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釆萍教授談中國工筆重彩畫

我想先講一講這個仲裁的定義 因為一般也把我們叫做宮廷仲裁 這個實際上還是不一樣的 這個我所以就恢復這個唐朝的名字叫仲裁 這個意義是有好幾個方面的 主要是我們中國這個繪畫是色彩的 是作為是一種原發形態 從三千多年前的這個周朝就已經開始了 這有這個出土的佛畫 魁鳳玉龍圖這個為證 這個呢 我們凡是在這個專業美術大學學這個美術史的話 這個第一張畫講的就是周朝這個佛畫 畫在這個四肢腿上的魁鳳玉龍圖 這個就是我們中國畫的 就是說最早的一張實物 一張實物是色彩繪畫 而且上面有硃砂經過科學鑑定 所以這礦石顏料使用的也很早 這個為什麼我在這個二十多年前辦仲裁班的時候 重新把這個仲裁唐代的名稱提出來呢 就因為我們那個仲裁畫 主要是體現在當時的壁畫上 當時這個唐朝的東經西經 兩地每地的這個無論是道教的佛教的寺廟 都有最少一千多座 而且就在這個宗教的壁畫 這個殿堂裡面它都是仲裁的形式 就是以礦石顏料 不透明的 色相美的 顏料貴重 難得 還包括真金墨 真銀墨 還有這個發光的顏料 雲墨 這個都是在唐朝的時候 就是我們國家也是最興盛的時期 所以我們的繪畫也是在宗教最發達的時期 整個來講是個盛世 這個盛世它用得起這麼多好的天然礦石顏料 還有進口的青金石 其他的顏料還進口 所以我們這個作為中國的彩色繪畫史 是應該以唐朝的仲裁為標誌 為什麼呢 因為後來的壁畫沒有唐朝那麼興盛 慢慢的它就稍微失為一點 就流入民間 實際上在唐朝的時候壁畫壁畫 就是文人師大夫都以此為榮的 像王維 吳道德 閻麗文都是宰相 是不是 他們都是大官 著名的文人學者 他們都以畫這個宗教的壁畫為榮 而且主要的他們的創作精力 都放到這個宗教的壁畫上 因為當時宗教也很興盛 也反映了咱們一個盛世的情懷 還包括在這個皇宮 這個皇宮還有這些貴族的家庭裏面 也有壁畫 皇宮裏還有這個歷代的這個 就是說靈嚴閣 功臣閣 那裏面畫的都是歷代功臣 武將啊 文將啊 都很多的 要是對國家有貢獻的話 都要畫到這個靈嚴閣裏面去 這都是壁畫 所以我們這個中國的色彩壁畫 從一開始啊 它就是兩脈 一脈呢 就是壁畫 是主流 是畫在牆壁上的 另外一個這個彩色的一脈呢 就是紙捲上的 就是文人體系的 幅數比較小 這個文人雅士 那時候也沒有美術館 都是自己說 學者自己 畫家自己呢 作為畫史裏邊 親朋好友 志同道合的 或者是有些獻給皇帝啦 大臣啦 這樣一些小型的那個 也叫中彩 但是呢 它是紙捲上的 在那個時候呢 也取得了很高的成就 你比方我們後來長陵摹的 什麼這個三花仕女圖啊 是吧 這個宮東仕女啊 這個包括晚一點的 這個韓世代雁圖啦 等等的 是不是 這些都是也是我們呢 這個繪畫的成就很高的 這樣一些扁平的代表作品 但是作為壁畫 它是從這個唐朝以後 這個特別是元以後 水墨畫為主流的以後 這個水墨畫是唐末才開始的 比這個我們這個工筆也好 仲裁也好晚很多了 晚很多 晚一千年了 但是因為我們離的 原明清比較近 所以不論咱們國內也好 國外也好 是吧 都知道這個好像水墨畫 代表我們中國畫 是對我們中國美術史不太瞭解 我們如果瞭解我們中國美術史的話 我們是 中國畫是以色彩的繪畫開始的 到唐代一千多年以後 那是最興盛的 都是在這之前都是主流 色彩繪畫是主流 水墨還沒有 水墨到唐末 快到九十世紀的時候 是吧 才開始 所以水墨畫呢 可能是有一千年歷史 但是我們那個色彩的中國畫 有兩千多年的歷史 所以我覺得 我們那個中國的色彩繪畫 以仲裁為代表的 唐朝這個壁畫藝術為代表的 如果這個 講文脈的話 如果把它隔斷 或者把它削弱 我覺得是非常不應該的 是做我們的後代 作為色彩繪畫的後代 現在搞工筆仲裁的 不重視 隔斷了 不承認 甚至有的工筆仲裁的畫家 認為這個敦煌啊 赫茲爾啊 這個還有明代的也有元代的 所有的現有的壁畫吧 宗教的們都不承認 認為它們是民間藝術 和文人的工筆仲裁 那是不能相比的 應該以紙捲上的小幅的工筆仲裁 更細膩一些 這個紙捲上的東西為主 這是文人體系的東西 文人體系的東西它看不起民間 這個元以後呢 這個所謂仲裁壁畫是流入民間的 在中國的美術史上 也很少有理論家 文人學者去給他們作傳 很多就是 比如永樂宮就是有名字的 作者名字都有的 還有其他明代的一些寺廟 在山西也是有 比如說一個祝浩谷 一個馬軍祥 因為我臨過永樂宮壁畫 那個兩次有半年 所以我就很熟悉了 而且很佩服 確實是我覺得我們這個壁畫這個體系 雖然後來啊 元以後不受到文人的重視 但是它並不是不好啊 你比方咱們這個張大千大師 是我的老師的老師了 葉犬黎先生的老師了 張大千在四十年代 他在敦煌待了兩年零七個月 那是在抗日戰爭時期多艱困的條件 喫什麼啥喫蘑菇 找蘑菇喫 帶了一大幫人到敦煌 那時候敦煌根本就沒人管 是一種完全是荒漠的狀態 所以在那兒生存二點零七很不容易 回來他把離我的一二百張畫 都在重慶展覽 展覽的時候他對大家就 觀眾就說 他說我認為啊 敦煌的藝術是大師的手筆 是大師畫的 他不認為他們是民間畫工的 他這個作為一個文人畫家 他對民間藝術 那敦煌可能就是 也許有些名家在那畫不留姓名 咱就不知道了 因為沒有記載 但是呢他的藝術水平是很高的 所以這個張大千是個有識之士 他絕對是個智者 說這話他是四十年代 抗爭還沒結束了 說了這麼幾十年我知道 到現在有一些國畫界的一些畫家 還是表面上不敢說敦煌不好 但是呢實際上骨子裡是看不起的 因為覺得他們缺少文人氣質 流入民間了嘛 而且是純宗教主義的 所以我覺得這是不應該的 另外這個壁畫也不只是宗教壁畫 你們那個西安你們那是不是啊 就是我都 那個唐的那個永泰公主墓 剛發現我都到墓室地下走過 最近這幾年我又尤其重視這個墓室壁畫 因為那個如果這個說敦煌啊 什麼這些永樂宮啊 這些道教佛教的壁畫很好 但是呢他們到底是宗教題材 畫的就是非人間 是神啊佛啊他們的活動 他們的那種誇張的造型還有構圖 是天上不是人間 所以作為我們要搞現實主義的話 創作的話有時候還就不是太能直接用得上 但是這墓室壁畫不一樣 因為永泰公主墓啊 李賢李重任公主墓啊 去年我又到了那個墓墓 看了一些很多遼代的地史壁畫 哎呀我發現這是太好了 因為什麼呢 他們這些墓史壁畫是描寫生前這個墓主人的生活場景的 那有狩獵啊 有出巡啊 甚至有打仗得勝回朝啊 還有這個 這個平常的宴樂啊 宴飲啊 等等的生活場景啊 連做飯什麼都有 所以我就覺得這個咱們中國這個壁畫藝術 這個面很寬 那天上到人間 是吧 當時的現實生活也描寫的也很具體 水平也藝術水平相當高 所以最近我就特別是這個關注這個墓史壁畫 這些對我們作為仲裁畫創作的這些畫家來講 可能能夠吸收到或者啟發到更多的藝術上的東西啊 另外這些年呢 我也跑過印度伊朗埃及這些國家 他們也是有全世界有名的壁畫了 特別是這個伊朗和這個印度的很多是皇宮壁畫 屬於這個細密化這個範疇 所以他們這個壁畫畫得特細 我還有一本這個在那買的印度細密化的壁畫的畫冊 當時在他們皇宮裡頭看不太清楚 因為燈光不是太強 但是這個畫冊他就拍得很清楚了 比咱們那個工壁畫細 他們這個藝術呢 其實也傳到中國來 是吧 咱們本來這個佛教就是印度在那裡發起的 是吧 後來也慢慢地傳到咱們這個中國來 所以連同他們的藝術 比如說繪畫的這種凹凸法 不但人的實體面孔 還包括裝飾的花紋都有這種凹凸法 就是有個光線 有著這個三維的體積感 像這些咱們當時在敦煌壁畫裡都有體現的 是吧 所以我就覺得作為仲裁呢 實際上是我們從古代的絲綢之路 到現在我們來表現絲綢之路 作為文化藝術交流 就從這一點上來講的話 我們都應該好好的烘養 好好還研究一下我們自己的 經過唐代和這個和歷代 將這些這個印度的 那時候在咱們是西方 在西方來講說東方 所以我覺得那個印度藝術 實際已經當時融合了西方的東西了 是吧 就是希臘羅馬東西都有的 埃及東西都有 然後再慢慢傳到咱們的 在這個敦煌呢 它這個也是這個經過歷代的融合 就變成我們中華民族自己的藝術 那這個跟這個當前呢 我們要研究一帶一路的藝術 都是很有必要的 所以我覺得我重新提出仲裁 作為教學的一個班 辦了二十年 就是因為覺得我們這個 中國的藝術也是跟世界的藝術 發展是分割不開的 也是互相那個交流 互相交流融合的這樣一個 兩三千年的這麼一個過程 所以不是現在一帶一路 過去的絲綢之路也是一帶一路 不但有政治經濟文化的交流 還有我們文化藝術的 多方面的交流融合 所以我覺得最近研究這個 一帶一路的藝術還是很重要的 反正我知道去年在你們西安 是吧 那個西安工程大學就辦了一個 伊朗 不是 這個巴基斯坦的細膩化的一個班 其實這個巴基斯坦和印度 過去也是一個國家 另外印度的這個細膩化 是從古代託斯 就現在的伊朗傳過來的 現在這個兩個國家我都去了 他們的現代文化和古代的文化藝術 我都看過了 看實物 所以我覺得我們今天在做這個事情 把這個古代的中國的壁畫種產 發揚起來 弘揚開來 表現我們現實的生活 我覺得是還是很有意義 筆紙 捲上 反反而用一點點實色 淡淡的和水墨結合一點 這種畫法表現我們現在多彩的生活 已經不夠用了 我覺得我們現在是個多彩的世界 這個世界色彩非常豐富 所以我們也需要把古代的色彩藝術 把它弘揚開來 所以我纔有這麼大的決心 在退休以後辦了20年的這個班 也有很多學生來學 我很高興 現在年紀大了 雖然不再辦班了 但是我也到各院校各個地方去講書 去年就在內蒙講書 就在基林藝術學院講書 現在實際上也在語言大學 清華大學也請了我們 清華大學下一個班 7月2號就開學了 是我們的學生 博士生葉劍同志 已經是系主任了 是國家藝術基金的中彩創作班 所以我覺得現在 我的學生辦中彩班很多了 但是究竟還只有20年時間 不算很長 所以大家對中彩和工筆中彩 還不大分得開 認為是一碼事 其實有關係 叫工筆中彩也未嘗不可 但是容易和工筆淡彩混淆 所以我特別強調一下古代的名稱 中彩 特意把中國的色彩繪畫 提到更高一點的層次 因為我們不只有水墨畫 是不是 水墨畫一千年 我們色彩繪畫是三千年 而且我們現在 為什麼在49年以後 所謂工筆中彩 還是今天的中彩 還包括墨谷 包括工筆淡彩 都比1949年以前大發展 那人物就畫家 就這幾方面的畫家 就大概都說 就是總稱工筆中彩也是可以的 包括工筆中彩 工筆淡彩 墨谷中彩等等都算上 是不是 還有水墨中彩 我有個學生水墨中彩 那個《雪人龍》 幾乎我們電視上常常見 那不就是很大一張 就水墨中彩 就是《綠色長城》那張 它是水墨中彩 那是隻有國家的領導人 或者最重要的國家領導人 接見什麼老魔 英雄模範人物等等 纔在那個廳 以那張大畫做背景的 水墨中彩我覺得也可以 那張畫用兩千張真金墨 人大會堂一直掛著 三天兩頭的去 所以我覺得 我的學生都有能力 進行大型的創作 重要創作和重要的一些班的 中彩班的教學了 所以我現在今年85多歲了 我就可以自己都畫一筆畫了 我最近想畫的 就是這個《一帶一路》的題材 所以我從16年就開始 到北京語言大學 每週星期五 我去寫生他們各國的留學生 到現在為止 我昨天算了已經44張了 而且有一個 剛才我要找的那張 就是我一號完成40整紙的 一個巴基斯坦的留學生 因為北京語言大學是我們 這個外國人學中文的地方 它那個學校的學生啊 這個一進去一看 這個學校裡邊大部分是外國人 外國人年輕 中國人比較少 學生主要是外國人 他們在這學習中文以後 到了各個專業的學校 再去學他們自己的專業 我跟他們接觸多了 有交流 休息時間 因為他們都會中文 這個也是他們是義務的 我們這裡呢 其實也每次也都20多個人呢 還有老師 有學生 還有別的不只是語言大學的老師 所以現在已經形成一個 固定的一個觀測場 大家都是義務的 都是自發地聚容到一起的 我越和他們的外國留學生 去接觸多了以後 我發現這些來中國留學的 這些國家的年輕人 有公派 有自費 但是呢只要是出來留學的 跟他們經過談話 我發現都是他們國家的精英份子 文化上的精英 有學科學的 學醫生的 也有人還兩個月願意學畫的 所以我就覺得 我全世界這樣去跑 我也未必畫那麼40多個 這個他們國家的年輕的精英份子 是不是 所以我覺得這是個 北京語言文化大學的藝術學院 是一個很好的 一帶一路國家的 和我們中國文化藝術 進行文化交流 交融 這樣一個場所 前不久 19號吧 剛剛在語言大學舉行了 這個叫 世界文化節 已經第16節了 就是各國的留學生 都組織起來 穿上民族服裝 載歌載舞 打著他們國家的旗 還都有這個營隊 就跟他們那個 奧運會那個入場式一樣的 都有中國的年輕的姑娘 穿著旗袍 拿著一個國家的牌子 一隊一隊的走過去 那個隊伍也相當大 另外還有他們展示的小棚子 每一個國家都有一個 展示的小棚 有的地方就把他們那個家庭 完全是地毯 那些裝飾 小桌子 墊子 全都弄得非常精緻 展示給你看 宣傳他們國家的文化 有的呢 自己做的小食品 讓你們品嘗他們國家的美食 那個跟中國人那樣 絕對非常融洽 結果我有一個學生 也四十多歲的 激動他 回來以後馬上申請 國家藝術基金 他要已經給我看稿子 是二十六十二篇 畫的就整個是 他也在語大畫寫生 只有幾個月 但是參加文化節 他就看的人多了 我覺得 我最近所做的工作 也還是 為我們國家提倡的一帶一路 還做了一些貢獻 我還要畫成一系列 我現在不只是 我現在你們看到的寫生稿 以後我還要把它變成 一張一張的 也許是一個肖像組合 也有可能是一張羣像 我現在的這種 眼睛也很好 身體也還湊合 還能夠 如果有學生願意幫助 我們一起合作的話 我畫大畫也許還有可能 總而言之吧 我對國家文化的導向 和習主席的 提出藝術為人民 等等 我覺得 我實際上看到了 我們文化蓬勃向前發展的 這種傾向 所以我覺得我們古代有很多 像仲太畫這種 中國很有代表性的 繪畫的畫作 應該在近代 現代 大大的蓬揚開來 作為我們 現在表現我們當前的 社會生活的一種 技術和 藝術上的手段 起碼它對我們 藝術的光輝呢 我們不應該把它中斷 應該還繼承下去 放仰光大 我現在還有一點這個決心 根據自己的 年齡和體力的情況 願意盡一點慰勉之力 我覺得呢 我們中國畫 創作也好 教學也好 有人就認為我們是 中國畫沒體系 教學沒有體系 所以要從外國完全借鑒過來 外國體系 我覺得這個借鑒也無妨 徐悲鴻過去把素描 西方的色彩 甚至包括運用解剖學 透視學 西方的色彩學都借鑒過來 這些課我都是在五十年代 全都學過了 我覺得徐悲鴻做的也很有意義 外國東西借鑒過來 是很有必要的 他們有些東西是比較成體系的 但是回想 我們中國有沒有這個教學體系呢 創作體系呢 因為我在上學的時候 曾經有畫論老師 給我們講過六法 我在重讀六法以後呢 另外呢 還有這個我請的日本教授 來講學 那是1998 1999 兩年都請了 我發現日本老師呢 他講課的時候口頭不斷地 帶出來什麼 水磊浮臺啊 鸚鵡象形啊 五法用地啊 這些我們六法用詞 但是對這些詞 我們老師本是經常帶著對聯的 所以我現在覺得 我們日本人這麼尊重我們的六法 我們的老師本也這麼尊重六法 還讓我們從理論上 好好學習六法 我想這六法就是我們 中國化的體系 也不只是仲裁或者功底的體系 應該也是我們 整個全中國化的體系 我覺得我應該 駁斥那些認為中國化沒有體系 要重建新體系的 這樣一些 我認為是沒有用的 我們傳統有很好的體系 只是我們沒有很好的 善術 並不是等於沒執行 沒有很好的善術明白 所以我在 10年就寫了一篇 關於 認為契合 1400年前的六法 應該是我們中國化 教學和 創作美學的 體系 我覺得大題目就是這樣 所以我在 我的仲裁班 教學裏面就彌補了一些 我認為 文革以後 有一些教學 體系方面的不足 所以我就加了 中國化構圖學 是由我們 中央美岸地化系的教授 張世燕老師講的 唐秀玲講的 她講的結合一些 層面構成 也講的構圖 郭靜瑩老師不是講的色彩構成嗎 結閤中國化嗎 我覺得我將來希望 這個色彩 這個構成和 中國化結合以後 應該正式出一本 中國化的色彩學體 有體系的書 所以我就提出 新三學的一種說法 我自己講材料學 材料學就顏料學 花材學 我想這個 中國化構圖學已經有這個書了 就是張世燕教授寫的 邊位嘗試美 是高等教育出版社出版 這本書出來第二年就脫銷了 我們這個 作為專業美術的教育 太需要系統的 這種教材了 我現在呢剛剛寫完了 中國化 顏料與技法的一本 比較系統的 十幾萬字的一本書 北京人美術 他們來出版 是他們找我寫的 他們也有一些眼光 不是我自會說 是納入他們出版計劃的書 大概年底左右能夠上市 雖然這些書 耽誤了一些我自己的 畫畫創作的時間教學的時間 但是我覺得 我對中國化教學 這麼多年幾十年 也應該有 自己的奉獻 應該是 有義務承擔 這個責任 這就是我 這二十多年做的工作 我把這二十多年的教學 總結在這個書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