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闊成評書《三國演義》（下） 291

馬肅討令鎮守階廷 這令討得不容易 為了鎮守階廷 他先給諸葛亮寫了個軍令狀 就是說 這階廷如果我要守不住 您可以啊 把我斬了 可這下了保證了 諸葛亮還是不放心 派王平 跟馬肅一起來 帶了兩萬五千名精兵 諸葛亮是反反覆覆的 向馬肅做了交代 告訴他這個階廷的重要性 以及如何紮寨 馬肅到這兒這麼一看 這階廷啊 無銜可守 要想守也行 只得把人馬紮在山頭 就在這階廷不遠處 這兒有一座山 馬肅要在山上安營紮寨 王平一聽那可不行啊 丞相交代得很清楚 讓咱們呢 在要處紮寨 也就是說當道 就把這柵欄的 一個接著一個 紮在路口 司馬懿總有百萬雄兵 她也難以跨越 您要把這個營寨 紮在山上 那可是不祥之兆 怎麼呢 那山上是絕地啊 嗯 馬肅根本沒服 這山上怎麼會是絕地呢 您想 如果曹衛軍要把山包圍了呢 馬肅笑 那好辦了 這麼說啊 王平將軍你沒看過兵書 我就給他來個平高勢下 勢如破竹 上打下不費辣啊 那多容易啊 王平一聽什麼呀 您說的不對 人家圍山好辦 假設人家要把咱們 集水道給斷了怎麼辦 那就是說山上的人 沒水喝了 那不得渴死嗎 不戰自亂啊 馬肅一聽 那更好辦了 我就給他來個備水一戰 兵伐雲直至死地而後生啊 王平 你沒聽說過嗎 當年曹操在關渡 大敗袁紹 不是就用了一個備水一戰嗎 哎呀 王平一聽什麼亂七八糟的 那是什麼時代 什麼背景怎麼回事啊 地理條件各方面 它都不同啊 您怎麼能跟那比呢 說什麼您也不能在山上紮營 休得囉嗦 馬肅活了 就在那紮營 王平一看怎麼勸也不行 自己又是個富家 深了不是淺了不是 畢竟當著這麼多的軍校 也不能夠跟那馬肅打起來 那麼馬肅將軍 這麼一意孤行 如此固執 我告辭了 王平要走 他不幹了 馬肅一瞧 這不好 怎麼呢 你說這回去 他要是跟丞相這麼一說 是我把他擠著走的 還是怎麼回事啊 說不清道不明啊 王平將軍 我說要在山上紮寨 那麼你又打算怎麼辦呢 我說不應該在那紮寨 哎 這你不用勸了 因為我要大獲全勝 戰敗司馬 非在那紮寨不可 你也不能走 馬肅將軍既然如此 這樣吧 你給我五千人馬 我就在當道要路 紮個小寨吧 一旦有點什麼事情 我和馬肅將軍 你好互相呼應 成雞腳之勢 將軍你看怎麼樣 這幾乎都是用央告的口吻了 王平沒辦法 只好啊 央求馬肅了 馬肅想了想 那好吧我給你五千人馬 你去紮寨 將軍再會 王平轉身剛要走 回來回來 王平將軍有什麼吩咐嗎 我可告訴你 等我馬肅 大敗司馬懿之後 你可記著 你可不能在丞相 面前 與我爭功 這兩句話 說的王平臉上 都有點發燒 怎麼回事呢他替馬肅害臊 難為你啊 參軍馬肅馬又長 你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我跟你爭什麼功啊 咱們現在是奉令 鎮守階庭 能把階庭保住啊 就等於保住了咱們的全軍 丞相再三強調 你怎麼說這個呀 哼 氣得王平瞪了他一眼 領人馬下山紮寨去 剛把寨紮住 王平立刻 就寫了八份 也可以說是畫的地形圖 派人快馬駕鞭 給丞相送去 一刻也不要耽擱啊 聽候丞相的吩咐吧 馬肅變卦了 當場答應的挺好 丞相說怎麼紮營 他就怎麼紮營 結果到這他跑山上去了 我說他也不好使啊 王平只得如此了 馬肅就在山上 把寨紮下了 紮好營寨之後 馬肅站在高處 舉目遠望 哪有衛兵的影子呀 他心裡暗暗盤算 我看是 我這丞相多慮了 司馬懿敗為大都督 他怎麼能夠 領人馬先取揭庭呢 他能來嗎 他看著看著 就看有好多人 順著大路上 慌慌張張的跑來 馬肅派一個小卒 下去問問這是幹什麼的 小卒回來稟報 說是一些逃難的百姓 已經看見曹衛的人馬了 馬肅一聽 真來了 那好啊 他立刻傳令 你們記著 只等他們曹衛軍 包圍了咱的山 把山包圍之後 你們就看著我 我要把手裡的紅旗這麼一擺 你們就拼命往下殺 咱們是一戰成功 馬肅是越想越沒 他把在那書本上 看的那套 今兒他都用上了 他就忘了 那是書本上寫的呀 這是這是實戰啊 馬肅不管了 他覺得他佈置的 很周到 老百姓說的是一點都不假 司馬懿的人馬確實來了 已經把大寨砸下了 司馬懿 打發他的二兒子 司馬昭 你去給我探庭探庭 街庭有沒有人馬陣守 司馬昭奉命打探 來的挺麻利 回來的也挺快 回來見司馬懿 啟稟父親 我已經到街庭看過了 怎麼樣 街庭有人陣守嗎 有人馬陣守 司馬懿聽這句話 噗嗤了一下 他坐的呢 當時那精神頭沒了一半 怎麼了 司馬昭覺得奇怪 父親您這是怎麼了 諸葛亮 這乃神人也 我不如他呀 你看看 我這一路上就擔著心 我就怕諸葛亮派人 把守街庭 我取不了這個街庭 果然我到了 人家諸葛亮的人馬也到了 我這不是白來了嗎 司馬昭一聽樂了 父親 您這又何必 雖然諸葛亮派人 鎮守街庭 可是您猜一猜 這人把營債 砸到什麼所在了 一聽到這口看了看 帥岸上的地形圖 兒啊你快說 他把營債砸哪了 他砸在了山上 這是塊絕地呀 啊 司馬昭 司馬昭一聽這句話 守府帥岸騰騰的站起來了 瞅著他的兒子 司馬昭 諸葛亮派來的這個大將 確認是把人馬砸在山上了嗎 我怎麼敢跟您扯謊呢 要不我說您不必著急呢 我看街庭好取 如此說來 快更衣伺候 換衣裳 幹什麼呀 他要親自騎馬 到那去看看去 我得探聽探聽虛實 這司馬爺 兒子說的話他都得掂掂飯糧 帶著好多軍校 這些軍校也都化了妝了 也都穿著老百姓的衣服 司馬爺把衣服換完之後 騎著一匹馬 帶著這些人 他就跑到街庭來 來到街庭這老遠的 他就看見了 山頭上是驚奇招展 秀黛飄揚 司馬爺望見山頭了 山頭上的馬素也看見他了 可有一樣 馬素絕不逞強 今天來 看看虛實的是司馬爺 離之太遠了 那年頭 軍事科學也不發達 也沒有望遠鏡 馬素眼神再好 即便是遠視眼也看不清楚 司馬爺說 他搬了一把大椅 就在圓門前一坐 擺個架勢 讓你們看看 你們是來窺探虛實的也好 是逃難的百姓也罷 反正我這迎寨扎這了 司馬爺圍著這山轉了一圈 他是仰天大笑 笑什麼呢 笑這原將這寨 扎的太慘了 這人根本就沒打過仗 司馬爺樂完了 領著人回來了 回到了他的大營 他問身邊的人 諸葛亮派誰鎮守街亭 在山頭扎陵 啟稟都督 是馬素馬又長 哦 司馬爺聽到這 用手一絲呼吸 他翻著眼睛 想了想 是不是 是 劉備在荊州的時候 收的那個馬良 等幾個兄弟 那馬良的弟弟馬素 正是此人 司馬爺聽到這 撇嘴一笑 馬素徒有虛名 是個庸才 別名就是廢物 他呀 看了不少的書 他看了不少書啊 但是他不會打仗 司馬爺說的一點都不假 按今天的語言 來說這馬素 他是教條主義 本本主義 死板硬套 照本實發 要不怎麼司馬爺說馬素 是個庸才呢 完了 這街亭就等於是我的了 你們再給我探庭探庭 在街亭附近 也就是說前後左右 還有沒有別的人馬呀 他吩咐下去之後 功份不大 探報來報 說還有一個將軍叫王平 帶領一哨人馬 在離那山不遠處 砸了一個小寨 成雞腳之勢 和那個山上 互相呼應 司馬爺笑了 這小寨等於沒長 如果說馬素和王平 攻守街亭 他們兩個人 要在當道砸下寨 可就不好辦了 別說我帶的這二十來萬人馬 再有一倍 我也難以衝破呀 那大柵欄 一個接一個的 我怎麼跨越 馬素已經把人馬砸到山上了 分出一股子兵去 在那砸個小寨 沒有用 當時聲戰 司馬懿派張合 你去 營助王平 不要讓王平到山上 來救馬素 張合領令 然後司馬懿派申丹申義 兩個兄弟 一個在東一個在西 一個管東南東北一個管西南西北 分四面 把這座山 給我包圍起來 當把山圍起來之後 立刻 斷集水之道 我使西蜀軍 不戰自亂 可也把他們磕死 申丹申義領令 誇插了一下 就把這山給圍起來 首先把集水道給掐斷了 探馬抱進了 馬素的大營 跑 馬素嚇了一跳 跑上來 曹衛軍已經包圍了咱的山 請將軍定奪 把山給圍起來了 圍得好啊 休得慌張 馬素心說 我就盼著司馬懿來圍我的山 只要他把我這山 包圍起來 我指日可勤勞責 再探 把探報打發走了 馬素要親自到外邊來看看 他出的圓門展折 這麼一看 哎呦 馬素暗喫一驚 怎麼了 不瞧則已 就這一瞧 就在他這山下邊 四面八方 漫山遍野 都是人家曹衛的軍校 一眼望不著邊 像潮水一樣 就朝他這山上擁了 馬素望左右這麼一看 他身邊的那些將校 一個個嚇得 臉都變了色了 有的呀 上牙直打下牙 怎麼了 哆嗦了 馬素一看這哪行啊 這還能打仗不成啊 怎麼一個個眼睛全直了 豈有此理 他剛把這胸脯這麼一挺 探報又來了 啟稟將軍大事不後 何時驚慌 曹衛軍已經斷了咱的脊髓之道 馬素一愣 脊髓道讓人給斷了 呵 他身旁這些人更害怕 馬素呢 他得撐著點 因為這話王平都說在前邊了 他身邊有些人 都在場啊 王平說什麼他說什麼 人家都聽見了 今兒個他哪能說含糊話啊 嗯 太好了 現在咱可全用上 屏高視下 勢如破竹 背水一戰直至死地而後生 爾等要看我 紅旗擺動 說著他把旗子舉起來 舉旗子他就晃 晃吧 誰看他呀 他吩咐手下的這些將校 往下殺 殺的一半就讓人家曹衛軍 給殺回來了 哎呦 傷的傷死的死降的降 滾的滾爬的爬 西蜀軍好慘吶 馬素一看這怎麼了這事 啊 背水一戰 背水倒是背水了 誰給你戰吶 馬素晃旗子晃得那胳膊都酸了 他越讓這些人往下殺呀 他手下的這些將校 越往回跑 把馬素氣暈了 長啷的一下抽出配件 咔咔 把身邊的將校砍死了 如果說你們再不往下衝 這就是你們的利子 樣子啊 你們就跟這一樣 哎呦 這些將校一聽這可怎麼辦呢 往下衝得死啊 不往下衝也得死 我說 咱們該當如何呢 有人出了個主意 咱別招這份下棋了 乾脆咱們投降得了 哎這是個辦法 咱們這主帥也不怎麼樣 別跟他在這賣命了 就這麼辦吧 劈著啪著 盔也扔了甲也卸了 有人把刀槍也撇了 呵這下了 如果說 馬素在山上紮營 帶著五成兵馬的話 跑了有二成半了 還給他剩下一半 馬素啊 把他手裡那旗子也扔了 他也不在那搖晃了 搖晃也沒用了 現在怎麼辦他沒主意 殺不下山去 想衝下去沒門啊 乾脆就在這死守著吧 馬素想起來 王平不是跟我討了五千人馬 成雞叫之勢嗎 我那雞就哪兒去了 王平啊 你可不能見死不救 你得來救一救我啊 馬素想的是把圓門緊閉 死守他的大寨 等著王平 等王平 王平還真來救他了 聽說山上被圍了 王平心說怎麼樣 果不出所料吧 那怎麼辦呢 不能瞪眼看著馬素就這麼完了 不管怎麼說呀 丞相違我一令 看我這個人呢 平生很謹慎 讓我呢多給馬素出出主意 可馬素他不聽啊 現在讓人給圍住了 我得救救他去 率領人馬殺出營寨 他想救馬素 上不了山 怎麼的讓人張合給擋住了 把王平啊 給劫回去了 他連連沖殺三次 都沒沖過來 這下可苦了山上的馬素了 這一天來 搖旗吶喊這麼嚷嚷 軍校一個個疲憊不堪 喊得嗓子都冒了煙了 沒水喝呀 開始啊 嗓子乾冒了煙了 後來都沒音了 也就沒人喊了 有人稟報給司馬懿 說是山上沒動靜 司馬懿笑了 哼哼 當然沒動靜 他們沒水喝呀 喊不動了 嗓子全都嘶啞了 我看馬素小兒 你還逞不逞能 傳我將令 放火燒山 呵 滿山遍野放起火來了 踢鼠軍校一看 更毛了 本來這渴得 一個個眼睛都藍了 這一放火 我說咱這不就全完了嗎 馬素將軍 您可得想個辦法 馬素沒什麼辦法了 現在他是後悔不及 要說辦法只有一個 什麼呀 逃命 下山咱跑吧 大債大債不要了 所有的東西 該扔的扔該丟的丟 能保住命就不錯了 你們隨我來 馬素帶領著殘兵敗將 從大山上跑下來 司馬懿網開一面 把馬素給放過去了 放過去之後 告訴申丹申義兄弟兩人 帶領人馬 從馬素的後邊掩殺 追殺 最好把他殺一個 全軍覆沒 這馬素 簡直像漏網魚 喪家犬一樣 這一通跑啊 讓人家曹衛軍給追出來 有四十幾里路 突然前面一聲炮響 這聲炮 號炮震天啊 隨著這金鼓聲 一面打到其迎風飄揚 上邊一個 斗大的魏字 魏延的人馬 殺上來了 魏延不是在街亭後邊那 站守著呢嗎 是啊 他奉令在那看著漢中閻侯 開始魏延還有點不大痛快 對誰啊 對丞相諸葛亮 這不是大材小用嗎 您怎麼讓我帶領著人馬 跑到街亭後邊那看著去 您得給我點重任啊 後來丞相諸葛亮不是告訴他了嗎 說是魏延啊 我給你這個任是最重的 讓你看著漢中的閻侯要路 幾路的人馬 全都歸你來代管 哪有難 哪有危險 你去救援哪 還有這任務這麼重的嗎 這對你是莫大的信任啊 魏延這才高高興興領著人來 他到這剛把寨紮住不久 就聽說了 說馬宿啊 讓司馬懿給圍起來了 魏延心想 這馬宿是怎麼回事啊 在廣聽大眾的面前 他在丞相諸葛亮那說的是 頭頭是道啊 現在怎麼到這人給圍起來了呢 真奇怪 王平呢 魏延還沒弄明白怎麼回事呢 說王平啊 想去救馬宿也救不了 該我去看 他這才領著人馬來 到這後 正遇上馬宿往下敗 他被馬宿給救了 一戰就把紳士兩個兄弟 給殺的大敗 魏延呢 是乘勝追趕呢 幹嘛他一個勁兒的追 這申丹申懿 魏延心裡明白 這街亭太重要了 諸葛亮丞相 在交令於馬宿的時候 曾經再三叮嚀祝福 眾將聽得清清楚楚 明明白白的 丞相說無論如何 這街亭不能丟 如果街亭有失 全軍都很危險 不單說咱的供給線 被人掐斷了 什麼糧草啊 軍需啊這都上不來了 同時咱連家都回不去了 想回西蜀都不行了 所以丞相對這地方 是特別關心 現在魏延知道了 馬宿讓司馬懿 殺的大敗 司馬懿已經佔領了街亭 魏延心想 我豁出命去 也得把街亭再奪回來 好讓丞相安心 他怎麼能不乘勝追趕呢 這種傻呀 可您倒看著點 看什麼您是孤軍 現在魏延管不了這麼許多了 什麼孤軍不孤軍的 我一直殺到司馬懿的大營 殺著殺著 有點殺不動了 怎麼回事 魏延舉步這麼一看 自己讓人給圍起來了 他營對面是司馬師 後邊是司馬昭 左邊是申丹申懿 右邊是張合 壞了 魏延心說我讓人給困住了 這不行啊 我怎麼也得殺條血路殺出去 被這大刀就掄開了 最近一階段 魏延這能得大漲 刀馬純熟 這頭傻呀 他還真沒含糊 曹衛軍一看 我說西蜀真有能人啊 這原將厲害啊 瞧這大刀沒有 好傢伙刀光一走就是一片 不管再怎麼一片 刀馬再怎麼純熟 魏延啊 身邊就帶著那麼幾百人 他怎麼也沖殺不出去 魏延心說 壞了 我今天要走不脫了 這怎麼辦 他按照著自己的名字 得撐著點 可不能泄氣 怎麼呢 這叫狹路相逢 勇者勝 你不就人馬多嗎 當初趙雲趙子龍在曹操百萬軍中 殺七進七出 我這還不夠一出呢 一出沒一出 殺吧 又殺了片刻 魏延實在有點累了 大汗直流啊 魏延心說 嗨嗨 難道我魏文昌今天就這麼窩裡窩囊的 死的街停這兒了嗎 不能啊 不能 不能這也危險啊 就在這時候 忽然間他聽見一聲炮響 魏延順著這炮響的聲音 這麼一看那打旗啊 魏延高興了 怎麼高興了呢 那是西蜀的旗號 這誰來救我來了 真來人救他了 誰啊王平 王平拼死殺盡重圍 把魏延給救出了 救出魏延之後 這倆一商量咱們上哪兒去 乾脆咱們上列柳城得了 那兒還有個小城 高祥在那兒呢 哎對 倆人商商量量剛要投奔高祥去 高祥領著人馬來了 高祥也知道了 知道了 他聽說階廷丟了 把他急的不得了啊 誰聽見這信誰著急 因為丞相當眾 強調了幾遍 這階廷的重要性 現在階廷危險了 高祥心說那我在這兒是幹什麼的 丞相給我一萬人 鎮守這列柳城 我管幹什麼的 階廷就離我這兒不遠 就丟了就完了 我得去看看 他領著人馬來 正好跟魏延王平會在一處 這三位咱們一商量 咱們怎麼辦呢 現在司馬懿已經把階廷佔了 丞相說的可很清楚 階廷一失 全軍為夷 現在 咱們要想回家 咱們就得複奪階廷 要不然咱連家都回不去了 馬肅已經是這樣 咱們有什麼面目 向丞相去交令 這幾位一聽 這話說的對 那咱們該當如何呢 咱們把司馬懿殺退 把階廷奪回來 言之有理 隨我來 魏延在前高祥在後 王平居中 這三位就奔階廷殺來了 還真挺順利 殺到階廷這兒了 沒予任何阻擋 直殺到司馬懿的原門 嘿嘿 會連個小卒都沒碰上 魏延心想不好 是不是 其中有詐呀 他剛想到這兒 只聽 一聲炮響 原門內有人哈哈大笑 魏延將軍 司馬父子在此 恭候你 多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