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96歲的朱鎔基發聲了!他讓中國走哪一條路?他是名相還是屠夫?(文昭談古論今20241101第1476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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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加冬時間2024年10月1號星期五
被傳聞去世了一段時間的朱鎔基終於曲折露面了
微信公眾號清華文科發消息
說清華大學經濟管理學院顧問委員會
2024年的年會在10月25號舉行了
朱鎔基是這個活動的創會名譽主席
也是清華大學經濟管理學院的首任院長
公眾號說他委託了清華大學校長
對顧問委員會的顧問們以及來的特邀專家們
表達誠摯的慰問
也對大家對清華大學經濟管理學院的關心表達感謝
所以這是一次間接的發生 老朱本人並沒有露面
就類似於在某個活動的開幕式上送上有自己名字的花籃
或者在某個老幹部的遺體告別儀式上
送上有自己名字的花圈一樣
就是表示自己在世而且安全
清華大學經管學院的這個活動其實是發生在10月25號
但是清華大學是10月30號才發出這條消息的
提到朱鎔基有問候 中間間隔了5天
從10月下旬起 社交媒體上就在流傳朱鎔基已經去世的消息
不管怎麼說 清華大學經濟管理學院的這次活動
新聞報道出來就算是為朱鎔基去世這個事闢謠了
而且朱鎔基的兒子朱雲來也參加了清華大學經管學院的這次年會
傳出朱鎔基不在世的傳聞是起自於10月20號前後
那麼如果他真的去世的話
那他的兒子就應該正處於致喪期間
就應該不便於參加10月25號的這次活動了
因此 結合各方面的放風來看
朱鎔基在我們做這集節目的時候應該還是在世的
只不過96歲的他身體已經相當不好了 行動不便
以至於9月30號見證75週年的招待晚宴 他都沒有辦法出席
但是這也有可能是朱鎔基最後一次為這個年會發去賀詞了
因為這個清華大學經管學院的顧問委員會
名譽主席這個職務目前已經由王岐山接手過去了
那麼為什麼朱鎔基傳出去世的消息就能夠引來這麼大關注呢
你像10月份前人大常委會委員長吳邦國是確實去世了
卻很少有人關注
要是什麼張高麗、張德江這些人死了就更加不會有人上心了
為什麼朱鎔基的生死會引來這麼多人在意呢
那是因為朱鎔基的地位很特殊
他是為今天中國鋪就道路的一個人
在1989年的政治轉向以後
可以說是朱鎔基奠定了其後中國的經濟方向
像金融體制改革、稅制改革、國有企業改革、加入世貿
那都是在朱鎔基任內完成的
和他同時代的人什麼江澤民和李鵬
對於國民經濟作為一個整體是怎麼運轉的
其實並沒有一個清晰的認識
但是朱鎔基有
他是中共那個時代領導人當中比較少有的有政策邏輯的人
而且他還算是邏輯基本自洽
他從當下的起點就能夠看到未來的終點
於是他就能夠設計道路
怎樣一步步達到那個終點
也就是說
他是差不多中共40年來唯一一個
真的有能力做頂層設計的人
至於朱鎔基所設計的藍圖
我是不贊同的
但是從有頭腦能設計這個能力來講
他確實是40年來的第一人
接下來我們會談到他的思路是怎樣的
雖然我們過去幾期節目當中
對胡耀邦、趙紫陽
這種農村優先的改革道路是頗為贊同的
但其實胡趙也是不知道自己要往哪裡去的
他們也真的是摸著石頭過河
他們是先給經濟鬆綁
然後再讓形勢推著自己往前走
而朱鎔基這方面的見解確實比他們要清晰
見解清晰了
行動就會比較果斷
而且也比較有針對性
就比較容易讓人看到時效
可見在這個世界上真正決定你地位的
不是你當前的官職
也不是你有多少錢
很多億萬富翁過幾年
就會被人們忘得乾乾淨淨
也不是你現在圈了幾百萬粉絲
是你的思想
只要你的思想
哪怕比同輩們高出去那麼一丟丟
幾十年之後
你在世人心目當中的位置就會不一樣了
儘管中共是把鄧小平捧成了
改革開放的總設計師
但其實朱鎔基纔是真正奠定了
所謂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的人
其實準確的說
朱鎔基是奠定了
中共特色國家資本主義道路的人
別急
咱們接下來會詳細的解釋
朱鎔基的生死
還有一個特別現實的意義
得提一下
就是一旦他真的不在世的話
會讓中共高層的政治生態變得簡化
在當前困難且關鍵的時刻
民望是一個特殊的資源
儘管朱鎔基和溫家寶
這兩位前總理都沒有自己的派系
也不掌握槍桿子和刀把子
但是他們在各自所處的歷史階段
是全國經濟的掌舵人
那麼當在職的人
經濟搞得一塌糊塗沒轍的時候
就得去追尋他們的意見
在這種特殊的時刻
眾望所歸
就成了一種特殊的影響力
如果朱鎔基真的不在了
具備這種影響力的
就只有溫家寶一個人了
本來還有一個前總理李克強
但是一年前莫名其妙的心臟病死了
也許李克強的死
是消除了西夏李尚謠言的肉身威脅
但是意外的讓溫家寶冷竈熱了起來
他就成了家有一老
有有一寶裏的寶
你看
很巧吧
溫家寶的名字裏
還真的就有家和寶兩個字
這也是一個很有意思的巧合
李克強的死
如果真的是人為導致的
我只能說是人算不如天算了
一旦朱鎔基被確認去世了
那麼溫家寶明確就是
當前中共老人當中的第一顧問了
所以朱鎔基的死
它是有很現實的政治意義的
現在通過清華大學
金管學院顧問委員會的年會
朱鎔基曲折的發生了
證明他還在世
不過他現在在世和去世
從影響力講差別也不大了
他連這個活動的名譽主席職務
都讓給了王岐山
說明他現在確實健康狀況
已經到了末年
他是沒有精力參加任何社會事務了
我們也隨時都有可能
聽到朱鎔基的複告
接下來我們就解釋一下
為什麼說朱纔是奠定了
中共特色國家資本主義道路的
那個人
他的頂層設計是怎麼設計的呢
毛的目標是想模仿斯大林
其實毛澤東你別看他瞎作
但是他是有頂層設計的
他認為1949年中國的國情
和1917年俄國的國情
有很多相似之處
所以把蘇聯道路拿過來略加改動
中國也應該走得通
鄧小平是摸著石頭過河
可是河對岸是一條蜿蜒的線
鄧小平在摸石頭的過程中
他只是想過河
至於說過了河在哪登陸
他心裡是不知道的
而朱鎔基和鄧小平
和他的前任都不同的一點是
他老遠就看到了
河對岸的那個登陸地點
所以他摸石頭
是直奔那個地方去的
那麼朱鎔基想模仿的是哪種模式
大家想過這個問題沒有
其實答案是
朱鎔基想模仿的是
日本道路和亞洲四小龍道路
諸事道路簡單的說
就是要迅速加入
國際產業鏈的分工
趁西方產業升級的歷史時機
那麼西方就有一批淘汰下來的產業
叫做下沉需求
中國就趕緊接過來
中國這邊就憑著土地成本低
工資低
環保標準低等等優勢
讓這個地方稱為資本八地
你這啥都低
那麼水往低處流
西方轉移出來的資本
就往你這匯集
你生產出產品以後
再返銷到發達國家市場
迅速擴大出口
這是日本韓國
他們都走過的道路
朱鎔基覺得
中國也得趕緊學過來
可是中國畢竟是一個大國
他為什麼就覺得中國行得通
那是因為1980年代
中共已經搞了幾個經濟試驗的特區
深圳的成就最為突出
所以朱鎔基有這個想法
也不完全是拍腦門
在亞洲四小龍裡面
臺灣
新加坡和香港都是小國寡民
香港和新加坡都算是城邦
確實中國國情和他們差異極大
中國幅員遼闊地區間的差異
也非常的大
他們的起飛模式
不一定適用於中國
所以朱鎔基在四小龍模式之外
他還多了一個想法
就是要儘快和國際大資本
實現點對點的對接
引導這些國際大資本
進入中國之後
幫助中國實現技術升級
這就獲得了長遠的競爭力
可是問題又來了
國際大資本一來
它代表著先進的管理經驗和技術
對於已經落後
低效了幾十年的中國同行來講
那就是遭遇降維式的打擊
人家一來不就立刻把你給急死了
所以朱鎔基在引進國際大資本之前
他必須先做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
就是完成國有企業改革
朱的思路是抓大放小
中小型的國有企業
就讓他們私有化
讓他們破產就破產去
以前國有企業
是要管職工的醫療福利的
是有很多這一類包袱
私有化以後
這些包袱通通扔向社會
政府不管了
朱鎔基的想法是
甩掉包袱之後
政府集中資源
扶持那些關鍵行業的大型國企
像通信交通
能源
汽車製造等等
把優質資產通通給他們
把優質的市場渠道
也給大型國企
還有貸款上也給他們傾斜
讓這些大型國企充實起來
這樣他們就有了
和國際資本
對等溢價的籌碼
外資進來
就需要和這些國企合資
纔能夠在中國喫得開
於是乎
外國先進的管理經驗和技術
就源源不斷的
流入到這些國有企業當中
所以朱的目標
就是要由這些國企主導
來拉動中國的產業升級
和世界經驗相對接
這樣的話
朱鎔基就達到了
既拉動繁榮
又為黨續命的雙重目標
這裡還有另外一個
唯獨的問題
就是為了讓國際製造業的資本
流入中國
讓中國成為世界工廠
你光扶植這些大型國企不行
你還必須迅速的城市化
必須有大量的廉價勞動力
湧入城市
纔能夠在工廠裡面填滿人
所以朱事實上是採取了
重商和易農的政策
通過一系列政策安排
讓農民在家鄉掙不到錢
讓所有人覺得必須進城打工
纔是擺脫貧窮的出路
於是乎就讓城市的血汗工廠
獲得了充足的勞動力資源
廉價的中國製造
才迅速的填滿了全世界的貨架
請問怎麼把農民
從鄉村趕到沿海大城市呢
這就是今天的一個重點了
有一個舉措
很少有人注意到
就是朱鎔基
在擔任國務院副總理期間
搞的金融整頓
這裡的整頓對象
是包括了千千萬萬的
鄉村小型金融機構
整頓的結果
就是讓千千萬萬的鄉鎮企業
和家庭經濟組織們
得不到資金了
鄉鎮企業被扼殺了
他們發展不起來
他們就沒有辦法
和沿海的血汗工廠
競爭勞動力了
農民沒有別的出路
就只能去沿海城市打工
我們前幾期節目
談到80年代
中國的鄉鎮企業
曾經風起雲湧
蓬勃一時
有觀眾覺得很奇怪
就留言問
怎麼到90年代
他們突然間啞火了
今天就是要回答這個問題
轉折就是發生在朱鎔基身上
他可以說是
中國鄉鎮企業的終結者
最近我在看
MIT黃亞生教授寫的書
黃教授對於中國改革開放以來
浩繁的經濟數據
做了很多分類和整理工作
1980年代
中國鄉鎮企業的蓬勃興起
它是伴隨著另外一件事情
什麼
就是中國鄉村
非正規金融機構的繁榮
什麼叫做非正規金融機構
就是指沒有銀行牌照的
沒有辦理各種金融業務牌照的
各種野雞金融機構
他們當中有典當行
居民拿你家裡值錢的物品
可以去典當行
換取小額的現金
對於一個家庭經濟組織來講
也許這點錢
就能夠渡過難關了
還有鄉村自發集資搞的
這種小型錢莊
可以為鄉親們提供小額貸款
大家千萬不要覺得
金融是個啥
特別高大上的東西
必須要具備啥
高精尖的知識才玩得轉
不是這樣的
其實
中國農村
搞包產到戶改革的過程中
就會自發的催生金融創新
為什麼
因為原來有一些生產工具
是屬於集體的
是屬於公社的
你比如拖拉機
把耕地分給農戶之後
你不可能把拖拉機也給拆了
你們家拿兩個輪子回去
別人家再拆幾個零件
那拖拉機也就廢了
再比如說公社裡有一頭驢
你不可能把它剝成幾塊
分給農戶
是不是
怎麼辦
這一類不可分割的資產
它又要分下去
那就必然要證券化
比如說公社有一頭驢
要由農戶來認購
可是一家買不起
那就只有幾家湊份子
來認購這頭驢
老王家錢多一點
就佔這頭驢股份的50%
老張家是佔驢股的25%
老李家是佔25%
那麼這頭驢一年
就會有一半的時間
給老王家幹活
給老張家老李家幹活的時間
各佔三個月
大體上這麼分
你們幾家回去自己安排
過了幾年之後
老王家要擴大生產規模
但缺少資金怎麼辦
就把他驢股
它不是佔50%
又拿出25%出售
賣給老張家
於是老王拿到錢
老張就成為了這頭驢的控股股東
所以驢作為一頭完整的資產
它是不好流通的
但是這個問題
只要一證券化就解決了
就變成股份契約
它不就是可以分割
可以流通了
結果同村的老劉家一看
這個事挺好
可以當成一個賺錢的生意來做
他就專門去收各種各樣的驢股
牛股
拖拉機股
然後他再買進賣出
你說老劉是啥
他不就成了第一代的
你腿子券商
他就成了一家金融企業
所以說金融這個東西
大家千萬別把它當成一個什麼高科技
只要有生產有交易
它就會有
這種事情在許多人看來
我相信絕大部分朋友也會認為
它是自然而然發生的
它是個好事
可是在另外一些人就不這麼看了
他就認為你這是投機倒把
是擾亂經濟秩序
黃亞生教授的著作裡說
1980年代
這種非正規金融機構
在地理上的分佈空間極廣
是超出了今天人們想像的
今天的人們可能一般會想
這種金融機構
肯定是在有經商傳統的地區
什麼浙江安徽會先興起
確實溫州當時點檔行
小錢莊
遍地都是
大家都知道
可是人們不知道的是
在最貧困的農業省份之一
貴州
這種點檔行小錢莊
也是整條街的存在
這是來自於中國人民銀行
貴州分行報告
所揭示出的真相
而且中國人民銀行吉林分行
1987年的報告
還給出了一個很具體的數字
在農村有融資需求的人
68.9%
是向這些非正規的
野雞金融機構借款的
而向國有銀行
和官辦信用社借款的人
大約只佔30%
所以他們紛紛驚呼
黨對農村金融的領導權要失控了
偷雞倒把已經遍佈了神州大地了
而實際情況是什麼呢
鄉村的小額貸款
它往往是有針對性
還有時效性的
比如農民
就是需要這筆錢來買種子
買化肥
他借錢的時候
你就得趕緊給他
你要晚兩個月再批給他
那黃花菜都涼了
播種季節都過了
他也不需要這筆錢了
可是官辦的農村信用合作社
手續繁瑣
需要簽種種文件
還要提供擔保
你說農民連字都識不全
就光簽這個文件
就能把它擋住了
而野雞信用社
它是建立在
鄉村人際關係的基礎上
出借人和借款人
彼此是熟悉的
也理解對方的需求
雖然它的利息
很可能會比官辦的信用社高一些
但是它來得快
能解決問題
很自然它的競爭力就強
所以大家紛紛去找
野雞信用社借款
這是一個自發競爭的結果
但是它確實動搖到了
黨對農村基層金融的壟斷
在一些人看來
就是投機倒把
擾亂金融秩序了
它到底是不是投機倒把
關鍵是看你屁股坐在哪一邊
你是坐在人民羣眾一邊
還是坐在黨的一邊
當然你說這些野雞信用社
有沒有問題
肯定是有問題的
早期缺乏監管
他們如雨後春筍一般成長起來
那肯定是問題叢生的
而且缺少一致的信用評級標準
它也是一盤散沙做不大的
也有不少投資失誤
把儲戶錢賠光的
但是從整體來說
它是服務於鄉村經濟興起
和鄉鎮企業崛起的背景的
它是應運而生的
那麼請問中共當時
如何對待這個問題
在胡兆主政的末期
是採取了疏導的方式
把野雞信用社
納入農村合作基金這種形式
當成銀行體系的一部分來管
但是最終中國人民銀行
拒絕了這項任務
所以後期又改成農業部來監管
但是到1993年
峯迴路轉
情況就發生了一個根本的變化
為什麼
因為這一年朱鎔基同志
成為了國務院副總理
中國人民銀行行長
和中央政治局常委
從1993年起
中國城鄉的這種非正規金融機構
開始受到全面打擊
農村合作基金被禁止接受存款
已有的基金資產清算以後
要併入官辦的農村信用社
那麼這些野雞信用社
就沒有渠道吸收存款了
沒有存款
你當然就辦不了貸款
辦不了各種各樣的金融業務了
如果你要在這個體制之外
自己去吸納存款
就算是非法集資
舉報一個抓一個
抓一個就打一個
又經過了1996年
和1998年的兩輪金融整頓
老朱終於成功地
把一切城鄉的非正式金融活動
都定性為犯罪
從而也就讓
鄉鎮企業和家庭經濟組織們
失去了資金的來源
曾經蓬勃興旺的鄉鎮企業大潮
也在中國大地上掩其息骨了
黃亞生教授
引用了兩組採樣的數據
來說明朱鎔基的鐵腕金融整頓
對鄉村經濟如何起到了毀滅作用
1986年
有34%被調查的農村家庭
承認收到過正式和非正式的貸款
可見當時這些野雞信用社
它確實起到了普惠金融的作用
讓很多需要小額融資幫助的
農村家庭
確實得到了幫助
可是在朱鎔基金融整頓之後的
2002年
也是他卸任之前的一年
能夠被貸款匯集到的
農村家庭調查反饋
只有10%
是之前的三分之一都不到
所以你說朱鎔基
是中國鄉鎮企業的終結者
這個評判應該是不太過分的
這麼說起來
老朱應該是個屠夫
對吧
為什麼我這裡又說
朱鎔基是中共領導人當中
算是見解高出一籌的
那是因為他知道自己要做什麼
以及怎樣達到目標
他目標清晰
而且有國際視野
他就是要把中國變成世界工廠
就是要在世界的產業升級裡面
加進一個三
在供應鏈上佔據一個位置
為此
他需要把農村的廉價勞動力
紛紛趕往城市
為了達到這個目標
他扼殺了鄉鎮企業
讓進城打工
成為農村擺脫貧困的唯一道路
同時
他又要引進國際大資本
讓國有企業和國際大資本
對接
帶動中國的技術升級
為了達到這個目標
他抓大放小
扼殺了中國的中小國有企業
讓少數國企
成為獨把一個領域的巨頭
他的政策和他要達到目標
彼此能夠銜接上
具有行政上的清晰性
從這個角度來講
你說朱鎔基是酷吏
是人才
都講得通
畢竟他比摸著石頭過河
要高出一籌
比起習近平頭腦不清
左右互搏
又高出好幾籌
同時他還主導了稅制改革
讓中央財政有力量去辦大事
這條路大家贊同嗎
其實我是不贊同的
他是鋪就了一條
中共控制的國家資本主義道路
其實大家發現沒有
老朱其實也是集中力量
辦大事頭腦
只不過他的手段比毛溫和
態度比陳雲
比李鵬他們開放
他對國際資本敞開了胸懷
老朱尤其喜歡國際大資本
朱鎔基同樣是喜歡大
喜歡集中和喜歡控制
所以你看他辦的
清華大學金管學院顧問委員會
就是他和國際大資本家們
勾兌延緩的一個平臺
可是在走向大
走向集中的過程中
萬萬千千的城鄉小業主們
被犧牲了
朱鎔基的雙手
捏滿了他們破碎的希望
和沾滿了他們的血淚
拿破崙有一句名言
是嘲笑英國的
被廣為引用
就說英國是個小店主之國
a nation of shopkeepers
就說這個國家的支柱
是千千萬萬的小商業
撒切爾夫人就特別喜歡
把這句話拿出來說
因為他爸就是一個小店主
撒切爾夫人就覺得
自己代表了英國的精神
拿破崙是一代雄主
喜歡打大戰役
所以他在管理國家上
也是喜歡集中的
也是喜歡集中力量辦大事
拿破崙就到此沒有明白一點
就英國這麼一小店主之國
就怎麼這麼抗錘
就怎麼這麼有後勁
是怎麼打也打不下來
現在很多中國人
覺得加拿大很落後
把加拿大叫家村
把澳洲叫土澳
那麼在拿破崙眼中
英國就應該叫英村土英
可是最後誰贏了
英村就是專門克
他集中力量辦大事的
我這水軍經常說
文昭挺會吹
你說中國怎麼辦
其實有許許多多次
正確選擇的機會
擺在中國面前
你回到那個思路不就完了
事情是很難原樣推回去了
但是你的思想得回去
當下你就知道該怎麼辦
糾正錯誤的第一步
永永遠遠都是停止
繼續做錯誤的事
那麼好
今天這個話題
咱們就聊到這
謝謝大家
在文昭談古論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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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下次再見
就是下個星期一了
提前祝大家週末愉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