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曆代水墨畫賞析——宋金篇 金.趙霖《昭陵六駿圖卷》

昭陵六郡圖卷 總27.4釐米 橫444.2釐米 畫作描繪了唐太宗李世民曾經騎過的六匹戰馬 全卷分為六段 每段畫一匹戰馬 旁邊有提詩 這些馬形態各異 有的默默佇立 有的徐步緩行 有的奮提疾馳 形象十分生動 使人彷彿看到他們馳騁疆場的雄姿 昭陵六郡圖卷是一幅中國金代的畫作 距今已有八百多年的歷史 畫作銀首有兩處清乾隆皇帝的玉體 應該有乾隆 嘉慶 宣統 內湖等27方印章 畫作最後是金代書法家趙秉文的提拔 提拔中介紹了昭陵六郡圖卷的創作者趙林 關於趙林這個人呢 文獻上缺乏記載 我們只能從趙秉文給昭陵六郡圖提寫的提拔裡邊 知道他的三點信息 第一 他說趙林是河南洛陽人 第二 他是金世宗時期的宮廷畫家 而且呢 他的畫技很高明 超越他的同事 第三點呢 就是趙林的畫馬直接上乘唐代寒乾的風格 所以呢 趙秉文很惋惜地說 趙林沒有了以後 寒乾的畫風也就滅亡了 在中國歷史上 金代只存在了一百多年 留存下來的繪畫作品不多 尤其是像趙林這樣的宮廷畫家的畫作 更是鳳毛麟角 昭陵六郡圖卷是趙林僅存的傳世畫作 因此具有珍貴的歷史價值 趙林所畫的六郡 多具唐人筆下郡馬的特點 他們原身細腿小耳大體 外形壯碩 結實豐滿 這幅畫作筆法求勁 線條剛健挺達 戰馬毫毛避嫌 英姿颯爽 畫上六匹戰馬的主人是唐太宗李世民 唐太宗是中國歷史上有名的愛馬皇帝 他愛馬也食馬 為了養好馬 唐太宗刻意選用了少數民族養馬專家 並給予其很高的禮遇 在唐太宗李世民的作旗中 最有名的就是昭陵六郡圖卷中 所描繪的六匹馬 它們分別是 這六匹馬都是唐建立之前 李世民所騎的戰馬 在開創大唐王朝基業的過程中 李世民率領大軍南征北戰 六郡和他一起出生入死 立下了赫赫戰功 薩路子是一匹純紫色郡馬 在畫作中他由一名牽馬人牽著 此人名叫邱行公 東元620年 李世民率軍攻打洛陽城 他騎著薩路子衝向敵陣 在衝殺的過程中薩路子前胸中間 一個勒戒匍匐在地 敵軍趁機向李世民反撲過來 情形萬分危急 幸虧隨從邱行公即時趕到 他勒住薩路子的韁繩為他拔劍 薩路子竟然神奇般地站立起來 咆哮著做出向前衝撞的姿態 把敵兵嚇得連連後退 這時後續部隊趕了上來 李世民化險為夷 趙麟的畫作再現了當時的情景 邱行公身穿戰袍 腰佩劍囊 他右手正在為薩路子拔劍 左手推斧目光溫和 體現出疼愛之情 受傷的薩路子前腿緊繃 後腿微曲正強忍著劇痛 李世民站後對薩路子大加讚賞 稱其氣折三川 威靈八陣 紫焰超越古騰神軍 犬毛瓜是一匹黑嘴黃馬 它是六軍中在戰場上中劍最多的 前胸中三劍 背部中六劍 可見當時戰鬥之激烈 犬毛瓜雖身中九劍 卻帶傷陀著主人 英勇作戰直至勝利 它被李世民稱為天賜橫行 畫中的犬毛瓜身形高大 頭部前往 雖身中九劍卻依然神情淡定 久經沙場的不凡氣質 呼之欲出 白體烏是一匹周身黑色 四體純白的郡馬 在一次戰役中 李世民為了追擊敵軍 騎著白體烏一晝夜奔行二百多里 最終迫使敵軍投降 畫中的白體烏昂首怒目 四體騰空 鬃裂迎風 像是在戰場上狂奔 唐太宗稱其 以天長劍追風俊足 畫中克勒標的毛色黃裡透白 青錐是一匹能打硬仗的戰馬 他在一次戰役中 曾經載著李世民衝入敵陣 一晝夜接連打了八場硬仗 立下了赫赫戰功 李世民稱讚他是 入險催敵 成威濟難 畫中的克勒標背上有紅色的馬鞍 雙耳豎起 似乎正整裝待發 隨時準備奔赴戰場 青錐是一匹雜色馬 其奔跑速度很快 畫中的青錐坐奔馳狀 身上中了五劍 多設在馬身後部 由此可見青錐奔跑的速度之快 李世民給他的讚譽是 足輕便影 神發天機 石髮赤是一匹純赤色戰馬 他為唐朝最終完成統一大業 立下了戰功 畫中的石髮赤凌空飛奔 四體騰空 鬃毛飛揚 神勇無比 呈現出衝鋒陷陣時的雄姿 李世民讚其 禪劍未盡 俯躍身威 諸漢成卒 清京凱歸 李世民非常珍愛這六匹戰馬 他當了皇帝之後 每當談論起當年徵戰疆場的情景 總忘不了這六匹馬 後來李世民讓雕刻名家 捐賀於巨石之上 放置在昭陵的祭壇內 這就是著名的昭陵六郡石刻 昭陵六郡石刻採用錢筆浮雕手法 以簡潔的線條 準確的造型 生動表現出戰馬力 形和奔馳時的不同姿態 體現出雄渾粗獷 而又不失雍容大氣的藝術風格 工匠十分注重馬體細節的刻畫 比如喘息的鼻孔 豎起的馬鬃 疊加的鞍尖 以及縱橫的肚袋與韁繩等 昭陵六郡石刻是為李世民歌功頌德的石雕作品 在這座石雕中並沒有出現李世民的身影 但是通過其所稱戰馬的雄姿 仍能讓觀者感受到馬的主人 帶領軍隊浴血奮戰時的情景 昭陵六郡圖卷 是林模昭陵六郡石刻的繪畫作品 六匹馬的形象刻畫 凝重 有力 頗具石刻韻味 每匹馬的旁邊都寫有名字 參加核戰 受傷情況 以及讚聞等 畫家昭陵在創作此畫時並沒有完全模仿石刻 他也加上了一些自己的東西 比如說這些顏色應該是昭陵自己想像和創造的 包括那個馬鞍子上的虎皮 那個都是石刻不能表現的 有一點是現在大家議論紛紛 莫衷一是的 就是說為什麼昭陵把石刻裡邊的 唐代三宗馬的那個三宗給去掉了 三宗是非常重要的御馬的標誌 三個像朝天的小辮那樣的形狀 讓它這個特徵特別明顯 一看這就是皇帝來了 這個不知道為什麼昭陵在表現它的時候 把它都畫成普通的馬鞍了 不知道這個是今朝的時候有忌諱還是怎麼樣 這是一個比較重大的變化 昭陵六郡圖卷 畫風樸實嚴謹 色色古艷 既通過繪畫的形式 表現出石雕渾厚樸實的藝術效果 又體現了畫家的個人風格和創造力 是一幅珍貴的以馬為題材的畫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