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了就能打勝仗”：孫子的廢話文學？【百家爭鳴4】

2014年特朗普發過一條特別的推文 不可勝者首也 可勝者功也 相較於董王推特的一般畫風 這句清新脫俗的名言是哪來的呢 答案是《孫子兵法》 其實 這部中國兵書在全世界都特別受歡迎 知名度甚至比《論語》還要高得多 比如 在亞馬遜圖書排行榜上 《孫子兵法》就始終霸佔相關分類的榜首 在油管上也有數百萬條關於《孫子兵法》的內容 許多網友覺得《孫子兵法》如此受人歡迎 不過是這羣老外鬍子長見識短 畢竟我們可是有著諸子百家 如法莫道 點擊那是海了去了 確實 但凡爾賽歸凡爾賽 讀過《孫子兵法》的人其實也並不多 甚至有許多人以為 這本書就是在講一些瞞天過海 暗渡陳倉這樣的計謀 這是對《孫子兵法》的嚴重低估 那麼 這本書到底講了什麼 蘊藏著怎樣的智慧 為什麼如此受人推崇 這一期百家爭鳴 就讓我們來看看 這本兵家聖經的作者 中西軍事家的共同教父 吳國稱霸的幕後殘奴 智慧而低調的真正大佬 孫長青 孫武 大家好 這裡是新人UP主一杯清氣 公元前512年 吳王和呂準備攻打楚國 大夫吳子虛 便向他推薦了一個軍事人才 這個人叫孫武 孫武是齊國貴族之後 但是早年並沒有參與齊國的政治漩渦 而是鑽研兵法 兩人第一次見面 吳王就知道這波穩了 因為孫武是帶著禮物來的 這個禮物就是《孫子兵法》 這本書深受吳王喜愛 很快就成了吳王的蒐集案 每當有軍政問題不得其解的時候 和呂總能在上面找到心儀的答案 可是有時候自己看答案 也實在看不懂 所以就帶著作業 去找孫老師一對一輔導 這吳王問的第一個問題就是 怎麼打勝仗 孫老師黑黑一笑 是這樣回答的 因為你贏了 所以你勝了 這給吳王整不會了 您可是廢話文學呢 但孫武解釋說 這個贏其實是指基本面的贏 在開戰之前 就要給雙方打分 得分高的一方 贏面就大 贏面大必拿下 這就是《孫子兵法》的第一個思想 擴大贏面先勝後戰 具體來說 這個贏麪包含五個指標 首先就是道 也就是所謂的人和 整個國家是否有組織性 有充分的動員能力和民眾支持 是取勝最重要的指標 值得注意的是 這裡的人和 並不是指戰爭的正義性 單純的就是指民眾是否支持 比如二戰時期 德國日本發動侵略戰爭 都沒有正義性可言 但是狂熱的法西斯 讓他們人和這個指標 得分特別高 所以戰爭初期佔了很大便宜 下一個指標就是氣候和地理 也就是天時地利 天時直接影響的是士兵的體制 曹老闆赤壁花鐵盧 天時這方面得分就很低 士兵不適應南方氣候 水土不服 軍隊裡環境又乾淨又衛生 免不了傳染惡疾 戰鬥力大打折扣 而地利對應的是行軍能力 打仗關鍵靠行軍 因為一場大的戰爭 都是由一個個小的戰役組成的 而戰役都是點撞爆發 所以所謂打勝仗 就是要在正確的時間 正確的地點 出現正確的兵力 行軍本身就是戰鬥的一部分 甚至比直接交火更加重要 劉伯承說 肅玉勁打神仙仗 這是因為 肅玉其實還是個背板大佬 肅玉每到一處交戰 必將地圖背得滾瓜爛熟 由此就能最快的設計調兵路線 最大程度提高行軍效率 軍事人才 是第三個重要的打分項 什麼樣的將領才能得到高分呢 首先要懂軍事理論 這是基本功 其次就是要和士兵建立信任 美國西點軍校 對領導力的一個重要要求就是 心裡得想著對方 還有能力讓對方知道 這一點很本質 因為只有讓對方知道了 才能建立起真正的信任 有信任 士兵才能放心的 把後背交給長官和戰友 接著就是看將領能不能 和士兵同喫同住 愛兵如子 能不能殺伐果斷 在軍中立威等等等等 最後一個打分項是 法 也就是組織管理 其實現代的管理學 就脫胎於軍隊的管理 什麼規章 培訓 激勵 都有軍隊中紀律 練兵和賞罰的影子 一羣學生在剛剛進入學校 軍訓之前 那根本談不上有什麼戰鬥力吧 但是一旦往學生當中 有規律的安插幾個士兵 這些士兵都不用多的 把軍隊裡最基本的那一套 拉出來練練 學生的組織化程度 就能夠飛躍式的提高 不出一個星期 就能走方陣騎步跑 向右看齊 手掌好 起碼像個有行動力的組織了 這就是組織度的力量 而軍隊 就是人類所有羣體當中 組織度最高的 在孫武提出的這些指標當中 道 天 地是大略 將 法 是雄才 成功的事業都需要雄才大略 不過對於領袖來講 雄才還是比大略更重要一點 因為大略可以請教謀事 顧問 但雄才涉及到的組織動員 駕馭部下 制衡權力 激勵士氣 都必須親力親為 歷代開國創業團隊 基本上也都是這樣搭配 劉邦 朱元璋負責雄才 肖和 劉伯溫負責大略 張學良曾經說 自己的父親有雄才而無大略 蔣介石有大略而無雄才 確實如此 張作霖身為一方豪傑 駕馭部下很有手腕 軍隊也頗有士氣 但是少了主義和綱領 而蔣校長是有綱領的 也寫了一首好日記 只不過 統帥和威操畢竟不可兼得 他卻義無反顧地選擇了後者 作為想當大統領的人 沒有雄才是比較要命的 更何況他面對的還是個 兼備雄才大略的人 那麼綜合這五個指標 就可以得出一張 二維的贏面對比圖 開戰之前要想方設法地 讓自己各個指標都超過對方 擴大贏面 如果民眾支持氣候適宜 地理熟悉 將領雄才 紀律嚴明 在沒有科技代差的情況下 怎麼輸 沒有開戰就已經贏了 所以戰爭的勝負在戰爭之外 在開戰之前 這就是贏了再打的意思 先勝後戰 優勢必勝 是孫子兵法的第一個觀點 也是後續所有理論的基礎 孫武的這番理論 讓吳王直呼撥雲見日 自己已經完全理解了 吳國基本面還行 幹就完了 但孫武表示不尼不理解 因為如果認識不到贏面可變 必然是要喫敗仗的 這就是孫子兵法的第二個觀點 這在抗日戰爭當中 有很好的體現 一開始 中國的贏面是遠小於日本的 為什麼最後還勝利了呢 這是因為 贏面是處於動態變化之中的 所以有優勢的時候 一定要速勝 絕不可拖泥帶水 因為開戰之前的基本盤 只能保證戰爭初期的順利 時間拖得越長 經濟外交壓力就越大 贏面就可能發生逆轉 反過來也一樣 開戰初期贏面較小 一開始肯定是要喫虧的 但只要扛得住第一波攻勢 後面就可以通過強化自身 削弱對方 尋求外部援助來扭轉局勢 而這個過程當中 時間是關鍵 時間越長變數越大 而這就是空間換時間的邏輯 這就是戰略縱深的意義 這就是毛主席 寫《論持久戰》的目的 他在《論持久戰》當中 批評了投降論和速勝論 投降自然意味著一無所有 而速勝則更是喫人說夢 當時全面開戰還沒到一年 贏面沒有改變 貿然決戰不可能勝利 只有持久戰 蘊藏著變化的可能 所以要拖住 要搞政治工作 要建設結構根據地 要發展經濟發展文化 要讓老百姓把日子過下去 要挺到贏面改變的時候 那麼為什麼時間一長 贏面就容易發生改變呢 這就要提到孫子兵法的第三個觀點 戰爭的代價特別大 一定要慎戰 打仗不是打兵馬 而是打前兩 孫子曾經反復給吳王算帳 當時的主戰裝備是 持車 這是一種四匹馬拉的戰車 四馬難追 就是形容這種戰車很快很強 一輛戰車上有重裝武士三人 戰車後跟著步兵72人 這75人稱為一聖 千聖就是75,000人的大軍 還有一種運送資重的革車 裝載糧食 兵器 炊具 衣物 一輛革車10個炊事員 5個管理員 5個馬夫 5個幹雜務的 總共25人 一千聖革車就是25,000人 和作戰部隊合起來 號稱代價10萬 這麼大的隊伍要千里運糧 比如攻打戎敵 那麼前線想喫一車糧食 得從內地糧倉運出多少車呢 至少5車 因為運糧部隊去的路上要喫兩車 剩下兩車回來還要喫嗎 這還是樂觀估計 按照李全對孫子兵法的注釋 千里之外作戰 得用20個人的口糧 來供養前線一個士兵 孫子的偉大就在於 他雖然是喫軍事喫口飯的 卻不忽悠人軍主打仗 他說 徵兵耗費民心 糧食耗費經濟 運輸耗費人力 物價飛漲更是影響民生 中間還有貪官污吏 權力鬥爭 敵方間諜 輿論壓力 等等運行成論 所以孫子反覆算帳 就是告誡軍主 兵者國之大事 死生之地存亡之道 不可不察也 打仗真的很貴 所以上一期當中 殤陽變法首先就是要大力發展農業 禁止工商 不然照秦國那麼個打法 搞軍爵制改革有什麼用 難不成激勵人家爭先恐後去餓肚子嗎 從這一點也可以看到 漢武大帝北基匈奴統治西域 開發西南 成就這樣一番偉業 漢朝的國力是強盛到了何種地步 即便後來漢武帝搞出了 告敏令這樣的騷操作 那至少漢朝還是兜入了 而真沒兜入的 就跟一戰之後的法國那樣 勝了跟敗了沒什麼區別 在絞肉機當中損失了一代法國青年 人們總是調侃 法國的國旗是 剪掉了紅色和藍色 剩下的白旗 不錯 偷香可恥 沒什麼好說的 但那又何嘗不是 三色旗在流幹了紅色鮮血 失去了藍色希望之後的結果 所以孫武做出推論 打勝仗不是目的 要算賬 看值不值得 勝而不定的戰爭也沒有意義 趙國大將李牧曾經提出過一種 兼避青野的戰術 非常有用 就是把城池外的一切資源全部毀掉 然後堅守城池 北方外敵來犯 即使野戰取勝 也不能撈到任何好處 時間長了必然退兵 所以 也不知道有些人是幾個菜 能喝成這樣 居然說長城修了沒用 那是沒用啊 大規模的組織軍隊 或許可以打敗幾次遊牧民族 但卻是勝而不定的狀態 這些騎馬的外敵 可以快速突進 持續在廣大的邊境線上 頻繁發動小規模騷擾 長城雖然阻擋大軍侵略 力不從心 但防止小規模騷擾 那是綽綽有餘 這就叫做不戰而定 其實成本比維持大規模的邊軍 要低得多 上述三個觀點 即優勢必勝 贏面可變 代價高昂 解決的是能不能打 要不要打的決策問題 接下來 孫子就要回答 做出決策之後 該怎麼打的戰術問題 首先既然優勢必勝 那麼孫子的主要作戰思想 就是積極備戰 搞亂敵人 孫子並不把軍事行動 看成獨立的一種國家行為 相反 他非常關心國家的經濟發展 政治局面 每一場戰役 他都認為只有絕對的實力和優勢 纔可以開戰 否則都應該靜待時機 繼續發育 同時騷擾敵人 讓對方露出破綻 而具體的騷擾手段 就是和對手唱反調 絕對不硬碰硬 比如對方圍城三越 彈盡糧絕 繃不住了到陣前叫罵 這個時候一定要沉住氣 不能和他槓 反而要噁心他 挑逗他 讓他氣急敗壞 越急就越容易失誤 又比如 敵人上下一心 眾志成城 這個時候自己內部再怎麼搞團建 都不如去敵人那裡搞心態 派間諜也好 散佈謠言也好 賄賂敵方奸臣也好 甚至直接策反對方主將 都能迅速擴大贏面 兵者鬼道也 但是孫子特別強調 鬼道衝擊量 只是一種搞亂敵人的輔助手法 就像韓信 人們印象裡 他最著名的是 暗渡陳倉 背水一戰 這樣的經典戰役 但人家真正看中的能力 自己吹牛的時候也說了 老大能帶十萬兵就頂過天了 自己卻是百萬不多 多多益善 這很不容易 在管理者的理論當中 一個人能全面瞭解 直接控制的 往往只有七八個人 因此 一個同級別的領導班子 最多十幾個人 多了就要分級分部門 研究小事開大會 研究大事開小會 人多的會議不緊急 緊急的會議人不多 而韓信能統領百萬兵馬 井井有條 這不是常人能做到的 所以 這纔是韓信看中的硬實力 而不是奇謀詭計 孫武要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打鐵還需自身硬 積極備戰纔是根本 這種優勢必勝的務實思想 還表現在 他旗幟鮮明地反對投機取巧 以小博大 人們往往偏向於 對自己做出樂觀的預期 也更津津樂道逆風翻盤 總抱有一種 以小博大的僥倖心理 孫子則徹底否定了這種觀念 他認為 人多兵強指揮得當 又是能大生長 而那些所謂的逆風翻盤 其實也是由一個個 局部的優勢戰役組成的 就算敵人整體看起來佔優 但只要將對方分割 逐次集中優勢兵力 去攻打一個小目標 那麼每一次小戰役 其實還是優勢取勝 所以把一連串的以多勝少 籠統地稱為以少勝多 是很不負責任的偷懶說法 唐朝安史之亂 通關主將戈舒漢很清楚 打不過叛軍 於是守城不戰 但唐玄宗聽了楊國忠的鬼話 催命鬼一樣的派示神 說你守著通關打死仗沒有用 要出其不意 戈舒漢說你這個沒用 皇上說我這個有用 這是話勁 行兵打仗是講究話勁的 四兩撥千斤 你就是個打仗的 懂個錘子兵法 於是唐軍就這麼被迫輸戰 只可惜叛軍可不是亂打的 他們是有備而來 勝負已分 長安淪陷 又比如紅軍前幾次反圍剿勝利 看上去總兵力勢一小博大 但遊擊的戰術 讓每一個微觀的交火點都有優勢 於是帶來了一連串的小勝利 組成了總的反圍剿的成功 而後反圍剿失敗 就是因為不遊擊真的硬碰硬 拿自己的劣勢兵力 去對抗敵人的優勢兵力 所以毫無疑問的失敗了 因此一小博大主要是要切割敵人 這就是運動戰 這種仗其實很難打 因為除了主帥的軍事天才之外 更依靠士兵的神速行軍 長途奔襲主要考驗意志力 那麼這個時候 有一個人就很重要 M 真威 所以軍隊有主義有信仰 不是空話 是能直接轉化為戰鬥力的 那麼這一類的神仙仗很多 最推薦大家看的 當然就是四渡赤水 後來毛主席將這一戰術 總結為避敵主力 誘敵深入 集中優勢兵力逐個擊破 打得贏就打 不贏就跑 所以打仗並沒有那麼多 花裏胡哨的傳奇故事 相反成功的戰術往往極其現實 成本怎麼低怎麼來 前面講過作戰很貴 那麼打仗最高的成本是什麼 當然就是兵力了 那有沒有什麼好辦法 來降低這項成本 還真有 人民戰爭 拿破崙首先開啟了全面戰爭的時代 面對珊瑚海嘯一般 由廣大人民組成的軍隊 歐洲其他君主的貴族軍隊 和僱傭兵只能瑟瑟發抖 有次反對 又想降低作戰成本 增大贏面 政治力量就要代表 儘可能多的羣體的利益 越多越好 獲取他們的支持 還能連帶降低宣傳 糧食 人力 資金等成本 所以拿黃站在了貴族的對立面 和更低的階級站在了一起 這個時候 人民戰爭的汪洋大海 還是有些人以為的一句口號嗎 那還有沒有比人民戰爭成本更低的呢 有 而且直接幹到負成本的 那就是搶敵人等 成吉思汗征服世界 一來糧食成本很低 天蒼蒼野茫茫 你運糧食我趕羊 整個歐亞北陸都是我的糧倉 二來 他們佔領城市之後直接掠奪 物資補給壓力 就比中原王朝這樣的農耕民族要小多了 所以這個民風彪悍 善於騎射之類的 談不上北方遊牧民族的優勢 中原也不是什麼溫柔軟弱的民族 李廣 嶽飛這樣的猛將還少嗎 往往就是輸在補給和內鬥上 以上這些就是孫子兵法 在軍事思想方面的主要觀點 在這之後 孫武還討論了軍刑 政事 虛實 行軍 火攻 間諜 甚至對六種地形 九種地勢的排兵佈陣 具體戰法做了詳細介紹 但是一方面 時代在變化 從春秋的戰車到大唐的騎兵 從明朝的火炮到現在的坦克 具體戰術早已大不相同 那些古代的戰法參考意義有限 另一方面 孫子兵法篇幅不多 語言極其清廉 在具體戰法上 也未必有其他兵法記載的詳細周全 像魏遼子就對敲鼓的規定 都做了詳細的描述 而戚繼光的《紀孝新書》 則不僅講解了火銃的操作方法 還把火藥的配方都記得明明白白 當然了 孫子兵法之所以超越時代 畢竟也不是因為這些微觀的戰法 兵家在春秋戰國的 諸子百家當中是獨一黨的存在 它是所有國家都要依靠的理論 而孫子的難能可貴之處 就在於 他的兵法 將兵學上升到了政治哲學的高度 是關乎國家興衰 大政方針的戰略秩序 後世 孫子兵法的地位也逐步提高 到宋朝時期 正式成為官方推崇的武經 此後一直被我國歷代大家 所尊崇、研究和發展 而又如開頭所說 他的影響是全球性的 向東 他在日本有著武田信玄等一眾武將粉絲 孫子兵法中的風靈火山 已經是日本深刻認同的作戰精神 向西 他首次傳入法國就引起轟動 成為許多軍官的教材 而現代 美國哈佛商學院 西點軍校 都把他列為了必讀書目 而且不出意料的 以日本企業家的尿性 松下新之柱把他像神一樣的供得起來 從未有一個IP如此深刻 如此廣泛的達成了 古今中外這麼多文化的大核心 所以可見 孫子兵法 絕不僅僅是一本兵書那麼簡單 史書上記載 孫武參與指揮的著名陣徵 有無處的白菊之戰 無奇的愛林之戰等等 而且都是大勝而歸 白菊之戰當中 孫武指揮無軍 攻其無備 出其不意 以魚為質 避時機需 實施戰略大迂迴 遠距離長途奔襲楚軍 迫使楚軍節節敗退 最後直接攻破楚國都城 標誌了吳國勢力的崛起 在他和吳子虛的共同輔佐下 吳國西破強楚 北威其境 南伏越刃 改寫了春秋晚期的爭霸格局 孫武為吳國崛起 立下了汗馬功勞 然而除了這本《孫子兵法》 孫武再沒有留下更多故事 他早年從何而來 他晚年歸隱何處 都未有詳細記載 不過在這些有限的著作 和模糊的記載當中 我們依然清晰地看到了一位 理智務實的唯物主義者 他不推崇奇技淫巧 要崇小技 也不機械偏執 唯實利論 他只是像一位不厭其煩的老者 一遍遍地叮囑 戰爭的危害與風險 要慎之又慎 又一次次地鼓勵後世的孩子們 要有信心 腳踏實地就一定能贏 這位老者飄然而來 只留下了五千字的叢林 悠然而去 便自現了兩千年的心胸 或許 這就是對兵法中那句 善戰者無至名無勇功 最好的註解了 這裡是一杯清氣 感謝大家的關注和三連 我們下期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