出來一大把錢
趕快買點肉
好好把這鷹餵好
千萬別讓那小狗小貓把這鷹給喫了
這黨進前居後宮
他的表現簡直像一個變色龍
黨進那麼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人
一聽說晉王趙光義
馬上就巴結得不得了
你可見趙光義在當時京城開封
做了十六年市長以後
他的權勢多大
所以秦人王復之
在宋論中間
說了幾句非常有見地的話
代季末年
太宗威望龍而羽翼成
太祖且喚起碧
而知德昭之風貌
德昭是誰
德昭是趙光義的兒子
所以王復之都看出來
在趙光義的晚年
他已經發現他弟弟的
在開封的勢力非常強大
他知道自己的兒子將來接不了班
所以他也擔心這件事情
他想擺脫趙光義
在開封已經形成的勢力網
他又不想大動干戈
搞得兄弟反目
那用什麼辦法能夠擺脫趙光義
在開封形成的勢力網呢
想了半天
最後想出來了一招
兩個字
遷都
你不是在開封勢力很大嗎
我遷到洛陽去
我讓你在開封的勢力使不上勁
我把中央從開封搬到洛陽
我看你這開封府邑還怎麼辦
所以遷都的背後
是兄弟兩個人的權力之爭的一種表象
所以遷都絕不是一個一般意義的事情
當然最後的都沒有遷成
沒有遷成
趙光義最終把遷都的事情給終結了
回去了
而且趙光義回去是4月15號回去
開保九年4月15號
他從洛陽決定返回京城開封
但是半年以後
到了10月20號
大宋國的開國皇帝趙光義竟然在開封不明不白的死了
他的弟弟趙光義繼承了皇位
就成了大宋王朝的第二任皇帝
趙光義是在一個燭光晚宴中不明不白的死去的
這就成了趙光義一個很大的疑點
他到底是怎麼死的
史書是怎麼記載的
請看下集 俯身逐影
謝謝大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