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闊成評書《三國演義》(下) 342

大航海老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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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觀看·2024年12月13日
司馬懿沉冰落水,給皇帝曹芳寫了一份表章,要削這曹爽的兵權。
曹爽啊,簡直都嚇暈了,正在無計可施之時,他那智囊來了,還犯給他出了個主意,說是現在司馬懿已經反了,
您哪,趕快保著聖駕到許昌,然後您調兵遣將,兵罰司馬懿,為國除奸。
啊?曹爽聽的這會兒,他瞅著這還犯,你說什麼?你讓我調兵罰司馬懿,正是。
哎呀,我哪打得過司馬懿呀?再說,我上哪調兵去?哪有兵啊?
哎,還犯一皺眉,大將軍,我為什麼讓您保聖駕姓駕許昌啊?
許昌兵精糧足,從糧草上來說,能夠支持十年八年,也喫不完,而且那有很多兵將。
哎呀,曹爽搖了搖頭,許昌那點兵,哪能打得了司馬懿呀?還犯聽的這會兒一愣,什麼?打不了司馬懿?
大將軍,您不看一看,這兒有這麼多的大臣,天子又在您的身邊,您官拜大將軍,不單單可以說調動許昌的人馬,您可以調動青州、濟州、病州、幽州各州人馬呀。
您借天子之名,討伐逆賊司馬懿,名正言順調民罰罪,大將軍,這時候您可不能遲疑了,您可不能舉棋不定啊,還犯都急了。
曹爽一聽,哎呀,啊,我保著皇帝上許昌,然後我調動各路人馬罰司馬懿?
正是,哎呀,不行啊。
還犯一聽,怎麼了?
大將軍,怎麼不行啊?
哎呀,你怎麼就不想一想我的家眷在洛陽城內呢?
我們兄弟幾個人的家眷都在洛陽呢,我怎麼能上許昌啊?
啊?還犯一聽愣了?
大將軍,您不上許昌,想上哪兒啊?
你沒來的時候,我們哥幾個這兒何去呢?
是不是我們把自己捆上,去見見司馬懿,求她把我們饒了就得了?
什麼?
還犯聽的這會兒,搶步上前咔一把,就把曹爽的馬腳環抓住了。
大將軍,您想自投羅網啊?
萬萬使不得呀!
你們兄弟幾個人要是自服去見司馬懿,是準死無活。
您別看您的家眷在洛陽,那不要緊,只要您調來兵馬,圍困住司馬懿。
她絕不會殺害你的家眷,家眷也保住了,您的這個將軍職位也丟不了,而且您還為國為民立了大功。
大將軍,這時候您可不能遲疑了。
哎呀,說的這會兒渾飯回頭看了看那些隋家的文武,你們倒說話呀,我說的對不對,你們怎麼不勸勸大將軍呢?
眾文武這麼一聽,渾飯先生說的有理呀,可也倒是啊,這倒是個辦法,要不咱們保剩下奔許昌吧。
渾飯點了點頭,大將軍,您聽見了沒有,現在只有這一條路了,這個地方離許昌並不遠,用不了半日之工,我們就趕到了,到那之後兵也有了,糧也有了。
我們就什麼都不怕了,用兵講究兵貴神速,現在是速則勝,遲則亡,您可不能再猶豫了。
曹爽看了看渾飯,又瞅了瞅身邊他這幾個兄弟及那些文武,他把嘴裡,哎呀,你們都別逼我了,讓我再好好想想不行嗎?
正在這公分,有遠處飛來兩匹快馬,哎呀,大將軍,你看,又來人了。
誰來了?
曹爽戰戰兢兢的往遠處這麼一看呢,果然來了兩個人,是許允和陳太,這倆奉司馬懿的將令,來勸說曹爽來了,他們下馬之後也是先見將,然後給曹爽失禮。
大將軍,您這是要上哪兒啊?
曹爽這麼一聽,上哪兒?
哦,這不是嗎,渾飯先生以及這些文武給我出主意呢,司馬懿現在反了朝廷了,他們讓我到許昌去,調兵遣將,兵罰司馬懿。
嗨,許允陳太一笑,大將軍,您這又何必呢,我們是奉司馬太傅之命,來勸說您來了。
曹爽一聽啊,身子一摘了,差點兒肩膀上掉下來,是司馬懿打算你們來的。
您不必緊張,司馬太傅沒有傷害您之意,只是說您兵權太重了,想要削掉您的兵權。
再說了,司馬太傅也沒有反朝廷啊,他只是陳兵在落水,在那兒等著您呢。
您幹嘛跑許昌去啊?
我們勸您啊,您趕快回洛陽吧,回洛陽見見司馬太傅,然後您好居家團圓呢。
哪有把家扔到洛陽,您跑到許昌去的道理,幹嘛去啊?
嗯?曹爽一聽,言之有理啊,剛才我就說了,我走倒可以,可我那家眷怎麼辦呢?
哎,我說二位,司馬懿真的不想殺害我家兄弟?
真的呀,要不然幹嘛打服我們兩個人,來勸您回去呢?
您別瞎鬧了,趕快走吧,可把旁邊站著的環犯給氣壞了。
嘟,他衝著許允和陳太大吼一聲,你們兩個一定是司馬懿的心腹,想用穩軍之計,把我家大將軍框回洛陽。
大將軍,不能回去,咱們趕快走。
說著,他又抬起手來了,看那意思,環犯要扯著曹爽馬的膠環,要把他給拉到許昌去。
哎呀,環犯先生,人家二位大了遠來了,這不也是一番好意嗎?
你聽一聽,等著你把話說完嘍,你可不能聽這兩個人的話呀。
就在這公分,那尹大沐又趕來了,趕來他見過嫁之後,啪把司馬懿給曹爽寫的那封書信交給曹爽了。
尹大沐所說的和那許允陳太是一樣,大將軍您別瞎跑了,司馬太傅並不想加害您,方纔這二位可能把話都跟您說明白了。
我呢,雖然是後趕來的,司馬太傅讓我把這信給您送來,在寫完信之後,太傅當著我的面,是指落水為誓,他都發誓了,絕不能害您,您趕快保駕回洛陽吧。
旁邊那還犯一聽氣得蒼狼一下把佩劍抽出來,他橫劍站在這仨人的面前,你們三個再敢胡言亂語,蠱惑我家大將軍,我就斬了你們。
曹爽急了,嗨嗨嗨,還犯先生不要如此嘛,人家也是一番好意,哎呀,大將軍,這是什麼好意呀,您趕快走吧。
這個這麼說,那個那麼說,把這曹爽給鬧得騎馬上,瞅瞅這些人,哎呀,這些為勸說我的主,怎麼都倆腦袋呀,趕緊曹爽暈了,眼都花了。
他一想,行了,你們都別勸了,等我回到帳中,好好想想再說吧。
他一泊馬走了,剩駕他也不晚了,那麼這皇帝曹芳在旁邊那愣了這麼半天,他幹嘛呢?他比那木頭樁子強不了多少,這小皇帝才十幾歲,他這麼一聽,這兩邊他誰也惹不起。
當然要說他向著,他是向著曹爽,那是他們家的人,可是他又怕司馬懿,所以說兩邊惹不起,這皇帝也都木那了。
眾文武一瞧,大將軍回帳想去了,那咱們把皇帝送走吧,他們就把皇帝給送回禦營去了,這曹爽呢,曹爽回的大帳是受了罪了。
你瞧他在帳裡這通折騰,他先把身邊的這些親軍小校,全由大帳裡給轟出去了,現在該喫飯了,人家把酒飯早就給他擺好了。
他瞅了瞅,喫的喝的可全不錯,天上飛的地也跑的,河裡覆的草坑裡蹦的,喝山珍海味全都有,可是這位曹爽將軍一口也咽不下去,他臉上的痛紅,腦門子上青筋蹦腦膏。
怎麼了?他想心是想的,曹爽心想我怎麼辦?我上許昌,我上許昌我家眷怎麼辦?我去見司馬懿,那麼她要殺了我呢?哎呀,司馬懿真能殺我嗎?可有人告訴我,她已經指落水為市了,她說的可挺好,是要我的兵權呢,那麼萬一要要了我的兵權再殺了我呢?
司馬懿只要能把我的命留下,我心甘情願把這大將軍的軍權就讓給她,我在家享兩天清福就得了。
哎呀,司馬懿能不能答應?哎呦,你瞧把這大將軍曹爽給急的,蹲蹲站這兒趴趴臥臥怎麼待著都不合適,最後她左手抱著印獸,右手提著寶劍,蹲在地上,她哭了。
這公墳大帳口外還站著好幾個人呢,誰呀?就是他那幾個兄弟,他那幾個兄弟本想進來給他哥哥出個主意,又出不出什麼好主意來,因為曹熹這幾個兄弟比他這哥哥曹爽還飯桶。
就在這公墳,遠處走來一人,正是還飯,他們曹熹他們推到一邊,一挑丈簾就進來。
大將軍,大將軍哪兒去了?還飯注目一看,哦,在這兒蹲著呢,大將軍,您想好了沒有?眼看天都快亮了,您已經都想了一夜了,再也不能遲疑了,再要遲疑,一切就全完了。
這曹爽聽到這兒一挺身站起來了,還飯他們一瞧,哎喲,大將軍滿面淚痕呢,只見曹爽啪,把印繡往桌子上一摔,噹噹,把寶劍扔地下了。
我想好了,哦,立刻拔營取債,不,我哪兒也不去了,我回洛陽,我心甘情願,把大將軍的軍權交出,只要司馬懿能饒我一條活命,使我居家團圓,過個清閒太平時日,
我曹爽終生大願,足矣。
還飯聽到這兒,長嘆一聲,轉臉就出了大帳,來到帳外,他是放聲痛哭啊。
他哭曹真,罵曹爽啊,哭曹真幹什麼呀,曹真一生自命不凡,傲慢自負,沒想到養了這麼個窩囊廢的兒子,就這曹爽,這匹奴馬,與全世相同,就是一口豬,一條狗,還是個貪生怕死的癩皮狗。
我們全都毀在他手裡了,任憑這還飯怎麼哭怎麼罵,這曹爽是不管這套了,他是決心向司馬懿交印,投降了。
他派人先把這陳太和徐雲找來,呵,向這二位獻了一番殷勤,您看您二位大老遠的跑來了,給我傳來這麼一個口信,既然太傅不加害我,那行了,我心甘情願把印獸交出,只求得讓老太傅放我一條活命,使我們全家能夠團聚,我就感恩不盡了。
陳太看了一眼徐雲,兩人點點頭,嗨,大將軍你就放心吧,我們一定在太傅面前給你多進美言。
哎呀,謝過二位,呵,他雙手捧著這印獸,剛要交給陳太,從旁邊過了一個人,大喊一聲,一下子就把曹爽的胳膊給抱住,哎呀,主公,這印獸交不得呀,把曹爽嚇一跳,他以為又是還飯了,還飯這回是徹底泄氣了,甭說勸他,連瞅他都不瞅他了。
那麼過來這個抱他胳膊的是誰呀?主部陽從啊。
主公,不能交出印獸,您要交出去,就等於把您向上的人頭交給司馬懿一樣,你的命就沒了。一旦交出印獸是準死無活,您還是聽混飯先生的話吧,咱們殺了這個陳太和徐雲,我們馬上保著聖駕,去投徐都。
曹爽一聽,你嫌你家又來了,你是成心害我呀,是怎麼著?你沒聽人家這二位說嗎?要在司馬太夫跟前給我盡些美言,我不回洛陽居家團聚,我上許都幹什麼去呀?
你給我閃躲在一旁吧!他一拔,把主部陽從給推一邊去了,把主部陽從氣得眼睛都紅了,撲通一下坐在地上,半嗓無言,把這人給氣傻了。陳太徐雲就不搭理這些了,人家抱過印獸,轉身就走出大營,去見司馬懿去。
曹爽啊,這心裡算踏實點了,不管怎麼樣,自己折磨自己想了一夜,終於想明白了,還是得回家呀。
收拾收拾,咱們走吧。
說著話,他就出了大仗,出仗來一看,除去他們兄弟幾個人,還有他那幾個走投無路的謀士,在他旁邊那兒站著,剩下沒多少人了。
怎麼回事?敢請曹爽交出印獸,這消息一經傳出,所有的士族這麼一聽,什麼?曹爽?交印投降了?那咱們散了吧,呼啦啦的一下。
不是說兵敗如山倒嗎?兵散如流水啊,全跑了,還剩下那麼個十幾個士族,曹爽一瞧,嗨,剩幾個就不少。司馬太傅要是饒了我這條命,我以後就回家賦閒享清福去了,要那麼些人幹嘛呀,怪廢飯的。
來啊,給我帶馬。誰給他帶馬呀?誰理他呀?那沒關係,我自己帶。曹爽上了馬了,帶著這二三十人,就奔洛陽來了。那皇帝怎麼辦?皇帝就跟著他唄,也得起駕呀。
來到洛陽橋頭這兒,咱們一瞧,嚯,司馬夷,列著大隊人馬,在這兒等著呢。這位司馬太傅是一馬當先,金盔金甲,毫不威武。列隊在這兒幹嘛呢?接曹爽啊?誰接他呀?接聖駕,主要接的是皇帝曹芳。
等把皇帝的聖駕讓過去之後,曹爽這撥人才過來,曹爽老遠就把那嘴咧開了。
幹嘛呀?他想跟這司馬夷弟的媳婦兒打個招呼,獻點殷勤。
這那斜見慘笑的那相,人家司馬夷本兒把臉甩過去了,甭說跟他打招呼,連瞧他一眼都沒瞧。
曹爽幾個兄弟,像夾尾巴狗似的,遊打司馬夷的眼皮子底下,溜過去了。
還犯的馬過來,您別看司馬夷沒搭理這曹爽兄弟,他可跟還犯打了個招呼。
啊,還先生,你報信報得很快啊,怎麼你也隨著曹爽回來了呢?
哎呀,還犯連頭都沒抬呀,他有什麼話好說啊,搭了這個腦袋,往前一催馬,跟著他那主公曹爽進了城。
來的城裡,還犯趴在碼頭一波,穿小衚衕回家了,回自己家去了。
曹爽呢,曹爽也回家了,進門來,看見他媳婦,呵,抱頭先哭一場,這能得他到縣城,還沒哭完呢,就聽外邊咔嚓一聲,把曹爽嚇一跳。
哦,出什麼事了,現在他已經成了驚弓之鳥了,你別瞧他把這印獸交給司馬夷了,曹爽那心一直在喉嚨口這提著,他就怕司馬夷一邊臉殺了他。
有人來報啟稟主公,咱的大門讓人給鎖上了,是嗎?曹爽跑出來,八門縫這麼一看,可不是麼,一個頭後頭的大個兒鈴鐺鎖,把他這門給鎖上了,不單單鎖上他的大門。
司馬夷還調遣了八百居民百姓,把這曹爽的家給看起來了,一天三班倒,你想跑也跑不了,曹爽害了怕,趕快問他幾個兄弟。
我說這司馬夷這怎麼回事,怎麼把咱們大門給鎖上了,而且周圍這鄰居住戶都輪著班出來看著咱們,這怎麼辦呢這個,是不是要加害你我兄弟?
他向他這幾個兄弟問計,問他這幾個弟弟,還不如問那燒火棍呢,這幾個什麼也說不上來,光上了哆嗦了,比他哥哥曹爽還緊張啊,曹熹想了一想,哎呀,這也說不定啊。
哎呀,曹爽一聽什麼,說不定,那咱不就完了嗎這個。
您別緊張,我看這麼辦得,咱們試探試探司馬夷,看看這位司馬太傅是不是要害我們。
曹爽點了點頭,怎麼試驗呢?
咱就說啊,咱家沒喫的了,您寫封書信,派人給司馬夷送去,跟他借點糧,他要借個咱們,就說明他沒有害我等兄弟之心。
如果他要不借,那可就菜刀剔頭,懸了。
這曹熹怎麼總說這詞兒,他不學無術,他哪說得出一句正中話來啊。
曹爽這麼一聽,嗯,這話倒有理,但是要不借可怎麼辦呢,那咱們兄弟幾個人就得跪在司馬太傅跟前,苦苦求饒啊。
曹爽一聽,好,試試吧。
嚯,他寫了這麼一封書信,派人給司馬夷送去,跟司馬夷借糧。
哎,這司馬太傅真不錯,借給曹爽糧食一百戶啊,好幾大車,給他送來了。
哎喲,把這曹爽給高興的呀,倆手拍巴掌都拍不得一塊去了。
哎呀,他左手拉著他兄弟曹熹,右手拉著曹順,你們看見了沒有,司馬太傅並沒有加害我等兄弟之心。
哎呀,咱們跟他一借糧,他就借給咱們了,看來真的是放我兄弟一條活路啊,我琢磨著司馬太傅也不忍下手嘛,我弟兄從此無憂鬱。
哎,我說主公,那大門可還鎖著呢,糧食搬進來之後,街巢又把門鎖上了,曹爽一聽,鎖著鎖著唄,那更保險。
嚯,曹爽幾個兄弟一點負擔都沒有了,該喫喫該喝喝,鬧了個挺樂呵,司馬懿給他送糧食,真的想給曹爽一條活命啊。
司馬懿用了一個穩軍之計,他先把曹爽穩住,留出點空當時間來,司馬懿太傅正在審訊他那幾個智囊呢,
把曹爽手下那幾個心腹人,何燕、桓梵、李勝、碧桂、丁密、鄧陽,還新增加了一個宦官張當,司馬懿把他們全抓起來了,示範曹爽的心腹人,無一漏網啊。
把這些人抓齊了之後,加上曹爽一家以及他的三族親友,一併推上士曹,問斬,把曹爽的家產財物盡抄入庫,然後出榜安民。
安民幹嘛呀?啊?這些日子洛陽亂得不像樣子了,朝裡出了這麼一件大事,黎民百姓能不慌亂嗎?
大家見了這個佈告,心裡都全踏實了,沒有幾天的工夫,這洛陽就恢復了正常,平靜下來了。
那麼曹爽手下原來那些官員呢?司馬懿讓他們是各負其職,絕不加害,該幹嘛還都幹嘛,都處理完了,司馬懿這才上殿奏本,得跟這皇帝曹芳說一聲。
皇帝曹芳這麼一瞧,哎呀,老太傅,您為國出監,功勞太大了。曹芳嘴裡是這麼說,心裡都繃繃一勁打鼓,他怕司馬懿,不知道跟司馬懿說點什麼好了,他立刻加封司馬懿為當朝宰相,賜酒席。
司馬懿是堅持不受,丞相他也不當,酒席他也不要,這司馬懿可真夠高明的,挨罵的事一點不幹的,別看他不當宰相,不受酒席,可是父子三人從此統領國家大事,朝衛朝中,一切軍政財文的大權都歸了司馬父子了。
司馬師和司馬昭這才長長出了一口氣,這十幾年憋得夠瘦啊,哎,爺兒仨坐靜了這麼一想,說是把曹爽雖然給除了,可是周圍的這些州郡,還有沒有曹爽的進足啊?
司馬師猛的想起來了,父親,有啊,現在在雍州,鎮守雍州的夏侯叔侄,就是曹爽的進足。夏侯叔侄誰?夏侯吧,和夏侯璇,那位徵西將軍夏侯璇,您可不能不防啊,夏侯怎麼會是曹爽的進足?
當然是了,曹操曹孟德,不是原姓夏侯,過繼給姓曹的了嗎?人家是一家人啊,夏侯爸與曹爽親如兄弟,據孩兒所知,他們過去往來十分親密,現在咱們把曹爽殺了,夏侯叔侄能不知道嗎?
他們一旦得到消息,立刻就能在雍州謀反呢,那就能成為你我父子心浮之患。父親,您可不能不防啊。
司馬懿手捻著胡須點點頭,我兒言之有理,但是你們兄弟也不必擔心夏侯叔侄謀反,待老夫將夏侯璇夏侯爸招進洛陽議事,趁機動手,緊草除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