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闊成評書《三國演義》（下） 207

富氏人建展了都梁關,他逼著祕方歸降東吳,祕方有點舉棋不定了,要說自己真的歸降江東啊,他覺得對不起漢中王,也對不起二軍侯關羽啊,要是不降,不降叫我怎麼辦呢? 現在荊州丟了,公安也歸了人家東吳了,只剩下我南郡這座孤城了,我守得住嗎? 即便能守住,現在關公派人來催糧來了,要這麼多的米,這麼多的糧草,我上哪兒去籌集去啊,即便把糧食籌集齊了,我又怎麼能夠送到藩城啊? 過得去嗎? 現在所有的關卡、路口、要塞全都歸人家江東把守了,你說這可怎麼辦? 如今富氏人還把這位都梁關給斬了,這要讓關公知道了,不得把關公氣壞了,就從這一手,他也饒恕不了我呀。 現在米芳簡直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了,恰恰就在這時,人家江東呂蒙帶領人馬來攻南郡。 哎喲,米芳一看,這可怎麼辦,她腿都軟了,富氏人一把抓住她,說你不用害怕,有我呢,走,快給我手捧印綉,前去歸鄉,合著富氏人呢,逼降了米芳。 米芳伸一腳,潛一腳,習了糊塗,抱著這印綉,跟著富氏人出城來迎接呂蒙。 呂蒙是下馬十里,對米芳相當客氣,他告訴米芳富氏人,我家主公孫權有令,您二位將軍仍舊分頭鎮守公安與南郡,官職不動,待遇不變,是一切如常。 富氏人和米芳這心裡踏實多了,各自回各自的城池,幹嘛呀,給人家江東看守著去吧。 這位呂蒙安頓完了南郡之後,回兵到荊州,稟報了孫權,把這經過怎麼一說,孫權也挺高興的。 這時呂蒙告訴孫權主公啊,您知不知道在荊州的大牢裡還押著一位將軍呢? 孫權一聽,我不知道啊,誰呀,曹操手下大將于禁。 哦,對對對,聽說關羽水淹騎軍生擒于禁,把于禁給送回荊州大牢,看押。 那咱們該怎麼辦,咱們把他放了吧,放他之後,讓他給許昌,曹操捎去個口信,就說我們的信已經給曹操去了,怎麼直到現在,咱們沒有聽見曹操的動靜。 他是派兵不派兵,他得跟關羽打呀,他打我們也戰,這樣才能形成前後夾擊之勢,好生擒關羽。 反正我們在那信上啊,也告訴曹操了,讓他先不要聲張,現在沒動靜了,您看是不是應該這麼做呀? 孫權一聽,太應該了,快,派人到大牢把于禁提出來。 孫權呂蒙對于禁十分客氣,給他換了衣服,擺了酒席,押了經,請他回許昌問候魏王,請魏王火速出兵,攻佔關羽。 于禁謝過孫權答舊之情,離開了這個荊州,他就回了許昌,回到許昌來,他求見曹操。 曹操一聽什麼?于禁回來了? 啊,你告訴他,我沒臉見他,把曹操氣壞了。 曹操哪兒是沒臉見他呀?曹操生氣時,你于禁還真有面皮,來見我? 啊?曹操為這事,一直窩著這口氣。 你跟隨我多少年?三十幾年。 關雲場水淹七軍,你回貴島在關公的面前求活命,你看看人家龐德,我才收了他幾天,不過在漢中他鬧著病,我把他收留下來了。 可誰承想,他在兩軍陣前,為了我,跟關公是抬棺大戰,至死不降。 我聽說關公殺他的時候,眉頭都不皺,你于禁還活著回來了。 我不見。 一次、兩次、三次,三次沒見,于禁也就明白了。 他肝著急,那也沒有用啊,曹操不是光堵著氣,不見于禁。 這些日子曹操也特別忙,他忙什麼呢? 他接住江東那信之後,他聚集文武商議好幾次了,江東給他來信,說是現在江東要出兵去荊州,請他派兵去打關羽,形成前後夾擊。 可是信裡頭還告訴曹操,最好不要聲張江東去荊州的事情,怕關羽回兵。 曹操想,這閉眼兒孫權耍的是什麼把戲啊? 啊,他為什麼不讓我聲揚呢? 他跟文武怎麼一商量,魏王府的常使董昭給他出了個主意,說主公您還沒看出來嗎,孫權在耍詭計啊。 怎麼個詭計呢? 他拿咱們當招牌,叫咱們出兵去打關羽,這時候他好悄悄地取他的荊州,咱們哪能辦這種傻事啊,他不是不讓咱們聲揚嗎? 主公,您就給他嚷嚷出去。 怎麼嚷嚷? 現在樊城曹仁將軍最著急,他是翹首以待,就等著救兵,樊城很危險。 您不是派徐晃將軍去了嗎,這樣已安樊城之軍心,現在您再給曹仁將軍通個信,告訴他,說是江東已經行動了,要去荊州,可能關羽啊,聽見這個信之後,他就要撤兵。 這樣一來,樊城之危可解,曹仁將軍就用不著擔心了,只要是關羽一撤兵,請曹仁將軍立刻出樊城掩殺,與此同時呢,咱們也揚出點風聲去,就說江東已經偷襲荊州了,關公一聽這個消息,他得顧家呀,他就在樊城這駐紮不下去了,就得撤兵。 他得顧他的老家呀,這麼著,這孫劉聯盟就算撕破了,等關羽跟江東打起來的時候,主公啊,咱們再見機行事。 這倒好,是各為其主,各懷詐心。 你東吳有你東吳的打算,人家魏王曹操有曹操的主意,曹操一聽懂著這番話,嘿嘿。 董先生,這可真是個上策呀,就依你這條妙計,曹操一方面下令告訴徐晃趕快進兵,一方面派人通知曹仁,自己親自帶領人馬,進兵靈陽坡,就在洛陽南,做徐晃的接應。 哎呦,徐晃營中的軍校一聽這個消息,是軍心大震的,那誰不高興,魏王親自督戰來了。 徐晃正要進兵,他要兵取衍城,關公那邊,遊打荊州調來的人馬已經到了,關公派官平鎮守衍城,派廖化先鋒鎮守四中,屯兵於四中,接連大戰十二座。 這條戰線拉的也不短呢,關公這些日子,膀背的建商是越來越好了,他就要親自出馬取繁城了,他不時的傳令告訴官平與廖化,要多加小心。 關公知道了,說徐晃領兵來了,現在關公心裡頭還在暗暗的和氣呢。和氣什麼呀?徐晃?能來帶兵打我嗎?那是我最好的朋友啊。 關公在曹操那邊有兩個相交滯後的好友啊,一個就是張劉、張文遠,再一個就是徐晃、徐公明,這倆最好的朋友。 那張劉是屯土山約三世,勸降了關公。徐晃呢,在關公掛印封金離開許都的時候,曹操不是派人要追殺嗎?徐晃嚇的,藏的那雞腳那會兒連頭都沒敢抬,他根本就沒主張去追關公。 要說這倆不錯,張劉、徐晃與關公稱得起是知己知交啊,關公告訴關平,你一是要小心,二不用害怕,因為什麼呢?徐晃啊,論著那是你個叔叔,他不能怎麼難為你。 關平接著這個令之後挺高興啊,關公的令剛到大營,探報來報,徐晃討戰。 喲,關平一瞧,來得真快啊,來,列隊迎敵,既然有父親的降令來了,那沒什麼可說的了,我得見見這位徐晃叔叔啊。 關平胚話整齊,提刀上馬,殺得兩軍陣前往對面子裡一看,嚯,曹兵可真不少啊,真是兵層層、甲層層啊,迎面一趕,大到齊,橫豎大字,屏南將軍,徐……嚯,真是徐晃將軍的人馬呀,只見門旗怎麼一開,由對面飛來一將。 關平一瞧,來了,這是徐晃叔叔,嘿,要沒有父親的降令啊,今天說不定,我對你就無禮了,現在我還得跟您客氣幾句,想著這會兒關平咔嚓擺大刀,往鐵樑上這麼一橫。 嗯,他剛要抱拳並手,可是他往對面一看,來的這原將啊,還沒自己歲數大呢,聽說這是徐晃嗎,不能啊,徐晃怎麼也得五十上下呀,哎,別客氣了,關平要把大刀抄起來呢,來一將,什麼人,剛一問,這個人微微一笑,哼,我乃屏南將軍徐……嚯,真是徐……嚯,真是徐……嚯,真是徐……嚯,真是徐……嚯,真是徐……嚯,真是徐……嚯,真是徐……嚯,真是徐……嚯,真是徐……嚯,真是徐……嚯,真是徐……嚯,真是徐……嚯,真是徐……嚯,真是徐 徐晃誓言,說著,舉槍就刺,關平用手中刀喀啦把槍往外這麼一封,他還指打量這人呢,聽說這是徐晃嗎,難怪關平這樣,此人根本就不是徐晃,他是誰啊,徐晃手下的一員副將,他叫呂健,這位徐晃將軍可不同於那位於晉。 徐晃嘴裡沒說過什麼,可是他暗暗地下上功夫了,他這次要在樊城這兒,不但解樊城之危,救了曹人,他還要大敗漢壽亭侯關羽。 他的人馬一到這兒,徐晃就立了一個戰策,他告訴他手下的副將呂健,你就打著我的旗號去戰關平,不許贏只許輸,你只要敗下來,你就甭管了。 呂健也沒敢多問呢,所以他打著徐晃的旗號就出來了,剛才他一報名啊,那都膽兒粗的,特別這關平緊著學嘛他,這呂健更犯嘀咕了,心說關平幹嘛直看我呀,還行啦,就這麼打吧。 打了二十幾個回合,呂健真敗下來了,他確實不是關平的對手,呂健心裡有底,敗我也不算輸,我家主帥徐晃說了,讓我只許敗不許勝,他這一敗,關平領人馬就追,這一追殺,追出了二十幾里路,大獲全勝了,長得勝骨回城吧。 關平率領著人馬回奔衍城,等他回來這麼一看,哎呦,衍城上的旗號全變了,都是魏王曹操的旗號,趕進衍城,讓衛軍給佔了,哎呦,這是怎麼回事,快給我多撐。 關平這話剛出口,只聽耳旁一聲炮響,殺出一哨人馬來。 關平先知,虞書徐晃在此。 哎呦,關平這麼一瞧你這叔叔,你不怎麼樣你? 關平氣壞了,我父親來令還告訴我呢,徐晃叔叔不能跟你真殺實砍,誰說的? 他用詭計奪了我的衍城,把我大寨給佔了。 哦,剛纔是假意詐敗,妄寫框我,現在他在這等著我呢,本應該把大刀掛起來過去,口稱叔父,十個裏,現在全免了,看刀不你? 他舉刀就劈,徐晃橫躍相還,這二位就打上了。 關平的武藝再高,他也不是徐晃的對手,打了這麼二十幾個回合,關平就有點支持不住了。 這時徐晃手下的兩位副將,一個徐商,一個呂建,也殺上來了。 關平奮力死戰,算殺出了一條血路,帶領著殘兵敗將,敗下來了,他那六座大寨,都讓人家徐晃給佔了。 關平一想,往上哪兒去啊? 我呀,我找廖化去吧。 來到四總,一見廖化,廖化安慰關平,說少君侯,您不必著急啊,不是丟了幾座寨子嗎? 不要緊,您那六座寨不大好守,我這兒可比您強多了,我這四總這兒,您看我這第一寨,這第一寨把守十分嚴謹啊,飛鳥都難以通過。 現在咱們合兵一處,我幫著您還得把那六座寨奪回來。 關平一聽啊,這心裡踏實多了。 廖化將軍,您可也得小心啊,這徐晃非等閒可比,我知道他,他不來則已,來了,我就要把他生擒活拿。 二位這話還沒說完呢,探報來報,徐晃離此十里紮下了營寨,來了,來得好啊。 這麼著得了咱們,別等他把營寨紮穩,今天晚上咱們就前去劫營。 咱們把他的營劫了,他只要往前這麼一拜,跟著咱就追殺,一鼓作氣,把眼城咱們再奪回來。 關平也是奪寨心切,一聽廖化這個主張,他很贊同,那就這麼辦吧。 晚上早開戰犯,天剛一擦黑,二將胚掛整齊,帶領人馬殺出了四中。 廖化臨走的時候,囑咐他這些偏將,我說,你們把這家可得給我看住啊,我可去劫徐晃的大寨去,別回頭我去奪人家寨沒奪過來,再讓人家把咱們這兒給奪了。 這幾個偏將怎麼一聽都樂了,廖化將軍,您不是跟少軍侯說了嗎,咱們這寨子是什麼寨子,您看,這周圍是多是路寨,飛鳥都飛不過去,何況徐晃啊。 您就只管忘安的往前殺吧,您殺的許多,咱們這兒也不帶出事兒的。 那就好啊,廖化放心了,他和關平並馬而行,帶著人悄悄的掩旗息鼓,殺得未盈。 來營門一看,哎,衛軍不多,哦,甭問了,徐晃連奪六寨,是有點大意了,大概他做夢也沒想到咱們前來劫寨。 殺,一聲砰響,就殺進了大營,真痛快,平推啊,一點阻擋都沒有,直殺到中軍帳,中軍帳裡邊光點著一盞燈,沒人。 哎呦,關平叫住廖化,我說將軍,咱別殺了,這是一座空營啊。 是嗎?廖化一看,我說哪個帳篷裡頭都那麼肅靜呢? 快,回兵! 他們趕忙往回翻,想翻回四中,等來到他們的寨門前一看,哦,燈籠火把亮得有松罩籠薄皺似的一般。 驚奇無數袖帶飄揚,好多戰將喝著熱鬧,為首的一位,正是徐晃徐公明。 哈哈哈哈,關平賢侄,我在這兒等候你多時了。 啊,不是飛鳥難通過嗎?人家把四中第一寨給佔了,嘿,這徐晃哎,你說他這心眼兒怎麼就這麼多呢? 急得關平連小孩話都說出來了,這哪是心眼兒多的事兒啊,這叫戰術,生動機器,神鬼莫測呀。 撂話關平啊,他哪能打得了徐晃啊,就這麼一眨眼的功夫,十二座大寨全讓人家徐晃給奪了,把撂話關平殺了一個丟盔卸甲呀,最後剩下五百來人兒,跑到總營來了,來見關公。 關平進門哭了,怎麼回事兒,請罪呀,十二座連營大寨皆被徐晃給奪去了,請父親您將我推出原門,斬首吧。 關公哪捨得呀,關公讓關平平身,告訟撂話,你們不必難過,徐晃連奪十二寨,關公到現在還沒信,怎麼,他這是真的假的呀,叫他徐公明,就敢取我十二寨,你們在一旁站下,待為父去會徐晃。 第二天早開完了戰犯,關公剛要陪逛,有探報來報,徐晃討戰,來了,關平趕忙過來,告訟關公父親,您可加他的小心,您這朋友不怎麼樣,關公把臉一沉,休得胡說,逮罵。 哎呀,父親不行啊,關公愣了,怎麼了,您這……說著關平抬起手來,摸了一摸關公的這右臂,您這傷……華佗先生神醫一致,此傷早已痊癒,而啊,閃開了! 關公輕輕地這麼一推關平,噔噔,推得關平倒退好幾步,倒吸口冷氣,好大的力氣,這是上胳膊,這要好胳膊扒了這一下,關平就到帳外邊去了。 關公是提刀上馬,帶領著關平廖化,殺得陣前兩陣隊員,關公朝隊陣招呼了一聲,徐公明,馬前搭話,說,衛營中兩扇門旗這麼一分,徐晃催馬過來。 到了關公的跟前,他們金鼎開山越一橫,在馬上一嵌身,君侯輕撂,黃羽君侯徐昌一別,殊夫殊才,不想君侯兩病已斑白。 以昔壯年相識,多蒙教誨,感謝不忘,僅君侯之音風震於華夏,使故人聞之不勝歎羨,僅幸得一見,深味可懷。 這話說的多客氣,說,當初就在徐昌,咱們這一分手這麼多年沒見了,您那兩病已經斑白了,當年咱們在徐昌那時候,都是三十來歲了,您對我的幫助很大,對我教誨很多,我到現在我也沒忘。 君侯雖然您年邁了,可是您的聲名大振,是您的老朋友,聽見這消息之後,沒有一個不挑大指讚美的。 今天沒想到在兩軍陣前這兒見著,我徐晃很有幸,也感到是個安慰。 關公點頂頭,公明,我與公明交契深厚,非彼他人,今日何故恕窮我兒。 你不對啊,徐晃。 怎麼,徐昌我這幾個朋友,有數著,一個張遼,一個你。 我經常在別人面前提起你徐晃,咱們的交情很深,不彼他人,可今兒你為什麼這麼欺負關平? 你聯奪他十二寨,這是怎麼回事? 徐晃沒有正面回答,他手裡橫著開山月,猛地回頭大吼一聲,哪一個要取得關雲長首紀,我徐晃是重賞千金。 啊,好,關公大喫一驚,他右手緊握青龍刀,左手一捻長然,公明啊,何出此言? 你這話是怎麼說的呀? 怎麼從你的嘴裡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徐晃冷笑了一聲,呵呵呵,關君侯,今日乃國家之事,徐晃不敢以私廢公,說了往前一催馬,舉躍就劈。 關公是怒火鐵胸,原真色目啊,氣壞了,好你徐晃啊,翻臉不認人呢。 我這朋友啊,算交著了,怪不得關平說,我這朋友徐晃不怎麼樣呢,他可真不怎麼樣,哦,今天在兩軍陣前,拉下臉來就是公事啊。 什麼,徐晃不敢以私廢公,跟我這兒打官腔,徐公明,拿頭來,說著說著,被青龍刀舉起來,是舉刀相迎啊。 關公這氣大了,交朋友傷了心了,其實關公多餘,怎麼回事呢?您跟張遼近,那是什麼關係?您對張遼有活命之恩啊,在白門樓上慰救張遼,關公曾給曹操下過一跪,關公這一生才跪過幾回啊。 所以張遼感恩啊,在屯土山約三世的時候,他破除性命,保關羽。當然了,到了最關鍵的時候,人家張遼還是向著曹操,保誰向著誰,徐晃跟張遼就不一樣了,他跟關羽沒有這種活命之情。 這次徐晃能在曹操跟前討令,親自領人馬,借樊城之危來助曹人,人家是秉公辦事,各為其主。嚴格說起來,徐晃將軍今天做得對,我絕不能以公廢私。 關雲長今兒個埋怨人家徐晃啊,埋怨的不對,多餘生這份氣,嚯嚯,二將刀躍並舉,這場傲戰,徐晃偷眼這麼一看,關公使青龍刀這個右臂非常喫力。 哦,徐晃明白了,關公右臂有劍傷,活該我徐晃今日傲理奪尊,我必須如此,才能生擒關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