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將自己扮演成兒子暴力的受害者,殊不知她才是暴力的源頭

幸福起跑線
192粉絲
1100 次觀看·2024年10月7日
媽媽將自己扮演成兒子暴力的受害者,殊不知她才是暴力的源頭
在上期節目中,因爲成語的偷竊問題,爸爸媽媽來到節目求助吳博士,然而隨着本期節目的深入媽媽的極端控制暴力行爲也漸漸浮出水面,畫面中趁媽媽出門打電話的瞬間,成語悄悄溜向零食櫃取出了乾脆面,回到房間後她小心翼翼地品嚐起這份快樂,不久後媽媽回到家中伴隨着空氣中緊繃的氛圍,成語順勢將零食藏匿於被褥之下假裝沉睡,但是空氣中瀰漫的調料味還是出賣了她。
因爲被媽媽體罰的陰影籠罩成語的暴力行爲也隨之爆發,媽媽也不甘示弱隨即巴掌再次打向成語,爲了保護出演者後續視頻並未公開,片刻後成語哭泣着只能逃到別的房間,觀察員詢問爸爸是否知道妻子會暴力體罰成語,爸爸說因爲是週末夫妻所以他也是第一次看到這些,他不否認自己確實會體罰成語,
但是他還是被妻子極具攻擊性的體罰深深震撼,在吳博士看來以上的情況確實是媽媽的問題,乾脆面是孩子們很喜歡喫的零食,一般家長知道孩子偷喫後的反應,會說喫完後記得把被子抖乾淨用吸塵器打掃乾淨,並不會暴力的對待孩子,媽媽所展現出來的是極度控制的表現,而媽媽對成語採取的行動是將暴力誤讀爲愛的極端形態。
成語或許正在無聲中吸收這份暴力的語言將其視爲解決問題的唯一途徑。
如果沒有這次第二期節目的錄製,這一家庭暗攪或將繼續隱匿,因爲在上期節目中媽媽一直裝作是成語暴力行爲的犧牲品。
隨後吳博士告訴大家在上期節目結束後他親自見了成語一面,在他看來成語抽動症的症狀實在是有些過於嚴重,已經影響到了成語的日常活動。
爲了能夠保證解決方案的順利實施,他首先必須解決成語抽動症的問題,所以他不得不調整了成語藥物的服用劑量。
好消息是成語目前的抽動症狀已經有所緩解,從前的他身體彷彿被無形的力量所牽引無法自主控制,而今那份束縛似乎鬆動了許多成語的動作變得更加流暢自然。
畫面傾起至吳博士解決方案的首日,全家人都圍坐在一起媽媽按下電腦的播放鍵,上面放映着成語對媽媽使用暴力和偷竊的視頻,那一刻成語的身體語言泄露了他的緊張,他開始輕輕挑着旁邊媽媽的反應。
突然他毅然決然地關閉了電腦逃離了現場,片刻後面對爸爸的闖入他毫不猶豫地躲進牀底,爸爸一改往日的暴脾氣嘗試用愛撫平成語心中的波瀾,感受到父親唯有的寬容成語立刻從牀底爬了出來。
當爸爸問成語看完視頻有什麼感受的時候,成語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很快他告訴爸爸那並不是正確的行爲。
隨後成語也跟爸爸媽媽承諾以後不會再出現這些不好的行爲。
吳博士指出以上是自我客觀化的解決方案,讓成語在視頻中看到了真實的自我羞恥與自省並存。
可以看到因爲看到自己偷竊和暴力過程,成語因爲羞恥心立刻關閉了電腦,逃離了現場躲進了牀底的隱祕角落。
這一舉動雖出於逃避卻也是成語內心覺醒的第一步,其次讓成語承認和接受自己的行爲是存在問題的,只有接受以上問題才能做出改變。
當天全家一起出動去給文具店的老闆道歉,作爲罪魁禍首的成語毫不猶豫地第一個走在前面,在和老闆見面後氣氛不免地陷入尷尬。
而老闆也因爲成語多次的偷竊行爲感到不滿,看着陷入沉默不知所措的兒子。
爸爸立刻以身作則率先跟老闆說了對不起。
他親手歸還了偷竊的物品,言辭誠懇地再次表達了自己的歉意。
畫面轉至解決方案的第二天,就在爸爸媽媽正在廚房苦惱中午喫什麼的時候,
但是媽媽明確指出現在並不是玩遊戲的時間,之後爸爸告訴成語只有晚飯後30分鐘纔是遊戲的時間。
爸爸溫聲細語他試圖用規則引導成語學會等待與自律,但是回應他的卻是成語緊緊關上了房門。
無論他怎樣溫聲勸說門後的沉默與緊閉的房門成了他們之間難以逾越的障礙,即使這樣爸爸也依舊保持着平靜的語氣。
成語的憤怒如火山般爆發他猛地拉開房門,眼中閃爍着無法遏制的怒火,直勾勾地盯着那個曾經讓他感到恐懼,如今卻試圖以愛引導他的爸爸。
成語卻說自己並不愛爸爸,當爸爸繼續輕聲追問成語愛不愛爸爸的時候,成語的怒吼迴盪在家中,隨着談話的進行,成語的脾氣愈發暴躁。
就在這時成語突然開始扮起了鬼臉,並且他的行爲也變得愈加過分起來,他嘗試推動桌子與爸爸進行力量的抗衡,眼見無果的他立刻起身走到了臥室。
他毫不猶豫地抓起了牀上的枕頭重重地扔向了坐着的爸爸,爸爸立刻將成語帶到臥室命令他冷靜下來,但成語的反抗與抗拒卻愈發強烈,作爲榜樣爸爸首先冷靜了下來。
但是成語並未因此讓步自己過分的行爲,他隨即回到自己的臥室再次緊關上了房門,令誰都想不明白爲什麼成語會突然對爸爸展現出來攻擊的行爲。
在吳博士看來成語的鉅變背後是情感與行爲之間複雜的交織,曾經成語是爸爸疼愛的孩子,他很願意聽爸爸的話也會和爸爸撒嬌,現在隨着成語偷竊與暴力行爲視頻的曝光,成語感到自己的面具被揭下他也就無需再進行僞裝。
在吳博士看來現在教會成語分辨是非對錯的教育也迫在眉睫,因爲問題將會隨着成語的成長而不斷擴張,就像是在家庭中成語展現出來的暴力攻擊行爲,很可能成語會在成年之後將這種暴力攻擊行爲蔓延至他人的身上,對成語進行分辨是非對錯的教育刻不容緩。
這天全家一起來到了舞蹈教室,隨後成語毫不怯場地爲大家展示了他的舞蹈,跳完後他開心地跑去和爸爸激了掌。就在老師詢問成語要不要學新的舞蹈的時候,成語毫不猶豫地拒絕了老師,爸爸試圖以冷靜和理智的方式勸說成語學習新的舞蹈,但是這似乎對成語來說有些困難。
就在這時成語的暴力行爲再次展現出來,他像是故意挑釁一般不斷地將腳踢向爸爸,此時謹遵規則的爸爸和盲目反對的成語再次站到了對立面,面對拒絕成語一次一次地將腳揮向爸爸,片刻後成語毫不猶豫地將巴掌打了上去,面對突如其來的爭執一旁的媽媽也不由得變得緊張起來,而成語的巴掌印也在爸爸的胳膊上顯現出來,
而成語在爸爸控制住他後,依然不依不饒地用腳踢向爸爸的臉,爸爸已然無法消解怒氣但他還是極力忍耐了下來。
一旁的媽媽連忙勸說爸爸不能感情用事,但是心頭的怒意已經讓他無法控制自己的行動。
在爸爸轉身離開後,成語的挑釁辱罵並未停止,最後因爲成語的過度不配合爸爸只能生氣地離開,但是在爸爸離開後成語口中的辱罵並未停止反而愈加猖獗,
緊接着他將怒氣撒向身前的媽媽,當天晚上媽媽給一天未歸的丈夫打去了電話,
爸爸向妻子傾訴當他看到成語如今的樣子他的信心已經被消耗殆盡,儘管他深知成語遇到了問題,但親眼目睹這一切所帶來的衝擊依然讓他難以承受。
觀察室的爸爸告訴觀察員我們對孩子做錯了什麼,這種自責與困惑時常縈繞在他的心頭,
吳博士詢問爸爸如果成語之前出現這種暴力行爲他會如何解決,爸爸說毫無疑問肯定是體罰,體罰過後成語肯定會哭着向他認錯,
在吳博士看來那是因爲在體罰時爸爸佔據了力量的絕對優勢,所以爲了避免這種恐怖的情況成語只能低頭認錯,
但是現在的情況是爸爸已經不再使用暴力體罰的手段,他知道爸爸現在即使生氣也會冷靜地應對,即使他屢次頂撞爸爸也不會使用暴力,
他其實是對爸爸這一系列轉變感到驚慌和混亂的,這就會導致成語想要極力試探爸爸的底線在哪,
只有通過這種對抗成語才能知道爸爸什麼時候會打他,在成語心中比起捉弄父母他顯然更關注自己是否被父母攻擊,
只有通過不斷地確認他才能夠確定爸爸媽媽絕對不會再攻擊他,也不會拋棄他能給他更好的引領和教導,
這也反映出現在成語是對父母信任和信賴全無的情況,可以看到成語始終將父母給了我錯誤的教育掛在嘴邊,
其實是成語擔心會被爸爸媽媽拋棄的恐懼,只是這些都通過暴力的語言和行動表達了出來,目前成語無疑是既害怕又非常緊迫的絕望狀態,
如果父母持續地使用暴力體罰孩子,等到孩子長大總會出現與父母進行力量抗衡的一天,那時候懲罰和復仇就佔據了孩子全部的心。
畫面中媽媽正帶着成語一起進行停止衝動的解決方案,首次挑戰成語選擇了三分鐘時間的倒計時,媽媽看着認真堅持執行的兒子臉上充滿了欣慰的笑容,
當倒計時結束後成語順利地完成了本次任務的挑戰,隨着成功地喜悅成語的信心倍增,自己主動要求時間延長,
當鬧鐘的鈴聲響起時成語再次成功地完成了挑戰,當晚因爲成語訓練的成功媽媽點了披薩。
可以看到訓練成功後成語的內心也充滿喜悅,她乖巧地爲媽媽戴上皇冠後,內心欣喜地在家中跳起了舞蹈,
就在這時媽媽突然提出讓成語現在進行安靜訓練,但是成語明顯有些不情願她嘗試逃避,
面對不順自己意的兒子媽媽生氣地摘下頭上的皇冠,轉而她的語氣變得激烈起來要求成語必須再次安靜訓練三分鐘。
因爲成語的不聽話媽媽的態度瞬間變得冷漠起來,她轉而要求成語立刻去洗澡,但是成語想要等到爸爸回來再去洗。
在媽媽一遍遍地要求下成語只能往房間內躲藏,但媽媽並不給她任何一絲逃跑的機會。
在她一遍遍地逼迫下成語的暴力行爲再次顯現,回到客廳的媽媽久久扶不去心頭兒子忤逆自己命令的怒氣,
不久察言觀色的成語出現在客廳,媽媽無法接受兒子在眼前晃悠的行爲她驅逐兒子立刻回到房間。
但是成語並沒有聽取媽媽的命令。
憤怒的媽媽立刻揪住成語的頭髮往房間扯去,甚至毫不留情地將成語推進房間。
面對兒子的攻擊行爲媽媽再次毫不猶豫地將兒子推回房間,不久後成語再次打開房門。
媽媽全然不理會房間內成語發出的哭聲。
在平復好心情後成語試圖以一封道歉信搭建溝通的橋樑,寫好後她將道歉信放到走廊上,
眼看媽媽沒有任何反應成語嘗試再次呼喚媽媽,但是媽媽並不理會成語迫切的呼喊,
她竟直接走上前關閉了成語的希望之門。
面對成語的抗拒隨之而來的是媽媽更加暴力的推搡。
不久後這張信件就變成了媽媽手心中被狠狠蹂躪的廢紙,
她毫不猶豫地將其投置於身旁的垃圾桶。
房間內成語早已被悲傷的情緒所裹挾無處掙脫,不久後成語滿心期盼的爸爸終於返回家中。
但是媽媽竟要求丈夫不要和成語說話,她告訴丈夫她一直讓成語洗澡但成語不聽。
聽着媽媽的控訴成語失落地回到房間。
媽媽開始向丈夫只強調成語的錯誤,最終在聽完妻子添油加醋的話後爸爸也驅趕成語回到自己的房間。
因爲爸爸媽媽聯合起來的冷漠態度悲傷的情緒讓小小的她早已無法消解,沒意會成語悄悄打開門走出了臥室。
但媽媽毫不猶豫地將爸爸臥室的房門緊閉,最終成語只能再次退回那片屬於自己的漆黑世界,對於孩子的不聽話媽媽處理的方法未免有些太過決絕。
在吳博士看來以上情況成語並沒有做錯什麼事情,就跟誰也無法一整天都維持完美的姿態一樣,孩子也渴望在家的港灣中尋得一份自在與舒適。
父母共同探索解決問題的方法本就是一個需要耐心與努力的漸進過程,要求成語一整天都保持絕對的順從與禁止這樣的期待顯然過於苛刻,這背後折射出的是媽媽過於嚴苛的控制框架。
一旦成語試圖跳出這一框架,媽媽的不安與焦慮便隨之而生,並且媽媽無視孩子的感受與需求甚至採取過激的強制措施,非但無法促進問題的解決反而可能加劇孩子的恐懼與無助感,形成一個惡性循環的漩渦。
在節目的最後成語再次對着鏡頭說出了內心真實的想法,當問她身體是否還會受到抽動症的困擾時,她表示已經比之前舒服了很多,並且已經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當問她爸爸媽媽是否在解決方案的過程中發生轉變時,她說爸爸已經不再體罰,她情緒也變得穩定。
然而對於成語而言,媽媽的沉默卻成了她心中最難以承受之種。當問她覺得爸爸媽媽有多愛她時,她思考良久說她也不清楚,因爲她總是不聽話時常會對媽媽發脾氣,讓她難以確信父母是否依然深愛着她,這份不確定感如同一片陰雲籠罩在她的心頭。
在節目的最後,吳博士再次爲這個家庭提出了升級版的解決方案,錄製結束後全家圍坐在一起,觀看着媽媽暴力對待成語的視頻回放,只見成語突然緊閉雙眼,透露出她內心深處對那段經歷的恐懼與不安。
旁邊的媽媽鼓起勇氣給成語道歉,但成語頭也不回地走向臥室,最終在媽媽又一番誠摯的道歉下,面對成語意想不到的回答令媽媽百感交集,第二天在丈夫的陪伴下媽媽勇敢地接受了心理劇的治療,爸爸坦言在看到妻子體罰孩子後內心的衝擊至今還記憶猶新。
一旁的媽媽聽到丈夫的話陷入了沉默,隨後那些暴力的場景在老師生動的演繹下重現。
媽媽對成語說過的狠話此刻被生動地呈現在她的耳邊。
面對持續不斷的強迫言語媽媽的身體逐漸僵硬,也許是大腦中的思緒混亂令她良久都無法睜眼面對現實,結束後老師詢問媽媽有什麼感想,她小心翼翼地詢問是不是成語在遭受暴力時也是和她此刻同樣的感受,或許小小的成語怎麼也想不明白媽媽怎麼會如此的生氣。
在之後成語也被請到了現場,媽媽和成語相對而座進行了深入的談話,她承諾在以後的生活中會和成語進行和平冷靜的交流溝通,也不會再大喊大叫會冷靜地解決問題。
成語最後說希望媽媽可以成爲不生氣的媽媽,媽媽聽到後也立刻點頭應允,畫面來到新的一天媽媽和成語正在一起看電視,電視上放映着成語兒時的照片和視頻。
聽到媽媽的呼喚,小小的成語自然而然地唱起了歌,成語認真看着電視上的畫面不知那是否勾起了她幸福的回憶。
在最後她承諾以後要和媽媽友好的相處,此刻希望他們能夠忘掉過去的傷痛,一起帶着對彼此的愛步入充滿希望的新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