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萬山《千古中醫故事》張仲景（03）天人相應

在上個世紀的30年代 40年代 北京有一個醫生看腸傷寒特別有名 那個時候北京腸傷寒流行 腸傷寒這個病是怎麼回事呢 它是傷寒桿菌感染以後導致的一種傳染病 這個病的特點是第一個星期熱度一天比一天升高 第一天也許是37度 第二天可能就是37度5 第三天成了38度了 第四天38度5 第五天可能是39度 第六天39度5 第七天成了40度 這叫階梯熱 熱度一天比一天高 這是第一個星期 第二個星期 第三個星期 持續處於高熱的狀態 40度左右 甚至晝夜溫差不超過0.5度 持續高熱 那有的人第三週結束的時候 他就可能出現了腸出血 腸穿孔 就可能導致死亡 那個時候這個腸傷寒的死亡率是很高的 好 得了這個病的病人 無論是病人也罷 家屬也罷 對這個病都非常擔心 因為他死亡率高啊 來找這個醫生看 這個醫生摸摸脈 問問病時 看看病情 就告訴他 你一天吃我一服藥 你在飲食上一定要注意忌口 只許喝煮得稀爛的粥 不許吃任何纖維素的東西 雞鴨魚肉蛋這些一概不許吃 只能吃一點小量的剁成碎末的鹹菜末再喝粥 你要按照我這個方法去治療 你幾月幾號退燒 當時的人們都很吃驚啊 這個病弄不好是要死人的 這個大夫這樣洶湧成竹地告訴他幾月幾號退燒 那家屬也罷 病人也罷 就盼著這一天到來 結果這一天 或者前一天 或者就是這一天 或者差一兩天 這個病人紛紛都好了 在這個醫生的手下沒有一個死亡病例 這個醫生是誰呢 就是我們解放初期被譽為四大名醫之一的汪峯春先生 大家說了 那汪老他為什麼能夠這樣準確地預測這個病人哪天好呢 他就是得以張仲景的關於七日節律的這個認識 在《山河論》張仲景說過這樣一句話 他說太陽病頭疼至七日以上而自愈者以行其精氣 通俗地說一個感冒 頭疼 發燒 怕冷 沒有汗 全身疼痛 甚至有點輕度的咳嗽喘 如果你沒有去治療 沒有發生合併症和併發症 到第七天的時候他自己就好了 這是怎麼回事呢 是這個病的自然病程結束了 你看張仲景不是對一個一般的病毒性感冒他幾天可以好進行了預測嗎 而且他還可以知道這個病要好的那一天是什麼時辰好 張仲景說 太陽病預解時從四肢胃上 什麼意思呢 說這樣一個病到第七天要好的時候 哪個時間段能好呢 容易好呢 從上午九點到下午三點 就是中午前後這段時間 這正是悍出熱退的最有力的時機 在張仲景的著作裡不僅談到了外感病的七日節律 也談到了外感病的14日節律 如果14天沒有好 那可能就要21天好 那麼大家說了這是不是又有點神呢 節律就是有節奏的時間規律 例如患了感冒 即使不治療 七天也會自行痊癒 如果既發感染 病程延長 痊癒之時或許是七天的倍數 要麼是14天 要麼是21天 這就是七日節律 那麼人體為什麼會出現這個七日節律 張仲景所說的七日節律有科學道理嗎 現代醫學 現代自然科學對這種病理的實踐節律有沒有研究啊 當然有 美國有一個教授叫哈爾貝克 他從年輕的時候就開始治理人體和動物體的生理的時間節律的研究 他的研究方法說來簡單 但是需要持之以恆 他就讓參加研究的人留下他的尿 每次的尿 每天的尿 每個月的尿 每年的尿都留下來 測試他尿中急速的含量的分泌的變化 有沒有時間節律 結果發現一般的人尿中急速分泌的含量變化有晝夜節律 就是24小時一個變化週期 24小時一個變化週期也有七日節律 這個哈爾貝克1982年到中國講學的時候 他就跟我們講了這樣一件事情 說當年參加測試的有個小夥子 就把他的尿每次的 每天的 每年 每月的 每年的都留下來 就這個小夥子的尿配合他的試驗就接近做了30年 就這個小夥子的尿留了整整兩大冰庫 這個冰庫有多大我不知道 他說我們從尿樣中檢測出了急速分泌的晝夜節律 檢測出了急速分泌的七日節律 其實人的生活的節奏 人體的飲食它能夠幹擾人體的那分泌 所以哈爾貝克教授在對這個參加試驗的人有個要求 要求生活作息上不要熬夜 11點左右要上牀睡覺 要求在飲食上不要吃過多的有污染的食物 參加這個試驗的這個小夥子嚴格遵照哈爾貝克教授這個試驗合同裡的這個要求 所以他的尿樣一直測試了接近30年 結果接近30年的時候 有一天哈爾貝克教授又在測試他的尿樣 又發現他保持了接近30年的七日節律消失了 這是怎麼回事情 就把這個小夥子找來 其實哪是小夥子都50歲了老夥子 教授就問他你能不能給我說說你最近的生活到底發生了什麼變化 為什麼你保持了接近30年的尿中激素分泌的含量的七日節律最近消失了 這個50歲的男子臉一下子紅了 他說教授真對不起您 因為我按照您的合同的要求每天要早一些睡覺 所以我的前幾任女朋友都認為我不能夠陪她過夜生活 所以都紛紛離我而去 最近我又交了個新的女朋友 她才30多歲 結果她認為我的性機能低下 我沒有好意思徵求您的意見 我就用了一片雄性激素放在肛門裏慢慢釋放 美國有這種藥它是提高男性性機能的 正是用上這片雄性激素沒有多久 這個人保持了接近30年的尿樣中的激素分泌的七日節律紊亂了消失了 當他講完他的實驗以後我就站起來了 我說請問教授您認為控制生物體的內分泌活動的晝夜節律和七日節律的因素是什麼 或者說機制是什麼 哈爾貝克教授站起來回答這個問題 他說這個問題我們研究了很長時間 我們發現不僅人體的內分泌活動存在著晝夜節律和七日節律 動物體內的內分泌活動也存在著晝夜節律和七日節律 於是我們就做了大量的動物實驗 所以到目前為止我只能很遺憾地告訴你 我沒有在人體內和動物體內找到生物中所存在的位置 我不知道控制人體和生物體內分泌活動的晝夜節律和七日節律的因素是什麼 為了探尋人體內生物節律的祕密 美國的科學家們做了很多動物實驗 他們把動物體內控制內分泌的器官分別摘除 發現動物體內的生物節律仍然存在 這使美國的科學家們非常困惑 到底是什麼在控制著生命體內的生物節律呢 其實中國人早在幾千年前就已經看明瞭這個祕密 答案是什麼呢 我接著就告訴他 中國在1800年前有一個人叫張仲景 他寫過《商汗雜病論》 在《商汗雜病論》裏提出了疾病的晝夜節律 七日節律 在更早的時候 在2100年前甚至2500年前的時候 中國有一本書叫《皇帝內經》 在《皇帝內經》提出了人體生理和病理的晝夜節律 月節律 四季節律 年節律 甚至更長的60年的節律 哈爾貝克教授一聽 他有點困惑 他說我做了這麼多年的實驗 也就是發現了七日節律和晝夜節律 中國醫學這麼早就提出了生理病理的這麼多節律 他就問我 說你認為控制生物體的這些時間節律的機制和因素是什麼 我說非常簡單 天人相應 那個英語翻譯可能沒有翻譯過中文 他用了大概有五分鐘的這個話 這個教授晃晃腦袋 伸伸胳膊 表示沒有聽懂 我們所說的天人相應的觀點 實際上是來自於《皇帝內經》 《皇帝內經》說 人與天地相參也 參照的參 與日月相應 中醫講天人合一 實際上我在中醫的經典裏 無論是《皇帝內經》還是《山河論》都沒有找到天人合一這樣的話 那麼在什麼著作裏找到呢 在哲學的著作 在儒家的著作裏頭 這個戰國時期的子思 後來的孟子 一直到東漢的大儒 董仲舒 他們都講的天道和人道的合一 講的自然和社會的和諧 所以那是社會學家 那是哲學家講的天人合一 在中醫學的經典裏頭 不用天人合一這樣的話 他講的是天人相應 天人 天和人之間 人和自然之間 相感應 相適應 相順應 相感應 相適應 相順應 於是在中醫學裏頭就有了這樣的比喻 天有陰陽 人有臟腑 天有四肌 人有四肢 天有五行 人有五臟 地有江河 人有經絡 天人相應是古代中醫學的基本理論 古人認為大自然是人類的父母 大自然中有什麼人的身體裏就有什麼 所以大自然日月星辰的運動節律 也就是人體和生物體內生理病理時間節律的根源 那麼人體內生理病理的時間節律真的是由大自然所控制的嗎 其實這個問題非常簡單 大家想一想 我們人體的生理活動為什麼有晝夜節律 你像有些病 上午輕 下午重 到了晚上更重 第二天早晨又輕了 我曾經遇到一個帕金森氏綜合徵的病人 他特別有時間節律 每天到了晚上六點鐘開始到九點鐘 他說這段時間是我的魔鬼時間 那他的症狀就加重了 回身顫抖 吃飯筷子都拿不住 還有精神抑鬱症的病人 常常是晨重夜輕 早晨一醒 心情鬱悶 全身酸懶疼痛 哎呀 我怎麼又回到這苦難的世界 心裏的痛苦和身裏的痛苦 和身體的痛苦 那真是痛苦難耐 一到傍晚 太陽一落山 還全身輕鬆了 心情好一點了 甚至下地能給孩子做飯了 有些病人發燒 上午輕 到了下午發燒就高了 這就是晝夜節律 其實我們的呼吸 我們的血壓 我們的心率 我們的內分泌活動 我們胃腸的蠕動 我們的消化機能 都有一個晝夜節律 很多人都是早晨起來排大便 這不就是你消化系統的晝夜節律的表現嗎 那你在人體內找控制晝夜節律的生物中嗎 不用 我們人體為什麼有晝夜節律呢 不就是我們大地母親自轉一週的結果嗎 女性的卵巢活動為什麼會有月節律呢 一個月來一次月經 一個月有一次排卵 這是因為月球繞地球一週給人打上的老印 月球繞地球一週 一個恆星月和一個朔放月 它的平均天數是28天多一點點 所以一個月是28天 那女性的月經有的比28天少 那可能是25天 有的呢 可能比28天多 那可能是35天 在這個範圍內都是正常 我的一個朋友的女兒 她是練健美的 每次見了我把胳膊一伸 好叔叔 你看我的肉 真是硬邦邦 瓷釘釘 一身肝大肉 後來她結婚了 生了小孩了 生了孩子的第二天 她從醫院給我打來電話 說好叔叔 你快來救我呀 我說你怎麼了 她說我的肉都沒了 把我嚇壞了 我聽了這個話 我心裡也嘀咕啊 肉怎麼能沒了呢 我就到產院去了 一到產院 她看見我 她就哭 叔叔 我是練健美的 我結果現在我的肉 摸不到了 沒了 她伸出胳膊來 過去一繃勁 肉都有 她現在怎麼繃勁都是軟的 我一摸鬆鬆的什麼都沒有 我當時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啊 我就安慰她 我說這生小孩的過程中 消費了很多的力氣 消耗了很多的氣血 她說那好叔叔什麼時候能好啊 我說咱不是坐月子嗎 滿月了就好了 其實我當時心裡並沒有數啊 真是滿月了 她的肉能回來嗎 第29天的早晨 電話鈴噹一響 我一見是她的高興的時候 好叔叔我的肉回來了 真是28天過 第29天 為什麼要坐月子 為什麼坐月子時候告訴這個婦女不要太勞累 因為她那個時候肌肉太鬆弛 中醫講脈象 春天的脈以弦為主 夏天的脈以紅為主 秋天的脈是毛浮的 冬天的脈是沉實的 也就是說從脈象上來看 它有四季的變化 有四季的不同 這叫四季節律 那麼我們把四季節律疊加起來 它不就是年節律嗎 為什麼有年節律呢 那不就是地球繞太陽一週跟我們人類打上的烙印嗎 所以 地球上的生物體的生理活動 人的病理變化之所以有晝夜節律 月節律 四季節律 年節律 這就是我們這個生態環境這個地球上 以及和地球相關的日月星辰運動週期有關 大家說了 你到目前為止 你還沒有解釋七日節律的因素啊 七日節律是怎麼回事啊 天人相應的中醫理論認為 人體的生理和病理時間節律是由大自然控制產生的 但是晝夜節律是24小時 月節律是28天 四季節律是一年 為什麼人生病的節律卻是七天呢 這個七日節律是怎麼產生的 它又意味著什麼呢 七日節律是月節律的四分之一 因為黑月的時候和滿月的時候 月象 對地面上江河湖海水的影響是不一樣的 上弦月就是初期 下弦月就是陰曆23 月象對地面上江河湖海水的影響也是不一樣的 因此一個月呢 江河湖海水的漲潮就出現了四個週期 只出現了大小消長的進退的四個週期 這樣就把一個月28天多一點點分成了四份 一份正好 其實呢 七日節律實際上是普遍存在的 我們大家都知道 那個受精的雞蛋放到暖箱裡多少天能付出小勁啊 21天呀 三個七天呀 有一次我問我太太 我說那個貓的懷孕時間是多長啊 我太太說 都說貓三狗四 是不是三個月呀 我說不確切 我為什麼說貓呢 正好我們那個時候住在一樓 我們陽臺上老有個貓 跑來它就不走 我太太就餵些食 那跑來不走是個野貓 那我們就收養吧 我說你把這只貓啊 讓給它放進來 咱們就養著它 看看是公貓是母貓 要是母貓的話 等它懷孕了 咱們看看它到底懷多長時間能生小貓 這是貓很漂亮的一隻波斯貓啊 一個眼睛黃 一個眼睛藍 我們後來找了個公貓給它配種 配種完我們發現不多不少 63天 多少個七天 79 63天 小貓生出來了 生出來之後我們都特別高興 那小貓特別好玩 特別好看 我太太問我 哎呀 怎麼讓老貓的奶水多一點啊 我說你生完孩子的時候 我不是給你燉雞湯喝了嗎 你也給老貓燉雞湯喝吧 他真的實在啊 從市場買了那麼一大包雞 還是很有名的肉雞 他燉完湯以後他給貓喝 結果他告訴我這個貓不喝湯啊 我說他吃肉嗎 他一試 他吃肉 我吃肉就給他吃肉吧 結果從此以後我們的老貓天天吃雞肉 奶水是不少 沒想到到第21天早晨老貓出去玩去了 上午沒回來 下午沒回來 晚上還沒回來 把五隻小貓餓得哇啦叫 我太太說這可怎麼辦 我說老貓不回來 那咱們就用牛奶餵小貓吧 就拿那個眼藥瓶 把眼藥水擠出來 吸上牛奶餵小貓 五隻小貓我幫他一塊餵 到了深夜了老貓還不回來 我太太說夜不歸宿這不大對頭啊 他怎麼沒有責任感呢 他自己的孩子都在家 我說這個恐怕不是一個道德修養的問題 肯定是我們這些日子連續給他吃這個雞肉 所以貓持續吃這個肉的話他就提前發情了 直到第三天的早晨他回來了 拖著疲憊的身體 一臉憔悴 躺在窩裡動都沒勁動了 我給我太太說不能餵這個雞肉了 趕緊改成以前我們給他吃的貓糧和正常飲食啊 這個貓呢就在家裡老老實實地餵小貓餵老 兩個月那小貓一個一個都非常漂亮了 我說這個事情是怎麼回事啊 就說我們人為的能夠幹擾這個貓的正常的生理 後來我就問我太太 雞蛋孵小雞是21天 貓懷孕是7963天 兔子我知道我小時候養過兔子 他懷孕多長時間4728天 我說那個老虎懷孕時間多長 他說你想讓我養老虎 我說那是不行的 我說咱給動物園打個電話 動物園告訴我105天 15個7天 人懷孕多長時間呀 40個7天 你看都是以七日為節律的 所以七日節律是普遍存在的 七日節律是月節律的四分之一 所以我們剛才從人體生理病理的晝夜節律 七日節律 月節律 四季節律和年節律的角度來談 我們人和自然界的日月星辰的運動的週期是密切相關的 無論是七日節律還是月節律 年節律都說明人類和大自然是息息相關 所以大自然的時間節律控制著人體內生理和病理的時間節律 這就構成了天人相應觀點的形成 那麼除此之外還有什麼能夠證明天人相應的觀點呢 現代自然科學家認為構成宇宙的有三個要素 這三個要素是什麼呢 是物質 是能量 是信息 我們剛才呢以人體的生理病理的時間節律談到了我們人體生理病理的信息週期活動 和我們這個生態環境和我們這個大自然 是密切相關的 和日月星辰的運動在信息上是同步的 那從我們物質構成的角度來說 我們和大自然是什麼關係 我們人體是由各種元素構成的 羊有多少 青有多少 碳有多少 蛋有多少 構成我們人體的各種元素都來自於我們地球的地殼 甚至我們血液中的各種電解質的含量比例 都和大海海水中各種電解質的含量比例是一致 歷史書上記載近人齒黃 說這個山西人牙齒發黃 以前有人說山西盛產大棗 大棗是偏紅偏黃的 吃的多了把牙就染黃了 實際上現代研究不是那麼回事 那是浮斑牙 過量的浮沉積在牙齒上導致的牙齒發黃 所以就要去研究了 是浮斑牙的這個地方的發病率高 那是水裡頭浮高呢 還是土裡頭浮高 結果檢測了水 檢測了土 浮的含量都不高 甚至還低 那這是怎麼回事 人體過高的浮是從什麼地方來的 最後發現 這些地方都取暖也罷 做飯也罷 都燃燒一種煙黴 這個煙黴在燃燒的時候釋放出大量的水 山西有很多地方 冬季很冷 所以冬季這些孩子們都在屋子裡不出門 在屋子裡就用這種煙黴來取暖 所以房間裡的空氣中被 浮給污染了 所以孩子從小時候吸大量的這種空氣就導致了浮斑 知道這個道理以後就改善了取暖的 和做飯的方法 也改變了燃料 現在也用蜂窩煤 甚至也用電 甚至在這個爐竈呢 也都進行改變 也用暖氣 然後浮斑牙的發病率明顯下降 還有個例子 黑龍江省有一個地方叫客山縣 那個地方過去有一種特殊的心肌病 年輕的女孩多發 而且發展迅速 常常導致心律失常 心律衰竭 死亡率很高 發展很快 那個時候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情 後來發現是這個地方的水土中缺少微量元素C 知道了這個情況以後 然後就在這個地區 的銷售的嚴重 加微量元素C 從此以後這個病發病率明顯降低 即使發病 他的病情也比較輕 你說人和從元素構成 從物質構成的角度來說 那我們和我們的生態環境就是密切相關 有的地方 高發一種甲狀腺腫大 那麼最後檢查結果是怎麼回事呢 那個地方的水中缺少點 所以在他的嚴重加點以後 那個甲狀腺腫大明顯就降低了 所以人是地球上所發生的 從物質構成的角度來說 我們和地球 我們和我們的生態環境的物質構成密切相關 從能量代謝的角度來看 我們 隨時隨地都在呼吸 我們吸進去氧氣 呼出二氧化碳 這就是在和大自然交換能量 我們吃的飲食物和我們的排泄物也是在和大自然交換能量 我們任何一個人都不能夠離開我們現在這個生態環境 那有人說了 那怎麼還可以上月亮啊 月亮和我們這個生態環境不一樣啊 大家知道 我們的宇宙飛船 他那個艙裡要模擬地球的那種狀況 那麼即使到月亮 人要穿宇航服 宇航服的內部也是模擬的地球的狀況 這樣的話 我們從 信息活動節律來看 我們從物質構成角度來看 我們從能量代謝角度來看 我們就是地球 我們就是地球所化生的 這個話還真不是我說的 是黃帝內經所說的 黃帝內經怎麼說的呢 說人生於地 玄命天天地合氣命之約人 說人生於地 人是地面上所化生的玄命與天 但人生命的構成和整個宇宙和整個大自然密切相關 天地合氣命之約人說天氣和地氣結合起來說這就是人 人是天氣和地氣相結合的結果 生命來源於大自然 所以生命的狀態和大自然密切相關 愛護大自然其實就是愛護我們自己的生命 黃帝內經認為人是天氣和地氣相結合的結果 那麼這個氣指的是什麼呢 談到這兒 大家就說這氣是什麼東西啊 我剛才從物質構成的角度 從能量代謝的角度 從 生理活動和病理活動的時間節律的角度 談了人和自然密切相關 在中醫學裡沒有用物質能量和信息活動週期這樣的輸入 他只用了一個字氣 他只用了一個字氣 這個氣是什麼意思 氣是物質的 黃帝內經認為構成宇宙的是氣 構成人體的是氣 構成萬事萬物的還是氣 這不就是氣是物質的嗎 氣是攜帶有能量的 我們平常說這個小夥子很有力氣 那他是攜帶的能量多 做的工多 他幹活他就利索 氣是攜帶有能量的 氣又是信息的載體 中醫大夫說 哎呀 你這病氣很盛啊 病氣是攜帶有病理信息 藥氣能用藥敷在某些局部的穴位上 你比方說用當歸0.5克當歸粉或者單身的藥粉 你放在膠布上 敷在內髖穴上 他能夠在一定程度上改善冠狀動脈的供血 緩解輕度的心絞痛 你說這樣敷一點藥粉 他怎麼能夠治療心臟的問題呢 這就是藥氣沿著經脈影響到了心臟的血液循環 這叫藥氣 你說他不是攜帶有信息的嗎 所以中醫所說的氣 氣是物質的 氣是攜帶有能量的 氣又是信息的載體 正因為中醫學把人類看成是大自然的子女 所以他在研究人體的生理病理的時候 他所採取的方法是什麼呢 仰觀天文 俯察地理 終知人世 為什麼要採取這種方法 剛才我說了 人生於地 玄冥於天 天地合氣 命之約人 人能應四時者 天地未知父母 人之所以可以適應和順應自然界含來數往四季的變化 因為天和地就是人類的父母 黃帝內經有多次提到 作為一個中醫 應當知道他的知識結構是什麼 要上知天文 下知地理 終知人世 你不瞭解這個環境 你不瞭解話語人的這個環境 你就很難知道人的生理病 所以這種研究方法 這種研究思路 它屬於整體研究的思路 整體研究的方法 把人放到整個生態環境中去研究 這就是我今天要講 天人相應 但是中醫學裡頭 他用氣溝通人和自然的聯繫 陰陽學說是講氣的性質 是陰氣還是陽氣 而五行學說呢 是講氣的運動方式的 所以中醫學不能沒有陰陽學說 不能沒有五行學說 所以陰陽學說 五行學說 是識天 識地 認識天 認識地 認識人體生理病理活動的重要的學說 那陰陽學說到底是怎麼回事情呢 請看下集 陰陽是話語生命的本源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