罕見的特殊職業!專門清理死亡現場,讓你理解『除了生死再無大事』!一口氣看完2024催淚台劇《人生清理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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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氣看完2024催淚台劇《人生清理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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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唯一一部讓我從頭哭到尾的電視劇
因爲它拍出了現實裏太多的遺憾與無奈
也是我2024看過的最好臺劇
裏面有一句令人深刻的臺詞
除了生死再無大事
沒看過的一定不要錯過
女孩的媽媽在一家名爲明日清潔社的地方工作
這份特殊職業叫做人生清理員
專門負責清掃那些非正常人死亡的房間
清掃的不只是死亡特殊現場
也清掃着每個逝者與親友間的遺憾
清潔社雖然每次任務都能獲得高達數萬臺幣的報酬
但卻依舊難以維持生計
因爲每次清洗房間的工具特別昂貴
雙氧水 硫酸亞鐵 氯鈣化每次都要用好幾升
一旦遇到那些赤貧如洗的顧客
清潔社也只能義無主人
這天清潔社接到一份特殊的委託
而令老闆老何沒想到的是
這次的逝者居然是自己的老熟人
對方正是常來清潔社收垃圾的大媽
大媽平日靠着這份微薄的收入
因此清潔社不忙時都會上前搭把手幫忙
不久前大媽剛來過清潔社一趟
後面就再也沒有人見過她
本以爲大媽是去了其他地方收垃圾
卻不想她竟意外去世了
孫女在畢業旅行回來後發現找不到大媽了
直到報了警兩天後才發現遺體
生活就是如此難料
一聲不吭的死去纔是最大的人生疾苦
老何得知這個消息後只感到無比痛心
他與大媽已經認識十幾年了
誰能想到幾天前還健在的老熟人
就這樣徹底離開了人世
如今他的遺體還在水塔裏
老何無法接受那樣的場景
於是將這次任務交給了自己的徒弟大川
業內人管這種活叫做接大體
一般醫務人員是不會接手這種活的
所以只能委託清理員來處理這種髒物
首先要把水塔中的水慢慢排出
接着穿好裝備的清理員再下入水中尋找遺體
用拖架小心地固定好後
這時上面再把繩子扔下來
等大川繫好繩子後
上面的人再一點點將大媽的遺體拖上去
幾天前還健在的人如今就這樣被包裹起來
誰能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
清潔社的小何簡直震驚地說不出話來
這不由得讓他想起當年去世的母親
當初母親也是這樣毫無徵兆地離開了人世
此刻大媽的孫女正在大門口等着
看着大媽的遺體被擡出來的那一刻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一旁的老何雖然同樣心裏無比難過
但也只能用堅強的話語鼓勵着大媽的孫女
畢竟人無法預料生死
逝者已經離開了人世
生者再怎麼難過也要好好活下去
回來後每個人的情緒都很低落
特別是剛從國外回來的小何
他久久無法平靜情緒
大川見他在飲料機前
發呆個不停便走上前使出激將法
打賭要是他能在這周撐過三天的工作
就請他喝飲料
這時小何轉身說出了原因
原來他長時間停留在這裏
就是爲了看看能否遇到大媽的孫女
因爲大媽的孫女在這裏打工
小何想透過這件事
看看他是否會坦然面對接下來的生活
怎料意想不到的是
哪怕剛失去了最愛的親人孫女
依舊按時來到便利店工作
我阿嬤說啊
飯要喫
覺要睡
日子還是要過
在聽完這些話後
這一刻的小何忽然像是被什麼觸動了一般
我們都渴望陪伴最愛的人走得更久
但有時候離別也是生命的一部分
所以請相信離去的人希望我們繼續向前
帶着他們的記憶過好每一天
儘管心中空落
但正因曾經相伴才讓今天的我們更堅強
離開便利店後兩人的心裏無味雜陳
這時店裏來了一位喋喋不休的顧客
大川健壯立馬做出鬼臉
並踹倒那人的摩托車
如果有人讓你受了委屈
只要活得坦然自在就不要害怕也不要軟弱
這應該也是離去親人最想說的話吧
第二天大川再次來到了水塔內
雖然搬走了大媽的遺體
但水塔的清洗工作還沒有結束
由於遺體在這裏泡了好幾天
所以周圍的牆壁到處都是痕跡
大川與小何足足花了兩個多小時
纔將牆壁洗刷乾淨
事後小何的心智也成長了不少
他回想起上學時母親去世時的心情
那時只感覺自己的世界都要崩塌了
可這些年他不也還是挺過來了嗎
曾經小何陷入母親離世的陰影中難以走出來
幾天前他剛從國外留學回來
父親去接他也捱打不理
要不是與國外的男友鬧分手
或許他根本不會想回這個冰冷的家
父女倆的關係可謂是冷到了極點
尤其是當小何得知父親是在做死人的生意後
對父親的不滿和誤解愈發強烈
老何表示除了生死別無大事
但小何又沒接觸過清潔這一行
又怎會明白其中的道理
而爲了讓女兒走出陰霾
於是老何第二天只好帶着她一起去了趟工作現場
那時的顧客是一位房東大媽
一位60多歲的顧客毫無徵兆地死在了房間裏
直到房東去收租時這才發現了對方的屍體
由於發現的太晚搞得整個樓層都臭氣熏天
要不是其他租客紛紛投訴要求退租
房東甚至捨不得花錢委託清潔社
一旁的大川靜靜忙碌沒有說話
以局外人的眼光來看死者確實很可憐
但站在利益被損害者的角度來看
只會覺得死者死的不是地方
大川清理現場後覺得並不是很嚴重
於是就讓小何去幫忙整理逝者遺物
他則獨自打掃房間
地上的灰塵與雜物是逝者在世上留下的最後印象
但如今大川卻必須要將這些全部清理
他無法想象這位獨居老人在臨終前想了些什麼又有多少牽掛
而這個答案伴隨着老人兒子的到來也將被揭曉
兒子人到中年早已結婚成家
之後兒子在遺物中找到了多峯母親給自己留的信件
可看完後他卻頓時泣不成聲
原來母親一直都對他隱瞞着自己的工作
爲了不拖累成家的兒子所以他選擇獨自一人居住
母親用自己的尊嚴爲兒子換來了生活費和學費
也許在世俗的眼光裏她不算一個好女人
但她絕對是一個好母親
從始至終對兒子的愛都未曾改變
她也不曾有過絲毫怨言
哪怕人生能重來一遍她也願意做出同樣的選擇
因爲有的人活着是爲了自己
有的人活着是爲了延續生命的傳承
以及讓所愛之人生活得更好
而透過這兩次寶貴的體驗
也終於讓小和漸漸明白了父親的那句話
除了生死別無大事
以前的時候他總是習慣回頭看
但通過這幾天清理員的這份工作
他現在更覺得人是應該向前走
因爲回首往事你就會現在過去
而向前走你才能勇敢堅強地面對每一天
這次的客人是個酒店老闆
有個客人死在酒店兩個月後才被發現
以至於現在誰也不敢再進那個房間一步
老闆只是帶着大川進入房間半秒
就被裏面的味道噁心的吐了起來
好在大川早就習慣了這種事情
他從容不迫地穿上工作服
踏入房間後卻發現這裏異常潮溼
地面上至今還殘留着血跡
在往裏走浴缸裏的水已經被染成了紅色
原來這次的逝者是一名健身教練
生前不僅身體健康
並且生活品質也算說得過去
死因純屬就是太過倒黴
有人說他在浴室裏受了傷
出來的時候還狡猾把腦袋給撞破了
本打算打電話向旅館前臺求助
只可惜他還沒等到拿起電話
明白這次的工作量巨大
於是大川又喊上另兩個同事
一文與萬兔是清潔社的兼職工
兩人主要是輔助大川清潔現場
而像接大體這樣的活還得大川自己來
首先幾人先整理好逝者的遺物
準備將東西交還給逝者的家屬
隨後則是清理那些受污染的物品
他們會特意包上保鮮膜
來防止物品上的氣味繼續散發
下一步是清理浴室以及傢俱上的血水
因爲血跡已經浸透
所以處理起來相當麻煩
最後一步則將整個房間徹底除臭
想要清除這些頑固的氣味
普通的清潔劑是不行的
必須使用專門的除溼臭的藥劑
再搭配能清理掉血水的雙氧水和硫酸亞鐵
忙了整整一下午後
大川等人這纔算是清理乾淨了現場
由於長時間暴露在這種環境工作
所以幾人都不太愛喝礦泉水
只有含糖的甜味飲料
才能讓他們放鬆喘息
之後大川像往常一樣回到清潔社
他先將逝者的遺物整理打包好寄給家屬
然後再來到工作室調試清潔劑
爲下次的清潔工作做好準備
很快清潔社再次收到了新的委託任務
這次的地點曾遭遇過嚴重火災
在漆黑一團的牆面只見一雙清晰的手掌印
明顯是逝者生前有過掙扎的痕跡
令人不解的是地面還有一條鎖鏈
原來在逝者還沒被火災奪走生命前
曾被這條鎖鏈牢牢地關在這裏
並且所有的出口以及窗戶都被封死
導致他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大川看着滿目瘡痍的房間不禁陷入沉思
在清理這裏前他滿腦子想的都是逝者生前的畫面
也許相比於被活活燒死
更痛苦的是被家屬活活拋棄
大川很好奇
這到底是一場別有用心的謀殺還是一次意外
事實上像這種火災後的任務他們是不會接受的
一是逝者死得太過慘烈
二是房屋內到處都是有毒氣體
要不是清潔社最近生意不景氣
他們或許根本不會到這裏接手工作
通常一天的工作在這裏至少也要整整兩天
第一天衆人清理死者的遺物
這份工作可不簡單
看着逝者從小到大的相冊
就像是看完了逝者的整個人生
第二天大川等人終於開始清理房間了
窗邊有着逝者掙扎留下的痕跡
他被鐵鏈牢牢的鎖在封閉的房間裏
整個鐵鏈都被燒成黑氣一片
就更不用說逝者本人了
隨後大川無意中在抽屜裏
翻到了一個保存很好的盒子
盒子裏有兩個兄弟玩偶
看樣子逝者還有個非常親密的兄弟
但在他死前兄弟又做些什麼呢
這位是屋主
拿回來看一下
趕到的屋主正是逝者的哥哥
一瞬間他的心情百感交集
又似乎對弟弟充滿了愧疚
大川明白此刻需要給家屬一段冷靜的時間
於是便帶着小河與萬土暫時離開
屋主不捨得看着弟弟生前的房間
又似乎對這個房間有股難以言說的情感
因爲正是他親手將弟弟關在這裏的
爲了不讓弟弟逃跑甚至將他鎖在窗邊
屋主與弟弟的關係一直很好
可弟弟卻因染了惡習成爲一名癮君子
哥哥是爲了幫他戒毒
所以纔將他關在了這裏
火災發生前哥哥應有事要去出差兩天
臨走前他爲弟弟買了很多食物
儘管毒癮發作的弟弟喫什麼都會嘔吐
哥哥也毫不嫌棄地堅持給他餵飯
他擔心自己不在的日子裏弟弟會複習
於是便將窗戶封死還把他鎖了起來
知道弟弟怕黑
哥哥更是爲他點上了蠟燭
卻不想就是這些蠟燭間接性引發了火災
屋主顫抖着愧疚不已
他不敢想象當時的場景
只覺得是自己害死的弟弟
如果他陪在弟弟身邊就不會有這種事了
直到衆人回來時屋主都處在精神恍惚中
看他狀態不對
萬兔於是拿出了他們找到的玩偶
屋主見狀這下徹底繃不住了
他不斷地給弟弟道歉
但不管再怎麼哭訴弟弟也不會回來了
唯一能做的就是節哀順變
畢竟逝者已經離世
生者還需堅強地活下去
萬兔看着他沒有多說什麼
他知道這是每個家屬必須經歷的
晚上屋主孤獨地坐在長椅上哭了很久很久
撫慰逝者家屬的情緒不在清潔社的職責範圍
他們每天面對死亡現場
也早已鍛煉出一顆堅強的心
喫飯時萬兔對屋主
將家人關起來的做法產生了共情
因爲他也曾關過自己的母親
原來他的母親患有精神疾病
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發作一次
萬兔出去工作時
一旦把母親獨自忘在了家裏
那麼母親就會出去惹是生非
無奈他只能帶着母親不停道歉
怎料業主非但不領情
甚至對着兩人破口大罵
萬兔實在不忍對方侮辱母親
就氣得與業主大吵了起來
他可以努力工作來還債
但絕不能允許踐踏母親的尊嚴
然而這麼做的下場就是遭到一頓暴打
甚至母親還被扣了起來
窮人沒有尊嚴如同死去的人沒有體面
之後清潔社再次收到了委託
一個獨居老人死在家中一週才被發現
他在最心愛的沙發椅上離開了人世
臨死前老人試過求救
然而家裏就只有他一人
最終他只能在孤獨與絕望中死去
證明老人生前曾與老何是要好的朋友
老何雖然因身體問題很久沒有親自工作了
但這次他卻要親自告別自己的老友
他收聽了老人最後的電話留言
然而裏面卻都不是關心老人的
其他人見狀沒有多說什麼
而是默默做手頭的工作
大家都看得出來老何心裏很難受
老何有時也想不明白人爲什麼要活着
一生中大部分時間都在工作
到了晚年還要爲兒女操勞
人都死去一週才被人發現
這還是他長時間沒來上班抱的緊
老何替老友感到淒涼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認真整理老友的房間
之後他不忘打給廣播電臺
因爲平時只有這些廣播電臺給予老人心靈撫慰
聽着主持人的話老何的眼淚在打轉
這把年紀他默默承受了太多太多
恐怕沒有人會注意到
老何現在身體差的也沒有多少時間了
不久前他被診斷出了不治之症
所以才長時間無法工作待在醫院
而他的女友小何卻因失戀終日鬱鬱寡歡
到現在都沒從憂鬱中緩過來
老何怕他傷心
他現在唯一的願望
就是希望女兒能透過這些天的工作
明白生命的珍貴
沒有什麼比活在當下更重要
因爲人死了就徹底不在了
而人活着則還有無限可能
還好這段時間小何也收穫了不少
他甚至還處理過一棟盪鞦韆的房子
盪鞦韆是業內術語
是指那些在絕望中上吊死去的人
誰會料到住在如此豪華的住宅中
房主竟也會有自己的心事
選擇瞭如此極端的方式結束一切
他似乎對生命已經失去了興趣
地面上不只是血跡
看來屋主已經抑鬱了有段時間
不被理解與體驗不到愛的生活
往往讓人沮喪
望着這淒涼的一幕
小何不禁替屋主感到惋惜
然而家屬卻是沒有絲毫哀傷
他們只關心屋主有沒有留下財產
而他們之所以找到清潔社清理
就是爲了快點把房子賣了
順便找出值錢的東西
他生日什麼時候
我怎麼記得
姑姑呢
我記得
我慶日之前
姑姑苦思冥想纔想到一個數字
然而她卻猜錯了屋主的生日
三個家屬無一人知道屋主到底哪天出生
然而卻惦記着他死後的財產
最終還是小何在護照上
找到了屋主的出生年月
最終纔打開了保險箱
看着裏面一大堆的鑽石與珠寶後
家屬們這一刻再也不顧房間的臭味
一哄而上地搶奪裏面的財產
看到他們狼心狗肺的樣子
小何也終於明白屋主爲何會想不開了
在這世上並不是所有人都是被愛的幸運
金錢固然重要
但除了錢
連親情都無法體驗到的話
或許也是一種折磨吧
人爲什麼不能好好活着
他們不知道就這樣走了
身邊的人會很痛苦
不一定吧
有些人走了誰都不在乎
像剛剛那羣人
是嗎
有些人或許不會真正理解你
但這不代表你不重要
別人沒有那麼在意你
也請一定記得好好愛自己
給自己足夠的愛和理解
纔是人生的生命基石
隨着時間一天天過去
清潔社卻開始面臨倒閉危機
由於長期的入不敷出
現在上廁所的一張紙都要省着用
一次
兩次
三次四次
省錢又環保
OK
其他人沒有多說什麼只好默默接受
雖然每次清潔社的報酬都不菲
然而清潔現場的藥劑成本卻也高得嚇人
導致清潔社一直處在虧損階段
大川破天荒的沒有與他爭辯
因爲他的父親幾天前去世了
大川也因此整日無精打采
哪怕是見慣了生死的人
也還是不能淡定面臨與親人的生死離別
唯一能做的就是通過忙碌的工作來淡化悲痛
這次要清理的是一個網紅的家
網紅才二十幾歲就猝死在了出租屋裏
房間內堆滿了衣服和化妝品
大川剛進來沒走兩步就感覺沒有下腳地
這時萬塗告訴他逝者母親一直在外面哭泣
問他要不要出去安撫一下
平時大川都會義不容辭
但這次他卻沒有答應
因爲他現在連自己都安慰不好
他也很理解失去家人的痛苦
只有一個人經歷過纔會明白
一切的安慰都是那麼蒼白無力
更何況能夠哭出來本身就是最好的發泄
網紅年紀輕輕就去世在出租屋裏
不用說作爲母親肯定無比難受
同時一聞作爲一名媽媽
她非常理解網紅母親的想法
做父母的哪個不希望自己替孩子承受一切苦
誰也受不了白髮人送黑髮人
無論表現得再鎮定自若
也不難看出內心的絕望與痛苦
大姐你看你有沒有想留什麼
可以幫我都捐出去嗎
當然沒問題
網紅生前是很會打扮的女孩
房間裏的衣服比父母這輩子穿的還要多
母親對她的直播事業從來都不贊同
她也不明白女兒買那麼多衣服做什麼
所以她不敢把這裏的任何東西帶回家
生怕看見了自己就會繃不住眼淚
一聞在一旁絞盡腦汁的安慰網紅母親
但這也並不能改變什麼
網紅母親站在那裏發呆了很久
可能她想起了上次與女兒見面的情景
又或許是出自沒有陪伴女兒的愧疚
大腦越閒時就會越想越多
她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
她唯一的想法就是別停下
一旦停下她就會不由自主地痛苦
全身開始撕心裂肺
眼淚會止不住往下滾落熱淚
腦中會不斷回憶起女兒曾經的時刻
心臟會像刀割一樣痛
等一切都處理好後
網紅母親最終只拿走了女兒的照片
清潔社的衆人紛紛向她道別
然而車子都開出很遠了
網紅母親依舊是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一聞替網紅母親感到無比難過
因爲她就是一位單親媽媽
最擔心的就是孩子出什麼事
一聞之所以幹兼職
是爲了留些時間能陪伴孩子
即便如此前夫卻還是以各種理由
要把女兒接到她那
一聞幾天見不到女兒都會慌張
而網紅母親卻是下半生都見不到了
不用多想她該是有多難過
第二天一聞再次找到了網紅母親
勸慰她往後的生活要堅強下去
可網紅母親卻說起了這個房子
當初她收到女兒死訊的時候
已經過了整整十天了
屋子裏充滿了令人無法忍受的氣味
因此她一直不敢踏足這裏
直到昨天看到清潔社大方地走進來清理
讓她忽然覺得自己很沒用
女兒都是自己生的
小時候喫喝拉撒奶一樣不是自己伺候
一聞不知如何回答
只能建議讓她去看一下網紅的直播
事實上網紅每次直播結束時
都會提到母親
然而母親卻沒有過多在意
畢竟人總會覺得來日方長
孩子也總會覺得
只要自己出人頭地纔會得到父母認可
父母也總會認爲孩子只有碰壁纔會回頭
可時間卻在不斷的流逝
我們不知道哪次見面會是最後一面
那爲何不把握好生命當下的每時每刻呢
與此同時
萬兔在繁忙的工作後回到家中
她的母親患有精神疾病
除了工作外萬兔都要陪在她身邊
可每次回來母親都把家裏弄得一團糟
她的狀況很不穩定
哥哥嫌棄的沒有接管母親
萬兔只好打兩份工來幫母親治病
即便如此
她也依然不是母親最愛的孩子
實際母親在清醒的時候
也會對萬兔感到愧疚
她最心愛的大兒子拋棄了她
老了病了卻只有不看好的小兒子肯養她
爲了彌補這份愧疚
母親把原本給大兒子求的護身符
轉手送給她
但實際萬兔很清楚
母親只是需要她
所以纔不得不肯愛她
哪怕是這樣
如果在家感到無聊
她還會帶着母親出去散散心
上次由於母親打碎了
業主價值百萬的花瓶
因此萬兔揹負了鉅額債務
好在當時清潔社的老闆幫了她一把
萬兔一開始不肯要老何的錢
畢竟清潔社目前都還處在虧損階段
更何況老何住院看病也需要錢
但老何卻非要把錢塞到她手裏不可
還說她已經聯繫人
把賠償價格談到了二十萬
這樣的恩情萬兔無以報答
老實說
就連母親都沒有對待她這麼好過
老何表示錢能解決的事都是小事
但萬兔卻覺得有錢纔是最重要的
萬兔的母親常常在外邊偷東西
有時候連萬兔都看不透
她到底是清醒還是糊塗
每當感到疲倦時她想過放棄
但畢竟是親生母親
萬兔無法做到置之不理
然而母親的脾氣確實太壞了
神志不清時就連萬兔也管不了她
哪怕萬兔再好的脾氣
長期以往也受不了她
她只是沒忍住大聲吼了幾句
怎料母親就失控開始向她砸東西
事後萬兔就只能在一旁默默忍受
而母親瘋狂之後似乎恢復了一些理智
她不敢哽咽就怕自己的哭聲傳出去
但最終她還是沒有忍住嚎啕大哭
一旁的萬兔只感到疲倦
她只能默默地忍受日子的煎熬
有時萬兔甚至搞不清
到底是自己更慘還是母親可憐
相比跟母親在一起
她甚至寧願去打掃衛生
雖然在清潔社工作時
總會遇到各式各樣的人
但至少她沒有情感負擔
然而這次清潔社
逝者的子女竟爲了一張神明桌爭吵不休
女兒認爲神明桌有死者的痕跡會帶來厄運
兒子卻想要把神主排請回去並把神明桌帶走
雙方都不在意死去的老人
反而爲了各自的信仰爭吵不停
然而下一秒意外卻出現了
就這樣桌子被摔個稀巴爛
最終還得清潔社來收拾現場
萬兔實在不明白人活着是爲了什麼
都說人生八苦
最痛苦的到底是生老病死還是怨憎悔
求不得還是愛別離呢
萬兔很好奇如果母親不在之後
但有一點她是確定的
如果母親不在那麼她將比現在更加輕鬆
到了晚上所有人爲老何準備了退休蛋糕
老何身體一天不如一天了
他不知道還能陪大家一起走多久
在喫飯時他也基本上都沒動過筷子
但自己的病情他卻始終沒能告訴女兒小和
只可惜他的身體還是撐不住了
當平日裏堅強父親倒下的那一刻
小和一瞬間只感到天崩地裂
與此同時一文這邊的日子也不好過
女兒只是去了一次前夫家就開始嫌棄他了
只因後媽不僅漂亮還經常陪他玩
比身材臃腫的一文好上千百倍
一文與前夫已經離婚多年
爲了照顧好女兒他不得不一天打兩份工
既要去醫院當護工
又要到清潔社清理現場痕跡
一文在很忙的時候會把女兒帶到清潔社
但只要一結束工作他就會立馬接女兒回家
回到家甚至沒有喘口氣的工夫就要給孩子做飯
一文勞累的得了腰病
但爲了省錢他卻從不去醫院
因爲只要女兒陪在自己身邊
再多的痛苦與疲憊都不算什麼了
一文把女兒照顧得很好
漸漸的女兒也要開始讀書了
沒曾想前夫居然過來與她爭搶女兒
他要求女兒必須每週到他家住兩天
一文聽到這話猶豫了很久
生活工作再辛苦再不容易
他都沒想過要放棄女兒
他在清潔社看到過太多場景
有孤獨死在屋裏沒人幫收屍的
也有老人離世後子女要把東西全部丟掉的
一開始一文還覺得逝世者兒女太冷血
卻不想對方也有苦衷
男人在很小時父親就拋下他不管了
他的童年裏沒有體驗到父愛
卻還要用一生治癒悲慘的童年
一文不想女兒也像男人一樣
沒有一個幸福的童年
所以這也是他爲何要拼命
擠出時間陪女兒的原因
他不想錯過女兒的成長
但意外的是女兒僅僅只是去前夫家住了兩天
就羨慕上那裏的生活了
甚至還把一文和繼母相提並論
一文說不失望那是假的
但他也不能跟女兒吵架
唯一能做的就是讓前夫離他們母女倆遠一點
但前夫卻不同意
因爲他不像一文那樣忙
能用充足的時間來陪伴女兒
前夫表示女兒在你那裏只能得到母愛
但在我這裏父愛母愛都能得到
烏露偏逢連夜雨
沒想到第二天清潔社居然被人惡意縱火
裏面的東西都被燒成了灰燼
沒辦法清潔社只好暫時關門一段時間
而一文現在唯一的收入就是在醫院做護工
但這些錢還不足以讓他過上好日子
據說上夜班薪水會高一些
一文便決定改成上夜班
儘管這樣會對身體不好
但現在的他又有什麼選擇呢
要不是因爲暈倒被送去醫院
女兒小和壓根不知道父親癌症的事
而小和實際也並不是表面那樣沒心沒肺
在他中學時母親就去世了
而國外交往的男友也因生活想不開選擇了結束
但這些事小和卻沒對任何人講過
畢竟比自己慘得大有人在
比如清潔社裏的萬兔
這輩子他都沒得到過母親的寵愛
母親老了病了卻還要他奔波不停地照顧
即便萬兔把心掏出來母親也不曾在意過他
在母親眼裏萬兔是最不爭氣的
以至於他心中沒有萬兔的一點地位
而母親的精神疾病還總會給他惹禍
萬兔因此賠了不少錢
事後他卻還要努力安撫母親的怒火
由於最近清潔社被人縱火燒了
爲了賺錢給母親看病
他只好另尋一家清潔社上班
這種清潔社專門處理死亡現場
之前和大川工作時萬兔總會穿上防護衣
但現任老闆卻根本不管萬兔的死活
如果不穿防護衣很容易感染現場的病菌
要是真的不幸感染那萬兔就倒黴了
並且新老闆吝嗇又貪財
即使是逝者的遺物也不放過
一想到自己還有病重的母親萬兔只能忍耐
休息時他會去醫院看望母親
雖然醫院的費用很高
但至少母親不會總出去惹麻煩
這天心老闆單獨把萬兔叫到辦公室
並讓他去清理墜樓的現場
由於這次任務的危險性
所以老闆一口氣開出了兩倍的高價
萬兔很高興地答應了此次任務
然而他卻發現作業的工具卻十分簡陋
只有地扣與八字環
並且連頭盔也是最不結實的那種
萬兔只有一條繩索可以保命
他得先把繩子綁緊纔行
然後再慢慢下降尋找逝者遺物
面對十幾層的高度
萬兔竭力使自己保持平衡
一想到逝者就是從這棟樓跳下來的
就讓萬兔感到不安
漸漸他的呼吸也變得急促
心跳也在不斷地加快
萬兔只能動作得快一些
怎料綁繩子的管道意外斷裂
一瞬間萬兔急速地向下墜落
而他的時間也彷彿在這一刻變慢了
他看到了很多與母親在一起時的場景
他是那麼的愛母親
母親唯一送他的禮物是脖子上的護身符
原本護身符是要送給大哥的
後來大哥不要母親
就將它轉送給了萬兔
收到禮物的萬兔始終戴在脖子上
因爲這是他覺得母親愛自己的證明
母親真的說過這句話嗎
又或者這只是萬兔臨終前的臆想
萬兔渴望得到母親的寵愛
如今他總算可以放鬆一下了
然而第一個收到消息的卻不是母親
而是以前清潔社裏的成員
幾人着急忙慌地來到現場
大川穿好裝備就要下去爲萬兔收屍
他處理過太多清理委託
但卻沒有一次像現在這樣難受緊張
最終萬兔的遺體被搬離了這裏
小河的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然而大川卻哭不出來
他的心就像被數萬根鋼針插着般難受萬分
他實在想不到曾經朝夕相處的好哥們
就這樣離開了
在最終清潔現場時
大川找到了那條護身符
可惜的是這不是給萬兔求的
所以命運之神沒能眷顧他
畫面一轉來到了一文這邊
晚上疲憊的他揹着女兒緩慢地爬上五樓
回到家還沒來得及歇口氣
就要將女兒放上牀蓋好被子
看着女兒安靜睡覺的樣子一文陷入了沉思
他不知道自己的身體還能挺多久
漸漸的他也開始認清現實
因爲沒有錢他什麼也給不了女兒
前夫爲了女兒要與她爭奪撫養權
無奈他只好將女兒暫交給前夫那裏待兩年
年幼的女兒或許不會懂得媽媽的艱辛
只會覺得媽媽不要自己了
而接下來的時間裏一文只能拼命打工賺錢
他只希望兩年後的自己
一定要給女兒一個好的生活
與此同時清潔社在衆人齊心協力的努力下
也很快就要重新開業了
一文很喜歡這裏的每位同事
大川心地善良有情有義
不久前由於萬兔意外逝世
大川擔心他的母親會孤單無依無靠
因此老何與大川總會叫上他一起喫飯
萬兔的母親曾經一直偏愛大兒子
然而人只有真正珍視的人不在了才懂得珍惜
他也終於醒悟了誰纔是那個對他最好的人
大川安靜地待在一旁沒有說話
雖然他跟萬兔關係很好
但又不得不承認萬兔母親也是個可憐人
他寵愛了一輩子的大兒子
嫌棄地對他愛答不理
反而他心中那個所謂不爭氣的小兒子
卻爲了給他掙醫療費活活摔死
此刻大川心裏百感交集
甚至不由地回想起自己的父親
然而他卻與父親的關係始終都不怎麼好
幾年前大川曾是醫院裏的醫生
卻被逼着替院長女婿背了一個醫療事故
大川想要鳴不平
然而他的父親卻百般阻撓
大川明白父親是不想讓他得罪院長
可他就是不甘心
以至於在父親去世前大川從未回家過
直到被通知父親死後回家整理遺物
他才帶着清潔社的小何過來了一趟
看着熟悉的屋子大川卻站在那裏不知所措
屋內到處可見父親擺着的大川照片
小何爲了讓他心情好過些也是一直找話題
儘管做他們這行的心理素質都很強
可輪到自己時卻又截然不同
之後整理遺物的大川翻到了父親的信
看到裏面夾着的照片他再也忍不住了
小何明白他的感受給了他點私人空間
很快房間裏就回盪出了大川的烏夜聲
小何沒有過多勸慰而是默默陪伴
或許面對親人離別的悲痛也只有時間才能化解
很快大川漸漸振作了起來
畢竟這段時間他在清潔社裏學到了很多
逝者已經離去
生者留在世上則還要好好地活下去
唯有珍惜眼前的人和當下的每一刻
我們才能找到生命的真正意義
無論未來如何
今天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獨一無二的
勇敢地面對明天才能在生命的旅程中
留下最美的印記
之後大川帶着小何一起參加了家裏的飯局
他現在更懂得珍惜與身邊人在一起的時光
同時清潔社在大家的努力下
也終於重新正式開業
雖然亂兔已經不在了
但這裏的每一個人都不會忘記
曾經這個善良孝順的男孩
而往後迎接衆人的則是嶄新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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