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蘭芳著名評書《岳飛傳》 岳飛傳012

路登騎著戰馬剛到十字街,迎面正碰上金烏珠。 那麼金烏珠是怎麼進城的呢? 原來半夜三更天,金烏珠來到水關前開了看地勢,然後告訴手下一個都督,叫阿里託金。 我要下水探路,如果我進去水關,馬上開城,你領兵衝進去,別忘了把我的馬匹盔甲送到城裡。 阿里託金點頭答應,金烏珠脫下了盔甲,換上軟銬,手拎著斧子,一個猛子鑽到了水底下。 他剛遊不遠,正碰上鐵欄杆,金烏珠掄起他的金雀開山斧,咔就一下子,就這一斧子,就砍折了兩根鐵條。 他用手把它搬掉,從這窟窿鑽過去,又往前遊了兩三步,正碰鐵網,鐵網一動,上面走線通靈,噹噹噹噹的直響。 在夜間,萬類寂靜,這個聲音聽著,格外的刺耳,格外的清脆。 宋兵在岸上聽見了,一切吶喊,不好,水中有人,十幾個士兵就開始往上拉網,金烏珠正落在網子裡。 可是他一點也不在乎,輪起了大斧子,七了咔嚓是亂墮一陣,一下子就把鐵網砍破,說是直,那是快,金烏珠噌的一送身,就來到了岸上。 宋朝的兵兵一看從水中,竄上一個人來,這個人身高過丈,頭似麥鬥,眼似鋼鈴,扎崩刻的鬍鬚像鋼針一樣,手裡拎著一對大斧子,像兩個車骨頭一樣,不雅如活了的金剛,煙燻的太歲,就嚇了一跳。 金烏珠來到了岸上,把大斧子一擺,高聲喊道:「南門,哪裡走?」 他這一叫,就好像半戒空中打個塵雷一樣,把宋兵嚇趴下六個,其他的剛想要跑,金烏珠輪起了斧子,劈著趴著,像砍瓜切菜一樣,撂倒下好幾個。 然後把仨腿直奔城門,城門關著,上著大門栓,上面有鎖頭,這個鎖頭就有二十多斤重。 金烏珠過去,把斧子輪圓了,罩定大鎖頭,咔就一下子,金烏珠的斧子,一個就是一百六十多斤重,這要輪圓了,多大力量啊。 咔嚓一下子,鎖頭就掉在地上,然後把城門打開,隨後他又跑上城頭,放下了吊橋。 這個時候,阿里託金哈密氏領著藩兵藩將,呼拉一下子就擁進了城門,宋朝的兵將將城門一開,陸登幽不在場,立刻就亂了,紛紛往城下跑,藩兵往上衝,兩下子是混戰在一起。 阿里託金已經把金烏珠的戰馬帶進城,金烏珠頂盔掛甲,罩袍梳帶,騎甲藍裙,提著斧子上馬直奔陸登家,在半道上正遇陸登。 那陸登一看城池失守,像瘋了一樣,白眼珠起紅線,血灌瞳人,看見了金烏珠,真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他二話沒說,砰,一抖大槍是分心變刺,金烏珠忙用左手的斧子往外一鋒,噹一聲,磕出大槍,把右手的斧子輪圓了,來個單鋒掛耳,奔著陸登的腦袋,嗚,就消了。 斧子來得特別快,特別猛,掛著風聲,陸登躲閃不及,只聽喀嚓咕嚕一聲,抖大的人頭被砍下來,死屍摔在馬下。然後金烏珠把大斧子一舉,告訴藩兵,搜斧。 金烏珠也到了陸登府裡,一會兒有人報告,說在後上房有一具女屍是自殺死的,問丫鬟婆子說是陸登的妻子,問死屍怎麼辦,金烏珠說,扯出去,扔了。 這陣,陸安州城內是雞飛狗搖,火光沖天,哭聲陣陣,也夾雜著藩兵的嬉笑聲。金烏珠和哈密赤全到陸登府裡,叫人擺酒慶賀,就在這兒,過了兩個藩兵,押著一個女人,懷裡抱個小孩,藩兵推著這個女人,快走,跪下,這是我們四郎主。 然後又告訴金烏珠,郎主,這是陸登家的奶母,懷裡抱的小孩,是陸登的兒子,叫盧文龍,他要逃出城去,被我們抓回來了。哈密赤一聽,是陸登的兒子,他伸手就把小孩奪過來了。 好啊,小南蠻崽子,你爹把我鼻子嘎掉了,我非摔死你不可。那張世一看哈密赤要摔孩子,像瘋了一樣的撲過去,野獸,把孩子給我。 金烏珠說,伸手往回奪,哈密赤照照張世,當就是一腳,把張世踹倒了,然後舉起孩子又摔,金烏珠一擺手,罵,金文世,把孩子先給他。 金烏珠一樂,你等等,忙什麼?張世抱過陸文龍,把孩子緊緊的摟在懷裡,金烏珠上下打臉著張世,一看張世才二十四五歲,真有幾分姿色,再看這個小孩白胖白胖的,兩隻眼睛水凜凜的,金烏珠眼珠一轉。 來吶,把這個女人和孩子給我送回黃龍府,告訴我父王,好好的照顧他們,等我回國再發落。 是,哈密赤一聽,就不敢多言了,張世抱著孩子被送走了,書中暗表,將來陸文龍長大成人,學了一身的好武藝,將來要倒反翻贏,剃腹報仇,這是後話,斬切不提。 再說金烏珠,在城裡歇兵三日,白酒不厭,慶賀勝利,第四天頭上是繼續進兵,兵奔京城,一路上炮炸兩廊關,力闖三山口,馬踏河間府,兵渡黃河岸,是攻無不取,戰無不勝,勢如破竹。 這天探子來報,司郎主,現在我們離東京邊梁還有五十里了。金烏珠下令,叫隊伍停下來,包圍京城,選好地勢,安營閘寨準備攻城。 金烏珠兵臨城下,將之薅鞭,可把城裡人嚇壞嘍,老百姓家家關門閉戶,大人不喊,小孩不哭,雞不飛狗不咬。 殿頭官慌忙的敲金鐘撞玉鼓,請九弟親宗升殿,親宗到了金殿秀龍墩上坐下,殿頭官急忙跪倒磕頭,哎呀萬歲,大事不好。 親宗忙問,愛卿何事驚慌,哎呀萬歲,現有大金國司郎主金烏珠,帶領五十萬人馬兵進中原,陸安州陸登戰死,兩郎官失守,總兵韓世忠梁洪裕雙雙敗走,去向不明。 何間府解渡商書業投降了金軍,我們派出的舊兵汴梁解渡使孫浩,兵至黃河,不料想和金烏珠質打了一仗,五萬人馬全軍覆沒,現在金烏珠兵困京城,離京五十里安營紮寨,請萬歲速想退兵之策呀。 小皇上親宗聽完了,嚇得面無人色,哎呀,眾家愛卿,金烏珠兵至京城,看來孤得江山難保,性命休矣。 他哭了,太師李剛急忙過來跪倒磕頭,萬歲,何必驚慌,兵來將擋,水來土屯,速派兵滅金纔是。 啊,愛卿言之有理,眾位愛卿,何人討之領兵掛帥,去戰金烏珠?說完了,他看看文官,文官把頭都低下了,又看看武將,武將把臉都扭過去了,都不言語。 不過心裡都是一本賬,心裡琢磨,金烏珠力舉千斤鐵籠,跨下寶馬掌中大斧子,萬夫不擋之勇,而且還文武全才,我們去也是白給。 秦宗一看沒人答言,可生氣了,眾家愛卿,你們哪國家的俸祿,慌亂之年,怎麼不出戰呢?常言說得好,養兵千日,用兵一時,難道就無人領兵掛帥? 這個時候太師李剛急忙奏本,啟稟我主萬歲,我國雖然有良將精兵,都鎮守各個城池和關口,朝中居都是些老臣,實在無有掛帥之人,臣保舉一人,不知萬歲是否準本? 李愛卿,不知你保舉與何人?李剛忙說,臣保舉老將軍宗澤,宗老將軍手中寶弓,威震藩邦,掌中點鋼槍,勇冠三軍。 只因為武科廠越飛槍條梁芒,宗澤受了牽連,被學止為民,現在國家是用人之時,可將宗老將軍請出,官符原旨仍為鎮京元帥,讓唐老人家出馬臨敵,就可退去藩兵。 李剛的話剛說完,張邦昌出邦歸道,萬歲,金無珠是來者不善,善者不來,以為臣之見,還是議和為好,我們出些銀兩,割讓土地,叫他退兵,也免得百姓受著刀兵之苦。 這個,親宗也不知道怎麼辦好,李剛一聽,怒視奸賊,張長將,我們這麼大的宋朝,怎能屈及於藩邦外國,當年趙太祖打下江山,並非容易,我們把國土割讓給外國,怎對得起老主啊,還是請宗澤退兵為上策。 親宗說,眾愛卿,你們看,是打好,還是議和為妙。這個時候,走過來吏部侍郎李若水,出邦歸道,萬歲,以為臣之見,不能議和,還是請出宗老元帥,退兵為上策。 這個時候,新狀元秦渙也過來了,萬歲,以為臣之見,還是議和為妙。李剛說,不,還是退兵為上策。兩下子爭執不下,吾將都樂意打,老將個個要求出戰,親宗萬般無奈點點頭。 李愛卿,你拿朕的旨意,到宗澤府,選宗澤上殿,官服原職,叫他出馬臨敵。 臣遵旨。李剛轉身下殿去了,宗澤被學者為民,本來要回原籍,李剛就不讓,怕有戰爭無人領兵,所以每日待在家裡,是憂國憂民,已經憂慮成疾,身體很不好。 今天李剛拿聖旨到了宗澤家,宗澤和李剛說,我不能掛帥,因為我不是金無珠的對手,尤其朝中有張邦昌,不定什麼時候猶盡殘言陷害忠良,所以我不能去。 李剛是苦苦相勸,現在兵至城下,將至豪邊,身為忠良,寧可死陣前,不能死陣後,無論如何你得出頭,哪怕不能打仗,幫著除謀劃策。 宗澤無奈跟著李剛到了金殿,來到了殿上,撩一跪倒,萬歲在上,老臣宗澤參見吾皇萬歲,萬萬歲。 親總見宗澤心裡挺高興,老愛卿勉勵一拼身,當年將你學止為民,都是我皇父之過,現在金軍入侵,姑召你上殿,官服原職,為鎮京大帥,不給你五萬精兵速退藩兵,保住江山社稷,老將軍功高蓋世。 宗澤急忙向上磕頭,萬歲,國難當頭,匹夫有責,何況為臣,斥國家俸祿,當報君恩,怎奈,為臣年老多病,兩眼昏花,怎能是金兀朮的對手。 臣出馬臨敵,為國捐軀是小事,怕誤了戰績,如果京城失守,國破家亡,老臣豈不落戈,罵名千載。臣實在不能領兵掛帥出征,還是另請高明。 青宗一聽就著急了,哎呀老愛卿,你就不要推辭了,不是老臣推辭,實在是臣無能,如果非叫為臣當元帥,我保舉一個人為先鋒官,如果萬歲答應,臣就領兵。 老愛卿,你保舉何人?就是相州湯陰縣的舉子,嶽飛嶽鵬舉。 青宗還沒等答話呢,張邦昌急忙跪倒,哎呀萬歲,嶽飛槍挑小梁王,以小犯詐,罪該萬死,如果他能退藩兵,可以獎功折罪,但不能封他為前部正印先鋒,可叫他隨營聽用。 你別看他話不多,可好使,張邦昌在青宗的眼裡,那可真是寶貝,言聽計從,好,就依張愛卿之見,總老元帥,你可以領兵出征,我派人去請嶽飛也就事了。 青宗點頭,總擇一看張邦昌在一旁之攪和,志可點頭,萬歲,金吾朱五十萬人馬,我們只有五萬人,人家戰將上百員,我們挑不出幾個能打仗的,以老臣之見,可派人到吉吾省搬兵,各路親兵一到,來個裡應外合,方可退兵。 青宗點頭,老愛卿言之有理,可派何人搬兵求救,但不知派誰去為妙呢? 宗擇還沒等說話,張邦昌眼珠一轉,記上心來,萬歲,可叫李太師親自搬兵,那李剛跟吉吾省的兵馬大帥關係之後,並代請嶽飛。 青宗點頭應允,張邦昌心裡安樂,心想,李剛是個文官,他去搬兵,翻陽他也過不去,非死不可。宗擇年老多病,他要出馬臨敵,打不了幾個回合,也得死在陣前,這京城可就是我的了。 我借金無珠的兵力,也當幾天皇上,青宗根本不知道張邦昌的詭計,刷下了旨意叫李剛搬兵,隨後退殿,那李剛找宗擇,宗老元帥,我們又中了張邦昌的計了,我是文官,叫我出去搬兵,能行嗎? 宗擇打了個嗨聲,唉,皇上信那狗官的,叫我們有什麼辦法呢?還是以國事為重,退了翻兵再說吧。這麼辦,你先去請嶽飛,再到吉吾省搬兵,闖營,我給你派人送你走。 唉呀,那可不行,江場交戰,你正是用人之際,你把大劍給我了,你怎麼辦?不要緊,你沒有人保護,也闖不過翻營,搬不來兵,城池也守不住啊。 所以,你一定先把嶽飛哥幾個先找到,叫他闖營報號給我送信,然後來個裡應外合,方可解圍。記住,我等你半個月,最多不能超過二十天,過二十天,城池就守不住了。 李剛緊緊抓住宗澤的雙手,眼含淚水,老元帥,你的擔子重啊,守住城池還不算,還要防備張邦昌暗算於你,我是速去速歸。 說完,宗澤把自己多年栽培的徒弟,又是手下的大將,挑出來五個人,保護李剛闖營搬兵。李剛闖營,咱且不提,再說宗澤。 第二天到了教軍場,挑選精兵五萬,點兵派將,把守京城。京城的城牆,比一般的城牆又高又厚,宗澤又命令士兵,再加高加厚。 除了南城以外,其他三個城門,全屯死了,留著南城好等救兵,城頭上堆滿了灰瓶炮瓷,滾木雷石,弩弓要箭,還有兩門震驚的大炮,也架在南城門的城頭上,把士兵分成三伯,輪班的守候城頭。 宗澤估計,越飛有十天準到,越飛的武藝和韜略,退金兵是易如反掌。金無珠到汴梁也不敢輕易出兵,他派出遠探、近探、流星探,從營盤到城下,來回的打聽消息。 一連三天,城裡也沒出兵,金無珠可犯嘀咕了,我們剛到京城還沒紮好營盤呢,從京裡就衝出六匹戰馬,可能是出京城搬兵求救的人。 這三天他們不開戰,這是等救兵,救兵一到裡應外合,我們要招架不住,還是快點奪下城池為隊。想到這兒,他告訴小藩,弟兄們,點兵一話,響炮出兵。 就聽著,叨叨叨的三聲炮響,金無珠親自帶兵出馬臨敵。他又領著,大元帥詹莫胡、二元帥焦莫胡、三元帥鐵莫真、四元帥烏裏布、五元帥瓦裏波。 還有太子詹罕、二太子拉罕、三太子達罕、五太子澤力、左班丞相哈裏剛、右班丞相哈裏強、尊使哈密赤。左右兩個都督,大都督阿裏託金,二都督阿裏託銀,是馬到兩軍陣。 金無珠把大斧子一舉,隊伍燕別齒拍開,翻兵是討敵要陣。宗澤在城頭上,看見遠淵的翻營,營挨營,帳篷挨帳篷,像水波浪一樣數不清。兩軍陣前閃出一哨人馬,人似惡狐,馬似蛟龍。 心中暗想,金軍連打勝仗,士氣正旺,又兵多將廣,不可硬碰了,等能救兵再說吧。他就想不出戰了,就在這時,有人喊,封元帥,聖旨到。 宗澤一聽,急忙下城,來到下邊一瞧,城下邊聽到一聲小叫,從轎裏走出一個人,正是丞相張邦昌。張邦昌手舉著黃帆聖旨,宗澤心裏得擱擁他,但是沒辦法,撩一急忙跪倒,臣接旨。 張邦昌一樂,宗元帥,我也就不用念聖旨了,傳個口旨吧,萬歲叫你今日出馬臨敵,要活捉金兀朮。說完他一抖袍袖,轉身上轎走了。 宗澤暗暗的發愣,其實都是張邦昌倒的鬼,他從宗澤官復原址那天,就盼望宗澤死在兩軍陣前,所以老在皇上面前吹風,萬歲宗老元帥今天可沒出城啊。 明天又說,萬歲,不知道為什麼宗元帥今天還沒出戰,所以今天親宗,這才傳旨,叫宗澤出馬臨敵,宗澤一看聖旨下來了,不敢違抗,只好出戰。 來人哪,抬槍備馬,點兵五千,放炮開城,就聽著城內倒倒倒,三聲炮響,城門支壓壓的分開左右,吊橋唰的一落,宋兵是人歡馬炸,跑出城外。 來到城外,隊伍一字排開壓住陣腳,一千名弓箭手列在隊前,防止藩兵往城裡衝,宗澤在坐都騎腳下,壘住了坐騎,閃目往對面光看,就看對面的金兵,一個個呲牙咧嘴手拿盾牌,奇形怪狀,中間有百十多員藩將,卻是胸前的狐狸尾,腦後之機靈。 正當中,一桿珍珠寶雲旗,三丈三尺高,大葫蘆金頂,走金線恰金邊,上邊的寶珠是光滑奪目,騎腳下一員大將。 就看這個人,人高馬大,頭戴金箱橡皮色寶盔,金光閃閃,身穿駝龍鎧,手中金雀開山斧,胯下一匹,四匹點雪赤炭火龍軍。 往臉上看,面如火炭,兩道掃樹眉,七叉八叉,歇叉入鬢,渾眼金睛,紅鬍鬚,渣裡渣撒。 胸前的狐狸尾,腦後之機靈,耳戴金魂,往那一站,如同險盜神一樣,誰看見霸王,誰看見張飛,和他都沒法比。 風則看霸道,吸口涼氣心想,不怪金烏珠所向無敵呀。 就這員猛將,在我們京中是挑不出來呀。 但願嶽飛早到江場,助我一榜之利呀。 想到這兒,兩腳一踹蹬,戰馬往前衝,馬到江場,帶出了作計。 大衛,哪位是金烏珠,請過來答話。 金烏珠一看城門開放,衝出一哨人馬。 宋兵,卻是二十來歲,血氣方剛,正在年輕。 偏將、副將,窺明假亮,當中一敢肅羅作毒棋。 上邊斗大的宗旨,隨風一擺是噗啦啦啦直響。 騎腳下一員老將,有六十多歲,挑下馬來平頂身材得九尺開外,細腰梁乍背膀。 頭戴三叉帥子金盔,身穿龍鱗甲,外罩肅羅袍, 胯下白馬,得上勾掛肘,冰鐵頂鋼槍,左胯彎弓,右邊配劍。 往臉上看,面似銀盆,五柳炎燃,飄灑胸前。 往這一站,真的好像絆腳的蒼龍,吊牙的猛虎一樣,不怒。 金烏珠看完了,道息口涼氣。 哎呀,這可能就是宗澤宗元帥。 不對呀,哈密氏三進中原,聽說宗澤學者為民,他怎麼又出來了。 這個老傢伙可厲害呀,我得多加小心。 想到這兒,兩腳一踹凳,小肚子一碰鐵鍋梁,站馬到前提,踩斷宗澤大戰金烏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