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傳》P43 落單?反殺1000人!我盧俊義沒開掛!

古籍解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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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一敵千!盧俊義重新定義落單!
遼國招安!宋江吳用該如何抉擇?
今天講的是《水滸傳》
第八十四回「宋公明兵打薊州城,盧俊義大戰玉田縣」
第八十五回「宋公明夜度益津關,吳學究智取文安縣」
哦,宋江兵分兩路來打冀州,殺至平玉縣,玉田縣。
區區兵馬怎敢與我決一死戰?
我是,莫非宋江此生不得善終嗎?
今天繼續更新水滸川。
他,是在沒有英雄主義框架的世界中,一個個分支探來而又創立了悲劇,不愧爲四大名著之一。
接下來是一些生命,它們極其重要。
如果你第一次觀看本系列節目,可以暫停看一下。
上期,梁山進京面聖,並在宋太尉的幫助下,接到了第一個任務,徵梁。
本期,盧俊儀以一敵千的高光時刻就要來了。
火神劍盧之人再次登場,他會帶來怎樣的預演?
梁國敬也想招安梁山,宋江武勇會答應嗎?
在潭州一戰中,連拿兩個人頭的墨宇建昌清,又爲何會在第二道關卡中並選一線呢?
書接上回,梁山衆人奉朝廷聖旨,率軍北伐,開啓了徵梁的新篇章。
而在徵梁之路的第一關潭州,墨宇建昌清的戰績最爲亮眼。
他的飛獅子絕技,連拿了兩個寮國大將的人頭,還差點狙殺了大boss洞仙侍郎。
最後,宋江又親自設下一出梁船伏兵的妙計,終於攻破潭州城池,打通了第一道關卡。
接下來,第二道關卡乃是錦州。
這裏也不簡單,因爲此處錢糧極廣,米麥豐益,乃是寮國庫藏。
在戰爭當中,物資供應是保證勝利的關鍵環節。
一旦拿下錦州,就可以重創寮軍的後勤保障。
鎮守錦州的大boss名爲耶律德仲。
在他手下,既有自己的四個兒子作爲武將,又有總兵保密聖和副總兵天山勇的輔佐,實力不可小覷。
不過,關於錦州,其實還有一個小問題。
細心的觀衆可能記得前文楊雄、空孫盛的故事就發生在錦州。
他們當時看起來像是身主宋朝。
可爲什麼如今,錦州又屬於寮國了呢?
書中並沒有給出明確的解釋。
有讀者認爲,前文的錦州就已經屬於寮國了。
楊雄、空孫盛是生活在寮國境內的漢人。
但也有人是覺得他們上梁山後,寮國入侵大宋,才把錦州奪了去。
不過,這些推測都只是基於水滸傳小說的架空世界觀,
與真實歷史有較大出入。
關於這點,可以留到評論裏再詳細展開。
現在,我們先按小說這一回中,錦州屬於寮國的設定來講。
回到故事,還記得上一批中軍事武用不分兵的說法嗎?
從戰略上來說,梁山大軍是儘可能的整體行動,不分兵。
但落實到攻打錦州的具體戰術時,仍然要兵分兩路。
由宋江和盧君毅各自率領,建制錦州轄區內的平玉縣和玉田縣。
不過,在原著中,並沒有描寫宋江在平玉縣的戰鬥過程。
故事主要集中在盧君毅這一邊。
話說盧員外帶兵剛剛到達玉田縣,
就迎面碰上了錦州最高長官耶律德忠的部隊。
開場就是大boss,要是一般人可能會害怕。
但盧員外是何去人也。
他是覺得自己中了頭獎,恨不得直接殺過去拿人頭。
但是他並沒有過去拿,可能是古代戰爭有特定的禮儀,
雙方都決定先展示一下陣法再說。
遼軍這邊擺下了一個五虎靠山陣。
好個靠山陣,果真如虎嘯山林般威風赫赫,
不斷散發出陣陣駭人的殺氣。
這殺氣席捲了整個戰場,
似冷冽的剛風般衝進兩扇的意志裏。
兩扇這邊自然不能示弱,
但盧軍義於陣法上不太精通,
於是神機軍師朱武站了出來,
他擺下的陣法叫昆化爲鵬陣。
百畢還自信滿滿地引用逍遙遊忠的話解釋道,
北海有魚,其名曰昆,能化大鵬,亦飛九萬里。
此陣遠觀近看只是個小陣,
若來攻勢便變做大陣,
因此換作昆化爲鵬。
原來如此,這陣法看着雖弱,
但卻能靠靈活變化取勝。
那麼到底是虎嘯山林兇猛,
還是昆鵬展翅厲害呢?
我們先按下步表。
雙方在擺陣後進入了鬥將環節,
耶律德仲先派出自己尤其僅有的四個兒子。
這四人均是某家,
連名字也非同一般,
取字四種極其常見,
但聽起來又特別牛的自然現象。
由上及右分別叫做耶律宗女,
耶律宗殿,
耶律宗雷,
和耶律宗林。
原來,這四個名字對應着下雨的四個過程。
先聚雲,
進而閃電,
接着雷聲隆隆,
最後纔是紛紛揚揚的龐頭大雨。
雲電雷鈴,
好響的名字,
光是聽起來就很有氣勢,
實力肯定也非同一般,
簡直就是大遼雨神。
面對四兄弟的挑戰,
梁山不敢輕敵,
命官聖胡彥卓尋銀鎖鈔四將迎戰。
四人中有兩個無辜的將領,
他們更是兵器,
跟雲電雷鈴四將捉住其他。
現可見,
刀光劍影,
攪作一團。
金鐵相擊之音,
戰吼馬嘶之聲不絕於耳,
震入龍爭虎鬥,
恰似怒狼驚濤,
大遼好不熱鬧。
但就在這時,
戰場上,
竟發生了一件意料之外的事。
原來,
墨語奸商心,
悄悄策馬上前。
他打算在前方將領酣戰之時,
發揮自己遠程ADC的優勢,
卻搞了偷襲。
可螳螂捕蟬,
黃雀在後。
遼軍中也有一人,
躲在兩位副甲身後,
悄悄地向墨語奸靠近。
此人正是幾州副總兵,
天山勇。
他慣是七魔龍,
也是個擅長偷襲的ADC。
不過,
天山勇沒料到,
張慶以極高的反偵察意識,
提前發現了他。
於是,
兩個ADC開起了正面對決。
張慶率先出手,
扔出一起飛石,
石子擦至遼軍副將的頭盔飛過。
原來,
這天山勇竟閃在副將身後,
成功避彈。
但他武藝超羣,
用頭閃避的同時,
卻還能用手,
安着劍紋,
扣着險陣。
在下方瞄準了張慶,
反手射中一弩箭。
張慶閃避不及,
居然被射中咽喉,
翻身落馬。
這可算是一日以來,
梁山兄弟距離鬼門關最近的一次。
幸好,
董兵使勁卸針卸寶拼死相救,
張慶被帶回本鎮。
陸軍以第一時間,
命人拔劍,
包紮,
止血。
只是劍中咽喉,
非同小可。
張慶被立刻送去潭州,
找神醫安道全救治。
不過,
御田戰場上,
因爲張慶這一輸,
梁山在氣勢上也便輸了一戰。
陸軍已怕有更大損失,
無心戀戰,
讓還未分勝負的四將,
楊叔詐敗,
退回本鎮。
遼軍自然施起大陣,
乘勝追擊,
山道也似踊躍響,
殺響山軍。
只是,
還記得嗎?
朱武擺好了一個坤化圍困陣,
號稱能由小變大,
聽起來非常厲害。
那現在,
是否是他發揮作用的時候呢?
沒想到,
遼軍來得太急,
這小坤還來不及大魂展示,
就被隔得七段八絮,
你我不能想救。
無力的情況不止這些,
因爲此事,
身爲主帥的盧駿義,
也與大部隊失去了聯繫。
原來,
他一戲馬,
一條槍,
倒殺過納迪羣。
如此一來,
盧員外就成了孤身一人。
走着走着,
耶律四兄弟迎面而來。
俗話說,
雙拳難敵四手,
猛虎夾不住羣囊。
這要是換成別人,
早就落荒而逃。
但盧駿義是何許人也,
那是水滸傳裏的斯巴達,
梁山軍中的奧特曼,
天生就帶着戰神的buff。
只見他毫不猶豫,
狂槍立馬衝上去,
力比四個翻架並無半點距離。
刷刷刷,
這場戰鬥的回合數無法計算,
因爲他們打了整整一個時辰。
好和盧駿義,
他以一敵四,
不但沒用下鋒,
還殺了四同弟中最小的弟弟
耶律總理。
嚇得另外三個哥哥當場逃命去了。
盧駿義繼續忘難而行,
眼界前面來了一羣老軍士兵。
盧駿義將領都不怕,
一羣小兵對於盧院外來說
本不足爲懼。
但有時候,
不光質量,
數量也是很重要的,
因爲這羣小兵竟有一千餘人。
玉麒麟果然真英雄,
他以一對千,
渾然無拘。
單人單擊,
照樣挺槍沖刷過去。
想半年長板撲傷,
趙子龍亦不過七進七出,
而盧院外不僅要進出,
還要拳堅定。
之前他大展武功,
從戰神伺服,
橫衝直撞。
手中一個杆障礙方槍,
跟雷徹電般不相及。
正如颶風掃落葉,
恰似猛虎,
但羣雅。
不一會兒功夫,
遼軍竟被殺得血流成河,
潰不成軍。
整整一千餘人,
四散奔走,
哪敢再吵。
這一仗下來,
盧軍應用實力,
重新定義落單。
那些遼兵以爲
碰上了落單的梁山頭領,
可在玉麒麟眼裏,
落單的是他們這一千人。
不知死活。
盧員外在行樹林,
又見一標人馬。
來軍是誰?
他本想再殺一波,
卻發現,
來人竟是熟悉的忽言拙和官聖。
盧頭領。
原來,
他已把隔絕自己和部隊的敵軍
全數幹掉,
迎面而來的是勇軍。
至此,
盧軍義才終於找回部隊,
與衆人一起回了御田縣。
盧軍義一行駐紮在御田縣,
但還沒來得及休息,
大哥耶律宗允就率軍殺到了,
把御田縣回了個水泄不通。
吾等草賊,
快快出來受死!
這次,
盧軍義身旁的燕青站了出來。
昨日張輕中他們一冷箭,
今日給他們回個禮。
這件太用一發冷箭,
輕鬆結果了耶律宗允的性命。
遼軍頓時,
被嚇退了武力。
緊接着,
光明哥哥也帶兵
從平御縣趕回來支援。
宋盧兩軍成功會師,
把圍攻御田的遼軍
殺得大敗爾韜。
隨後,
梁山乘勝追擊,
直接朝冀州主城進發。
路上,
還順便解決了兩個遼軍頭領。
先是梁衝三十餘和,
朔死了冀州總兵寶玉勝,
接着是徐民在宋審戰中
朔死了副將軍天山勇,
給張青報了一箭之仇。
梁山士氣大漲。
正所謂,
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
但冀州和曾統勢
卻是如此的相似。
此時此刻,
大boss耶律得中,
深感憂懼。
他的手下損失慘重,
兒子也死了兩個,
不敢再拿剩下的冒險。
環顧左右,
也就洞賢侍郎的部隊
還有點戰鬥力,
於是,
當場命起率軍出戰。
凍賢侍郎,
你是不是有點熟悉?
是的,
他並不是冀州首相,
而是上一座城
潭州的大boss。
之前兵敗後
逃到此處,
本來是來抱大腿的,
可怎料,
大腿卻讓他去當炮灰。
不過沒關係,
上司命令我,
我還可以命令我的下屬。
凍賢侍郎,
便強行讓手下殘存的
三原將領出戰。
面對軍令,
姚爾維康,
楚明玉和曹明濟
三人覺得,
大哥好像不太懂他們。
若我等能克敵制勝,
又何必失了潭州?
軍令如山,
勿負多言。
三人雖然害怕,
但服從命令
是軍人的天職。
他們只好硬着頭皮出戰。
結果,
姚爾維康的腦袋
被曹操劈成兩半。
楚明玉和曹明濟
則被使勁
一個人雙殺。
這回,
耶律德仲徹底沒招了。
他知道,
再派多少人去,
都是百搭。
於是,
龜縮城內,
堅守不出。
還強迫濟州百姓
到城牆上參與防守。
不過,
就在這時,
城內卻四處燃起大火,
把濟州守軍
搞得人心惶惶。
想來,
你已經猜到了,
這是宋江安排的計劃。
別急,
先讓時謙史秀
潛入城中。
看到梁山攻城緊急時,
便四處放火
擾亂人心。
但隨着沖天的大火,
濟州內外交困,
民心大亂。
老百姓哪還有心思守城,
都匆忙回家
自保去了。
耶律德仲守城無望,
便帶着洞縣侍郎
和一家老小
從北門
棄城逃跑。
如此一來,
濟州就落到了
梁山手中。
我們前面說過,
濟州是遼國庫藏,
有豐富的
黔糧米脈。
拿下此處
不但重創了遼國,
也爲梁山之後的作戰
提供了充足的
物資供應。
至此,
徵遼路上的第二關
正式打通。
另外,
你可能還會擔心
莫一劍張青,
他在這一關
雖受重傷,
但經過安道全醫治後,
已無大礙。
神醫就是神醫啊。
接下來就是第三關了。
但宋江沒有繼續進軍,
而是在濟州
停兵休整。
因爲時至六月盛夏,
暄熱難當,
士兵們需要休息一下
才能保持戰力。
積木嚴暑,
天氣炫熱,
爲何動兵?
待到天氣轉涼,
再作計議。
梁山軍安靜了下來。
遼國卻集成了
熱波上的螞蟻。
其中最爲嬌氣的
自然是被稱爲狼主的
遼國皇帝
耶律徽。
他在得知濟州實現後,
大爲震驚,
趕忙召集羣臣
商量對策。
還記得嗎?
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
但朝堂上的大臣們
卻如此相似。
正如宋朝的大臣
常常分爲兩派一樣,
遼國也有主合派
與主戰派。
但是,
不同的地方在於,
原著中所描寫的遼國
並沒有宋朝那麼多奸臣。
大遼的官員們
雖然政見各有不同,
但基本都還是以
社稷爲重的。
朝堂上,
主合派的右丞相褚堅
率先站了出來。
他說,
梁山並非
十惡不赦的侵略者,
而是上映新秀的英雄。
這些好漢
不肯殺害良民,
專一替天行道,
只殺濫官污吏
詐害百姓的人,
還曾屢次
打敗銅冠高雄的大軍。
這時,
另一位主合派官員
歐陽侍郎
也站了出來。
歐陽侍郎覺得,
宋江這夥都是
梁山坡英雄好漢,
而大宋朝廷昏庸,
奸權亂政,
至今
也沒有封賞這羣英雄,
久後如何容得他們?
若遼國重賜金帛,
爲他們加官進爵,
將其招安,
必然國力大增,
將來去中原
如同反掌。
這個反對招安的人,
乃是遼國最高軍事長官,
第一上將,
都統軍
沃延光。
原著裏說他,
十八般武藝
無有不通,
兵書戰策
盡皆屬現,
年方三十五六,
堂堂一表,
林立一驅,
八尺有餘身材,
面白脣紅,
虛晃眼閉,
威儀猛勇。
在如此猛將眼裏,
招安無意向敵人妥協,
是國家恥辱,
不能接受。
所以,
他的立場是主戰,
並請求親自帶兵出擊,
剿滅梁山。
郎主權衡起來,
他考慮到梁山
編讀《譚繼二週》,
實力很強,
不宜硬拼,
要是真的能招安,
確實利大於弊。
所以,
他暫時沒有同意
沃延光的請意。
不過,
似乎是爲了安撫
志願大將,
他專門解釋道,
你雖厲害,
但若招安成功,
歸到你麾下,
豈不是如虎添翼,
你且休得阻擋。
聖心已定,
其他官員
便不再提反對意見。
於是,
歐陽侍郎便受郎主委託,
正式成爲了
招安使者。
在這裏,
可能有些觀衆
會有一個疑問,
那就是,
這歐陽侍郎
到底是個名字,
還是肅太尉這樣的姓
有一個記載是,
在歷史上,
遼國沿用了部分
漢族政權的官制,
所以侍郎
可能是官之名。
在古代三省六部制的
官僚體系中,
侍郎
一般是各省各部
最高長官的副手,
但時代不同,
侍郎的職責也不同。
原著中,
包括歐陽侍郎,
以及前文洞仙侍郎
在內的遼國侍郎們,
並沒有被明確寫出
這是不是包含職位的稱呼。
當然,
這些侍郎們主要也是用來
推動劇情發展的角色,
因此,
我們也不用想太多。
回到故事。
將軍,
遼國使者在城外求見。
宋將對於遼國派使者前來
有些疑慮。
看來,
對方是想要談判了。
不過俗話說,
不打無準備之仗,
也不談無準備之判。
突如其來的使者
不應立刻接見,
而是要
先算一卦。
於是,
他遂取玄女之客,
當下一卜。
竟又一次
卜得個上上之招。
爲什麼說又呢?
因爲到目前爲止,
功名哥哥算的卦
都只有這一種畫像。
不愧是天選之人啊。
而且,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
多次算卦,
技能熟練度提升了。
他現在,
不僅能算脊胸,
居然還精準地算到了
事情的細節。
那就是,
遼國想招安。
哥哥。
而吳用,
則建議將計就細,
假意招安。
能取得信任後,
卻鑽去第三道關卡,
霸州城。
既已商量出對策,
宋將軍一計
接見了歐陽士郎。
這歐陽士郎,
是個經驗老道的
職業官僚,
很擅長做說客。
他知道,
不能一上來就提招安,
而是要做好心理鋪墊工作。
所以首先,
歐陽士郎要挑撥
梁山和宋朝的關係。
他稱讚梁山
替天行道,
忠義無雙。
接着,
又討論起大宋的
種種不是。
說,
英雄畏於民主,
那大宋
奸黨弄權,
賞罰不明,
讓行賄者
得高官重任。
而有大功於國的
則空被塵埋,
不得升上。
導致江南,
兩浙,
山東河北
盜賊並起,
草寇猖狂。
梁女受其恐慘,
不得留生。
這樣的草包大宋朝廷,
不應是效忠的對象,
而是大宋子民的
禍根。
接着,
歐陽侍郎又進一步
點出梁山的委屈,
來刺激宋江。
他說,
宋江統十萬精兵,
置興歸順,
可結果呢?
只得先鋒之職,
又無生壽品絕。
其他兄弟們,
則還仍是擺身之勢。
現如今,
朝廷派他們勞師北伐,
與國建功,
又無恩賜。
這是什麼原因呢?
自然是奸臣陷害
昏君決策的
結果。
最後,
歐陽侍郎把話題
轉向了梁山的未來。
他假設了一種情境,
如果梁山自甘墮落,
沿途擄掠金珠寶貝,
卻行賄蔡京等貪官,
與他們成爲一丘之貉。
說不定,
可保官爵
恩命立志。
但以宋先鋒
如此高潔的品格,
肯定不會同流合污。
這樣一來,
即使徵戎成功,
等待他們的
也不是封官加爵,
而是反作罪犯。
說了這麼多
宋朝的壞話,
歐陽侍郎覺得
鋪墊已經夠了,
便切入主題,
提出自己
此行的目的,
招安。
對於宋將,
大宋只讓他做個先鋒,
而遼國要封他的是
鎮王大將軍
兼總領遼兵大元帥。
光您只問名稱就能知道,
這是一人之下
萬人之上的
實權崗位。
另外,
剩下的一百零七位
梁山頭領,
一旦招安,
人人皆可
封西印字,
個個都能
後路靠關。
至於什麼金銀財寶,
綾羅錦緞,
輕球匪馬,
更是不在話下。
相比宋朝的招安條件,
遼國的待遇
的確有誠意得多。
面對如此有誠意的條件,
功名格格會如何選擇呢?
他先是認同了
歐陽侍郎的話,
表示自己願意降遼。
但是,
眼下卻不能立刻
接受招安。
因爲很多梁山兄弟
性質剛勇,
不願歸順,
需要自己
去做一做思想工作,
等衆所同心後,
再招安不遲。
難道,
功名格格是真的想
歸順遼國嗎?
當然不會。
他剛纔說的那些話
都只是
逢場作戲而已。
宋江的目的
仍然是將計就計
假招安。
只不過,
擔心答應得太過容易,
會引起懷疑,
所以才用了一番話術
來搪塞對方。
可惜,
歐陽侍郎又如何能知道
宋江心意呢?
他還以爲招安有望,
便願意多等一些時間。
接着,
宋江跟吳庸討論
假招安的對策。
但不了,
吳庸卻欲言又止,
神奇一口氣。
吳庸的口氣有些猶豫,
但還是達到。
我尋思起來,
只是兄長以忠義爲主,
小弟不敢多言。
我想歐陽侍郎
所說這一喜話
端的是有理。
木槿宋朝天子,
治聖治民,
果被蔡京,
銅冠,
高求楊戩
四個奸臣專權
主上聽信。
這使日後,
縱有成功,
必無生傷。
我等三番招安,
兄長爲尊,
只得個先鋒虛職。
若論我小子羽翼,
棄宋從遼,
豈不爲政?
只是負了兄長
忠義之心。
其實,
吳庸這番話
也不能說毫無道理。
遼國的招安條件
比宋朝好很多,
政治又相對比較親民。
若聽從歐陽侍郎之言,
歸順遼國,
不考慮忠義原則的話,
兄弟們可能會有
更好的結果。
但公民各個大驚,
立刻言辭反對黨。
軍師詫異,
若從遼國,
此事切不可提。
縱使宋朝復我,
我忠心不負宋朝。
久後縱無功賞,
也得青史上留名。
若輩政順逆,
天不容朔,
吳輩當盡忠報國,
死而後已。
聽到哥哥這麼說,
吳庸便也不再堅持。
若是兄長存忠義於心,
只就這條計上,
可以取他罷招。
到這裏,
可能很多讀者
會考慮一種情景,
那就是
如果宋江此時願意招安,
會如何呢?
或許,
梁山兄弟們馬上
就可以得到高官厚祿,
再也不用受
統冠高籌的貪官的陷害。
相反,
他們還能掉斬槍頭
殺入東京。
先斬貪官,
再奪鳥尾,
豈不痛快?
從功利主義來看,
確實是如此。
但宋江考慮的
並不只是
這些功利層面的因素。
因爲他認爲
盡忠報國,
死而後已
是不可討論的
基本原則。
這和軍師武雍的想法
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武雍比較實用主義,
他效忠的對象
主要是梁山兄弟,
對於腐朽的大宋
沒有太多感情。
所以他會覺得
如果降遼對梁山有利,
那麼便應該予以考慮。
但宋江是比較理想主義的,
他認爲
忠義的原則是第一性的。
他的忠義
不但包括梁山兄弟,
也包括了大宋這個國家。
當然了,
總的來說,
武雍在這裏的發言
只是一種提議。
其實,
從他自己
小弟不敢多言的開場白來看,
他也是明白這種想法
不太可能被採納的。
所以,
他沒有再多說,
既然功利哥哥不答應,
他肯定會跟着哥哥的主意走。
說回故事,
宋江武雍最終決定假招安。
但在臺面上,
爲了要留給宋江
收服手下接受遼國招安的時間,
宋遼雙方便暫且休兵。
宋江沒了繁忙軍務,
並考慮起梁山將來的
長遠發展。
雖然他堅持忠義,
但或許
歐陽侍郎的分歧
以及無用的動搖
還是對功利哥哥有所影響,
在他心裏
埋下了一些隱憂。
二人在脆弱的時候,
總是希望能獲得一些心靈安慰
或者高人指點。
宋江也不例外。
可是,
自己是梁山的老大,
又去哪裏找
比自己更高的人呢?
巧了,
還記得公孫盛的師父
活神仙羅真人嗎?
他就是一個高人,
且住在九宮縣二仙山。
剛好距離錦州非常近。
於是,
宋江決定
讓公孫盛代爲引薦
在另一帶六元頭領和五千部族
去拜訪羅真人。
而這二仙山訪道之旅
也就正式開啓了。
話說衆人一路來到
二仙山紫虛觀,
見到了羅真人。
山野村夫這個詞
對羅真人來說
確實有些太過謙虛了。
但正如之前肅太尉相張書燁
自稱下官,
在中國古代,
謙虛到這種程度
其實不是虛僞,
而是異貌。
今則歸是宋朝
此清明萬載不磨矣。
在古代中國,
初次登門拜訪
或者求人辦事
往往不能空手而來。
因爲哪怕是去西天取經,
也得給佛祖代購香火錢。
大聖一向聰明,
怎麼這個規矩你也不懂啊?
宋將自然知道這些禮數,
所以他專門帶了金珠綵緞
要送給真人。
宋將爭與我師指教,
聽其點悟於迷,
安然便去。
不過羅真人是何去人也,
先鋒道骨的他
又怎麼會稀罕這些俗物呢?
雖然拒收了禮物,
但羅真人並非看不起宋將。
相反,
他有一些重要的指點
正要親口對宋將說
將軍一點忠義之心,
與天地均同,
神明必相護佑。
他日生當封侯,
死當廟師,
絕無疑慮。
只是將軍一生命薄,
不得全美。
一生命薄,
不得全美?
這是在說宋將不得善終嗎?
我師,
莫非宋將此生不得善終嗎?
非也。
真人估計是不想嚇着宋將,
便進一步解釋道,
將軍亡必正寢,
死必歸粉。
只是所生命薄,
爲人好處多磨,
憂重少樂。
得以農史,
便當退步,
切勿久戀富貴。
多年以後,
面對朝廷賜下的御酒,
宋將才想起當年徵聊時
羅真人對他說過的話。
不過,
此時此刻,
他還聽不懂活神仙話裏的奧祕,
只是再三懇請對方指點兩山的前途。
真人,
這才寫下了八句法語。
這八句法語是
忠心者少,
義氣者稀,
幽燕躬蔽,
明月虛暉,
始逢東暮,
鴻雁紛飛,
無頭除尾,
觀鹿同歸。
宋將不曉其意,
真人卻說,
那麼,
這八句法語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我們有查閱到一些分析,
在這裏嘗試爲大家解析一下。
前兩句,
忠心者少,
義氣者稀,
可能諷刺的是大宋官場。
至於,
幽燕躬蔽,
明月虛暉,
這其中,
幽燕應該指代遼國。
而明月虛暉,
或許是在說
徵遼的功勞就像月光一樣
虛無縹緲。
也就是說,
哪怕徵遼成功,
梁山也不會得到太大賞賜。
接下來第三句,
鴻雁東暮遷徙的過程危險重重,
總有一些不能到達終點。
所以,
可能是在暗喻將來的梁山兄弟
也會生死相隔,
分崩離析。
另外,
還有一種說法認爲
這裏指代的是
後聞燕青在雙陵渡設宴的故事。
再來之後,
梁山竟要面對兄弟分離了,
所以才說鴻雁分飛。
最後的,
則可能是在說宋江的人生,
以吾爲開頭,
以楚爲結尾。
可以說,
這八句法語看似簡單,
卻藏着啓示梁山未來命運的玄機。
但正所謂,
不是廬山真面目,
只緣身在此山中。
對於這些玄言妙語,
我們因爲通讀全書,
自然能窺見其中奧祕。
但宋江身在書中,
又如何能看破呢?
再加上,
羅正仁以天機不可泄露爲由拒絕解釋,
宋江自然也不敢再強求。
不過,
這不代表功名哥哥
會立刻放棄預知未來的願望。
他下山回營後,
還專門把法語拿給衆兄弟圍觀。
結果,
衆人反覆看了,
亦不省地。
這才讓宋江斷了知道天機的研討。
回到故事,
當晚,
宋江在二仙山留宿一夜,
次日自是準備告辭。
可臨走前,
真人卻要拜託宋江一件事情。
真人說,
雖然現在公孫盛隨軍征戰,
但等將來奏凱還京時,
還希望宋江能放他回來。
之後,
宋江拜別真人下山而歸。
這一趟充滿奧祕和啓示的
二仙山訪道之旅便告結束了。
宋江一行剛剛回到濟州,
曾撫皮真人的李逵就冒了出來。
責怪哥哥爲啥旅遊不帶着他。
一旁的戴宗便提起羞恥。
笑歸笑,
歡樂的時光是短暫的。
接着,
梁山也該開啓徵謠的第三道關卡,
壩州了。
這裏比前兩關更難,
光是大boss的身份就非同尋常。
那是堂堂大遼國舅爺康禮定安。
而且,
壩州還有兩道一手難攻的防禦屏障,
名爲義京關和文安縣。
那麼,梁山到底會如何進攻呢?
預知後事如何,
且請下回分解。
以上這集的就是水滸傳百回本
第84和85回的故事。
本期,
我們大部分時間都在講徵謠。
在第二關濟州的時候,
提到了它的歸屬問題,
在水滸傳小說裏並不明確,
而且與真實歷史有較大出入。
接下來,
我們就來展開講講。
其實,
徵謠中提到的濟州、壇州和燕京,
都是上一批所提到的燕雲十六州的一部分。
正是歷史上,
他們早在水滸徵謠故事發生的186年前,
也即公元936年,
就被石敬堂割讓給了遼國。
直到宣賀五年,
金人把打下的一部分遼國城池賣給宋朝,
這三個州才終於回到了中原王朝手裏。
但這只是暫時的,
兩年後,
金人南下,
整個燕雲地區便又被金軍奪走了。
說回水滸裏的濟州歸屬問題,
因爲小說設定梁山徵謠的時間是宣賀四年,
便有讀者基於歷史邏輯分析,
認爲既然濟州在此前數百年就已屬於遼國,
那麼楊雄公孫盛應該也不是大宋戶口,
而可能是遼國漢人。
至於他們的故事裏爲什麼感覺不到異域色彩,
則可能是因爲,
遼有一項早期的一國兩制方針,
也許在對契丹人使用大遼制度的同時,
讓漢人保持原來的官吏制度和生活習慣。
這才使楊雄他們的生活環境
看起來與大宋差異不大。
另外,
在徵謠打第二關濟州的時候,
負責引路的正是楊雄,
並且只有他指出了此處
黔梁極廣,
密外封營,
乃是遼國庫藏。
其他人都沒有開口,
似乎對此不甚熟悉。
這或許也能作爲一個
楊雄曾生活在遼國的佐證。
不過,
因爲原文沒有明確解釋,
以及可能存在版本更迭的原因,
所以遼國漢人一說,
人有爭議。
大家全當作一個有趣的可能性,
簡單瞭解一下即可。
本期,
梁山徵謠有不少戰場上的精彩時刻,
但其中有一個橋段
不是正面戰鬥,
卻一直被讀者津津樂道,
那就是
宋江拒絕遼國招安。
因爲有些人認爲,
這段故事反覆提及了中醫,
對理解小說主題非常關鍵。
雖然徵謠部分
一直有後補的爭議,
並不能確定是否與前後文爲同一作者,
但是中醫論的讀者認爲,
徵謠依然在貫徹着全書的
中醫主題。
因爲這部分的水滸作者
特意虛構了一個
比真實情況更好的遼國。
瞭解歷史的朋友應該知道,
宣河四年,
北宋王朝烏煙瘴氣,
距離靜康之時只有不到五年時間,
而真實歷史上的遼國
同樣氣數將近。
統治階級腐朽不堪,
堅硬當權,
與宋徽宗的朝堂比起來,
好不到哪裏去。
但水滸傳裏的遼國,
卻和真實歷史有很大不同。
他們除了入侵大宋這個舉動是負面的,
就幾乎沒有其他的道德黑點了。
比如田虎,王慶,方臘,
甚至高丘都會殘害百姓。
遼國將領在統兵時,
卻完全沒有這種情況。
而且,他們的朝堂
也比大宋清明。
皇帝有求賢之心,
第一次招安梁山就給出了最高規格的官職待遇,
誠意滿滿。
不像宋徽宗招了三次安,
還沒有給好漢們封官加爵。
此外,
遼國大臣們文武和諧,
沒有兼程作梗。
在朝堂上,無論是主和還是主戰,
他們都是切實爲國家考慮,
不是出於私利。
彼此間也沒有相互排擠。
比如後文中,
歐陽侍郎因爲招安失敗,
差點被斬。
與他立場相反的烏延光,
竟爲他求了赦免。
足以見遼國大臣的淒涼。
在戰場上,
遼國將領雖然打不過樑山,
但他們並沒有像統冠高雄一樣
爲私利而欺大局,
而是比較勇猛的。
甚至在遼國大將烏延光死的時候,
水滸作者還感慨了一句,
嘆嘆遼國英雄,
總之,水滸戰略的遼國
已經近乎架空歷史,
與奸臣弄權的北宋相比,
可以說是相當完美了。
因此,連武用都不見動心。
但面對這麼好的遼國,
宋江卻沒有任何猶豫,
就拒絕了招安。
在持中醫論觀點的讀者看來,
這一舉動恰恰體現出
中醫的原則於宋江而言是第一性的,
並說明了他招安的目的
並不是爲了升官發財,
水滸作者在此處
還專門爲宋江寫了一首贊詩,
從這首詩來看,
作者對宋江的中醫選擇
應該是持認可態度的。
在拒絕遼國招安之後的
二仙山訪道之旅中,
作者通過活神仙羅真人之口
再次對宋江表示了肯定,
今則歸順宋朝,此清明萬載不磨矣。
又說,將軍一點中醫之心,
與天地均統,神明必相護佑。
算是正面稱讚
宋江中醫了。
不過很多人會注意到,
他後面還勸稿了宋江一句,
這句話的深意是什麼呢?
真人既然認可了宋江的中醫,
又爲什麼要勸他退步呢?
爲了避免劇透,
我們等到後面講到相關情節時,
再詳細展開。
好了,本期梁山成功拿下景州,
並制定了假招安取霸州的計劃,
這個計劃的實施會順利嗎?
下期,梁山的九宮八卦陣
即將再次上線。
這次,敵方將領竟闖入了陣內,
迎接他的會是什麼呢?
是怎樣的難關,
既讓玉麒麟、盧俊義都困,
盧員外又爲何會與宋江反目成仇,
在陣前對罵呢?
玉麒後事如何,切聽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