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商隱《蟬》——逆境中堅守清高

唐詩風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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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入唐詩三賣手的《禪》
就是李商隱自商紳士
自我明智的五言律師
我們先來看一下這首詩
《禪》
李商隱
本以高難保
徒勞恨費生
五更疏欲斷
一束必無情
薄患耿幽泛
故緣無以評
凡君醉香景
五意舉家輕
這首《禪》表達的是
他雖然仕途不順
卻能堅守清高的志向
詩中的禪
就是作者自己的影子
本以高難保
徒勞恨費生
首句聞禪名而起興
高指的是禪犧牲高樹
暗喻自己的清高
禪在高樹西風引路
所以難保
這又與作者的身世感受暗合
由難保而哀鳴
所以哀中又有恨
但這樣的民生是白費
是徒勞的
因為不能使他擺脫難保的困境
所以李商隱十分清楚自己的處境
他為人清高
生活清貧
雖然向有力者陳情
希望得到他們的幫助
結果卻是徒勞的
緊接著詩作
從恨費生裡引出
五更疏欲斷
一樹蔽無情
把不得志的感情更推進了一步
禪的民生到五更天亮時
已經稀疏得快要斷絕了
可是滿樹的葉子還是那樣碧綠
並不因為它的疏欲斷而悲傷憔悴
顯得那樣冷酷無情
禪生的疏欲斷與樹葉的碧綠之色
兩者本無關涉
可是作者卻怪樹的無動於衷
在看似無理中
尤其能見出作者的真實感情
就禪而言
責怪樹的無情是無理的
但就李商隱的遭遇來說
責怪有力者本可以陰蔽而卻無情
卻在情感上引起了讀者的強烈共鳴
第三年
李商隱拋開詠禪
轉到了自己的身上
薄幻耿幽梵
顧源
屋以平
李商隱
千禧各地坐木寮
彷彿水中的枝條到處漂流
這種不安定的生活
使他憤外懷念家鄉
這兩句乍一看
好像和上文的詠禪無關
但暗中還是有聯繫
薄幻對應高南堡
小觀微露
所以難保廢生
偽憐凡君醉香景
我亦舉家輕
用擬人的手法寫禪
把詠物和抒情密切地結合起來
禪的難保正與我舉家輕頻相應
禪的鳴叫聲
又提醒我
這個與禪的境遇相似的小觀
顧源
屋以平
不免勾起李商隱的歸鄉之思
李商隱的一生
都在各處漂泊
他寫過一首《燕雨記北》
君問歸期未有期
芭山燕雨漲秋遲
何當共撿西窗燭
雀畫芭山燕雨詩
這首詩同學們可能都很熟悉
有一種說法是
李商隱在滯留巴蜀期間
寫給長安的親友
這首詩還有一個題目
是《燕雨記內》
即李商隱寫給自己的妻子王氏的
李商隱在唐文宗開城三年級
公元838年
25歲那年
迎娶了晉炎節度使
王茂炎的女兒王氏
他和王氏相濡以沫
感情深厚
這位王氏夫人不僅美麗聰慧
而且很有文采
從《春風遊字宜聯句》
《雪絮香鶴飛不休》
這樣一首詩中
可以看出二人常有聯句唱鶴之事
李商隱滯留巴蜀
寫下了何當共撿西窗燭
雀畫芭山燕雨詩
表達了對妻子的思念
但他也許不知道
那個時候妻子已經去世了
終其一生
李商隱都像他所擁的蟬一樣
風雨飄搖 欲意不得之
妻子去世以後
李商隱更顯得惆悵感傷
他的上司好心想把色意雙絕的歌姬
張藝仙給他做小妾
可是李商隱卻拒絕了
李商隱到此都未再婚娶
而情深意重的李商隱
寫給王妻的道王詩也隱晦一場
爭月重讓宅
正是其中的代表作之一
詩中寫道
密鎖重關 掩綠臺
郎身隔囧 此徘徊
先知風起 月寒運
尚字露寒 花未開
篇幅連經 終輾轉
數番窗往 小驚猜
背燈獨供 餘香雨
不覺由歌 起夜來
意思是多年以後
自己又回到了令他傷心的老宅
宅子早已破敗不堪
為什麼回去呢
因為他思念已逝的妻子
眼前的一切都顯得傷感悲涼
他在深夜裡的孤燈下
想起了當初和妻子溫情甜蜜的話語
不知不覺唱起了起夜來
那時妻子也在想念著自己呀
起夜來是岳父歌名
是妻子思念丈夫之詞
李商隱不說自己想愛妻
而說愛妻在想著自己
更令人動容
唐代一共有三首
託永禪以記憶的名作
由於作者地位 糟跡 氣質的不同
所以同樣供於筆經寄託
卻呈現出書藝的面貌
構成了富有個性特徵的藝術形象
成為唐代文壇永禪詩的三絕
我們剛剛講了李商隱的《禪》
現在我們再來看一看
也同樣被選入唐詩三百首的
另外兩首永禪的詩
即《虞世南》和《洛賓王》的永禪詩
感受一下它們的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