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揚州講壇22-張焯-東方佛教第一聖地 雲岡石窟(上)
18 次觀看·2024年12月15日
揚州的各位女士們先生們
今天真的非常高興
來到了心靈大師的故鄉
今天我想講的主題是兩個
一個是佛教如何走向中國的
第二個是永港石窟
所反映的佛教藝術
在中國古代
我想有過五次中西文化交流的高潮
第一次大家很熟悉
西漢漢武帝張騫出使西域
張騫掌控西域
西漢政府在新疆設立西域都部府
行使行政主權
第二次就是我說的北魏太武帝
第三次是唐太宗
派大將侯軍吉出兵西域
第四次是蒙古成吉思汗
向西橫掃半個地球
第五次是清朝乾隆皇帝
收服新疆 收服西藏
這裡我想說
這五次中西文化交流的高潮
最具規模的就是第二次
北魏太武帝的西征
他正趕上了佛教大規模進入中國的浪潮
說到佛教
我想和大家一起回顧一下
佛教的發展歷程
佛教誕生於公元前六世紀的
古印度國的一個小國
當時印度處於戰國恐戰局面中
在他的北方
一個叫加比羅魏國的國王
生了一位太子
起名為喬達摩西達多
這位太子從生下以後
就顯示出不同反響
他從他的母親幼夜下誕生
然後就站在地上
地面生出蓮花
然後用手指天說
天地之間唯我獨鍾
他的父母帶他去看相
站相的大師告訴他的父母
你兒子奇貴無比
小時候
釋迦摩尼就表現出超人的智慧
學習刻苦
知識全面
和兄弟們比武
沒人能打得過他
後來他父親給他娶妻
但是呢
他不喜歡宮中的生活
有一次他離開了宮城
他們出寺門遇到了生老病死
於是決心出家
去探索脫離生老病死的道理和道路
29歲出家
在山中修行
36歲覺悟成佛
在路遠遠講法
三四十年間
他的足跡
踏遍了印度河流域
釋迦摩尼去世後
79歲去世後
他的弟子整理他一生的學說
佛教從此正式誕生
佛祖涅槃後300年
印度大陸上出現了一位偉大的帝王
叫阿諛王
孔雀王朝的阿諛王呢
在他統一印度次大陸的戰爭中
由於殺戮過多
心生懺悔
皈依佛門
在全國大力推廣佛教
印度的寺院廟宇開始建設
阿諛王頒佈赤令
在全國推廣佛教
並派出高僧大德
向四方國家傳法
今天我們在印度
如果大家去過印度
就會發現
印度的紙壁上面
它的國徽
印度的國徽
就是阿諛王柱子上面的
雄獅的形象
阿諛王的法師柱
用德干高原上盛產的黃色沙岩雕刻而成
至今是印度民族的象徵
大約又過了二三百年
到了公元前後
佛教在印度北方的印度河上游
進一步興盛起來
這個時候處於貴雙王朝時期
貴雙王朝的伽利瑟伽王
同樣和阿諛王一樣
是一個信仰佛教的君主
在他手裡進一步弘揚佛法
這個時候大乘佛教開始誕生
或者換句話說
大乘佛教在中亞地區
或者是劍陀羅地區開始興盛
大家一定聽說過小乘和大乘佛教
往往我們講小乘佛教和大乘佛教的區別在於
小乘佛教是自我修行
大乘佛教是惠及眾生
實際上所謂的小乘就是小船
小車
小馬
小飛機
小的用載工具
乘就是用載工具
大乘就是大的車大馬大船大飛機
小乘只能用載少數人到達理想的彼岸
大乘可以用載大多數人到達理想的彼岸
當然跟深刻的區別
我想鳩摩羅斯大師曾經有過描述
他說大乘空靜
民有法皆空
大乘很乾淨
一切都是空虛的
小乘偏局
多有漏失
小乘佛教很有侷限
許多地方講的有丟掉的有失落的
但是我想說
小乘佛教講述的應該是相當於原始佛教
他講述的釋迦摩尼一生的真實故事
大乘佛教呢
不一樣了
從恆河流域
走向印度河流域
從印度次大陸走向了中亞
而中亞的劍陀羅地區
大乘佛教盛行的中心地區呢
雖然最早是劍陀羅的領土
就是今天的巴基斯坦首都白沙瓦附近
它最早是印度的領土
但是在公元前四世紀的時候
希臘馬其宗國王亞歷山大東徵
佔領了這個地方
於是印度文化與希臘藝術在此交融
不光是誕生了一種嶄新的佛教思想
大乘思想
同時也誕生了世界著名的劍陀羅藝術
當公元來到的時候
使劍陀羅這個地方呢
首先將佛陀的形象
變為了人的形象
使用的是希臘神像的樣式
而大乘佛教和小乘的佛教的區別
也在這個方面
小乘佛教沒有形象
佛祖的形象是通過蓮花獅子
熊鹿等等形象來代替表達
劍陀羅第一次變成了人的像
或者說是神的像
而且從小乘佛教
異神教
變成了大乘佛教
多神教
多神教的形成
是直接因為希臘多神教的影響
所以說我想說
當佛教從印度本土走向中亞的時候
變成了一個嶄新的宗教
誕生了無數個新的故事
講述了無數次釋迦摩尼
成佛之前無數次生命
在這些生命中
他曾經捨身試火
把自己為了保護
曾經割自己腿上的肉
來換取割日的生命
曾經把自己的眼睛
眼睛珠挑下來
施捨給別人
大乘佛教中
佛陀經歷了無數次生命
所以大乘佛教的宇宙空間概念
完全和小乘佛教發生了變化
待會兒在永港石窟的洞窟裡
我也想給大家提供一些證據
至於中國
中華對佛教的引進
可能經歷了很長時間
目前的佛教史
可以說沒有準確的
佛教進入中國的確切記載
有的說在周朝末年
彗星消失
是佛陀誕生的標誌
有的人說
在秦始皇滅六國
將天下六國的兵器
收集起來
組成了十六個金人
是佛教入華的標誌
有人說
漢武帝時代
漢朝軍隊打敗了匈奴軍隊
繳獲了修圖王
祭天金人
是中華佛教的開始
還有人說
東漢初楚王陰姓國
是佛教開始
但是最影響大的一個學說是
東漢永平十年的時候
也就是公元67年的時候
漢明帝做了一個夢
早晨開朝他對大臣們講
他說我昨天夢了一個金燦燦的人物
大臣告訴他
說皇帝您夢見的是佛
明帝說什麼叫佛
大臣說佛就是覺悟者
西方的偉人
明帝說那我想見見他
大臣說他已經涅槃
但是他弟子還在
於是漢明帝派出使者前往西域
帶回了兩位高僧
一位叫舍摩騰
一位叫祖法蘭
他們騎著白馬來到東漢首都洛陽
被安置在外交部的
外交部當時叫大紅樓
外交部的一個院子裡
這就是中國歷史上第一座寺院
白馬寺誕生的故事
這兩位高僧寫了一部佛教的通俗譯本
叫《二十四章》
開始傳教
但是這個故事
從學術界目前的研究來看
依然是假託
佛教進入中華
應該是一個緩慢漸進的過程
在漢代
佛教只在僑居中華的
外國僑民社團中傳播
中國人朝廷規定不得出家
中國人第一個出家的是朝魏時候
到西晉的時候
佛教稍有發展
西晉首都洛陽有四十二座寺院
佛教的大發展完成於
十六國五胡亂華時期
後趙王朝是一個由傑族建立的政權
皇帝叫施樂
後來的皇帝叫施虎
他們興奮
來自西方的一位高僧
這也是我們中國歷史上
第一位有名的高僧
叫佛圖成
他們被佛圖成為國師
施虎公然發表詔書說
佛教是胡教
我們是胡人
因此在我後趙土地上的漢人
胡人都應該興奮佛教
於是迎來了中華佛教第一次大發展
在佛圖成的推動下
在後趙的土地上
寺院達到一千所
僧尼達到一萬人
這是中國佛教的第一次高潮
第二次高潮呢
就是我待會兒給大家介紹的
北魏王朝
以永港石窟開照為標誌的
佛教大發展時期
特別到了北魏末年
六政起義之後
中原王朝陷入胡亂
佛教沒有限制的大發展
僧尼達到二百萬
寺院達到三萬所
未熟的作者到此潰癱
說有佛教以來
從來沒有發展到這麼不可收拾的地步
中國佛教到唐代
是嚴格控制在四十萬
到後代明清是控制在二十萬
以上呢
我把佛教進入中華的歷史
簡單地給大家做了一個匯報
然後請大家欣賞
中華佛教第一聖地
永港石窟的佛教藝術
這是一個漢代的歐亞大陸國家的分佈圖
這是北朝時期
大家可以看到
在中國北方蒙古高原上
階梯雄奴族興起的鮮卑各部
在東漢後期和曹魏的時代
大約有六十多個部落
這是佛教東傳的一個示意圖
主要的線路
進入中國的線路是從
南線是洛陽長安
沿著河西走廊進入中亞
進入新疆
新疆北線
都是南疆北線
然後跨過帕米爾高原
到達中亞
向南到達印度
當然逆行也可以
佛教東傳
佛教在進入中國以後
繼續向東傳播
經過高句麗
現在的朝鮮
到達日本
佛陀從涅槃五百年開始
印度佛教在異國他壤茁壯成長
不斷掀起一個又一個高潮
創造出一次又一次輝煌
在遙遠的東方
公元五世紀北魏首都平城
佛教的興盛與勇敢世故的開鑿
便是西來相法
在華夏大地奏響的一曲金氏樂章
左圖展示的是一個劍陀羅的雕刻
劍陀羅的菩薩像
捲曲的頭髮
挺直的鼻樑
大眼睛
嘴脣上有鬍鬚
最早的菩薩像是戴鬍鬚的
大家誰知道
菩薩在中國什麼時候變成女性
大家誰知道
菩薩在中國什麼時候變成女性
唐朝依然是男性
宋代以後變成了女性
這是勇敢早期譚耀武窟中
最著名的第二石窟大象
是劍陀羅風格的大象
下圖是勇敢石窟
最早開鑿的五座洞窟
叫做譚耀武窟
是由來自於梁州的一位高僧
叫譚耀大師組織開鑿的
當年譚耀大師在梁州
他是作為梁州的太傅的師傅
就是說換成今天的這個職位
是梁州的人大主任的
梁州這個國家的人大主任
或者這些主席家裡面養的師傅
他作為俘虜被押送到平城以後
他又被太武帝的兒子太子拜為師傅
然後他趕上了
北魏太武帝徵兵七年的滅法運動
也就是中國第一次
對佛教進行了全面摧毀
中國歷史上對佛教有過三次打擊
叫三五滅佛
三五就是北魏的太武帝滅法七年
北周的周武帝滅法大致兩三年吧
還有唐代的唐武宗曾經滅法
這是中華的佛教法難
第一我想介紹一下
佛教東傳的波浪式軌跡
左上圖是一位佛陀的形象
也是來自於中雅劍陀羅的雕刻
下圖是蓮花式的法輪
上面是三個法輪
旁邊是佛陀
也是劍陀羅的一個慘劍石雕
首先要說佛像的誕生
釋迦摩尼的生前死後
佛教主要傳播於印度的恆河中游一帶
公元前三世紀中葉
孔雀王朝鄂豫王時代
印度佛教盛極一時
帕米爾高原為中心的中亞山區
地額東西交通要沖
既是印度河 阿姆河 希爾河
塔里木河等大河的發源地
又是古代印度 波斯 中華 希臘 羅馬
等世界各大文明的交匯之所
貴霜王朝時期
又是公元前後
加尼色加王振興佛法的願望與行動
不僅使劍陀羅成為恆河流域之外的
第二個佛教聖地
更成為佛陀往生的首善之地
大乘佛教在劍陀羅的流行
亦改由鄂豫王以來
用世中的說法寶座
腳印 聖樹 佛塔 石柱 蓮花
法輪大象 雄獅 鹿
等形象暗喻佛祖的傳統
首次容許將佛陀繪畫雕刻為人形
從而宣佈了佛教象法時期的來臨
因為佛教的經典裡講
佛陀涅槃之後500年進入象法時代
再過1000年進入墨法時代
右圖是印度慈大陸的一個地圖
佛教的誕生我們請大家看
從印度佛祖的象徵時代
騰河流域的象徵時代
大家可以看到
眾人烘托的是一棵巨大的菩提樹
用這個菩提樹來暗喻佛祖
右上角是佛的雙足
用佛的腳印來代表佛祖的存在
到了中亞建陀羅
我們看到建陀羅的佛像
我也看到了在印度慈大陸的德干高原上
馬土拉所流行的
用紅色沙岩雕刻的佛像
大家比較這兩種佛像
可以看出中亞佛像和印度佛像的區別
中亞的馬土拉的雕像
都是用一種灰色的片岩做的
比較細膩
衣服相對厚實一些
而印度本土上用沙岩雕刻的佛像
我們可以看到它的雕刻特徵為
這個衣服在學術界叫做
清衣貼體的濕衣法
就衣服像著水了一樣
貼在了身體上
而且很單薄
這是馬土拉雕刻的特點
佛教的東傳
新疆是佛教東傳的第一站
中華佛教始傳於東漢
用釀於魏晉
薄興於十六國
鼎盛於南北朝
成熟於隋唐
伏興於宋遼經元
衰落於明清
其十六國南北朝是關鍵
這是我簡單地把中華佛教發展的歷程
做了一個總結
佛教西來的途徑有二
西南海路和西北陸路
以絲綢之路為主線
學術界有爭議
梁啟超先生認為
佛教東傳主要是海路
就是說從海路
東南沿海 廣州 寧波等地
傳過來的
所以他說
楚王英信佛
是出現在南邊
但是我個人認為
還是西來為主
還是走的是西北的路路
絲綢之路
四世紀以後
佛教在中華大地上開花結果
實得益於五湖十六國
民族大遷徙的歷史機緣
佛教東傳的線路
從印度的恆河流域
走向中亞的劍陀羅
再翻過帕米爾高原
或者叫沖嶺
來到了中國的新疆
下圖展示的是新疆高車的
佛教遺址
這是一個寺院的遺址
中庭塔柱式的廟宇
全部是用夯土做成
這是新疆庫車
喀什爾石窟
庫車是古代叫秋辭
秋辭國的首都
在北面
這個喀什爾石窟
也就是中國著名的
或者叫中國第一大佛經翻譯家
鳩摩羅斯曾經住西的寺院
這是甘肅的丙陵寺石窟
這是甘肅南部的麥基山石窟
最右側是永港石窟
第五窟
佛教就是按照從西北
新疆
河西走廊
關魯
到中原
這麼一個雄序漸進的過程
走向中華的
永港石窟開鑿的歷史機緣
永港石窟位於
大同城西16公里的
五軸山南路
五軸川北岸
北位舊稱五軸山石窟寺
或戴金陵巖寺
石窟依山開鑿
東西延綿約一公里
現從大小窟勘254個
主要洞窟54座
造像59000餘尊
石窟規模宏大
造像內容豐富
雕刻藝術精湛
形象生動感人
堪稱中華佛教藝術的巔峯之作
代表了五世紀
世界美術的最高水平
下屠是永港石窟的一個外景
據魏蘇《石老志》記載
和平初 石先祖
和平元年是公元460之年
北位的佛協主席叫沙門統
當時叫沙門統
實際上現在的佛協主席叫施賢
也是一位來自於
今天克什米爾的高僧
施先祖譚耀代之
譚耀替代他當了佛協主席
佛協主席當時又改稱叫沙門統
初譚耀以佛法之名廉
自中山被命赴京
直隸初見於路
御馬前先要一
始以為馬師善人
講的啥意思呢
就是說
譚耀在太武帝滅佛的時候
他逃離了首都平城
然後當太武帝的孫子文成帝
七年後恢復佛教的時候
派使者去給我把譚耀大師找回來
譚耀大師回來的時候
和皇帝在路上碰到了
皇帝趁坐的馬匹
用嘴含住了譚耀大師的衣襟
於是在北魏朝野
傳起了一個美麗的故事
馬師善人
帝后奮以施禮
皇帝呢
文成帝後來拜譚耀為師
譚耀擺帝
譚耀對皇帝說
與京城武周賽
鑿山石壁開窟無所
捐劍佛像戈一
高者七十尺
次六十尺
雕飾其尾
關於一事
這就是最早譚耀武窟
在正史裡面的記載
佛教在正史裡面的記載
真的很少啊
也很簡略
文中提到的武周賽
位於永崗石窟西崖之北
昭武寧王以來
一直是由內蒙古高原
進入漢地的交通要塞
武周山沙岩結構
剛才我講
印度德幹高原上的
雕刻的佛像
用的也是沙岩
它是一種紅色的
帶白點的沙岩
永崗呢
是黃色的沙岩
武周山沙岩結構
是西來佛徒熟悉的雕刻石材
譚耀建議開鑿的
五所佛窟
及今天永崗的
第十六至二十窟
學者稱為譚耀武窟
譚耀武窟的開鑿
掀起了武周山石窟寺建設的熱潮
從文成帝開始
經縣門帝馮太后
到孝門帝遷都洛陽
皇家經營約四十年
完成了所有大窟大像的開鑿
遷都之後
武周山石窟建設
仍延續了三十年
直到正光五年
六正齊一的戰鼓響起
就是說永崗石窟
北魏王朝開鑿了七十年
主體是皇家建築
我們現在中國有三大石窟
永崗 東皇 龍門
我想告訴大家三者的區別
永崗石窟
是北魏皇家七十年開鑿成的
皇家石窟
龍門石窟
是北魏孝門帝遷都洛陽以後開始開鑿
一直開鑿了四百年
延續到了五代十國時期
屬於半皇家工廠
東皇墨高窟
從十六國開始開鑿
一直開到了元代
開鑿了一千年
是民間工廠
這是三大石窟的一個基本區別
當然還有永崗石全石雕
龍門石全石雕
東皇由於它是一種砂礫巖
就是核卵石形成的岩石
沒法雕刻
只能做泥塑 做壁畫
下圖是1939年
日本清華軍在飛機上拍攝的
永崗的一個全景照片
很淒涼的 很淒慘的
永崗石窟的誕生
是蘇多歷史必然性的歸結
道武帝建都平城
始作五積浮屠
奇者絕山及虛密三殿
與此同時任命高僧法果為道人統
管事深重
法果美言
法果常常說
太祖明睿好道
即是當今如雷
沙門禮迎敬禮
隨常致拜
為人曰
能弘道者人主也
我非拜天子
來禮服二
他說皇帝是活佛
在此之前
妻欲湖深入華
敬奮祈佛
無須禮拜皇帝
隱居廬山的慧遠和尚
著由沙門不敬王者論
就是說我們做和尚
是出家人
不需要禮拜皇帝
代表了南方實質的立場
法果的言行
則表明了北方僧人的態度
他們兩個人同時
都是屬於佛圖城的在團弟子
他倆選擇的方式截然不同
因此中華南北佛教
所走的路也明顯不同
我個人覺得南北佛教
之所以出現差異
根本問題在於此
思想不同
法果汲舉的是佛圖城
一國弘法
以樹幹政的成功經驗
忠雄的是世道安
不依國主
則法事難立的明訓
他提出的地佛合一的心理論
迎合了最高統治者的心理需求
使宗教行為上升為國家意志
從而奠定了北朝佛教
鼎盛的基礎
後來的北魏僧統師賢
為文成帝立像
另如帝僧
譚耀在五週三
為五位皇主開窟造像
實屬法國理論的再創造和付諸實施
五週三石窟寺
因此列入皇家功臣
成為北魏幾代皇帝
自建家廟的自決行動
這張圖展現的
就是剛才見到的二石窟
二石窟大佛挺拔而坐
身披厚厚的袈裟
這種袈裟大家看到是有一定厚度的
它表現的是中亞劍陀羅山區
比較寒冷的環境中穿的衣服
這種衣服質地可能是泥質的
或者是毛質
大佛斜披袈裟
大佛旁邊的立佛
穿著通肩領的袈裟
這兩種袈裟的穿飾
是來自於印度傳統的披毯兩飾
這兩張圖
左側是第十九窟大佛
高16.8米
一宗作佛
右面是永港第十八窟主佛
一宗戰佛
高15.5米
這是永港第十七窟
佼佼菩薩
或者肯定地說佼佼彌勒菩薩
手部斷缺
右圖是永港第十六窟立佛
13.6米
這是譚耀大師勸說皇帝
為五位皇祖雕刻的形象
他既是皇帝也是佛祖
從道武帝建國
到太武帝結束北方羣雄格局的局面
北魏推行的掠奪與西明政策
使平城這座昔日的邊陲小縣
迅速要升為中國政治
軍事經濟和文化中心
隨後對西域的征服
又將平城推向東方國際大都市的新高峯
在各國各地貴族官僚
儒道沙門能夠巧匠
租婦商販金融財寶聚集平城的同時
佛教信仰也日益升溫
439年滅北梁
西梁州立明
就是把梁州的三萬人
全部遷到了大同
史稱沙門佛寺皆居東
象叫彌珍隱
當時中國南方的佛教中心
是今天的南京
當時叫建康
北方呢
就是從梁州走向了平城
平城隨即成為中華佛教的新中心
曾經目睹天竺西域佛寺
參與東黃墨高窟
五維天梯山
永靜丙靈寺
天水麥地山等河壟石窟開鑿
禪修的梁州生匠
成為未來平城佛寺與永港石窟建設的主力
下面我們展示一下甘肅石窟的形象
怎麼走向永港的
這個形象呢
是甘肅天梯山北梁地化菩薩像
大家可以看到濃鬱的印度風格
這個像要比永港早
右側的不太清晰
也是天梯山北梁的供養菩薩像
這是甘肅章葉經塔寺的永港同時期的北魏造像
這是一位菩薩形象
但是這是一個泥塑
這是章葉經塔寺北魏的佼佼彌勒像
這是丙靈寺著名的169窟西秦造像
也是六國時期的造像
要比永港早
這些比永港早的形象
實際上也是永港開鑿的樣板
右圖是麥地三石窟
第七十八窟和永港同時期的造像
大家可以發掘其中的變化
早期的像
泥塑做得比較弱一些
輕瘦一些
後期到了北魏
顯得挺拔多了
梁州僧團的東遷
在促成佛教奏盛的同時
也引發了中國歷史上第一次佛道之爭
受松山道士寇遷之師徒崔浩的影響
太武帝於徵軍七年遭令滅法
一時間土木攻塔
身教所及
莫不避毀
清安元年
就是到了452年的時候
太武帝去世
他的孫子文成帝繼位
馬上宣佈恢復佛教
佛教徒唯恐再毀
為說
木有石朽
木頭做的佛像會腐朽
土有石崩
用土塑造的佛像會崩塌
金有石塑
金屬做的佛像會被融化掉
至浮屍已時
可以無樂
至於浮屍已時
做成石頭房子一樣
可以永遠保存
這就是為什麼開鑿石窟的原因
這段文字是南方著名清代學者朱藝尊
在參觀永港之後寫的一篇文章
叫《永港石窟記》
正是因為這個原因
談藥五窟應運而生
全稱陸猿猿
即釋迦牟尼初傳法龍說法陳道出
在經印度貝大勒斯城邦
北魏陸猿在平成皇宮北
道武帝天清二年起逐
平成陸猿與印度陸猿
在深重的心悟中自然成雙
產生共鳴
明猿帝脫拔四時
奉五洲山為神山
永港也叫五洲山
最早被北魏的第二個皇帝奉為神山
逐潭祭祀
太武帝時代
五洲山逐漸成為西來沙門
採石雕佛開窟修禪之所
談藥五窟的橫空出世
極大的鼓舞了年輕的獻文帝託巴圭
是孝文帝的父親獻文帝
堅定了他追訪西天繁英
建立東方陸猿猿的信心
五洲山齒庫斯建設全面展開
就是從我個人理解
北魏之所以它集中了
自己大半的財富
主要的國家力量做這個事情
它的目的是想建立
世界第三大佛教中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