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同 《墨竹圖》 何可一日無此君

祝唯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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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 次觀看·2024年12月5日
各位好 閒言少許呢
今天我們講文彤的墨燭
古典主義的寫實花鳥畫
在五代我們都知道它得到充分發展
從黃泉開始
這種蘊染精緻 顏色艷麗的畫風
深得宮廷的畫院的推崇
它的發展延續幾乎貫穿整個宋代
成為宋畫的一個特色之一
這也跟宋朝的畫院體制
和皇家的審美取向有很大關系
但是與此同時
我們也應該看到
就像張僧尤的凹凸畫
並不被人特別重視一樣
宮系蘊染風格
從根本上缺少中國文化的支撐
這類藝術家呢
也很難進入中國繪畫舞臺的中心
對於中國繪畫大廈的建設
更多是充當一種補充和輔助的作用
水墨為主的作品
纔是這個舞臺真正的主角
對於水墨的認識
唐朝人就已經達到了非常高的高度
比如張彥遠在歷代名畫記裏面就說
草木芙蓉不帶丹露之彩
雲雪飄揚不帶千粉而白
山不帶空清而翠
鳳不帶五色而彩
是故韻墨而五色俱
王維也在《畫山水訣》中說
復畫道之中水墨為上
並且王維還在自己的山水畫實踐中
身體力行地表現水墨作品
創造出豐富水墨表現的破墨法
在王維的提倡之下
水墨山水已經開始走得很遠了
像京官董炬
李承泛寬
這些人都緊緊追隨王維的腳步
繼續向前
相比之下呢
花鳥的水墨化進展
這個速度就稍慢
但是以體現筆墨意趣的花鳥畫風
也一直在倔強的發展
比如從徐熙開始
像徐崇思啊
崔白等人都在寫意的路上開始探索
在眾多花鳥畫題材中
竹子的文人寫意畫風首先取得突破
文人愛竹子
在中國是有傳統的
比如世說新語裏面就記載說
王徽之啊
有一段時間呢
他在壹個朋友的空宅中借住
但是啊
他就要求侍從啊
在院子裏面給他種上竹子
有人就很不理解的問
說您這兒就是暫住壹下是吧
為什麼還要大動幹戈呢
租來的房子還搞什麼豪華裝修啊
這個時候啊
王子游就孝勇良久
我們也說過
南朝的文人雅士啊
很多有那種長孝的習慣
就類似於學驢教
最後呢
他指著竹子說出了壹句流傳千古的話
他說
何可壹日無此君
只有何必見代的王徽之啊
纔有這樣的雅興
這句話被後世反復的提及
奉為歸念
從此之後啊
竹子在中國文化中的地位
開始壹路攀升
唐朝白玉裔啊
在《養豬記》中又明確的提出了
說竹子有本固性質
心空潔真這些品格特徵
當然這個竹子的地位上升啊
他也是壹個漸進式的
比如杜甫在寫詩中
他就說
心松恨不高千尺
惡竹應須斬萬幹
同時啊
白玉裔也在《琵琶行》裏面說啊
竹子的形象在當時的文化語境中啊
也不是完全正面的
這種情況啊
壹直到五代北宋才開始徹底轉變
宋朝的宰相李紡
在《文苑英華》中啊
總結竹子說有
剛柔中益自得
說
靜本堅且不樹霜雪
剛也
綠葉淒淒
翠陰浮浮
柔也
虛心而執無所為
終也
不孤根以挺聳
必相依以著秀
異也
這些品格特徵啊
不斷受到文人的重視
在當時啊
詠竹和畫竹成為文人向內修煉性情
向外追求理想的壹種方式
墨竹呢
也隨之成為壹種非常特殊的題材
後來呢
他又跟梅蘭菊搭上班子
號稱四君子
壹直到今天啊
長勝不衰
對於竹子的認識轉變
也直接影響到繪畫的發展
根據壹些材料
我們現在看到
唐朝人已經開始有人嘗試畫墨竹了
比如有人說
李隆基啊
王維都畫過墨竹
黃庭堅也認為啊
說墨竹的源頭可以追溯到吳道子
當然有可能這些人啊
偶然為之
但是也不排除有拉大旗扯虎皮的嫌疑
我們在宣和畫譜
這個墨竹的條目下面發現有十二人
只有李珀是五代人
證明五代纔有真正的墨竹名家
我們也說過壹幅疑似五代學習的作品《雪竹圖》
妳看裏面也是以墨色為主
宣和畫譜另外十壹位墨竹名家全部出自北宋
可以推測啊
壹直到北宋
墨竹藝術才真正成為壹個獨立的畫科
流行於文人士大夫之間
而文同是北宋畫墨竹最有影響的壹個人
文同自於可,號石氏先生或者孝孝先生
紫州永泰人
就是今天的四川鹽亭縣永泰鄉文同村
據說啊
文同村的文氏族譜記載
文同生於北宋真宗天璽元年
就是公元1017年
我們呢就採信這個時間
也有更廣泛的壹種說法
說他生在1018年
但是我們也沒有找到這個時間的出處
好在只相差壹年
後來呢
文同的好友在他的墓誌名中寫道
說公幼稚於學
不羣鄉人異之
督官常會之曰
督官的就是他爸爸
不是為德而起其家乎
說明啊
文同從小就跟其他的孩子不壹樣
其他的孩子那都是上樹
掏鳥下河撈魚
只有幼年的文同啊
每日讀書
不怎麼跟人壹起玩
這個文同的父親這時候就發現這種情況
就很感慨的說啊
說我們家幾代人積累德行
難道到妳這壹代開始要公要門楣了嗎
文同讀書啊
那確實非常刻苦
他自己的詩文中啊
經常描述讀書的場景
比如他說啊
南窗展書卷
舊暖獨寒日
甚至到了老年
仍然是勤奮不挫
他說自己啊
讀書寫字道三更
自肯心勤比後生
努力的人往往不可阻擋
二十多歲的文同就已經博覽羣書
而且各種書體的書法都很好
宋史裏面就記載說
文同擅詩文傳力行草
非白
當時文彥博啊
在成都做官
這位日後影響宋朝半個世紀
數次做宰相的大人物
那當然吸引眾多仰慕者前去拜訪吧
文同呢
自然也在其中
文同就帶上自己的文章上門求見
文彥博看到這樣的詩文書法大為驚異
再加上是本家嘛
都姓文嘛
文彥博就大加讚賞
說
與可金韻灑落
如晴雲秋月塵埃不到
就說文同高潔的品格和清新的才氣啊
那就像晴雲秋月一樣
不惹塵埃
從此呢
文彥博四處給文同做廣告
推薦他的詩文
因為有文彥博這個伯樂呢
青年的文同啊
一時間在蜀地名聲大噪
宋朝的科曲分為周氏
省氏和殿氏三期
到了慶立六年
就是公元1046年的時候
三十歲的文同啊
參加紫州考試
以第一名的成績通過
三年之後呢
又以晉氏第五名的成績
從此開始了官宦生涯
蘇哲啊
他後來跟文同成了兒女親家
他還專門寫過一篇文章
叫《墨竹賦》
記錄了文同畫墨竹的事情
裏面就說啊
文同曾經自述說
夫欲知所好者
道也,放乎竹也
就說我追求的其實是道
只是把它投射到竹子上面
你看這就跟刨丁解牛中刨丁的論述
如出一轍
刨丁式刀對曰
說臣知所好者道也
近乎既已
你看他們都是強調
手頭的事情之所以能夠做得好
就是因為有更高的道
作為指導原則
文同竹子畫得好
本質上是因為
他對於道的闡釋和表達
屬於意識流的
當然
深入長久的接觸和了解竹子的特性
也是畫好竹子的一個必要條件
文同對竹子本身也是異常的熱愛
他說啊
始欲隱於崇山之陽
就是住在大山的南面
如於修竹之林
視之莫然
無蓋乎心
朝與竹為遊
暮與竹為棚
飲食乎竹間
飲息乎竹蔭
觀竹之多便宜
米福在《畫史》中
還專門記錄了一條
文同畫墨竹的細節
他說
畫竹葉以深墨為面
以淡墨為背
自愈可使
就是裏面說明
說用濃墨區分
竹葉的正反面
這個細節的進步
是文同首創
我們在他的墨竹圖中也看到這個特點
此外就很少見到
說文同畫竹有什麼技術性的描述
有了道的指導
有了長期與竹為伴的經驗
還有了畫竹子的基本技法
文同的筆下
終於出現了那些驚世駭俗的墨竹圖
甚至北宋宣和畫譜都忍不住讚歎
說蓋魚殼
躬於墨竹之畫
非天資穎益
而胸中有未穿千畝
氣壓十萬丈夫
何以至於此哉
就說
如果文同不是天資聰穎
如果他心中沒有胃水邊千畝竹林
如果沒有氣壓十萬丈夫的氣概
那是絕畫不出這樣的墨竹的
我們現在幾乎找不到有關文同學畫的一個記錄
他畫竹子
主要是在一個文人小圈子內交流
最著名的交流對象
就是蘇軾
我們都知道
文同和蘇軾兄弟
以表兄弟相稱
但是從一些資料來看
他們並不是很親近的親屬關系
甚至有可能在公元1061年之前
也就是在文同四十五歲
蘇軾二十五歲之前
兩人都沒見過面
在公元1061年
蘇軾在鳳翔做官
路過的文同
可能第一次見到了自己這個遠方的表弟
一見如故
開始了他們長達十八年的友誼
在藝術領域
蘇軾一生特別佩服的當世藝術家極少
蔡湘算是一個
文同呢
算是另一個
蘇軾當時在鳳翔任職嘛
他就讓人挖出了一個水塘
稱作東湖
跟日後杭州那個西湖遙相呼應
文同來了
論起來還是從表兄弟
在東湖邊啊
這個竹林之下
他們吟詩論文
相談甚歡
並且揮毫潑墨
文同當然畫了他擅長的墨竹送給蘇軾
蘇軾呢
也寫下了
石氏先生畫竹簪並緒
文同看到之後非常感動
因為在當時啊
並沒有多少人真正懂得他的畫
於是呢
他就把蘇軾視為知己
並且說啊
事無知我者
惟此瞻一見實無妙處
兩人把酒論話
相談甚歡
蘇軾在墨軍唐記裏面說啊
風雪凌厲以觀其操
崖石昏卻以致其竭
得至遂貌而不嬌
不得至促及而不辱
羣居不倚
獨立不懼
愚可治癒君
可謂得其情而實其性
就是說蘇軾認為竹子在文同的筆下
品格與德行啊
被表現的淋漓盡致
這對從表兄弟啊
關於文學和藝術上的切磋啊
給我們的感覺就是
文同一直在高談闊論的講
而蘇軾呢
一直在俯首貼耳的聽
還一邊不斷的點頭說是是是
每次都是文同啊
高談闊論的講了半天
抬起頭來
非常不好意思的跟蘇軾說
哎說你也說說嘛
那蘇軾則是誠惶誠恐的回答
說啊
關兄之作
但欲焚筆焰而何敢自漏
就說看到表哥您的作品
我都想把我那筆墨紙焰都燒了
哪敢在您面前露出來
那還不有多大臉就現多大眼
蘇軾後來回憶啊
文同教他畫竹子
說因為這個竹子長出一寸的時候
就所有的竹節啊
其實都已經長好了
後面呢
它只是變長而已
所以要想畫好竹子
必須從整體上把握竹子
而不能過於拘泥於局部
當時一些畫竹子的人啊
一節一節的畫
一頁一頁的描
你看那哪能還能畫出什麼好竹子
然後蘇軾就說出了一段
對中國藝術史和文化史
都深有影響的話
他說啊
故畫竹必先得成竹於胸中
執筆熟識
乃見其所欲畫者
及其從之
振筆直隨
以追其所見
如吐起葫蘆
稍縱則是
這也是胸有成竹這個成語的出處
文同啊說主張畫竹子
要先有成竹在胸
然後迅速落筆完成
以捕捉電光石火箭的靈感
不然呢
就會稍縱即逝
蘇軾他當時提出世人畫的概念
以區別於普通畫式
畫畫對於文人來說啊
就跟詩歌和書法一樣
都是內在思想和情緒的表達
如果詩歌適合表達呢
就用詩歌
如果書法適合表達呢
就用書法
如果繪畫適合呢
就用繪畫
比如他說文同畫竹子啊
是因為詩不能盡
意爾為書
辯爾為畫
皆詩之語
所以繪畫對於文人啊
只是一種表達方式
它並不是一種身份或者職業
就像當時啊
沒人把詩人和書法家
當成一種職業一樣
所以宋史裏面就記載說
文同畫竹子啊
開始自己也不怎麼當成一回事
隨便送人
但是背地裏這個市場上價格
非常高
於是呢
四方之人啊
就拿著上好的絹來上門求畫
這門都被擊破了
結果文同啊就很生氣
把來人帶來這個絹啊
直接就扔在地上
說我要用這絹啊做襪子
同又擅畫竹
初不自貴重
四方之人啊
持堅塑情者
足相涅於門
同燕之
頭尖於地
罵曰
吾將以為襪
後來啊
文同仍然不堪其擾
他有一次給蘇世寫信
就說啊
說最近啊
可能有很多做襪子的材料
都要去你那兒了啊
因為我跟那些人說了
近與士大夫
吾莫逐一派
近在蓬城
渴望求之
襪材當翠於紫矣
後面還附了一首詩
裏面寫
你將一段俄西宣啊
掃去寒沙萬尺長
你看蘇世看了之後多鬼啊
一看這個信啊
就開了玩笑
說要畫一萬尺的墨竹啊
那摺合
捐呢要250匹
您先把這捐啊
給我送過來
因為這個文同啊
他並不賣畫
送畫呢
我們也說了他又很慎重
所以文同的墨竹啊
傳世極少
不是今天才少的
那元朝
你看緊接著宋朝啊
就已經很少了
元朝天立元年
就是公元1328年
兩位鑒賞古畫的大師啊
湯後和柯九思
在當時的京城相遇
兩人互為知己啊
把自己的平生所學
和所有有關繪畫的見識啊
都毫無保留的相互交流
最終呢
這個湯後
把這次交流的成果整理成一本書
叫做《畫鑒》
湯後就在書中提到
說文與可畫足啊
真者甚少
平生只見五本
偽者三十本
她的朋友柯九思啊
明顯就幸運一些
曾經見到十餘件真跡
但是前提是
她見過數百件偽作之後
所以時至今日啊
只有臺北故宮博物院
所藏的那幅墨竹圖啊
被公認為是文同的元素
其餘作品啊
都有比較大的爭議
比如廣州藝術博物院啊
就藏有一幅疑似文同的墨竹圖
有可能啊
是臺北故宮版本的一個臨本
我在2019年的時候啊
專門去看過
只不過是當時啊
並沒有展出
特別遺憾
我們看臺北故宮版的這個墨竹圖啊
裏面有兩個非常不同於
前人畫竹子的特點
第一個特點呢
是這幅墨竹啊
整體是倒垂
並且是捲曲式的
這並不是竹子常見的形態啊
但是卻有可能是
文同特別喜歡的形式
因為我們在見到柯九思臨摹的
文同的墨竹啊
也是採用這種倒垂捲曲的姿態
第二個特點呢是
文同畫中的這個竹子啊
不再雙勾
而是用墨筆直接寫出來的
這個竹葉正面呢用濃墨
背面用淡墨
細枝用濃墨
粗枝呢用淡墨
揮筆立舊
毫不遲疑
每一筆下去
那竹葉的正側
捲深表現的都非常自如
我們看竹子在文同的筆下
不再像前人那樣整齊端莊
竹幹和側枝啊互相勾連
竹葉的分佈也不再是整齊對稱
而是沿著枝幹啊
瀟灑肆意的生長
竹節處採用自然留白的技法
也顯得比較隨意
在文同看來啊
畫竹子僅僅表現形似是不夠的
還要體現出生命感
他大膽的拋棄了刻板精細的工筆畫風
最大限度的發揮了筆墨的作用
就是要充分表達出生命的瀟灑和肆意
時間到了元風元年
就是公元1078年
朝廷派文同啊擔任湖州治州
到了第二年年初呢
也就是公元1079年
文同一星人呢
纔行路至陳州的晚秋驛
這個時候文同突然說哎不走了
就住在館舍
他在裏面沐浴更衣
穿上最正式的衣服
然後正坐而足
終年62歲
我們翻看宋史啊
裏面關於文同的世界記錄很少
但是卻記錄了一件非常詭異的事情
說有一個叫崔公路的人啊
曾經和文同是同事
同為管職
有一天呢
這個崔公路就在開封城南見到了文同
兩人見面之後沒有說話
等到將要分別的時候啊
這時候文同說明日復來乎與子話
就是明天你還來嗎
我有話要跟你說
結果這個崔公路啊
把話聽成了繪畫的話
他知道文同畫竹子畫的好嘛
以為要送他畫
於是呢就第二天欣然前往
第二天啊
文同看看左右
像是怕人聽到就促進了要跟他說話
這時候崔公路才恍然大悟
知道文同將要有話對他說
並不是要送給他墨竹圖
文同說啊
說我聽說啊
傳說說人如果平時不亂說話
那他的舌頭伸出來可以超過鼻子
你看看我這個舌頭怎麼樣
古文人不妄語者舌可過鼻
於是啊他就吐出舌頭
崔公路發現
他的舌頭就像三層層疊的這個餅一樣
一直能夠伸到眉間
當場就把這個崔公路嚇傻了
等他到了京城啊
才聽說文同已經去世了
崔公路才知道
他所見到的並不是活著的文同
但是文同的這個單元集啊
四十卷卻流傳於世
我們猜測
或許是崔公路故意編出這個詭異的故事
讓人相信文同的文章
那都是發自肺腑的金玉良言
這個故事呢
也可能是這樣一個善意的謊言
但是文同對後世影響最大的
不是來自於他的文章
而是來自於他的墨竹
因為文同臨終前啊去湖州赴任
所以文同的追隨者啊
都被視成為湖州族派
一直到了元朝
還有比較大的影響
元代四家之一的吳鎮
也是華州名家
他呢就特別推崇文同
說讀文湖州啊挺天縱之才
彼生之聖
就生下來就是聖人
彼如神柱妙合天成
馳騁於法度之中
逍遙於城後之外
吳鎮認為啊
古今化墨竹
沒有匠氣的只有文同一人
在中國繪畫史上
文同是第一位
因為畫墨竹獲得廣泛影響的藝術家
到後面就多了是吧
鄭滿橋什麼的
他最大限度的發揮了筆和墨的作用
創造性的繪出了竹子的神韻
甚至間接引領了湖州竹派
影響千年不斷
這呢都是文同的貢獻
我們在文同的墨竹中啊
看到了書法用筆的先生
他更加強調筆墨在繪畫中的作用
就像語言是思想的外溢一樣
筆墨呢也是中國繪畫的外溢
文人畫的氣質啊已經出現
以文同為節點
中國文人畫很少在談論描形
他們通常都是通過對自然事物的描摹
來詮釋和尋找自己的內心
向外發現自然
向內發現自我
並且在自然和自我之間
更加傾向於自我的感受
好文同呢我們就講這麼多
下週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