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有塊漂亮的墓地,你會來看我嗎?2024年泰國票房冠軍佳作,22萬人打出8.9高分,20分鐘看完2024年泰國家庭劇情電影《姥姥的外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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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姥姥的外孫》出身泰國華人家庭的無業年輕人阿安(馬群耀 飾)看到堂妹因照顧病重的爺爺而繼承房產後,也對身患絕症的姥姥(烏薩·薩梅坎姆 飾)動了心思,計劃復刻堂妹的“致富之路”獲取百萬遺產。但面對同樣“努力”的舅舅們和挑剔毒舌的姥姥,阿安這條爭當全職孝孫的“啃姥致富”之路似乎沒有他預想的那麼順利……
爲了騙取癌症姥姥的百萬遺產
高中輟學後就在家打遊戲
並且只能靠撒嬌
向媽媽索要生活費的阿安
開始一反常態的頻繁探望姥姥
她先是買了一堆牛雜給姥姥吃
卻不知道姥姥有拜觀音的習慣
根本不能吃牛肉
無奈他又跑去買姥姥喜歡的炸魚
誰知狹小的炸魚攤卻大排長龍
於是他靈機一動
從隔壁沒人的那家
買了一條看起來一樣的炸魚
本以爲這樣就可以矇混過關
誰料卻被姥姥一眼就識破
他只好硬着頭皮再去排起了隊
可沒想到
好不容易買回來後
姥姥卻說我已經吃飽了
看着桌上吃剩的魚骨頭
安琪的差點當場暈厥過去
不過爲了一禪
他並不打算放棄
因此當姥姥準備住敬神茶時
他又立刻上前裝起了大孝孫
然而本該用水壺煮的沸水
他卻只是用微波爐加熱了一下
而這也徹底激怒了虔誠的姥姥
於是當場把他趕出了家門
眼看這種方法沒什麼效果
阿安立刻想到了身爲前輩的堂妹
想去他那裏取取經
學學經驗
原來不久前
阿安的爺爺剛剛去世
去世前一年
爺爺一直癱瘓在牀
而一直守在病牀前照顧他的
就是小小年紀卻深安人心的堂妹
起初阿安怎麼都想不明白
一個如花似玉的漂亮姑娘
爲什麼任勞任怨的伺候一個老人
還每天耐心的給他清理屎尿
直到爺爺去世
子女們只分到一點小錢
而堂妹卻繼承了爺爺的房產
他才知道堂妹多麼有先見之明
也正是從中受到了
啓發阿安決定效仿堂妹
照顧癌症晚期的姥姥
可經過一天的嘗試後
卻始終不得要領
於是才主動找到了堂妹尋求指點
堂妹說你知道老人最想要的是什麼嗎
不是金銀珠寶
也不是山珍海味
而是來自親人的長久陪伴
你或許覺得一天的時間已經很久了
但實際上這還遠遠不夠
阿安很好奇
糖妹怎麼受得了老人的屎尿味的呢
糖妹告訴他
當你陪伴的時間足夠多了之後
你就再也聞不到這個味道了
阿安聽後茅塞頓開
恍然大悟
當即回家就打包好了行李
接着就厚臉皮的搬進了姥姥家
來之前
他還特意賣掉了所有的遊戲設備
然後用買的錢給姥姥買了一大堆東西
但面對這位不請自來的不速之客
姥姥表示一點都不歡迎
甚至當場下達了朱克令
而爲了能讓自己理所應當的留下
安安不僅說出了姥姥腸癌晚期的事實
還一次打起了感情牌
我小時候住在這裏的時候
你不辭辛苦的照顧了我很多年
現在也該輪到我照顧你了
聽着這番言辭懇切的貼心話
姥姥的態度果然柔和了下來
同時也默許了安安的留下
而安安也趁熱打鐵的表示
明天凌晨4點
我一定起牀陪你賣粥
結果不出所料的睡過了頭
等他穿着拖鞋搖搖晃晃的趕到粥鋪時
姥姥已經賣完準備收攤了
他只能灰溜溜的陪姥姥回家
然而回去的路上
他們遇到了同樣身患癌症的女鄰居
相比姥姥
女鄰居一直都是孤家寡人
自然非常羨慕
姥姥有外孫照顧
而看着對方豔羨的目光
阿岸認爲自己已經獲得了姥姥的信任
臉上也浮現出了燦爛的笑容
不曾想姥姥還是對他充滿戒備
不僅去銀行存錢不讓他跟着
就連家裏很多房間也都上了鎖
不過安安現在也不在意
因爲他還有一年的時間來爭取
週日這天
姥姥突然穿上了漂亮的新衣服
還穿上了一雙並不合腳的新鞋
然後就坐在了房間外的椅子上
翹首以盼地望着路口的方向
原來今天是孩子們集體探訪的日子
也是姥姥獨自生活以來最開心的日子
柯本該和和美美其樂融融的一天
兩個兒子卻因之付醫藥費的事情
吵了起來
然而就在他們吵得不可開交時
只有幾歲大的小孫女走到姥姥身邊
說我長大了
一定去學醫
這樣就能治好你的病了
聽到這番話
爭吵聲戛然而止
誰能想到
一屋子的大人卻不及一個小女孩懂事
而一旁的子女們也意識到了丟人
立刻相繼站出來表示孝心
可剛說完不久
又都紛紛離開
生怕出錢出力的擔子真落到自己身上
不過家裏也有真心爲姥姥着想的人
那人就是安安的單親媽媽
都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
可到了關鍵時刻
卻是女兒付出的最多
起初安安以爲媽媽也是爲了遺產
可後來才知道只有他最真心
甚至爲了騰出時間帶姥姥化療
還專門把白班調成了夜班
可姥姥知道後卻並不領情
爲此兩人還大吵了一架
最終帶姥姥化療的事情還
是落到了安安的頭上
很快就到了姥姥第一次化療的日子
這天天還不亮
阿安就帶姥姥來到了醫院
可明明8點纔開始看診
凌晨4點的醫院就已經人滿爲患
而且大家還早早用鞋子佔好了位置
阿安只能循着鞋子的軌跡
再繞了一大圈後排到了隊位
化療期間
堂妹也過來幫忙
看着獨自坐在病房打吊針的姥姥
她給阿安支招說下次你得進去陪着
因爲這是你提高分數的好機會
而阿安也把這句話默默記在了心裏
等化療回家後已經是中午
虛弱的姥姥將裝錢的袋子遞給了阿安
還告訴了他錢罐的位置
而這也說明
阿安已經取得了姥姥的信任
然而就在阿安剛看到希望時
姥姥的大兒子
卻突然一改往日的吝嗇模樣
不僅破天荒的
第一次把姥姥接到了自家大別墅
還跪在姥姥身邊
誠懇地說你以後就安心住在我這吧
我願意做你的全職兒子
聽着大兒子難得說出的一番話
姥姥的心裏既欣慰又難過
因爲兒女孫輩一反常態的向自己示好
活了大半輩子的他
又何嘗不明白其中的意思
但如果這樣就能常常見到孩子們
他也就不想再計較其中有多少真心了
但安安絕對不允許有人半路截胡
於是堅決反對姥姥住在這裏
對此大兒子還拿出了一筆錢
試圖用這點小恩惠打發掉他
可他卻說我照顧姥姥不是爲了錢
說完還做出了一副挑釁的模樣
大兒子看後也一臉瞭然的樣子
好像在說都是千年的
狐狸跟我玩什麼聊齋
不過是去是留
決定權還在姥姥自己
於是爲了再次討好姥姥
大兒子又帶他來到了寺廟祈福
可上臺階的時候
卻又嫌他走的太慢
把他和阿安一起甩在了後面
殊不知姥姥之所以走的慢
正是因爲穿了他買的那雙
小了好幾個碼的新鞋子
不過相比這個
更讓姥姥感到心寒的是
他的許願卡上寫滿了對爾孫的祝福
可兒子全家的許願卡上
卻沒有一個是爲他而祈禱的
阿安看到後
忍不住抱怨的說
舅舅根本就不是真心想跟你一起住
他只是在播種
希望之後能有收穫
可姥姥卻說他有自己的家庭
自然必須先爲家人考慮
可阿安還是不服氣的反駁道
難道你就不是他的家人嗎
說完就賭氣似的先行離開了
雖然姥姥表面上不在意
但臨走時還是忍不住偷看了祈願卡
發現阿安的卡上雖然只有短短兩行字
卻全都是對姥姥的祝福
在這之前
大兒子送的鞋即便是擠腳
姥姥也還是要穿
可從廟裏走出來的那一刻
他卻對阿安說我腳疼
想要換雙鞋子
而阿安也立刻陪他來到商場
耐心的挑選了一雙最舒服的新鞋
可這時
姥姥突然意味深長地對阿安說
你也在播種
希望能有收穫
不是嗎
被說中的阿安瞬間大腦一片空白
幾秒後才結結巴巴的說我跟舅舅不同
緊接着又用玩笑的語氣調侃道因爲
我只想做你的全職外孫
看着這個油腔滑調的小輩
姥姥竟意外的覺得安心
至此阿安成了
姥姥最信任的人姥姥
自然也沒答應搬到大兒子家
而是繼續跟阿安住在了老房子裏
在接下來日復一日的相處中
阿安漸漸地掌握了姥姥煮粥的祕訣
也算有了一門樂不死的手藝
祖孫兩人的關係也彷彿回到了小時候
不僅一起擠在一張牀上講着故事入睡
就連姥姥洗澡時擦不到的後背
也毫不避諱的讓安安幫忙
爲了時刻觀察姥姥的狀態
阿安還在家中安裝了攝像頭
漸漸地兩人甚至忘記了癌症這回事
可幸福的時光總是那麼短暫
隨着化療的次數越來越多
姥姥的頭髮開始大把的脫落
她本不想讓阿安看到自己的狼狽
可無處躲藏的窘迫還是被禁收眼底
但阿安並沒有說一些不痛不癢的安慰
而是直接打開了美顏相機
告訴他即使頭髮的光也一樣很酷
可看着沉沉睡去的姥姥
還有他衣服上沾滿的白髮
安安的眼裏
還是不自覺的流露出了心疼
姥姥家旁邊的火車每天依然準時駛過
姥姥的病情也一刻沒有停止發展
可家人的關心卻越來越少
甚至約定好的全家見面日
三個兒女也都因各種理由拒絕出現
好在身邊還有安安的陪伴
姥姥也不會感到特別孤單
但這晚他還是忍不住袒露了心扉
他說我最不喜歡農曆新年的第二天
因爲冰箱裏塞滿了剩菜
而我得一個人全都吃完
說這句話的時候
一向堅強的姥姥
竟然第一次哽咽了起來
但接着他又說有你在真好
而阿安這才切實地體
會到這些年來
姥姥一個人在這間小房子裏
到底經歷了怎樣的孤單
就連冰箱裏都是吃不完的孤獨
然而他的子女們不僅給不了陪伴
還個個都惦記他的財產
這天姥姥突然發現
存錢罐裏的20萬
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偷了一空
起初姥姥以爲是阿安拿走的
看了監控後才發現
真正的賊
竟然是姥姥那個無所事事的兒子
原來二兒子欠了上百萬的賭債
前段時間
來給姥姥安裝廁所扶手的時候
不僅偷走了櫥櫃裏的肉鬆
還把姥姥的積蓄洗劫一空
而這也正是他不敢來家庭聚會的原因
得知真相的姥姥雖然心痛
但也沒說出一句埋怨的話
因爲他一直都知道小兒子不成器
也因此私下偷偷幫了很多
可阿安卻怎麼都咽不下這口氣
因爲那些錢都是姥姥起早貪黑
靠賣粥一點一點積攢下來的血汗錢
於是他立刻衝到二舅家
準備興師問罪
可在瞭解了二舅的情況後
他竟拿出了從爺爺那裏
繼承來的全部家底
只爲讓二舅這次能消失的久一點
原來姥姥曾告訴過阿安
最不希望看到的就是兒子
因爲只要他不出現
就說明過得還挺好
而阿安
不想再讓生病的姥姥爲兒子操心
於是就用這種方法替他分憂
可等回到家後
阿安卻騙姥姥說二舅不在家
去了外地工作
然而話音剛落
就有陌生人敲響了房門
姥姥以爲是二兒子的債主
於是讓阿安躲起來自己上前應付
卻沒想到對方張口要的不是錢
而是要買下
這棟樓
房子邊說還邊展示了房子的出售信息
而出售人的名字正是阿安
原來在阿安第一次來照顧姥姥時
就把房子和周邊的照片發佈到了網上
但後來他的虛情逐漸摻雜了爭議
也就沒再理會網上的問詢信息
而這個買家也是因爲聯繫不到人
才選擇主動來到這裏看房
知道真相的姥姥猶如遭遇了晴天霹靂
送走客人後就傷心地坐到了椅子上
之前他不是沒想過安安亦有所圖
但當赤裸裸的真相砸來
他還是難以接受
不過他也沒當場戳破這個謊言
而是拿出了之前爲阿安買的襯衫
隨後一邊給他穿衣服
一邊說等我做完第三次化療
你就不用再留下來照顧我了
小時候你是班上的第一名
如今靠自己一定能事業有成
說完又走到外面的院子裏
摘下了樹上最大的一顆石榴
然後親手削給了阿安吃
之前二兒子一直想吃石榴
但每次都被姥姥嚴厲制止
當時
二兒子還以爲是姥姥留着給大兒子的
沒想到卻是阿安的專屬
只因阿安小時候無意說了一句
樹上結出的石榴
只能給我吃
儘管阿安已經不記得這句話
但姥姥卻從未忘記過這個承諾
看着阿安吃着石榴的樣子
姥姥突然有些自責的說對不起
我以前老說你沒用
而聽到這句話的阿安也被再次觸動
於是發自內心的說
就讓我暫時住在這吧
等你痊癒了我再離開
而姥姥也沒再繼續勸說
反而讓他明天陪着去一個地方
而這個地方就是姥
姥的哥哥家
原來姥姥的父母在去世前
把所有的房子和積蓄全都留給了哥哥
如今哥哥生活富裕
闔家歡樂
姥姥卻疾病纏身
沒錢沒依靠
於是想借點錢買個大墓地
可哥哥卻說父母的錢本就應該給我
即使你全心全意照顧父母到最後
即使你出錢出力操辦了後事
最終也不過是一個外姓人
就算遺產給了你
也都會被你那個不務正業的丈夫
揮霍一空
想要錢就去找你的孩子們要
至於我一分錢都不會給你
姥姥怎麼都沒想到
曾經一起長大的手足
如今竟然如此的冷血無情
而他口中那個不務正業的丈夫
也是父母強行包辦來的
當年姥姥根本沒有自己選擇的機會
不過儘管內心有說不出的心酸
姥姥也很體面
沒再繼續糾纏
回家的路上
安安不解的問姥姥
你爲什麼這麼想買大墓地
反正人死了就是死了
最後身體也都會化成土壤的一部分
墓地是大是小又有什麼關係呢
可姥姥卻說如果我有一塊漂亮的墓地
不僅會讓別人覺得我的孩子們孝順
說不定你們也會想起來給我掃墓
原來姥姥不是貪戀達目的
而是害怕死後無人想起
可死亡並不會因爲人類的害怕
而對人類失意憐憫和善意
姥姥的病情即使做了化療
也沒有一點好轉的跡象
每天安安都能聽到姥姥痛苦的聲音
嚴重的時候
還會聽到姥姥疑心求死的聲音
可阿安不捨得讓姥姥離開
於是不停的跑到醫院向醫生求助
但醫生也已經無力迴天
甚至建議讓姥姥回家安度最後的光陰
然而相比姥姥身體承受的痛苦
子女們好像更在乎他的遺產
因此
當姥姥還在病房做最後的檢查時
門外的大人們就開始爭奪起了房子
然而姥姥之前已經做好了分配
房子最終過戶給了豪賭的兒子
安安得知後
內心頓時沉入了湖底
因爲他怎麼都沒想到
自己全心全意的付出
竟然比不過遊手好閒的二舅
於是當姥姥剛清醒過來
他就氣憤的說你怎麼把錢全給了二舅
他什麼德行你還不清楚嗎
可姥姥只是簡單的回了一句
他照顧不了自己
但阿安心裏還是很不服氣
接着追問道你不是說
我把你照顧的很好嗎
但爲什麼我在你的心裏不是第一位
爲什麼你愛二舅勝過愛我呢
原來在近一年的朝夕相處中
阿安對姥姥的愛遠遠超過了房產
但房子又像是一塊獎牌
會獎勵給姥姥心中的第一名
因此與其說阿安更在意房子
不如說更在意自己在姥姥心中的份量
但面對質問
姥姥什麼也沒說
是流着淚注視着阿安離去的背影
此後阿安沒再去看光顧姥姥
而是變回了那個足不出戶
整天窩在家裏打遊戲的寄生蟲
直到堂妹有事情找他幫忙
他纔不情不願的走出了家門
原來堂妹又有一個無兒無女
但很有錢的親戚生了重病
得知他有照顧老人的經驗
便請他來照顧自己最後一程
而堂妹想讓阿安過來一起幫忙
最後獲得的財產可以平分
可阿安聽後
內心卻無半點不懂
反而問堂妹是否夢到過去世的爺爺
這時堂妹突然像被戳到了軟肋
哽咽着說爺爺最後吃東西噎住的時候
我知道怎麼幫他
但我沒有
因爲他一直跟我說是時候放我走了
我想去一個更好的地方
或許他真的去到了一個很好的地方
所以他一次都沒來看過我
安安這才突然意識到
人死之後就再也見不到了
哪怕想要夢到都是一種奢侈
於是回到家後
他忍不住打開了監控
可滿屏看到的全是姥姥的孤獨
他一個人起牀
一個人澆花
一個人看電視
一個人打開美顏相機
自娛自樂
亦如阿安陪在身旁時那樣
可他也想在最後的時間享受天倫之樂
但無論在石榴樹下呆坐再久
也等不來一家人的團聚
因爲遺產的歸屬已經告一段落
孩子們也就沒有了討好的理由
不僅如此
兒子爲了還清賭債
很快就把老房子給賣了
而曾經一心想讓姥姥同住的大兒子
也沒兌現自己的諾言
反而直接把姥姥丟進了養老院
阿安不忍心看着姥姥繼續孤獨
於是第二天就趕到了養老院
可剛一進門
就看到姥姥瘦小的身軀
正蜷縮在小小的硬牀上
而這一幕
也讓他止不住一陣心酸
也更堅定了把姥姥接回家的決心
就這樣姥姥住進了阿安家
可剛到家不久
他就開始不經過同意
私自清理起了冰箱裏的東西
阿安的媽媽看到後想要阻止
可他卻說你不能像我一樣
總吃過期食品
因爲癌症本來就可能遺傳
所以你更應該多加註意
媽媽知道姥姥是一片好心
可還是無意抱怨了一句
我知道兒子會繼承財產
女兒會繼承癌症
姥姥聽後
臉上帝刻露出了愧疚的神情
他和常不知這些年對女兒的虧欠
所以纔不想讓女兒騰出時間
甚至犧牲掉工作來照顧自己
但
他也只是一個被困境封建思想的老人
明明自己已經吃過了其中的苦頭
可還是會不自覺的把這套邏輯
再次用到子孫後代身上
轉眼間到了農曆的新年
不出意外的話
這將是姥姥在家過的最後一個春節
可大兒子由於心存怨氣
怎麼都不肯下車見姥姥一面
這時阿安對他說你可能不知道
姥姥年輕的時候特別喜歡吃牛肉
但爲了能讓總是生病的你健健康康
他就請求觀音娘娘來照顧你
條件時一輩子都不能吃牛肉
在安安的勸導下
大兒子終於放下了心結
可上天就是如此的殘忍
當你幡然醒悟想盡孝心時
那顆等你澆水的大叔卻早已衰敗枯竭
不久後姥姥的病情再次加重
他渴望結束身體的痛苦和折磨
卻也懼怕着死亡的來臨
而每當這時
安安就會一邊緊握着她的手
一邊唱着她最喜歡的搖籃曲
小時候
姥姥總是唱着歌謠哄安安入睡
現在也輪到安安哼着同樣的曲調
讓姥姥不再害怕的進入永眠
就這樣姥姥結束了他平凡的一生
奔向了另一個更加美好的世界
而阿安也爲他買下了一塊大墓地
實現了他平生唯一的心願
原來姥姥對阿安
的偏愛不僅僅是門前的那棵石榴樹
早在阿安上小學的時候
姥姥就帶着他開了一個銀行賬戶
而且還會定期向裏面存錢
但安安當時年紀小
幼稚沉迷於遊戲
所以對此事完全沒有印象
直到去往銀行的路上
回憶如一輛高速行駛的列車
貫穿了他的大腦
而爲了回饋姥姥這份沉甸甸的愛
他也毫不猶豫地
取出了裏面所有的積蓄
爲姥姥買下了一個價值百萬的墓地
在送姥姥去墓地的路上
三個兒女全都淚流不止
只有安安的臉上帶着笑意
因爲只有他對姥姥問心無愧
只有他把姥姥排在了心中的第一位
爲了讓姥姥認識回家的路
一路上他還一直輕敲着棺材
講述着經過的每一個轉角
姥姥生前曾對阿安說過
如果我死後你敢漫不經心的撒花
我一定會回來找你算賬的
而阿安也把這句話牢牢記在了心裏
所以每次掃墓時
他都會故意漫不經心的
將所有花瓣扔到草地上
期盼着姥姥有朝一日
能兌現自己的諾言
姥姥的外孫是由帕特布尼蒂帕特執導
菩提蓬阿薩拉塔納宮和烏薩薩
梅凱姆領銜主演
上映於2024年的劇情類電影
阿安本想靠虛情假意
騙取癌症晚期姥姥的遺產
卻在與姥姥朝夕相處的過程中
收穫了比財產更寶貴的親情
而姥姥也知道阿安的容易
但自始至終都沒有明確的揭穿
因爲他心中早就對遺產做了分配
也把自己的愛做了平分
爲了能讓經常生病的大兒子身體健康
他幾十年如一日的供奉神明
哪怕待家時永遠不吃最愛的牛肉
他知道兒子沒志氣還賭債纏身
所以把最值錢的房子留給了他
即使明白轉眼就會被賣掉
雖然阿安在他心裏不是第一位
但他一直記得
門前那棵石榴樹只能爲阿安開花結果
也日復一日地向阿安的銀行賬戶裏
存入一筆又一筆的成長基金
姥姥的愛一直都內斂且深沉
也總在犧牲自己成全子孫
唯獨對女兒
她心中有愧
因爲女兒是全家唯一一個從始至終
真心對她
又毫無所求的人
可除了口頭上的稱讚之外
她沒給女兒任何實質性的回報
而女兒也接受了這種不公
還會說付出總比接受更讓人心安
只因從小生長的社會環境
讓他習慣了付出不求回報
而他說的那句兒子繼承遺產
女兒繼承癌症
不僅說的是自己
也是上一輩的姥姥
他們比其索取
更習慣付出
而這種付出型的人格
也是他們繼承下來的癌症
這也是困住很多母親一生的牢籠
古人云百善孝爲先
孝爲德之本
而在這樣的傳統文化教育下
我們似乎很難開口
去談論用真金換真情的行爲
甚至於會覺得這是一種恥辱
但不開口並不代表沒有
相反有人認爲這就是一門生意
認爲愛是可以等價交換的
就看你需要的是什麼
就像對於老人來說
他們所擁有的盈餘的部分是財產
欠缺的部分是時間
而對於年輕人來說
則恰恰相反
所以年輕人會覺得
用陪伴來換取老人的財富
顯得天經地義
只不過是有人付出的多
屬於等價交換有人付出的少
屬於以小博大而已
在這個物慾橫流的時代
似乎人人都在追名逐利
人情也因此變得愈發淡薄
雖然名和利
能在一定程度上
帶來物質上的滿足與社會的認可
但他們絕不是生活的全部
在這個世界上
總有比金錢和名利更加寶貴的東西
比如那份血濃於水的親情
它是我們人生旅途中最堅實的後盾
是無論風雨兼程
都能給予我們溫暖與力量的源泉
它不該用金錢來衡量
也難以用名利來交換
當我們真爲了一時的私慾
而傷害了最親近的人時
那份愧疚與痛苦往往會伴隨我們一生
成爲永遠無法彌補的遺憾
因此
不要讓親情也被金錢的陰霾所籠罩
要讓愛與溫暖成爲我們生活的主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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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鯊魚
期待與您的下一次相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