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蘭芳著名評書《岳飛傳》 岳飛傳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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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8 次觀看·2024年12月14日
大王詹憨領著十萬人馬進了青龍山,前邊隊伍拐進了山口,往山坡上爬,去抓嶽飛。
山上的宋兵往下放箭,但是箭射的不緊,等藩兵爬到半山腰,宋兵在山上喊,
了不得嘍,藩兵上來嘍,快跑啊,呼拉一下子,宋兵全跑光了。
沒有抵抗的,藩兵爬山的速度更快了,兩邊的半山坡上,滿山遍野都是藩兵。
這個時候天要黑了,詹憨派出兩路人馬往山裡探路,探馬回來報告,前邊沒有伏兵,快進山吧。
詹憨扭頭一瞧,打柴的那個大個子坐在石頭上,四在逍遙的東張西望著,
詹憨放心了,這才下命令,大隊人馬全部進山,後隊人馬剛進山口,
就聽一聲炮響震得山搖地動,緊跟著宋軍伏兵四起。
大刀將趙毅和飛查將良心,聽見了炮響,急忙跳出掩體,跑上山口上的鵝頭峯。
這鵝頭峯是對頭的,在上面擺著兩門火炮,一邊一個炮嘴兒衝著山下往前探他者。
守山的二百名艷靈兵立刻在兩個山峯中間搭成了天橋,
然後從石籃子後邊抱出來事先打好的枯枝朽木,一起往山下扔,正扔在山口的道路上。
有的人還把整棵的大樹也扔下去了,一會兒的功夫山口就被柴火插住了,平地堆起一人來高兩丈多寬。
然後人們站在天橋上,往下撒火藥,隨後把天橋撤掉。
趙毅一擺手,來啊,放炮,火炮的炮口衝下,咣咣的兩炮打在柴火堆上,呼的一下子火就著起來了。
就看濃煙滾滾烈焰沸騰,火苗子穿起來幾丈高,像火焰山一樣,插翅也飛不過去。
隔頭山上的兵兵,一部分往下邊添柴火,另一部分拿著弩弓藥箭守在山頭,你不過了人便罷,只要過了人就開弓放箭。
炮響的同時,守在兩邊半山坡上的兩個人,慷懷彰顯,從岩石後邊跳出來,吩咐燕陵兵快放箭。
就聽著噔噔噔噔的弓弦響,緊跟著啪啪啪啪一陣的火箭,射在半山坡的甘草上,甘草上撒上了火藥,見火就著。
一剎時烈焰騰空,煙霧亂滾,金蛇亂竄,燒得翻兵翻將,焦頭爛額,連喊待救。
頭髮沒帽,呼了一下子都沒,到處是火,沒處藏,沒處躲,眼尋火柳,眼就睜不開,也看不清誰是誰了。
吵吵嚷嚷,自相殘殺,人撞馬,馬撞人,各自逃命,除了燒傷的人才馬鴨,死傷無數,哭聲一片。
這日,山上的青稞子全著了,燒得山石燙人呢,那詹寒嚇壞了,戰馬推到兩山中間的大道上,往四周山頭上看了看,什麼也看不清。
天黑了,各個山頭上黑咚咚的,只是這條山道,火光沖天,人喊馬叫和哭聲連成片。
詹寒的汗下來了,哎呀,我上當了,快,把那個打柴的樵夫給我叫來。
小帆答應轉了一圈就回來了,報告郎主,大事不好,打柴的樵夫早跑了。
詹寒氣壞了,自己打一輩子咽,今天就要咽千眼了,那樵夫一定是眼震的,還用問嗎?
給我找回來。
詹寒真猜對了,打柴的樵夫正是馬前張保,嶽飛派來引陣的。
那張保坐在石頭上觀察動靜,找好了地勢,等炮聲一響,翻兵翻將這一亂,誰還管他呀,他往溝裡一滾。
在離這塊不遠的地方,有個山石洞,石洞的外邊藤蘿擋著,所以誰也不太注意,張保嘶嘍地鑽了山洞,到裡邊一瞧啊,去黑,地方不太大,只能蹲兩個人,而且有進口沒有出口。
張保一想,我就在這兒吧,這個地方挺好,還燒不著,往外看看得很清楚,等大隊人馬都過去,我再兜他們的後路。
他蹲在山洞裡,往外邊瞧著,就看外邊火光閃閃,翻兵順著大道往前跑。
最後剩下一些傷兵了,其中有一個小翻,跳到溝裡,他倒著溝裡正好落在山洞的眼前,他用手這一瞎滑了,就摸著這個洞口了,他也不管什麼地方,伸著腦袋往裡就鑽。
可把張保嚇壞了,急忙往裡就退,怕被翻兵發現了,也是這個小子該死,還往裡鑽。
張保一想,我再不伸手,他就得把我抓住,乾脆我先抓他吧。
張保身高一丈,膀闊三平,胳膊像個小領子一樣,兩個手像大菩薩一般,他就偷偷的把兩隻手伸出來了。
翻兵一探頭,張保把兩手照著小子脖子咔的一嗆,也是這小子脖子細點,張保力量大一點,張保的兩手虎口一對頭,一使勁,就把這小子柯拉素給捏碎了。
這小子一聲也沒哼,兩腿噔噔噔的就沒氣了,然後張保使勁把死屍拉進來往裡推溜推。
他剛把死屍撈到裡邊,外邊又來個翻兵,小聲的喊,
窩裡嘟,你在哪兒?窩裡嘟,別光你自己跑,把我也帶去。
張保一想,壞了,後邊還跟了個死鬼,這怎麼辦?
他急忙把死屍窩不窩不一片腿,騎到了身底下,躲在洞的井裡邊往外看著,就看外邊這個還在問,窩裡嘟,你在哪兒?
張保一想,哦,死這個叫窩裡嘟,也不會答應,乾脆我替他答應了,還捏著嗓子小聲的說,在這兒,過來吧。
那個傢伙順著聲音摸著洞口,他還挺堅,臉兒衝外倒退著往裡走,那個意思怕有人堵洞口,裡邊地方太小了,
退沒有兩步,就要坐到張保的身上了,那張保心也是繃繃之跳,心想,要叫他發現他一喊,我就完了。
張保用手摸,在地下撿起剛才窩裡嘟扔下的腰刀,他右手提刀,左手輕輕的把進來這個小帆往懷裡一抱,小帆就坐到張保的懷裡了,裡邊兒黑也看不清。
張保左手一摸這小子的腦袋,右手的刀奔著脖子,刷就過來了。
這小子腳得涼嘶嘶的,稍微疼,腦袋下來了,弄張保一身血,噁心噁心的。
張保把死屍往旁邊一放,從洞裡出來了,往前邊一瞧,山寒隊伍走挺遠了。
張保一想,我兜他的後陣吧,追,他低著這把刀,撒腿就跑。
再說,詹罕和童賢文郎,一看兩邊的山坡全起了火,大道上也著了。
兵將沒處逃沒處躲的,燒死的燒傷的有上萬人,一提鼻子有股烤肉味兒,這哪行啊,得退。
兩個人忙派人打探,有人報告,剛才積累那個山口已經封死,大火沖天沒個過去,前邊可以走。
詹罕說要是這樣的話,別攻山了,逃命要緊,往前跑吧。
大道上有火,前邊有條小道,順著小道這隊伍就下去了,摸著坑走出有二三里地,突然隊伍停下來。
詹罕忙問,探馬,為什麼不走了?探馬來報,啟稟狼主,前邊有道山澗溪水橫出了去路,咱們是否過溪水?
水有多深,不知道,天黑看不清楚,下水探一探,是。
詹罕和童賢文郎也全到水邊上,一看山澗挺深,可聽聽水流的聲音呢,不急,正擋住他們的去路,往對面看,全是亂石薅草,看什麼也看不清楚。
這個時候過來兩個開道的藩兵撲通跳下了水,試著試水深然後上來,啟稟狼主,有三尺來深,水流不急,可以過河。
詹罕點點頭,蒼天有眼,該我得救啊,三腳兒狼,堵水過去。
藩兵們就盼著這句話呢,剛才的混戰,有的人身上帶著燒傷,火燒火燎的難受啊,連筋帶下,汗水早把衣服塌透了。
一個個口乾舌燥,盼望能有點水喝,可沒命令誰也不敢動,命令一下,就聽著劈腿撲通,像下餃子一樣往河裡跳,見了水都樂壞了,有的用手捧著水喝,有的洗臉洗頭。
詹罕著急啊,快過,別在這磨蹭,他怎麼說,藩兵也不動地方,滿西艦裡竟是人哪,一個挨個像高陵茶子一樣,剛走到中間,就聽著叨叨,兩聲信炮響。
詹罕嚇了一跳,藩兵也莫名其妙,不知怎麼回事,原來這是嶽飛早就安排好的。
在山澗的上上,有宋將王貴領著燕陵兵把守,用四百條大口袋裝上了砂石,憋成壩,把溪水存在裡邊,像個小水庫一樣,水早就滿了,從口袋壩的頂上流過去,所以方纔水流不急,這水已經憋在足足裡了。
信炮一響,這一百名燕陵兵是人人爭先,用腦溝套鎖,把口袋,把口袋扒開了。
這可了不得了,就聽著呼嚨的一聲,大水就下來了,聲如牛吼,猶如半天中塌了天河一樣,水浪多高,沖起來,藩兵藩將正在合擋箭,這個力量太大了,水流一過,再看藩兵藩將,一個個全飄起來了。
滴溜溜,人隨水滾,戰馬助波往下沖,河裡不斷的高喊救人啊,一會兒就被水吞沒了,流出了二里多地,下哨是宋將施權,他帶著燕陵兵守在河邊上,一看人被沖下來,一百話趕急,來呀,往上搭人。
有的藩兵匯點水往岸上爬,燕陵兵手拿腦溝往上搭,搭上來的藩兵死傷無數,大王張涵眼看著自己的兒郎被水沖走,心疼的大哭啊,再看山間的水漲了不少,稍微平穩了一陣,張涵過河,張涵肚子都氣爆了,
傷了我這麼多人,我沒看見宋朝的兵將在哪兒,沒辦法報仇,因為藩兵生在沙漠和草原,匯水的太少了,肝著急過不來,騎馬的都過來了,不匯水的轉磨磨。
這個時候,大叉將梁興和大刀將趙毅從後邊殺來,張保也到了,追殺岸邊的藩兵。藩兵漸漸過了河,又連連的喫虧,哪有心練戰,有的投降,有的劈了趴了往河裡跳,做了水鬼。
張涵見對面發現宋兵,有心折回去,還得過河,又怕河中有什麼埋伏,肝著急啊。
童閒文郎說:「郎主,今夜能保住咱倆的性命就行了,別管那麼多了,快跑吧。」
張涵這才稍微放點心,因為荒不擇路,深一腳淺一腳的往前走,沒有正經道,很不好走。
張涵說:「這要是轉到山裡頭,沒有襄導領著,幾天也出不來啊。」
童閒文郎說:「看馬,快找道路。」
一會兒看馬奔著湖口跑去,小藩們一個個魂飛魄散,也進往湖口跑。
此時張涵心裡很難過啊,自從我兄弟金無珠打進中原一番風順,沒喫過這麼大的虧,投進中原打鹿安州,學習鹿安州,得兩郎官合間府,沒費吹灰之力啊。
二進中原勢如破竹,沒想到遇上這個嶽飛,如此的厲害,今夜怕本王難逃活命啊。
想到這兒,他掉下兩滴眼淚,回頭看看自己的人馬,原來十萬人浩浩蕩蕩,現在隊伍短了半截,受傷的一瘸一拐在後邊跟著。
童賢文郎緊著勸,郎主,別難過,君家勝敗是常事,等我們回合間府,重領大兵,報今日之仇。
正說著,有探馬來報,郎主,前邊竟是山峯,沒有出路,啊,張涵聽了倒吸口涼氣,如此說來,我命休矣啊。
童賢文郎說,車道山前必有路,哪能沒道路呢,找一找,找一找,這些人都周圍的看,有個平常用手一指,哎,這邊不是有一條小道嗎,不管通不通,先走一走再看吧。
張涵也別無良策,隨同眾兵將一起從夾山道往前走,其實這個地方也有埋伏的宋兵,領兵的是周青。
他在山上,聽見下邊有人馬走動,忙吩咐,來,點炮,就聽到三聲炮響,在夜間響得格外的慎人啊,山谷川來不斷的回聲,把藩兵嚇趴下的無數啊。
這時候,山上往夾山道上扔石頭和滾木,石頭如飛黃密如雨點一樣打響下來,打得藩兵頭開腦裂,屍疾如山。
張涵為保住自己的性命,用人來電道,告訴沖,倒下一層兵,又沖上一層,嘩,又被打趴下了,又沖上去,上去一百人,能躲過飛石的也就十來個。
等山上的石頭扔得差不多了,宋將周青忙告訴手下的兵兵,都省點屎啊,現撿石頭來不及,瞅準了再打,也看不清啊,著麼點,耳朵聽著點。
就趁這個工夫,童賢文郎保著張涵拼命的跑過夾山道,除了谷口來到大道上。
這時候已是午更天了,天放亮,整跑了一夜,張涵收拾一下藩兵敗將,集合隊伍休息一會兒,天茫茫亮了,看清了道路,前面是條大道。
等張涵上了大道,是哈哈大笑,把童賢文郎嚇了一跳,以為他嚇瘋了呢。
郎主,您怎麼了,病了?
沒有沒有。
郎主,這一夜咱們喫了這麼大虧,那您怎麼反笑起來呢?
哼,我不笑別的,我笑那越難瞞,誰會用兵到底平常,若說在此埋伏一支人馬,卯架插翅也難飛呀。
但話還沒說完呢,就聽著,一聲炮響,煞時,風兵好像從天上掉下來一樣,攔住了去路。
火光中有兩匹戰馬,馬上坐兩員宋將,張涵帶著四個坐騎抬頭一看,啊,就看兩員宋將,威風凜凜,煞氣逼人。
左邊這個人,身高過丈,虎背胸腰,面子賓州鐵,黑中透亮,哨鼠眉,綱鈴眼,十字鼻,大嘴叉,海下微微的鬍子茬,頭戴冰鐵盔,上鞍斗大的哨鷹,身穿冰鐵甲,淚匣佩戴三尺龍泉劍,坐下輕鬆馬,掌中一對,四楞冰鐵雙戒。
往那一站,好像活了的金剛,煙熊的太歲,正是嶽飛的二師弟,二兄弟牛搞。
右邊的將官,身高九尺,頭戴斑卷荷葉盔,背背著五桿護臂旗,隨風飄擺,身穿黃金甲,外罩藍色戰袍,長個勃勒頭翹下巴,面色藍墊髮色中沙,紅眉毛吊眼梢,襯託鼻子火噴口,
有兩個獠牙直在脣外,胯下紅鬃馬,手中釘釘狼牙巴。
別看這個人長得相貌醜陋,但是一團的正氣,這原將,這是大將極輕。
兩個人奉了嶽飛的將令,埋伏在此,整等了一夜。身上將路勢都搭透了,兩人早著急了。
別的地方沙聲四起,他在這待著,手心早刺鬧,可盼著金兵到了。炮聲一響,二人一左一右,衝到對前。
二百雁鄰兵,雁別齒拍開,壓住了陣腳,有的拿長槍,有的拿斬馬刀雙手帶,一個個精神十足給官敵料陣。
常言說得好,將是兵之膽,兵是將之威啊。再看北國的藩兵,已成了驚弓之鳥,漏網之魚,哪有心打仗啊,東張西望的準備逃命。
兵這一慌,將官的也心裡沒底,那牛狗把雙箭左右一分高聲喊道,北國的兵兵還不受死,等待考試,你看,祖宗在此。就這一句話,藩兵藩將是磨頭就跑了。
那為什麼呢?因為這裡有幾個是金鴨湖銀鴨湖手下的兵,金鴨湖死在嶽飛手,銀鴨湖死在牛狗手,牛狗當時抱著祖宗,所以一聽祖宗兩個字是磨頭就跑。
有幾個動得人心就慌了,磨頭都跑,詹憨、童賢、溫郎也在亂馬軍中逃命。牛狗和雞青見他們往回跑,也不追趕,準知道他們還得回來,因為別無他路可走。果然,一會兒的功夫,送兵送將又殺回來了。
原來是周青、施權、王貴等人領兵隨後追殺而來,來勢很猛,所以金兵一部分將官抵抗送將,另外的將官抱著詹憨又回來了,死活也得從這條大道衝過去。詹憨傳令,來呀,列隊出戰,哪個去會送將?
從旁邊過來一匹戰馬,馬上一圓嘟嘟,三十四五歲,面似橘子皮,嘎裏嘎答,胸前狐狸尾,腦後知其靈,胯下花瓣豹,手中一條金棍,有七尺多長,插北口粗細。
說是金棍,就是走的金水,其實裡邊還是鐵的,一看是冤猛將,這個傢伙催馬來了對前,高聲喊道,小南蠻,閃條道路,讓我家王爺過去,饒而不辭,不然的話,教你在官家作鬼。
大將集羣,一百丁丁狼牙棒,嗨,番將通名授德,要問某家乃四郎主帳前聽令,阿里託金之言。
這個小子哥四個,老大叫阿里託金,老二叫阿里託銀,老三叫阿里託銅,老四叫阿里託鐵,是四條大棍,分為金銀銅鐵。
大王詹罕一起兵,金烏珠把這四盟就給封開了,把老大和老二給了詹罕了,老三老四還留在河間府保金烏珠,老大老二從打到詹罕的帳前就沒出過戰,因為他們離開河間府往青龍山進發這一道上,這哥倆竟憋氣了。
他看詹罕,眼睛裡只有通賢文郎,根本不拿這哥倆當回事,所以打什麼仗也不過去,昨天嶽飛一個照面打敗了通賢文郎,哥倆是暗暗的高興,該,詹罕啊,你光信任通賢文郎,那是個飯桶,這回叫你看看,你信任的飯桶給你輸了。
後來詹罕親自出戰,哥倆想,要是重用我們哥們,還用你詹罕出戰,這回叫你自己打去吧,結果詹罕和嶽飛一交手,詹罕被打得抱鞍吐血,這哥倆一吐舌頭,心想多虧沒過去,過去我們也白給,因為詹罕都不是嶽飛的對手,我們倆怕也夠嗆。
可是昨天進了青龍山這一宿碰見的伏兵,哥倆也嚇壞了,好容易天亮上了大道又被堵住了,我們再要不過去,就得全軍覆沒,這回上去吧,露兩手給他們看看。
阿里託金催馬來到陣前,和姬青通名報姓打在一起,阿里託金的能力不錯,號稱四猛將,可是他跑了一夜,又累又餓,在士氣上和力量上和姬青比都差遠了。
那姬青年輕力壯,手中釘釘狼牙棒力大無窮,一看大棍掛著風聲嗚的到了,他也不躲也不閃,用釘釘狼牙棒往上一迎,只聽著,把棍就給磕出去了。
兩個兵人撞在一起都冒火星了,兩人打了六七個回合,姬青想,主要是抓詹海,好換回二聖,別戀戰了,拿出我的絕招吧。
想到這兒,他虛點一招,假裝帶走,兩腳一踹凳,小肚子一碰鐵棍梁,這匹馬就明白了,因為馬通人性,素質都訓練好了,戰馬前腿一跪,來個馬失前蹄。
阿里託金一看,這是個便宜,哪能不追呢,拍馬就追,來到近前是輪棍就打。姬青一看,棍已經下來了,猛然一提戰馬,戰馬突然跳起往旁邊一閃,大棍嗡就走空了。
因為使得勁太大了,阿里託金棍一走空,差點摔下去,他阿里愣,姬青的叮叮狼牙棒就下來了,嗚,阿里託金腦後掛著風聲,想躲已經來不及了,只聽到啪,狼牙棒下去,打得腦漿崩裂,死屍摔倒在馬下。
阿里託金一死,他兄弟阿里託銀看得清清楚楚,打仗親兄弟,上陣父子兵,哥哥一死,可把阿里託銀疼壞了,他放聲大哭,哥哥,慢點走,待小弟與你報仇邪恨。
說完拍馬首舞亮銀棍,來到了對前,和姬青一不同名二不到姓兩人是大站在一起,大王詹罕和童賢文郎站在一旁看著,心想,趁著兩人打得正激烈,我們不走還等待何時啊?
難道等著叫人把我們抓住,趁這個機會跑吧,想到這兒,往上一衝,就奔著燕陵兵的隊伍衝過來,燕陵兵百兵刃結架相援,這時候後邊追兵也到了,兩下子混站在一起。
牛皋用眼睛往四處一撒,他一眼就看見中間的一員大將,人高馬大面似黃土,頭戴二龍戲珠的王冠,胯下黃標馬,手中鍊子錘。
哦,大王詹罕,是他,我嶽大哥跟我說過,放誰也別放詹罕,他最值錢,要是抓到他,就可以換回二弟,把他抓住。
想到這兒,一分冰鐵雙繭直奔詹罕紮來,詹罕往旁一閃,二馬一蹴蹬,牛皋把右手繭掛在德勝溝上,伸手啪,抓住詹罕的皮帶,要走馬活捉詹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