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商代——第17講 偃師商城、鄭州商城和黃陂盤龍城

木木愛古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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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講,我們講到山灘滅下,而後在黃河南岸的伊洛地區建造新的博都。
儘管存在很多爭議,但是在我看來,目前較為合理的解釋,這座新的博都應該是煙獅山城。
這座城址座落於洛河北岸,西距二里頭遺址僅七公里。
其原本應該離河道更遠一些,漢代以後,洛河改道從城南流過。
其城池由宮城、小城和大城三重城牆構成,大城外還有護城堡。
建造的過程應該是先宮城,再小城,最後大城。
大城南北長1745米,北部東西寬約1200米,東南部因為有古琥珀存在,所以向內收縮,寬784米。
大城城牆寬14到25米,長高1.5到3米,共有八座城門,其中東西各三座,南北各一座。
城外護城堡寬16到20米,深約6米,與城牆間距12米左右。
小城南段與大城重合,南北長約1100米,牆體寬6到7米。
宮城位於小城中軸線偏南位置,南北長230米,東西最大寬216米。
三重城牆的主軸線都是略偏西南方向,與二里頭宮城略偏東南方向不同。
這樣的朝向在以後建造的鄭州三城、黃北三城、杭龍城都可以看到,應該是有意為之,與商人改天換命的政治心理相關。
由此也可以證明,二里頭遺址應該全都屬於下朝,而不屬於商朝。
根據考古發掘的情況看,宮城的建設大致分為三期。
第一期一共五組宮殿,分佈在宮城南半部。
其中西路七號、九號、十號連續分佈,應該是主要宮殿所在,採用前朝後寢模式。
十號宮可能是居住用途,而一號宮則是九號宮的附屬建築,可能是所謂東廚。
東路的四號宮可能是供奉祖先的宗廟建築,宮城中部是祭祀區,北部是祠院。
第二期,宮城範圍略有擴大,總體佈局基本不變,九號宮和十號宮被二號宮和八號宮取代,在東側四號宮前建造了六號宮。
第三期,宮城範圍再度略微擴大,南面的七號宮和六號宮被三號宮和五號宮取代。
這是位於宮城西南角的三號宮,是第三期時的主要宮殿之一。
其整體東西寬104米,南北80米,四面連廊環繞,大門和主殿都位於庭院偏東一側。
從考古情況看,這座宮殿的大門和西屋在使用過程中曾經有過改變。
其早期佈局,大門為三門道式,門道兩旁共有四座門屬。
後期大門做的改變,只保留中央一座主門道,將兩旁的門開在廊屋上,同時在西屋的前面又加了一排新的廊屋,可能是為了使庭院看起來更對稱一些。
主殿夯土臺基,東西長51.5米,南北寬13.1米,長高約0.5米。
前後延柱洞直徑較大,距臺基邊緣約0.5米,左右間距3米左右,其中前延柱距稍大一些,共18柱,後延柱距稍密一些,共20柱。
大殿中央還有三排直徑0.12米的小柱洞,前後間距3.3到3.5米,左右間距約2米。
如此密集的小柱洞不太可能是支撐屋架的結構柱或者分隔牆,否則大殿就很難使用,所以也許是用來架空地板。
但如此一來,前後延柱跨度就將達到12米,與二里頭一號宮大殿跨度相當。
這是與三號宮同時建造並列左右的五號宮,東西總長102米,南北最寬82米,佈局與三號宮相似,但更加對稱。
其大門與三號宮後期大門一樣,都是中央單通道雙門屬,兩側在廊屋上加開偏門。
主殿臺積東西長53米,南北寬14.7米,長高約0.3米,前後沿隔20柱,中央跨度也在12米以上。
這是五號宮主殿考古現場。
五號宮後面的四號宮是從燕氏三層建設一時就修建的宮殿,是各座宮殿中使用時間最長的,被認為可能是供奉祖先的宗廟建築。
整體東西長51米,南北寬32米,其主殿臺積東西面闊36.5米,南北近深11.8米,長高0.25到0.4米。
這是四號宮主殿考古現場。
在西路,三號宮後面是二號宮,其主殿東西全長90米,南北寬11米。
在二號宮前庭院西側,有一座凸字形平面的建築,柱子密集排列,柱間距只有2米左右,直徑卻有0.3米,可能是一座鋼廊式的設計建築。
這是二號宮後面的八號宮,這座宮殿位於宮城西路軸線後方,可能是前朝後寢模式下的寢宮,東西全長71米,南北寬7.7米,由木骨泥牆分割成八個房間。
在宮城北段,有一座大型祠院,東西長128米,南北寬19到20米,深1到1.4米,勢必用石塊壘砌,為水池輸排水的水道也是用石塊壘砌。
由於在宮殿區各處都發現有水井遺跡,所以這座大祠院應該不是提供用水需求,而很可能是裝供三王休閒娛樂的園院。
在宮城之外,考古工作者也有很多重要收穫,在小城西南角以及小城東面的大城中,發現了兩座大型城堡式府庫,這是其中西南角的第二號府庫裡面,東西長220米,南北寬218米,圍牆厚約2米,其內有6排18列建築機制,其中除一處為水池外,
其他已發現的均為大型物資倉儲建築,其單體南北長29米,東西寬8米,內部有架空堆放面,四面可能座有重演走廊,這是大城中的第三號府庫,其內共有5排15到16列大型倉儲建築。
2007年,考古工作者還在小城西北角,發現一處大型糧食清倉建築羣,根據遺址現場分析,這處建築羣總佔地180米建方,清倉排列成整齊的11行11列,每座清倉直徑8到13米,應該是採用鋼籃式架空結構。
從考古發現的情況看,燕市三城毫無疑問是商朝的都城所在,但是讓學者們困惑和爭議的是,就在燕市三城建造20年後,根據探石室測定的數據,是公元前1499年之後,在東邊80公里外松山的另一側,一座規模更大的城市又開始建造。
對於這樣在短時間內同時建造,並且顯然同時使用的兩座都城,史書缺乏相應記載。有學者認為,這可能是後世常見的兩經制的開發。
對於商朝來說,位於山東的東夷各部落既是他們主要的貿易對象,同時也是主要衝突對象,需要加強在這個方向的控制力。
這座鄭州三城由先後建設的內外兩道城牆構成,內城大致呈長方形,軸線也是略偏向西南。
其西牆長1870米,南牆長約1700米,東北方向向內折角,總軸長約7000米,成圓底寬20到30米,長高1到5米。
外城目前僅在南面和西面發現一部分,距內城600到1100米,大致呈多邊形,灘土牆基槽寬13.5到25米。
外城的東面原本可能有一座谷谷坡。
由於這座三城幾千年來一直在使用,特別是現代鄭州城完全覆蓋其上,所以考古發掘工作很難像田野中的燕獅三城遺址那樣充分進行。
目前判斷,其供電區應該是在內城東北部,在其中發現有多座大型建築遺跡,其中編號為C18G15,東西長65米,南北寬13.6米,這是其住處朝發掘現場。
這是編號為C8G16的大型建築遺跡,南北長38.4米,東西寬31.2米。
在保存較好的西南角發現三排住處朝,同排中心距1.6到2.45米,排與排中心距2到2.5米。
由於其他部分未能探明,所以無法判斷整座建築的平面佈局。
除這兩座外,在供電區發現編藏在30米以上的大型建築遺跡還有好幾座。
商朝建立100年後,商帝重町將都城遷到別處,這座城的規模迅速縮小。
到漢代時,居住區已僅限於內城南半區,修建了新的北城牆,而重建的東南西段城牆疊壓在商城的亨土牆基之上。
久而久之,人們忘記了曾經的商城,直到1955年才由考古工作者方探確認,而外城一直到1986年才被發現。
這是鄭州古城牆舊照,這是鄭州商城遺址東南角瞭看,這是修復後的鄭州商城漢土城牆。
再來看,1954年發現於湖北黃埤的唐龍城遺址,建於商朝早期,是商朝在南方的統治中心,同時也是商人獲取南方銅礦資源的中轉站。
該城大致成菱形,東西260米,南北290米,牆圓寬18到45米,長高2到4米,四面各開一門,城門禍口寬約3米,外部四周原本有寬大的護城塔。
其主要建築位於城內東北地勢較高的地方,目前在這裡發現三座建築基址,位於中間的是最先發現的一號基址,東西面闊39.8米,南北近深12.3米,四周設有2.4到2.5米寬的迴廊,
中間是四間並列房間,可能是居住用途。南面的二號殿臺積東西寬30米,南北近深12.7米,前後沿著中心距離10.8米。
內部沒有發現周動遺跡,可能是無助的朝堂大廳,與一號基址形成前朝後寢模式。
位於北面的三號基址大部尚未探測,從其寬度推測,可能是違和整個院落北屋局部。
這是一號基址,這是盤龍城遺址出土的青銅嶽。
重丁遷都之後,三朝陷入所謂九世之亂,國力衰落,這座盤龍城就此衰微。
部分商人可能由此前往南方的江西和湖南,將中原青銅文化帶到那些地方,並加以發揚官大。
這一講就講到這裡,下一講介紹三朝後期都城安陽殷墟遺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