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安《戰國說客雙雄》蘇秦（05）蘇秦之死

公元前284年 在齊國的國都林芝城的一個集市當中 人員湧動 很多人紛紛來到這個集市當中 他們要觀看一個 非常殘酷的死亡儀式 這個死亡儀式 就是車裂 那麼誰的命運如此不濟 厄運當頭 被車裂而死呢 這個人就是我們講的主人公 蘇秦 一代英傑 壯志未酬的蘇秦 在車裂之後 剋死他鄉 蘇秦的死對於他個人來看 無疑是一場悲劇 那麼蘇秦為什麼招來 橫禍 為什麼有人對他採取這麼樣一個極短的處罰方式 蘇秦為什麼以這種方式死掉了呢 古往今來眾色紛紜 至少有這麼幾種觀點 意見是不一樣 所以蘇秦的死亡 就像他的人生一樣 人們對他評價 從古到今 一直是眾色紛紜 那麼關於蘇秦死的原因 主要有這麼幾種觀點 一個觀點就是呂氏春秋的說法 呂氏春秋說 齊大人 欲蘇秦爭寵 派人 刺秦 殺之 當時齊國 有很多大臣們 和蘇秦在齊王面前 互相爭寵 有人嫉妒他們 也派人 就把蘇秦殺掉 這是一種說法 第二種說法是實際的說法 實際上也強調 蘇秦在齊王面前 恨得寵 齊王很信任他 於是有人也開始嫉妒他 有人就琢磨他 也是派人 就把蘇秦 殺掉 但是殺的過程當中有一個細節交代 當時沒有被刺死 蘇秦身負重傷 就見到了齊美王 但是殺人者已經逃逸了 這時候蘇秦就跟齊美王互相商量 眼看我是救不活了 我肯定要死掉 但是殺我這個人沒有抓到 怎麼辦呢 我給你齊美王出一主意 你乾脆 第二天把我 在一個集市當中 五馬分屍 而且昭告天下 我蘇秦為什麼死呢 我是燕國派到齊國來的一個臥底 最後被你齊王發現 你這麼一做的話 殺我那個人 自然而然就會暴露出來 然後你把他抓走 替我報仇 這是實際的說法 東周列國誌的說法和這有些類似 東周列國誌是這麼講 也是蘇秦 蘇秦在齊國謀事期間 深得齊王的寵幸 有人也是嫉妒他 這個時候有人招募了一位壯士 這個壯士身懷匕首 有一天趁著蘇秦來到上朝的時候 那麼就刺傷蘇秦 蘇秦手捂著腹部 非常艱難地跑到齊美王身邊 我被人刺了 刺他那個人也是逃逸了 這個時候蘇秦也跟齊美王出了一個主意 說這樣吧 你乾脆我也活不成了 你第二天做個樣子 我們搞一個苦肉計 你第二天在集市當中把我殺掉 然後也是昭明天下 這個人是燕國派到我的一個間諜 事情敗露被我發現了 但是我要獎賞殺掉蘇秦那個人 找不到他 誰能不能夠來報名 說蘇秦就是你殺的 如果你出現的話 你自我報名的話 那好 獎賞千金 兩人做了這麼一個計謀 第二天蘇秦就在集市當中被徹底殺掉 那麼殺掉蘇秦的那個人一聽說有獎賞 馬上就來了 來的時候那個意思這是我幹的 那麼這個人馬上就被齊美王抓到 不僅把他殺掉 株連九族 這個事情過去之後 齊美王通過各種消息逐漸傳過來 忽然才明白一個道理 原來蘇秦真是燕國派到我齊國的一個間諜 在這之前他並不知道 這個時候後悔萬分 於是齊國和燕國的關係開始變得更加緊張 這是東周略過制的說法 那麼1973年有一個重大考古發現 漢朝盲隊 有人專門搞了一個研究成果 我們以前談過叫戰國尊秦甲書 有很多作者對蘇秦的整個經歷 包括死亡情況重新進行研究和考證 最後得出結論 這個結論和史記的說法和呂氏春秋說法都不盡相同 他們認為蘇秦之死其實就是間諜罪 蘇秦之死暴露了 你是燕國到齊國的臥底被暴露了 暴露之後齊敏王發現大怒 於是齊敏王把你在集市當中五馬分屍 大家看有關蘇秦的死因 這幾種代表性的觀點還是有差異的 那麼就我個人來看傾向哪種觀點 我比較傾向和贊同第三種觀點 我認為蘇秦之死就是因為他在齊國做臥底 這個行為被齊國發現 齊敏王大怒 然後進行測量 江安教授認為蘇秦的死並非是他與齊敏王涉及的骨肉計 而是他間諜的身份暴露之後被齊敏王所殺 對於這樣一輩出類拔萃的雄辯家 縱橫百合的謀略家 他的死成為戰國後期轟動一時的大事件 人們對於他離奇的死亡始終充滿太多的猜測和想像 那麼蘇秦間諜的身份究竟是怎樣被發現的 又是什麼原因讓齊敏王對蘇秦是以如此殘酷的刑罰的 直覺導因其實是公元前286年 這一年發生一個大的事情 我們在以前的故事當中曾經講到一個問題 齊敏王一直對一個地方垂涎三尺 那就是宋國 所以他和宋國的衝突當中一共是三次戰爭 這三次戰爭第三次就是公元前286年 這第三次伐宋的戰爭當中 齊國徹底封閱了宋國 由於這個事情出現之後 這三次戰爭立即引來了一系列非常複雜的問題和關係 由於齊國這次徹底滅掉了宋國 第一個做出強烈反應的當屬秦國 我們原來也談過 在歷史當中秦國和宋國的關係相對比較要好 宋國就是秦國一奶酪 我秦國就是戰國期間一大餓 你把大哥的奶酪給吃掉了 你把大哥的晚宴給吃掉了 當然秦國要遷怒於齊國 所以由於這樣一個變動過 秦國和齊國的關係立即變得非常緊張 這是一個原因 第二 當齊國徹底吞併了宋國之後 周邊的幾個國家立即感覺自身安全問題 一個是魏國 一個是韓國 一個是趙國 紛紛向齊國發怒 換句話說 那就是由於齊國徹底吞併了宋國 而使得相關國家變得格外緊張 所以這些國家和齊國的關係開始緊張起來 就在這個背景當中 燕國開始發威了 我們曾經談到歷史當中一個背景 燕國和齊國之間的矛盾 那是血仇大恨 這長期以來燕國就圖謀一個計劃 就是弱齊強燕 所以纔派蘇秦到齊國來做臥底 他所有的目的都是為了徹底的毀滅齊國 但是由於以前的自己的國力相對比較弱 機會不成熟 所以燕趙王在整個對抗的過程當中 那就臥薪嘗膽 力驚除之 沒有機會 但是這次當齊國徹底進攻宋國 把宋國吞掉之後 從而引發了眾多國家對齊國的強烈反應之後 燕國感覺時機到了 所以燕國立即聯合其他國家 我們能否合夥 趁這個機會立即擊敗齊國 就是由於齊國攻宋引起眾怒 這些國家聯合在一起 形成五國發親 外面還有一個秦國 在這個過程當中 齊美王忽然又說醒悟 為什麼這麼多國家幾乎一時間都來打我 我為什麼遷怒了眾多國家 核心問題看來就是於宋國 由於我征服了宋國 通病了宋國 秦國向我發難 由於我征服了宋國 趙國 韓國 魏國也向我發難 由於我征服了宋國 一個小小燕國 現在也可以向我發難 所以回頭一看 所有的問題都是因為宋國 都是宋國惹的禍 宋國就是一幫定時炸彈 換句話說 齊國征服了宋國之 也可能就其他國家聯合進攻滅齊之時 那麼所有的問題都是誰來做的 反思過來忽然想到 誰一再地鼓動我 策劃我來進攻宋國 最後的主謀就是你蘇秦 來了這麼多年 你反反覆覆的所有的事情完全都是為這個做的 就是要我來進攻宋國 一進攻宋國 這是個導火索 就會引爆其他國家聯合進攻我 萬惡之源 誰 你蘇秦 這個期間恍然大悟 我原來視為是心腹 至交 這樣一個人 回頭是要謀害我的一個微小刺客 所以齊美王大怒 以策略方式懲罰蘇秦 這是當時的歷史背景 同時通過另外一個情況 我們也可以做一個邏輯上的判斷和推理 什麼問題 大家知道蘇秦是被策略而死 策略刑在古代當中是非常殘酷的一個刑罰 也可以說是頂級的一個殘酷刑罰 歷史當中有人講叫五馬分屍 還叫五牛分屍 把一個人身手四肢全部分離開來 這對人的一個肢體的生理上的壓力打擊很大 同時對心理的影響和打擊造成恐懼性 那也是非常強的 所以古人一般死 就算你犯一個大罪 犯死罪了 你要死的時候 我們知道身體乏福 受之父母 就算死 要心情好 你殺我一個全屍 那都是很大的恩赦 反過來說 以這種方式死亡 那就說獲罪的人獲刑的人一定是大逆不道 沒有天大的罪行 不可能以這種方式來判這種刑罰 那麼如果說按照史記的說法 是蘇秦和清明王商量好了來一個苦肉計 那儘管是死 何必要非要採取這麼一個殘忍的方式 目的僅僅是誘惑出殺他那個人出來嗎 所以蘇秦獲了這麼大的刑罰 以這種方式死亡 一定是在齊國齊美王看來犯了天大的罪行 徹底地牽動了齊美王 齊美王才以這種形式懲罰你報復 所以從蘇秦的死亡形勢來看 我們也可以判斷出來 蘇秦是以這種原因死的 蘇秦的一生是間諜的一生 是傳奇的一生 雖然他榮吉一世 卻終究難逃被五馬分屍的命運 究竟如何評價蘇秦複雜離奇的一生 自古以來都是聞人莫測爭相討論的話題 那麼史書中對於蘇秦都有哪些評價 其中又有怎樣的爭論和衝突呢 那麼蘇秦死了之後 總要蓋棺定論 但是我們發現歷史當中很多情況是很複雜的 很微妙的 有的人可以蓋棺定論 有的人是沒有辦法蓋棺定論的 有的是長期出於爭論的 關於蘇秦的評價問題就非常複雜 現在也很難說一下就蓋棺定論了 我們只是談到我們自己的看法 那麼歷史當中的蘇秦是怎麼評價呢 爭論衝突也很大 爭論衝突的一種評價 《字字通鑒》當中有個說法 說蘇秦是一個什麼人 他在歷史當中宋國的唐央可以有一筆 宋字唐央 齊字蘇秦 天下齊勇可亡矣 什麼意思呢 就是原來宋國用了一個人唐央 宋國完蛋 齊國用了一蘇秦 齊國也完蛋了 蘇秦的真人就是你蘇秦 但是小人說 說他不好 《荀子軍報》當中也有個說法 蘇秦是什麼人呢 蘇秦和張儀都是一種類型的人 這種類型是什麼人呢 你們屬於巧寧之人 寧是什麼意思 就是花言巧語 取媚人 騙人 不說真話 口是心非 完全屬於江湖騙子 歷史當中有這麼一說 你蘇秦就是小人 當然也有一種說法 大人說 天地英雄說 劉項在《戰國策》輸入當中 對蘇秦的評價就很高 當然他是和張儀一起進行評價 張儀 蘇秦什麼人呢 這人份量重 能量大 大到什麼程度 所在國駐 所去國傾 這個人在這個國家了 這個國家的地位就非常顯赫 非常重要 你不在了 這個國家當然無助輕重 證明這個人的能量和影響力非常大 這可以理解為大人說 英雄說 史記的評價是什麼樣呢 史記的評價我看出來了 史記的評價比較複雜 也有些無奈 但是又必須做出結論 什麼問題呢 就是說蘇秦的經歷比較複雜 人們對他的評價也比較複雜 所以史記對他評價的時候 兩方面盡量照顧到 談了這麼一個說法 他說蘇秦只有幾個弟兄 我們說過蘇秦 蘇立 蘇黛 善於演講 善於辯論 善於遊說 但是蘇秦因為做這個事情被殺掉了 天下人恥笑 所以後來很多人不敢跟他學了 害怕被殺頭 但反過來他又講 其實有關蘇秦的評價比較複雜 有很多問題可能不是蘇秦的 有可能是他兄弟的或者其他人的 後來資料收集不全 不完整 比較混亂 是他的 不是他的都安在了蘇秦身上 使得蘇秦的評價比較混亂 我們試圖找出一種方法 按照一種線索把蘇秦的關係理順出來 他也有好的方面 免得人對他誤解 史記大致是表達這麼個意思 你也有好的 你也有不好的 總來看這裡還比較亂 我們的問題都盡量說出來 供大家參考和評價 這是史記的評價 所以一直到現在來看 有關蘇秦的評價都比較複雜 蘇秦是戰國時代耀眼的政治明星 但也是那個時代招來最多毀譽的大喜大悲時的人 對於他的評價 從古至今都是仁者見仁 智者見智 那麼蘇秦究竟是捨聲取義的英雄 還是花言巧語的小人 對此江安教授有著怎樣的觀點 我們怎麼認識理解和評價蘇秦 我大概概括這麼幾點 第一點 蘇秦是喋血間諜 一個偉大的間諜需要什麼樣的品質 忠誠 勇氣 意志 堅毅 機敏 善於變通 識時務等等 但同時有一條又是必須具備的 任何一個人 任何一個間諜必須過生死關 那麼說到生死關 蘇秦怕不怕死呢 我們講他是一個神奇之人 但同時也按照正常人理解他 他也怕死 我們以前說過 他被趙國和魏國的人囚禁起來的時候 他也幾次向燕國和齊國發出消息 希望解救他 為什麼 怕死 怕死人之常情 但反過來說 蘇秦還有一點 比一般人不一樣的地方在哪 面對生死考驗的時候 他有更多的從容 更多的勇氣和豪氣 他在做間諜這一生當中 主要從事外事活動當中 我們發現面對幾個人物 和這幾個人物打交道 應當說每一道關都是生死關 第一道關是誰 第一個閻王齊美王 長期為燕國來到齊國做臥底 做間諜 天天要面對齊美王 每天不是面對生死考驗 每天不是拿一個生死牌 天天在似似非非的關口當中 真真假假的關口當中來回這麼遊走 可以講齊美王就是他的閻王老爺 第二道關口是誰呢 第二道關口面對兩個魔王 兩個魔鬼 在以前講到蘇秦的整個故事的時候 你可能注意到他和兩個人接觸比較多 而這兩個人非常危險 一個是孟昌君 一個是彼對 孟昌君是什麼人 孟昌君在自己一憤怒的時候 可以毀掉整個縣城的人 殺人不殺人 事大利成的人 報復心很重的人 彼對是什麼人 彼對敢於把自己的趙武陵王圍困宮中三個月 餓死他 他天天面對著這麼兩個人 黑白雙煞 絕命叛官 左面是孟昌君 右面是彼對 天天在他們兩個之間穿梭 我們仔細想來 這個情景是非常可怕 甚至非常恐懼的 蘇秦就在這個過程當中由左為右 黑白雙煞之間 這個生死關必須得過 這不是一般人的心理能夠抵抗得住的 這是面對的第二道關 第三道關 那就是他效忠的君王 嚴趙武 我們說過他是為了嚴趙王來到齊國臥底的 但不管怎麼講 他還隸屬於嚴趙王 他們倆之間的關係那叫君臣關係 在那個年代當中 伴君如伴虎 君叫臣死 臣不敢不死 而且蘇秦這個能力比較強 那麼有些人也嫉妒他 經常在嚴趙王面前說他的不好 這使得蘇秦和嚴趙王的關係 處於比較友好 同時有緊張之間 如何協調平衡這些關係 蘇秦壓力非常大 也是面臨一個死神的考驗 可以講蘇秦作為一個非常偉大的間諜 就面臨這三道生死關 所以從歷史上講 蘇秦這個人非常不容易 毫無疑問是中國歷史當中偉大的007 這是非常好的一個經典教材 第二點 蘇秦是忠誠的使者 蘇秦的忠誠體現在哪 主要體現在持之以恆的這麼多年下來 一直是對待燕王 對待燕國 這個恆心一直沒有變 遇到各種生死考驗 各種利誘惑 蘇秦一直沒變 這體現在兩個方面 第一個方面 他非常敬業 就是職業說客 忠誠具有那種敬業精神 蘇秦體現在淋漓盡致 我們古代有一個成語 這個成語叫做孔習不暖 莫推不遷 說的什麼意思呢 說是當年孔子孔老先生為了傳播自己的思想 到處周遊列國 這個節奏非常快 孔習他的作息還沒有暖 又到另外一個地方遊說 傳播自己的思想 莫子也是為了自己的思想能夠發揚光大 進行傳播 煙囪的煙還沒有燻黑 起來又到另外一個國家去 這句話反映什麼問題 反映出他們為了追求自己的真理 傳播自己的思想 到處周遊列國 工作效率節奏非常快 這個成語我看用在蘇秦身上 不為過 我們原來講過 他為了實現所謂五國謀秦 來到了眾多國家 封禪入宿 那麼一直走下來 工作效率非常高 通過這個反映出什麼問題 他做的所有事情為誰做的 當然是為燕國做的 這是忠臣為士提醒的第一個方面 第二方面 他非常敬愛他的君王 所有的事情都為他君王來做 我們後來在1973年 馬鞍堆漢墓當中有個出土文物發現了 他當時曾經給燕趙王寫了一封信 這封信基本上是說明或回答了 蘇秦這一生如何為燕趙王進行工作 這封信也是我們現在研究蘇秦事蹟非常重要的一條線索 這封信當中談到什麼問題呢 我替燕國到齊國做間諜 國內有很多人不理解 也有人不明這個信息 所以懷疑我 在君王面前說我的壞話 這些問題我都能忍 為什麼 我為了燕國 為了燕趙王 只要你理解我就好了 我都能忍 就在這樣一個情況 被很多人不理解的情況下 我做了什麼工作呢 由於我的努力工作 使得齊國這麼多些年來一直沒有對我燕國發難 雙方原來有過衝突 由於我出使了齊國之後 這麼多些年來 齊國從來沒有對燕國發難 一步一步的都是我努力進行去做 同時我為了實現若齊強燕整體戰略 我到了趙國 到了其他國家被抓起來了 那個時候你對你的忠心也沒有變 我做的所有的工作都是為了你忠心可見 這封信寫的非常重要 燕趙王也非常深刻理解蘇秦 兩個人肝膽相照融入一共 這是忠誠為實 第三點 終結者 為什麼說蘇秦是終結者呢 我講一個人的命運就可以看出來 誰的命運呢 齊美王 齊國國君齊美王死的時候非常慘 據說他當時幾個國家崩塌 他整個破落了 被迫離開自己的都城 劉林師說 手下人就發動一個政變 把他抓起來 抓起來之後對他採取刑法 這個刑法看來是非常殘忍的 扒皮抽筋 這夠殘忍的了嗎 對他就採取了抽筋的這樣一個懲罰 據說齊美王這個人腦滿腸肥 還是有一定噸位 有重量的人 把他的筋抽出來 吊在廟宇當中的樑子上面 因為他身體比較重 我估計 一根筋兩根筋 那恐怕是吊不住他的 所以我們可以想像 可能是好多筋抽出來 把他吊在房樑上 從晚上一時正的一時到第二天早晨死掉 這是齊美王個人的命運 但這個命運表明什麼 我為什麼說這個問題呢 齊美王的死 意味著齊國的徹底衰敗 齊國為什麼徹底衰敗 表面上來看是其他國家打他 他力不從心 他潰敗 為什麼那麼多國家聯合向他發難 核心問題是一個導火索 宋國 誰幫他策劃進攻宋國 一旦鼓動他進攻宋國 那是蘇秦 所以真正導致齊美王死掉的 最重要原因之一 我認為是蘇秦 他終結了齊美王 終結了齊國的超級大國地位 對於蘇秦這種以口舌之能殺人於無形的謀略家 歷朝歷代常常被認為是背離了中國古代仁義道德的正統思想 而受到嚴厲的攻擊和批評 對此也有後世學者提出了不同的觀念 蘇秦生逢禮崩樂壞的戰亂年代 不重清明而重功利的作風 正是戰國時代的特點存在 不能簡單的把政治權謀 與日常的仁義道德相提並論 那麼對於依靠口才與謀略 建立不凡工業 實現胸中抱負的蘇秦 江安教授又有怎樣精彩的評價 最後一點 絕代說謊 大家可以想像是否世界上存在著這麼一種生靈 三寸鳥 七寸蛇 他舌頭比他身子還要長 長出一倍多 有沒有 我看有 誰 就是蘇秦 他用他的舌頭 用他的思想 用他的征服力 甚至影響著戰國的國家間關係 影響了戰國的走勢 這個口才非常好 好到什麼程度 我們在這裡再舉一個例子 想當年在五國謀秦的過程當中 這五個國家也不是鐵板一塊 各有各的想法 其中的趙國在五國謀秦過程當中 他擔心將來秦國對我發難 所以表面上和五國和好 一起謀秦 背後趙國還是想和秦國和好 這個消息蘇秦知道了 蘇秦非常敏銳 我們一起謀秦 你私下和秦國和好 那五國謀秦搞不好泡湯 必須去說服趙國 蘇秦見到李對之後 連續談了幾個厲害關係 當時就把李對征服了 談了幾個關係 如果天下都跟秦國好 你跟秦國好 將來有六個方面的問題 都對你趙國不好 李對聽六個問題太可怕了 什麼六個問題 你給我說一下 第一 如果都跟秦國好 秦國就會和齊國合作 這兩個國家相對大 最後吞併你最小的國家 對你趙國不利 第二 如果都去侍奉秦國 秦國就會把自己的親信安插在魏國 趙國其他所有國家 對你李對不利 第三 如果都侍奉秦國 秦國就會一點點的用蠶食政策 把你的土地包括趙國土地全部收買過來 第四 如果都侍奉秦國 秦國就會聯合魏國韓國 將來有可能一起來收拾你 對抗你趙國 第五 如果都跟秦國好 秦國就有可能聯合三晉對抗齊國 從此削弱你們所有國家的實力 對你趙國不利 最後一點第六 如果都跟秦國好 都侍奉秦國 秦國就會實現所謂的人政 支持收買一些小的國家 最後對你趙國仍然不利 一句話拍山刀海 講了六個方面都對你趙國不利的東西 李對一聽這麼多問題都對我不利 當然不能跟秦國很好 堅定了五國共情的決心 這說明蘇秦這個人口舌之能 天下沒有人能和他相抗 正是由於這一意義上講 《戰國策》還有一句話來描寫他 橫立天下 停睡諸侯之王 度左右之口 天下莫之能抗 沒有一個人能夠蘇秦進行對抗 所以這叫絕代說口 那麼說到這裡 我們就稍微總結一兩句話 天底下戰國期間 到底誰的舌頭最厲害 你可以講是明家當中的人 你可以講是中平家當中的人 中平家當中人誰最厲害 你可以講合縱派 聯合派有不同代表 合縱派是蘇秦 聯合派是張儀 那麼張儀蘇秦誰厲害 非常遺憾 兩者並沒在一個同時間當中 同一空間當中進行紀律的對辯 所以我們覺得從現在角度來看 有個非常大的遺憾 我一直在暢想 能否由蘇秦和張儀搞一個擂臺賽 張儀是正方 蘇秦是反方 這些天底當中最大的兩個忠誠家 就國際時事問題進行一次論衡 進行辯論 恐怕會給中國留下一個最精彩的辯論文獻 但是非常遺憾 歷史並沒有給我們這個機會 所以很難說他們倆誰比誰更強 但是有一句話我覺得很有道理 他們在說到忠誠家的時候 曾經談到這句話 一言之變 眾於九鼎之寶 三城之蛇 強於百萬之獅 這恐怕是對辯論家 忠誠家們最好的概括和評價 當然就從張儀和蘇秦的角度來看 張儀是依託一個強大的情敵 為整個戰國的發展走勢 為了中國統一 起到了推波助瀾的作用 蘇秦是一個央國小的國家為主 綜合百合 顛覆了國際關係當中一個法則 所謂弱國無外交 但是在蘇秦那裡頭 弱國一樣有強大的外交 這一點蘇秦做到了 所以從這上講 蘇秦更讓我感到一些敬佩 好 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