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書《隋唐演義》田連元播講 隋唐演義56-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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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 觀看·2024年12月15日
樊虎聯名哥兩個當著秦瓊的面哭了,這一哭,秦瓊這個人心軟,一瞧,哎,樊虎聯名,你們不要哭啊,這個事兒想辦法呀,總會能破案的。
嗨,秦二哥,您不知道啊,這個案子怎麼破?您說我們怎麼破?您說是誰劫的黃鋼啊?你說這賊他多的膽子啊,他敢劫黃鋼,這黃鋼銀是五百多官軍押著,他們也是好幾百人,就平地冒出好幾百賊來,愣把這黃鋼劫了,劫完之後,連個人影都見不著,人的影也看不見。
您說說這事兒,這不都齊了嗎?啊,這案子怎麼破呀?我們往哪兒找去,找誰去?光說報,一個成達,一個郵金,我們找出來四個,一個都不是。他們把這事情經過一說,秦瓊一聽也樂了。
秦瓊說,凡夥聯名啊,你們兩個人不要難過,這個事兒,我估算,有劫黃鋼的,我們就能把它破了。你想他好幾百人的活動,肯定他得有點蛛絲馬跡,只要是我們搗了點兒頭兒,就能找出根兒來。
秦二哥得,我們哥兒兩個可沒那能耐。秦二哥,您當初在我們衙門裡邊當差的時候,我們哥兒倆竟跟著您坐車了,可是現在您走了,您這車沒了,我們現在連轍都找不著。
秦二哥,哎呀,要是您能幫幫忙,幫著我們破這個案子嘛,我們哥兒倆呀,還有點兒活路。您現在也不管這段兒了,我們哥兒倆現在一點兒活路都沒有,就算完了。
秦二哥,有朝一日我們哥兒倆登城上路,衝軍發配的時候,我們就得對您託妻記子了,家裡邊兒老婆孩子就託您照應著嘛。秦清說話別那麼說,現在這個事兒啊,就是我呢,不在縣衙門裡頭了,我到唐弼唐帥那裡去聽差了。
這如果我也在縣衙門裡邊兒呢,我就可以給你幫這個忙。現在在這兒呢,我要給你幫這個忙,他名不正言不順。再者說了,唐帥那裡天天也有事兒,我要幫著你跑這個事兒,我在唐帥那兒也不好說。
哎,秦二哥,您把這話說準嘍。如果說,唐弼唐元帥讓您幫著我們辦這個案子,您辦不辦?秦清說如果唐帥下了這個命令,讓我幫忙,那當然,我得幫你們哥兒倆辦這個案子。那好嘞,咱這一言出口啊,就這麼定了。
說這話哥兒倆個走了,哥兒倆個走了幹嘛?馬上就到徐志憲這兒來了,到了立成縣徐芳徐志憲這兒之後,這哥兒倆個就跟徐志憲說了,說老爺,我們現在想出個轍來,徐志憲說你想出什麼主意來了?我們兩個想,這案子你要讓我們哥兒倆破,我們哥兒倆個指定就等著充軍發配了,破不了這案子。
要想破這個案子,就得找秦瓊,徐志憲說秦瓊不服咱管吶,人家在唐弼唐老爺手下呢,唐弼唐老爺要是破不了這個案子,他不也得一爐到底嗎?他不充軍,他不官也丟了嗎?
從這點來講呢,您就莫如到唐老爺那兒去一趟,您就跟他說把秦瓊借來,秦瓊能破這案子,而且我們哥兒倆個剛從秦二哥那兒來,他也答應了,說只要唐帥說話,他就幫忙,這何樂而不為呢?
你要考慮到啊,這可不是唐帥一個人,也不是您一個人,這是山東九州六府一百丹巴縣一堂官的帽赤子,也是一堂官員的這幾個辦案人員的飯碗子,您辛苦一趟吧,怎麼樣?
這哥兒倆個把這個事情給說完之後,徐志憲一聽也有道理,說好吧,於是這徐志憲坐著叫,就來到了唐弼府的,到了濟南帥唐弼的府裏面一見唐弼,徐志憲說明來意,跟唐弼就說了,說這個案子要想有希望破了,就得秦瓊出馬,可是現在秦瓊是您手下的棋牌,我現在只是不動人家,
您要是下到命令,讓秦瓊幫忙破這個揭桓綱的案子,肯定有希望,這樣一來,您的官職保住了,我們的官職以及手下這些馬塊們的飯碗子全都保住了,徐志憲掰開揉碎跟唐弼這麼一講,唐弼聽完之後就問徐志憲,這秦瓊她能幹這個事嗎?她能接這活嗎?您給下命令啊,她肯定能接。
唐弼說好吧,於是轉過天來,唐弼找來秦瓊就問她,那麼一說,秦瓊說,老爺我聽您的,唐弼說你要聽我的,那好吧,記著起,你就先不用到我的鎮臺衙門來上班了,你就到利昌縣徐志憲那裏去上班,你幫著破這個揭桓綱的案子。
秦瓊一聽,好,秦瓊答應下來,轉過天來,秦瓊就來到了利昌縣,一見這位徐志憲,徐志憲把樊虎聯名找來,就把整個發生案子的過程跟秦瓊一說跟秦瓊那麼一講,秦瓊一聽,說好,您容我幾天的工夫,我想一想,秦瓊又到縣衙門裏面出來之後,馬上就回到自己的家中。
回到家裏,秦瓊就分析啊,六月二十四,在長夜裏小孤山這個地方,好幾百人弄把五百名官軍給打散了,打跑了,把四十八萬兩億趟黃岡銀給劫了,劫完之後,一點痕跡沒留,就連馬蹄印,連車軲輪印都沒留下,這說明這是個老幹家,這是個大盜,
這絕不是打悶棍套白狼,偷雞摸狗,包蒜苗那種小資兒,那麼既是大盜,是誰呢?
秦瓊到了晚上回到自己的家中,告訴自己的妻子賈氏,遊打他們自己的箱子底下,就把秦瓊當初交給賈氏好好收藏的那賬本拿出來。
這賬本是赤髮林官單雄信給他的,這賬本有個名字叫英雄譜,其實那就是陸林首領花名冊,單雄信當初給他這本的時候,告訴秦瓊,你要辦案不方便你就按這本抓,其實單雄信那是告訴秦瓊你得關照點。
秦瓊一想,我查看查看,我看看山東這個地帶誰是頭,秦瓊打開賬本一看,山東地界在東鄂縣裏邊,果然還真有個山東省的陸林道的頭。
第一位就是鐵面判官遊通遊俊達,住在武南莊,但是底下有張小字記著呢,這個遊通幾年前已經金盆洗手不幹了,不是這裏邊的人了。
秦瓊心想,這個遊通跟他還真有過交往,什麼時候有過交往,也是在幾年前,遊通手底下有一個人叫遊雲,這個遊雲上北口外他犯馬,也不怎麼弄的,把人家別人的一個馬幫他給趕過來了,趕過來趕他家去了,人家告發了,告發之後就把這遊雲給逮起來了,逮起來交給了麗城縣。
秦瓊把這個遊雲給收押到監方之後,是遊通遊俊達拿了一百兩銀子到這託人情,見過秦瓊,跟秦瓊一說,秦瓊就明白了,秦瓊就這樣吧,你就說你這個遊雲吶,稀裏糊塗把別人的馬幫誤當成自己的馬幫趕過來了,就這麼著就得了,我給你開脫罪責,把那個馬幫再還給人家。
就這樣把那一羣馬還給人家了,秦瓊就給他說一個產生了誤會,把這遊雲就給放了,放了遊雲之後,這遊通拿著二百兩銀子感謝秦瓊,秦瓊是一文錢沒要。
遊通臨走的時候說,秦二哥,我得叫你一聲二哥,我欠著你一份人情,將來我必定要登您的府邸去拜訪,秦瓊說你千萬別讓我這拜訪,咱們弟兄交往來日方長,不是一朝一夕,說打那遊俊達走了,走了之後這幾年秦瓊和遊俊達再沒有來往,可是今天秦瓊一看遊通遊俊達,是他。
那麼又金盆洗手不幹了,秦瓊說既然是不幹了,這劫黃綱還能是他嗎?他又一轉念,幹路麟道這行的,你說是金盆洗手不幹了,你會不會一聽說陽林有四十八萬兩億趟黃綱銀,這麼一筆重金引發的你是舊病復發,東山再起呢?很有這種可能。
你在武南莊住,就在東鄂縣境,那麼東鄂縣境內也包括著長燕林小孤山,長燕林小孤山離你那個地方不算遠,你完全有可能在這個地方做這個案子。秦瓊想,不管如何,我上武南莊我去一趟,我見見那個遊通遊俊達,我一見面,通過我對他的觀察,我就可以看出他做沒做這案子。
所以秦瓊想到這裡之後,把這個帳本又收起來,轉過天來,就到利昌縣縣衙門開了一道宮門,到了府臺衙門把宮門又換了,然後他騎著馬背著雙剪就來到了東鄂縣,到東鄂縣的縣衙門,把這宮門一交,放到衙門裡邊,說我到這兒是辦案來了。
現在就破劫框槓這個案子,山東省全省通聯,就是不管哪個縣,到哪個縣,只要說破劫框槓這個案子,各個州、省、府、縣都得接待,都得協助。
所以秦瓊來到東鄂縣這裡,把宮門放在這兒了,東鄂縣的縣令問,需不需要我們出人跟著你一塊走,秦瓊說不用,我一個人就可以。
所以秦瓊在東鄂縣找了個電房先住下了,轉過天來騎著馬就來到了武南莊,到了武南莊一到這個莊口這兒,秦瓊騎著馬剛往裡邊一走,秦瓊出乎意料之外,發現莊口這兒搭著一個喪事牌樓,
這喪事牌樓就是用沙漠桿子還有松枝搭成的,上面墜著一些個白花,兩旁邊還有一幅對聯,上聯寫的是雪蓋山河笑滿地,下聯配的是雲蒙園野淚灑天,雪蓋山河笑滿地,就是下大雪把山河蓋上了,就等於山河都在笑。
雲蒙園野,雲在蒙罩著園野,淚滿天下雨了,下雨就好像整個天都哭了。秦瓊一看這幅對聯寫的很有氣勢,同時從這幅對聯可以推斷,死人的這家在這個莊子裡邊得是頭一戶,口氣挺大呀。
秦瓊正在這看這個喪事牌樓的時候,一看在旁邊過來一撿糞老頭,這老頭又七十多歲了,背著一糞框,手中拿著一糞叉子,撿著糞奔著過來,秦瓊又到馬上下來,牽著這匹黃標馬衝著老頭一點頭,
老大爺,您好啊。
哦,好啊好啊,你是幹什麼的?
哦,我到這吳南莊來,來看一個朋友。
我看這個磚口紮著這個喪事牌樓,這是誰家死了人了?
誰家呀?
呵呵,這是咱們吳南莊的莊主尤彤,他們家死了人了。
哦,尤莊主家裡面什麼人死了?
他娘啊,他娘死了。
哎呀,那個老太太纔好呢,哎呀,說個死就死了。
什麼時候死的?
聽說是六月二十三。
哦,六月二十三,對了,六月二十三呢,老太太死了,現在正辦喪事呢。
哦,好好好好,我到他們那看看。
秦瓊牽著馬就進了吳南莊,一邊走著,秦瓊心裡邊在想,
嘿,老太太死的這個日子挺絕啊。
六月二十四,長野林小布山被劫的黃崗,他母親六月二十三死了。
人家不會母親死了之後還上外面作案去吧?
看來這黃崗肯定不是遊通遊俊達劫的,是不是我也得見見。
說話間就來到了遊宅的大門之外,一看遊宅大門外邊一片莊嚴肅穆,
門口上掛著報喪貼,還有紙錢,報喪貼上寫著字,
遊宅喪事恕報不周。
這門洞這兒就有一堂吹鼓手,在那吹奏哀樂,
那時候哀樂什麼樣,隋朝那哀樂什麼樣,恐怕現在任何一位音樂權威他也說不上來,
肯定就是很悲涼的氣氛吧。
門口那個影壁牆都拿青布罩上了,站在門口往裡邊一看,
整個一條湧道,一直到裡邊到林棚,全都有掛青布的紮白花的,
出出進進這些人,有的是穿重校的,有的是腰裡邊繫著白校帶子的,
有的光蒙著校鞋的,這裡邊有說的,有的是本輩的,有的是隔輩的,
有的是遠親的,有的是近鄰的,還有胳膊上邊纏著白姑的,
還有腦袋上纏著白布的,腦袋上纏白布的,那是長肌的長瘡,纏上的跟校沒關係。
這出出進進人很多,秦窮在這大門口那麼一站,門口這有管事的,
一看有一個人牽著馬站在這兒呢,管事的主動過來打招呼,
這個人不認識秦窮,哎呦,這位,您有什麼事嗎?
秦窮說,請問遊員外在嗎?遊員外在裡邊,您從哪來?
秦窮說,我是濟南府的,我姓秦叫秦窮,我是濟南帥唐弼手下的旗牌官,
我因公出差來到這裡,要見見遊員外。
哦,您稍等,說著話管事的到裡邊去,時間不大的工夫,
就看裡邊遊通遊俊達出來,遊俊達頭戴麻棍,身穿重校,腰繫青麻繩,足下的鞋拿白布罩著。
遊俊達出來之後,在大門口的一站,一眼看見秦窮了,哎呦,
秦二哥,您怎麼大駕光臨了?敢忙是將皆相迎,深深一禮。
秦窮說,遊員外,我今天來得太唐突了,
我來到村口,看見你紮著那喪事牌樓,我才知道是老太太過世了。遊俊達嘆了口氣,是啊,家母去世了。
什麼時候?六月二十三。
哦,我聽說老人家身體不錯了,哎,說是不錯呀,也是到了年齡了,六十九了,平素啊,就有個勞病的根兒,有的時候老咳嗽氣喘。
那天晚上,咳嗽了一陣子,痰堵咽喉,窒息而亡。
旁邊有兩個丫鬟,這小丫鬟呢睡覺睡得死,他們也不知道,等到天亮了再一摸老太太,都涼了。
哎呀,秦窮說真是,我也不知道,我上東阿縣這個地方來辦案來了,我忽然想起你來,我順便到這兒來看看你,沒想到到這兒趕著老太太的喪事了。
劉員外,既然這樣的話,我到陵旁裡邊祭奠祭奠老人家,我也沒買紙錢,哎呀,有同學用不著用不著,您就跟我來吧。
於是秦窮邁步往院子裡邊走,手下有人把他那匹黃標馬牽著拴到了旁邊,秦窮跟著就進了院子,順著湧路就來到陵旁的跟前,高大陵旁。
這陵旁裡邊,這邊是和尚,那邊是道士,又在這念經呢,陵旁門口也貼著一幅對子,用白紙寫的,上面寫的是宣唐有德,駕鶴西去,下聯配的是福音無限,子氣東來。
宣唐,宣唐就是老太太叫宣唐,宣唐老母,老母有德駕鶴西去,雖然是死了,是成了仙了,而且福音子孫,老太太死了,殷及子孫,別看老太太死了,我們家裡邊還興旺子氣東來。
秦窮跟著就進了陵旁了,進到陵旁裡邊,一看陽面就是個白茶的棺材,棺材前邊擺的有供桌,供桌前邊有芝麻香客,桌子上邊點著燈,兩支蠟燭,在這長明照亮,旁邊不知都是些什麼人都在這跪著,有的哭的,有的在這等著接待客人。
尤俊達來到這裡,領著秦窮跪到柴頭前面,秦窮跪下,拿過幾張紙來,點饒了之後,往那個泥盆裡邊一放,這算給老太太燒了紙祭奠了,秦窮跪在地下磕了三個頭,然後站起身形,有同尤俊達陪著秦窮來到側室客廳,在這坐下。
要讓人七茶款待秦窮,留秦窮喫飯。秦窮說,不不不,我不在這喫飯了,我祭奠一下老人家,因為我公事在身,那我就告辭了。
打算什麼時候出呢?尤俊達說,我娘對我啊,可以說不欲知情,我至此不能忘。老太太既然已經去世了,有些親戚朋友還不知道,所以我請來和尚道士,在這送幾封經,我打算七七四十九天之後再出大殯。
哎喲,秦窮說,這個月份,這個棺材在這放著,怕停不住吧?不要緊,我已經派人去買冰去了,我準備用冰把這棺材整個都堆起來。
哦,那好,那好。要是出殯的時候,告訴我一聲,我來給老人家送陵。哎呀,你公事繁忙,就不用勞動你了。秦窮說,到時候我知道,老太太是六月二十三去世的,七七四十九天之後,我按日子算,到時候我準來。
秦窮倒在大門外邊,尤俊達把他送出來,旁邊有人把這馬給牽過來,秦窮牽著馬出了武南莊,又走到那個喪事牌樓這兒,剛走到這兒,剛才他看見那個撿糞的老頭啊,那糞框已經撿滿了,拿著那糞叉子正準備往家裡走呢,一眼又看見秦窮了。
哦,你回來了。秦窮說,老人家,我回來了,我到尤府那兒看了看,給參參陵吊吊笑,哎,好啊,好啊,看來你是尤院外的朋友啊。秦窮說,是啊,我跟他我們兩個是老交情了,尤院外那個人好啊,好啊。
秦窮說,這老太太什麼病死的,您知道嗎?那個老太太,那個老太太好氣個兒啊,我告訴你啊,什麼病都有啊,那個老太太我經常見她呀,俺們還經常鬧呢,老太太老老的,我聽說呀,喀了個跟頭就摔死了。
是嗎?啊?秦窮一聽,這就不對了。尤俊達說老太太有老病,半夜咳嗽,一口痰沒上來,痰吐咽喉,窒息而亡。老頭這麼說,那麼這其中定有原因。
秦叔寶獨探武南莊,發現尤通的母親去世了。可是秦窮在村子裡邊老頭的嘴裡得知,尤母身體很健康。這老頭說,老太太是摔了個跟頭就死了。可是秦窮從尤俊達的嘴裡邊得知呢,這老太太身體不好。
睡到半夜,咳嗽犯勞病,痰吐咽喉,窒息而亡。秦窮心想,這一個人怎麼傳出兩種死法呢?到底是怎麼死的?秦叔寶轉念,尤通尤俊達給他母親發喪出殯。
他跟我講,老太太是六月二十三死的,六月二十四在他們這附近丟的黃鋼。秦窮想,這件事情會不會是尤通做的呢?哎呀,不排除他作案的可能性。儘管說善窮信,那英雄譜上已經寫上尤通金盆洗手了。
秦窮想,四十八萬兩一攤黃鋼銀,這可是很有誘惑力的,這是一筆巨資啊。秦窮想,我回去一趟,我再見見尤通,把這件事情點出來,我看看他神色怎樣。從他的神色表情上,我就可以觀察出他與此案有關無關。
所以秦窮到了這武南莊的莊口那個地方,一轉身他又回來了,回來之後倒在尤宅的大門之外,秦窮還是牽著這匹黃標靶,告訴門上人,你們到裡邊去一趟,向尤員外傳稟一聲,就說我回來了,跟尤員外有事情要說。
門口那管事的旺裡邊一稟報,尤通尤俊達尤達裡邊就出來了。尤俊達一看秦窮去而復返,就覺得其中有事,哎喲,秦二哥,您怎麼又回來了?秦秦說,尤先帝,我走到你這村頭啊,我忽然想起個事兒來,我就又回來了。
剛才我不是跟你說嘛,我這次到這兒來,是到東阿縣哪,宮出辦案子,我到你這兒來,原來是有事兒要跟你說一說的,結果到這兒一看老太太病故,我就急忙地在陵前弔唁,然後我就走了,該跟你說的話呀,我還沒說。
所以我走到村頭轉身又回來了。尤通一聽,哦,是這麼回事兒啊,秦二哥,你有什麼話儘管跟兄子說吧,什麼事兒啊?秦窮說我這回來呀,到這兒是辦案子,你知道是辦什麼案子嗎?尤通說不知道,離你們家不遠,有個長夜林小孤山這個地方你知道嗎?
知道啊,有這麼個地方,長夜林小孤山這個地方,最近可是出了一個大案子,靠山王楊林派他的大太保二太保押借這四十八萬兩一坦黃鋼銀,那是國庫的錢,從登州借往長安,路經這裡的時候,被一夥子強盜給劫了,到現在這案子可還沒破。
靠山王把公文已經走到了濟南府,濟南帥唐必,向山東九州六府一百丹巴縣所有的官員都發了公文,限期破案。尤通一聽,是嗎?哎喲,這誰幹的?啊,這膽子也太大了,敢劫國家的黃鋼?哎喲,這個事兒,我太不可理解了。
秦窮看著尤通這面不表情,尤通啊,裝的什麼都不知道,這戲做的挺足。秦窮說,尤先帝,我到你這兒來,跟你說啊,是這麼個意思,你呢,是這武南莊的莊主,你交的朋友也多,認識的人也多,你這村子裡邊親朋好友更多。
我是說呀,你留點兒意,如果有誰知道這六月二十四長江林小孤山劫奪黃鋼人的蹤跡,要是報告一聲,是要有重賞的。
劉俊達一聽,哎喲,秦二哥,您就跟我說這個事兒啊?嗨,我跟您說呀,剛才我也跟您講了,老孃是六月二十三去世的,六月二十四發生的這件事情,我是一無所知的。
這兩天我手底下有人跟我說過,說我們家附近長江林小孤山出了個大案子,開始我還真不相信,我說能嗎?怎麼可能啊?好傢伙,四十八萬兩黃鋼人那是一個車隊啊,那得多少人做這個案子啊?我說瞎編胡扯,今天你這一來,證實這事兒是真的了。
可是您跟我說,我的親朋好友誰知道劫黃鋼的事兒,這怎麼可能?我認識的親朋好友,他們誰也不會參與這種事情,這個事兒是掉腦袋株連九族的事情啊。你放心,我認識的人全都是安分守己的。
陳秋實,尤賢弟,你啊誤會了,我跟你說這話的意思啊,絕不是說你的親朋好友裡邊就會有人參與劫黃鋼,不是這意思。因為你住的這個地方離那案發現場那比較近,這麼大個案子,很多人參與,我就不信留不下什麼蛛絲馬跡。
一旦有什麼蛛絲馬跡,要是你周圍的人誰知道,盡快地提供給我,提供給我呢,我好捋著這蛛絲馬跡,我去破案,是這個意思。
哦,是這個意思。千兒哥,你放心,這個事兒你跟我一說,我心裡記住了,這心中我就有了。凡屬於跟這劫黃鋼的事情有關的,我肯定及時地告訴你,即使我不能親自告訴你,我得派手下人告訴你。
這怎麼樣?錢軍人好吧,先帝啊,按說在這個時候,你老母病故,身負重孝,我把這個事兒跟你說了啊,不應該。但是呢,這個案子的的確確也太大了,這不但是山東有史以來最大的案子,也可以說是大遂王朝建國以來最大的案子。
劉俊達說,我知道,知道。千兒哥,咱們是自己的英雄,客言不套,您不用跟我客氣。錢軍人好吧,這樣的話,我就告辭了。您到院子裡邊,到家中再坐一會兒。不不不,我走了。
錢雄跟劉俊達說完這番話之後,他牽著馬轉身走了。錢雄走了之後,劉俊達倒著手站在大門外邊看著錢雄的後眼,琢磨了半天,一直目送錢雄拐著彎了。
劉俊達轉身就回來,回來之後,馬上把手底下的親信,飛毛腿豬能,還有幾個骨幹力量找到了一起,沒找程耀津,程耀津在哪兒呢?程耀津在後面的地窖裡邊磨銀子呢,他沒出來。
另外這件事情,劉俊達也不打算讓程耀津知道。幾個人坐到一起,就在他的客廳裡邊召開了一個緊急會議。劉俊達開什麼會啊?劉俊達憑自己的直觀感覺,劉俊達心想,這個錢雄到我這裡來,接連兩次到武南莊,不是什麼好兆頭。
這個秦叔寶,當初在利城縣當三班總醫馬塊頭的時候,據我所知,他可是個破案能手,鐵礦崗的事發生之後,誰也沒上咱們家這兒來過,怎麼這個姓秦的來了?啊?這其中定有端倪。
朱能,我派你馬上立即出去,你隨後盯住這個秦雄,看看他離開咱們武南莊上哪兒了?住的什麼地方?他帶來多少人?他又上別的地方去沒去?他做了些什麼?馬上把這消息給我帶回來,我對這個秦雄不得不加防備。
飛毛腿朱能說好,飛毛腿朱能是立即離開了遊宅,隨著就跟蹤秦雄,朱能走了,到了第二天一早晨,飛毛腿朱能來到劉俊達的跟前,跟遊聰就說,劉員民,我昨天盯著這秦雄了,而且我還派了兩個弟兄協助我一塊跟著。
這個秦雄離了咱們的武南莊之後,他先奔這個莊子的東頭到咱們馬棚那兒去了,在馬棚裡邊的馬可是都沒了,就剩那麼兩三匹馬在槽頭上栓著。
他在那兒轉悠了半天,跟附近居民的小孩還嘮嘮嘮,嘮的什麼我們在遠處聽不清,緊接著他在那兒轉悠完了,又回到東鄂縣了,他就住在東鄂縣的電房裡頭,住的那個電房裡邊我們就不好再進去盯著他了。
有一個弟兄到裡邊轉了一圈,知道他住到哪個房間號,天晚了,估計他也就睡覺了,說今天一早晨呢,這秦雄還沒動呢,我們就回來了。
我們估算著秦雄有可能今天還上您這兒來,他就是單人獨居一個人,沒有三個沒有兩個,這個人膽子可是挺大,猶同一聽,嗯,如果秦雄今天要三探我的武南莊再到在我這裡,這就說明他可能捕捉到什麼東西了。
好,他要來了,那我就說不了講不起,跟他不能客氣了。
這個秦雄,我們得把他除掉,朱能說把他除掉,袁姆爺,這秦雄可不是一般的人哪,您不早就聽說過嗎,號稱馬踩黃河兩岸,簡打山東九州六府一百丹巴縣,神拳太保,好武藝啊,咱們收拾得了他嗎?
再也說,他往咱這兒來,官府中肯定知道啊,要是知道他上咱們這兒來了,忽然這個人失了蹤了,那官府不得找咱們問話嗎?
劉同志沒什麼,如果我們這個事做得乾淨利索,誰問也白費,我們沒見著,又能如何呢?那怎麼做呢?
劉同志說這樣,今天如果這秦雄要再來,我就不讓他走了,我跟他假裝客氣,我把他留到家裡邊喫飯,然後我把他引到咱們後邊花園中那觀花亮亭上,後邊做這個事比較穩妥,在那裡我給他擺上酒席,我們兩個就在那兒飲酒談話,如果說我跟他談論當中,我進一步探討他的底細。
我要發覺他知道是我們接的黃鋼的話,那麼我就摔杯為記,我們酒杯往地下一摔,你們立即就上去,把這秦雄給我亂認分屍,這事要做得乾淨利索,不留痕跡,豬能說我們上去能收拾得了他嗎?
怎麼著,還沒動手你們就害怕了?你們讓秦雄這個名望給嚇住了,告訴你,我想好了,五十名弓箭手埋伏在後邊花園院牆外頭,聽見院子裡面一鬧,你們全都上牆頭,對秦雄給我亂箭齊發,就能把他射死。
另外,在安排二十名刀槍手藏在假山之後,我一摔杯,出來,把他圍上,再有,再找十來個人,讓他們手裡邊拿著石灰包子,秦雄只要是跟我們一反抗,石灰包子往他臉上一拽一打,把他眼瞇了,把他耳朵堵上,讓秦雄有眼看不著。
我再準備十幾名惱狗套索手,拿著一丈多長的惱狗,叨住他的褲腿,叨住他的褲腰帶,把他拽趴下,秦雄他就是類生雙翅,他就是一隻老虎,我們也能把他給捉住。
你們怕什麼?
朱能一聽:「陽平,您這招可太高了。」
陽平:「好,就按您吩咐的,我們這麼安排。」
尤俊達說:「喜歡這麼安排,去吧。」
飛毛嘴朱能上後門安排去了。
尤同尤俊達在自己這個客廳裡邊坐著,心想姓秦的:「但願今天你不來,昨天你來了兩趟之後,你感覺到我這裡邊可能有點什麼可疑之處,今天你要不來,就算你命大了。」
剛想到這兒,門口的門一望裡稟報:「彼岸邊,那個秦雄又來了,要求見您。」
秦雄:「嗯?他來了?好。」
尤同秦一想:「這就叫閻王造就三更死,誰敢留你到五更天?秦雄,不是我找你,是你找我,你自個兒要往刀口上撞,那就說不了講不起了。」
尤同尤俊達站起身來,望外應近。
來到大門一裡,望外邊一瞧,果然秦雄牽著黃標馬站在大門外。
尤俊達一抱外:「哎喲,秦二哥,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