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功先生書法水平究竟如何？聽田蘊章教授這樣說。

我們在前面的一些講座當中也涉及過體恭先生好多次 探討他的一些書法 文學等等各方面的東西 在前面我們講到的《蘭亭集序》 對蘭亭的辯論 當時他的觀點我們也涉及到 體恭先生的書法也好 文學也好 都是當代的大師級的水平 應該是這樣認可的 但是我們仍然說書法應該是一個縱向的比較 橫向的就是從我們現在同時代的人橫向相比 應該說體恭先生是個大師級的人物 但是從縱向上去看 就是在書法史上 體恭的字能不能在書法史上佔有一席之地 或者與前人相比 體恭先生是佔有什麼一種位置 什麼一種地位 我們覺得他還不能夠在縱向當中取得優勢 為什麼呢 因為他實際的書法水平應該定位在民國年間 這個階段當中 體恭先生的字應該說是能成立的 也就是用民國年間當時的一些書法水平去衡量體恭先生 他是這當中的一單水平 在民國年間的這樣的橫向比較當中 在民國年間的橫向比較當中 他是一單水平 但是他能列進來 他能在民國年間的書法當中能佔住腳 能是這裡邊的 或者是基本是這個類別的水平 而且並不是這裡邊的體恭水平 只是一單水平 因為我們現在 特別是文革之前幾十年的衰微 書法瀕於滅亡 在正常的世界當中 我們現在的書法 不是所謂的現代書法 只在我們當代的書法狀況而言 正在衰微之際 所以體恭先生從現在橫向比 他一定是大師級的人 但是如果他和當年 也就是在民國時期類型相比 他都不能佔優勢 而況清明元素更往上 他不能在書法市場佔有一個顯赫的位置 我們這樣說呀 我真的有一點心裡面是有些擔心和擔心 為什麼呢 因為我們知道體恭先生這個人是非常實事求是的 他呢也是非常謙虛的一個老人 對他崇拜者人很多 學習他字的人很多 我們往往批評老師的時候 老師因為修養高 他們接受 你說的不對 你評價的不準 他也從積極方面去考慮你的意見 這是個修養問題 而往往在我們批評老師的時候 批評一個祖師爺的時候 他對禿子禿孫們 卻太暗大怒 他們接受不了 所以我在說的體恭先生 我首先說 體恭先生曾經對我有 說不上有恩 但是曾經對我有幫助 什麼樣的幫助 比如說我在96年的時候 在山東美術館辦丹拿 都是體恭先生給我題寫的橫標 而且我敬佩體恭先生什麼呢 當時我是有其他有中間人 找到體恭先生 說田應章要辦書法展 和他的胞弟田應章 要合辦兄弟書法展 你能不能給題了橫標 你是對他們的鼓勵和支持 體恭先生當然有提出來 他們這年歲的年輕人 恐怕都寫那種現代派的吧 就是他當他對現代派書法 他肯定是有反感 覺得是不是都寫那種字的 因此體恭先生就不肯給寫 後來中間人呢 就找我要了一篇雞 說你拿一篇字 就給體恭先生看一看 我當時就寫了兩行字 寫的草詩 寫的就是這個 超平兩岸闊風正一帆懸 汪丹的詩句 我拿去了給體恭先生 體恭先生當即就給我題寫了 天蘊章天蘊章兄弟書法展 這樣一個橫幅小字 後來我們放大之後 展覽 到我96年是到山東辦展覽 體恭先生又給我寫了 天蘊章書法展 像這些呢 大家都已經見到過 我就不用再 舉出例子來說 所以體恭先生對我呀 那是支持的 而且我在81年是82年 時間我記不太準 我在天津萬裏學校 給一些個外國專家們講書法課 當時其中有一個外國專家 一個英國人叫明富特 他把我的字 因為當時他在跟我學書法 他就把我的字拿給體恭先生看 然後從北京回來之後 他就對我說 體恭先生說 你的書法 在你的年齡段當中 應該是一流的 20幾年前 24年前吧 至少是這樣 他就說 在我那個年齡段當中 體恭先生說 這應該是一流的 至於我夠不夠這個水平 但是體恭先生對我這個鼓勵 我是記憶猶新的 因此我對體恭先生個人來講 只有恩而不怨 但是我現在談到的 對體恭先生書法的評價 我覺得不應該以這些恩怨 作為基礎 就是我們客觀的 評價一下體恭先生的書法 我覺得就是說 說他是現在當代的大師 不為過 如果他在書法史上 說他是一位大師 就過了 而且我們在具體的時候 體恭先生詩詞歌賦各方面 文學基礎都很深厚 他在書法方面 他的小字 小的新書和楷書 都非常的勁道 我指的是 他的小字的新書楷書 包括新草在內 都應該是民國年間 那個階段的水平 但是他的大字寫的 不甚理想 哪些地方 您有一些說具嗎 我覺得就是說 他的大字 更大一字 我見過的不多 大家說我們看到 他寫的很多牌匾 那不是大字嗎 我告訴大家 他那些大字牌匾 都是小字放大的 他只是寫一個小條子 當初他給我寫 書法桿子那個橫標的時候 也是寫的很小的字 我們會放大的 所以其他的匾額 他基本都是小字放大的 直接 比如說這匾額這麼大的字 他直接寫這麼大 體恭先生很少去這樣做 我不說絕對沒有做過 很少這樣做 尤其到老年之後 他往往都是複案書寫 只寫這小字 你放大而已 所以大家見到的 這些匾額當中的大字 那是小字放大 我們所見到的 體恭先生打的字 一般的就是對聯 七言對聯 體恭先生很喜歡用那個 戴瓦當文的那種對聯紙去寫 因為那種紙就半生半熟 所以適合於書法使用 所以體恭先生寫了很多那樣的 戴瓦當文的對聯 那些打字對聯 我覺得並不理想 那您能不能客觀的點評一下 我覺得他那些字 和他那個小字的水平相比之下 差了很多 嗯 差在哪呢 我先說這個原因 就是許家二王這個時期的人 因為不管王羲之王獻之 現在流傳下來的字跡 都是小字 我們看了《崇尚歌帖》 但很多就是元當 就是那麼大 沒有大字 所以呢 大家許家二王的人 也都是精於小字 所以寫未碑的人 寫言體字的人 往往寫大字就相比起來雄強 什麼原因呢 就是因為 言體字也好 未碑也好 有很多的大字 大字本體 所以使得一些人們 在寫的時候大字容易見差 而且未碑的人 在寫小字的時候 往往比不上一些寫帖的人 帖寫的 因為字相對要少 都是手紮尺讀 非常流傳下來的 所以 起宮先生也是這樣 小楷字寫得好 但他的小楷 就是大家經常說的 近乎於管轄體 但是他寫得非常精到 我說了 寫管轄體並不是個錯誤 就是因為太多了 多則濫 多則俗 千人一念 千步一腔 而單說某一篇作品 某一篇管轄體的字 仍然是非常之精到 起宮先生在這方面 用了很大的工夫 起宮先生的很多字 也跟皇族當中的很多書體 有接近的地方 但是無論怎麼說 他的小字的 清書楷書 清草詩 都非常的精到 但是他的大字 就顯出了肩架結構 和筆劃上等等 都有勉強的地方 比如說在心腔方面 在支架方面 在結構方面等等 都顯得有點力不從心 而且據我所知 起宮先生 宣軸功夫不強 就是拉起筆來 宣軸寫大字 所以起宮先生 就是略差一點 我在北京見到過一次 他寫字的時候 他寫整張的四字整體上的宣軸 字也相對的大 但他仍然不能使宣軸 還得複按實寫 所以知道起宮先生 在大字方面 功力比較差 我想我這樣說的話 大家也能夠 能夠認可我的說法 就是他大字雖然和筆一般人 也要好 但是和他知的小字相比之下 就是差一些 所以我們對起宮先生 評價是如此 包括天津的名家 吳玉儒 吳玉儒先生 他的弟子門人眾多 他的弟子門人很多都是我的朋友 我也仍然是這樣說 吳玉儒也主要是小字好 因為他寫帖的 也是知的學二王子 因此他的大字 也是不如小字好 包括後來 包括以前的這個 這些人 包括高二世 等等一些書法家 凡是寫帖 寫這些人 大字往往都差一點 這一點董其昌 以前就說過 他說就是因為寫二王的東西 寫的多了 大字方面練的少一些 另外把二王的那種筆 拿出來去寫大字 本來就不合適 是另外一種筆法 但是我們必須講清楚 汪羲之當年曾經寫過大字 汪憲之就有記載寫過大字 但是這些大字 他們用的方法 不是我們現在 把他那種小字筆拿出來寫大字 因此我們沒有見到 汪羲之的字跡 大字字跡 不能說汪羲之大字寫的不好 只是我們沒有見到 或者說我們沒有把一些 大字方法掌握到 這一點無論是啟恭先生 包括呆嬌 高二世 胡小石等等 我都見過他們大字 不如小字好 在這一點上 我覺得我還是誠懇的 我希望啟恭先生的門人也好 吳亦儒先生的門人 或者是沈穎茂 老前輩們 門人弟子們 應該知道我是誠懇的 我完全沒有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