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啤酒是如何釀成的?」—— 與啤酒花相遇(下)

啤酒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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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次觀看·2024年9月13日
上期視頻我們聊到了啤酒花是如何被釀酒師們選中最終成爲啤酒的基礎原料的
也講到了它內部各種有效成分是如何起作用的
也就是非常非常多的乾貨
所以強烈建議各位如果還沒有看上一期視頻的話不妨先暫停一下看完上集再回來繼續
那今天呢主要就是回答一下上一期視頻的末尾留下的幾個問題
各式各樣的啤酒花產品有着什麼區別又各自有着怎樣不同的用途
以及在實際的釀酒流程中釀酒師們是如何投放這些啤酒花進入啤酒的
這裏是小島發酵俱樂部 歡迎大家回到啤酒是如何釀成的系列的第三期視頻
那廢話不多說了 讓我們從五花八門的啤酒花產品說起吧
我已經記不清在多少地方看到過那種什麼一分鐘教你辨別工業啤酒和精釀啤酒的區別一類的短視頻
裏面的博主幾乎無一例外的提到說配料表上寫着啤酒花競高而不是啤酒花的就是工業水皮就是垃圾
先不說工業水皮是不是垃圾 這樣對比啤酒花競高和啤酒花的人可能真的對啤酒花和它的各種產品形態缺乏基本的瞭解
或者說就只是爲了賺取流量 其實要說清楚各式各樣的啤酒花產品也不是那麼難
不過我們需要先搗回去一切 回到啤酒花豐收的季節 一旦啤酒花被收穫之後 它就可以參與當釀酒了
而且這個時候啤酒花各種有效成分都非常的充分 只不過使用這樣的新鮮啤酒花會給釀酒流程帶來很多的問題和限制
一是保鮮的時間很短 短到可能只有24到36個小時
這就意味着酒廠必須離酒花田非常近或者物流非常的迅速 才能保證啤酒花子投放時的狀態是可以接受的
而且一塊酒花田一年就收穫一次 等於說用這樣的新鮮酒花一年也只有這樣一次機會
另一個方面 由於新鮮啤酒花含水量非常高 差不多有80%左右
所以爲了獲得預期的苦味或者香氣 投放的量就需要成倍的增加
而且收穫的啤酒花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就測定出準確的α酸等等有效成分的含量
所以投放的量大概也是基於經驗 或者說白了就是碰運氣
這也就給釀酒的過程增加了很多不確定性的因素 可以說是沒有一致性可言的
所以如果你有幸見到用新鮮啤酒花釀的酒 那當然值得一試
不過大概率他們也就是作爲市場推廣的噱頭存在而已 要得到更加穩定的啤酒花產品 進行更大規模的釀造
至少要把新鮮的啤酒花進行乾燥處理纔行
這就是所謂的乾花 要得到乾花 需要將收穫的新鮮啤酒花經過簡單的篩選 之後再在工廠中進行乾燥處理
把含水量從80%左右降到10%左右 除去水分也會讓體積和重量大幅度縮減
不僅如此 工廠們還會把乾花壓制成一捆一捆的長方體
讓它達到體積儘量小 又不破壞蛇媽線的程度 再進行冷藏儲存
這種狀態的啤酒花叫做hop bells
但即便如此 他們還是很佔地方 運輸成本很高 保存環境不好 還容易造成細菌感染 氧化等等問題
最重要的是 因爲蛇媽線需要被保護完好 所以裏面的有效成分不容易被萃取出來
導致使用乾花得到的最極限的啤酒花利用率也只有25%到30%左右
可以說是一個成本很高的選項
不過依然有一部分的酒廠會選擇用乾花釀酒 大部分是些歐洲的傳統酒廠
可能是他們的設備流程需要乾花協助麥汁的過濾 也可能是純粹的情懷或者宣傳的需要吧
當然 也得有一個前提 就是釀造的酒款對於酒花的需求量不是特別大
如果是一個只釀IPA的酒廠 很難負擔得起完全使用乾花進行釀造
當然 如果是加釀那就無所謂了 只要你能搞得到 鮮花乾花隨便加
其實說到這兒 我突然想到大家還有另外一個途徑能夠接觸到像鮮花乾花這樣的新鮮啤酒花 那就是去這些工廠打工
不過不用怕 我也不是他們的黑中介 只是就像我前面說到的
啤酒花收穫的季節一年就一次 而且通常來說窗口期很短
所以這些工廠也只會在這期間運行
就像以前人手割麥子的時代誕生了麥克一樣 爲了保證產能 這些工廠也會在酒花收穫的季節招很多臨時工
如果你正好就在德國巴伐利亞美國亞基瑪山谷一帶的酒花產地 說不定就能找到這樣的機會
如果我能碰到 那一定要去體驗一下
總之乾花是一般的釀酒廠能夠買到的最不經複雜處理的最新鮮狀態的啤酒花了
但如果釀酒師們還希望得到更加易於保存 更可預期的啤酒花產品 那就得是啤酒花顆粒了
啤酒花顆粒可以說是最最最常用的啤酒花產品了
在酒廠裏廣告中或者自己家釀通常見到用到的大多也是啤酒花顆粒
各式各樣的啤酒花顆粒產品差不多佔到了整個啤酒花市場的一半左右
沒錯 啤酒花顆粒也是有各式各樣的
不過它們也都是乾花再加工的產物
經過打碎 篩濾 乾燥 研磨 壓制 冷凍等等步驟之後hop bells就變成了hop pellets
這裏面比較常見的就是T90 T45的天然啤酒花顆粒
名字聽起來可能有些摸不着頭腦
其實9045可以理解成是它們分別保留的百分之多少的原始植物成分
或者說綠色的部分 有點像日本酒中的精米不合的概念
上期視頻提到過啤酒花的有效成分都在黃色的蛇麻線裏
所以外面綠色的葉片保留的越少 有效成分的含量就越高
同一批次啤酒花的T45顆粒含有的有效成分差不多就是T90顆粒的兩倍左右
由於體積大幅度減小 又被包裝在充有多性氣體的袋中
這樣的啤酒花產品可以更方便的被運輸保存
而且生產的過程會通過研磨打破蛇麻線的結構 讓裏面的樹脂精油成分更加唾手可得
啤酒花利用率就比干花要高 能有35%或者再高一點
生產商也會在生產過程中調配同一品種 但不同批次的啤酒花比例 以求最終出廠的顆粒擁有更標準化的品質
但這樣的利用率顯然還不能達到一些酒廠的要求 於是就有了啤酒花勁膏
和乾花或者啤酒花顆粒相比 啤酒花勁膏最明顯的區別就是完全去除了雜質
只留下了有用的酒花樹脂 精油和極少量的其他物質
提取出勁膏主要會用到兩種介質 一個是乙醇 另一個是二氧化碳
由於乙醇勁膏的佔比比較少 所以我們就主要來聊聊用二氧化碳提取的啤酒花勁膏吧
生產勁膏的時候用到的並不是普通的氣態二氧化碳 而是在高壓同時低溫狀態下得到的液態二氧化碳或者超臨界二氧化碳
萃取的對象正是之前提到過的p90啤酒花顆粒
被二次研磨的啤酒花顆粒與萃取的介質混合
等到萃取出啤酒花的有效成分後 二氧化碳直接蒸發成氣態 留下的就是啤酒花勁膏
這樣的啤酒花產品比起乾花或者顆粒有着無與倫比的優勢
首先就是極大的減少了存儲運輸成本 還擁有更長的保質期
另外 純度和濃度更高的酒花樹脂精油也能減少釀酒過程中的賣支的損耗 還能把啤酒花利用率提升到差不多40%左右
尤其適合用於提供苦味 也就是alpha酸 同時也有主要提供香味的產品 酒花油可供選擇
但即便如此 爲什麼還是有大量的酒廠 尤其是精釀酒廠依然熱衷於使用啤酒花顆粒呢
其實主要的原因還是可以選擇的產品種類太少
酒花勁膏的生產成本需要在酒花顆粒的基礎上再高一節
在快速迭代變化的市場上 酒花勁膏的生產商也不會去給每一種酒花都做出相應的勁膏產品
尤其是精釀酒廠們注重嘗試各種新品種的酒花 勁膏的生產相對的來說總是比顆粒要落後的
這就造成了基本上只有大規模的商業化酒廠會使用酒花勁膏
對他們來說 酒花勁膏相對高的單位成本被它大幅度減少的運輸倉儲操作成本彌補了回來
而且他們的啤酒也主要只需要萃取到啤酒花中的苦味 勁膏就成爲了一個最爲理想的解決方案
不過近些年來 隨着精釀啤酒行業的不斷發展
市場上也出現了越來越多元化的勁膏產品 甚至包括給家釀愛好者們使用的產品線
所以大可不必說什麼使用啤酒花勁膏的產品就是垃圾
相反 啤酒花勁膏是一種純粹用物理過程萃取的啤酒花產品 也不存在什麼添加劑
形成如今的局面只是市場選擇的結果而已
如果說啤酒花勁膏是啤酒花的精華版 那異構啤酒花勁膏基本上就可以叫做是啤酒花的終極形態了
正如它的命名一樣 異構啤酒花勁膏是通過把普通勁膏在鹼性溶液中加熱處理 使得α酸提前完成異構化的啤酒花產品
這樣一來 異構啤酒花勁膏可以在釀酒的任意階段加入 比如在發酵完成後加入 從而達到精確的苦毒控制
啤酒花利用率也完全上了另外一個檔次 可以達到最高90%多
另外 針對使用普通啤酒花的啤酒暴露在光線下會產生光臭的問題
還有專門的還原態異構啤酒花勁膏 能夠在提供苦味的同時完全避免光臭的產生
不過值得注意的是 異構啤酒花勁膏生產的過程中需要使用的鹼性鹽溶液
而還原態異構啤酒花勁膏還需要改變α酸的化學結構
所以還是有部分人認爲這樣的產品屬於化學制品或者人工合成製品 即使這些產品並不會對人的健康產生影響
這些差不多就是常見的一些啤酒花製品了 不難看出加工程度的不斷提升
爲的就是讓有效成分的濃度越來越高 達到的效果就是啤酒花利用率一步一步的提升
這也是啤酒花製品行業發展的一條主線 在這條主線之外 也同時有着種類越來越多的啤酒花製品進入市場
如今釀酒師們的選擇可以說比起幾百年前人們剛剛開始接觸使用啤酒花時多出了不知多少倍
啤酒花品種和產品形態的多元化也是啤酒多元化的一個特別重要的基礎
在聊了這麼多背景原理還有五花八門的啤酒花製品之後 再回看這個問題就簡單多了
釀酒師使用啤酒花無非就是兩個主要的目的 一是苦味 二是香味 其他方面的效果大多是使用啤酒花的一些輔助作用
若是想要獲得苦味 那就要讓啤酒花經歷麥汁的煮沸階段 並且時間越長 苦味就越突出
要想保留香味 那麼就正好相反 要避免啤酒花暴露在沸騰的麥汁中太長時間 或是直接等麥汁冷卻後再進行幹頭
概念上來說 這兩句話就能交代清楚 下面我們就稍微詳細一點說說實際操作層面的東西吧
通常來說 釀酒的煮沸階段的時長大約都在一個小時到一個半小時左右
也有釀酒師會用到更長的煮沸時間 但通常都只建於一些傳統的酒廠 可能是因爲遵循傳統 也可能是設備工藝的需要
那說到在煮沸時投放的啤酒花呢 就主要有這麼幾種情況
一是在煮沸的開始階段投放 讓啤酒花伴隨着麥汁一起熬煮沸騰 酒花中的α酸逐漸異構化變成eα酸
同時激烈的沸騰加上高溫會讓絕大部分的酒花精油揮發殆盡
所以在這個階段加入酒花的主要目的就是獲得苦味
另一個相反的情況就是在煮沸的末期投放
這時的啤酒花只經過很短時間的高溫沸騰 所以苦味的萃取程度就很低 而酒花精油得以保留的更多
最極端的情況就是在煮沸完全結束並且停止加熱之後再投放啤酒花
甚至可以把麥汁的溫度降低到75-85度不等 以便在保持衛生的環境下儘量的減少苦味萃取
從而保留更多的香味
所以釀酒師們可以憑藉不同量不同品種的啤酒花熬煮不同時長的方式來控制一款啤酒的苦度香氣
比如dogfish head在他們釀120分鐘ipa的時候就是持續的在兩個小時的煮沸迴旋沉澱的時間內
不停的往麥汁裏投放啤酒花
當然這是個比較極端的例子
大部分的酒廠還是會考慮目標苦度 香味 投放的可行性 萃取效率 麥汁的損失 工藝 設備 甚至人工成本等等方面
計算好一個或者幾個最佳酒花投放點 比如煮沸開始時 結束前半小時 結束前十分鐘 停止加熱時等等
另外這裏說的啤酒花也可以是我們之前提到的各種啤酒花製品
鮮花 乾花 啤酒花顆粒 啤酒花鏡膏等等
不過值得一提的是 如果是使用整顆啤酒花的酒廠 那麼萃取啤酒花精油時還有一種工藝可以選擇 叫做hopback
大家可以把hopback想象成一箇中間有一塊篩板的過濾容器
當完成了迴旋沉澱的麥汁準備進入換熱器降溫之前 會先流進事先已經投放的啤酒花的hopback
篩板會把啤酒花擋在容器裏面 而麥汁會帶着萃取到的啤酒花精油一路向前
hopback裏可能還會有攪拌裝置來進一步提升啤酒花精油的萃取效率
這種方式在現代的精釀酒廠中並不那麼常見 不過如果大家感興趣的話 可以在加釀時自制一個hopback試試效果也是可以的
說完了煮沸和迴旋沉澱階段的啤酒花 剩下的就是要等到麥汁降溫後的所謂幹頭了
幹頭就是把啤酒花或者各種啤酒花製品直接加入麥汁或者啤酒中的過程
其實幹頭酒花涵蓋了很多不同的情形 大家最熟悉的可能是在發酵中或者發酵即將完成階段的幹頭了
在這個階段幹頭目的主要是爲了獲得啤酒花的香味 因爲相比於在降溫之前的煮沸迴旋沉澱階段 這時啤酒的溫度可能只有十幾到二十幾度
通常的發酵容器也是完全封閉的 這樣以來就能儘可能的把萃取出來的酒花精油保留在啤酒中
一般IPA之類的突出酒花香氣的啤酒都會需要幹頭酒花來最大程度的保留和展現酒花香氣
但也不是說只要把足夠多的啤酒花投進啤酒中就能做出一款優秀的IPA的 一次理想的啤酒花幹頭是需要考慮很多因素的
比如說投放的量和溫度就直接影響了香氣萃取的濃烈程度
但投放的量太多和酒液接觸的時間過長 也會讓多酚一類的物質被過度的萃取
或者單純的因爲幹頭進的酒花沒有沉澱乾淨 都會讓啤酒中出現尖刻的苦味以及青澀灼燒的感覺
也就是所謂的hop burn
雖然hop burn在某些風格上是可以被接受的 甚至是推崇的 但醬酒師也希望儘量控制量和度 以免啤酒徹底的失去平衡性
除了這些之外 幹頭酒花時最重要的可以說的就是對氧氣的控制
由於啤酒花是一個特別害怕被氧化的東西 哪怕是很少量的氧氣也會讓啤酒花氧化產生很多不愉悅的氣味
所以不管是家釀還是商業化的酒廠 幹頭酒花都會用盡一切可行的辦法設備流程去隔絕氧氣的介入
最簡單的就是在保持發酵罐中有正壓力的情況下 直接打開蓋子把酒花淘下去
別看這說起來簡單 一不小心就可能形成hop volcano 啤酒花火山
家釀的話可能弄髒地板 如果是個幾千升幾萬升的發酵罐 那可真的就是火山爆發了
爲什麼會這樣呢 主要是因爲發酵罐裏面的酒可能在幹頭之前已經經過了一段時間的發酵
生成的一些二氧化碳溶解在酒體裏 幹頭進的酒花給酒體造成了擾動 也給二氧化碳的氣化提供了很多場地
同時這時的發酵罐內也不再有足夠的壓力把二氧化碳控制在酒體裏
於是泡沫迅速產生 聚集 膨脹 擴散 最後噴泊而出
要想避免這樣的尷尬情況發生 就得去控制其他的一些變量
說白了就是讓泡沫形成的速度小於你的手速就ok了
當然更好的解決方案還是放棄這種原始的幹頭方式 可以使用完全封閉的系統幹頭酒花
不僅不會有火山爆發 還能更好的隔絕氧氣 就拿其中一種專門用於幹頭酒花的設備hop gun酒花槍來說
把酒花投入乾淨的酒花槍後 整個容器就會被密閉
然後用二氧化碳清除裏面殘存的空氣 最終的氧氣濃度可以低到20個ppb左右
也就是10億分之20 甚至更低
然後再把酒花槍和發酵罐相連通 通過蹦或者壓力把酒液在兩個容器之間循環
最終讓全部的酒花溶解進入了發酵罐 在這個方面來講 也許各位家庭愛好者就要更加幸運了
現在越來越多的發酵罐產品都會設計有專門用於幹頭酒花的艙位或者接口
讓家釀愛好者們也能相對容易的在整個過程中隔絕氧氣了
關於幹頭酒花還值得一說的點是一個誤區
很多人都認爲幹頭酒化石的溫度遠遠低於alpha酸異構化石所需要的溫度 所以並不會增加啤酒的苦度
其實不然啤酒花中可以帶來苦味的物質 首先是eα酸 這確實沒錯 酒花幹頭也不會增加eα酸的濃度
但啤酒花中還有別的物質也會帶來苦味 包括alpha酸 還有alpha酸的氧化物以及多分類的物質等等
這些物質都會提升一款啤酒可以被感知的苦度
尤其是humilinoni 它的苦度大約是相當於eα酸的66%左右 而且在啤酒中非常易溶解
可以說對苦味有着相當程度的影響
除了我們通常理解的狹義的用來獲取啤酒花香氣的酒花幹頭操作之外 其實還有很多地方都可以幹頭酒花
比如會在出稱好的即將包裝的啤酒中加入已經預先易溶化好的eα酸來調整最終的苦度
或是英國傳統的木桶艾爾CaskL在入桶包裝時會加入乾花用於抑制細菌繁殖或是增加風味等等
這些也都可以被稱作是廣義上的酒花幹頭
除了上面提到的一些添加酒花的常規操作以外 還有一部分釀酒師會偏好在釀酒的前期投放一部分的酒花
有的在糖化階段 有的在投到麥汁的過濾階段
所以在這兩個階段被投放的酒花也自然的被叫做mesh hops和first world hops
若是在糖化階段投放的mesh hops 酒花會隨着研磨好的麥芽一起進入糖化鍋
跟隨着麥芽一同經歷糖化和過濾的階段 如果是投到麥汁過濾階段投放的first world hops
那麼釀酒師就會在投到麥汁剛剛被收集到煮鍋時就在裏面投入酒花
其實這兩種方法的目的都是在於讓酒花在一定高的溫度下浸泡一段時間
這時的溫度能夠萃取出酒花中更多的風味物質 又能讓一些不愉悅的物質揮發掉
但溫度又不至於太高 讓太多物質揮發
當然 這種理論並沒有特別的被科學證實
很多釀酒師也是基於傳統的配方或者憑藉經驗再一點點的做着嘗試
說到這兒 其實很多含義內的研究也在不斷的嘗試着搞清楚啤酒花中各種複雜成分
究竟是如何穿越整個釀酒流程 最終又有哪些能夠留存在啤酒中
比如啤酒花生產商Yakima Chief近些年在做的啤酒花中可存留化合物Survivable Compounds的研究就是其中之一
其實 只要你的想象力夠豐富 在瞭解一些啤酒花中各個成分相互作用轉化的原理
以及它們能夠給啤酒帶來的風味 那麼你也可以嘗試着在釀酒的任意階段投放酒花
很多優秀的 令人印象深刻的酒款也是如此的被釀酒師們試驗出來的
終於來到了這裏 在寫這篇稿子之前完全沒有預見到有這麼多的東西想要和大家分享
我一直在糾結要不要把一個輕輕鬆鬆的關於啤酒的視頻做成現在這樣一個繁雜的樣子
不過越寫我也就越和自己和解了
我希望這個頻道的內容可以是更加多元化的
一個類型的視頻有人很有興趣 有人覺得很無聊 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所以喜歡這個系列的各位 敬請期待下一支視頻吧 不喜歡的話 嗯 相信你也不會看到這裏
總之我們還會堅持做盡量多元化的視頻 分享更多不同的主題給大家
那這期視頻就先到這裏 這裏是小島發酵俱樂部 我們下期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