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文忠《千古中醫故事》李時珍（01）坎坷從醫路

1956年 郭沫若曾經為李時珍的墓提詞 李時珍的墓今天依然還在 開頭的四個字 就是一中之聖 就是說這一生當中 聖人級的人物 而最後的一句 是委哉夫子 將隨民族生命永生 所以我們可以看到 這是高的不能再高的評價 那麼李時珍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人物 他是通過什麼樣的努力 一步一步的攀登上 祖國醫學的最高峯 他的醫學成就 跨越了漫漫幾百年的歷史 在今天是否依然還有用 他為什麼不僅受到中國人民的高度尊敬 而在全世界也享有如此崇高的地位呢 現在就讓我為大家講述李時珍的故事 1518年 李時珍出生於一個中醫的世家 說是世家 按照中國的傳統起碼得三代 的確李時珍的祖父就是個醫生 但是是個什麼樣的醫生呢 是個靈醫 什麼叫靈醫呢 晃著靈膽 走奸串巷 來招賴看病生意的這麼一個醫生 當然地位低下 默默無聞 當然他的孫子後來成了一個大醫生 但關於爺爺的史料啊 基本找不到 李時珍的父親 叫李延文 自子育 號嶽慈 他也是在現在鄉間行醫 也是個鄉村醫生而已 但是呢由於他的醫德和醫術 具有可觀 醫德高尚 醫術高明 最後竟然成為皇家醫生 成為御醫 他是有個正式的頭銜的 叫太醫院立目 太醫院就是皇家醫院 立目什麼呢 最小的那個官 這個官小到什麼地步呢 從九品 那不能再小了 明朝的官職九品十八等 從九品已經是第十八等了 但是無論如何 總歸是一個官 對於一個平民家庭來講 對於一個父親還是一個靈醫的 這樣一個家庭來講 毫無疑問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現在呢有好多學者 強調 李時珍後來之所以成為一個偉大的醫生 是受到了父親和祖父的影響 這麼說 似乎沒有什麼不對 但是我們一定要注意 只不過這是後來的事情 剛開始的時候恐怕未必如此 錢文中教授卻認為 李時珍之所以走上從醫之路 並不是受到家庭的影響 那麼這種說法 有什麼根據嗎 我這麼說有什麼證據嗎 我有我的證據 首先 李時珍是家裡的老二 他的哥哥叫李果真 壓根就沒有學歷 沒有任何關於李果真學醫的記載 那麼憑什麼 李時珍受父祖的影響 他的哥哥反而不受父祖的影響呢 如今大家經常說 李時珍出生的時候 白露露始了紫枝產田 這是鑑於他的傳奇的話 當李時珍出生的時候 家裡邊突然跑進了一頭白露 白顏色的露 那是祥瑞啊 紫顏色的靈芝 在庭院裡生長出來 有這個記載 所以李時珍啊 又以神仙之名 就李時珍小的時候 就覺得自己是個神仙 就跟凡人不一樣 這種說法當然對中國傳統的史籍 有所瞭解的人就知道 這是對以後成名人物的 早年的某一種理想化的誇大而已 靠不住 至於李時珍 為什麼叫李時珍 他這個名字怎麼來的 民間的傳說 也把他說的大有來歷 怎麼一個來歷呢 說他的爸爸 李時珍的父親 有一天行醫之餘 這醫生 直接總部間天天看病了 閒來無事就到湖裡去打魚 打了半天什麼也打不到 那麼他就跟自己說 我就殺最後一網看看 這一網殺下去 等他在拉的時候 發現這個網裡面沉的不得了 那他當然以為是一條大魚 就費了九牛二虎之力 拖上來一看 把老人家氣個半死 裡邊只有一塊石頭 什麼都沒有 那麼李時珍的父親啊 就很惱火 就自己在這邊哀嘆 說石頭石頭 我和你無冤無仇 你沒事捉弄我幹嘛 你冒充條魚捉弄我幹嘛 不在湖底好好給我待著 他沒想到 這塊石頭啊 乃是湖神 在中國傳統都這樣 是湖裡邊的一個神仙 就跟他說 你看你還罵我 我到你網裡是給你面子的 那麼就說呢 石頭石頭 前來賀喜不用愁 先生娘子快樂悅 不知先生有何求 說我這石頭好心好意 來跟你賀喜的 你還在外頭忙著打魚 你們家的娘子啊 已經快生孩子了 我還關心你 有什麼要求我的 父親乾脆就跑回家 正好碰到李時珍落地 生下來了 所以李時珍最早的名字 應該是石正 一塊很珍貴的石頭 說應該是石頭的石 但是李時珍的媽媽張氏 不知道為什麼 就給他叫成石尖的石 因為我不懂湖北話 我不知道這湖北話 李石頭的石和石尖的石 有什麼區別 反正就叫成了李時珍 把李時珍的名字 給叫成了李時珍 而就在當晚 李時珍的父親嶽慈公啊 做了一個夢 夢見誰了呢 大家想想 神仙當中有誰姓李的 鐵拐李 就夢見鐵拐李來賀喜 說石正石正百病能者 坐我高土傳我一名 鐵拐李是一生 在大家發現當中 鐵拐李是一生 所以現在看來 如果按照著傳說的話 李時珍這個名字來歷不凡 而他本人是鐵拐李的徒弟 這個大家只能一笑了之了 在中國民間的傳說中 李時珍出生前 有湖神來報喜 出生時又有白露入室 紫顏色的靈芝開滿庭院 再加上鐵拐李收徒之夢 似乎李時珍從出生那一天起 就註定要成為一名偉大的武帝 而真實的情況 是不是這樣的呢 那麼真實的歷史情況 是什麼樣的 我們必須回到歷史當中 去理解歷史 李時珍自東丙 號冰湖 是湖廣濟州人 湖廣濟州 也就是今天湖北省濟村縣的濟州鎮 李時珍出生 以及度過少年時期的濟州 乃是南北交通要道 李時珍的父親 憑藉著自己的醫術 他慢慢的有了一點地位 李時珍的父親有地位的 在社會上 也有名聲 可是那畢竟不是十年寒窗 科舉考試得來的名聲 所以李時珍的父親 內心總會覺得自己有問題 所以他是期望李時珍走科舉之路 並且為李時珍設計了一條科舉之路 這一點毫無疑問 現在大家也通常說 李時珍從小對中醫情有獨鍾 那也靠不住 那也是以後推前 並不符合歷史事實 至於說李時珍從小聰明過人 現在很多人也這麼覺得 李時珍從小就是個醫學神徒 那也有誇大之嫌 從史料上看 起碼在開蒙讀書以前 李時珍給人的印象是很遲鈍 反應遲鈍 而且體質很弱 是一個柔弱而淚血莫大的孩子 不過從六歲開始讀書以後 李時珍應該就是 很快地顯示出了聰明 何以這麼說呢 因為我們知道1532年 李時珍剛剛十四歲的時候 就種了秀才 這是非常足以說明問題的 種秀才是很難的 李時珍十四歲就種了秀才 應該說是一個少年俊傑 這一點給李時珍的父親 帶來了莫大的期盼 他彷彿看到足以光宗耀祖 光大蒙媒的舉人盡是頭銜 就在不遠處等著他這個愛子 光大蒙媒不是一個簡單的成語 在中國傳統社會 考取了舉人以後 你的這個蒙是比別人要高級 你們家的大蒙比別人大 如果家裡出了舉人 所以叫光大蒙媒 所以他的父親當然對李時珍 就抱有更大的期盼 這大家只要想想 廬林外史裡的梵晉重舉就明白了 原來梵晉是個什麼樣的人物 這個姥姥不親 舅舅不愛的 連丈母孃 丈人老爹都瞧不起他 一旦重舉呢 送錢的也有了 支縣也上門來拜訪了 還有人投靠為奴 他的岳父打了他一巴掌 手扭了 還覺得我打了文曲星 因為舉人就是文曲星啊 天上的星數下凡啊 不是凡人 一方面 我們可以看到 舉人一中以後 地位馬上增高 但是同時我們應該看 重舉人是何等之難 重舉人是非常非常難的 李時珍 他連續參加了三次科舉考試 在第二次 還由於過度的用功和勞累 得了骨真病 連續高燒不退 非常危險 幾乎把命丟了 假如沒有一個名醫父親 恐怕中國的中醫藥史上 就不會再有這個一中之勝了 在第二次科舉考試 落榜以後 李時珍是遇到過一次 生命的這種危機 此後 李時珍依然在科舉路上 艱難把守 集中一切精力 希望能夠通過科舉考試 李時珍兩次都沒有考中舉人 第二次還累出了病 差點丟了性命 為什麼他還要再參加第三次科考 第三次 李時珍考中沒有 後來 他又是怎麼走上從醫之路的呢 一直到嘉靖十九年 也就是1539年 那一年李時珍23歲 第三次落榜 李時珍的舉人夢 和李嘉的舉人夢 徹底的破碎 現在好多研究者想不通 怎麼想不通呢 李時珍這樣偉大的科學家 醫學家 怎麼能夠連個舉人都考不中呢 於是大家就拼命要為李時珍去解釋 在他們的心目當中 李時珍如此偉大一個人物 後來又取得了舉世矚目的成就 怎麼連區區一個舉人都拿不到手呢 今天的研究者就為此提供了好多理由 主要的理由是 李時珍的心思壓根就不在科舉上 他一心想著人民大眾 不願意迎合科舉考試的要求 不好好寫文章 不願意好好寫八股 這實在是有點可笑 李時珍一度熱衷於科舉 這是歷史的常態 絲毫不會損害後來的李時珍 這種偉大的成就和光輝的形象 哪裡用得著我們去隔靴搔癢 吃鹹鹽參悼心 超擔心的去強作解人 真實的情況應該是 李時珍父子都對科舉之路 心灰意冷絕望 覺得李家沒有再出舉人出進士的命 轉而學藝是一種無奈的選擇 不是心甘情願的追求 當然熟悉中國傳統讀書人心態 都知道有一種說法 叫不為良相則為良醫 我做不了一個優秀的宰相 那麼我就退而求其次 做一個優秀的醫生 這是中國傳統讀書人的一個傳統心態 丞相當然沒那麼好當 一般來講你都必須通過科舉出身去當 一般來講 而良醫你是可以退而求其次 通過自己的努力 可以做得到 我想這也只能或多或少 給李家父子帶來一丁點的安慰 李時珍三次科考不中 在無奈中徹底放棄了科舉之路 那時他已經23歲 也許我們會感到遺憾 早點隨父學醫多好 從14歲種秀才 到23歲科舉之夢的徹底破碎 這麼多年的時間 豈不是白白浪費了嗎 如此 那麼我們是不是可以說 李時珍花費在科舉上的 前23年的生命 完全是白費了呢 我想這麼說又過於極端了 為什麼呢 科舉考試 要求對四書五經 以及朱熹的著 濫書於心 這對人的記憶裡 是有一種突出的要求 對文字和思維 都有相當嚴格的訓練 我們知道 好多中醫 在傳統中的好多中醫 文化水平有的是不高 甚至有好多中醫 一輩子什麼 暢放 我不知道大家有沒有 碰到過這樣的中醫 他不是給你寫方子的 是唱出來的把藥名 而旁邊有人在寫下來 或者有的人也不識字 而聽到他唱的藥名 給你抓藥 好多著名中醫是這樣 一直在49年以前 是暢放 所以李時珍跟他們當然不同 他有很高的文化素養 中了秀才 也就意味著 基本上是能寫一首不錯的文章 這怎麼能說對李時珍不重要 更何況在科舉考試所必須閱讀 中國傳統的典籍當中 也有好多關於醫藥學的知識 像古籍當中 我們講詩經當中就有好多 關於這個對於這種藥啊 對這種的描寫啊 所以這一切對李時珍 都毫無疑問是有用的 李時珍所生活的時代 還有一件事情 非常值得我們注意 應該受到我們的高度重視 什麼事情呢 那就是城市的工商業 開始發展 開始抬頭 做生意 這麼一個在傳統中國 好像是擺不上檯面的 有點丟面子的事情 在明朝中後期突然時髦起來 不再被人看低一等 科舉這樣的正途 不像以前那麼吃香 不是像以前大家信信念念 只有一條路 通過科舉考試 好多儒生 特別是在科舉考試途中 不順利的那些儒生 被吸引到科學 技術和商業的餘地 李時珍生活在明朝的中後期 這個時期的中國封建社會 已經開始從鼎盛走向衰敗 當時的嘉靖皇帝信奉巫術 不理朝政 一心煉丹以求成仙 大貪官嚴肅長期把持朝政 圖謀私利 搶取豪圖搜刮民財 這樣的社會環境 對李時珍會產生什麼樣的影響呢 李時珍生活在一個什麼樣的年代呢 他生活在動盪不安的明朝的中後期 在明朝的中後期 連著幾個皇帝都非常的昏庸不堪 有的皇帝甚至昏庸到什麼地步呢 昏庸到超出我們想像的地步 比如有的皇帝幾十年不上朝 他不上班了 所以有好多臣子 做了一輩子的官 從做官開始 到死沒見過皇帝的面 有這樣的皇帝 只顧享樂 宦官當權 老百姓啊 好多時候 壓根就不知道皇帝是誰 只知道大太監是誰 所以民間經常講啊 有兩個皇帝 他怎麼來區分的呢 一個是老皇帝 一個是小皇帝 那也許太監的歲數比較大 大太監稱他老皇帝 有一個站著的皇帝和一個坐著的皇帝 站著的皇帝當然是太監 太監他不能坐 所以老百姓心目當中根本就沒有皇帝 太監所控制的東廠西廠 當然還有別的啊 不光是東廠西廠 完全是一種特務機構 對全國實行特務化的統治 手段殘忍無比 朝廷的那些讀書人或者士大夫呢 好的也不多 要麼和宦官爭鬥 而這個爭鬥是爭權奪利 要麼和宦官狼狽為奸 自然好不到哪裡去 國事混亂 統治黑暗 經濟殘破 社會動盪 反抗不斷 這是李時珍所生活的 明朝中後期的一個大致的概括 而這一段歷史時期的明朝 還有一個特點 那就是上行下效 從皇帝到官員 乃至全社會的一般的民眾 都熱衷於什麼呢 拜神 這大概不奇怪 因為傳統中國好多人都拜神 煉丹 這就比較奇怪了 明朝中後期的老百姓 從上到下都忙於煉丹 求仙 都希望著自己能夠成為神仙 臭名昭著的嚴肅 這個一代奸臣 我們大家都知道 就是靠了寫的一首好清詞 什麼叫清詞呢 它不是唐詩宋詞 它是在求仙的時候 獻給天上神仙的一種 祈求文 你把你自己求仙的決心和希望 寫下來用非常華麗的詞藻 而這樣的文章叫清詞 嚴嵩能夠在中國政壇上 嶄露頭角 獲得皇帝的寵幸 最後獨攬大權 禍國殃民 正是靠了他寫的一首好清詞 像嚴嵩這樣的人 當然是迫害忠良 獨攬大權 作惡多端 在這樣一個宦官專權 皇帝求仙的年代裡 對於剛剛開始當醫生的李時珍來說 會不會更加劇了 他從醫之路的艱辛 後來發生了什麼樣的特殊事件 使得年輕的李時珍名揚天下呢 有趣的是 老天爺啊 好像故意要考驗 這位未來的 偉大的醫藥學家 一開始就給李時珍 來了個下馬威 什麼樣的一個下馬威呢 怎麼回事情呢 就是在李時珍 正式放棄科舉 學醫的這一年 北京成立的皇帝老二 嘉靖皇帝啊 也就在這一年 下定決心 打算煉丹成仙 從此這位皇帝就拒絕辦公 不上班了 也就不上朝了 整天一蒙心思的 研究煉丹 親自領導煉丹工作 決定排除萬難 不煉出仙丹 誓不罷休 我們知道成仙 按照道家的說法 有好多種方式 修煉 辟穀 有好多種方式 但是皇帝的想法 跟一般人不一樣 他想成仙 但是他可不願意吃這苦 也不願意費那麼大的勁 他的想法很簡單 我該幹啥還幹啥 只要能煉出一顆靈丹妙藥 我吃了藥 語化登仙了 這是最簡潔最簡單的辦法 皇帝一般都想最好的事情 而大奸臣嚴嵩 就是藉著這股妖風 得到了煉丹皇帝的信任 皇帝如此 情況就可想而知了 煉丹的道士 當了大官 在威嚴的皇宮裡邊 建起了大壇 道教的這種壇 架起了煉丹爐 全民煉丹 地方上 更是一幅荒唐的景象 老百姓被官員 驅趕著去幹什麼呢 捉梅花鹿 砍檀香木 採老靈芝 這個要進宮啊 皇帝煉丹要用啊 當時全國的老百姓忙於幹這個 那麼也許我們大家會問 這是發生在宮廷裡的事情 發生在遙遠北京紫禁城裡的事情 跟在湖北濟州的李時珍 有什麼關係呢 還真有關係 原來啊 李時珍父子開的這個診所 開在哪裡呢 李時珍的父親已經不再是靈醫了 是靖國太醫院的名醫 他當然不會走街串巷 所以他就開了個診所 這個診所 就開在當地 最熱鬧的 玄廟官前 道官前 大家如果去過蘇州 一定還知道 蘇州最熱鬧的地方就是玄廟官 也叫玄廟官 道官他開在這裡 以他父親的名聲 在這麼一個地方 出一個太醫院的醫生 那是不容易的事情 那應該說生意是非常紅火 前來求醫 求藥的人絡繹不絕 然而 玄廟官是道官啊 更要響應 嘉靖皇帝的號召煉丹啊 所以玄廟官裡的道士 也開始 大規模的煉丹 希望能夠煉出丹藥 進貢給皇上 幫助皇上完成 成仙的偉大夢想 這一弄啊 就把李時珍父子的診所 從道官裡給趕出來了 就李時珍父親 沒有開業的地方 那請問 李時珍對這個能沒氣嗎 當然是一肚子氣 事實上 終其一生 李時珍都對煉丹 成仙 這一套 比較愚昧的 相當迷信的東西 嗜之以鼻 恨之如虎 這股氣不僅不是沒來由的 而且還是歷史悠久的 因為李時珍剛成為義生的時候 就遇到了這麼一件事情 皇帝 當然沒人能管 但是據說 皇帝是天子 在中國傳統當中皇帝叫天子 那麼老天爺 總應該可以管皇帝吧 果不其然 皇帝的這番胡鬧 不僅沒有能夠使自己成仙 反而鬧得 天怒人怨 老天爺警告了開始 然而 只要稍微熟悉一點 中國歷史的人 就會明白 老天爺所警告的 往往不是警告天子 他往往直接警告 最苦難的老百姓 這一場警告 也是如此 全國性的瘟疫突發 在煉丹爐的 鳥鳥輕煙之下 一場來勢兇猛的瘟疫 突然發生 而李時珍的老家 靖州 恰恰是重災區 為什麼呢 因為李時珍的老家 是旱災緊接著水災 大旱以後 大澇 這是最容易導致 大規模瘟疫的 瘟疫奪去了性命 災區的百姓為了逃避 災害和瘟疫 流離失所四處逃難 此時的李時珍 剛剛從醫不景了 他是如何面對這場大瘟疫的呢 那麼 這場瘟疫 和李時珍又有什麼關係呢 李時珍父子 在這場瘟疫當中 失藥失醫 活人無算 正是由於 這場大瘟疫 是剛剛開始學醫的 李時珍 有機會直接 面對 原來只有在書本上讀到 或者聽到 父親口中講的 大量的各種 各樣的病症 用我們今天的話講 他得以積累寶貴的 臨牀經驗 父子醫術高超 醫德更是感人 按照歷史的記載 碰到這些流離失所的窮人 李家父子 有時候連藥費都不是 大量的提供 藥物 救人性命 在當時湖廣一帶 傳送醫師 而 年輕醫生李時珍 作為他的父親的助手 完全是戰鬥戰 從瘟疫的 這個手下 拯救人民生命 這樣的第一線 所以年輕的 李時珍的名聲 就隨著瘟疫傳播了出去 這麼說有點彆扭 李時珍的名聲 隨著瘟疫傳播出去 彆扭歸彆扭 但卻是歷史的事實 當時的情況 和今天當然不同 今天我們知道學醫 動輒六年八年 醫學的 這個學制比較長 而李時珍 從開始學醫 到獨當一面 成為一個獨立 職業的這個醫生 行醫的醫生 只用了三年多 不到四年 從26歲開始 他就已經是一名 合格的中醫 李時珍 接下來的醫學之路 是一帆風順的嗎 他又是怎麼會 發願 編撰本草綱目的呢 請大家聽下一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