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文分享《莊子:最通透的活法,是心不受力》文章來源:洞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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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 觀看·2024年10月22日
莊子最通透的活法是心不受力,文章來源洞見,世間萬事,風雲變幻。
我們每天都要面對諸多挑戰,也許是利於公民的誘惑,也許是榮辱得失的無常,沒人能逃過這一番歷練。
然而,莊子卻說:「萬物無足以撓心者,故靜也。」
外界始終都在變化,但只要心不受力,人就能獲得真正的寧靜,不畏物類,不畏遇傷,我們才能悠遊世間,活得逍遙坦然。
《莊子雜篇》中有這樣一段對話,孔子問顏回:「你家境貧寒,居處卑微,爲什麼不外出做官呢?」
顏回說:「種地能讓我活下去,彈琴能使我歡愉,學習能使我快樂,所以我不願做官。」
孔子因此感嘆:「知足者,不以利自累也。」
這世上,大多數人都愛美名高位,追求權力富貴,得不到時,人便憂慮煩心,終日只於一念,得到了,卻還想要更多,內心永遠躁動不安。
可身濟人間,名利終究是滑夢一場,忘記身外之物,人才能不受誘惑,永遠遵從自己的本心。
宋朝奸臣劉安氏,是從司馬光,爲官多年,始終綱正不阿。
有時他向皇帝諫言,惹皇帝大怒,他也不害怕,反而還會等皇帝消氣後,再次諫言。
也因此,他得了個殿上虎的稱號,朝堂之上無人不對他心生敬畏。
有人曾以高官厚祿引誘劉安氏,讓他多爲子孫做打算,他卻一口回絕,
如果替子孫打算,我就不至於這樣了,我只想做元年間的完人,好到九泉之下見我的老師司馬光。
在劉安氏看來,做官是爲民謀福,而非爲己謀利,佔得太高,反而會讓自己畏首畏尾,失去自己的初心。
就這樣,他全心全意爲百姓做事,雖然一輩子都沒當上什麼大官,但深受百姓愛戴,爲後世所讚頌。
莊子說:"不與物交,但知智也。不因身外之物而動心,這是恬淡的極致。君子之智從來不在名利場上。
因爲他們知道,人活着,除了物質,更重要的還是內心的風影。
當世人都在追名逐利,爲了世俗的成功積極盈盈,真正通達的人早已超越了外物的限制,不再因爲得失而煩憂,人的身心也就獲得了最大的自由。
他因爲崇拜老子的智慧,慕名去拜訪老子,卻發現老子不修蝙蝠,家裏也是亂糟糟的。
失望之餘,他忍不住嘲諷對方,別人都說你有高士之志,可依我看,你跟老鼠差不多。
本以爲老子會生氣,可沒想到老子根本不搭理他,事成其得不到回應,只好灰溜溜地走了。
第二天,事成其覺得自己的做法有失妥當,於是來找老子道歉。
老子依舊是淡淡的態度,回覆說:"你罵我是什麼,都沒有關係,因爲我還是我,並不能影響我,更不能改變我。
在這個嘈雜的世間,每個人都會面對非議和偏見,如果被他人的言論牽着鼻子走,人的內心便會如過山車般起伏,永遠也得不到清靜。
所以莊子欠借世人,不淺是非,以與世俗處,不必拘泥於人世間的是非對錯,你自己溫馨無愧,也自然不受其累。
清朝時,常州有個魏大夫,有一次他去病人家中爲其看診,離開後,病人就發現自己丟了十兩銀子,病人的兒子去魏大夫家討藥,而魏大夫也並未辯解,就把錢還了回去。
此事過後,外界對魏大夫的誹謗之聲四起,可他卻神態自若,絲毫也不在意。
後來,病人痊癒,在打掃牀底時,發現了原以爲丟失的銀子。
病人這才醒悟,是自己錯怪了魏大夫。父子倆一起來到魏家道歉,沒想到魏大夫不僅不生氣,還叫他們不要放在心上。
病人的兒子不解,問他:「本來是我誣賴先生,爲什麼先生甘願忍受污名而不解釋呢?」
魏大夫卻笑着說:「我知你父親勤儉,得知丟了銀子,他的病情一定會加重,而身爲醫者,我最大的使命就是治病救人,那些是非又算得了什麼呢?」
父子倆聽完,感動得啼淚連連,而魏大夫也得了個魏大善人的稱號,向御史禮拜祥。
莊子說:「舉事欲之而不加勸,舉事非之而不加舉。世人贊於我,我不會因此感到榮耀,世人非議我,我也不會因此感到沮喪。
一個真正活得通透的人,容得下外界的一切言論,因爲他們明白,他人的描述並非真實的自己,而自己的本質也不會因人而改變,與其爲此忐忑不安,不如笑罵尤人,讓一切隨風而去。
從別人的嘴裏走出來,心不受起亂,任何流言蜚語都傷不了你。人生百年,容枯有樹,得失難良,面對不可預知的未來,擔憂在所難免。
可莊子卻說:「物之生也,若驟若遲,無動而不變,無時而不移,夫固將自化。」
這世上,所有生命的成長,本來就是在不斷變化的,根本不需要刻意去做什麼。如果爲註定發生的事過分焦慮,爲不可控制的事耗費心神,就是把自己置於痛苦的漩渦,讓內心猶豫不定,讓自己煎熬不已。
唐朝詩人盧兆麟出身望族,自小生活幽渥,一路順風順水。求是早期,他更是得到鄧王李元玉的賞識和重用,擔任點遷之職。
正當他春風得意時,他寫了一首詩,得罪了武則天的侄子武三司,他因此禍遂入獄。人生第一次遭遇變故,他每天徹夜難眠,百般憂思之下,患上了風疾。
好在家人多方打點,他很快獲釋,而且仔細調理,他的身體很快就能恢復。可經此一世,盧兆麟的心境猶如投石入湖,漣漪不斷,他變得謹小慎微,經常杞人憂天。
沒過多久,他的父親又突然病逝,盧兆麟因爲悲痛過度,導致病情加重,他的手腳失去了知覺,也不再能勝任當前的官職。絕望之際,他辭官回家,最終因不堪病痛的折磨,選擇自溺而亡。
古詩有云,人無千日好,花無百日紅。生活本就是跌宕起伏,誰也不可能一直順遂。面對福禍無常,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調整好自己的心態。
風來了就吹風,雨來了就賞雨,接住生活給予的一切,痛苦也就煙消雲散。
莊子田子芳中,孫叔敖曾三次出任宰相,可他臉上從來不見任何喜色。他也曾被三次罷官,也曾不見有任何憂愁。
三次上任,三次罷黜,你心裏是什麼感受?孫叔敖說:「吾以其來不可卻也,其去不可止也。吾以爲得失之非我也,而非憂色而已矣。該來的不必推辭,該離去的也挽回不了。
得失,非我所能控制。明白了這一點,自然不會過於糾結焦慮。」
那就如同給自己套上枷鎖,讓人難以解脫。不如把心放寬一些,接納世事無常,淡看際遇起落,允許一切發生,你才能預見更多可能,讓一切爲己所用,你才能變得更加強大,無懼兵荒馬亂的一生。
莊子說:「智人之用心若靜,不僵不盈,盈而不藏,故能勝物而不傷。人活到最高境界,心就像鏡子一樣,對外物既不送也不迎,只反應而不留存,所以能承受萬物的變化而不受損傷。
這世間紛繁複雜,誰也不能獨善其身,但只要心不受力,我們就能於過躁中尋得一份清靜,於龐雜中活出一份簡單,心態平和了。
你人生所遇,皆是美好和幸運,心境開闊了,無論身處何地,你都能保持坦蕩和從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