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闊成評書《三國演義》（上） 001

漢高祖劉邦斬蛇起義,建基立業,一統了天下, 傳位到了東漢後期,皇帝劉治繼位。 劉治很年輕,當時是外戚專權。 外戚都是幹什麼的? 就是皇上的親戚,皇親國戚嘛, 也就是皇后、皇太后那些孃家人, 這些人相當厲害,誰也惹不起。 後來皇帝長大了, 他就想倚靠身邊那些宦官打擊這些外戚。 可是出乎皇帝劉治的意料之外, 有的那宦官和這些外戚裡勾外連, 勾串到一塊兒了。 他們互相利用,互相輕壓, 把這朝裡朝外鬧得烏煙瘴氣, 滿朝文武大臣誰要是敢說句公道話, 就立刻被他們指為黨人。 當時不是投進監獄,就是給暗害了。 在東漢後期不是有個黨故事件嗎? 就是指著這檔子事說的。 後來皇帝死了,皇帝沒兒子, 過繼了一個,過繼了誰的孩子呀? 褻瀆亭口劉長的兒子,就給立為靈帝。 靈帝繼位,當然就把自己的母親董氏 接進宮中,尊為太后。 靈帝年紀也不大,他支掌不了朝政, 把朝裡邊的所有大權都歸他母親董太后掌管。 其實真正的權力也不在董太后的手裡, 而是在幾個宦官的手中,就是那些太監。 這宦官在漢朝的時候也是個官名, 當時靈帝身邊有這麼十個人, 這十個宦官相當厲害, 為首的這人姓張叫張讓, 還有趙忠、封敘、段歸、曹捷、侯蘭、 簡碩、陳礦、夏運、郭勝, 人稱這十個人為十常侍。 這十個人可太厲害, 他們狼狽為奸,勾串到一塊, 貪贓妄法,無惡不作,無所不為, 是欺君枉上,賣官害民。 當時的黎民百姓對這十常侍是無比怨恨, 恨不得要食其肉,寢其皮。 可是這靈帝對這十個人是更加信寵, 他還尊稱這張讓為阿父, 就是他父親一樣, 拜簡碩為大將軍, 把那幾個都給封為獵猴了, 這十常侍更加肆無忌憚,橫行無忌。 當時讓他們給鬧的是天下大亂, 民不聊生,這可真是官逼民反, 各地農民紛紛起義, 那起義軍都用那黃金包頭, 用四句話作為起義的綱領, 哪四句話呀? 蒼天已死,黃天當立,歲在家子,天下大吉。 徐州、青州、幽州、濟州、荊州、揚州、 沿州、豫州,八個州啊, 與公元184年,就是漢靈帝中平元年, 起義了, 這就是歷史上赫赫有名的黃金起義。 黃金起義不久,都被十常侍給鎮壓下去了, 黃金的總首領張角病死, 還有好多起義軍都被迫上山了, 隨是這樣,那些起義軍還是不斷的組織暴動, 是殺官濟民, 嚇得各個州城府縣的那些官員們心驚肉跳。 他們急忙寫告急文書, 那告急文書像血片一樣飛往了京城, 朝內的十常侍, 瞅著這些告急文書, 嚇得是滿屋亂轉,坐立不安。 他們為破黃金,是出榜招賢, 當時各地的那些地主豪強們, 也一起起兵鎮壓黃金。 滅黃金之後, 這些豪強地主, 是相互爭權奪勢, 摒吞征伐, 大小豪強地主, 各地稱王, 是巨強凌弱。 也就是大魚喫小魚, 小魚喫蝦米, 蝦米喫點泥吧。 朝裡的十常侍呢, 壓榨百姓, 更兇殘了。 他們一點也沒記取教訓, 不是因為官逼民反, 才逼得黃金起義嗎? 這剛把起義軍給鎮壓下去, 他們就忘了, 朝內那些文臣武將, 也不斷慘遭十常侍的陷害, 好端端地旱死天下, 讓這些人鬧得是一片混亂。 這些人的權越大呀, 他們那個貪心就越大, 貪心越大, 越害怕, 怎麼還害怕呀? 他們不知道這各地, 有多少人反對他們呢, 幾個人湊在一塊, 怎麼一商量啊? 這底咱們得摸了呀, 得怎麼辦呢? 十常侍這才假傳一道詔書, 讓各地太守派督遊啊, 下去查訪查訪, 有他們的人就升官加賞, 不是他們的人立刻撤換, 藉著巡查之機, 敲詐勒索呀。 這麼說吧, 是十常侍的心腹也好, 一級也罷, 都得進貢獻禮, 是金銀鋪路, 你得拿錢來, 這些督遊每到一地, 就像鬧蝗蟲一樣, 百姓被他們壓榨的是十十九空, 路有死骨啊。 有個督遊啊, 他查到了中山府安喜縣, 就是現在的河北定縣, 這兒有一位新來的縣尉, 此人到任不久, 他姓什麼叫什麼呢? 此人姓劉, 名貝, 自宣德。 他有兩個結義的兄弟, 二弟姓官叫官宇官雲長, 三弟姓張叫張飛張義德, 這兄弟三人結拜之後, 他們素懷大志, 要上報國家, 下安黎庶, 鏟奸除惡, 振興漢市。 劉貝自從到了安喜縣之後, 他是體察民情, 愛民如己, 秋毫無犯。 忽然這天, 滕滕滕院子裡一陣腳步聲, 八大連龍這麼一挑, 打書房外邊, 慌張張進來一個人, 玄德一愣, 舉目一看不是旁人, 正是自己身邊的縣吏, 孔先生。 這個縣吏啊, 就類似清朝時候的, 師爺吧。 孔先生, 為何這樣慌張啊? 哎呀, 大人吶, 朝中時常是派來了都庸, 馬上就要來到我們安喜縣了。 哦, 那就趕快給準備公館吧。 大人, 公館學生已經安排好了, 我現在是請您出城去迎接。 哦, 帶我更衣前往。 且慢, 大人, 這派來的都庸可是朝中時常式的心腹啊, 您要格外小心。 這都庸是個什麼官職啊? 正字啊, 應該管他們叫都庸, 叫白了都庸都庸的。 他們是代表地方太守下去檢查官員過失的這麼個官, 那都就是都差的都, 那尤呢, 就是郵政局那尤, 可是他不管來往信件, 這些人都很有權勢, 隨便給誰安上個罪名啊, 他就可以把你給革了職, 甚至於問了罪, 抓起來。 所以下邊的一些小官吏啊, 都非常怕這些人。 劉備帶著關羽和張飛, 有孔先生陪著, 就出了城了, 來迎接都庸。 他們走出有十多里路來, 玄德舉目這麼一看, 從遠處來了好些車站, 前面有二十幾個天使軍, 中間有個紅鑼傘, 傘下一匹黃標馬, 馬上蹲坐著一個人, 此人四十幾歲的年紀, 身量不高, 長得很瘦, 他是兩眉如土筆, 二目似棗符, 鼻如大蒜, 口子蹦皮, 是雙耳如錐, 一步短然, 胸前飄灑, 頭戴金冠, 身穿錦袍, 騎得馬上躍舞揚威, 趾高氣揚, 面有傲色, 嘴撇著, 玄德趕忙上前十里, 安息縣內, 劉玄德迎接大人, 來遲。 都由白馬勒住了, 他沒搭理玄德, 連一眼都沒看, 他轉過臉來, 問他身邊那個親隨, 此地離安息縣城, 尚有多遠呢? 啟稟大人, 舉目便是, 那麼安息縣衛, 怎麼不前來迎接呢? 回大人您的話, 安息縣衛, 正在馬前躬身, 給您十里呢。 哦, 他這才怠得不理的, 瞟了玄德一眼, 然後, 進城吧, 啪, 一鞭子, 哇, 這馬匹, 由玄德的面前, 是飛馳而過, 可把雲長和張飛給氣壞, 氣得義德大叫一聲, 這狗官, 如此傲慢, 待俺老張, 將他扯下俺的腳, 且慢, 玄德一把手, 就把三弟的胳膊給抓住了, 先帝啊, 此乃朝廷命官, 你千萬, 不可造次, 義德, 強把, 這股子怒火, 摁住, 哥幾個, 只好在後邊跟著了, 一進城, 玄德就把雲長和張飛, 給打發走了, 怕他們闖禍, 自己到館役來伺候, 這獨遊進了館役, 咱們一看, 心裡就老大的不高興, 為什麼呢, 自從他離開朝廷, 每到一地, 不是玄燈皆彩啊, 就是酒宴百下, 現在他進了館役, 一看是冷冷清清, 四壁空空, 什麼都沒有, 獨遊轉念想, 也許這位縣尉, 另有安排, 來人吶, 伺候大人, 縣尉到沒到館役, 已經在這兒, 恭候多時了, 叫他進來, 是, 劉備隨著叫聲, 就來到了廳堂, 還得給十個禮啊, 獨遊大人在上, 安息縣尉劉備, 這相參拜, 嗯, 選得十碗的禮, 往那兒一站, 獨遊這才上上下下, 仔細打量劉備, 在道上他根本沒看, 現在這一瞅啊, 把獨遊嚇一跳, 哎呀, 他看劉備, 相貌非凡啊, 與眾不同, 劉備身高在七尺開外, 面如觀玉, 眉分八彩, 目如朗星, 鼻齒口正, 大耳垂尖, 獨遊打了個辭, 等了一會兒, 他看劉備沒什麼表示, 獨遊就明白了, 哼, 劉縣尉, 你是哪裡的人啊? 回稟大人, 卑職乃捉軍人士, 什麼出身? 卑乃中山晉王之後, 孝九弟玄孫, 玄德這話還沒說完呢, 獨遊火了, 他用手一拍撞, 啪, 把玄德嚇一跳, 大膽, 好大的口氣, 你敢冒充皇親, 該當何罪? 應該是禍滅九族, 嘿嘿嘿, 你當時本心願不知道啊, 你看這是什麼? 他一回手, 拿過一個匣子來, 玄德不知道這匣子裡裝的什麼呀? 卑職不知, 這裡面是安溪縣 黎民百姓告你的狀旨, 你自從到任以來, 搜刮民脂民膏, 刮盡了地皮, 這四個多月, 你一共貪了 多少贓銀呢? 我限你明日一早 把所有的金箔 全部送到管役, 然後 本行願 上本章於天子 參奏於你, 將你在革職問罪, 哎呀, 這真是天大的冤枉啊, 玄德上前一步 想解釋解釋, 那獨遊根本不聽, 退了下去, 過了幾個人, 就把玄德從屋裡給推出了, 劉備這個人, 欲是喜怒不形於色, 可是今兒也氣壞了, 他沉著個臉 回到了縣衙, 一進書房, 孔先生正在這兒等著他呢, 自從劉備去了管役, 孔先生這心就低了著, 現在看大人平安回來了, 他嘗出一口氣啊, 哎呀呀大人,您可回來了, 不知獨遊跟您說些什麼, 玄德把剛才 獨遊說的話說了一遍, 孔先生雙眉一皺, 大人啊, 他這明明是向咱們 勒索金銀呢, 我們哪有金銀啊, 是啊, 孔先生, 想了會兒的辦法 也沒想出來, 一夜無書,第二天一早, 那獨遊派來兩個天使軍, 把孔先生給找了去了, 一進門, 獨遊倒是滿面春風, 你就是劉縣尉身邊的 縣吏啊, 不錯, 正是學生, 參見大人, 免禮免禮,快坐下, 喝杯茶吧, 孔先生, 你知道你們劉縣尉, 他到任之後, 一共搜刮了 多少民財啊, 哎呀呀, 大人啊,絕無此事啊, 我們劉縣尉, 來到安啟縣是 秋毫無犯, 兩袖清風,呸, 住嘴, 滿口胡說, 哦, 如此看來, 你和你們劉縣尉 是串通一氣啊, 啊,不不不, 大人,我們劉縣尉, 他確實是個好官啊, 啊哈, 你還敢在本行院 面前搶嘴, 來啊, 把他給我拖出去狠狠地打, 打得他說出他們 劉縣尉,他的多少 贓銀為止, 哎呀,大人,冤枉啊, 孔先生說什麼也不好使了, 過了兩個天使軍, 就把孔先生給綁在 這院子裡的明柱上, 掄起鞭子裡就抽了, 正在這時候, 劉備來了, 劉備早晨起來想了想, 無論如何,也得上 管一區一趟啊, 沒有贓銀,根本沒這麼回事啊, 那也得見見 這位都尤啊, 硬著頭皮也得來見, 剛走的大門這兒, 讓把門的天使軍給攔住了, 上哪兒啊你? 啊,卑職要 求見都尤大人, 請上差 給通稟一聲吧, 什麼?通稟一聲? 你是幹什麼的? 哦, 我是這兒的縣尉, 認得你, 昨兒你不是來了一趟了嗎? 今兒你怎麼又來了? 我, 我要求見都尤大人, 哼哼, 我們不是你衙門裡的公差, 你一哼我們一哈, 跑碎了靴子鞋襪子, 得我們自己花錢, 懂嗎? 說著,有個天使軍 把這手就伸到劉備的跟前來了, 玄德就明白了, 這是跟我要門包啊, 要銀子, 嗯, 沒錢啊, 天使軍, 你, 玄德剛要說幾句好聽的話, 忽然他就聽這院子裡邊 傳出來呼叫之聲, 哎呀, 仔細這麼一聽, 這是孔先生的聲音, 孔先生一邊捱打還一邊喊呢, 劉賢尉 是清官啊, 他絕無貪贓賣伐之事, 哎呀, 劉備一聽更著急了, 孔先生是為我在捱打呀, 他就要往裡闖, 這幾個天使軍一看, 幹嘛? 你敢闖都幽大人的館邑嗎? 打他, 哭了一下, 把鞭子舉起來了, 就在這時候, 過來好多百姓, 這些黎民百姓都認識玄德呀, 一看天使軍 舉著鞭子要打劉備, 這些百姓都不讓, 為什麼責打我家縣尉, 胡往上這麼一擁, 可把玄德嚇壞了, 玄德怕這些老百姓捱打呀, 他趕忙張開兩手給攔住了, 列位父老, 不要上前來, 哎呀, 玄德說的這兒猛的想起來了, 這館邑旁邊有個側門, 我呀從那個門進去得了, 玄德想到這兒, 他一邊沖這些黎民百姓白手, 讓他們趕快走開, 隨後自己轉身就進了那個小巷, 這些黎民百姓也聽見 這館邑裡面 有哭叫之聲, 其中有人聽出來, 這是孔先生 在被責打呀, 黎民百姓就急了, 他們這是要幹什麼呀, 哦, 在裡邊打我們的孔先生, 還要打劉縣尉, 這還了得, 這些百姓就要進去救這位孔先生, 有哭有叫, 還有跪下殃告的, 這幾個天使軍舉鞭子 是連抽帶打呀, 皮鞭子上下翻飛, 正在這時候, 忽聽東南角馬走倫林之聲, 飛來一匹 烏錐戰馬, 在馬背上端坐著一人, 此人嚇得馬忘了 身高在八尺開外, 晃蕩蕩和洋洋, 像冰鐵塔一樣, 麪皮黑,黑中透亮, 一雙掃著尾, 斜插拔插,插鵝腳入鬢邊, 大環眼,十鼻闊口, 大耳朝尾, 海下一步暴掌剛刃, 扎裡扎沙, 二尺多長, 迎風都吹不倒, 鴨耳毫毛像白筆相仿, 他沒穿盔甲, 頭上戴著紗巾, 身上穿著軟鎧, 這人是誰啊? 張飛,張藝德, 剛喝完一肚子悶酒, 踏馬閑遊, 從管邑經過。 三爺張飛一看, 這兒怎麼跪著這麼多老百姓啊? 他趕忙擺馬勒住, 甩凳離岸, 下了座騎, 黎民百姓都認識張飛, 有時候啊, 玄德在廣廳 大眾前往那兒一坐, 關張兩個人 垂手站立在兩旁, 是終日不見。 都知道, 劉關張是結義的兄弟, 張飛兩步走到跟前, 父老們, 你們因何跪倒在 這古文藝的門前? 哎呀,三爺, 您有所不知, 是有這麼這麼這麼一回事, 哎呀, 張飛起來大叫一聲, 可惱啊, 好傢伙, 像半分空打了個 霹靂相仿, 把那天使軍嚇得抖音而戰, 張飛讓這些父老 趕快閃閃閃啊, 看, 這些父老望兩旁這麼一閃, 張飛大踏步的就進了 管藝了, 他到了院子裡, 一看孔先生正在那兒捱打呢, 他過去, 左邊一腳, 把那天使軍 踹到東牆外邊去, 右邊一腳, 把那天使軍給踹屋裡去了, 隨後過去, 一旦綁繩脫下了, 把繩子就給解開了, 他先救了孔先生, 然後逼了這繩子, 他就進了廳堂了, 都優大人正這兒坐著呢, 他還納悶呢, 這誰這麼大膽子, 喫了雄心了, 還是喝了暴膽了, 敢在本刑院的管藝門前 吵吵嚷嚷, 這都優當時嚇得眼睛就直了, 看見外邊進來了, 一座冰鐵塔呀, 張飛望他跟前一站, 張飛認識他呀, 到城外邊接過他呀, 咚, 狗棍, 你不是要勒索金銀嗎, 來來來, 你家三爺這兒有的是 算條金, 啊, 這都優還沒等張嘴說出話來呢, 一得一抬手, 啪, 好傢伙, 這一巴掌, 好像一扇墨盤一樣, 都優這腦子嗡的一下子, 當時就暈了, 那金棺就給打扁了, 啪, 一得一把手就把他頭髮 給抓住了, 像逼了個小雞仔子似的, 又在管藝裡就把都優 給逼了出來了, 他把他往那雙馬樁子那一放, 用繩子就給捆上了, 哪來的繩子呀, 就是剛才捆孔先生那根繩子呀, 他把都優捆好之後, 張嘴找什麼呢, 不得拿什麼奏他呀, 自己身上什麼都沒帶呀, 邊界都沒有, 有了, 管藝門口這兒有 一拉溜十幾棵大柳樹, 他一抬手, 撕下十多根柳條子來, 砰砰砰, 往一塊兒一擰, 擰成了個大蒜辮子一樣, 他就走到都優的跟前, 你不是要算條金嗎, 你家三爺爺, 這裡有的是柳條銀, 說著話, 他就把柳條子舉起來, 我先打死你這漢銀賊, 也無話再講啊, 砰砰砰, 被這都優打得是狼嚎鬼叫, 直喊救命, 誰救他呀, 他那天使軍呢, 不知道全端哪兒去了, 整才這一公分, 就打那管藝旁邊小巷之中, 急急忙忙走出一個人來, 誰呀,劉備, 玄德不是找那側門去了嗎, 也沒進去, 那側門鎖著呢, 他只好返回來, 玄德剛走到巷口這兒, 就聽著管藝前這個亂鬧, 他走出小巷這麼一看, 哎呀, 張飛正在用柳條子 抽那都優呢, 這怎麼能行呢, 那都優是石長世的心腹之人啊, 他趕忙上前, 拉住了張飛, 三弟, 不要打, 這時候都優也看見劉備了, 玄德公,您救我一命吧, 張飛一看, 大哥,您不要管, 帶小弟將這害民賊 活活打死作罷, 哎呀, 玄德公, 我再也不敢了, 您趕快讓他住手吧, 正在這時候, 關羽,關雲長也來了, 雲長一看, 打得好, 咱們就把這害民賊殺了吧, 殺了這個臟官, 然後咱們遠走高飛, 此地乃寂靜之地, 非鑾鳳久息之所, 玄德點了點頭, 二弟說得對, 本應該 讓三弟一德 將這害民賊都優 活活打死, 可是玄德是個忠厚之人, 留他一命吧, 臟官, 你今後必須改惡向善, 玄德公, 我一定痛改千非。 說著話, 玄德吩咐人, 到衙門裡, 把印信拿出來了, 望得獨有景象這麼一掛, 然後劉備帶著 二弟雲長, 三弟張飛, 揚鞭策馬而去, 他們兄弟三人 要投奔何方呢? 咱們是下回書再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