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裝愛情劇《心間軟刺》EP16:女神劉濤一人分飾兩角,出演性格迥異的孿生姐妹,英國留學的獨生千金杜慕雪和溫柔婉約、逆來順受的丫鬟錦兒,在陰差陽錯中互換身份,並就此展開兩段纏綿悱惻的情感故事

今天覺得怎麼樣?頭不暈了吧?
我沒事了。你怎麼還沒出門呢?
待會兒家裡會有些談生意的客人來。
那我讓張嫂去做些點心還是準備晚飯?
不用了,我都已經安排好了。
威廉,以後這些事情,你還是讓我來吧。
有時候,我都覺得這家裡好像沒有我存在的必要。
你別想太多了,我是怕你身子不好,我不想讓你太累。
對了,一會兒要來的朋友並不是經常往來的熟人,
你不用去應酬他們。
如果生意談成了,我再正式介紹你,會比較適合。
我明白,你們男人談生意,我在場不是很方便。
你放心,我不會去打擾你的。
那柳姑娘應該陪著你談吧?
她現在比你更不適合。
對了,如嫣現在有孕在身,對狗毛特別敏感,她又怕吵。
你別把傑爾放到到處跑。
我沒有啊,我只是偶爾帶著傑爾到院子裡去走走而已。
同志,別讓她惹麻煩。
請喝茶。
謝謝啊。
賈鴻啊,夠氣派吧?
嗯?
哎呀,葛二爺,葛少爺。
威廉先生,前來打擾,打擾了。
大駕光臨,真是蓬蓽生輝啊。
請坐,請坐。
來來來,坐。
威廉先生的血緣真是豪華氣派啊,讓我大開眼界了。
葛少爺真是越來越會說話了,請坐。
對了,怎麼不見嫂夫人呢?
真不好意思,沐雪她最近身體不太好,
所以她要我轉告兩位貴客,她就不下樓來了。
等兩位從北京回來,我們再一起請兩位喫頓便飯。
威廉先生,夫人無大礙吧?
她沒事,謝謝關心。
賈鴻,你不知道吧,
這錦兒啊,跟威廉夫人還真有點像呢。
我媳婦啊,是鄉下丫頭,
怎麼能和上海的貴夫人比呢?
你說是不是啊?
葛少爺太客氣了。
啊,進來了半天,把重要的事情給忘記了。
威廉先生啊,這是一點小小的心意。
上回呢,你給咱們家每個人都備了禮,
我媳婦特別喜歡那隻摺扇呢,
所以呢,這次我也特別幫貴夫人選了幾塊杭州上等的絲面料,
給夫人做幾套衣裳,
還有給威廉先生的上好靈芝和土產。
少奶奶真是個有心人啊,
回頭我一定會跟沐雪說。
唉,不用您勞神了,
那交給丫頭送去吧,
夫人瞧中哪塊,我請人帶來。
把那個箱子搬走。
是。
葛少爺,你真是太客氣了。
威廉先生,不瞞您說,
自從我們賈鴻娶了媳婦之後啊,
跟以前大不一樣了,
人也變成熟了,
辦什麼事啊也比以前周到多了。
哎呀,叔叔啊,
不值一提的是,
不要讓人笑話嘛,
比起威廉先生啊,
我可是差太遠了。
我們站著幹什麼,
坐下聊吧。
好好好,
請。
哎呀,二爺啊,
沒什麼好招待你們的,
請你們試試這個新玩意兒,
這個是現在上海名流圈裡最流行的東西了,
試試。
威廉先生,這是?
這個是揚煙,叫雪茄。
哦,那我們又有生意可做了。
哎呀,葛少爺越來越聰明瞭,
這就是我下一筆要做的生意,
哎,我給你們介紹一下啊,
這個是裁刀,
把這頭啊,放進去,
切一下。
小姐,別繡了,
這麼細的活多傷神啊。
不,
這是威廉讓我繡的,
他說他常不在家,
帶著這個繡帕,
就跟帶著我在身邊一樣,
就不知道他現在,
還是不是這樣想。
小姐,別難過了,
等你把身子養好以後,
快點和姑爺懷個孩子,
這樣的話,那個如煙姑娘就別想作怪了,
她能生,你也能生啊,誰怕誰啊?
哎,最好生個兒子,
這樣的話,夫人的位置就坐得穩穩的,
誰也別想爬到你頭上來了。
外面來的,都是些什麼客人啊?
我也不清楚,
但姑爺叫他們葛二爺、葛少爺的。
他們都姓葛啊?
是哪兒來的?
嗯,這我就不清楚了。
那他們還說了些什麼嗎?
那個葛少爺還送了你很多布料,
他說一定要讓你親自選。
在哪兒?
就在那兒。
小元希,你去幫我準備件衣服,
我得下樓去。
哎呀,為什麼不許我出去,
不讓我見人?
想當初,他到哪裡都要我陪著他,
現在,現在什麼人都不許見,
連門也不能出,
我柳如嬿是什麼了?
未來的囚犯嗎?
小點聲,你這是怎麼了?
現在是什麼時候,
你得熬過這段時間把孩子生下來,
這樣什麼都是你的。
孩子,什麼孩子呀?
有句俗話說,小不忍則亂大謀,
你得忍著,要不然就前功盡棄了。
哎呦,這玩意兒咱們還真沒辦法。
哎呀,你們慢慢吸,
這樣才能體會這雪茄的芬芳啊。
芬什麼芳啊,苦的啊。
沐雪。
二位,我來給你們介紹一下,
這位是我的夫人,杜沐雪,
給你介紹一下,
這位是葛二爺,葛少爺。
夫人好,夫人貴體欠安,
我們還來打擾,真是不好意思啊。
你們遠道而來,
又帶了那麼多的厚禮,
我怎麼能不來親自道謝呢?
那幾塊布料好漂亮啊,
我很喜歡,你們快坐下吧,
不要因為我來影響了你們的興致。
好好好,坐坐坐。
沐雪,坐。
夫人果然高貴端莊,秀外慧中啊,
我媳婦景兒哪能比得上啊。
叔叔啊,不是我說你,
太往自己臉上貼金了。
哎呀,賈鴻,你就快別說了,
這怪難為情的。
沐雪,看你的臉色這麼蒼白,
是不是這個雪茄味道燻得你難受啊?
你回房休息去吧。
我沒事。
還是回房去吧,
等我們這筆生意談成了,
我再陪你出去走走,喫個飯。
小雁喜。
在。
扶夫人回房。
是。
失陪了。
景兒,果然是你,
看來你真是脫胎換骨了,
希望你在這裡,
能找到你自己的幸福。
葛家鴻,
你這個傢伙,
有了沐雪還想著景兒?
慢慢想吧,
你的好日子還能有多久?
景兒,我的好妹妹,
當你收到這封信時,
我倆的一生,
早已因一場意外而各自不同了,
我萬萬沒想到,
我們徹底地取代了彼此的身份,
並過著對方的生活。
景兒,請你相信我,
我一直想幫你守著葛家媳婦的位置,
等你回來,
可老夫人太寵愛你了,
她生怕有生之年,
不能看到你和家鴻的結合,
所以,
我和家鴻為了奶奶成親了,
怎麼知道,
老天竟會安排你嫁給了威廉?
這樣的命運對我,
對你,
到底是信與不信,
只有我們各自領受了,
認識你是我一生中最值得慶幸的事,
因為你,我認識了家鴻,
他一點都不完美,
但是我真的很愛他,
愛他的純真,
愛他的愛我,
謝謝你景兒,
我真誠的希望你也沉浸在幸福裡,
這樣我們的互換,
纔是上天巧異的安排,
但是你是幸福的嗎?
是我爹安排你嫁的嗎?
這是我最迫切想知道的事情,
如有萬一,
都將是我一輩子的愧疚,
我相信終有一天,
我們都將會以自己真實的身份,
面對自己的人生,
景兒,
無論現在的你是否幸福,
請為我們未來的重逢走下去,
盼回應,
沐雪。
威廉,
你,
你什麼時候進來的?
在想什麼?
沒什麼。
你啊,身子不好,
要早點休息。
我給你繡的手帕,
已經繡好了,
你過來看看,
你看喜不喜歡?
今天晚上,
能陪陪我嗎?
景兒,
你何其不行,
擁有一張杜沐雪的臉,
卻沒有她的靈魂,
如果不是這樣,
也許我還能愛你。
停船,停船,
前面的船停下來,
停船。
怎麼了,叔?
沒事,沒事。
這是例行檢查,
把你們的貨拿出來,
檢查所有的貨呀。
是,是,是。
二爺,
有官差上船檢查。
怎麼還要檢查?
這威廉先生,
不是說要打點好了嗎?
沒事,你讓他檢查,
我馬上就來。
是。
怎麼了,叔叔?
沒事,
這是官家的例行檢查,
我一會兒就來。
我也去。
打開,打開,打開,
官府有令,
每箱都要仔細檢查,
統統打開。
這船運的,
都是什麼貨呀?
是洋酒,官爺,
你看,這些貨,
全都是報復官府的,
這貨呢,
運到北京。
貨主葛家洪,
在嗎?
在,在,在,在。
我是。
有什麼問題嗎?
快點檢查,
咱們還在趕時間呢。
趕什麼時間啊?
趕去淘汰你。
官爺,官爺,
官爺,你看,
這是點小意思,
給官爺喝酒的。
拿去,
買點酒喝。
來人。
在。
打開啊。
在。
是。
官爺,
官爺,我求求你,
這都是上好的紅酒啊,
打碎了我們損失不起啊。
官爺,
不如這樣吧,
你們把這幾箱
拿回去給弟兄們喝喝,
嚐嚐鮮。
是。
把那些都打開。
是。
這位官爺,
這些洋酒上船前才檢查過,
也蓋上官印了,
沒有問題的。
是啊,官爺。
還有那幾箱,
也都開了。
是。
等等,
這麼驗貨,
損失誰賠啊?
先別忙著擔心這些洋酒,
先擔心擔心
你自己的下半輩子吧。
官爺,
您剛才說這話
什麼意思啊?
有人告發你們這條船上
有私貨。
放屁,
分明是有人栽贓啊。
不是,
是不是栽贓,
驗完了就知道。
繼續打開,
給我搜。
是。
住手,
住手。
你們要查,
可以,
如果查不到,
得給我一箱一箱封回去,
所有損失你們得賠,
別以為我們好欺負。
賈鴻,你少說兩句。
好小子,
你敢威脅官差,
死到臨頭還不跪你求饒。
官爺,官爺,
賈鴻,你別說了,
別節外生枝了,
你讓官爺送吧,
我不相信咱們船上
能有什麼違法的東西。
叔叔啊,
這些狗官,
掌著權力就這樣欺負人,
真是無法無天啊。
你。
官爺,
官爺。
小心你的狗嘴,
你辱罵官差,
罪加一等。
官爺。
給我搜。
是。
賈鴻。
官爺,你輕點啊。
找到了。
找到了,
大人,查到了。
這是。
這是什麼?
鴉片。
所有的人都抓起來,
全部都獲扣押。
是。
官爺,
官爺,我求求你了,
這鴉片不是我們的,
我們是被人栽贓的呀。
官爺,我求求你了。
跟衙門裡去說吧。
叔,
你沒事吧?
賈鴻,
這鴉片不是咱們的,
絕對不是咱們的。
全部扣起來。
你們這些狗官,
到底是何人唆使來誣陷我們?
臭小子,
你活得不耐煩了。
你想造化著你?
賈鴻,
別打了,
快住手,
不能打了。
賈鴻,
你敢碰我的話,
我會讓你後悔一輩子。
賈鴻,
千萬不能打,
我們沒做虧心事,
我們不能打官府的人,
千萬不能打,
聽二叔的,
不能打呀。
賈鴻,
你們
快把這收拾好,
快點。
是。
賈鴻,
賈鴻。
奶奶,
您做夢了,
我給您倒杯水。
瑾兒,
你別走,
賈鴻他到哪兒了?
奶奶,
賈鴻和叔叔纔去上海做生意,
要一個多月才能回來呢,
您忘了?
這兩天,
我做夢,
老夢見賈鴻,
他有沒有收信來?
奶奶,
賈鴻纔去了幾天,
我算算,
現在應該在去北京的船上,
您別擔心,
不會有事的。
要不是為了我這個老太婆,
您也應該陪他一塊兒去的。
奶奶,
賈鴻總要長大的,
這次我對他有信心,
何況還有叔叔陪著呢,
您就別操心了。
靖兒啊,
賈鴻能有今天,
你可是個大功臣啊,
你是用什麼方法改變他的?
我得謝謝你。
奶奶,
您這麼說,
我真有點兒愧不敢當了。
靖兒,
有一件事我一直想問你,
奶奶幫你收著的耕田,
你是不是拿走了?
那個呀,
本來就應該還給你的,
是奶奶糊塗忘了,
那是你的生辰,
你要好好收著啊。
靖兒的耕田?
是。
這個也應該交給你保存好,
這是你娘留給你唯一的紀念,
我一直給你留著,
整整二十年了。
靖兒,
你放心,
我會幫你好好收著。
好。
靖兒,
靖兒,來。
向遠喜,
這封信你去幫我寄了他,
別讓別人看見了。
我知道了。
靖兒,
小乖乖。
親一個,
好乖啊,
好乖好乖,
來。
這麼巧,
姐姐也出來散心啊。
大夫說了,
我們家小姐啊,
需要運動,
將來好生,
所以我就陪她出來走走。
小遠喜啊,
誰得罪你了,
臉拉得這麼長啊。
靖兒,
算了算了。
靖兒怎麼了?
乖乖,
靖兒不叫啊,
人家怕吵呢。
這小狗啊,
最會仗勢欺人了,
姐姐平時一定寵得不得了,
所以小狗就沒有規矩了。
哪有啊,
靖兒平時都很乖的,
今天也不知道怎麼了,
要不我帶他回房好了。
不,
姐姐不要生氣,
我可沒有趕你們的意思,
難得大家坐下來聊聊嘛。
前一陣子姐姐身體不好,
我又嗨喜嗨得厲害,
所以也沒有到你那兒請安,
姐姐不會怪我吧?
怎麼會呢?
我還怕是靖兒吵了你呢。
還好,
對了,
我讓慧姑給你送的點心和夜宵,
不知道合不合口味,
我抓不準姐姐的喜好,
怕是你喫了不痛快。
我看呀,
我們家小姐就是喫了你們送的夜宵,
才會成天不舒服的。
小元喜啊,
你這話可得說清楚啊,
什麼夫人喫了夜宵就不舒服了?
合著,
你是說,
我們家小姐在那夜宵裡下了藥了吧?
小姐你看,
你這好心都成了驢肝肺了。
小元喜,
你胡說什麼啊?
快給如嫣姑娘賠不是。
姐姐,
你這可是要冤死我了,
我們喫的夜宵都是一樣的,
小元喜這麼一說,
我不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嗎?
小元喜,
快給人家賠不是。
算了算了,
我慧姑啊,
可不敢讓小元喜跟我道歉的。
小姐,
我早就說過,
咱們別把熱面孔貼人家冷屁股,
你就是不信。
這下可好,
還落了個陷害夫人的大罪名。
我看,
這個地方我沒法待了,
你還是讓我回老家吧,
我不幹了。
慧姑,
你走了,
那我怎麼辦?
既然這裡不容我們,
那我們去跟姑爺告辭吧。
如嫣,
如嫣你等等。
小姐,
拿開拿開。
姐,
小姐,
小姐怎麼了?
小姐,
你怎麼了?
快醒醒。
如嫣,
小姐,
快去請大夫。
不用了,
小姐的大夫只有我知道,
趕快送小姐回屋裡去,
快幫忙,
不敢麻煩你了。
慢點,
如嫣,
小姐,
小姐你醒醒啊,
小姐,
你萬一有個什麼好歹,
我怎麼向姑爺交代啊?
小姐,
慧姑,
你快去請大夫吧,
這裡有我們呢。
是啊,
快點去吧。
張嫂,
我怎麼敢離開我們家小姐呢?
我得等姑爺回來,
好給我們家小姐做主啊。
要是你覺得我在這兒不方便,
我就先回房間去了,
等如嫣姑娘醒了,
我再來看她,
我們都下去吧。
小姐,
我錯了,
你原諒我吧,
別生氣了,
小姐,
我真的錯了,
都怪我這張臭嘴,
爛嘴,
我錯了,
小姐,
你別生氣了。
我沒事,
你先出去吧,
小元喜,
傑兒呢?
傑兒在哪兒?
我想他也傷得不輕。
我去找,
我這就去找。
大人,他暈了。
你?
葛家虎,
你給我說,
那鴉片磚,
是從哪兒弄來的?
不知道,
我是被冤枉的。
你說不說?
臭小子,
你還嘴硬,
葛家虎,
我告訴你,
你再不老老實實交代的話,
先挺不住的,
就是葛順疼。
你們要陷人入罪,
就衝著我來,
求你們放過我叔叔,
他年紀大了,
你們,
你們就放過他吧。
你私運鴉片,
重傷官兵,
你還不認罪?
限令升堂審案的時候,
第一個,
就是你死。
我是被人栽贓的,
你要我認什麼?
該查該辦的,
是上海那個叫魏景榮的,
我們只是合作做生意,
就是他進口的,
你們去查啊。
我早查過了,
你別想拖別人下水,
給我打。
是。
威廉先生,
所主之事全數照辦,
靜待後續。
先生,
家裡出事了。
出什麼事了?
是如燕姑娘。
先生,
你可得弄清楚是非啊。
如燕。
威廉。
如燕。
你回來了。
怎麼回事啊?
大夫,
我們的孩子。
你放心吧,
孩子是保住了,
只是夫人受驚不少,
以後要格外的小心了。
好,
如燕。
慧姑,
你跟大夫去抓藥吧。
是,
大夫,
請吧。
先告辭了。
謝謝啊。
怎麼了?
摔了嗎?
到底怎麼了?
這事,
朱大夫,
謝謝您了啊。
沒事,
沒事。
請。
留步吧。
對了,
這個是我們家小姐的良心。
你不是說,
她溫柔賢慧,
可是現在,
她居然心狠手辣的想要害我,
還有我們的孩子。
我怕,
和她在一個屋簷下,
我的小命都保不住。
既然,
你捨不得她,
那我走好了,
免得你左右為難。
不是這樣的,
我不是捨不得她,
只是這事,
姿勢體大。
難道,
你還沒有放棄以真換假的事嗎?
那丫頭的事情我會解決的,
但是現在我和杜鎮的生意還做著呢,
你想想看,
要是她一走,
我們損失有多大?
我明白,
我都明白,
我沒有別的意思,
我只是害怕。
對不起,
別生氣,
是我不懂事,
只要你在家的時候,
多陪陪我,
就行了。
你放心,
這點我做得到。
表哥,
請坐。
爹,
您急著找我有什麼事?
來,坐坐坐。
咱們的楊九在京城被扣,
葛二爺和他侄兒被捕的事,
你知道嗎?
原來爹在為這事著急啊。
哎呀,
這麼大的事,
你知道了怎麼不說呢?
爹,
您別著急,
這事我一直在處理,
也都在我的掌握之中。
既然是這樣的話,
我也就放心了。
哎,
葛二爺和葛家少爺,
沒事吧?
唉,
沾上走私是挺費神的,
尤其是鴉片,
鴉片這玩意兒要是有門路的話,
是本小利多的,
不過現在朝廷有令,
只要是抓到了,
就嚴刑重罰。
真想不到,
葛家怎麼會去碰這玩意兒?
哎,
那這件事不會牽連到咱們吧?
這您放心,
要是有牽連的話,
咱們早就出事了。
第一次和葛少爺做生意,
我是非常謹慎小心的,
許多事情都是清楚分明的,
家帶了鴉片的那批貨,
是他們分走的那批,
跟咱們無關。
嗯,
威廉啊,
我沒看錯啊,
你真是一個做生意的料,
真是大膽出手,
小心為上啊。
培元啊,
你向威廉好好的學學。
爹,
您先別急著誇我,
北京的貨被扣了,
對我們是有損失的,
我現在正準備打通關節,
讓這個案子早點結束,
再想辦法把貨給弄出來。
威廉啊,
這被官府扣押的貨,
能弄出來嗎?
娘,
您放心吧,
這就是動腦筋的事了,
我總不能讓咱們家損失這一筆吧,
這恐怕少不了一筆活動的費用,
不過這些都在將來利潤裡,
跟葛家算清楚,
畢竟這可不是我們捅出來的簍子。
行啊,
這一切你就做主吧,
哎呀,
這葛家洪啊,
我一看他就不行,
毛毛躁躁的,
根本就不是做生意的料,
哎,
這回葛家損失可不小吧。
他們人怎麼樣,
關在什麼地方?
他現在被關在北京縣城的大牢裡,
還能救出來嗎?
難說,
葛家洪把查獲的官兵打成了重傷,
恐怕凶多吉少吧。
有消息啦,
少爺有消息啦,
老夫人,
少奶奶,
城總管派人送信回來了,
給我看看,
靜兒,
念給我聽聽,
哎,
老夫人,
少奶奶,
二爺與少爺一船運途中,
遭人栽贓走私,
現關在京城牢獄,
等待援手,
民眾勢單力薄,
無濟於事,
請少奶奶急速赴戶,
共商對策。
靜兒啊,
這,
這是怎麼回事啊?
奶奶,
我,
我也不清楚啊。
老天爺啊,
我們葛家可不能再出事啦!
奶奶,
老夫人,
奶奶,
老夫人,
奶奶,
張大夫,
奶奶她怎麼樣?
少奶奶,
我很抱歉,
老夫人她,
恐怕撐不了多久了,
現在用什麼藥都沒用了,
我看,
你還是盡快通知家裡人,
為老人家送終吧。
不,
張大夫,
你一定要想辦法救救她,
上次也是您救她的不是嗎?
我求您想想辦法,
求求您了。
唉,
這樣吧,
我再試個方子,
看能不能拖延幾天,
在這期間,
我會每天來看老夫人的,
不過,
你們該辦的事,
趕緊著手,
我想老夫人,
拖不了多少時日啦。
奶奶,
奶奶你說什麼?
奶奶,
您慢慢說。
靜兒,
我,
我不行了,
你,
一定要救家宏。
奶奶,
您病好一點,
我馬上就去。
閣家,
就靠你了,
答應奶奶,
無論如何,
救回家宏,
奶奶,
您放心,
您安心養病,
我一定會把家宏和叔叔帶回來,
您要挺住,
您一定要等他們回來。
少奶奶,
少爺不會有事吧?
我怕老夫人撐不了好久的。
我一定會把家宏帶回來。
早知道做什麼生意嘛,
老老實實待在湖州多好。
自從我進了閣家的大門,
閣家就災難不斷,
我連奶奶都照顧不好,
我真的不榮幸了。
說來說去,
都是那個威廉不好,
大家一起做生意,
為什麼他現在平安無事啊?
如果真是威廉的關係,
我一定會討回公道。
轉眼繁華夢,
夢醒徒留一件紅,
金瓜水也太匆匆,
心中只有你笑容。
少奶奶,
到了!
這就是閣家在上海的別館,
以前二爺每次來上海做生意的時候
都會住在這兒,
我跟少爺也來過。
來了。
常總管。
少奶奶,
常中無能啊,
無能啊,
我沒有照顧二爺和少爺,
我無能啊。
進屋再說。
常總管,
快起來吧,
快,
快起來。
請。
表少爺,
外邊有人給你送來封信,
謝謝福伯。
表哥,
我回來了,
有事要商量,
請前來南京胡同八號,
事情急迫見面再續,
務必保密,
募血急疏。
黑猿啊,
這大白天的,
你關門幹什麼啊?
來來來,
我有話跟你說。
寫信呢,
給誰啊?
是寫給瑾兒的。
嗨,
我就是要跟你說這件事,
我是越想啊,
這心裡越不安,
你說,
都這麼久了,
誒,
這個威廉,
他是怎麼向瑾兒交代的?
瑾兒是個悶葫蘆,
我看哪,
我們,
非得再走一趟,
如果,
他再不給我們個說法,
我就去告訴你姨父,
你說呢?
哎呀,
你說句話呀,
我這都快憋死了。
姨媽,
這事啊,
一時半會兒說不完的,
我現在有著急的事情,
趕著出去,
能不能等我回來,
再找您商量,
行嗎?
不不不,
你姨父啊,
正在跟威廉談事呢,
我是偷了空來找你的。
哦。
哎,
我是越想越覺得,
威廉這個人有問題,
你還不知道吧,
有件事我都沒跟你說。
你說?
你姨父那個老古板,
為了拉攏威廉,
已經把錢莊的股份,
還有經營權,
都交給了他。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