駿馬、秋風、塞北
杏花、春雨、江南
這兩者都是動人的美景
但塞北的壯闊之美與江南的秀麗之美
卻給人截然不同的感受
美絕非是一種固定的型態
猶如文學之美
有雄放和婉約的差異
書法之美有草書和楷書的區別
繪畫之美有寫意和工筆的分類
篆刻藝術也不外乎如此
明代藝論家楊世修
首先將篆刻的美感表現
區別為凌厲和厚重兩大類型
徐尚達在討論刀法時一說
有工有寫
工則精細入微
寫則漸易而止
近代沙孟海也曾說
硬可分為兩派
一主氣魄 一上韻味
歷來關於篆刻藝術的創作與品評
大致都是從這陽剛豪放和陰柔工細
兩個面向來著手
在我個人刻印的體會上
用刀的方式差不多都是一樣
這個所謂厚能 所謂刀法
其實與印章各方面表達的面貌
是有它的關係的
當時說要很明顯地分別
它的刀法如何呢
只有一個以整齊
但無法再整齊的
整齊到極點的這一個人
那麼在近代之中
只有一個陳俊來
粗獷一方面講
就是一個
齊白石一個粗獷的代表人物
他是一個衝的一方面的舉動
陳俊來的用刀
一邊切刀的成分居多
因為他是一味地衝的話
事不至於不會有這樣的整齊
只有一刀一刀慢慢地切出來
修整過來
才會有他這樣整齊的印
現在我來舉印裡
我先從古印舉起
古印它傳下來說
它都是鑄出來的
因為它用的都是銅印去做
銅印它鑄成了印的模子之後
才來把它鑄出來
所以說古印並不是刻出來的
那麼這個印經過了年代的長久風華
而造成現在這個面貌
我們可能在所謂學秦漢印
那就是學它的所謂古破器
古壓器
這一種情形
它有自然造成的一種情況在裡面
像風華的情況
這不是它原來鑄出來的時候
就是這個樣子
這是經過時間的一種變化
使得它印面上
有一種含混古破這種氣氛出來
所以這個就講到
這裡面有什麼刀犯
沒有什麼刀犯
這是它鑄出來的
後來用刀來刻來防止它
那麼這個裡面就變成了
方骨的這一種印
第二種
由古印裡面變化出來
所謂是非常地整齊的這一種
那麼這一種
就是我剛剛說像陳菊來的這種代表作
這一種完全是用刀仔細地修整出來
它的印風上的表達
它是在它的佈局方面
以及修整的工整方面
來表達它的一種印意
這個裡面刀法更難看出來
這完全是沒有刀痕的
刀法一定要有刀痕才能表達出來
那麼這個是它
完全是以整齊的面貌出來
這是很難看的
裝潢方面是以齊白式為代表的
它的可以說
用看得出來是用銃刀的舉動
因為它刻出來的
一面是光的
一面是毛的
有鋸齒形的
那麼它這是完全是刀衝出來的一面
但是這裡面
說是
由刀發生了
有什麼樣的變化
這也是很難講的一件事情
只有用刀的
它是用銃刀的
銃刀之中
它輕重環節之間的一種變化
而達到它的一種
壁紙上的表現
以及織的結構上的表現
那麼有它的一個特殊性
用刀工細者
可得莊嚴整齊之美
用刀豪放者
具有血液隨性之趣
兩者各有長處
但也不可太過
過工容易留於板質
過放容易留於粗率
宜各取其長
工中有放
放中有工
工細的刀法
其實都配合著
比較工整的字
比較規矩的印風來運用
所以我們介紹
不得不介紹
陳俊來先生
陳俊來先生這幾方印章
都是幫張大千先生所刻的
他一直以細珠紋
或者我們稱為圓珠紋著稱
細珠紋圓珠紋的特色
就是均勻
然後線條流暢
刀法爽利著稱
我們看到這個老氣敦煌
不管是整個字
用刀的線條的流暢
或者是用刀流暢的感覺
都像書寫一樣
我們在這一個印章裡面
就可以看到
陳俊來先生的刀法
運用的字
另外這兩方
一樣也是張大千先生
所用的印章
我們可以看到
不管是筆畫多筆畫少
它的章法佈局
都是非常的嚴謹
配合了很工文的刀法
就可以展現出一種
比較爽利
比較乾淨的印風
曾少傑先生的印章
除了乾淨爽利之外
它帶一點渾厚的感覺
我們可以看到
我們當然直覺上
覺得乾淨爽利的線條
它就是又挺又薄
像一把刀子一樣
我們可以看到
曾先生他在刻珠文印的時候
他又帶一點渾厚的氣質
除了筆畫跟筆畫之間
相搭的關係
加深了整個章法
渾厚的感覺之外
還有本身線條的輕重
轉折的感覺
也讓別人認為
他的線條要比
陳俊凱先生來的厚重一點
這兩位先生
在工文的刀之後
他如何表現出不一樣的感覺
我們下面來看一下
陳俊凱先生
這方大楓堂珍藏印
當然就是為了張少傑先生所刻的
我們可以看到
整個線條的婉轉流暢
那是幾乎就是像筆寫的一樣
整個刀
沒有看到任何浮雜的痕跡
就是非常的自然
渾然天成的感覺
這就是把刀
用到無相刀的感覺
另外
曾少傑先生
在一樣為大謙先生所刻的一方印章
他們同樣的在工文的刀法背後
對線條的敏銳程度
都展現出自己特殊的喜好
那我們可以看到
曾少傑先生在筆畫跟筆畫之間
感覺上比陳俊凱先生要厚紋潤
那我們可以看到
像這一筆
從這邊轉過來的時候
在轉折的地方稍微的加粗
那就會讓線條除了乾淨之外
還帶一點圓潤的感覺
那不同於陳俊凱先生的爽利
但是他們的用到
絕對都是在一般人
沒有辦法達到的程度
我們常常在認為說
一種寫意的印風
在刻字的過程當然也就一灰而舊
但是在我們歷史上的一些大名家
我們來看他的
實際上的印作上面的時候
你會看到完全不一樣的
刻字的過程
黃色的顏先生
他的印章是比較工細的
他的結果是比較工細的
但是我們從他的一些
所謂的印章的一些印拔上面
可以看到
事實上他在刻的時候
事實上是一灰而舊的
他比較重視的
反而是在刻字之前的
所謂的章法的安排上面
譬如說這個清一這個印章
看起來非常非常的細挺光潔
非常的在章法上面很有趣味
非常的雅
但是刻可能就是
以非常準確的刀
一刀而就
可以說在刻字的過程
反而是一種比較豪放的
一種比較率異的一種刻字的過程
跟他相對性的
武昌碩先生
我們看到他的印章的風格
是比較古樸濁厚
強烈的所謂的金石的味道
非常具有時間過後的一種
所謂的斑駁殘破的一種感覺
但是譬如說這個印章
來描生
中間裡面有很多
不是我們一次刀過
所能夠產生出來的一種效果
我們可以知道
他中間除了刻以後
卻是一層又一層的
經過多次的
所謂的刻鑿作的過程而成
可以說是比較
工細的一種製作過程
到了民國初年
寫意的印風
與寫意的刻字過程
能夠合為一體的
我想就是齊白石先生
在章法上的大開大合
與他的所謂的眉筆
只刻一刀的這種
所謂的刻的過程
我想是比較合在一起的
譬如說這個發燕樓印
發燕樓這個印章
在章法上的大開大合
與刀的所謂的
副刀的一種刻法
留下毛邊的一種
所謂的刀裂石後的
所謂斑纏的這種感覺
能夠將金石器
完全的混合在
白文印章裡面
再看懷錦臥虞
這是一個白文印
當然齊白石先生
曾經說過
他的眉筆就是一刀
事實上是有點誇張的
我們可以看到
他可能有一種
副刀的過程
譬如說在同一個方向
連續刻了兩刀
留下單邊的毛的感覺
齊白石之後
他有一個來祖先來先
他也屬於比較
所謂的刻字過程
比較豪放的
他經過所謂的
婉蔗的影響以後
接受齊白石的
所謂的刀裂石
後把直接那種刀感
保留保存下來這種
比較豪放的
一種刻字的方式
但是除了齊白石以外
很少人沒有
這一路的印封
很少人沒有再經過
做的過程
其實來先也除了
這種留下來的刀位以外
事實上多少還是
有做的這種過程
譬如說主身之喜
這印章在喜中間這一橫
你可以看到
或者是處這個過程
你可以看到
刀裂石後的一種
非常豪放的刀感以外
事實上中間的一些
所謂的細碎的點 白點
這恐怕都是
在刻字過後
稍微做一點
所謂做的過程
由上面我們可以知道
所謂的刀法的豪放
與工細與印章的
整個的過程
所呈現的
所謂的工細與豪放
事實上有一種
製作與印封呈現的
事變上面的一種
正版的表現的不一樣
在作家比較重視
刀法的安排以後
他在刻字需要
比較豪放的
比較協議的刀位
來演示
或者是來彌補
他過於做作的章法
而在一種比較古樸的
一種章法的表現的時候
可能需要更多的
製作過程
來將這種章法上面的
比較平淡的一種章法
顯得做一點比較古樸
做一點比較有
古味的一種限制感
王寬安顯
他可以能放能攻
所以他的音質中
有些是非常的公正
有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