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集-弗拉維亞王朝（上）《巨人的文明》——西方建築文明系列之羅馬-建築史

上節課我們講到尼祿被罷黜,自殺身亡 隨著他的去世,從凱撒開始 一直延續的尤利烏斯·克勞迪烏斯家族的統治就宣告結束 羅馬帝國翻開了新的一頁 在尼祿被罷黜自殺之後的一年間 接連有四位手握兵權的軍團司令官 先後被軍隊推選為羅馬皇帝 笑到最後的是掌握帝國東方軍隊集羣的維斯巴香將軍 他和他的兩個兒子提圖斯和圖密尚 建立了羅馬帝國的第二個王朝 弗拉維亞王朝 這張照片當中,上面金碧的這個肖像就是維斯巴香 下面是他的兩個兒子 左邊是提圖斯,右邊是圖密尚 公元70年,維斯巴香進入羅馬 他宣佈內亂結束,和平時代再次降臨 為了表達這樣一種美好願望 他立刻著手,在我們之前介紹過的奧古斯都廣場的邊上 修建了一座新的廣場 這座廣場不是按照一般的羅馬慣例 以修建者的名字來命名 而是以座落在廣場主軸線上的這座和平神廟來命名 叫做和平廣場 大概是為了表達他把和平再次帶給羅馬的願望 這張是這個廣場的效果圖 中間的這座就是和平神廟 從和平神廟這裡,沿著邊上的這條柱欄往右邊走 這邊有一個房間 在這個房間的牆上 在一百多年後 羅馬人曾經在這裡製作了一個大概有18米寬13米高的 用大理石製作的一個地圖 這個地圖的放置方向跟我們今天習慣的方向不太一樣 我們今天所習慣的方向是上北下南的 而這個地圖呢 則是以上南下北的這麼一個方向 非常詳細的 把整個羅馬城 它的各個街區 各條街道 甚至各個建築的形狀和位置 都很準確 很詳細的把它標註出來 但是非常可惜 這幅地圖在中世紀的時候完全毀壞了 今天能夠找到的只有很少的一部分長片 從這長片當中 我們可以看到 他們當時畫的是非常仔細 甚至建築的每一個房間 每一根柱子 他都仔細的畫出來 其精確程度 完全不遜色於我們今天最好的城市地圖 這是其中畫的龐培劇場平面圖的地圖長片 這是我們今天瞭解當時劇場構造的珍貴資料 這張圖 這裡是威斯巴箱和平館廠 這裡是奧古斯都館廠 這裡是凱撒館廠 在和平館廠和奧古斯都館廠之間 這裡有一道狹長的空地 等到威斯巴箱的第二個兒子 圖密尚在位的時候 他就在這個空地上 修建了一座新館廠 把奧古斯都館廠跟和平館廠給連接起來 圖密尚去世的時候 這座館廠當時還沒有完全建成 以後就以繼任的皇帝 內爾瓦的名字來進行重新命名 所以今天我們叫他內爾瓦館廠 這是這座館廠的復原圖 跟前面介紹過的凱撒館廠和奧古斯都館廠都很相似 這兩座館廠 威斯巴箱和平館廠和內爾瓦館廠 今天在地面上都看不到多少遺跡 因為在二十世紀的時候 莫索里尼為了檢閱他的坦克部隊 當時這片考古遺址實際上已經被挖掘整理出來了 但是莫索里尼為了檢閱他的部隊 就在從大角鬥場 就是這張照片的左下角以外的位置 到他的威尼斯宮 就是右上角以外的位置 修建了一條帝國大道 今天羅馬最寬闊的一條大道 就從和平館廠和內爾瓦館廠的上面穿過 於是就把這兩座館廠的考古遺跡 已經都挖出來了 他又給它通通都埋到地底下去 所以今天就只能夠依稀感受到一些形狀 剛才我講的那個地圖 大概就是在這堵牆上 牆還在 但是地圖已經破損了 上節課我們講過尼祿建造的這一座金宮 邊上還修了一個人工湖 公元72年 韋十八鄉著手把這座人工湖的湖水排乾 然後就在這個地方 開始修建一座以他自己家族來命名的 弗拉維亞原型劇場 在意大利文中 它被稱為克羅修姆 克羅修姆這個單詞的本意就是巨大的意思 所以我們今天中文叫它叫做大角鬥場 就是從這個單詞來的 但是這個詞 克羅修姆這個巨大的意思 本來倒不是用來形容這座角鬥場 雖然它足可以配得上這個稱號 而是用來形容 在人工湖的邊上原本還有一座館廠 在這座館廠中央 尼祿為自己立了一尊36米高的巨型銅像 非常壯觀 尼祿倒臺之後 這尊銅像就被改造為太陽神像 一直到中世紀以後才被拆除並且融化 但是卻把這個綽號克羅修姆留了下來 由這座角鬥場來繼承 所以我們今天就把這座角鬥場稱為克羅修姆 中文翻譯就是大角鬥場 這座氣勢輝煌的大角鬥場 它的平面就像一般的羅馬角鬥場一樣 是呈橢圓形 它的長軸直徑是189米 短軸的直徑是156米 觀眾席一共有60排座位 大概可以容納8萬名觀眾 觀眾席中按照階級 或者按我們今天的話講 按照票價 分成5個區域 最靠近表演區的是貴賓席 供皇帝、執政官、元老院 還有其他的帝國高級官員入座 一般來說 皇帝都是擔任這種大型角鬥活動的主持人 我前面說了 羅馬帝國的皇帝 他不是像我們中國皇帝 都是真命天子 生下來就是皇帝 他們不是 羅馬的皇帝 名義上還是由人民來選舉出來的 那怎麼樣來表示人民對他的擁護呢 他就要經常到角鬥場 或者賽車場 要去主持這些活動 當皇帝進到這個場地裡面 如果全場的觀眾都對他表示歡呼 那就表示他深得民意 如果觀眾都對他表示噓聲 那這個皇帝他可能就危險了 他如果再這樣表現的話 很可能他就要下臺了 所以他們是這麼一種情況 所以皇帝呢 基本上都會到場觀看 並且擔任比賽的主持人 貴賓席上面的這兩個區 這是比較有錢的公民他們的席位 他們的座位也跟貴賓席一樣 都是大理石的座位 再往上一層 這是平民的席位 座位都是木頭做的 但也還是有座位的 最頂上還有一圈是戰席 那些窮人或者有條件的奴隸 就在這個地方觀看 奴隸也是可以去看的 羅馬社會的奴隸有很多種類型 並不都像我們在電影裡 或者書本上所看到的 那種天天都被奴隸主鞭打 生活在水深火熱的狀態之下 那只有一部分是那種情況 在城裡更常見的是家裡的僕役 就像我們今天的保姆 家政服務類似的 只不過在羅馬的時代 這些工作都是由奴隸來承擔的 但是他們平時並沒有被鎖鏈鎖著 平時上街買菜什麼的 都是自由行走的 只不過他們的身份證上 寫著是奴隸而已 外表則跟一般的人是一樣的 甚至有些奴隸的地位還很高 比如說擔任家庭教師 帳房先生等等 他們常常會攢下一筆錢 然後如果能夠得到主人的恩准 就可以贖身 贖身之後就成了自由民 而這個時候如果他剛好是在羅馬的話 那他就直接成為羅馬公民了 所以奴隸也是可以去看角鬥比賽的 遇到炎熱的夏季 太陽很大的時候 羅馬人還會在角鬥場看臺的上面 拉起一個遮陽棚 用繩索吊在外面的牆上 中間拉成一圈不會掉下來 中央的這個部分就是表演池 表演池的地面比貴賓席 大概會低五米多 這樣可以保護貴賓席的安全 表演池也是橢圓形 它的長軸直徑是83米 短軸的直徑是48米 表演池的下面還有一個地下室 專門用來觀猛獸 據說在這座角鬥場剛剛建成的時候 曾經有過把表演池都裝滿水 然後放一些軍艦 表演所謂的海上戰鬥 但是這種情況應該不是太多見 因為畢竟它的下面還有地下室 那這個防漏水處理起來呢 恐怕不是太方便 這張是大角鬥場的外立面復原圖 它的立面非常高 48.5米 相當於現在的十六七層樓那麼高 上下分成四層 下面三層每一層都有80個拱形的開間 立面的做法都是採用 跟我們之前介紹過的馬賽盧斯劇場 同樣的圈柱式構圖 用柱子來裝飾拱門 由下至上也是一樣 先是最簡單的塔斯岡式 然後是埃爾尼克式 再上面是最複雜的柯林斯式 這麼一個柱式順序來進行裝飾 在中間兩層的每一個拱門上都有雕像 最頂上這層是石牆 位於底層的每一個拱門 都是可以提供觀眾進出使用的 所以它退場的時候非常方便 雖然說是8萬觀眾 但是因為它有80個出口 所以很快就可以梳上 非常方便 在提圖斯皇帝為這座大角鬥場 舉行落成儀式之後 連續的角鬥表演 據說進行了四個月 有9000頭野獸在這個期間 被角鬥士屠殺 當然在這個地方也少不了 人和人之間的血腥搏殺 這樣的表演一直持續到公元523年 我們回頭會講到這個時期 在這個時期 羅馬陷入了慘烈的圍攻戰 在戰爭期間 這座角鬥場 包括羅馬的各種公共建築 都遭到了毀滅性的破壞 從那以後 就再也沒有舉行過這樣的比賽 這座大角鬥場 它在古羅馬人心中具有特別的意義 可以看成是 羅馬帝國輝煌榮耀的一個具體寫照 跟帝國的命運休憩相關 意大利有一句諺語 說是大角鬥場在 羅馬就在 大角鬥場要是倒塌 羅馬就會滅亡 事實上也是這樣 羅馬帝國滅亡之後 大角鬥場厄運難逃 在中世紀的時候 它先是遭到地震的破壞 地震把它外面的那一圈震掉了半邊 後來到了文藝復興時期 羅馬重新振興了 於是要修建大量的建築 特別是教皇 他要修建宮殿 修建教堂 在這種情況下 他們就把這座大角鬥場 當成了地地道道的採石場 把它表面的各種各樣的裝飾石材 都給拆卸下來 據說當時拆了2000車 用當時的馬車 拆了2000車的石頭 去修建我們今天看到的那一座 新聖彼得大角堂 在這個過程中 不止一次的 有人建議把這座大角鬥場 已經破成這個樣子了 乾脆改成別的用途 比如有人建議 把它改成紡織工廠 它那個底下一間間的 特別適合作為紡織功能的宿舍 中間的則可以建上工廠 或者有人建議把它改成教堂 這是其中一個改成教堂的方案 甚至有人建議 把它破損比較嚴重的那半邊 乾脆給它全部拆掉 這樣就變成一座半圓形的城市廣場 這種混亂的狀況 一直持續到1749年 在這一年的時候 當時的教皇本尼迪克十四世 他以紀念羅馬帝國時期 曾經在這個地方 殉難的基督徒為理由 宣佈這座大角鬥場為聖地 我們後面會講到基督教 在基督教發展初期 因為基督徒拒絕 跟羅馬社會多神教思想 尤其是皇帝崇拜思想妥協 所以經常會發生 各種各樣的衝突 在這個過程中 有一些基督徒 被羅馬當局迫害致死 不過根據今天許多學者的觀點 像這種把基督徒 投入到角鬥場當中 然後讓野獸活活咬死 這種事情極為罕見 因為羅馬社會 究竟是一個多神教社會 一般來說 它並不在乎你信仰的是什麼神 但是確實有過 羅馬當局把被捕獲的罪犯 主要是那些為非作歹的土匪海盜 押解到角鬥場裡面 然後當眾處死 有過這樣的事情 但是應該很少有去針對這種 因為信仰的不同 就把人放到這裡頭 讓野獸咬死 但不管怎麼樣 這座大角鬥場 就以這麼一個理由 曾經有基督徒 在這裡面流血犧牲 這樣的一個理由 羅馬教皇就宣佈他為聖帝 這樣一來 他終於得以保全場體 要想體會這座大角鬥場的雄偉壯觀 我覺得看多少圖片 都沒有身臨其境 親身感受那麼強烈 真的 站在這裡頭 你可以看到遠處的人 他就跟螞蟻那麼小 他原來的牆是有這麼高 你想像一下 原來有60排的座位 從下面這個地方 一直延伸到最頂上 坐滿了人 8萬名觀眾在裡頭 一起歡呼嘶吼 那是一種何等壯觀的場景 可惜今天留下來的 就只有這些混凝土的拱和牆了 我們前面講過 羅馬公民權的擁有者 都不需要繳納直接稅 所以羅馬的稅收 是非常非常低的 可是國家 他總是要維持很多的日常開支 要維持龐大的軍備 而且他又建了 那麼多的公共工程 所以要花錢的地方很多很多 難免會時常出現捉襟見肘 錢不夠用的情況 為了部分解決這個問題 韋斯巴箱想了一個主意 他設立了一種 叫做小便稅的新稅種 這個收稅的對象 不是那些去上廁所的人 然後收稅員站在廁所的門口 收你的稅 他不是這個 他是向那些紡織業者們去收稅 因為紡織業者所使用的羊毛 從羊身上扒下來之後 表面有很多的油脂 他要給羊毛去脂 就到公共廁所裡頭去收集尿液 用尿液來給羊毛去脂 所以韋斯巴箱是要向這些人 收這麼一個稅 可是這樣一種做法 還是遭到他兒子的抗議 他兒子提屠斯就很不以為然 抱怨他的父親做得太過分了 連這種錢都要收 那就是廁所都沒用的東西 人家拿去廢物利用 還省得找人掏廁所了 怎麼這個錢也要收呢 據說韋斯巴箱拿起了一把硬幣 放在他兒子的鼻子底下 然後問他 怎麼樣 你聞聞看 這個錢有騷味嗎 這就是我們收的小便稅 這段故事深入人心 金錢不錯這句話 從此就成為西方家喻戶曉的格言 今天義大利人和法國人 還把小便器稱為韋斯巴箱 公元79年的6月 韋斯巴箱去世 臨終前他掙扎著站著的身體 對周圍的人說 皇帝應該站著死 說完呢 就倒在了倉府者的懷裡 他的繼任皇帝是提屠斯 他的兒子 提屠斯剛剛上任兩個月 公元79年的8月24號 在納布勒斯附近的維蘇維火山 就猛烈噴發 這張納布勒斯灣的地圖 我們已經不陌生了 下面這座小島 就是我們以前介紹過的 提比略晚年隱居的地方 這裡是今天的納布勒斯城 阿格里帕挖的隧道就在附近 這座非常醒目的 就是維蘇維火山 火山爆發之後 滾燙的火山灰 碎石巖漿 就把火山腳下 大概有兩萬人居住的龐貝 和五千人居住的赫庫蘭尼姆 以及另外的幾座城鎮完全吞沒 後來曾經擔任羅馬執政官 也是著名賞文家的小普林尼 當時正好陪著他的母親 到這裡的米塞諾軍港 來探望他的舅舅老普林尼 老普林尼是羅馬著名的科學家 當時是羅馬的海軍艦隊司令 就駐紮在米塞諾軍港 小普林尼就從他住的這個地方 親眼目睹了火山爆發的壯觀場面 並且把它記錄下來 我們今天也由此得以瞭解 這場火山爆發時候的駭人場景 老普林尼親率艦隊前往救援 不幸以身殉職 在這場火山噴發過程中 龐貝這座從希臘殖民時代就開始繁榮 到這個時候已經有 一千年歷史的古老城市 被深埋在火山灰和碎石之下 而另外一座城市赫庫蘭尼姆 因為就在火山腳下 所以被二十米厚的火山熔岩所覆蓋 這兩座城市從此就不見天日 並且隨著歲月的流逝 漸漸地被人淡忘 一直到1738年 有一位奧地利的貴族 在附近買了一塊地修建別墅 就讓工人挖溝做地基 就在挖地基的時候 意外地發現了赫庫蘭尼姆 不久之後 1748年 龐貝的位置也終於得以確認 從那個時候開始 對這兩座城市的挖掘工作得以有序地展開 這張照片是1910年的龐貝挖掘現場照片 前面是已經清理過的部分 後面是還沒有清理過的火山灰堆積層 可以看到火山灰堆積得非常非常高 這麼一個景象 直到今天 赫庫蘭尼姆和龐貝都還有相當一部分城區 仍然被掩埋在厚厚的火山灰和熔岩之下 這張照片是赫庫蘭尼姆 右邊是原來的赫庫蘭尼姆 在很深的地下 上面是今天的城鎮 這個高差大概有20米 非常厚的一層 這座城市還有相當一部分 今天還被埋在地底下 因為沒辦法 上面的建築物太多了 沒法搬遷 所以只能清理了這一小塊出來 後面就沒有再清理了 龐貝好一點 龐貝的大部分都已經被清理出來 剩下的區域 也都已經探清楚了它的街道格局 大概他們不著急 慢慢的來做這件事情 儘管這樣 僅僅是已經清理出來的這些部分 就足以向我們展示 2000年前羅馬人生活的生動畫面 它的意義是不言而喻的 我們主要來看這座龐費城 因為它基本上被清理出來了 龐費城的平面呈不規則的多邊形 城市的四周有10多米高的城牆環繞 其間一共還有8座城門 城市當中整齊的劃分成幾何的網格 不過這裡的網格比例 跟我們之前在維羅納看過的那種不一樣 它不是正方形 而是長方形 長是100米 寬是33米 也就是3比1的長方形 這是羅馬城市網格的另一種形式 也比較常見 這種比例後來在美國用了很多 美國第一大城市紐約 曼哈頓島上的網格 就是仿效龐貝的比例 做成3比1的長方形街區 當然紐約的網格要大一點 它的寬度是80米 而長度是240米 但就是按照這個比例來做的 龐貝的城市廣場坐落在西南角 因為這個地方離碼頭很近 三輪門裝卸貨比較方便 在這個地方 圍繞著一個150米長 45米寬的矩形廣場 周邊分佈著多座的神廟 巴西利卡市政廳 同業工會集會所 還有市場等等 廣場的四周呢 也都是用柱欄環繞 這張效果圖 遠處就是維蘇維火山 這是今天的現狀 周圍的柱欄都還保留著 這是進入廣場的一道拱門 這座龐費城 就跟羅馬城 或者任何一座羅馬城市一樣 也有眾多的公共娛樂建築 雖然它大概總共只有 2萬居民在這裡居住 可是公共娛樂設施 那是一點都不少的 比如公共浴場 在這座城裡面 我們今天所發現的 至少有三座比較大型的浴場 是已經建好的 還有一座浴場 在發生火山噴發的時候呢 剛剛正在建造 還沒有建成 這是其中的一座 叫做斯塔比亞浴場 這是它的平面圖 可以看到其中還專門設有 供女性使用的浴池 那有一些浴場 它沒有做這樣的物理區隔 那就通過洗浴時間控制 來區別男女 在浴池的邊上呢 還有一座操場 再過去還有游泳池 這張是復原圖 可以看到裡面的浴池設置 這是城市中的 另外一座浴場 叫做中興浴場 這是第三座 叫做廣場浴場 遠處就是我們 剛才介紹的龐貝廣場 這張是廣場浴場 裡面的蒸汽浴室 這張是復原想像圖 大概就是這麼洗的 龐貝有兩座劇場 都分佈在城南 其中一座比較大一點 是露天劇場 可以容納大概一萬名觀眾 這個數字相當於 龐貝總人口的二分之一 邊上這座小一點 是有頂蓋的室內劇場 大概可以容納 一千兩百名觀眾 這是它今天的樣子 室內劇場的屋頂 已經沒有了 邊上這個舉行空間呢 是角鬥室的訓練學校 羅馬角鬥比賽的角鬥室 在早期的時候呢 有很多是由奴隸來擔任 特別是在共和國時代 羅馬不斷進行擴張 抓了很多的俘虜作為奴隸 其中比較身強力壯的 就會選來作為角鬥室 但是進入帝國時代之後 羅馬人已經很少 在對外進行大型戰鬥了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 角鬥室已經有很多 是由一般的羅馬自由民來擔任了 因為它這個角鬥比賽 實際上是一種商業活動 就像今天的拳擊比賽一樣 角鬥室通過這個比賽 如果獲勝的話 它可以賺到很多的錢 所以就會有很多 喜歡刺激冒險的人 願意來從事這項危險的職業 所以它就要有學校 專門來進行培訓 而不是隨便找一個人上去送死 那觀眾不會輕易買帳的 觀眾還是希望看到 對抗激烈的比賽 訓練好了之後呢 真正的比賽 是在城市的東南角 專門建造的角鬥場進行 這座角鬥場 大概是建於公元前80年 這是今天我們所看到的 羅馬角鬥場當中最古老的一座 平面也是橢圓形 長軸的直徑135米 短軸104米 比羅馬的大角鬥場 稍微要小一些 大概可以容納兩萬名觀眾 我剛才講了 龐貝的總人口就是兩萬人 所以這一座角鬥場 就可以把所有的居民 全都裝在裡面了 那它還有一個一萬人的劇場 還有那麼多的 各種各樣的其他公共設施 所以羅馬人的公共生活 是極為豐富多彩 這張是它的角鬥場的現狀 遠處就是為蘇維火山 這些角鬥場 劇場 浴場 館場 都是羅馬城市的標準配置 在每一座倖存下來的 羅馬城市遺址當中 都可以看到 這些並不是龐貝的特色 龐貝和赫庫蘭尼姆 這兩座城市 今天給我們留下來的 最珍貴的遺物 不是這些公共建築 而是他們保留了 大量的羅馬高級住宅 因為居住在這一帶的 大多是羅馬的上流社會 這個地方 是他們的度假別墅 所以這兩座 完好保存的城市遺址 就成為我們今天 瞭解羅馬上層社會 家居生活的 一個最直觀的佐證 我們將在下節課 再來介紹 好,我們休息一下