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立群《千古中醫故事》華佗（01）神醫傳奇

世界華人的範圍裡 有一個約定俗成的習慣 當人們發自內心的感謝一位 救死扶傷的醫生的時候 經常會送給醫生八個字 化陀在世 妙手回春 也就是說 在人們的心目中 化陀已經成為了神醫的代稱 化陀是東漢末年代一個民間醫生 他以自己高超的醫術 為病人解除痛苦 在當時就非常出名 但是中國古代名醫眾多 為什麼後人稱讚醫生 醫術高明的時候 要說化陀在世呢 在後人的心目中 化陀為什麼會成為 醫生醫術高明的代名詞 化陀的醫術究竟有哪些神奇之處 他為什麼會成為 後人心目中的神醫呢 河南大學王立群教授 作客百家講壇 為您精彩講述 千古中醫故事系列節目 化陀之神醫傳奇 我們先簡單介紹一下化陀 化陀呢 它在史書的正史中間有傳記 也就是陳壽的《三國志》 還有範燁的《後漢書》 都記載了化陀傳 所以據史傳的介紹 化陀自圓化 名字叫福 他是沛國僑人 這個僑是當時沛國的僑縣 僑縣呢 古代的東漢的僑縣 它大致主要包括的 就今天安徽的泊州 還有河南永城的一小部分 但是有關化陀的家世的記載 完全沒有 我們不知道化陀的家庭是個什麼家庭 也不知道化陀跟著誰學的醫 都沒有記載 這只能說明一個問題 也就是化陀在當時社會地位非常低下 由於他社會地位低下 有關他的身世 他的師從都沒有記載 而且我們看正史這兩個傳記 也可以看出來 《三國志》把它收入方記狀 《後漢書》把它列入方述狀 方記 方述 是什麼含義呢 在中國古代 把醫學 天文 星象 占卜 把這一類人叫做方士 或者叫做方述 這就是我們現在 僅存的資料中間 所知道的化陀的基本狀況 化陀生活的時代 醫生的社會地位低下 再加上那個時代 是中國歷史上 東漢末年到三國初期的這一段時間 這時候正是諸侯割據 軍閥混戰的時候 所以 史書中關於化陀的記載很少 既沒有他的身世記載 又沒有他師承關係的記載 更沒有醫方傳之後世 史書中只留下了 他治癒疾病的一些小故事 所以 後世流傳的 化陀再世 妙手回春這個說法 我們只能從化陀治癒疾病的小故事中 去尋找答案 那麼 這是一些什麼樣的小故事呢 這些小故事 是怎樣反映化陀醫術的神奇呢 下面我們就來介紹 為什麼我們總愛拿化陀 作為神醫代稱的原因 我們先講第一個方面 料病無神 欲知生死 這是化陀最神奇的一面 這裏邊我們就要介紹 史書中間記載化陀治病的一案 第一個一案 說是元甘陵我 這個甘陵就是今天山東的陵卿 說甘陵國相的夫人 懷孕六個月 突然中間感到腹痛 痛得非常難受 然後請化陀來治療 化陀拔了把脈 就告訴他 說胎兒已經死了 然後化陀找一個人 為這個甘陵夫人摸一摸這個腹部 看這個胎兒是在左邊還是右邊 而且化陀告訴這個人 如果在左邊是個男胎 如果在右邊是個女胎 結果這個人摸過以後 說在左邊 那麼化陀說那好 他就準備了湯藥 然後讓這個甘陵國相的夫人 把這個藥喝下去 喝下去以後 果然產下來了一個胎兒 已經死了 是個男孩 這個男孩男胎一產下來 這個甘陵國相夫人的腹痛 立即就停止了 這是第一例 他能判斷一個懷孕女子胎兒 是活的還是死的 他就耗脈就斷定了 第二個例子 前任的一位都遊姓敦 這個敦先生啊 他得了病好了 然後請華陀為他再看一看 華陀為他把脈以後 告訴他說 你的病雖然好了 但是身體還很虛弱 在這個期間 你千萬記住 不能夠有夫妻生活 如果有的話 就會發生不測 而且這個不測 在死前 你的舌頭會伸出來幾寸長 結果他的病好以後 這個消息就傳到他妻子的耳朵裏了 他的妻子跑了一百多裏地來看他 當天晚上有了夫妻生活 三天以後 病發 死了 而且臨死之前 舌頭伸出來有幾寸長 這是第二個意外 他料定 這個人只要有這種性活動 就一定會死亡 第三個例子 廣陵太守陳登 這個人在我們品三國中間講過 陳登是曹操非常信任的一個人 他得了一種怪病 這個病是心煩 面紅 吃不下飯 請華陀給他診病 華陀耗了脈以後就告訴他 說你的腹中 有好幾生蟲 然後 就讓他趕快吃藥 結果華陀給他準備了兩身藥 喝下去以後 大概有一頓飯的功夫 他吐出來了好幾身蟲 吐完以後病好了 但是病好以後華陀告訴他 說你這個病 三年以後還會復發 如果發作的時候遇到良醫 才能救活 如果遇不到良醫 你就完了 三年以後陳登的病果然復發 當時華陀不在 沒人可治 陳登死了 這是華陀預知陳登 三年以後復發身亡 第四個例子 鹽都縣 就是今天江蘇的鹽城 有一位鹽先生 他和幾個朋友一塊去拜訪華陀 華陀等他們幾個人進來以後 華陀就對這個鹽先生說 你是不是感到你身體有點不舒服 鹽先生說沒有啊 我很正常啊 華陀說我根據你的面相來看 你得了疾病 你不要多喝酒 吃完飯趕快回家 結果這位鹽先生吃完飯 坐了一會兒 和朋友一塊坐著回家 在回家的路上發病了 然後從車上掉了下來 同行的人把他抱在車上送回家 當天晚上死了 第五個例子 有一個夏季軍官叫梅平 這個人因為有病 被解除軍職 讓他回家 梅平的家在廣陵 離家還有兩百多里地 他就找了一戶人家投訴 而恰巧這天晚上 華陀也來到這家農家 然後這個主人就讓華陀為他診病 華陀耗了脈以後就告訴他 太晚了 如果早叫我治 這個病不會發展到今天 他說你趕快回家和家人見面 五天以後你就不行了 這個梅平聽說以後 第二天就給王家趕 趕到家裡 五天以後果然病故 又有一個毒油姓許 這個許毒油他得了病 然後他告訴華陀 他說我昨天找了一個醫官 為我扎針 扎這個胃管 但是扎過以後我就咳嗽得非常厲害 這個咳嗽達到什麼程度了 晚上不能睡覺 然後華陀就說 他沒有扎中你的胃管 他誤傷了你的肝 他說這樣一來 你的飯量會一天天減少 而且五天以後 果然到了五天 這個姓許的毒油就病故了 前面這些例子 在《三國志·華陀傳》中都有記載 從這些例子中 我們可以看到 華陀給病人診斷的時候 往往能夠做到 料病如神 預知生死 這是我們從《三國志》這樣的正史中 得到的關於華陀診斷病情的小故事 那麼在《三國志》這樣的正史中 關於華陀治療疾病的案例 又是怎樣記載的呢 我們前面講的是診斷 下面我們來看治療 據《華陀傳》記載 有一位姓李的將軍 李將軍的妻子得的病很重 而且長期治治不好 請華陀來給她看 華陀看了以後 把了把脈 就告訴這個李將軍 說你的妻子在懷孕的時候 曾經胎受過傷 就胎兒受過傷 這個胎兒至今留在你妻子的腹中 李將軍不信 李將軍說確實是懷孕時候受過傷 但是胎兒已經產下來了 不是留在腹中 不相信 華陀沒說就走了 走過以後 這個李將軍的妻子病有所好轉 但是過了一百多天 病又發作 沒辦法又請華陀來看 華陀把脈以後還是那個話 他說 你妻子的腹中有胎兒 而且是個死胎 他說這是怎麼回事呢 也就是說你妻子當年 這個生孩子的時候 是個雙胞胎 產下了第一個孩子 因為出血多 而且母親呢 沒有感覺到胎內 腹內還有一個胎兒 結生了人呢 也不知道 所以呢 就結生了一個 而把另一個胎兒留在肚子裡 這個胎兒已經死了 死的時間很長 這個死過的胎兒呢 它這個死胎 貼在你夫人的脊椎骨上 所以你夫人的脊椎骨經常疼 所以現在趕快吃藥 然後針灸 讓這個胎兒產下來 然後當時就開了湯藥給她吃 吃了藥 配合著針灸 停了一會兒 他的妻子就感到腹痛得非常厲害 就像要生孩子一樣 然後華佗就告訴他 這個死胎時間過長 讓他自己產下來 不行的了 需要有人幫助把胎兒取出來 那華佗就指揮著別人 把這個胎兒取出來 果然取出來一個死去的男胎 大概有一尺長左右 手腳都長全了 但整個這個死胎是黑色的 這是一個治療死胎的非常典型的一案 第二個一案 是說有一個夏季軍官叫李成 他吐血吐得很厲害 咳嗽得就晝夜不得安寧 然後就找華佗給他看病 華佗說 你雖然吐血 但你的病不在肺部 而是在你的腸子裏面 你的腸子得了腸擁 他說我給你兩千散劑的藥 你回去吃 一個月以後就可能康復 但是你要記住 十八年後還會復發 到十八年後復發的時候 我再給你配一服藥 你把它吃下去就能好 而且永不復發 這李成聽說過以後 高興 吃了藥 好了 然後把另一服藥當寶貝一樣 因為十八年後還要復發了 過了五六年 這個李成的一個親戚 他都得了同樣的病 病得要死了 他知道李成藏了有這個藥 就告訴李成 說你看我要死了 你現在很健康 你還藏著一副救命藥 你應當把它拿出來救我的命 救了我的命 你將來照著華佗藥 這李成思想鬥爭很激烈 這個藥是我留著十八年後保命的藥 我要給你 我十八年後沒有了怎麼辦 但是他又不忍心看著自己的親戚要死 最後沒辦法 就咬了眼牙 給了這個親戚 這個親戚截了這個藥以後 但李成沒有藥了 李成心裏就虛了 他又趕快去到橋去找這個華佗 這個華佗已經被曹操抓到監獄裏去了 所以李成不願意在華佗危難的時候 去打擾華佗 就沒有再去要這個藥 果然到了十八年以後 李成的病復發 由於他沒有藥 結果李成病死了 這個病很有特色 這華佗診斷這個病的時候 他是說 你咳嗽吐血 一般人認為是肺部 但是華佗認為你的病是在腸子 是腸子有病 這就是中醫的一個很典型的特色 中醫認為 人體的臟腑之間是互相有影響的 說一個臟器出現問題的時候 它會影響到另一個臟腑 所以你吐血的時候 不是你的肺部有問題 而是你的腸子有問題 這就是中醫認為 肺和大腸是互為表裡 第三個例子更奇特 叫死病治母 就是孩子有病 母親吃藥 這個例子怎麼說呢 東陽 就是今天安徽的天長線 有一個人家的兩歲的小孩 光拉肚子 吃完奶就拉肚子 久治不愈 怎麼治都治不好 最後只好找到華佗 華佗看了看這個情況以後 聽了聽 就說小孩不要吃藥 把小孩的藥停了 說這個病根在他母親身上 兩歲的孩子 病根在他母親身上 他吃他母親的乳汁 而他母親的乳汁有虛寒 有寒氣 所以這個孩子吃了帶有寒氣的乳汁 他才拉肚子 所以不能給孩子治病 要治他媽的病 然後把這個藥叫他娘吃 他娘吃了十劑藥 然後小孩不拉肚子了 這是一個很神奇的例子 死病治母 這個故事叫我看起來 我是感到非常奇特 為了講這個華佗的故事 我曾經到河南中醫學院 去求教了兩個教授 他們告訴我 中醫是講究辯證實質的 這是中醫非常典型的一個特點 中醫它是這麼一套理論 中醫認為人的身體是一個整體 不是頭疼醫頭 腳疼醫腰 中醫認為人體的五臟六腑是個中心 但是它通過十二經絡 把整個的臟腑 連成了一個上下向連 內外向通 整體協調的一個整體 一個臟腑的疾病 可以通過經絡和五行的關係 影響到另一個臟腑 所以可以通過五行相剋的理論來調治 而中醫治病的最終目的 是讓人體的內部達到陰陽平衡 中醫治病它是通過吃藥 造成人體的陰陽平衡 這樣病就好了 這就是中醫治病 所以吃奶的孩子和他餵奶的母親不能分離 史書中記載的這些例子 讓我們感嘆華佗醫術的高明 同時也感嘆中醫治療的神奇 但《三國志》和《後汗書》這樣的史書 還記載了華佗更為神奇的地方 不用藥 他就能夠把病人的病治好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呢 第四個例子很經典 像我們剛才講的例子一樣很經典 叫《勤治療法》 據《華佗傳》記載 他說有一個郡守得病了 然後請華佗去看 華佗一看 他認為這個郡守是生了一個大氣 生了一場大氣得的病 他這個病要治 必須讓他再生一場大氣 他病就好了 所以華佗怎麼治呢 華佗先要錢 要一次不夠 要兩次不斷地要 要了很多錢 就是不治病 這個郡守已經氣得不得了了 然後華佗把錢要足要夠了 溜了 逃了 臨走之前還寫了一封信 把這個郡守給臭罵了一通 你說郡守付了很多錢 沒有得到治病 醫生捲錢逃了 臨走還留了封信 把這個郡守氣得臭罵華佗 然後下令派人去追殺華佗 他自己都吐了好幾聲黑血 這一場大氣以後 這個黑血一吐病好了 但是這個郡守的兒子 知道華佗是用這種辦法治病的 就囑咐他手下的人 不準去追殺華佗 結果郡守又生了一場大氣 病好了 這是華佗非常高明的一點 但是這個華佗治病的一案 不是華佗自己發明的 中國古代早有這種記載 最早記載中國古代情治療法的 是呂氏春秋至中篇 呂不韋召集門客編呂氏春秋的至中篇 講過這個一個很典型的例子 他說齊王有病了 然後跑到宋國去請了一個非常有名的醫生 叫文智 文化的文 真智的智 叫文智 請這個醫生來看病 文智來了以後 耗了耗脈 就對齊王的兒子說 說你爹這個病啊 可以治 但是我不能治 可以治我不能治 太子感到很奇怪啊 既然能治 你為什麼不能治呢 文智說了這麼兩句話 非怒王則急不可治 怒王則治必死 什麼意思呢 如果不讓大王生一場氣 這個病治不好 如果讓大王生一場氣 病好了 他一定殺我 所以這個病能治 但是我不願意治 給你爹治好了 我的命都沒了 這太子一聽 就一個勁地向文智 哀求 說你一定要治 等我爹的病好了 我拉著我娘 也就是王后 我們兩個一塊替你求情 一定保障你的生命安全 文智說這樣吧 你們真能保證我的生命安全 這樣我給你治 太子給王后立下保障 然後文智開始 文智就跟太子約好 去給齊王看病 齊王就準備好 但是呢 每一次約好時間 文智都不去 一連約了多少天 文智就是不來 太子很納悶 這齊王已經憋了一肚子火了 等齊王的氣憋得夠足了 文智來了 來了以後啊 文智穿了一雙髒兮兮的鞋 直接就走到齊王的臥室裏面 然後呢 給齊王問病的時候呢 又踩著 用他那個髒兮兮的鞋 踩著齊王那個滑跪的衣服 把齊王給氣暈了 然後文智問他什麼病 這個齊王氣得就不吭氣 不回答 這文智又說了很多 非常刺激齊王的話 然後呢 這個文智一走 這個齊王氣得是哇哇叫啊 非要派人去殺這個文智 結果 這個派的人 被太子攔下來了 但是齊王因為生了這一場大氣呢 病好了 病好以後這個齊王氣消不下去 他覺得文智人太無禮 就把文智抓起來 然後太子王后苦苦哀求 齊王是不依不饒 最後把文智放到一個大鼎裏面 煮了一鍋水 要把文智給噴了 然後把文智扔到這個鼎裏 噴了三天三夜 再一看文智 第一人沒死 第二臉色都沒變 放在開水裏煮了三天三夜 人不死 齊王傻了 文智告訴他 他說你真要想殺我 你把這個鼎的蓋給蓋上 一蓋蓋子呢 把陰陽之氣一隔絕 我就死了 那齊王就趕快叫人把蓋子蓋上 一蓋上文智死了 這是呂春秋記載的中國最早的情治療法 這件事 東漢的王沖 在《論衡的道虛篇》曾經專門寫批判 說文智死這個事情啊 不可信 以我個人的看法 除了文智之死扔到鼎裏煮三天三夜還不死 這個太不靠譜以外 其他前面的 是個非常典型的情治療法的議案 情治療法為什麼能夠治病 這也是我在向我們河南省中醫學院的 兩個教授請教的時候 他告訴我 人有七情 也就是喜怒憂思悲恐驚 這是人的七情 當人受到這七情的刺激以後 人的身體會產生一種反應 這個反應我們叫情治 但是如果人體受的刺激過重 那麼人體的平衡就會破壞 人就要得病 所以習王的病 恰恰是受刺激 受了刺激產生的 如果再用刺激去刺激他一下 那麼就可以通過再度的刺激 讓他那一體 人體的內部恢復平衡 他病就好了 這就是華佗最早用情治療法來治病 而這個議案其實最早在《女神修道》有記載 通過史書記載華佗給人治病的小故事 我們可以看到一個醫術高明 治療手段多樣的華佗的形象 而華佗除了流傳下來的這些小故事之外 還有一個更大的神奇之處 傳說華佗還發明瞭麻沸傘 用於外科手術 這件事情甚至在《三國志》 《後漢書》等證史中都有記載 那麼這些證史又是怎樣記載這件事情的呢 在華佗治病中間 還有一個非常神奇的地方 就是麻醉神奇 開刀剖腹 就是他能夠做外科的腹部手術 有一個師大夫得病了 請華佗去看 華佗說你的病不在外表 在你的腹腔裏面 要做手術 但是你的壽命只有十年 我給你做好手術以後 十年以後 你也得死 你的壽命只剩十年 而你這個病 並不會讓你死亡 所以我勸你不要做手術 十年以後 你的命沒了 你的病也沒了 但是這個師大夫不聽 就是說他的承受力比較弱 他覺得這個病得的很難受 一定要做手術 然後華佗就給他做了手術 把病給治了 手術完了以後 一切都很正常 十年以後 這個人死了 這個記載啊 我們至少可以看到兩點 第一個華佗的醫德很高尚 本來華佗這個人看來不懂得這個醫學 本來說這個病人來了 他勸人家不要做手術 那要按照醫德不好的人 那你來了 先做檢查 我收你檢查費 再給你開刀 收你手術費 至於你十年以後是不是死 那我不管 我把錢收了就完了 華佗就是這麼傻 人來了勸人家別做手術 你這個病人要不了你的命 你就剩十年的壽命了 到十年以後 你死了你那個病也就完了 何必做手術呢 但反過來 說明華佗醫德很高尚 這是一點 再一點呢 這是中國二十四史中間的正史中間 記載的最早的一個撫槍手術 華佗能給人家做撫槍手術 而這一點 也就是人們把華佗稱為神醫的非常重要的一點 就是他能夠做撫槍手術 據後漢書的記載 華佗發明瞭一種藥 叫麻糞藥 這個病人需要做撫槍手術了 他讓這個藥配合著酒一塊讓病人喝進去 喝過以後 這個人就像醉酒以後失去直覺了 然後華佗把他腹部剝開 然後在他撫槍中間做手術 比如說腸子有病 他把那個有病的潰爛的腸子剪斷 把剩下的腸子給他縫合起來 然後再把這個腹部的傷口縫合一下 塗上一層神膏 有那麼幾天 這個傷口就癒合了 這一點 在中國歷史上是第一例 能夠做撫槍手術的正史記載 所以人們把華佗視為中醫外科的鼻祖 他是第一個做中醫外科手術的人 但是曹操殺死華佗以後 華佗的麻沸散就失傳了 後來很多人在不斷地尋找 不斷地在研究華佗的麻沸散是怎麼配出來的 現在有很多種說法 但是我們始終不知道 華佗那個麻沸散它真正的配物 在史書中間 比如說《史記》的《扁鵲蒼公列傳》 也記載了有皇帝時期 炎黃那個皇帝時期有一個醫生叫於福 他也能做外科手術 但是於福做外科手術 傳說的成分更濃了 他沒有麻醉藥 不知道用什麼麻醉藥 因為這個撫槍手術很麻煩 如果說沒有麻醉 把一個活人來一個大開腸 那人是絕對受不了的 那這個人蹦起來 你的手術就沒法做 這個我們不妨可以想像一下 就不能試驗 想像一下 如果不麻醉你把它劃開 你說這病人能老老實實躺在那讓你做手術嗎 麻醉官 消毒官 止血官 輸血官 甚至於包括出現意外的急救官 做撫槍手術它有一連串的難關 華佗能夠做 這是非常了得的 所以史記《貶絕蒼公烈亂》的記載 我們現在認為不是太可靠的 真正可靠的是《三國志》華佗傳 和《後漢初華佗傳》記載華佗做的外科撫槍手術 這個記載早於西方的撫槍手術一千多年 這是中華民族的炎黃子孫 引以為自豪的一段歷史 所以我們無論走到世界各地 包括海外的華人世界 包括我們中國的大陸 無論走到什麼地方 你可以看到我們稱頌一位醫生的時候 最高的稱呼就是神醫 這個華佗在世妙手回春 但是華佗死了以後 他的麻痺是沒有傳下來的 所以一代神醫就這樣死去了 那麼華佗這麼一個神醫 他是怎麼樣死掉的呢 曹操為什麼要殺他呢 我們下次再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